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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诡老公呢-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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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假如有什么让你误会的地方,真是抱歉,我无意于此。”
“……”凤渊话落,一时间,大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青雪低垂着脑袋,眸光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意味不明。
至于我,见气氛尴尬,有心想缓和,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假如开口宽慰青雪吧,又怕某个蛇精病生气,说我胳膊肘向外拐。那反过来帮着凤渊吧,对于青雪,我又于心不忍。毕竟她这次是特意来登门道歉的,而且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偏激的言行。于情于理,作为东道主的我们,也不应该让她这么难堪。
这么两相一比较,我觉得自己还是闭嘴不说话,显得更明智一些。
“茶来了,快,趁热喝!”就在三人僵持不下,屋子里的氛围冷的几乎快要结冰之际,小白端着茶,带着阿贪进来了。
我心中一喜,想着这下总算有救了,起码不用再这么一直僵持下去了。然而事实证明,是我高兴的太早了。
“小红叶,这杯是你的,红枣生姜茶,驱寒暖胃最好不过了。”一进来,小白就将第一杯茶端到了我的跟前。随后拿起第二杯,对凤渊说道:“凤王,这杯是你的,上个月冥王大人新赏赐的碧螺春,香着呢。”
“这杯是你的!”早就看出凤渊不待见青雪,这么说着,小白已经将最后一杯白开水,重重的放在了她的面前,“假如没什么事的话,外面雨已经停了,喝完这杯茶,姑娘也该回家了。”
“小白,你说什么呢?”这下,我是真的坐不住了。本来还想趁此机会转移话题,化解尴尬。现在倒好,被小白这么一闹,不仅没有化解尴尬,反而火上浇油,让气氛更加难堪了。
“青雪,你别见怪,小白一向如此。”我一边懊恼的瞪了小白一眼,一边扯着嘴角宽慰青雪,“你也是,别总把抱歉的话挂在嘴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凤渊他就是这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他刚才就是不想看你受伤才拦着你的。”
“而且那天忘川的事,他早就已经忘记了。”这番口是心非的话说下来,我自己心里都没底,也不知道青雪会不会相信。
“嗯,我没事。”幸好,对于凤渊和小白明显不友善的态度,青雪也没有做过多的计较。也不再提之前道歉的事,缓缓的抬起头,冲我微微抿了一下嘴角,脸上的神情既天真又无辜:“小红叶,时候不早了,而且雨也停了。我该回家了,免得巫伯担心。”
“诶,可是你还没喝茶呢?”看到她面前放着的白开水,我赶紧起身将自己的那杯和她换了一下,颇有些难为情的说道:“你喝我的吧,味道应该还不错。”
“谢谢,你自己喝吧。”青雪直起身,冲我摆了摆手,说着就朝大堂门口走去。
“我送送你!”看着青雪这样,将心比心,我是真的有些后悔了为什么在凤渊质疑她的时候,自己没有出面帮她说句好话呢?假如我当时开口的话,兴许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闹得不欢而散了吧?
“不用,你回去吧。”青雪伸手将我拦在门口,话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开口补充了一句,“对了,明天冥王大人的生辰,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免得惹凤王大人不高兴。”
“青雪,你其实不必在意……”
“还有,这衣服,到时候洗干净我会送回来的。”也不等我把话说完,青雪就强颜欢笑的扯了一下嘴角,最后对我挥挥手,“别送了,回去吧,凤王大人还在等你呢,再见!”
“衣服,你若喜欢,便自己留着。”不料,青雪话音刚落,屋子里便再度传来了凤渊不紧不慢的说话声。低迷的语调,慵懒的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让人听不出一丝情绪:“若不喜欢,扔了即可,不必再费心送回来。”
“小红叶的衣服很多,我可以遣人再去做,也不差这一套。”
“我明白了。”假如之前的那些话,我还可以找理由,生搬硬套的糊弄过去。那么凤渊现在说的这几句话,无疑就像一击重重的耳光,毫不留情的扇在了青雪的脸上。绕是我听了都觉得有些过分,就更不要说青雪的心情了。
她毕恭毕敬的朝凤渊欠了一下身,尽管没有抬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从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里不难听出,她在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当众哭出来:“凤王大人,小红叶,这次冒昧前来,多有打扰了,告辞。”
这一回,根本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青雪说完,就埋头冲出了跑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府邸大门口。
“混蛋,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青雪一走,我就转身回到了屋里,也不管这个蛇精病的身份有多么让人畏惧,劈头盖脸就骂了一通,“人家本来好心好意的来道歉,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有必要这样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先不说她只是个女孩子,还是我的好朋友,就算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你也不应该这么出口伤人!”
“所以说,你这个坏东西,是在为她打抱不平么?”对于我不留情面的指责,坐在椅子上的人端起茶杯,怡然自得的呷了一口,完全没有半分气恼的样子。
相反,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那双好似有星光坠落在里面的眼眸,还略带笑意的眯了眯:“假如赌咒发誓有用的话,这世间,每天究竟会有多少人,死于雷击之下?”
“你什么意思?”我避开凤渊似笑非笑的视线,摸不透他话里的意思,不确定的问。
“我的意思是,假如老天爷能够区分真假,明辨是非,那么你这个坏东西,早已首当其冲,成了雷下之魂了。”
“你跟踪我!”凤渊话落,我感觉天灵盖上被人猛的敲了一棍,顿时炸毛了,“你一边给我钱让小白陪我逛街,一边又暗搓搓的派人跟踪我们,这么做,有意思么?”
“有。”凤渊想也不想的回答,“我不会允许,像之前那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
尽管凤渊没有明确指出“那样的事”指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事,但几乎是同时,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他说的,是上次闫重烈在他外出去狐族办事,趁机将我抓走的事。
“既然如此,那你派去的人,看到我被那个红毛鬼欺负,怎么也不出手帮忙?”两人说着说着,话题莫名其妙就被转移了。
“以后要面对的困难还多得是,假如连这点小事都应付不来,以后……总有你这只小野猫哭鼻子的时候。”说到“小野猫”三个字的时候,凤渊的嘴角虽然勾着一抹笑意,但眼神却冷的像数九寒冬的冰,叫人忍不住发颤。
二百五十二、认清()
“我,我知道了。”我不禁往后缩了下脖子。之前因为青雪的事,而理直气壮质问凤渊的口气,瞬间变成了小绵羊:“下次,我不会再故意骗你和小白了。”
“下次?”对方指骨分明的手,提着杯盖的动作一滞。抬起眼帘,幽幽的问道。
“不不,绝对没有下次了!”我赶紧识相的保证。
“所以,要看一个人是否说谎,是否诚心改过,并不能靠赌咒发誓来判断。”察觉到我的心虚,近在咫尺的人了然的眯了一下双眸,恶趣味的笑了。
也不再对我之前向他隐瞒闫重烈的事,多加追究,而是又一次将话题转回到了青雪的身上。“这世间,唯一不会撒谎的,是人的眼睛。”
“真的不会有假,而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的。”
“你是说,青雪在撒谎?”明白过来凤渊话里的意思,回想起从进门开始一直到她离开。青雪种种得体隐忍的表现,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她今天之所以会突然出现,主动登门道歉,难道一切都是有备而来?”
“可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她的目的是……”
“不过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趁虚而入罢了。”见我犹疑,坐在对面的人,用杯盖漫不经心的拨了几下茶水上面的热气,继而低头,神情慵懒的呷了一口。
直到做完这一切。才慢悠悠的抬起头,似是嘲弄一般的低笑了一句:“想要做坏事,首先……得把自己的狐狸尾巴,藏好。”
“但是,青雪她以前并不是……”尽管潜意识里,我更愿意相信凤渊的话。可联想到来冥界之后,青雪对自己的百般照拂,出于本能,还是想在凤渊面前。试图为她开脱。
“坏东西,平日里见你挺机灵,怎么事情一落到自己头上,却成了糊涂虫呢?”不等我把话说完,凤渊手指一松,已经放下了茶杯。随后伸出手,将我拉到了他的跟前:“你若不相信,也无妨。”
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语气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有的是办法,叫你心服口服。”
“……”望着某人笑得一脸大尾巴狼似的模样,我突然感觉脊梁骨发僵,一股不祥的预感,慢慢的爬上了心头。
“阿贪。”就在我看得暗自心惊之际。身旁的人不紧不慢的开口,对着门外低唤了一声。
“嗷呜”几乎是同时,凤渊话音刚落,一个棕褐色的身影,就飞快的从府邸大门口冲了进来阿贪,它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完全没有注意到?
“阿贪,告诉你家愚笨的主人,你都看到了些什么。”话虽然说的轻挑,但语气里,却是掩盖不住的无奈,当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也不顾我一脸诧异的表情,这么说着,凤渊已经扣住我的手腕,擅自做主将我的手掌放到了阿贪的额头上。
“主人!”我的手指刚一碰到阿贪的额头,心底里就传来了它迫不及待的说话声,“ 我看到了,我看到那个坏女人她在生气!不对,是非常非常生气!”原来,阿贪刚才是跟着青雪一块儿出去了。
“生气?”听它说完之后,我不无纳闷的嘟囔了一句,“生气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更何况,我们刚才那样对她,换做是我,我也……”等等!话说到一半,根本不用凤渊提醒,我就立马自己打住了换做是我,假如是真的诚心诚意,跟自己的好朋友去道歉。那么,在没有得到对方原谅的情况下,虽然生气在所难免,但也不至于像阿贪说的那样,会“非常非常生气”。
更多的,应该是失落和伤心才对。就像一开始,青雪从这扇门里走出去的时候那样,才符合一个当事者的心情。
当然,也许你们会认为,青雪好心好意来道歉,却被我们好一通羞辱,是个人都会有怨气,她生气也情有可原。
但反之,若一个人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在那句“对不起”说出口之前,心里就一定会有两种准备:被原谅,和被拒绝。只要有这两种心理准备,那么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可能导致她“非常非常”生气。
而且,以我对青雪的了解,一个平日里性格乐观,善良乖巧的人,在道歉遭到拒绝的时候,也绝对不应该是这种极端的表现。
门里门外,人前人后,如此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青雪此次前来,并非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才会来诚心诚意的道歉!
“不仅如此,主人,我还听到她说:小红叶,咱们走着瞧!”阿贪一边模仿青雪的语气,恶狠狠的对我说道,一边用它漆黑如墨的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仿佛在无声的谴责我的无知:“主人,你看!我早就告诉过你,她不是一个好人,你还偏不相信!”余爪讨号。
果然,还是我太天真了么?
我垂着眼睛,没有说话,将手从阿贪的额头上撤走,心神俱疲也是,一个对感情已经执拗到了令人发指的女人,不过才短短几天时间,怎么可能奢望她会自己想通呢?
退一万步来讲,假如她这次真的想通了……那么后来的后来,我也不会因为她,而吃那么多的苦头了吧?
想到还没出生,就已经死去的小怪胎,和被她挑拨离间,自己几次差点放弃凤渊的痛苦经历,我狠狠的咬住嘴唇,终于认清了这个不争的事实:无论我多么想要挽留小红叶和青雪之间,这段因为凤渊而破裂的友情。最终还是无法改变,已经对小红叶恨之入骨的,青雪的偏见。
“坏东西,现在,愿意相信我的话了么?”见我目光犹疑,一脸阴晴不定,身后坐在椅子上的人也不着急,自顾悠哉悠哉的呷了几口茶。直到我再度抬起头,明白我差不多想通了,这才放下手中的杯子,似笑非笑的问:“如果还是不相信,也无妨,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明天父亲的生辰,你的好姐妹,一定也会出现。”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凤渊已经薄唇一勾,兀自说了出来。那双好似星光坠落的眼眸,习惯性的微眯着,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用打赌了,我相信你。”其实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怀疑过凤渊说的话。之所以会反驳,只是在内心深处,我对青雪还抱有一丝侥幸罢了。不过,这最后一丝侥幸,也因为她今天的“登门道歉”,而彻底湮灭了。
“可是,我想打赌,怎么办?”结果我这头还在因为青雪的事,感到闷闷不乐,那头某人却毫无怜悯之意,反而兴致盎然的凑过来,贴着我的耳朵根,恶趣味的呵了一口气。
“凉拌!”我偏过脑袋,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啧,何必急着拒绝?”对于我恶劣的态度,某人也不恼,只是低低的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笑,神色悱恻。
下一秒,根本由不得我反抗,便伸出手一把将我箍在了他的胸前:“对于赌注,你就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么?”低迷的语调,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咒语,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什,什么?”比如说,现在的我。明知道对方不会按什么好心,可最终头脑一热,还是稀里糊涂的一口咬住了鱼饵。
二百五十三、赌约()
“若我没有猜中,成婚以后,但凡是这府上的事,不论大小,一律全由你做主。”绝逼是为了引诱我,这么说着。蛇精病还故意拿出库房的金钥匙,在我的跟前来回晃了晃,“包括它,也是你的了。”
“那要是被你猜中了呢?”我直愣愣的盯着挂在凤渊指尖上的那把,金闪闪的钥匙,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面对如此诱人的条件,因为青雪而起的不痛快,也随之统统抛到了脑后。
不过在心动之余,好歹我还保持着一丝理智,并没有完全被金钱冲昏头脑连财政大权都被这个蛇精病给毫不犹豫的让出来了。那么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假如真的不幸被他猜中了,等待我的结果,必定是被吃的连渣都不剩下一粒。
所以,无论条件有多么的诱人,保险起见,还是问问清楚的好。
“若我猜中了。也简单。”仿佛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似的,环住我的人狭长的眼角一挑,便缓缓的凑到了我的耳朵边上,像是叹息一般的低声呢喃了一句:“你只要……”
“什么,十个?!”凤渊话音一落,我就“蹭”得一下弹坐起来,一脸“亏你想的出来”的表情瞪着他:“你当我是母猪吗?要生你自己生!”
“不和我生,难不成,你还要与别人生?”完全无视我的气急败坏,这么说着,仿佛真的看见我跟别人好上了似的。这个蛇精病唇角的笑意徒然深了几分。看得我心里莫名一寒,气势也瞬间被压低了一头。
“可是十个,也未免太多了吧?”由之前的理直气壮,变成了现在的苟延残喘,我已经开始没出息的讨价还价。
“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见我服软,某人并不满足,眼帘压得低低的。继续笑说道,“更何况,答案要明天才能揭晓。”
“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你又何必着急认定自己一定会输呢?”说话间,指骨分明的手,再一次有意无意的晃动了一下那把钥匙,挠的我一阵心痒痒。
“还,还是算了吧……”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我最终还是毅然决然的放弃了“财政大权”的诱惑,低声下气的拒绝了凤渊打赌的邀请你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个蛇精病会做没把握的事?
这个赌局,我要赢了倒也罢。若输了,难不成还真给他生十个小蛇精病?就我这身板。别说十个,当初一个都够呛。再说了,看他那一副神色坦然的模样,怕只怕我赢了赌局,也未必有这个命享福。
“你以为,你有拒绝的权力么?”结果,我话音刚落,身后环住我的人手臂一紧,就慢悠悠的在我耳边吐了一口气。分明是红果果的威胁,却偏偏被他说的像情话一样,缠绵悱恻。
“你!”我心头蓦地一跳,条件反射的转过身,下一秒,便毫无征兆的对上了一双笑得别样狡黠的眼睛。现在这个情况,难道还不够明白吗?就算我想赌,也得赌,我不想赌,还得赌!哪里由得我选择的余地!
“既然没有意见,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趁着我愣神的空当,某人双眸一眯,已经厚颜无耻的擅自做主了。
愉快你妹啊!我多的是意见,你敢不敢给我机会说?
“哦,对了……”正当我忿忿的咬着牙齿,暗自腹诽之际,耳边再度传来了某人催命符一般的声音,“说完了别人的事,那么现在,是不是应该来好好算一算,我们之间的帐了?”
“帐?什么帐?”错,我也认了,赌,我也打了,这个蛇精病,究竟还要整什么幺蛾子?
“关于我哥哥亲你的事,你就真的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么?”见我一头雾水,对方懒洋洋的眯了一下眼睛,好心的提醒。
“呵呵!”我之前还在纳闷,依某人睚眦必报的脾性,在知道集市上发生的事后,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原来刚才不提,不是他突然转性了,而是搁这里等着我呢!
“喂,混蛋!”感受到某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深深的恶意,我警惕的往后缩了一下,想要逃。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身体一轻,已经被整个打横抱了起来:“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唔!”
“干什么?”气息流转间,耳边只迷迷糊糊的听到对方轻笑了一句,“当然是,帮你消毒了。”
也别问我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不是念在明天是冥王的生辰,某人怕我太累吃不消,估计这会儿的我,恐怕早已经被彻底吃干抹净了。
可话虽如此,我的下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距离吃干抹尽,不过只差了临门一脚而已。该看的,该摸的……咳咳!算了,这些个辛酸史,多说也无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坏东西,准备好了么?”我刚换好衣服,整理完头发,门外就响起了凤渊略带笑意的询问声。
“嗯,好了!”临出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之前额头上还依稀可见的淡粉色伤疤,如今已经彻底痊愈了。加上最近这段时间吃的好,睡的香,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尤为精神。
“凤渊,那啥,我们走吧。”尽管之前已经看到过,凤渊穿这套绣雪莲花的新衣服的样子,但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望着跟前某人忻长的身影,我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一下原本宽松随意的靛青色华袍,如今被一条中间镶嵌了羊脂美玉的同色腰带,一丝不苟的束起。腰带上羊脂玉温润的白色,和衣服上的雪莲花,遥相辉映的同时,也将凤渊的身段勾勒的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太过累赘,又少了一份平日里的慵懒,多了一份浑然天成的威仪。
而那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此刻则被随意的挑起了几缕,用一根同样是靛青色的发带,半松不散的系着。桀骜不羁的慵懒中,又莫名带着几分出尘的诗意。和身上这套略显得有些正式的衣服搭配在一起,不仅不觉得违和,反而出奇的协调。
看着眼前衣袂翩翩的蛇精病,我再一次不得不承认有颜,就是任性!
“怎么,看傻了?”洞悉我的想法,凤渊了然的勾了一下薄唇。破天荒的没有趁机取笑我,反而手臂一伸,看似不经意的将我揽进了他的怀里。余欢大圾。
一边不慌不忙的朝府邸大门走去,一边低声在我耳边提醒:“小白和阿贪还在门口,别叫他们等急了。”说话间,好似星光坠落的双眸,泛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是说,阿贪也可以一起去?”小白会去,这我是知道的。毕竟怎么说,他也是冥界响当当的勾魂使者,而且又是凤渊的得力助手,没理由不能去。
但阿贪不一样,它是噬魂兽,就算再宝贝,说到底也只是一只牲畜。而冥王的生辰又不是一般的场合,万一中途因为阿贪出什么岔子,岂不是正好落人把柄,叫凤渊难堪?
想到这里,我不免担忧,忍不住开口询问凤渊:“要不,还是把阿贪留在府中吧,万一……”
“无妨,我会叫小白好好看着。”和我的担忧相比,凤渊倒显得尤为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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