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巫当道-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五六天前,他也被那些道士找上,不但废了他的本命蛊,还断了他的一条腿,到现在他还没有恢复过来。

    他必然仇恨那些道士,肯定会帮忙的。

    我告诉陈太和,要想挽救其他蛊师的命运,就快点带我们去找那个人。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点头,“好,我和你们一起去。”

    他给大缸里的蛊虫配制了黄沙一般的食物,然后带上了那红色的盒子,里面有他饲养的飞蛊,和我们一块朝着雾水苗寨而去。

    陈太和虽然已过耳顺之年,但是在山道上行走,速度竟然我们之下,看来定然是蛊虫给他的精力,只是不知道他的本命蛊是什么。

    代云倪这丫头的好奇心重,走到半道上时,问陈太和临走时,喂养蛊虫的东西是什么。

    我心想这是养蛊人的秘密,陈太和必定不给说,他果然回头看了代云倪一眼。

    代云倪脸上露出求知的表情,陈太和竟然回答道,“蛊砂,等吃完这些黄色的蛊砂之后,那些蛊虫就会蜕皮进化了。”

    我知道养蛊人以毒喂养蛊成长,甚至还不停的变换着毒的样式,蛊虫能吞食的毒越多,以后就可能变成越蛊。

    代云倪又惊讶地问道,“那些蛊虫能吃的下砂子么?这也太奇怪了。”

    陈太和一边健步如飞的行走,一边答道,“当然,虫子吃砂子有什么奇怪,壁虎也能吃砂子。”

    他这么一说,连我也感兴趣起来,想要问个明白。

    陈太和好像说漏了嘴一般,却不肯再说了,被我们缠了一路,这才告诉我们,壁虎吃砂子的事情,现在早已经绝迹,不过却有此事,而且人都听说过。

    将丹砂喂壁虎,待半斤丹砂喂完,壁虎会通体变成红色,此时将壁虎捣碎,涂抹在处子肌肤之上,只要不行房事,一抹朱红终生不消,这就是传说中的守宫砂。

    我一直以为守宫砂是瞎扯,没想到真有此事,而且是源出与蛊术!

    看来苗裔蛊术,也可以用博大精深也形容。

    一路没有停歇,直接来到了雾水苗寨,陈太和领着我们去找那个被称为“天才蛊师”的人,见面之后,发现此人我见过,他是那个洞庭湖上,一船蛊师的领头人,那个大胡子蛊师!

第二百二十三章:灵鸦传信() 
相比之前,这个大胡子显得憔悴的多,眼睛失去了神采,发如乱草。

    他甚至还给自己弄了一拐杖,走起路来一瘸一瘸,和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大胡子,判若两人。

    他对我还有印象,看我出现在此处,瞪着眼睛惊讶不已。

    陈太和和薛通法有数面之缘,此时赶紧扶住薛通法,问长问短。

    对于自己腿被打断,薛通法愤恨难平。

    我注意院中有一面墙坍了半边,可以想象出当时这里发生了激烈的相斗。

    但是,他不可能是那么多茅山长老的对手,茅山派恨他是那些蛊师的领头人,不但将他的蛊虫尽毁,而且还废了他一条腿。

    陈太和跟他介绍了我们,说了来意之后,薛通法转头问陈太和,“陈老哥,你真觉得此法可行么?”

    陈太和当即道,“可行,你不知道,他们能让乌鸦送信,只要你愿意写信,以你的威望,三十六峒的蛊师,多半都会过来的。”

    薛通法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将我们让到内院坐下,他自己放了拐杖,坐在了一个竹凳之上,再次对着陈太和道,“三十六峒的蛊师,除了我以外,你认识多少,能叫上来他们的名么?”

    这一句话将陈太和问住了。

    这时候我才知道,蛊师和道士、巫师都不一样,很多人谈蛊色变,养蛊的人,往往很注意隐藏自己,外界是不知道的,除非玄门中人与其面对面的交谈,或许能从面貌和言语中看到一丝端倪,一般人,绝对不知道谁在养蛊。

    也就是说,我这信就是送出去,也不知道该送给谁。

    但是我很快想到,之前大胡子召集过一批蛊师去洞庭寻龙,他们不是互相认识么?而且召集的还相当快。

    不料大胡子蛊师道,“当时洞庭湖上传出有真龙的消息时,正逢我们这举行花山节,我当时召了一下,就有很多人同意一起去。”

    “那是因为洞庭湖上出现了真龙,大家才不惜暴露自己是蛊师的身份,可即使是这样,还有一些人或用蛊粉擦涂在脸上,或戴上了黑斗笠一样的东西,不以真面目示人,彼此之间也很少说话。”

    之前就觉得这一船蛊师怪怪的,和茅山派起冲突的时候,一点底气都没有,上阵父子兵,他们之间相互都不了解,不信任,又哪里敢并肩对敌。

    看来三十六峒中为人所知的蛊师,要么就是偶然暴露了身份没办法再隐藏,要么就是没有害人的劣迹。

    说到这里,薛通法叹了一口气道,“要是彼此之间相互都了解,怎么能让那个黑衣少年钻了空子,在我们眼皮底下害人!”

    陈太和却说不认识也无妨,“只要将信送至三十六峒村寨之中,那些蛊师自会知晓。”

    薛通法还是不置可否,可见他做事还是相当谨慎的。

    怪不得茅山派在这呆了那么长时间,他们每去一处苗裔所在,要先在暗中观察,找到的养蛊之人,然后才会出手。

    坐着商量了一阵,白依依突然问道,“薛叔叔,你能把当时洞庭湖上的情形讲给我们听听么?”

    白依依估计是想要将整件事情弄的更加明白,毕竟白无香让我们设法调解,我们不能自己不清不混的。

    薛通法低头沉思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道,“人家说无欲则刚,真的是这个理,养蛊人要什么龙骨,唉,去洞庭寻龙,真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错事。”

    龙骨为天材地宝,可遇不可求,别说是蛊师,只要是玄门中人,听说有真龙出现,哪个不想一睹其真容。

    原来上年花山节之后,这些蛊师纷纷集合,朝着洞庭湖而去,而到达之后才数日,夜里就有两位蛊师被窜上船来的道士害死,这也就是后来我们见到蛊师和茅山派冲突的原因。

    冲突之后,薛通法自知不敌,而且这些蛊师互相也没有什么感情,报仇之念不切,也就退走了。

    当斗法分蛟之时,隐藏在蛊师船中的黑衣少年,刺死沈千山的爱徒逃走,薛通法开始觉得诡异和害怕,当玄门其他的船只去追灰衣人时,他率领蛊师朝另一个方向而去,希望退出这场风波。

    谁想和江上巡游的茅山派遇上,一言不合,两边又大打出手,他们伤了一名茅山弟子,但是蛊师中有三人丧命。

    这些蛊师千里而来,龙毛也没见到一根,反而一连被冤枉和杀害,其他蛊师大怒,临走时纷纷放下狠话,说茅山派会遭到更大的报应。

    蛊师虽然恨,但是不像茅山派是一个玄门大派,本来就说不清的事情,死人也只能自认倒霉,谁敢找上茅山寻仇。

    他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那一船出来历练的茅山派的核心弟子,尽数被人用邪怪的蛊术杀死在归途之中!

    听到这,白依依打断到,“你们回去的时候,有没有蛊师中途离开?”

    薛通法嘿了一声道,“大家本来就不熟悉,出了洞庭,人就分开走了。”

    照薛通法这样说,似乎并不能排除蛊师的嫌疑。

    薛通法说不可能是那些蛊师,他们不知道茅山派回去的时间,他也不相信在平地上,有人从容的引走茅山派的副掌教。

    薛通法说的似乎在理。

    当我沉吟着说出这一切可能都是三神教策划的时候,薛通法并么有多大的反应,他叹了一口气道,“无论怎样,别人都是刀俎,蛊师只是鱼肉。”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明白之后,我还是劝说薛通法再次召那些蛊师,不管有用没用,都要试试。

    若是放任茅山派找上门去,这些蛊师的下场都会很悲惨。

    薛通法还是不置可否,上次山花节召集大家,造成了这么大的恨事,他显然很是自责。

    他不答应,我们也没有办法,陈太和急的在他院中直转,一直等到傍晚,薛通法还坐在竹凳之上,仰头看天上流动的云。

    陈太和等不了了,突然走近薛通法身边,对着他道,“你不写,我来写,家里的笔墨纸砚借给我总行吧!”

    薛通法还是不做声,等陈太和说到第三遍的时候,薛通法才长吁了一口气,扶着拐杖慢慢站起,“我来写吧,这事毕竟是因我而起的,怎么能让你来写?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见他想通了这一切,我们都很高兴。

    既然决定写,就要商量让这些蛊师到何处汇集,雾水苗裔虽三十六峒的中心位置,但是因为薛通法名气较大,而且被茅山派攻击过,近期相对安全一些。

    我们决定将三十六峒的蛊师都召唤到此处来。

    说是三十六峒,其实这一带的苗裔蛊师分支极多,五十个苗寨都不止,薛通法写了六十份一模一样的信件,署了他的名,为取信其他蛊师,他在信件上还粘贴了干蝎子。

    等他一切做妥,我引来那些乌鸦,当铺天盖地的乌鸦落满他家的屋顶,薛通法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伸手将红脚乌鸦唤到近前他们将这些信件送往附近大山的村寨,不要弄重复。

    红脚乌鸦听了懂我所说,啊啊大叫,屋顶的乌鸦翻飞而下,一只啄了一份,四散飞去。

    能不能挽救这些蛊师,就看此一举了。

    的乌鸦飞走之后,我们心中又紧张,又不安。

    我身边的代云倪走近我,神秘兮兮地道,“苏醒大哥,我觉得你怎么觉得你像是古代的大将军一样,现在在指挥千军万马。”

    他这么一说,我恍然想起之前做的那个梦,不禁一笑,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似的。

    一日之后,我的乌鸦兵回来,看样子送信没有出差错。

    我们心中更加紧张,陈太和他们坐卧不安,三日之后的中午,终于有第一位蛊师按信中所说,找到了这里来,谨慎地敲响了薛通法家的房门。

    。。。

第二百二十四章:歃血为盟() 
这人一袭白布缠头,穿一身青布衣服,身后背着东西,有点像是落魄的外出务工者。

    但正是这样,才让我相信他就是蛊师,蛊师都范贫夭孤三劫,大部分蛊师占的都是贫,一生清苦。

    他小心的探头,问信是不是我们发出去的,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他报了自己的姓名,进到了薛通法的院子中。

    这人叫做付展,和雾水苗寨离的比较近,看到信之后,他害怕是圈套,但是留守着不动,显然就是等死,犹豫了好久,他才决定过来看看。

    说到集中蛊师和茅山派对抗,这人还是有些怕,毕竟茅山派威名赫赫,千百年间都是玄门泰斗。

    陈太和耐心同这个年轻人解释的时候,又有人找到了这里来。

    蛊师是非常神秘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现身的,看来茅山派的震慑力不小,这些人认为,只有抱团,才是保全自己的唯一方法。

    本来薛通法还担心蛊师不来,自从这两个蛊师出现之后,陆续过来的蛊师络绎不绝,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位蛊师来到了此处。

    这些蛊师里,有人曾经跟着薛通法去过洞庭,看到薛通法现在的样子,这些人气愤难当,都说茅山派欺人太甚,这次不能让他们轻易回去。

    随着蛊师越来越多,白依依和代云倪都成了端茶送水的,薛通法家的院中满满地都是人。

    薛通法想将这些蛊师换个地方安置,万一道士们照过来,发生斗法的话,也不至于影响到其他无辜的人。

    他将来到的这些蛊师安置到了后山崖子。

    在后山崖子那有一片核桃林,核桃林的主人和薛通法是亲戚,核桃已经收获,只留下三大间看护核桃林的空房子,薛通法让来到的蛊师暂时在这里安歇。

    陈太和跟着将这些人送过去之后,对薛通法道,“你看,你还是有召力的。”

    薛通法叹了一口气,“但愿这次是救人,否则我真是百死莫赎。”

    在随后的几天中,陆续有蛊师到来,这种场面,好像薛通法家有了喜事,亲戚远来道贺一般。

    这些蛊师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衣服装饰怪异,很多人再腰间都悬挂着布袋,里面装的应该是蛊虫。

    我去山崖子下看了几次,发现和薛通法说的一样,这些蛊师互相之间并不信任,虽然住在一块,彼此之间的言语不多。

    有很多人,脸上还是涂抹了蛊粉,据薛通法说是易容蛊,可以使人脸庞发生改变,眼睛和鼻翼放大或者缩小,脸色也会变化,但是这种蛊粉有一种淡淡的味道,一闻就知。

    三天之后,来到薛通法这里的蛊师,一共达到了近七十人之多。

    苗裔三十六峒有多少蛊师,没有人知道,但是肯定有蛊师不会过来。

    一个原因就是这些蛊师不会轻易相信一封书信,另一个原因他们存在侥幸心理,觉得那些道士不会找到他们。

    我们能聚集到这些蛊师已经是不错了。

    现在还没有那些道士的消息,不知道他们现在何处。

    我有理由相信,那些道士一定会顺着踪迹找过来,若劝解不成,必须让这些蛊师形成一股可以和他们抗衡的力量,茅山派这次来是要断掉蛊术的传承,而不是拼命。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知难而退。

    现在的这些蛊师,显然不能让那些道士知难而退。

    并不是这些蛊师不厉害,而是他们之间不了解、不信任、人数再多,也未必是茅山长老的对手。

    我找到薛通法,告诉他要让这些人互相了解和信任。

    薛通法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让蛊师互相了解和信任是极难的,没有其他的原因,就是因为克制的关系,一旦被别人知道了自己所用的蛊,所养的蛊虫,那就相当于让别人知道了克制自己的法门,这是这些蛊师所不愿做的。

    但是现在形势所迫,不互相了解,聚在一起就没有意义,只能被人一网打尽。

    薛通法知晓这其中的利害,跟陈太和我们一道,拄着拐杖,准备去山崖子下说服这些蛊师。

    山崖下,这一片核桃林占地面积很大,等我们来到的时候,发现这些蛊师在核桃林中坐的到处都是,并不交谈。

    薛通法在核桃林中站定,陈太和招呼了一声,这些蛊师才陆陆续续地赶过来。

    等大家聚齐,薛通法清了清嗓子道,“道门弟子被人杀害,反倒过来找我们寻仇,这是千百年来未曾出现的局面,我现在已成了一个废人,但是仍想保住蛊术一脉,这是我将大家聚集在此处的初衷。”

    薛通法还没说完,一个穿着束手束裤黑色衣服的青年道,“他们欺人太甚,我们这么多人,还能怕他们不成他们过来吧。”

    其他人纷纷喊嚷,都誓将最蛊术用在这些道士的身上。

    薛通法将拐杖挥了挥,“单凭一腔血,是打不败这些茅山道士的,他们的道法本来就克制我们,再加上来的道士,都是茅山派的长老,我们现在估计不是对手。。。”

    那穿黑衣的青年脸色疑惑,“不是对手?那你还将大家聚在此处做什么?”

    薛通法转头看了一下众人,眼光温和,“大家不相互了解的话,就不是对手,不知道会什么蛊,无法互相配合,若大家相互了解了,或许能够一战。”

    薛通法说到这里的时候,的蛊师都不说话了,有的甚至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出于千百年来对自身的保护,蛊师用的蛊术,非斗法之际,外人不能知晓。

    看来薛通法很难将大家说动,场面陷入了僵局,沉默了好久,我突然觉得自己要说点什么,挤到前面道,“你们在怕些什么?!”

    等我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我的声音有些大了。

    精神都在游离的蛊师将头纷纷转向了我,这些蛊师中,有很多人因为洞庭寻龙认识我,认识我的没有说话,因为巫蛊一脉,有很多蛊师经常找巫师助拳;不认识我的,还以为我是一个蛊师。

    可能觉着我年幼,这些人略略感到奇怪。

    见人都将脸朝向了我,我收拾起自己的激动,问道,“大家是害怕自己的秘术被别人偷学了去,还是害怕被别人所知,威胁到自己?”

    蛊师们不说话,我转头向薛通法问道,“薛叔叔,据你所知,养蛊人内斗的事件有多少?致人死亡的有多少?”

    薛通法想了想,“内斗极少,死亡我没有听过,三十年前,好像有一次争蛊王事件,但是也没有造成伤亡。”

    我点了点头,又冲着那些蛊师道,“大家听见了吧,蛊师内斗极少,或许场上的哪位前辈可以告诉我,和哪个不相关的蛊师进行过以命相搏?”

    这些蛊师都是隐藏在苗裔芸芸众生之中,彼此不相了解,有的甚至老死不相往来。蛊一般都是用于自身修行,要么就是施加到仇人的身上,我推测他们发生斗法的几率极少。

    我问过之后,核桃林中一片寂静,幸好并没有出现另类的声音。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道,“这样看来,大家担心的,都是极少或者从来不会出现的事情,我打个不好听的比喻,到了现在这步田地,大家还是像刺猬一样只顾保全自己,而不想着团结起来么?”

    这些蛊师中有人转头再看别人,显然我的这番话已经起到了效果。

    这让我心中有了底气,又接着道,“大家互相了解之后,这就相当于结成了一个同盟,场上的蛊师谁要是敢害人,大家肯定都不会放过他,有谁又这么大的胆子敢和人作对?”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陈太和与薛通法都点头称是,显然很赞成我这个建议,这样即使被别人知晓了秘法,也没有人敢胡来。

    得到了鼓励,我接着道,“茅山派和咱们结仇的原因我都清楚,茅山派此次过来,是三神教在中间暗中作梗,就算大家能躲过这一劫,三神教想来也不会罢休,蛊师若能将力量凝成一股绳,不但有利于蛊术的发展,而且今后在玄门中,谁也不敢轻视苗裔蛊师。”

    随着我越说越多,很多人开始小声地商量起来,站在我身后的陈太和此时走到我的身边,大声道,“我先来介绍一下自己,老朽叫陈太和,白河苗裔的蛊师,养的是螅蛊,能使飞蝼蛊,本命蛊为蝼王蛊!”

    说话间,陈太和再次拿出了那个红色的盒子,放飞了数只蝼蛊,那飞蛊围着众人飞了数圈,陈太和才以手召回。

    蝼蛊回到盒子中之后,陈太和静静地看着众人。

    好像被我所说的话感动,那个手脚绑缚如同练武之人的黑衣青年往前一步,转头对着众人道,“我叫黎刚,会使阴蛇蛊。”

    接着又有人道,“我叫郑拓,会疳蛊!”

    “我叫孙有财,生蛇蛊!本命蛊为泛黑七星蛇蛊!”

    “季茂,螭蛊!”

    听着这些人一个一个地报出了自己用的蛊,我心中有一种巨大的成就感,虽然很多人还是小心翼翼,不肯报出自己的本命蛊,也不见得将自己所会蛊的全说了,但是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而且这个巨大的进步是我创造的。

    耳中听这些蛊师说喊,才知道很多奇门蛊术,泥鳅蛊、金蛊、银蛊、金蚕蛊、篾片蛊、中害神、肿蛊、癫蛊、三尸蛊、虱蛊等等等等。

    在这些蛊师中,竟然还有两人拥有灵蛊,其中一个是脸色灿若桃花的少女,另一个是长胡须的大叔,他们两个一说话,引得大家纷纷转头相看,灵蛊,也就相当于蛊中之王的存在。

    待到大家将自己所用的蛊报完,薛通法拍了拍我的肩膀,重新走到了场中,“此后,我们中要是有阴毒害人自己人的,大家共诛之!”

    陈太和建议歃血盟誓,之前也没想到会说到这里,没有公鸡,没有香火,也没有酒,可是人的情绪都受到了感染,拔刀割破手指,共同重复了薛通法的誓言。

    既然打破了心结,这些人蛊师之间的坚冰融化,防备之心渐去,开始互相交谈起来。

    见天色已晚,我们同这些蛊师告辞,和薛通法一起回去。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等离开了那些蛊师,薛通法对着我道。

    我笑了笑,“是我太激动了,生恐弄砸了呢。”

    代云倪走到身边,仰头道,“苏醒大哥,你今天的表现真的超帅气的。”

    没想到回到薛通法住处时,又有两位蛊师来到,都是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们好像认识薛通法,不过神色愁苦,寒暄了没几句,说出了一件令我们都瞠目结舌的事情。

第二百二十五章:山花奇蛊() 
这两个蛊师告诉我们,那些道士有可能开始对蛊师的家人下手了。

    只是消息还不确凿,他们来时经过的苗寨里有人丧命,正在大声哀嚎,一打听,出事的人家还缺了人,他们两个推测,可能是蛊师的家人,缺人是因为来我们这集合了。

    天色已晚,又出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