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代阴阳师-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亩樱饧履憧梢月耄羰悄阊≡窳饲罢撸乙膊换峤阍跹暇鼓闶俏录易詈蟮难隽耍羰悄阊≡窳撕笳撸乙膊灰欢ɑ峤撇舾悖卸弊郧浚皇茑道粗车牡览恚阌Ω枚�
闻听温老板的话,温问良立刻磕了一个头,很是没节操的说,“不用想了,爸,以后你就是我亲爸了,我不认识什么温志坤,你也别因为他的事儿气坏了身子,”
“……”我这个无语,
这个温问良可当真是诠释了那句‘血亲又怎样,血亲就是个几把’,
见他又是磕头又是喊爸的,温老板的脸上这才缓过了一丝温和,让他起来,自己去把父子关系和温志坤说清楚,
温问良也是真的一点儿犹豫都没有,听温老板这么说,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我不禁有些奇怪的追问,“温老板,就不怕养虎为患,”
“问良顶多也就只能算是只猫,”温老板却是笃定的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反而有些失望,
刘管家也解释说,“问良少爷自小就和温老板亲近,温老板也一直视如己出,虽然温志坤才是他父亲,不过但凡明白点儿的,也会知道该如何选择,”
是这样吗,
我可不觉得温问良是因为和温老板亲近,才会选择和温志坤断绝父子关系,而认他作父,他更像是贪财,
当然,我也不觉得温老板之所以放温问良一马,会是念在他是温家最后的血脉,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温问良是一只猫,难成大事罢了,收这么个儿子,反倒还可以恶心一把温志坤,
无奈的摇摇头,刘管家的?烦解决了,我是不想再管他温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想罢,我便也起身告辞,
见我要走,温老板和刘管家都是阻拦,可我这次是真的有急事,
所以最后还是没有久留,只把裘老头儿留下照看刘管家,便和任无涯一起离开了温老板的小别墅,
我要抓紧时间去趟清风涧,虽然现在斐然有那老蛇护着,暂时性命无忧,可我需要尽快找到返老还童的办法,否则,她的生命这样消耗下去,总会有油尽灯枯的一天,
第一百七十四章 如临大敌()
从温老板的别墅出来,时间还不到十点,我和任无涯去路边摊吃了点东西,便开着那破面包车出了邵阳市,
上次因为小柔儿的事,我和一道真人以及他那两个徒弟闹得有些不愉快,或者可以说是翻脸了,但我不是那种拉不下脸的人,只要能医治好斐然,他就是让我下跪,我也会毫不犹豫,
可当我和任无涯来到清风涧的时候,却发现清风观大门紧闭,这门外是一个小道士都没有了,
清风观是道观,而并非人家,又地处偏僻,这样的地方理应昼夜不闭门才对,这大白天的,又正当晌午,他一个道观关着门是什么意思,
闭门谢客么,
可我来之前并未打通一道真人的电话,他应该不知道我来才对,
见我站在台阶前发愣,任无涯便直接上去拍了拍门,大喊大叫的嚷,“有没有人啊,开门,”
然而他拍了几下,那院子里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也不再犹豫,立刻到院墙下,踏着院墙旁的老树,直接翻上了墙头儿,
清风观的院子里却也是一个人都没有,除了胡乱摆在院子里的二十多口大缸,这整个院子都空荡荡的,就连角落那些一道真人所养的画画草草都不见了,
见我上了墙头儿,任无涯问我,“怎么样,有人没,”
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任无涯不禁奇怪,“没有,这大中午的,这些牛鼻子老道不会是集体旅游去了吧,”
集体旅游倒不至于,不过这清风观的院子确实是有些奇怪,
略一愣怔,我瞄了任无涯一眼,见他等在下面并没有上来的意思,便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装着无极眼的小盒子,避开任无涯的视线,在身侧偷偷拿出里面的一片结晶片,戴在了左眼上,
眨了眨眼,我闭上右眼,用左眼看向了清风观的院子,这一看,我不禁愣了一下,
我的眼睛透过这结晶片看东西时却不像之前那样灰蒙蒙的了,所见之处清澈透明,天地间那股灰蒙蒙的气不见了,
片刻的愣怔,我也来不及多想,便看到院子里浮现出了一条龙形虚影,那龙盘卧而起,昂头朝天,起势之下是三口叠在一起的大水缸,
“卧龙阵,”我顿时一惊,这一道真人闲来无事在清风观的正院摆这种阵仗做什么,
闻听我的话,任无涯也踩着那老树借力翻上了墙头,莫名其妙的往院子里看了两眼,便作势要跳下去,
我立刻拦了他一把,说,“别动,这院子里被人下了奇门遁甲,”
“奇门遁甲,”任无涯愣了一下,急忙把起了一半的身子又蹲了回来,然后骂了一句,“艹,”
看他立刻放弃了跳下去的冲动,我略显好奇的问,“你不懂奇门遁甲,孙谏之在这方面可是行家,”
任无涯悻悻然的摇了摇头,说,“我处事不喜被动,与其摆个阵等着别人来钻套子,我宁愿先打过去,不然也忒特么憋屈了,”
说的好像他不愿意学一样,不过我想这小子八成是和斐然一样,没那个天赋,也或许是万佛没教,
又看了他一眼,我这才收敛心神,用手捂住右眼,再次看向了院子里的卧龙阵,
这龙形虚影几乎填满了整个院子,只要我们下去,那必将会踏入卧龙阵之中,
这东西的厉害,我可是见识过的,而且这次的卧龙阵显然要比上次我和温问良遭遇的那个要庞大许多,毕竟当时那卧龙阵只是一道真人随手而摆,而现在这个像是经过了精心处理而摆放出来的,
这龙不需要点睛,更不是随便砸掉几口缸就能解决的,
至于具体的生死门,我还要进去再看,可问题是这奇门遁甲和周老头儿布下的旗阵一样,有一定的攻击力,万一我一时间找不到生门,怕是要被射成马蜂窝了,
我正蹲在墙头儿上矛盾着到底要不要下去试试,便听这院子的一角传来了一道招呼声,“哎,吴忌师叔,”
闻言,我朝那角落看了过去,却是温问良的一个小弟子,那时候温问良被我搞到卧龙阵里的时候他也在,这少年年纪与我差不多,自从那次温问良负伤离开之后,他见了我便一直恭恭敬敬的叫师叔,
见他招呼我,我便做了一个起跳的姿势,作势要跳下去,那小道士立刻阻拦道,“吴忌师叔别跳,这下面有凶阵,进去一步就死了啊,”
我这才收回了起势,故作无奈的说,“我要见大师伯,不下去怎么见,”
“额……”那小道士想了想,这才说,“那你等会儿,我去找大师伯,”
说完他就急匆匆的跑了,我以为他去叫一道真人了,却不想等了五六分钟,跟那小道士回来的‘大师伯’竟是一道真人的大弟子,吕登峰,
我这才想起,这小道士和我差着辈儿,他说的‘大师伯’当然是我的同辈大师兄,
吕登峰看到我和任无涯蹲在墙头儿上,眯了眯眼,倒也没多说什么,便步下了那走廊的台阶,
但他并没有径直走向那卧龙阵的龙头位置,而是横向挪了一步,又竖向挪了一步,这样七扭八拐的转了好几个弯儿,这才走到了那三口大水缸前,然后伸手到其中一口缸里摸了一下,片刻之后从缸中摸出了一支缠着黄符的坚韧竹竿,
几乎是在他将那竹竿拿出水面的一瞬间,我左眼中这海市蜃楼一般的卧龙虚影便消失了,
见状,我立刻从墙头儿上跳了下来,任无涯紧随其后,想到上次在凡德居我对一道真人出言不逊,又险些伤了吕登峰的师妹,此时面对这个沉着男人的时候,我也不免有些尴尬,
但出于基本礼仪,我还是抱拳主动行了个道礼,招呼,“大师兄,”
吕登峰似乎并没有在意上次的事儿,也朝我点了点头,然后摊手示意我先去走廊再说话,
我见他手里还拿着那尖利的竹竿,似乎还要放回去,便和任无涯快步进了走廊,
然后吕登峰便将那竹竿又放了回去,随即又踩着那种古怪的步子回到了走廊,这才没话找话说的说了一句,“吴忌师弟许久没回来了,”
“额,我……”我觉得很尴尬,但即使我不说,吕登峰也应该知道我是因为上次和一道真人翻脸的事儿而不好意思再来清风涧,犹豫了片刻,我还是什么都没解释,转而说,“我找大师伯有事,他在吗,还有,这清风观为何在院子里布下奇门遁甲,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闻言,吕登峰却是低头不说话了,顺着走廊信步往北而去,沉吟了片刻,他问了我一句,“吴忌师弟,我可以信任你吗,”
我沉默了,事实上,我并不是真正的玄门宗弟子,不曾拜入清风观,不曾拜任何人为师,甚至连留给他们的名字都是假的,可我对他们也并没有恶意,
犹豫片刻,我还是说,“可以,”
吕登峰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任无涯一眼,却是没再多说什么,似乎他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答案,而他的答案和我的或许有些出入,
见他不说了,我便也不好再问,人家不信任我,我再多说反而无益,
跟在吕登峰身后,他带我进了清风观的书房,我和斐然以及小柔儿住在清风观的时候,那老书房的书便搬到了这个新书房,那时候这书房似乎是刚重新装修过,
进了书房之后,吕登峰也不说话,径直走到了一排书架前,扭动了一下书架上的一个瓷瓶,顿时这书架后便传出了一阵卡簧转动的咔咔声,
然后吕登峰过去像是开门一样,便将这书架拉开了,看向我,说,“师父就在里面,吴忌师弟进去吧,至于外人……”
他所说的外人自然是指任无涯,见他瞅任无涯,我便立刻说,“他在外面等着就行,”
“哎,不是……”任无涯看上去很想跟着,但被我一瞪,顿时又闭上了嘴,
吕登峰这才点头,然后我便进了那书架后的巷道,可吕登峰似乎是要盯着任无涯,并没有跟我一起进来,
这巷道里都砌了砖,有一人多高,可供两人并行通过,走了大概有十多米的距离,前方巷道的出口便有人警惕的问了一声,“谁,”
似乎是蒋如琳的声音,我的喉咙里顿时哽了一下,这才试探性的说,“如琳师姐,是我,”
她像是一时间没听出我是谁,而就在她愣神的时间,我已经走出了巷道,
却见蒋如琳的手在身前捏着一张符纸,就站在巷道的旁边,似乎是随时准备着攻击来人,
一眼见到是我,蒋如琳却不像吕登峰那般大度,顿时柳眉倒竖,诧异道,“你这个孽徒,对我师父出言不逊,还敢再来清风涧,”
我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认怂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对,太冲动了,看在我当时年纪尚小的份儿上,还请如琳师姐不要计较,我这次来找大师伯,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
蒋如琳却依旧是看我不顺眼,小声抱怨道,“师兄也真是的,怎么可以放你进来,”
不过她倒也没再端着那副警惕的架势,而是又看了看我,可最终还是有些不耐烦的说,“师父受伤了,不一定帮得上你,你还是走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玄门宗的仇家()
清风观大门紧闭,院中又下了要命的卧龙阵,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说,就连一道真人都受伤了,
我诧异的看着蒋如琳,呆愣了片刻,这才问她,“大师伯为什么会受伤,有人找清风观的?烦么,”
闻听我的话,蒋如琳却是更加不耐烦了,说道,“跟你说你又能帮上什么忙,别添乱就行了,快走吧,”
这巷道的尽头其实是一个外厅一样的地方,再往里还有一个门口,只是那门口关着,我看不到里面,
而就在蒋如琳赶我走的时候,里面那门口打开了一条缝隙,二师伯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也是愣了一下,可他倒是没赶我走,而是对蒋如琳说,“如琳,你师父找你呢,”
闻言,蒋如琳也不再管我,而是急匆匆的走了,
我诧异的看向二师伯,行了个道礼,这才问,“二师伯,清风观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个二师伯虽然很讨厌孟凡德,但我在清风观住着那段时间倒也了解了他一二分,这人有点儿刀子嘴豆腐心,嘴坏,其实心不坏,就是喜欢和人抬杠,
见我恭恭敬敬的叫他二师伯,他便点了点头,说,“是玄门宗的仇家找上门了,你若是没什么事,还是尽快离开吧,观里的弟子都被我遣散的差不多了,”
“玄门宗的仇家,”我不禁有些奇怪,
二师伯倒也没隐瞒的意思,只说,“跟你这小辈说了你也不一定知道,”
见他无所谓的说着便要走,我立刻拉住了二师伯的胳膊,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看我执着,二师伯依旧是朝那门口走去,示意我跟上,这才说,“你听说过阴阳师吗,”
听他提起阴阳师二字,我顿时抖了一下,但还是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句,“没有,”
见我语气有些激动,二师伯回头看了我一眼,也没在意,而是一边往里走,一边继续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以前听师父提过一二,说玄门宗的祖师和阴阳师的祖师本是师兄弟,后来不知因何反目成仇,所以分成了两派,更是势如水火,”
“那祖师辈儿的事也能拿出来寻仇,”我不是很理解,可我心里却有些止不住的突突了,二师伯所说的‘玄门宗仇家’恐怕是万佛……
听我问,二师伯摇摇头,继续说,“事就出在这上面,清风观的玄门宗和阴阳师的万氏一族斗了几辈子,最终万家败了,阴阳师自此从世间消失,具体的情况师父倒也没说过,可据说阴阳师这一脉消失了有八百多年了,这突然冒出来一个,还把我师兄打成了重伤,这事当真是会危及性命,所以你有什么事尽快说完,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二师伯苦口婆心的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此时我已经随他进了那门口这里面是个院子一样的空地,四周便是和清风观差不多的格局,只是小了很多,
这一道真人果然是有钱的很,这个密室简直就是掏空山体,再造了一个清风观,
二师伯将我带到了侧间的一处卧室,我便见到了躺在床上的一道真人,还有正在给他把脉的蒋如琳,
尽管二师伯说一道真人被打成了重伤,可此时看来,一道真人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见我进屋,也是诧异了一下,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立刻让蒋如琳和二师伯出去了,
二师伯倒没觉得有什么,转身就走了,蒋如琳有些犹豫,可最后也没敢违抗师命,
那二人出去之后,便带上了门,我四下看了看也不再端着小徒弟拜见长辈的架子,而是走过去,直接问老头儿,“死了不,”
一道真人似乎也是习惯了我这种没大没小的样子,只得摇头勉强笑了一下,说,“死倒不至于,只不过,恐怕要在床上躺个一半月了,”
我无声的点了点头,这话却是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吴忌,”一道真人却是喊了我一声,
“嗯,”我看向一道真人,示意他有话说便是了,
一道真人犹豫的沉默了片刻,这才略显担忧的对我说,“不要招惹万家人,”
“……”他这一句满怀担忧的话,顿时让我心酸了一下,
大师伯啊大师伯,你可知道……我就是万家人,
见我愣着没有说话,一道真人又说,“这个万家不是我们惹得起的,玄门宗的弟子已经被遣散的差不多了,可我有些不放心你,其实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有拜玄德师弟为师,可我觉得你和他的性子很像,所以我愿意教你本事,但是现在,我也怕你会和他走一样的路,切记要远离万家人,有仇也好,有恩也罢,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师伯……”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的皱了皱眉头,可最后还是没敢表明自己的身份,只得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不会去找那人寻仇的,”
听我这么说,一道真人这才点了点头,转而说,“若是没什么事,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我不确定那人是否已经走了,可他若是想下杀手,院子里的卧龙阵不一定挡得住,”
老头儿话让我又是一阵揪心,可事实上,有我在,万佛反而不好下手了,
略微沉吟片刻,我还是将来此的原因说了,
当然,我没敢说自己就是万家人,只是将斐然的情况说了个清楚,
一道真人听我跟他要返老还童的办法,不禁有些无奈了,撩了一下白花花的胡子,说,“你看我这把岁数,若是有返老还童的办法,还能成这副样子么,”
尽管开始我也没抱太大的希望,但闻听一道真人的话,我还是有些失望了,
这时,一道真人却是又说,“虽然道与仙不相为谋,不过,若她真的算是仙,那便有个最简单的办法可以快速的为其增长道行,”
闻听此话,我立刻紧张的追问,“什么办法,”
一道真人微微一笑,说道,“供奉,”
“供奉,”
“没错,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所说的仙其实只是修了道行的山精野怪,它们与野仙儿最大的区别也只是有自我意识,至于实质上的差距,那便是一个灵气和妖气,”一道真人说的头头是道,
我却有些懵了,“可斐然不是山精野怪,她是人,身上的道行也还给了那老蛇,”
一道真人却是立刻摇头说,“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只要她还能吸收灵气,那便可以享受供奉,不过,她一个凡人想打着出马仙的名头接受供奉,这件事你还得争得其它仙家的同意,”
想想被我灭了香火的灰仙和黄仙,我不禁一阵头大,可还是追问老头儿,“那若是我能让它们同意,斐然真的可以返老还童而不死吗,”
一道真人不是很确定的说,“这还要看你能为她筹集多少香火,其实所谓的灵气便是一道善念,一丝感恩所造就的清明,灵气可以让那些山精野怪去除自身的兽性,也可以震慑孤魂野鬼,驱煞避尸,可这东西你若是具体的拿出来,它又不像阴气阳气那般具现化,一切,仅凭心中的一道信念,”
信念,
我有些茫然了,不是很懂一道真人的话,可他的大概意思应该是斐然既然已经顶替老蛇做了几百年的仙,那便应该算是一个仙了,毕竟她已经超脱了凡人的寿命,而清煞之期时,斐然也确实是还能吸收灵气,所以我只要找那几个老妖精要个许可证,便可以让斐然跻身到出马仙之中,享受一方香火的供奉,
想到此处,我立刻又问一道真人,“那多少香火才够,”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想来这香火也不是是个人就能供奉的,还是要看心意吧,就像来道观上香的那些香客,心诚则灵,”关于这个,一道真人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这对我来说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只要有可能救回斐然的性命,我都要去试一试,
而现在出马仙那几个老妖精才是最大的问题,
老蛇倒是不必担心,它肯定不会反对,白仙那边据说素来不管凡事,想必也不会阻止,最大的问题就是胡黄灰三个老妖精了,偏偏我个个儿都得罪了个透,
有斐然的事吊着,清风观我也不能久留,一道真人也不希望我留下,看样子是怕殃及我这个‘无辜’,
所以我也没执意留下,再三嘱咐老头儿好好养伤,便离开了,
出了这密室的巷道,外面的书房里,吕登峰和任无涯正气氛诡异的坐在圆桌旁,似乎是在喝茶,却没人喝,也没人说话,
见我出来了,任无涯就立刻站了起来,看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有点儿受不了吕登峰这个闷葫芦了,
吕登峰倒不是很在意我的来去匆匆,仿佛早就知道我不会久留一般,直接去院子里帮我破阵了,
出去的时候,经过院子那大水缸,我还特意往里看了一眼,却发现这水缸中塞了无数的锋利竹竿,而这些竹竿上都缠了黄符,吕登峰看似随意抽出的那根竹竿没在这些竹竿里却是很难辨别,
我有些诧异他是如何分辨这些竹竿的,却也没问,问了也是白问,他就是个闷葫芦,话少的可怜,
和任无涯出了大门口,吕登峰也没多说,只是朝我抱了一下拳,便关上大门回去了,
任无涯转身就要走,我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四处看了看,然后朝峡谷里面那极度收拢的葫芦口走了过去,我必须要见一见万佛,
第一百七十六章 剑拔弩张()
当初我和斐然以及小柔儿住在这清风涧的时候,我没少在这葫芦口里的祭天台和练功台锻炼身体,这时过境迁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当我再回来,葫芦口里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