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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笔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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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一会;你别多想。”

    “丢人;你咋不死了呢?真给我丢人;你咋不死呢?哎哟;讨债鬼;把爹都给害死了;你咋不死呢?”

    我们在主屋听到有人叫骂;就赶紧过去看看;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汉子在骂一个女人家;那汉子正是严光;他见我们一进房间;楞了一下;然后赶紧的去安抚趴在床沿上吐的翻天地覆的女人;然后又是一番说辞;他故作心疼的说:“妹子啊;你咋这么不走运啊;老天不长眼啊;慢点来;别呛着;要我给你找大夫吗?我这就去啊。”

    我看着严光假惺惺的离开;也没拦着;这种人奸诈的很;连自己的妹妹都是说一套做一套;典型的小人。

第42章:谁?() 
我看着严莉;她吐的厉害;也许是女人在害喜;吐了一会;她抬起头;我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这哪里是人;分明是鬼。

    严莉看上去极为懒散的样子;模样也是骇人;头发蓬乱,青黑眼圈,两眼塌陷,嘴唇干裂,四肢粗糙,全身无力,整个人萎靡不振,提不起精神。

    这种面色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招阴了;我问严莉:“你这个样子持续多久了?”

    严莉看着我;像是看到了鬼一样;害怕的不得了;但是她见了王红;就急忙跑过去;躲在王红的身后;我见了有些奇怪;王红更奇怪;把她推开;这时候外面有点光照进来;吓的严莉大喊大叫的;疯疯癫癫的把帘子给拉上;好像一点光都见不得。

    我跟阎六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只是烛火而已;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这一家子真的有些问题;整个屋子都显得好诡异;一具尸体;一栋老房子;一对奸诈的夫妻;还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一切;我虽然有点头绪;但是还是不敢太确定。

    严莉抓着王红不放;非要让他晚上陪着自己;我跟阎六自然识趣;赶紧离开屋子;阎六还打趣王红捡了个便宜;但是我却知道;王红又麻烦了。

    我到了主屋;点了一支香烛;阎六问我:“半夜三更;难道你想祭鬼?”

    我没有答;而是问:“你不觉得严莉有问题吗?她像是有了身孕;也有害喜的症状;但是却没有半点孕气;但凡女人怀孕;身上都有血气;但是严莉只有死气;我看她精神萎靡不振;精气外泄;致使身体虚脱;这是房事过度的症状;之前王红说她日日夜夜跟人同房我还不信;但是现在见了;我却信了。”

    阎六眼珠子转了一圈;也觉得有些蹊跷;阎六对我说:“王红跟我出去了三月;根本不在东北;那个女人不是被鬼给玩了;就是遇到变脸淫贼了;这种事我活了五十多年;只在我爹活着的时候遇到过一回。”

    我听了很敢兴趣;就问:“你还记得吗?”

    阎六脸色变得难看;对我说:“我哪能不记得?那时候我也才刚记事;咱们龙口村那时候还不叫龙口村;叫黄仙村;那时候传说有一头黄仙在我们村子得道了;人人拜黄仙;那时候我爹不拜;我们道家人才不拜什么畜生;但是说来也怪;那年雪特别大;我爹在村子里除煞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女人;她口口声声说被男人欺负了不认账;那时候我爹颇有威望;就去找那个负心汉;但是那个男人对天发誓没碰过那个姑娘。”

    我听着给阎六倒了杯茶;他说的跟现在差不多;我就说:“你接着说。”

    阎六泯了口茶;接着对我说:“那个男的颇有资本;是数一数二的才子;村子里喜欢他的人多了去;那个女子也是其中之一;男的就骂那个女的是痴人说梦;想要赖他;虽然男的家里穷;但是有骨气;打死不认;闹的不可开交。”

    “那个女的夜夜寡欢;她的家里还颇有点资产;出了这种事家里人都觉得无光;后来那女的死了;死的蹊跷;突然间就没了命;后来那个女的家人就把负心汉给抓住了;非得见官;那时候东北就是个无法无天之地;女方家人见自己女儿死的冤枉;就想让男的陪葬;就给县老爷塞了钱;把那个男的判了斩立决;就这么的;男的被砍了;两人给埋到了一块。”

    我听了就觉得有些悲哀;那时候真的是无法无天;只要有钱;你就是老天爷;阎六接着说:“但是这件事可没了;你猜怎么着;后来;那个男的回来了;好生生的回来了。”

    我听了就问:“是不是没死?跑了?”

    阎六摇头;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对我说:“当然死透了;女方家里在牢里就来了个畏罪自杀;然后抢尸体下葬;男方家里哭天不应;叫地不灵;找了我爹做主;但是我爹也回天无术;我记得那时候男方回来的时候;还惊动了不少人;回来之后发生了一件大事;他家里人接连暴毙;先是他爹;后来是他娘;紧接着全家老小一夜之间都没了性命。”

    我听着就觉得奇怪;难道是冤魂索命?但是这也不应该啊;索命也应该去找害他的人啊?

    阎六看我想不通;就稀罕的对我说:“这件事县老爷给压下来了;但是却被我爹给管上了;我爹知道那一家人死的稀奇;就蹲在那家人的外面守着;终于让他给发现了一个秘密。”

    极为急忙问:“啥秘密?”

    阎六小声的说:“那个男人不是人;只是一张皮而已。”

    我听到这就惊讶的说:“是黄皮子?”

    阎六神秘一笑;对我说:“最后我爹把那头黄皮子给弄死了;费了好大的紧;连六指都给咬掉了一截;使得道行消退;要不然也不会坏了你家的好事;我爹把黄皮子给弄死之后;就去了;那两人的坟地;把棺材给开了;你猜怎么着?”

    我挠了挠肩膀;哪里痒的很;每到夜半;就奇痒无比;我的左肩头有个伤疤;是那头老鼠给咬的;深可见骨;好了之后留下一个伤疤;不疼;但是痒;特别是午夜;总是痒的啄心;我说:“还能有什么;肯定是一窝黄皮子呗。”

    阎六点头;对我说:“那女的尸体没烂;完完整整的;但是里面骚气冲天;淫气不散;而更邪乎的是什么你知道;那女的有了身孕;身死胎不死;居然在肚子里活着呢;我爹见了;立马就给烧了;当时我在边上;记得清清楚楚。”

    我听了就惊讶起来了;说:“这个严莉跟那个女人岂不是像的很?”

    阎六点头;神秘的对我说:“之前她不是被那头淫猴给抓了吗?淫而不死;必定招阴;而且是淫货;我猜;肯定是遇到什么厉害的东西了;夜夜来祸害她;只是王红倒了八辈子霉;要带这个绿帽子;不过一开始把这个姑娘送回来的时候;她就说了;非王红不嫁;英雄救美嘛。”

    我看阎六脸上笑意连连;我倒是忧心忡忡的;这种事是要害命的;哪里能像他这样说的轻描淡写;这时候王红悄悄的跑进来了;脸上都是汗珠子;他害怕的跟我说:“二位大爷;你们赶紧来;见鬼了这是。”

    我跟阎六听着;赶紧跟王红出去了;但是王红小心翼翼的让我们别出声;而是拉开了一点门帘子;让我们偷窥;我跟阎六猫着腰;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把我两给羞死;那严莉也不知道是咋了;在床上说说笑笑;说的都是暧昧淫荡的话;突然她趴在床上;开始自己脱衣服,然后全身一丝不挂的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时而挣扎乱动,时而痛苦无奈;嘴里的叫声;让所有人都面红耳赤。

    王红一脸的憋屈;对我说:“妈的;她这是脑子有病;做梦自己个玩的那么尽兴;还他娘的想赖我?还好老子没认;要不然我就成了冤大头了;你们两给我作证啊。”

    我瞪了王红一眼;对阎六说:“是了;应该是了。”

    阎六也点了头;王红被我两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问我:“三爷;我叫你一声三爷;你别卖关子行吗?”

    我看王红一脸焦急;就问:“你还是童子身吗?”

    王红一脸憋屈;说:“娘的嬉皮;老子没干过;你没看见吗?她是见了鬼了;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王红误会了;我就问:“她是中招了;但是却是真心喜欢你的;连幻象都是你的样子;你想不想救她?一条命就看你是不是童子身了。”

    王红听了;憋屈的很;对我说:“咋救?”

    我笑了一下;感情王红还是个童子鸡啊;随即说道:“进去跟他同房;童子身阳气足;能把她身上的阴邪之物赶走;当然了;你要是不想救;看着她死也行;有邪物在吸她的精气;看她的样子;大约又还要10天左右找就无法走路,到时候整个人就像被吸干的皮囊一般。”

    我说完了就走;让王红自己选择;而阎六也拍了拍王红的肩膀。

    我在屋子里坐下;阎六回来了;对我说:“真的遇上了;这玩意叫鬼含;没有点气候的东西都不敢做;你要是真的管上了;就得小心了。”

    我笑了一下;说:“那头老鼠厉害吧;还不是被剁成了人棍;我所谓邪不胜正。”

    阎六没说话;往床上一趟;倒头就睡;我在边上坐着;听着外面的动静;王红一直没回来;相信他已经有了决断;我偷听并不是嘴碎心坏;只是怕有什么动静。

    听了大约个把时辰;鸡叫了一遍;过了丑时;我也就放心了;于是眯着眼睛准备睡觉。

    睡的迷迷糊糊的;梦里听到那个老婆子在喊“牛要生犊子了;快去看看”又听到那个媳妇王芳咒骂的厉害;我也没管;睡的开始沉了起来。

    我感觉身上好痒;像是有什么凉冰冰的东西在缠着我一样;像是蛇一样;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事情;急忙睁开眼睛;一阵凉风吹过来;吹的我脊背发凉。

    “哐当!”

    我心里嘎达一声;不自觉的喊了一句“谁?”

第43章:牛棚魅影() 
没有人回答我;我坐在床上环视了很久;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应该是做梦;我擦掉头上的汗;已经汗湿了。

    “哗啦啦”

    我听到外面有下雨的声音;觉得身体有些阴冷阴冷的;我感觉像是做梦有点不真实,我耳朵里清晰的听到了一声声牛的叫声,我能分辨出恐惧的哀嚎,动物的叫声跟人的叫声很像,喜怒哀乐也是有不一样的表现的,我听的出来,牛在哀嚎。

    我从床上站起来,看着了看时间,已经寅时了,屋子很黑,但是窗户外面有一些亮光,我趴着窗户上朝着外面看了过去,是牛棚里面的亮光,外面噼里啪啦的,原来是下雨了,难怪我会觉得冷。

    我走了屋子,朝着牛棚走了过去,身上淋了一些雨,我快速的跑进牛棚的走道里躲雨,进去之后,我便看到一头老牛卧倒在地上,地上有一摊血迹,还有粘稠的液体,应该是老牛要生了,我看到小牛的腿已经生出来一半了,我当下便知道这头小牛可能活不了了。

    而且老牛也可能不保,但是我觉得很奇怪,老牛明明可以把小牛生出来,我从它的眼神里看出来了那种恐惧,但是并不是无力,相反,老牛还想站起来。

    我看着老牛爬了起来,在牛圈里走了两圈,又躺下了,那种不安的感觉让它显得有些烦躁,它又躺下了,然后开始用力,小牛又出来一截,老牛嘴里哈着热气,开始吐白沫,让人看了很不忍心。

    我打开牛圈,走了进去蹲在牛头面前,轻轻抚摸它的头,并不是安慰它,而是让它不要受惊了,一头老牛惊吓之后带来的危险不比熊瞎子来的差,我是想帮它,但是它可能不知道,不过我的担心多余了,我抚摸了两下,老牛就垂下头,摇着尾巴,耳朵扇动,喘了一口大气,像是终于放心了一样。

    牛是很聪明的;这个时候或许知道谁能救它一样。

    我回头拽着小牛的腿,使劲的往外拽,接生我当然没经验,但是牛不是人,而且小牛肯定是活不了了,我也没那么多情感,把小牛拽出来,抱住大牛一条命就行了。

    突然,我看到一个人影,回头一看,突然吓的我心一凉,我以为看到了鬼,一个佝偻的身体,一头白发,一脸春树皮的褶子,还有一双发红的眼睛,那神态犹如悲悯世人一样,显得特别可怕。

    居然是严家的老婆子;她居然自己走了过来,她吓了我一跳;我就说:“你走路怎么没声?”

    我的语气有点不好;被吓着了;心情自然会差许多;我擦掉脸上的汗,看着站在门边上的郑老太,突然一声惊雷炸了起来,显得气氛有些诡异,幸而我不是怕雷的人,否则,此刻会有多少人被吓破胆。

    严家老婆子没有说话,而是进了牛圈,蹲下来,摸着老牛的牛头,嘴里嘟囔着,我听不清楚说的什么,我脑子开始有些糊涂了,因为郑老太的口吻跟我做梦的时候听到的声音一样,你明明知道她在说话,但是就是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严家老婆子就是蹲在地上给老牛抚摸着,嘴里嘟囔着,雨声把她要说的话都给掩盖了,只有她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显得格外的清晰,严家老婆子在哭;哭的很凄凉,我能感觉到很悲凉的感觉,从这里,我可以看的出来,严家老婆子对这头牛的感情视乎比对她孙子的感情还要深。

    中国人对牛的感情是非常特别的,古时候杀人耕牛等于绝人后路,律法上也是斩立决,因为耕牛承担着一家人一年的收入,所以耕牛是非常重要的,就是这样,古时候的农人对牛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感情,是家人,也没有把耕牛当做畜生看。

    我没有多理会严家老婆子的感情,我拿捏着力道,把小牛给拽了出来,但是跟我想的那样,小牛是死的,拽出来就没气了,我松了一口气,但是突然心又悬了起来,因为严家老婆子突然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着我,她的眼睛非常浑浊,而且发红,人老到了一定程度之后眼睛就会变得尤为的可怕,严家老婆子的眼睛就是如此,而且此刻她的眼神更加的恶毒,视乎觉得是我把小牛给害死的,这种没有由来的指责,让我心里有些毛毛的。

    “嘶嘶”

    我背后有些凉飕飕的,严家老婆子一步步的逼近我,但是我的耳根却听到了一阵嘶嘶的声音,这声音好熟悉!

    蛇!蛇吐信子的生意,但是我没有功夫管后面,因为郑老太恶毒的逼近了过来,双手像是要掐着我脖子一样举起来,这种感觉很像是做梦,突然,空中又劈下来一道惊雷,整个牛棚都为之大亮,我看到地上有一个粗长的影子,那影子正是一头粗壮的毒蛇趴在牛棚的顶梁上预做捕食,是针对我的,对蛇我内心又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我来不及多想,不管严家老婆子发生么疯,我先扑过去,把她扑倒,但是突然,我一下子像是扑空了一样,一头栽倒了地上,摔的我胳膊生疼,我有些傻眼,明明严家老婆子就在眼前,我怎么会扑空呢?

    我回头一看,只见一头长蛇挂在房梁上,身子已经扑了出来,刚刚收回去,我后背发凉,刚刚如果我不扑下,估计我就被它缠上了。

    这头蛇张着嘴,毒牙足足有两寸长,探出来的身体也足足有四尺,加上盘在房梁上的身子,足足有三米多,脖子都有成人的手臂那么粗,而且让人惊讶的是,它的鳞片居然是红色的,鲜红鲜红的,犹如滴血一般的红。

    “嘶嘶”红蛇朝着我探着身子,像是挑衅,也像是试探,我左右寻找郑老太,但是此刻那有她半点影子,我内心惊骇,这到底是怎么了?突然蛇猛然探下了脑袋,我猛然打滚,躲开了,这时候老牛站了起来,对着红蛇嚎叫,嘴里喘着粗气,用头去顶,蛇被顶的掉了下来,但是速度极快的就缠上了老牛。

    我爬了起来看着五六百斤重的老牛被这条红蟒蛇缠住之后,居然就这么的跪下来,身体在地上打滚,老牛喘着气,像是体力不支的一样,但是我知道,老牛这么做是极为聪明的,它的重量压的蛇很快就松开了,然后快速的逃窜,因为他不跑即便是把老牛给缠死了,它也会被压死。

    红蟒一脱身就朝着顶梁柱爬了上去,我看着他逃跑,急忙掏出寻龙尺;朝着它身上便打;但是寻龙尺并不是刀;打不死砍不死;只能任由它窜走,但是此刻的心算是放下了,但是下一刻,我又提心吊胆起来了,严家老婆子哪去了?

    “谁在牛棚啊?咋啦?是不是牛犊子出生了?”

    我听到有人喊话;又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回头看过去,把棚子里的马灯拎下来,走了出去,原来是严光夫妻两;我说:“是我,牛棚里有蛇,我给赶走了;但是小牛死了,之前我看到你家老太婆了。不过不知道到哪去了,一转眼就不见了,赶紧去找吧。”

    两人像是见鬼了一样看着我;严光说:“俺老奶在屋里睡觉呢;她腿脚都瘫痪多少年了;咋可能出来呢;虽然她心疼老牛;也不可能爬出来嘛。”

    我听了就觉得稀奇;赶紧就跑了回去;把老婆子的门给打开了;这么一看;她果然躺在床上;但是奇怪的事;两只手直挺挺的伸着;眼睛也睁的滚圆;惊雷之后;别提有多吓人了;我走了过去;严家夫妻两吓的在我身后嘀嘀咕咕的;我没搭理他们;伸手摸了一下老婆子;我当下就愣住了。

    “凉了!”

    严家老婆子死了;什么时候死的;估摸着是后半夜;知道她死了之后;我也就没跟其他人说之前遇到的事;反正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只是我觉得气不顺;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了气势一样;我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先没管它;等我忙完了白事;看我怎么收拾它。

    只是严光这下事大了;先前死了爹;丧事还没办;这下又死了老太太;两下丧事都要办;先人前后下葬是有讲究的;我问了严光要不要大办;我的意见是不兴大办;因为是撵丧;免得后人跟着继续遭殃;但是严光非得大办;他要把全村人都请来。

    对于他的意思我百思不得其解;喜丧可以大办;但是这并非喜丧;而是天灾人祸;还要大办就是别有居心了;但是严光一定要大办;我也只好根据苦主的意思开始策划。

    我去了寿材店定了寿衣;人老年迈,下辈要为其预制寿衣寿材;寿衣忌讳很多;我都给一一看着;免得冲撞了;寿材店有打好的寿材;寿材多以柏木制作,棺越厚越好,并以油漆涂之。

    严光要大办;我就选了两块好寿材;千吧来钱;我觉得既然要大办;那就得有面才行但是拿回去之后严光跟他媳妇非得给退了就要拿一张大钞的三合板;我对此很不理解;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说他不孝;但是他倒好;给我一句孝活不孝死给噎的说不出话来。

第44章:现世报() 
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就该入殓了;入殓时,因为是枉死;也是老人过辈;而且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得先葬了严家老婆子才能把严文光给下葬;所以不能像之前严安家死了闺女那样简单;严光又要大办;所以我把所有的仪式都给操办了一通。

    所以我给严家老婆子脸蒙黄表纸,这叫“蒙脸纸”;然后口含一铜钱,这叫“噙口钱”;背垫一铜钱,也叫“垫背钱”。

    手中拿线穿小面饼,行里叫“打狗饼”,稍后再棺头点一黑磁灯,这叫“引魂灯”;放一陶盆,以供停灵期间子女亲朋烧纸吊孝之用,东北叫“老盆”反正各地有各地的叫法;不过作用都一样。

    灵房门口搭棚,棚内设供桌,供举行吊孝仪式;大门外悬白纸条做成的幡,这叫“指魂纸”,严家老婆子七十三;就有七十三条幡;必须要与年纪相等。

    忙完了一切;第二日办丧;这一日严光戴斜角孝帽,帽订麻匹,谓之“披麻”,着孝服,腰束苘绳,举丧期一端拖地,谓之“拉腰绳”,赤足穿草鞋,手执柳木哀杖,杖用白纸条裹缠。

    儿媳顶褡头,着孝衣,束苘绳,白袜草鞋,长媳手执汤壶显得孝顺;他严文光的小女儿严莉也一样;只是严莉身子弱;而且身上带阴;我只是让他披麻戴孝在后堂跪着;免得冲撞了尸体。

    午时三刻;客人来的还真不少;我一边报丧一边安排宾客烧纸行李纳份子钱;收钱的人是严文利;因为严家实在没人;只好请这个颇有些威望的严文利来收钱。

    宾客差不多到齐了之后;便要安葬;因为怕被官家给拉去火葬;所以严光要火速下葬;我也只好一切从简;“报庙”、“指路”、“送汤”、“请灵”、“出殡”只是一路喊;一路撒纸钱;并没有三跪九叩亲人哭丧。

    到了矮山头;严光在自家祖坟挖了两个坑;撒下垫背钱;然后就给人埋了;连纸人都不敢多烧;事毕,丧家酒饭相待。

    我忙了一上午;这时候才有功夫歇下;严文利还没坐下;严光就来要份子钱;弄的严文利脸上颇为没面子;把份子钱给了;跟我们喝闷酒。

    严光夫妻两看上去孝顺;但是却极为奸诈;我帮他操办一切;一切采办都是最简单跟便宜的;他说叫节俭;但是我看着就是敛财。

    严文利酒了喝了上头;觉得有些难受;就去了里屋;果然看到严光两口子坐在炕上数钱;严文利就呵斥了几句;说什么“尸骨未寒;你们两到先敛财来了;对不起先人”;但是都被严光给顶了回来;气的严文利酒水都没吃就走了。

    我倒是不能走;因为等到晚上子时还得给严文光下葬;谢客之后;我就猫在厅里小小迷糊了一会;但是我根本没睡;因为我知道那东西晚上肯定得来。

    严光跟自己媳妇王芳下午就把钱给藏起来;一分钱都没分给自己妹子;这一笔可不少;因为村里行礼来的都是双份;因为严家老了两辈人。

    王芳见我在堂屋猫着;还跟我客气;让我进里屋去坐;我说不必了;但是她一个劲的坚持;我知道她不是什么上心的人;否则一上午我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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