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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笔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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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他暴跳如雷就好笑;对他说:“我当然没有匡你;只是我要施法了;你回避一下。”

    阎六冷笑;对我说:“哼;你们又不是夫妻;没有夫妻之实;所以这块布是没用的;还是便宜了我;我拿来对付鬼王;说不定还能在她被定命之后;将她救出来。”

    我一听心里就为难了;确实;我跟她没有夫妻之实;这下可难为我了;想保险一下都做不到;但是我却见到张屠户说:“神仙;你救救我女儿;今晚你们就成亲洞房;她本来就是为你而死;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抢走吗?”

    这话说的突兀;让我跟阎六都没想到;阎六脾气暴躁起来;骂张屠户不是个东西;这么着急就把自己闺女送人了;我见到他们夫妻两也是哀求的厉害;而且;我也不想张芙蓉来日在寻短见;于是一咬牙就答应了。

    张屠户见我答应了;就欢天喜地;跟王红去烧水杀猪;张妈硬拉着我娘去扯红布;做了一身红衣裳;红盖头;虽然事急从简;但是该有的还是要有的;但是我娘不愿意;她一句话不说;就是那杵着;不管张妈怎么劝;她都不去。

    我就对我娘说:“胡半仙爷爷都给我定下了;咱家祖坟没事;你要是信胡半仙爷爷;咱们胡家就子孙绵延;你要是不信他;咱家就是娶个天仙也生不下来一个娃。”

    我娘听了;就瞅了我一眼;说一句;啥都是你有理;末了也就跟张妈去了。

    这一折腾;三五个小时就过去了;阎六去找严文利;让他抬棺进村;我们两头办事;各不耽误。

    张芙蓉的屋子里装扮的喜气;大红帘子高花球;一身红花凤盖头;我也穿了一身新郎服;坐在床沿上;看着被收拾的张芙蓉;真是个素净又漂亮的姑娘。

    我看王红还靠在门上;就说:“要洞房了;你能出去吗?”

    王红特生气;骂我说:“你咋这么不要脸呢?你是不是瞎忽悠张屠户呢?人家是求着把闺女嫁给你;你跟我说说;你到底给人施了什么法;你也教教我。”

    我听出来王红的话酸溜溜的;就笑着说:“算我占了便宜;但是实属无奈;你也别丧气;日后有合适的;我托我老娘给你介绍一个;你赶紧出去;我得把事给办了;完了还得辛劳。”

    王红朝我身上吐了口唾沫;说:“猴急就猴急;还他娘的跟我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就看不起你这种虚伪的人。”

    我看着王红骂骂咧咧的出去了;就慧心一笑;都是男人;我懂他的憋屈;洞房花烛夜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他眼睁睁的看着我得成了;他哪有不嫉妒的道理?

    我也没多想;掀开了张芙蓉的盖头;心里抖了一下;当真是个美人的坯子;凤眼一双;红唇一对;肤若凝脂;我叹了口气;对她说:“你我的缘分已到;今日结为夫妻;天地可鉴;我胡三定会待你不薄。”

    说完我就吹了灯;房间一片黑暗。

    晚上八点;也就是戌时了;看着床上的张芙蓉;我将龙凤呈祥的喜被盖好;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走到祭台前;上面一个大猪头;三柱一尺长香;我提起朱砂笔;飞龙凤舞在天葵血布上书写张芙蓉三个大字;一笔勾勒阴阳两界横条;左面生辰;右面请命;书写之后;叠好;收进怀里。

    既然阎六说这个东西是至宝;那我便带着;以防不时之需。

    对于这种东西我从来都没有听过;要不是阎六这个阴阳术士告诉我;我当真还不知道女人的血布能有这功效。

第18章:鬼压棺() 
我给张芙蓉点上长明灯;告诉我娘;守着灯;千万别灭了;而且敬仙的三炷香不能断;我娘懂些这其中的门道;就点点头;守在张芙蓉的床上;看着也觉得亲切了许多;或许现在已经无法挽回;我娘也觉得应该对张芙蓉好点;毕竟是自家的人了。

    夜半我回头带上那头尸猫;跟王红到村口等阎六;但是等了多半会;都快到子时了;也不见他们来;我心想;这阎六真能墨迹;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会月亮出来了;满地的白雪被这么一照;整个大地透亮一片;我跟王红的影子投在地上;整个龙口村一片寂静;连狗都不叫一声;突然;我听到了一声鞭炮声;犹如夜半惊魂;吓我的跟王红都是一哆嗦。

    我一看时间;子时刚过;到了年三十了;守夜的人都起来放炮仗了;除旧迎新;这个会炮仗声中多了一个人影;我看到一个半大的小厮;手里抱着一只红彤彤的大官红公鸡;喘着粗气过来对我说:“您是胡三爷吧;六爷陷住了;堵在了村头五里桥;他让我先过来请您过去帮衬一把;爷你看现在动身吗?”

    我看了看时间;心里骂阎六这个人倒霉;居然没赶上点;碰上了年三十子夜放炮仗;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惊魂了那棺材抬不动;我没跟那小厮说话;只是摆了个手;让他带路。

    三人踩着雪地;咔嚓咔嚓的声音跟断头时砍刀把脑袋剁了似的声响;弄的人心惶惶;一路小跑;到了五里桥;我就看到桥上几个大汉;抬着一口漆红的楠木棺材;无论怎么使劲;都抬不起来。

    阎六见我到了;赶紧跳过来;说:“邪性了;棺材上桥就下不去了;折了我好些时辰;要不然我早到了。”

    严文利也小跑过来;抹掉头上的汗;一脸惊慌;对我说:“二位高人;棺材抬不动;咋办?莫要误了时辰啊。”

    我跟阎六对看一眼;两人都没有搭理他;严文利不懂;现在不是时辰不时辰的问题;而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我问:“起身;下棺;路数都对吗?”

    阎六正儿八经的跟我说:“对,都对。”

    我又问:“路上见了血又或是污了神灵吗?”

    “没有;上敬神明下敬鬼神;不敢半点怠慢。”

    我听阎六这么说;就知道大概;我说:“是惊魂了吗?你懂这行当;为什么不吆魂?让他跟着不就行了?”

    阎六听了委屈;跟我说:“那头大公鸡你见着了吗?我定了鸡招了魂;谁知道一进这龙口村;上了五里桥棺材就不动了;那时候还没有炮仗声;要是惊了魂我到好办了;不用请你;就能办事。”

    我听了觉得稀奇;看了一眼那口棺材;还当真是稀奇了;我怀里的猫探出脑袋;对着棺材“喵呜喵呜”的叫了几声;就要窜出去;但是我给按着;我走到棺材前;感觉到一股冷冰冰的气息;那头猫更加的狂躁;一下子就跳了出来;扑到棺材上;严文利见了就骂道:“咋能让这头畜生坏了我爹的寿材呢?赶紧弄下来;别怪我无情。”

    我瞪了一眼严文利;阎六也拦着;对他说:“东家;别急;这头猫可是灵猫;我想养都养不来;它眼通阴阳;能辨人鬼;这是在看究竟到底是什么东西作祟呢。”

    尸猫在棺材上上窜下跳;口中不停的发出“呜哇呜哇”的声音;突然棺材里面传出来一道“唧唧”的声音;吓的那几个抬棺材的人丢了木杖就跑;阎六见了;却跑了过来;装神弄鬼捏了个指决;默默说道:“得罪了上人。”说完一脚把棺材盖给踢靠了;这一脚下去;棺材盖开了;就看见一头黑漆漆的东西窜了出来。

    尸猫一见那东西窜出去;唰一下就撵了上去;所有人都没看清楚呢;都不知道咋回事;但是我跟阎六看的清楚;里面居然窜出来一头一尺长的大耗子。

    我瞪着阎六;问他说:“咋回事?这点忌讳都不懂?”

    老鼠耗子最喜欢钻进棺材里;因为耗子喜欢磨牙;而棺木是最好的磨牙的东西;而且里面有尸体;它磨累了还能吃顿饱饭;但是耗子是极其阴邪的动物之一;一入棺材就能引起尸变;所以耗子一进棺材;那就麻烦了。

    阎六觉得冤枉;他朝着棺材里面一看;里面好好的;没咬没破;严文利也觉得蹊跷;对我说:“棺材封盖之后就没开过;那头耗子什么时候进去的压根就不知道;而且来之前阎师父还专门做了法;所以这头耗子肯定是半路上进来的。”

    我听着就觉得蹊跷;这么多人抬棺;一头耗子进去都发现不了?这件事奇了;我让那些大汉把棺材给抬起来;他们虽然害怕;但是受了东家的钱;还是要办事的;只是奇了;棺材还是抬不动。

    我跟阎六要炸毛了;这种事我们两都没遇到过;凡是该做的都做了;该忌讳的都避了;而且还逮到了那头耗子

    正当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头黑猫回来了;嘴里叼着一根树杈;那形状跟老鼠一样;阎六从尸猫嘴里夺了过来;惊讶的说道:“桃木?”

    我抓过来一看;正是桃木;而且是钉状的;我就问严文利:“你跟谁有仇吗?”

    严文利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就摇了摇头;我说:“这叫棺材钉;坠人心;桃木克阴邪;若是有人在你家祖坟的棺材上面楔下这么一只桃木钉;你家必定鸡犬不宁;你好好想想;到底跟谁有仇?又或是在你们来之前动了棺材。”

    严文利看着阎六;两人都在思考;阎六眼睛转了一圈;对我说:“入村之前;我碰到个老妇人;她说要去送礼;但是走不动了;让我们捎她一路;我们抬着棺材当然不能带她;她也不介意;就坐在棺材上;让我们抬着;我当时走的急;也没多考虑;只是想着一个老妈子而已;难道是她给我蒙了眼?”

    我听了就知道阎六上当了;我问:“老妈子是不是看不清样;一身骚气哄哄的?”

    “对!”阎六答道。

    我说:“你真是鹰被鸡啄了眼;那个妇人是山精野怪变的;这大半夜的有个老妈子去送礼你不觉得稀奇?不过她倒是真的送了个大礼;只是给鬼王送的。”

    阎六听着骂骂咧咧的;对我说:“咱办?咱们不能僵在这里;眼看就过了子时了;那小娘子只有十二个时辰的命。”

    我看着那些大汉还是抬不动棺材;细细一想;便知道大概了;我说:“棺材别抬了;就算你是大力神也抬不动;因为肯定有无数个小鬼压着棺材呢;这叫鬼压棺。”

    阎六一听;猛然一拍脑门;好像是恍然大悟一样;他赶紧的用自己的六指朝着棺材一戳,眼睛一阵白翻;他就看着棺材上坐着几十个人;哪些人面无表情;直勾勾的瞪着他;吓的他赶紧抽出手;对我说:“我真是被鸡给啄了眼;没想到居然被鬼压棺了;我说使了那么多的法子都不管用呢;原来人家早就惦记咋们了。”

    我瞅着棺材;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能感受到;阴气森森的;好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样;我对王红说:“胖子;把尸体背出来;棺材不要了。”

    王红最乐意干这种事;他伸手对严文利说:“东家;这个钱不能省下吧;至少千吧大洋;否则;误了时辰;你家可是要遭霉运的。”

    王红说的轻巧;让严文利不高兴;他对我说:“这口棺材我托人从广东买回来的;大好几万;我爹生前跟我叮嘱;一定要这口棺材下葬;您在想想办法?”

    我听了就生气;对他说:“鬼压棺;神不抬;你要是有本事;你给我抬起来?看你也是个没有远见的人;今天我们端了那鬼王的坟;你还怕那里面的棺材没你家的好?”

    严文利被我说的张口结舌;阎六给他使了个眼色;他这才同意;给王红现包了个大红包;乐的王红恨不得给人家磕头谢恩;我让他们别耽误时间;赶紧把尸体背走。

    王红照做;这种事他熟门熟路;一猫腰一转身;棺材里的尸体就到了他肩膀上;看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连阎六都给他竖了个大母子!

    但是王红把尸体背在肩膀上就呲牙咧嘴;对我说:“鬼压身了;我撑不住了;你赶紧想办法。”

    阎六眼疾手快;掏出一张红纸;我都没看他有动作;张手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个红色的纸人;在纸人中轴线上,黑笔纵向书写上严文利他老父亲的生辰八字;随后点了朱砂;嘴里嘟囔着:“纸人拘魂;肉身有主;百鬼莫入。”

    我见阎六捏着那死人的嘴;将手里的纸人朝着他嘴里一赛;然后一拍王红;对他说:“赶紧走;我道行不够;撑不了多久。”

    王红就感觉身体一轻;背着人就走;严文利吓的双腿发软;这种事他可是第一次遇到;大半夜的遇到这种事;就是胆子在大爷够喝一壶的了。

    我见王红走了几步;就气喘郁郁的;这时候一道阴风吹过来;王红的身体被压着跪在了地上;而他背后的尸体居然口吐红花;大口大口的沫子往外冒;别提多肆恕�

    阎六叫道:“鬼上身了;要诈!”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我也傻眼了;就看到王红身上的人站了起来。

第19章:香炉倒扣() 
我知道诈尸了!

    这种事听的多;但是遇到的少;所以现在一看到那尸体站起来;我当时就炸毛了;我对着王红喊:“快跑!”

    王红早就感觉背后炸锅了;一个驴打滚;在雪地里滚了一圈;吓的爬起来就跑。

    尸体站在雪地里歪着脑袋;不停的颤抖;像是过电了一样;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根本就没法子;阎六倒是眼疾手快;袖子里滑出来一把柴刀;攀着树就爬了上去;速度比猴子还要快;咔咔;两刀从树上砍下来两根树枝;他裹在怀里;朝着下面一跳;跟诈尸的人面对面。

    那诈尸的人脸色煞青;嘴角喷红;阎六一头冷汗;阎六对尸体吹了口气;突然看到尸体居然张开了手要掐他;阎六心慌慌的将两根木棍往他胳肢窝一插;喊道:“来个人帮忙抬起来。”

    我听了赶紧跑了过来;将木棍一抬抗在肩膀上;诈尸的人一下子被抬了起来;我就感觉棍子乱颤;但是尸体却不能有什么祸害的举动。

    阎六身子一扭;背对着尸体;对我说:“那鬼王道行深着呢;知道咱们要去收拾他;这会给咱们使绊子呢。”

    我同意阎六的话;否则今天是大年夜;家家户户放炮驱邪;哪里有什么山精野怪出来作怪?分明就是有人使绊子。

    阎六见我没搭理就要抬着走人;但是他迈着步子;一步都动不了;破口大骂道:“奶奶的;老子道行要是够;哪有你们这群小鬼瞎闹的时候?”

    我听了就踢了他一脚;没本事就别瞎哔哔;我感觉肩膀上的担子越来越重;尸体像是突然重了几百斤一样;肯定又是鬼压身;看来我得收拾他们了;只是我担心辱了尸体严家的人不愿意;我对阎六说:“我有法子;但是要动尸体;我怕严家人那关过不了;到时候你给说说。”

    阎六骂我;说:“你这个王八犊子;有法子早用啊;老子刚才差点就被这尸体吸了阳气了;那时候白毛一长;就成了僵尸了;到时候别说是下葬了;不烧了都不成;赶紧的。”

    我听了心里就有底了;我胡半仙爷爷的风水笔记里面有一些降服山精野怪诈尸的法子;但是我从来没试过;也不知道行不行。

    我舌头在嘴里面一阵搅动;开始聚集口水;这个法子叫血唾化煞。

    唾沫即口水,我胡半仙爷爷记载过;若是口水之中在加点舌尖血,那么就是阳气十足的辟邪圣物,无论吐到哪里,哪里的邪祟化身都会被阳气灼伤,无法施展功力,不得害人缠身。

    我觉得差不多了;把舌尖一咬;感觉嘴里腥气扑鼻;然后我猛然大喝一声:“百无禁忌诸邪不侵。”

    “噗!”

    一口血唾喷在了尸体的身上;说来也怪;我两个肩膀突然如释重负一样;身体感觉轻盈无比;我心中高兴;原来这个法子真的管用。

    我高兴的时候阎六却骂道:“奶奶的熊;你早用啊;差点害死所有人。”

    我也没搭茬;我哪知道真的这么灵?

    这会阎六把棍子一松;尸体倒下;阎六一只脚勾着;对着严文利吩咐;让他派人过来把尸体给背走;但是那些抬棺的人早就没影了;阎六气的是身子乱颤;这会我给出了个注意;让严文利花点钱;王红愿意背尸。

    王红吓的躲在树梢上呢;一听有生意做;二话不说就滑下来了;张口就问严文利要老五张;严文利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这是花冤枉钱;但是为了能让自己老父亲下葬;他也舍得花。

    这个时候鬼压棺;诈尸;一系列的诡异的事早就让严文利心慌人乱了;他只求老父亲能顺顺利利的下葬就可以了;至于身外物;多花一点也无妨。

    打点妥当;王红背着尸体;我跟阎六一前一后给他开路;防止山精野怪在来捣乱。

    雪夜;四个人一具尸体前往九龙岭;到了后半夜;放炮赶年的人都睡觉了;整个山间野地静的出奇;连夜枭都不兴出来叫两声。

    这种气氛让人心中不自觉的感到压力;那严文利腿肚子都哆嗦;一个劲的问到了没有;到了没有;我跟阎六都不搭理他;这个时候千万别出声;泄了阳气;否则鬼都会来找你。

    这时候天黑的出奇;我跟阎六抬头一看;居然乌云遮月了;今日是大晴天;绝对不会有乌云的;这乌云绝对是有鬼使坏;阎六掏出一个火烛;手一挽;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居然看到火烛被点着了;我也不稀罕;他要是没这点本事也别叫阴阳师了。

    快到了九龙岭;我越感觉到压抑;突然严文利叫了起来;喊道:“有山匪;有山匪。”

    我跟阎六朝着前方看了一眼;啥也没有;便知道严文利中邪了;他是个酒肉不忌色欲熏心的人;阳气弱;所以能看到阴;我稳住严文利;说:“那有土匪?”

    严文利慌张起来了;因为只有他看到;岂不是见鬼了?他对我说:“有一群人;穿着皮袄;手里端着拐子枪;冷冰冰的站在山口;不是胡子是什么?”

    我听着就说:“是不是一个凶神恶煞;一个颇为笑面虎?”

    严文利使劲的点头;脸色多少不是那么慌张了;我笑了一下;感情是那夜坟地里打麻将的二位;于是我对着严文利害怕的方向喊道:“阳人送葬;阴人回避;走你。”

    阎六也不含糊;我这么一说;他从怀里掏出纸钱;朝着空中一撒;袖子里抽出一面小锣;他使劲一敲;“咚”的一声;震的人精神振奋。

    这叫花钱买路;但是诡异的事;哪些纸钱居然在空中烧了起来;严文利吓的跪在地上哭天喊地;非要回家;王红倒是比他好些;骂道:“奶奶个熊;敬酒不吃吃罚酒。”

    但是他这话刚说完;身体却不由之主的跑了起来;朝着山中跑了过去;阎六一看;雪地里居然没有脚印;立马就对我说:“鬼抢尸?”

    我听王红吓的哇哇大叫;就赶紧从百宝袋里面拿出一个小香炉;只有碗口那么大;阎六见我拿了香炉;眼睛一转;居然伸手递过来三炷香一张黄纸;我笑了一下;提笔在黄纸上写了周华的生辰八字;阎六深吸一口气小吹香火;只见那香烧的贼快一眨眼的功夫都成灰了。

    我对着前方喊道:“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说完就把香炉倒扣;阎六眼疾手快;一块大石压在香炉上;又贴了几张黄纸;这才作罢。

    我两朝着王红那边看了过去;只见他跌在雪地里;吓的孤苦狼嚎;手中的铁铲不停的乱挥;但是挥舞了几下发现没事了;这才松了口气。

    我看了一眼阎六;我两配合的倒是默契;之前这个法子叫香炉倒扣;这个方法不光活人怕,死人怕;就连仙家都要让其三分。

    胡半仙爷爷的笔记中说过;这个法子只要将某个的生辰八字写在黄纸条上,甚至是他的毛发指甲及使用过的物品等等,都可以对他有用。

    然后压在香炉之下,那么轻则倒霉三年,重者一生无法翻身,而阴人呢;就更惨了;永世不得超生;当年佛祖遇到一只蜘蛛精;就是用香炉压了他三百年;那头蜘蛛精好不容易脱难了;但是却被法海给收了;所以这招人见人怕;鬼见鬼愁。

    香炉这个千斤闸会压得孤魂野鬼小人无法有任何转运的契机。

    当然心术若正;阳气十足;你自然不会惧怕这招;此法只对心术不正;山精厉鬼有用;想拿来害人只怕是不能了。

    香炉倒扣之后;我听到山间一阵鬼哭狼嚎;空中的黄纸烧的旺盛的厉害;我笑着说:“这下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

    王红背着尸体回来;一头一脸都是汗;这大冷天的他能出这么一身汗;也是被吓的够呛;但是一看严文利;他比王红还惨;身体直发抖;裤管也湿了;居然吓尿了;他也不嫌丢人;跑到我跟阎六面前说:“我能回家吗?二位高人;家父的事就拜托二位了;等二位回来;必定厚礼答谢。”

    我笑了一下说:“我们已经到了九龙岭;今天鬼王娶亲;整个九龙岭都是山精野怪;他们都是饿极了的畜生;你一个人回去;只怕是要进人家的肚子的。”

    我这么一吓;严文利脸色发白;进气也没了多少;眼看就要翻白眼吓死过去;却见阎六一拍他脑门;朝着他嘴里塞了颗定心丸;那严文利才没昏死过去。

    阎六对他说:“东家;别怕;我跟小爷胡三都是有道行的人;今日你就当开眼见;回去也好吹个牛;告诉人家老子我山精野怪小鬼魔人我都见过了;况且;你父亲下葬;你这个后人不在场;他不但不会保佑你;还会埋怨你不孝。”

    严文利哭丧着;这会是回去也不是;不回去又害怕;他真是两难了;看着自己老父亲的尸体;他怎么就想起来听了阎六的话;早知道听胡三的话;重新找一块风水宝地多好;也总比把命丢在这里划算。

    正在这个时候;我跟阎六听到一阵唢呐的声音;我们两人都心中一惊;朝着声响的地方一看;居然看到了一队人;穿着红马褂;抬着八抬大轿;从山口朝着九龙岭进。

第20章:胡黄常蟒() 
一入九龙岭;那队人就不见了;几个人对看;都有些吃惊;阎六的六指朝着眉心一点;两只眼睛聚精会神;他对着我说:“鬼迎亲;你的小娘子就在娇子里;可惜被个狐面老婆子给拿着;动不得;哭不得;叫不得。”

    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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