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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笔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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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被困于一个地方,或真身受伤,那么此时的仙师是无法自行解决的。
所以会在第一时间给弟子通灵,告诉其为何被扣、哪里被困,通知弟子第一时间前来搭救。
这其中最常见的就是常家、蟒家兵马,在每年五月端午和寒冬腊月时,只要具有肉身的仙家,都会蜕皮避暑和冬眠抗寒,这个时候功力是最虚弱的,丝毫不能收到外界干扰,一旦受伤,轻则走火入魔,重者丧失道基,功亏一篑。
这种事都是萨满门的传说;我不知道真假;但是不管真假;我都知道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想要化解严家的这个劫数;就必须要到白老山五通庙走一趟。
我跟阎六离开了严安的家里;回到了严文利家;他儿子严宽带着的手下都回来了;看着灰头土脸的;我就知道他们没找到。
严文利一筹莫展;他也姓严;之前丢失的女娃跟他血缘不近;但是这种事情就像是春风烧野火;迟早会烧到他的头上;所以我们一回来严文利就着急的对我说:“大仙;你给开示一下;能不能把人救回来;把这个灾给化解了?”
我刚想说话;阎六就拉了我一把;故作神秘的训斥严文利说:“上仙已经开示;是你们严家做的恶事;要你们严家女娃断绝;男子绝育;断子绝孙。”
严文利被吓的浑身发抖;赶紧跪在阎六面前恳求我跟阎六:“两位大仙;我严文利就是克扣了一些工费;占了王寡妇的便宜;大奸大恶的我真的没做;咋就要我断子绝孙呢?”
我跟阎六意外的看着严文利;咋能想到还套出来这种话来了;我看他吓的不轻;就对他说:“一人作恶;全家遭难;你做的事小恶;但是你门严家有人做大恶;那神婆就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所以算到你们严家头上;不敢你放心;我已经有眉目了;这件事我会帮着解决的。”
严文利听了;恨不能在地上磕几个头;阎六倒是有些生气的瞪着我;对我使眼色;但是我没搭茬;气的阎六手发抖;最后对严文利说:“准备好一锭金一锭银大钞五百;小钞一千;猪头一只;羔羊一对;来日我跟胡三爷祭神用。”
严文利听了肉疼;看了我一眼;那种求救的眼神很迫切;但是我却说:“唐僧取经还要一口紫金钵盂贿赂二佛呢;这世上没有白做的事。”
严文利听了;就知道这笔钱是跑不了了;就赶紧吩咐他儿子去办事;严宽虽然是县官;但是这件事还真不如先管;他知道我跟阎六的本事;所以就把这件事交给我们了。
其实我跟阎六也没什么把握;但是走一步是一步;所谓邪不压正;所以船到桥头自然直;管它什么妖人;会会他再说。
为了保险;我让严文利去一趟龙口村把王红那个浑人给找来;他虽然浑;但是有的是力气;这次要爬山涉水;所以少了他不行。
严文利也没多说;就差人去了;回头我问严文利:“你知道白老山在那?”
严文利想都没想就对我说:“大仙;那白老山可是个去不得的地方啊;连胡子都不敢去。”
我听了就稀罕了;胡子什么山都能钻;连胡子都不敢去的山肯定是个邪乎的地方;我就说:“你别管;你告诉我山在什么地方好了。”
严文利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把门给关上;对我说:“大仙;白老山就在大白湖五十里外;门前有座寺庙;号妙音寺;这座寺庙本来是皇家寺庙;建国前香火鼎盛;每年冬捕之前都要去拜佛烧香的;就连宣统皇帝都来拜祭过;说是什么祭奠先祖;但是建国后不知道为什么寺庙的香火就衰败了;而且在除四旧的时候;寺庙给一把火烧了;烧死好多僧人。”
我看着严文利脸色的表情很害怕;就问:“难道寺庙闹鬼?”
严文利摇头;稀罕的对我说:“那倒不是;而是他后面的白老山闹鬼;以前白老山里面都是人参之类的好药材;我们穆家村冬捕之后有很多人都会上山采药;但是现在却没有人敢了;因为上山的人就没见回来过;回来的人也痴傻呆滞;有人说是山上的动物仙家吸了佛气成精了;所以害人;打那以后;就没有人在敢上白老山了;而且;一提起来都害怕。”
我听了之厚内心很沉重;对于妙音寺我也听过;有句诗说的好“查干圣湖边,地下金河泉。长白兴安水,涓涓聚流潺。金银安逸池,神鱼游乐园。聚财有余处,更有妙音传。”
这座寺庙是皇家寺庙;所以选址极为重视;以前的风水也必然是极好的;只是为什么现在回衰败呢?而且还弄的后山山精地怪成形?
想是想不出来的;一定得去看看;晚上我跟阎六在严文利家睡了一宿;到了后半夜;突然听到有人张罗敲鼓;把整个村子都给祸害起来了;我跟阎六起床出去看个究竟;这一看才发现整个村子的人起了十之八九;手里都端着猎枪;人声鼎沸。
严宽从外面跑过来;我问:“咋啦?”
严宽骂了一句;对我说:“又来了;奶奶的;那玩意又来了;差点把我七舅奶家的闺女给抓走了;得亏我派人巡逻;要不然又是一条人命。”
我听了心里就有些惊讶;那玩意胆子还真大;进入还敢来;我就问:“抓到了没有?”
严宽一脸晦气;伸出胳膊;我一看一道血印子;他对我说:“跑了;那玩意速度好快;咱们穆家村都是猎鱼的好手;有几个村民张罗下的网给他抓住了;但是说来奇怪了;那几个村民刚要抓的时候;居然变傻傻呆呆的;嘴角流着哈喇子;脱裤子干那事;丢死个人了;最后让那玩意给跑了;真是邪性了。”
我听了之后不意外;那欲色鬼本来就会幻化迷惑;那几个村民肯定是被迷惑住了;不过没丢了性命算是好的了。
这一夜严文利家里来了好多人;都是精壮的汉子;手里都端着枪;虽然建国之后上面来人缴枪;家家户户都把枪给上缴了;但是东北这块地就是枪多;以前家家户户都有好几把枪;虽然上缴了一些;但是还有;不过这些年月拿出来用的都少了;今个这夜里出了大事;他们才拿出来的。
这些人都在抱怨;要是不把那东西给除了;穆家村就别想过安生日子;严宽被吵的头疼;这事本来不归他管;但是他作为本村的人;不想管也不行;最后他被吵的没办法;只好答应了村民一定会把那怪物给抓到的。
这才让那些村民善罢甘休。
第33章:老婆子()
严宽送走了居民;就问我:“大仙;你啥时候动身啊?那东西一日不除;咱们穆家村就没一天安生的日子过啊。”
严宽本来是个县官;沉稳的很;但是这个时候也略显的焦急;我跟严宽说:“明天你组织一些人;最好身前体壮的;身上背上雄黄;带上红色的头巾;等我一个朋友来了;咱们就上山。”
我跟阎六吩咐严宽办了些事情;也无心睡觉了;在斋堂里坐了一宿;那头尸猫也不知道是不是跑出去吃了那家的死人;浑身臭烘烘的;但是精气神却好的很;生龙活虎的;蹲在墙角不停的舔它的爪子。
稍后可能觉得冷;就往我身上猫;这还算了;猫在我身上不停的舔我的手;我觉得它可能是吃了死人肉了;所以觉得恶心;一巴掌就给打了下去;但是它像是故意的一样;不停的往我身上钻。
到了天亮;我见到王红出现在门口;他一进门就骂我:“你个胡三;爷爷赌钱正来劲呢;你把我叫来干什么?”
王红这个人有时候对我挺尊敬的;左一句大仙;又一句大仙;那是有事的时候;这没事的时候;他就叫我胡三;我也拿他没辙;这种人你跟他认真不行。
我对王红说:“有好事;没看车接车送麻;你跟我走一趟;回头两张大钞伺候。”
王红听了都没商量;直接说了个好;阎六对我坏笑了一笑;两张大钞就骗了个苦力;真是好算计。
人到齐了;咱们也该上山了;严宽找了十个民兵队的;手里都带着家伙;我看了一眼;高矮胖瘦都有;算是杂兵吧。
严文利给我们找了五辆马车;但是最后给我们送上车之后;他打死都不上车;可能是上次在九龙岭被吓个半死;所以这次说什么都不去了;不敢他儿子严宽跟着呢。
马车刚出村口;就看到严安的儿子奎子踩着个单脚快;前面跑着一头大狼狗追了上来;身上背着个大砍刀;都生锈了;严宽问他干啥来了;奎子说他要给他家姐报仇;听说今天我们上山要抓那个东西;他一定要来。
严宽当然不让;这种事很危险;那能让他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跟着;非得让他回去;但是奎子就是不走;赶着驴车一路跟着;严宽也没办法;只好让他跟着。
王红猫在车上;心里那叫一个嘀咕;最后实在忍不了了;问我:“我说胡三;你要把爷爷带那去啊?这阵仗;不比打仗差啊?你莫不是又要去捅那个老鬼的窝啊?”
我笑了一下;说:“没有;就是逮一个猴子。”
我轻描淡写的就把王红给唬弄了;随后就跟身边的;民兵谈了起来;坐在我们车上的两个人是兄弟两;大的叫大龙;生龙活虎的;精壮的很;一看就是个庄稼汉;小的叫小龙;倒是胖乎乎的;没大龙精神;这两人倒是健谈;跟我侃天侃地的;一路上也算是谈笑风声。
五十里的路;走了两个多时辰;我跟那两兄弟说累了;就抬头看了一眼前面;一座白雪皑皑的山峰就在眼前。
而在山前有一座寺庙;从残垣断壁来看;很大;我们加快了脚程;来到了寺庙前;我跟阎六都下去看一下;里面佛堂、经堂、活佛斋院、一应俱全;但是却灰蒙蒙的;庙门被破;里面佛像蒙尘;而且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
此地湖光山色,杨柳茵茵,蒲苇轻拂,鱼跃鸟鸣,身至其中,如临仙境。
在这青山簇拥,碧波荡漾的风水宝地,坐落着吉林唯一的藏传佛教寺庙妙因寺。
妙因,取自佛家“绝妙之行因”,“菩萨之大行也”既大慈、大悲、菩提心。佛经云,“妙因斯满,极果顿圆”,这是菩萨修行的最高果位。
从这里的规模看来;就必然知道这里以前多风光;跟现在比起来;简直就是鲜明的对比;这世上果然没有不变的风水;就连佛门净土也不例外。
阎六跑到我身边;对我说:“这座寺庙我听过;来历颇为神秘;是皇家钦点的寺庙;鞑子建庙必葬先人;说不定这里有鞑子的皇亲国戚葬在那山上;咱们捞一笔?”
我看着妙音寺后面的山;风水真好;我也听过这等事;听说查干湖畔地下深处有一河流,俗称地河,亦叫金河,其水源东从长白山、西从大兴安岭之众多泉路汇流而来;河两岸是金山银山,光芒四射;河中有各种神鱼畅游;烟波浩渺的查干湖,波光粼粼、鸟鸣鱼跃、蒲草连绵,荷花野莲竞相绽放。
远眺敖包山似一条长龙横卧在查干湖畔,山上蓝色仙气缭绕,乃“前有照,后有靠,聚财有余,吉祥安康”之宝地。
这等龙穴宝地被鞑子用来盖庙?当然不可能;鞑子葬墓之前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先建庙宇;因为自古传说鞑子的祖宗葬在飞龙上;不建庙宇压着;只怕那飞龙跑了;我看对面的山像是飞龙脉;可惜这座庙还是太小;压不住。
我们也没多留;赶着马车就进山;在山口;有个村子叫妙音村;听说都是以前庙里的合上被除四旧的卫兵给强行还俗娶妻生子;从而有了这么一个村子。
妙音村人不多;但是房舍不少;都是东北农家院子;走过村子;一条大路;直通白老山。
之所以叫白老山;是因为山很高;常年积雪不化;山峰上一片白茫茫的;所以叫白老山;越往前走;村舍就越少;走了大概六七里路;连棵树都看不到了;一眼望去孤零零的;像是走在黄泉路上一样。
虽然白老山尽在眼前;但是还是走了半个时辰才到山前;站在山口;说不出的诡异;山口无树无河无田地;但是却有一栋房舍坐落在哪里;显得极为不搭调;就像是凭空多出来的一样。
我们把马车拴在房舍前;上山总不能连马车一块拉上去吧;我对着院子里面看了一眼;居然有个老婆婆坐在墙根前晒太阳;这个老婆婆年纪很大;也很糟粕;身上的棉衣都露了絮子;上面黑漆漆的;像是很久都没换过一样。
老婆婆脸上的褶子像是她的人生岁月里的故事一样多;嘴巴瘪鼓着;两个眼窝子深陷其中;若是你不仔细看;你还以为她是个瞎子一样。
严宽走了进去;对老婆婆说:“大娘啊;你家有人在家吗?”
老婆抬眼看了一眼严宽;两只眼睛里的红光像是夜半野兽的光芒一样;吓的严宽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
“俺家没人;只有我;我孙媳妇跳河死了;俺孙子上山就没回来过;人家讲他疯了;其实没有;是灰仙上身来;才没有疯嘞。”
老婆婆自顾自的说着;声音很苍老;但是很凄惨;听者无不动容;但是老婆婆的样子却让望而却步;严宽吓的不敢在院子里多呆;赶紧跑了出来;对我说:“走;咱们赶紧上山吧。”
我听了却没有着急上山;而是走进了院子里;看着老婆婆;那老婆子见了我;就瞪着我;眼睛里的凶光比之前看严宽还要厉害。
我怀里的尸猫探出脑袋来;对着老婆子使劲的闻了闻;然后就盯着她;不停的舔着舌头;老婆子怪异的吼叫了一声:“灰仙不会放过你们的;灰仙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都不得好死。”
说完老婆子就跑进了屋子里;把门紧锁;我听着屋子里不停的传来“唧唧;唧唧”的声音;像是老鼠的叫声一样;我觉得有些奇怪;怀里的尸猫要窜出来;但是我为了赶路;所以使劲的把它压进去;然后离开了院子。
这个老婆子有点怪异;不过上了这种年纪;你怎么看都觉得恐怖;所谓老人精就是这个样子;而且老人都有点神经兮兮的;我进来只是想问一下她知不知道五通庙怎么走;虽然眼前就是白老山;但是我们要去五通庙;这座庙连严文利这个本地人都没听过;所以要找起来颇为困难。
但是这个老婆子就像神经病一样;被一头猫吓个半死;我只好离开了;她说灰仙不会放过我们;大概是我冲撞了他吧。
严宽带着十个民兵队长还有奎子他们先上了山;我跟阎六在后满走着;王红也跟着;阎六一脸狐疑的对我说:“你看到古怪了没有?那老婆子邋遢;但是她院子里可是一尘不染;屋子里也是干干净净的;我听说老蛊婆子家就是这样的;咱们可别被老蛊婆子给害了。”
我听了就摆手;这里是东北;又不是湘西;哪来的蛊婆子;我跟阎六说:“这个老婆子多半也是个萨满老神婆;而且应该是灰仙派的;灰仙指的是老鼠仙班,灰仙一族至灰仙老太爷创教以来,世代最擅长逆天改命,布阵圈运,搬山添海,其他仙族推算不到的卦理,灰仙都可以占卜到,真的是可以卜算到天机的尽头真谛。”
“灰仙一族也有两个禁忌,一禁肮脏邋遢,灰仙最爱干净,堂上必须一尘不染;二忌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凡是灰仙付出给予的,必须一定等量兑换;所以这个老婆子家才这么干净。”
阎六听我这么一说;就变得严肃起来;对我说:“那就更了不得了;我听说拜灰仙的都是黑萨满;心肠歹毒着呢。”
第34章:棺中呼噜()
我听阎六的话;心里就开始琢磨起来了;黑萨满确实存在;他们多数都拜邪仙;而灰仙也算不上邪仙;只是有时候你问灰仙讨要东西;灰仙要收取报酬;比如你求子;但是你生子之后;你家里就得死一个人;所以才把灰仙比作邪类。
我对阎六说:“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只是路过;又没冲撞它;害怕他做什?”
阎六摇摇头;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当年湘西苗子就是因为道不同;被杀了千千万;我们还是小心点的好。”
我不以为然;觉得阎六这个老狗是杞人忧天了;再说了;那个老婆子能有什么作为?
严宽带着人在前面走;我们在后面跟着;白老山的山路已经没有了;被绿茵杂草给覆盖了;但是以前上山采药的路形还有个大概;我们摸着路走;走了一刻钟;才上了半山腰。
我们摸不着五通庙;瞎找也不是事;可能是山上比较燥热;走了一段路就有人坐下休息一会;王红最懒;他第一个坐下;找了一个山坳坳的草甸子往上一面坐;但是突然就叫唤着爬起来;大喊:“什么东西咬爷爷!”
喊完他就恼火着把草甸子给扒开;一看;下面居然有一窝小刺猬;所有人都稀罕着过去看了起来;王红拎起来一只;个头不大;刺也刚长全;我看他就要拿着刀给划了肚子;便急忙给拦着;一巴掌呼到他肩膀上了;打的他一愣一愣的。
我说:“这是白仙开示;赶紧放了它;有了它我们才能找到五通庙。”
王红不信;我说他要是杀了白仙;肯定要遭报应;王红被这句吓了一跳;这才把手里的刺猬给丢下来;说来也怪了;这刺猬被放下来之后;一个劲的就往山里钻;我让大家伙都跟着。
刺猬跑的不快;但是尽找一些刁钻的路走;要不是我们穿的厚;估摸着身上都得被荆棘给划出个口子来;而且;草甸子里面市场窜出来一些东西;蚊虫鼠蚁;咬的人脸色都是疙瘩;还好没有什么大的毒性;否则就要死人了。
走了半晌;我们回头看了一眼;居然到了半山腰了;后面的退路却看不见;前面又没到地方;王红就埋怨我装神弄鬼;害的他们没路走了;我跑到那头刺猬面前;他就停在哪里动都不动。
我知道是到了地方;但是前面是一片绿色的盘墙虎;把前面的路堵得死死的;上面是都是高大的针叶树;一眼望不到天空;我让王红把盘墙虎给砍了;十几个人搭把手;一会就把爬墙虎给砍了;硬生生的开辟一条路来;众人一看;盘墙虎的后面原来是一片针叶林。
走进了针叶林;闷热使得我们更加难受;仿佛进了大闷锅一样;地面也是软乎乎的都是针叶树脱落下来的松针;我们都小心翼翼的;深怕一个不稳掉进坑里;这片树林有多大没人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到头也不确定;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像是走在绝路上一样。
“有了;有了;你们看;这里有个庙!”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大家伙赶紧跑过去;针叶林的尽头居然是一片空地;这一片空地显得颇为奇怪;因为四面八方都是针叶树;但是就在中间有一片七八亩的空地。
二诡异的是;在空地上拔地而起一座小庙;面门上的匾额有三个字“五通庙”。
我们都走了进去;庙很小;五六尺高宽;只能容得下一尊五通神的神像;那神像张牙舞爪但是面露淫威;不是五通神还有谁?
这座庙很新;像是新立起来的一样;五通神身上没有灰尘;应该是常年有人来擦拭才会这么干净;而且地面上海有供果;这说明有人来这里拜祭过;到底是什么人在这么诡异的地方立了一座五通庙呢?又有谁会拜这种邪神呢?
我们找到了五通庙;但是却没有找到那夜遇到的怪物;我们四下寻找;但是却不见那些怪物的踪迹;突然有人喊道:“这里有口井。”
我过去看了一眼;在五通庙后面有一口孤零零的死井;井口有五六尺;很宽;下面也不是很深;只有五六米的距离;往下面一探;阴风阵阵;吹的人身上发凉。
又是一口井?难道又是坟井?
阎六也有些门道;走到我面前悄悄的说:“说不定下面真的有皇家陵寝;我们下去看看;能不能摸到什么好东西。”
我倒是不慌答应他;而是看了一眼五通庙后面的那座山峰;这座山峰不高;是藏在白老山内部的一座小山;我仔细看了一眼;回想来的路;在妙音村上山的时候过一老峡跌断脱卸杀气,然后又开帐过峡,如生蛇下岭,委蛇东西摆动。
左帐短、右帐长而缠送龙脉到头。
经几节过峡脱卸开帐剥换后,起父母浊体土星,然后中抽细脉,束咽起顶结金星穴星,整个构成牛形,为艮龙入首,穴结牛口中。
而后面是一片针叶林;只有这块地是空地;针叶林左右两片;刚好形成一张口;所以这块空地必然就是结穴所在。
祖山艮龙出脉,上应天星天市,到头艮龙入首,结丑山吉岤。
我拿出罗盘看了一下;仔细应对之后确定这口井就是龙穴所在;但是如此我就更加奇怪了;但凡有点道行的风水师都知道;龙脉之上禁忌修庙;庙宇乃是神庙;阳气极重;如果在坟上修庙;必然会压的阴宅不宁;所以这座五通庙修在这里;极为突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阎六见我犹豫不定;就私自跟王红商量;他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骗的王红;居然让王红二话不说;就拴着绳子下了那口井;看了想阻拦都来不及了。
而阎六又对严宽说:“本道爷掐指一算;那贼怪就藏于此洞;这井里葬着妖人;吸引山精地怪成精作恶;你我下去;捣毁巢穴;立下大公德。”
哪些民兵被忽悠的脸色煞白;但是严宽可是个县官;他不是好糊弄的;而是跑过来对问我:“大师;我问你;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见阎六对我眯着眼;所以也就没揭穿他;我说:“下去吧;不过要千万小心;点上火把;把红布蒙在鼻子上;身上涂抹上雄黄粉。”
严宽听了心里有底气了;就让村民去砍针叶树;这种树的树脂多;烧起来极好;严宽准备了一通这才下去;我也跟着下去;井口下面异常的阴冷;下到了井底;我听到不少人都发出惊讶的声音;我透着火把对着里面看了一眼;心里也惊的不轻。
井口的右侧居然有一道石门;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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