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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阴人-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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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奇怪,再仔细一问,才知道那女弟子是莫婆婆在外头捡的,似乎脑袋有些问题,是个傻妞。莫婆婆这番离开,那个傻妞也连带着不见了。
我一颗心咚咚乱跳,琢磨了良久,才回过神来。见众人都是兴高采烈,就笑道:“咱们这地儿怎么改名了?”
就听胖子抢着道:“你这一出去,大半年都不见个人影,哪知道咱们的变化!”拉着我就去院中各处房舍查看,果然里头也是大为不同,全都修葺一新,看来是要准备大干一场。
“这名字谁起的?”我好奇。
就听胖子道:“除了你明珠姐,还有谁?”
他刚开口,就被明珠给呸了一声,随即众人大笑。当晚,我和胖子就去买了菜回来,好好地烧了一桌菜,给肌肉男上了一柱香后,大家就在院中欢聚一堂。只可惜缺了二婆婆和小怪胎。
大家正吃得高兴,就听外头有人敲门。是胖子去开的门,不一会儿,就听那头传来胖子一声尖叫。我听得一惊,立即纵身赶了过去。行到一半,就见胖子引着两人过来。
定睛一瞧,正是二婆婆,那姓顾的正在一旁搀着她走。
我站在当地,不由得咧嘴傻笑。二婆婆却跟没瞧见我一样,那姓顾的也没看我一眼,随即三人就进了院子。
我骂了一句,正要跟过去。就听铁门又是咣咣几声。我心想,这回又是谁来了。过去一开门,却见一个老家伙在外缩头缩脑,鬼鬼祟祟的。
竟是那个黄老头。一见我,当即挤了进来,说是没地方去了,然后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我也是无奈。这一晚,一直喧哗到天亮。
我没在尸芳斋留宿,而是回到了家里。到门口的时候,却是挪不动脚步。所谓近乡情怯。不过如此。
我也没带个钥匙什么的,正要翻墙进去,就见屋中走出一人,瞥了我一眼,冷声道:“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竟是宁圆那个丫头。
我心中大喜,身形一掠,倏忽就抢了进去,奔上楼去,就见青子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宁缺正陪在她床前。
见我进来,那丫头就起了身,道:“好好照顾小姐,我们走了。”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当即就跟宁圆下了楼。
我也没去管她们,摆摆手让她们赶紧走。看着青子熟睡的模样。只觉一片安心。
这之后的日子,每天所做的就是买菜、烧饭、拖地,只等着青子醒来,就可以吃上一口热的。只是时间一天天过去,死女人却依旧没有苏醒的痕迹。
我也不急,每每守在她身边,就已经是心满意足。
这天,我照例地上街买菜,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雪,街市上却是热闹。车水马龙。我这时才恍然醒悟,原来是新年了。买了一大堆菜,回家满满地烧了一大桌,将屋里的灯全都开了,光明大盛。
到了后半夜,饭菜都早已经凉了,我也没去碰。回去房中守在青子床前,只听外头“砰砰砰”的响,是有人在放烟花了。
我呆呆地看了她一阵,见她额头上几缕发丝有些凌乱,就上去给她捋了一捋。见她皮肤雪白如玉,嘴唇红润,鼻中闻到淡淡的幽香,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口干舌燥。一时间头脑发热,鬼使神差地就朝她的嘴唇凑了过去。
眼看就要触及,正自鬼鬼祟祟,一颗心咚咚乱跳,就听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干什么?”
就见那死女人已经醒了过来,双眸澄澈,秋水也似的。我只觉脑袋里轰的一声响,犹如被五雷轰顶。
我…;…;我他妈的该怎么办?
巡阴人之《阳事篇》完。
文后简单说几句,主要是跟qq阅读和掌阅等等其他各大平台的读者朋友打个招呼,那边我虽然操作不了,但你们的评论都看了哦,感谢你们的支持。黑岩网这边我会单独再出一个免费章节来写一篇感言。
大致交代一下,巡阴人系列之《阳事篇》到此结束了,全篇主要是围绕术门展开,总体讲的是人心角斗。之后还会有《阴事篇》,图个方便,就继续在后文连载吧,不过可以当成另一部书看。顾名思义,以阴事为主,讲的是非人,诸如海母阴胎、林文静刘楠、旺财、四大仙门等等的人物线索都会涉及。以及时代背景下,术门的兴衰。
主角还是青景cp(青子和陆景)。特别要提一下的是,曾见到QQ阅读上有个朋友说:“陆景遇到青子一下就变得可爱了,两人在一起,满屏的妻管严气息。”
哈,实在再同意不过!
这里就说这些吧,过会再写一篇感言。
跟大家聊几句啊()
以下是一些碎碎念,想到哪是哪,也没个章法,大家见谅哈。
巡阴人从开始连载到现在,一转眼也好几个月了,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
本书采用的是第一人称叙事,算是作者比较生疏的手法,以前没怎么用过。写了之后就发现,开篇人物结构简单的时候还好,到了后面背景扩大,人物越来越多,第一人称视角就变得很吃力。
尤其是在人物刻画的时候,只能通过主视角看到的和听到的来描摹人物,缺了心理活动,刻画起来很费劲。
还有一些人物出场众多的大场景,要层层叙述清楚,第一人称也相对困难。
唉,以前没正经写书的时候不知道写书的苦,现在一写,发现真是累,比什么程序设计累多了。
由于是连载的原因,每天都要坚持更新,有时候太忙或者状态很差的时候,真的一个字都写出来,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写。也没什么时间做校订,当中难免会有些疏漏和转折生硬的地方,也请大家见谅了哈。
总体上来说,本文的整体故事结构还有人物塑造,目前还算是满意的(呵呵,自我鼓励一下)。
故事起于南疆,兜兜转转,再止于南疆,也算画了一个大圆。
关于后续:
接下来会写巡阴人2,也就是《阴事篇》,故事仍会延续上一部的线索,也会继续解开上一部留下的一些人物线索,比如阴阳阁、三叔等等。不过主题更多的是讲阴事。
呵呵,写的好不好,作者也没个数,反正,大家喜欢看的就看看,当个娱乐,不喜欢看的就丢一边。
对了,有一段时间没回复大家的评论了。其实是我好长一段时间没去看了,因为怕影响心情。过会儿找个时间,一条条看过去哈。
好吧,乱七八糟说一通,就到这儿了。
本来想休息休息的,不过网站也不让断更。明天会继续更新吧,不过可能没那么准时,让我调整几天啊,大家见谅。
第一章 山雨()
大山中的天气就是这样,刚才还是晴天,这会就下起了瓢泼大雨。好不容易等雨歇了,山林又起了漫天的大雾。我拉了拉袖子,从山洞中出来,幸好躲得及时,没被雨淋个正着。
这时候已经是初秋时分,尤其是深山之中,天气更是颇有凉意。在泥泞中走了一阵,就见前方林间有个人影晃动。
不由生起一分好奇心,这荒山野岭的,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跑进来。
在后跟了一阵,就见他矮下身子,趴到了地上。再仔细一瞧,原来是他身前有个水潭子,这人浑身湿透,脸上身上全是糊的烂泥,大约是刚才这场暴雨没能避过去,又不小心踩滑摔了一跤。
我原本也没打算过去,只是瞧了那潭子几眼后,心里就是一动,足尖一点,就在泥泞的山道上掠行了过去。还在半途。就听“泼剌”一声轻响,潭中水面荡开,钻出一条细长的影子,倏忽就绕到了那人的脑后。
那人“啊”的一声叫,身子腾起,就要朝水中扑去。我看得分明。提一口气,使一个陆地飞腾,数步之遥,一蹴而就,一把拽住他后脖,将他拎了回来。随即手掌掠出。在那道黑影上印了个镇煞符。
“泼剌”一声响,黑影倏忽落回水中,消失不见。
我拎了那人退后几步,这才松开手。他跟喝醉了酒似的,踉跄了几步,这才“啊”的一声叫,稳住身形。
“这位兄弟,刚才多谢你了。”这人脸色有些发白,显然心有余悸,对着我连声称谢。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虽然浑身烂泥,模样狼狈,但长相倒还算周正,细皮嫩肉,不像是这附近的山民。
“小心些,山路滑。”我笑着说了一句,见他不停伸手去挠后脑勺,就说,“我来给你看看。”
过去瞧了一眼,见他脑后隆起好大一个包,青中泛黑,随即在掌中书了道解煞符,往伤口上一按。那人“啊”的一声,叫道:“痛死我了!”
“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肿了。”我松开手。
那人又摸了几次,将信将疑,又回头瞧了一眼那潭子,嘴里嘀嘀咕咕,显然对于刚才的事情,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也不去管他,走到潭子前,蹲下洗了把手。水凉得很,透着一股子阴森之意。
这潭子小得很,也就数尺见方,大约也就能容五六个人同时下去。往下一张,能见到自己的身影倒映其中,水下却是幽深晦暗,看不见底。
我蹲那瞧了一阵,就听那人在身后叫道:“兄弟,你回来一点,这潭子有蹊跷!”
我“哦”了一声,笑问怎么了。
“刚才…;…;刚才…;…;”那人迟疑了一番,叫道,“怕是有害人的东西!”
我回头打量了他一眼:“什么害人东西?”
就见那人死命冲我招手,让我赶紧过去。我只得起身离了那潭子,那人一见,这才大松了一口气。脸色很是有些不好,拉上我就赶紧离开,走出好远,这才压低声音说:“那潭子里头,怕是有水鬼!”
我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
那人见我不信,有些着急,叹了口气,说:“也是我大意了,就光顾着去喝水洗脸,没想明白这潭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什么?”我听他这样说,倒是有些意外。
“哎,其实是个深坑,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那人一拍大腿,显得极为懊恼,“你想啊,这深山里头,哪有这么小的潭子。这就是个山里头的深坑,刚刚被大雨灌成这样的。”
我“噢”了一声,点点头,很有道理。
那人接着就说:“你再仔细想想,这荒山野岭的,被厚厚的一层枯叶一遮,哪看得出来。有人不小心经过,就得摔下去。”
我恍然道:“你是说下头有死人。”
那重重地点了点头:“就是这个理,刚才就是水鬼拉的我!”说到这里,脸色又白了一层。
我呵呵笑了一声,不由又多瞧了这人几眼。这人倒也颇有几分见识,几乎全让他说着了。刚才那潭子,的确是个深坑灌雨而成。
潭水森冷晦暗。阴气深重,显然这个深坑里头是个阴地,有些类似于聚阴池,尸骨倒毙在其中,久而久之,是有成邪祟的可能。在以前,原本发生这种事的概率并不高,颇为罕见。只是经过上次玄女墓之事后,动荡波及了整个葬法大阵,此后各地异像频出,这一路上,我已经碰上了好几起类似的情形。
正想着,就听那人道:“兄弟,我叫朱文,你怎么称呼?”
“陆景。”
“陆景兄弟,刚才实在是多谢你了。”朱文又是连声称谢,过了一阵,又道,“陆兄弟,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是不是有些不信?”
我摇头说没有。
朱文呵呵笑了笑,说:“不相信也是正常。不过兄弟,哥哥年长你几岁,这世上有些事,可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还是小心为好。”
我就笑笑,看他还能说出什么。不过他却就此打住不说了,冲我打量了几眼,问道:“兄弟来这儿是?”目光中颇有探询之意。
我不动声色,只说是来游玩的。随便转转。朱文“哦”了一声,说他也一样。这人倒是颇为健谈,一路上天南地北地海侃,倒也热闹得很。
朝前望去,只见山林莽莽苍苍,不见尽头。我这番进山,已经是两天有余,虽说接连遇上恶劣的天气,山路难行,但按理来说,离我要找的那个地方已经不远了。
正想着,山间就有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我跟那朱文打了声招呼。两人立即在山间奔了起来,找到个低矮的山穴躲了进去。刚一进洞,外头的雨势就哗哗大作,接天连地。
“兄弟,你倒是对山里头熟得很。”听那朱文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笑笑说习惯了,随即在地上坐了下来。那朱文也在旁坐下,拧着衣服上的水。再过一阵,那人就靠着岩壁睡着了,打起了瞌睡。
我也闭起了双眼,心中暗自琢磨。此地位于湘西一带的大山深处,人迹罕至,这姓朱的孤身一人进来,看来可不像是普通的游客,说不定也是与那事有关。
琢磨了一阵,思绪渐渐发散,忽尔又想起新年那晚的事,不由得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心中懊恼自责,后悔欲死。
那晚我也是脑子发昏了,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这还算是个人吗?
都到这一步了,就算拼着被打断狗腿也得亲上一口啊!
结果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居然愣在了那里,错失良机。现在想来,真是后悔莫及,每每念及,都忍不住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不过当晚青子虽然是醒了,身子依然虚弱不堪,很快就又睡了过去。我又下去把饭菜热了热。想等她起来吃,结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等到她醒来。
幸亏这死女人也没提昨晚的事,我老老实实低头扒饭,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吃完饭之后,她就上楼去了。
把碗筷收拾好后,上去一看,见她坐在书房看书,就搬了张椅子坐到她身边。见她嘴唇红润,气色远比前阵子好了许多,不由得心中欢喜。趴在桌上怔怔地盯着她瞧。
过了一会儿,就听她说:“晚上吃什么?”
我立即报了一大堆菜名出来。
“这么多?”
“是新年啊。”我笑说。
青子“哦”了一声,朝窗外看了一眼,就没再说话,继续垂头看书。我就继续趴那盯着她瞧。
这样的日子过得令人舒心,再好不过了。
这天傍晚,我正从菜市场拎了一堆菜回来。那钱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在原来的地方重新开了家当铺,一见我,就拉着我进去坐了一会儿。
还没说得几句,就见两个人影从门外匆匆路过。我瞧得分明,忙开口喊了一声,追了出去。那两人听到喊声,回过头来。一男一女,男的是狗哥,女的容貌秀丽,英姿飒爽,是修老头的徒弟连红英。
一见着我,这姑娘就立即冲了上来,叫道:“陆景,你快跟我回去葬门!”
我见她神情焦急,不由得吓了一跳,心想难道葬门出了什么大事,不会是修老头挂了吧?
急急一问,才知道并不是这事,而是有了莫婆婆的消息。我听得心中咚咚乱跳,忙问详情。可连红英说具体情形她也不清楚,是奉了她师父之命让我赶紧去一趟葬门。修老头说,这事只能告诉我一人。
我心中惊疑不定,踌躇了一阵,就让两人先回了尸芳斋,我跟钱老头道了声别,就匆匆地回了家里。一边烧菜做饭,一边却是心神不宁。
吃饭的时候,就把事情跟青子说了。之后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当晚就出门奔着尸芳斋而去,见到连红英之后,转道赶去葬门。
在路上听连红英说了,这才知道葬门剩下的门人,在修老头的带领下,又回到了桐宫,在那里重新立宗。
第二章 寄魂()
沿着曲折的山道进入桐宫,刚一进门,就见修老头带着一群葬门弟子迎了出来。只听众人齐声喊道:“恭迎宗主回来。”
我听得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哪是有什么急事,分明是这修老头设了个圈套,诱了我上门,是要逼我继承葬门。一时间心头怒火蹭蹭蹭地就往上窜啊,转身就要走人。
却被那修老头和他徒弟给拦住,那老头拉着我的胳膊道:“宗主。且随我来,有莫离姐的信。”
我愣了一下,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修老头屏退其余弟子,就拉着我的胳膊进入了密室之中,果真就取了一封信出来。
拆开信封一看,真是莫婆婆的字迹。
还没来得及看清信中说的什么,就听修老头肃声道:“莫离长老以葬门代宗主身份,传下法旨,着陆景为本门当代宗主!”
我也没空去理他,盯着信笺往下看。最初几行字。还真是说的这事,就是命我来当这个宗主。再之后就是几句不着调的话,说什么我要是不肯,就让修老头他们绑也得给绑回来。
看到最后,就赫然见到一句话:“冯宗主已亡。勿再念。”
我看得抖了一下,头皮发炸,差点没握住信纸。
就听修老头道:“我们已经为冯宗主办完后事。”
我浑身发颤,脑海里轰轰作响,抓着老头肩膀叫道:“他的尸骨在哪?”
修老头叹息了一声。走了几步,到一处柜子前,从里头取出一个木盒。抱过来打开,就见里头盛放了一盒子的灰烬。我是干这行的,哪里看不出这是一盒子的骨灰。
修老头在我肩头拍了拍,道:“节哀。”
怔怔地坐在室内良久,等再惊醒时,已经不见了修老头的踪影。我颤着手摸了摸木盒,却是绝不相信三叔就这样走了。
在室中又坐了一阵,定下心神,又将莫婆婆的那封信笺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这老太婆,也绝不是个什么老实的角色,这老狐狸的话,我可不敢尽信。
琢磨了一阵,就出门去找修老头,一路上遇见葬门弟子,个个冲我叫一声“宗主”,听得我头大如斗。随手抓住一个弟子,就让他带了我去找修老头。
拉了那老头子回到密室,就问:“你们葬门是不是门秘术。叫做‘寄魂转生’?”
就听那老头说道:“是咱们葬门。”特意在‘咱们’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此时也无暇去理会这种细节,追问了一句,就见那修老头摇头道:“没听说过。”
我当即把随身带来的《葬书》拿了出来,就要翻开指给他看。那老头当即将书合上,连连摇手:“使不得,使不得,《葬书》宝卷只有本门宗主看得!”
他妈的我心里那个恼火,但那老头就是一口咬定,死活不肯看上一眼。
过了好一阵,才听他道:“除非是宗主叫我看,我才勉为其难,看上一眼。”
我恨得牙痒痒,也顾不得气恼,把书拍在他眼前,翻到最后一页,叫道:“看!”
修老头恭声道:“尊宗主命。”随即凑了过来,仔细读起最后一页上的文字。读得片刻,就见那老头脸色煞白,捻着书页的手微微发颤。
“这…;…;这…;…;”修老头面露骇然之色,说不出话来。
我之前就多次揣摩过这篇文字的意思。这时候倒是还能保持平静,让他把全文给我念了一遍。这老头是葬门宿老,懂得的殻淖匀辉妒び谖摇�
听他一读,就有明了了一些。这篇秘术的名字,果真就叫“寄魂转生”。
“你觉得这则秘术是什么意思?”我强压下心头波澜,问道。
修老头伸了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如此隆冬之际,他居然汗水涔涔。迟疑了半天,却是不开口。
我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指投胎转生?”就见修老头的脸色猛地一变,瞳孔微缩,却是一声不吭。
我知道此事太过惊世骇俗,但这么些日子以来,我翻来覆去地想了不知多少遍,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当年葬门的冯宗主,也就是冯远崖,在下古墓时被怨孽附体。虽说我不知道当初具体的情形,但事后听莫婆婆和修老头说来,应该是与虞玄机在蛇母墓的遭遇一般无二。
唯一不同的是,当年虞玄机侥幸逃过了一劫,而冯宗主却没能幸免。只是冯宗主为葬门之主,精通葬门秘术,他虽然没能将那附体怨孽杀灭,但那怨孽却也没能成功夺了他的舍。这样的结果,就导致了冯宗主性情大变,喜怒不定。忽正忽邪。
当时葬门的所有人都觉出了不对,但全都束手无策,无能为力。只有莫婆婆,她当时身为冯宗主手下的长老之一,很年轻时就一直追随冯宗主左右。
当年在洞庭湖小水牢,我初遇莫婆婆时,听她说起当年旧事,我就隐约有个感觉,莫婆婆对冯宗主的情谊,非比寻常,除了那种孺慕之情,恐怕当中还有更深的情谊。
以年岁来讲,当年的冯宗主应该要大过莫婆婆许多。我曾就这事问过修老头,这老东西却是说莫离姐的确是对宗主忠心耿耿,只是情不情的,他就不太清楚。
我只能说,这老光棍懂个屁。
如果我猜测没错,当年冯宗主突然失踪,应当是莫婆婆暗中搞得鬼。她人既聪明,心机又深,不是修老头等几人可比拟的,自然能根据蛛丝马迹猜出冯宗主的问题。
冯宗主为葬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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