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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禁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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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我说明了来意,说是白街左道因让我来找她的时候,那老太太的脸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我隐约间意识到有些不对,立马就把左道因交给我的那个黄布包拿了出来。
当看到我手中那个黄布包的时候,我很清楚的看到那老太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她便毫无征兆的要关门,说你找错人了。
我急忙用手撑住了门,看这老太太的反应,我可以肯定她是认识这东西的,所以我绝对没找错人,我急忙说老太太,白街出大事了,人命关天,左爷爷让我来找你去白街!
那老太太突然上下打量了我一阵,然后问我是不是叫吴道?
我虽然很奇怪她为啥会知道我的名字,但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之后那老太太也不再关门了,而是拿过了我手中的黄布包转身走进了寿衣店,她也没让我进去,只是让我在门口等着,她去屋里收拾一下,一会就和我一起去白街。
听到这句话我才终于缓了一口气,原本我还以为要请这陈家寿衣店的老板回白街回花上一阵功夫,没想到这么顺利对方就答应了我。
之后我便回到了小货车上点燃一支烟,准备等那老太太出来,不过我接连抽了好几支烟都没见那边有动静,心里不由得变得有些无奈起来,人家都说那黄花闺女出门要化妆打扮,感情这老太太人老心不老,出门也要打扮一番。
不过我也没想太多,反正在这里等着就是了,不过我没想到这一等,就是接近一个小时。
在快到四点的时候,我终于感觉这事情不太对劲,就算那老太太要梳妆打扮,也不可能在里面待这么久的时间吧?我开始怀疑这老太婆是不是在逗我玩,她压根就没有打算和我一起回白街。
眼看这离天亮的时间也不多了,我终于还是坐不住了,于是便下车走进了寿衣店,想要催促一下那老太太。
这寿衣店和左道因家里一样,到处都是阴森森的,特别是那黑白色的寿衣挂在衣架上,更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在我家也是开棺材铺的,所以在这种环境下也没被吓破胆。
我叫了一声老太太,并没有人回答,这里面也没开灯,我只能借着外面的月光看这周围的环境,不过这周围除了各种各样的寿衣之外,也看不出啥名堂。
很快,我便摸到了墙壁上的灯,就在我开灯的那一瞬间,在看到眼前那一幕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吓得差点瘫软在了地上。
就在离我前面大概一米左右的地方,有一根挂寿衣的钕合金棍子,棍子上还挂着一排寿衣,而那个老太太,此时就穿着一件崭新的寿衣,脖子上挂着一根绳子,吊死在了那根棍子上。
第七章:神秘公交()
我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这家寿衣店,隔着那寿衣店的大门,我依旧能够清晰的看到那老太太挂在那绳子上晃来晃去。
此时她的面容和王家那些人死时候差不多,看起来都是非常的狰狞,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老太太的眼睛一直是紧闭着的,按道理说这吊死的人不应该是这个模样,她的双眼该是瞪出来才对。
一阵寒风吹过,我突然看到那老太太居然在闭着眼睛对我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但不管是不是幻觉,我都不想在这里停留片刻。
我急忙跑上了车,然后开着车飞速的离开了这家寿衣店。
一路上我脑子都在嗡嗡作响,我根本想不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左道因让我带着那黄布包来县城找那陈家寿衣店的老板,让他和我一起回白街去,但是为什么她在看了那包里面的东西之后突然就上吊自杀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那包里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那老太太在看了之后上吊自杀,而且还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寿衣。
或许是我太过于紧张,也或许是我脑海里面想太多事情分了神,突然哐当一声,我的车居然直接撞上了路边的一颗行道树,尽管我人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这车偏偏在这个时候熄了火,怎么打也打不燃。
这一刹那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我看了下手中的时间,已经快到四点半了,离天亮只剩下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了。
我大骂一声草,没敢在这破车上面花太多的功夫,下车便朝着白街的方向跑,尽管我不确定能不能在天亮之前跑回白街,但至少我可以离那恐怖的陈家寿衣店远一点。
我每跑一会,就会看一下时间,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只跑了二十多分钟,就看到前方出现了灯光,而且我已经模糊的看到了白街的轮廊。
虽然我很奇怪我为啥会跑这么快,但我没敢多想,顺着灯光跑了过去,还没来得及缓上一口气,眼前所见到的一幕直接让我僵在了原地。
前方灯光出根本就不是白街,而是县城老陈家寿衣店,那陈老太太的尸体,依旧挂在那店里晃荡着,那闭着眼睛的脸正在对我投来诡异的笑容,像是在嘲笑我迷了路。
“这不可能!”
我用力的在自己的头发上抓扯了几把,我记得我明明是朝着白街的方向跑的,怎么可能又回到了这家寿衣店?难不成我遇上了鬼打墙。
而这时,我手机上已经响起了闹铃的声音,五点了!我疯了一样转身,再次朝着白街的方向跑。
不过让我崩溃的是,我一连跑了好几次,每次到最后,我发现我都会出现在这老陈家的寿衣店前,而且每次那陈老太太的脸,都会闭着眼朝我投来嘲弄的笑容。
此时,我每五分钟便响一次闹铃已经响了好几次,天快亮了,就算我不再遇上鬼打墙,我也不可能在天亮之前赶回到白街。
我就这样蹲在了这寿衣店门口的马路旁,用力的抓扯着自己的头发,虽然我不知道在天亮之前还没赶回白街会是个什么后果,但是我知道我这次肯定完蛋了。
不过,就在我感到快要绝望之际,一辆公交车突然停在了我面前,与此同时,车上传来了一个有些沙哑的男性声音:“上车。”
我抬头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车上那名一脸胡渣,眼圈有些发黑,头发乱糟糟的中年公交大叔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我还在发愣之际,那公交车的车门便已经打开,虽然我很奇怪为啥会在这个时候有一辆公交车经过,但我也没敢多想,直接就上了车。
可能是时间太早,车上并没有乘客,上车之后,那公交司机也不说话,一踩油门就带着我离开了这里,而这个时候我才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因这根本就不是我们县城的公交车,而是那种跑长途的双层大巴。
更奇怪的是这大巴的第二层入口被按上了一个铁栅栏,栅栏上还上了一把锁,这车开着,第二层总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这声音和左道因家阁楼发出来的那个声音有几分的相似。
我刚要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那公交车司机却率先打断了我,他让我别说话,也别回头。
于是我只能乖乖的闭上了嘴,如坐针毡一般坐在这公交车的副驾驶,一直到他将车开出了县城,然后开向白街,最后在我们白街街口的位置停了下来。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我并不认识这公交车司机,他为啥会知道我要到的目的地是白街?
他依然没有说话,而是将车门打开,示意我下车,我说了声谢谢,然后走下了公交,原本还想问点什么,却发现那车已经驶离了这里。
我用手挠了一下后脑勺,心想应该是左道因算出了我会遇上状况,所以托他在县城开公交的朋友来帮我。
就在我愣神之际,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鸡鸣的声音,我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天快亮了,我急忙朝着左道因家里跑,终于还是赶在天亮之前来到了左道因的家里。
左道因一直在他家的堂屋等我,像是一夜没睡,见我回来,他第一时间站了起来,问我怎么样了。
我急忙将在陈家寿衣店遇上的事情给左道因讲了一遍,然后说幸亏你让你朋友开车过来接我,要不然我就赶不回来了。
谁知左道因却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说他并没有找人来接我啊。
我心头一惊,既然那人不是左道因叫来的,那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要回白街,还把我送了回来?
左道因并没有追问我关于公交车司机的这件事情,看样子他对这并不太感兴趣,他只是叹了一口气,说你今晚的这一劫算是躲过去了,不过切记不能掉以轻心,因为这诅咒还没有被解除。
提到那个诅咒,我的心里就十分的发毛,我又一次问左道因这到底是什么诅咒?
左道因依旧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头转向了一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又问他给我的那黄布包里面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啥那陈家寿衣的老太太在打开黄布包之后,就上吊自杀了,而且死时候还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寿衣。
左道因的神色突然变得十分的古怪,甚至让我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之后他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道:“不该问的别多问,今晚这事翻篇了,你先回去吧!”
我急忙说我现在能回哪里去,那女鬼还在我家等着我呢。
左道因回答说天已经亮了,她害不了你,说完他便不再说话,而是独自一个人上了楼。
从左道因家里出来之后,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因为经历了这一连窜诡异的事情,短时间内我不敢再回棺材铺,于是我直接去了网吧,打算在那里开个包房先休息一下。
坐在网吧的包房里,我躺在沙发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后来我索性完了一会游戏,玩着玩着便趴在电脑桌上睡了过去。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耳塞里面传来一阵稀奇古怪的声音,就好像是那老式影碟机卡带时候发出来的声音一样,我猛地从电脑桌上立了起来,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差点把我魂都吓飞了。
原本那电脑屏幕上还现着我玩游戏的画面,但是在此时整个画面突然花屏,然后歪歪扭扭的重组成一张人脸,那是陈家寿衣店那老太太的脸,依旧是闭着眼睛对着我笑。
一开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老太太的眼睛突然睁开,对着我咆哮一声“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替你去死!”
第八章:又见王飞洋()
这句话从耳麦里面发出,不断的撞击着我的耳膜,尖锐而且嘶哑,而那屏幕中的老太太却像是要从屏幕里面爬出来一样。
我大叫一声,整个人都吓得坐到了地上,或许是我的动静太大,连外面上网的人和网管也听到了这里面的动静,很快,便有一大群人冲进了我的包房,然后用一种看傻逼一样的表情看着我。
因为我以前经常在这里上网,所以这里的网管也认识我,他第一时间冲进来问我怎么了。
这时,我又看了一下那电脑屏幕,里面依然显示的是游戏画面,根本就没有老太太的那张脸,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没事,刚才做了个噩梦。
四周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嘲笑声,我能够很清楚的听到有人在骂我傻逼,要是以前,凭我这暴脾气绝对要怼这人,但是现在我真是什么心情都没有。
我走出包房,感觉口渴难耐,于是便想买瓶矿泉水润下喉咙,正在我准备掏钱的时候,却在自己的裤兜里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我拿出来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这不是昨天左道因让我给那陈家寿衣店老太的黄布包么?我明明已经给了那老太太,为什么这个时候它又回到了我的裤兜里面。
我下意识的就打开了这黄布包,刚打开我就感觉手指黏糊糊的,仔细一看,我当时就吓得将这东西扔到了地上。
这黄布包里面包裹着的居然是一束带着鲜血的头发!
我失魂落魄的跑出了网吧,一边跑还一边不停的在自己的兜里面摸,生怕那被我丢掉的黄布包会再次回到我的身上。
这个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虽然天空中挂着太阳,但是我还是感觉全身冷的发颤。
我突然变得非常的迷茫,在这条我生活了近二十年的街道上面,我突然感觉好陌生,此时的我在经历了这一连窜的变故之后,已经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短时间内我是不敢回棺材铺了,而爷爷也不知所踪,尽管我一直不愿意相信爷爷已经死了,但是在我的内心,总会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悲伤!
我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了一阵,不知不觉之中来到了原先白街的粮站位置,这粮站是以前这附近十里八乡村民用来上粮用的,外面有一个很大的操场坝子,后来国家取消了上粮的政策,这坝子也就荒废下来。
而此时在这粮站的坝子周围站满了人,同时还有警察在这里拉起了警戒线。
看到这个阵势,我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该不会这白街又出现类似王家被灭门的惨案了吧。
我朝着那个坝子走了过去,因为这围观的人实在是太多,一时间我也没能挤进去,然后我就问旁边一名街坊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街坊见到是我,朝着我笑了笑,然后说道:“看稀奇玩意呢,昨天老王一家死了七口人,左老先生不准旁人碰那七具尸体,这不趁着正午时分,左老先生开坛做法,要借天上的阳火把这七具尸体给烧掉!”
对于这种公然开坛做法烧尸体的事情,要是在其他地方警察肯定是不允许这样做的,但是在我们白街不同,这里几乎占一半的人都是做白事生意的,哪一家没遇上过几件怪事,所以对鬼神之说一直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敬畏态度。
纵然是这白街的警察,在左道因说不能将那七具尸体取下来之后,他们也不敢贸然乱动,只是派人一直守在王家。
昨晚左道因就说要在今天中午烧尸,他应该是害怕这王家的七具尸体死后会变尸煞,所以才会在这正午时分开坛做法。
这种情况,我料想作为王家幸存者的王飞洋也一定会到场,对于王飞洋我肯定是抱有亏欠的,要不是我去找他扎那七口纸棺,或许王飞洋家里也不会发生这种被灭门的惨案。
以前我和王飞洋的关系一直不错,不过却在昨晚反目成仇,每想到昨晚王飞洋那要杀我时候那种仇恨的眼神,我的心里都非常的不是滋味。
我努力的挤进人群,就看到那坝子的中央整齐的摆放着七具尸体,而在那尸体的正前方则是摆着一个道坛,此时左道因就站在那道坛的面前准备着什么!
让我很意外的是,我在这里并没有发现王飞洋的踪影,按道理说今天这种场合,他不可能不出现的,但是为什么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到场。
我带着这种疑惑不断的在人群中搜寻,一直到那边的七具尸体已经被人架在了干柴上我也没找到王飞洋,而此时,左道因已经在那道台前开始施做法烧尸。
就在那七具尸体被左道因借天上的阳火点燃之际,我突然就感觉有人按住了我的肩膀,然后不停的将我朝着人群的外面拉。
我猛地回头,就看到穿着一件黑色卫衣的人站在我的面前,他将卫衣的帽子扣在了头上,像是在刻意掩饰着自己的身份,但是我还是一眼就把他给认了出来,他是王飞洋。
我刚要叫出声来,却是被他一把捂住了嘴,然后他在朝着我摇了摇头,便转身朝着外面走。
我没多想,第一时间跟在了王飞洋的身后,很快我们便离开了粮站。
他走的很快,一路上也不和我说话,最后在一个没有人的巷子里面停了下来。
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王飞洋昨晚想要杀我,而今天他又突然把我带到这没人的巷子,鬼知道他会不会对我动手。
不过我并没有逃,因为现在的我早就丢了主心骨,内心也有些听天由命的感觉,反而这王飞洋的出现,到还让我的内心稳定了一点,我倒是希望这王飞洋能够一刀把我杀了,那样我也不会再承受这种未知的恐惧与折磨。
王飞洋一直背对着我,足足站了有十几秒钟,最后他慢慢的将那运动装的帽子给扯到了背后,我这时候才发现他剃了一个光头。
王飞洋本来长相就有些冷酷型,在他转身看到他这光头造型之后更是给他增添了几分的说不出的霸道与成熟,总之此时的王飞洋给我的感觉变了,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的王飞洋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对人并不算冷漠,但此时他给我的感觉完全就好像是一块冰一样,我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半点的阳光,就好像《风云》里面不哭死神步惊云那种感觉。
不过,在经历家破人亡的变故之后,王飞洋有所改变,也并不会让我感觉太意外。
“你不去送你家人最后一程吗?”我看着王飞洋那张犹如万年寒冰一样的脸,有些心惊胆战的问道。
“看了,他们,能活过来吗?”
王飞洋的回答让我无法再继续往下接,于是我只能换个问题,问他把我叫到这里来干什么?
“报仇!”
我脖子下意识的缩了一下,以为王飞洋又要杀我,不过他却没有动手,而是让我跟他走,他要和我一起找出答案,然后找出幕后真凶报仇。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经过一夜的蜕变之后,王飞洋像是想清楚了很多事情,他知道这所有事件的幕后真凶并不是我,所以他杀掉我根本不能够解决任何问题,当务之急,就是搞清楚这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来个冤有头债有主。
“跟我来!”
说完这句话之后,王飞洋便从这巷道的另外一头钻了出去,他依旧走得很快,我几乎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子。
让我很意外的是,最后王飞洋带我来的地方,居然是左道因的家里。
我急忙问王飞洋要干什么?为啥要到左道因的家里来。
王飞洋也没回答我,直接就翻上了左道因家里的院墙,然后回头对我说道:“左道因现在在粮站开坛做法,应该还有一阵子才能回来,而我们必须在他回来之前,去见一个人。”
“去见谁?”我一边疑惑的问,一边跟着王飞洋翻上了院墙。
王飞洋没再回答我,而是径直的走进了左道因的家里,然后、然后他居然直接就走上了左道因家的阁楼!
第九章:半个人彘()
我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然后第一时间抓住了王飞洋。
王飞洋回过头一脸冷漠的看着我,问我干什么?
我反问你要干什么?然后便把昨晚在左道因家里发生的事情给王飞洋讲了一遍,最后又问他是否还记得几年前偷偷潜入左道因家阁楼的那个小偷。
“你怕了?”王飞洋似乎很鄙视我现在的表现。
我的确是有些害怕,因为我根本不确定这左道因家的阁楼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万一真如外界传言的那样,左道因在他家的阁楼里面养小鬼,那我和王飞洋岂不是自寻死路,更何况,我并不认为左道因家的二楼,会与当下我们遇上的这一连窜的事情有关系。
王飞洋似乎并不愿意花太多的心思来搭理我,此时他已经踏步上楼,那摇摇欲坠的楼板开始发出夸夸的声音,每一次声响,都会狠狠的牵扯我的神经。
很快,王飞洋已经走上了阁楼,然后慢慢的朝着阁楼内那个上了锁的小房间走了过去。
就在他伸手将那房门推开的一瞬间,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整个人迅速的朝着后面退了两步。
不过王飞洋并没有被吓跑,在退了两步之后他停了下来,然后他便皱着眉头在原地站了有两秒钟,随即再次踏步向前,直接取下了房门上那把锈迹斑斑的锁,走进了那间小屋。
王飞洋进屋后,好像有一阵风将那房间的门吹了过来,发出吱呀一声,我回过神来,只能硬着头皮走上了阁楼。
从王飞洋刚才的反应来看,他肯定在屋内发现了什么让他感觉到恐惧的东西,所以才会后退,不过此时他已经进去了,我也不可能怂。
我也推门走了进去,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房间内那一幕的时候,我还是被吓得全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
左道因并没有像外界传言那样在自家的阁楼上养小鬼,而是在这里囚禁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枯瘦如柴,身上穿着一件几乎快烂成布条的泛黄裙子,右脚则是被一条铁链锁着,那链子已经嵌入她的皮肉之中,仿佛已经和她的身子长在了一起。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像是一条狗一样抬起头,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人是没有眼睛的,准确来说是她的眼睛早在很多年前就被人给挖掉了,如今伤口在重新愈合后,就只剩下两块凹进去的疤。
一时间我感觉心里堵得慌,谁又会猜到,左道因家的阁楼,居然锁着这样一个恐怖的女人,她到底是谁?
我没敢进去,就一直站在门口,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声。
而此时的王飞洋则比我淡定多了,他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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