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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阴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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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这单生意,对你也有好处,一是得了钱财,二是得了功德,得了功德便可以和我缠绵一夜了!”
褚墨挠了挠我的下巴,又对我挑了挑眼睛,话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她说只要我接了这单生意,就可以和她同房。
我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我很清楚,其实我根本没有选择。
第九章 看病()
和昨晚一样,褚墨又是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消失的,至于那个生意到底是什么,她说我到时候就知道了。
除此之外,怎么解决,如何解决,她一个字没提,只是给了我一个玉制的水滴形吊坠。
这就是赶鸭子上架,无论我愿不愿意,硬挺着也得上。
第二天一早,我刚吃过饭,院门便被敲响,来的是一个憔悴的中年女人,进来后张嘴就问我是不是谢大神!
“大神?”
睡了一觉,我成了大神,也不知道褚墨搞了什么鬼?
我直接摇头:“我是谢寅,不是什么大神!”
“叫谢寅就对了,狐仙给我托梦,说你能解决我女儿的问题!”她搓搓手,脸上有些局促,可能是看我比较年轻,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我可以去你家看看,能不能解决我不知道!”
我想了片刻,还是答应了,这是褚墨交待的,说让我尽管去,去了就明白了。
“不是在您家吗?”她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会提出去她家,眼中的怀疑之色更盛了。
我脸色一冷,故意装作不耐烦的说道:“你说的那是出马的坐堂仙,我是出道的,和他们不同!”
“哦哦!”
我态度不好,她反而信了,连连点头,和我说起她家的情况。
她夫家姓李,闺女今年十八,一月份时胃不舒服,吃不下去饭,开始没当回事,自己吃了点胃药。
后来越来越难受,先去的县里医院,检查后说胰腺上有东西,不能确诊,之后在省里确诊为胰腺癌晚期,已经扩散,大夫估计最多还能撑半年,建议回家保守治疗,其实就是开一些止疼药,尽量减少一些痛苦。
大夫说的没错,回家不到半年,她闺女已经撑不住了,半个月前弥留之际抬到了医院。
下午抬去的,晚上十一点就不行了,穿寿衣时都凉到小腿了,人却活了过来。
“闺女活了,我这当妈的高兴啊,可这都十天了,我闺女越来越不对劲。”她说到这,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恐之色。
“怎么个不对劲?”我好奇的问道。
“她吃饭了!”
她攥着拳头,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身体跟着颤了一下。
“吃饭了?”
我更加好奇了,按照她的描述,这也就是一个回光返照,她为啥怕成这样。
“对,吃饭了!”
她点点头,说胰腺癌这个病,到了后期,别说吃饭,就连喝口水都费劲,而且后期只能靠止疼药维持,正常人根本受不了。
可现在,她闺女不但每顿能吃两三碗饭,还总是要酒喝,不给酒,就又哭又闹的。
医院也不待了,药也不吃,除了不能下地,和正常人没啥两样。
最麻烦的是晚上,每天一过九点,就开始说胡话,对着门口打招呼,弄得人没拧�
“谢大神,不瞒你说,在你之前,我找过别的大神,他们都说我闺女是招了没脸子,也教了我办法,让我烧纸送走,可送了两回,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她越说越激动,看她的样子是憋了太久。
没脸子是东北话,特指山精野怪之类的一些不是人的灵体,她是说她闺女被鬼之类的附身了。
我暗自琢磨了一下,附身的话应该很好处理啊,怎么拖了这么久,看她的意思,找我之前不只找了一个大神看,褚墨到底给我接了一个什么活?
我现在有些后悔了,褚墨给我找了一个大麻烦。
“其实我也想过,就让她一直这样也行,起码还活着,可那几个大神说了,她其实已经死了,是没脸子在控制着她,再等几天,会尸变!”
她神情有些恍惚,脸上一会是害怕,一会是不忍。
我明白她的感受,她就这么一个闺女,附在她闺女身上的没脸子要是被送走,那人肯定也活不了。
可不送走,再过几天,尸变了祸害的就是她两个家族。
她们村距离我们不太远,坐车还不到二十分钟,车停在她家门口时,我忽然有些忐忑,可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硬着头皮上,褚墨既然让我来,就一定会有后手。
“我要喝酒!”
一进屋,便看到炕上躺着一个干瘦的小姑娘在那吵着要酒喝。
仅仅一眼,我便有些心塞,小姑娘瘦的没模样了,胳膊上的肉皮子松松垮垮的,脸上的却紧贴着脸骨,看着就像是一个骷髅,肚子很大,就像怀孕六七个月一样。
屋里还有一个中年人,应该是小姑娘的父亲,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头发花白了一半,一脸的愁苦之色。
“她爸,给她一口喝吧!”
李家婶子有些心疼,劝了一嘴。
“是谢大神吧,你看看我姑娘到底是冲着啥了?”
对于李家婶子的请求,小姑娘的父亲视而不见,反而是焦急的看着我,等着我给拿主意。
“我看看吧!”
我揉了揉鼻子,脑子完全是懵的,我他妈会个屁啊,褚墨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
可事到临头,我也只能上了,实在不行,我就说自己治不了。
我向前凑了凑,打算仔细看一下小姑娘,小姑娘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抬头冲我一笑,骷髅似的脸皮锃亮,就像是一具活体标本。
特别是那双眼睛,我看着就觉得没牛撬劬γ挥猩瘢坪稚耐氏蛲夥⑸ⅲ锩娓久挥形业纳碛啊�
“你是哪个山头的?”
没等我开口,她先问上了。
我有些诧异,什么山头,昨天褚墨没告诉我啊?
“哎呦,小比崽子,在这和姑奶奶我冲大瓣蒜是吧?”她突然骂上了,声音也变了调,又尖又细。
“她以前也这样过?”我回头看了看那夫妻俩,路上李家婶子可没说这小姑娘还有这情况啊!
他俩也愣住了,很显然,这是第一次。
“让他走吧,就是一个骗钱的,赶紧给我一口酒喝。”小姑娘的态度还挺嚣张,张嘴就要赶我走。
“大神?”
李家婶子急了,瞪着眼睛看我。
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好,我他妈的根本就啥也不会,明知道小姑娘是被附体了,我也无能为力。
“他还大神,他身上有个屁神,你们也别折腾了,灰小六和黄七你们也找过了,不是屁用没有嘛,好好伺候我,我享受够了就走!”
小姑娘继续骂,身体一挺竟然自己坐起来了。
我看的一惊,就小姑娘瘦的那副皮包骨样,我真怕她用力过猛把哪块弄折了!
“我就说你病急乱投医!”
小姑娘父亲这会也急了,一边骂一边使眼色。
见我站在那还没动,小姑娘瞪了瞪眼,黄褐色的瞳仁又向外发散了一圈,透着一丝丝诡异,枯瘦的手也跟着抬起,向着门外一指,骂道:“还不滚?”
就在这时,我脖子上的那个水滴形玉坠里冲出一股阴冷的气息,直接钻入我的身体里,我感觉身体一僵,张嘴喝问道:“你骂谁呢?”
手也跟着伸出,一把抓住了小姑娘的手指。
“你是谁?”
小姑娘一翻白眼,尖叫一声后向外栽倒,昏了过去。
“哼!”
我冷哼一声,骂道:“我让你装?”手上也没闲着,掐着小姑娘的第二节骨结,使劲一掐。
“啊!”
小姑娘又尖叫一声,身体也打起了摆子,不住的颤抖起来。
我这会彻底懵逼了,无论是我说的那几句话,还是这些动作,都不是我干的,自打玉坠里的那股凉气冲入我的身体,这一切就不在我的掌控之内了。
小姑娘爹妈也吓到了,因为我嘴里发出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第十章 活过来的原因()
我的动作没停,一边控制小姑娘,一边命令站在一旁的夫妻俩:“倒一碗白酒来!”
“哦!”
李家婶子最先反应过来,慌张的点点头,很快便倒了一碗白酒递过来。
我咬破中指,将血滴入酒内,又捏开小姑娘的嘴,对她俩道:“灌酒!”
“哦哦!”
李家婶子又点点头,小心翼翼把酒倒入小姑娘的嘴里,酒一下肚,小姑娘顿时安静下来,睡了过去。
“谢大神,我闺女怎么样了?”李家婶子眼巴巴的看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我整了整衣襟,找了把椅子做下来,吩咐道:“去狐仙庙,那里有一个木雕,取过来!”
李家婶子推了一把站在旁边的男人,催促道:“她爸,你快去!”
打发走了老公,李家婶子又眼巴巴的看着我。
“看我也没用,她病在那呢,等我把那条小黄皮子揪出来,你们就准备后事吧!”我没客气,说起生死来也淡漠的很。
李家婶子愣了一下,抹了一把眼泪,扔下一句我这就去准备,转身出门,留我一人面对小姑娘。
我和刚才一样,依旧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好似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一切,不用想,我和小姑娘一样,都被附体了。
对于鬼神之类的传说,农村人相对来说更信一些,特别是在东北,早些年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保家仙,出马仙一类的更是村村都有。
农闲时总有人聚在一起说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我也听过一些,记得最清楚的是说一些大神请仙入体时经常能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动作,大仙离开后,他们根本不记得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我现在的情况其实就是被附体了,也就是出马仙里俗称的捆身,可为什么我能看到自己在做什么?
还有我脖子上的玉坠,从里面冲出来的是啥我很清楚去,十有八九就是褚墨。
这单生意从始至终,都在褚墨的算计之中,我顶多是一枚棋子。
半个小时后,李家两口子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件东西,是一个黄皮子木雕。
木雕惟妙惟肖,唯独眼睛有点失真,好像是被刻意挖掉了,破坏了木雕的整体美感。
“拿来吧!”
我站起来要过木雕,语气始终冷冰冰的,连正眼都没瞧那两口子。
拿过木雕,我回到昏睡的小姑娘身前,再次咬破手指,把血挤入木雕的眼窝中,又小心的捏开小姑娘的嘴,把木雕倒立,对着小姑娘的嘴插了下去,眼窝中的血缓缓的向下渗,最终滴入了小姑娘的嘴唇上。
我也在这时再次动了,两根小拇指顶在小姑娘的眉心,两根大拇指顶在小姑娘的太阳穴,两根中指顶在小姑娘的头顶正中,然后同时发力。
小姑娘猛地睁开双眼,那双黄褐色的瞳仁中满是挣扎之色,却是渐渐暗淡下来,喉咙处也跟着急促涌动,就好似在吞咽着什么!
半分钟后,小姑娘恢复了平静,我松开手,把木雕从小姑娘的口中拿出,顺手抹了一下木雕的眼窝,把血抹去,又把吊坠从脖子上拿下,缠在木雕上。
“好了!”
弄好这一切,我回过头对那夫妻俩招招手。
“我闺女好了吗?”李家婶子抹抹眼泪,脸上带着一抹惊喜,又好似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下去。
“一会你姑娘走时别号丧似的哭,否则再招来什么我可不管!”我冷冷的嘱咐道。
目光一转,我又把目标放在了男人身上,语气更冷,目光中更是带着一丝不屑,说道:“还有你,那点小算盘赶紧打消,想要家宅安宁,人死了就赶紧火化!”
“哦哦!”
两人也不知道听懂没,连连点头,李家婶子还摸出二百块钱递了过来。
我没客气,把钱揣兜对她俩挥挥手转身就走。
一单生意二百块钱,前后不到一个小时,钱赚的很容易,可我始终处于懵逼的状态。
小姑娘被黄皮子附体了,人将死时容易招惹这些东西,这个我知道,我纳闷的是,褚墨对这夫妻俩的态度为什么那么恶劣?
老李家不容易,养个闺女养到十八岁,眼看要高考成才了,还得了这么一个病。
无论出马,还是出道,其实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为了扬名立万积累功德,对于客户,态度没必要这样。
虽然和褚墨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我还是了解一点的,这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女人,除非事出有因,否则态度不会这样,难道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真相?
带着这么一丝疑惑,我在褚墨的控制下,向家走去。
说实话,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正常的大仙附体看病,看完病立马离开,可褚墨不,她一直附在我的身体上。
回到家之后,我第一时间把自己扔在炕上,刚躺下,身体中便传出一阵爆豆般的噼啪声响,我疼的张了张嘴,一个字没吐出,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屋里一片黑暗,我想要坐起来,刚一动,一阵酸痛感便从身体中传来,手一软又躺了下来。
“日啊!”
我哀嚎一声,这感觉就好似跑了十公里马拉松,身上就没有一个舒服的地方。
“我的小男人,感觉怎么样?”一双滑腻的手突然从身侧楼了过来,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戏谑。
“你玩我?”
几乎不用想,我就能确定,褚墨是故意这么干的,以前我听村里人说过,被大仙附体后就好像打了一场仗一样,累的要死。
一般的大仙看病,顶天了二十分钟,我这可倒好,前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就连回家都是褚墨控制我回来的。
“不玩你玩谁,谁让你是我男人!”
褚墨一句话就把我噎了回来,我张了张嘴愣是不知道咋反驳,索性闭上眼不吭声。
“哎呀,还生气了,人家是和你闹着玩的!”褚墨在我耳边吹了吹气,伸出一双滑腻的小手在我身上乱摸,嗲声嗲气道:“你不是有一肚子的疑问吗?问吧,我都告诉你!”
我依旧没吭声,想要拿褚墨一下,可马上就发现,她那双小手在向我的要害移动,我心里一惊,上次被她抓了一下,可是肿了两天,这位是狐狸精,对付我的招数多着呢!
“李家有问题吧?”我秒怂,马上丢出一个问题。
“李德胜不是东西,他那个媳妇也不是什么好饼,耳根子软的跟面一样,她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褚墨哼了一声,手终于停了下来。
“什么意思?”
我来了精神,李家婶子看着挺不错的一个人啊,怎么在褚墨口中变得这么不堪。
“你知道那小姑娘咋被那个黄皮子附体的吗?”褚墨反问道。
我摇摇头,说道:“人死之时不就是容易招这些东西吗?”
“屁!”
褚墨直接爆了粗口,“那小姑娘本应该死在医院,结果被她妈硬生生的给叫了回来,这才被附体的!”
我眨了眨眼睛,表示没听懂,还有这种操作吗,把死的人叫回来?
“你不懂的多着呢?”
褚墨伸出一根手指,没好气的点点我的额头,说道:“小姑娘送到医院那天晚上就应该死了,结果她那个妈扯着嗓子在小姑娘耳边叫她的名字,这么叫,怎么可能不出事?”
“稍微懂点事的都知道,人死之时不能叫名字,更不能大声嚎哭,又不是哭灵!”
褚墨越说语气越冷,“这些都是她那个爹设计好的,他就等着小姑娘回魂呢?”
说到这里,褚墨顿了一下,问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第十一章 灰家来拜()
我顿时来了精神,问道:“为什么?”
“还不是钱闹的!”
楮墨嘴角露出一丝不屑,说道:“小姑娘的爹觉得人就这么死了不合算,想要止损!”
“配阴婚!”我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把自己姑娘当成货物了。
“还挺聪明的!”楮墨娇笑一声。
“不对!”
我马上摇头,问道:“既然想卖,人都要死了为什么把她叫回来?”
“日子不对!”
楮墨撇撇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人啊,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这话我没法接,她说的还真没错。
“因为男方还没死,她也就不能死!”褚墨继续解释,算是让我明白了怎么回事。
男方也是得了病,就剩一口气,随时可能死,李家那两口子为了配合对方的死亡时间,必须让自己的闺女活着。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光算计着不让闺女死,没想到招来一个祖宗,后来怕了才找大神驱邪。
“哎!”
解释完,褚墨突然叹了一口气,双手捧着我的脸,深情的凝视着我。
“姑奶奶,你要干嘛?”
对视了不到三秒,我就怕了,白天她那么一折腾,我现在还没缓过来,她要再对我做点什么,我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真怂,当初月下会小姑娘那个劲哪去了?”褚墨伸手点了点我的脑门,抛了个媚眼道:“不逗你了,好好养着,说不定过两天就有人打上门来,找你要媳妇了!”
说完,给了我一个晚安吻,我眼前一阵迷糊,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身上酸疼酸疼的,啥都不想干。
褚墨和之前一样,来也无踪,去也无踪。
她嘴上说的挺好,让我出道,还说让我修炼,可什么也不告诉我,我修炼个屁啊!
昨天解决附在小姑娘身上的黄皮子,还是她附体,全程操控我干的,我毛都没学到。
还有那个木雕,也被她拿走了,这一趟我除了赚了两百块钱,什么也没得到!
昨天她离开前还说让我小心,说有人会打上门找我要媳妇,这不明显是在说老李家的事情吗?
搞了半天,最后我把自己搭进去了,褚墨口口声声说是我媳妇,说她做的都是为我好,起码我现在没看出来。
越想越闹心,我坐不住了,简单吃了口饭,便拖着酸疼的身体出门,我要去找老王,我想看看他怎么样了!
结果让我很失望,老王和前天我看到的一样,傻兮兮的,看谁都笑,口水涂的到处都是,想从他嘴里问出点东西,比登天还难!
我妈依旧没消息,或者说我弟没给我消息更为恰当,他俩这是要和我彻底断绝关系。
至于陈可可,我再次打电话问了每一个熟悉她的人,结果就是,没人知道陈可可家在哪里!
就和褚墨说的一样,以我现在的能力,不可能找的到陈可可,如果真的撞大运让我找到了,那死的一定是我。
“大黄,你说那个狐狸精打的什么主意?”
搞到最后,我一点线索没找到,反而把自己弄郁闷了,只能回家撸狗。
“汪!”
大黄吐吐舌头,咧着嘴傻笑,也不知道挺没听懂我说的。
“问你也是白问!”
我叹了一口气,褚墨让我养身体,那我就养着,我倒要看看,她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大不了就是一死!
这一天也不是白跑,也得到了一点消息,李家那姑娘死了,昨天我走之后,没用上半个小时,就咽气了。
听说在家停了一晚上,本来没打算立刻火化,说是要按照老规矩在家停灵三天,结果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下午突然叫车把人拉到了火葬场。
火化尸体,我还没听说过下午火化的,基本上都是上午,原因很简单,出灵都有个时辰,可不管哪个时辰,就没有超过中午十二点的!
李家着急忙慌的,下午火化,一定是尸体出了意外,褚墨看来没瞎掰,搞不好我还真摊上事了!
“真他妈的!”
我骂了一句娘,其实我不是没想过再次逃跑,可也只是想想而已,褚墨既然把身份证给了我,那便是不怕我逃跑,而是对她自己有信心,认为我跑到哪她都能找到我。
我这人死心眼,不撞南墙不回头,当初我妈说我命犯童子处对象结婚会死时,我就不信那个邪,一次又一次的找对象。
现在也一样,对于褚墨,我不是很信,我决定要留下来,就是想要知道,她想干嘛?
我隐隐的有一种感觉,褚墨没想害我,她每次故弄玄虚,说话留一半的做法,反倒让我有点欲罢不能,勾的我想要了解的更多。
“哎!”
我又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天黑之后,我躺在炕上无聊的刷着手机,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挠门声。
“谁?”
我喊了一嗓子,穿上拖鞋下炕,推开门就看见大黄吐着舌头坐在走廊里,对我摇头晃脑的。
“大黄,你干嘛?”
我揉了揉大黄的脑门,大黄扭头看向门外,汪汪叫了两声,好像是想告诉我点什么!
“咋的,你也成精了啊?”我没好气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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