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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诡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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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他,如果是他不想说的事情,我就算再怎么问也是没用的,索性也就不再自寻烦恼了,有那个时间去做无用功的思考,还不如趁着机会好好大睡一觉养养精神体力呢。
一觉醒来,也不知道什么时辰,反正洞中无日月,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是常有的事情。我看看手表,一点多,应当是刚过中午的时候。洞中就只剩下我和憨厚的旦子了,他正坐在石壁的一角,用力的打磨着手中的一柄厚背刀。
旦子人虽然有些木讷,但身手却不错,我见过他跟人摔跤,三四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手中的一柄开山刀,对付三五个大汉恐怕是不成问题的。
我走过去问了一下,旦子不擅于撒谎,说二舅他们出去踩盘子去了。我有些惊异,这大白天的,在人家地盘上晃悠,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
旦子看了我一眼,憨憨的笑了笑,道:“小二爷,没事的,有二爷在,不会出事的。”
旦子对二舅有一种盲目的信任,我听了并不奇怪,虽然有些担心却没有说出来。直到我才完全几个小时后,二舅和扬子返回我才放下心来。
我奇怪的是那对小夫妻竟然没有回来,听二舅说,那两个人并不是他盘子下面的人,而是从一个老油子那里找来的,人倒是不错,就是经验方面跟旦子斜子他们比起来,可能有所不足。二舅说了,其实那人是他以前的一个朋友,这次让那一对小夫妻过来就是锻炼的,但这次遇到的事情有些大了,不知道是他们得幸运还是不幸。
二舅说着脸上有些奇怪的东西,我明白这一对小夫妻其实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二舅的盘口很大,下面的人不少,根本不需要找人帮忙,就算找人,也不会找这种没有多少经验的新手,看来这其中还有些什么原因的。
小夫妻男的叫吴军,女的叫吴倩,同姓又是两个字的在一起倒是蛮有意思。二舅派他们两人到村子外去监视那些土著的动向,他们在这里几天已经发现很重要的线索,只要那些土著们不出来捣乱,他们可以很轻易的找到那个地方。
当然,我知道二舅是故意将那两个人支开的,可能是有很重要的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要交代。
果然,一回到洞穴,二舅就让旦子和扬子守住洞口,然后将我叫道一边,郑重其事的拿出一个金色的东西递到我面前。“这东西你拿着,有件事情你听好了。”
看他的面色非常严肃,我没敢抢话发问,静静等着他说。
“这件事情比任何一次都更加危险,我会带你去的,因为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过,如果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你要保全性命逃出去,我相信你能做的到。这是一把钥匙,我的地下室你知道,那里有一个保险柜,里面有一个盒子,如果这次我出不去的话,你就把那个盒子取出来带走,但你千万不要打开,这一点一定要牢记,无论在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打开那个盒子,这很重要。”
听他的口气我就知道那盒子一定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东西,这引起我强烈的好奇心,忍不住问了,那盒子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稀世奇珍?
没想到二舅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从来也没有打开过,我想这世上恐怕只有你外公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你外公在打开那个盒子的第二年就失踪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我感到很震惊,外公失踪的事情我是知道的,那时候我不过五六岁,离现在已经有二十年的时间了。那件事情闹得很大,陈家老太爷,当时是行里最有名的几个人物之一,他的离奇失踪自然引起一阵轩然大~波。有人说他是遭了暗算,有人说是在某个斗里没有出来,各种说法不一而足,但却没有哪条是被证实的,不过每个人都认为,陈家老太爷恐怕是已经死了。
因为这件事,他那盘子顿时四分五裂了,二舅和大舅也因为这件事情闹翻,连老死不相往来的话都说了出来。
虽然经过二十年的发展恢复,陈家的力量得到一些恢复,但比起当初还是大大不如,当然,如果二舅和大舅能和好如初的话,两方加起来,那势力就有些恐怖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外公的失踪,现在我才知道他是因为开了一个盒子后失踪的,只是心中有些疑问,二舅是怎么知道外公是因为那个盒子才失踪的呢?
问过之后才知道,二舅其实也是猜测,因为外公在失踪的时候给他们留了一封信,特别嘱托他不要打开那个盒子,更将这件事情列为陈家的禁忌,所以即使二舅早就想打开那个盒子,可是却始终没有动手。
“可是,我总不能一直带着那个盒子吧?”我说,如果不让我打开的话,那那个盒子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累赘,还不如将其丢掉的好。
44。第44章 行动()
二舅笑了下,说你放心,不会让你永远拿着那个东西的,总有一天,会有一个特别的人来取这个盒子。外公信里面说过,那个人非常特别,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是来拿那个东西的人。到时候让我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将那个盒子给他就行了。
我说就这么简单?二舅点头,说外公信里最后一句话就是那个盒子是个承诺,只要将这个承诺还给它原来的主人,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一段有些莫名其妙的对白在我心中压上一个无形的重担,但我还是伸手接过了钥匙。二舅这些话就像是在交待后事,我知道这是他太谨慎的缘故,不管做什么都力求做到万无一失,只是听起来难免让人有些沉重。
为了打破这种沉闷,我忍不住开起玩笑。我说二舅你放心,你要是死了的话,我肯定会去将你的家产都继承过来,想必有不少钱,到时候我就可以做我最想做的一件事了。
二舅笑着问什么事?我说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愿望,就是在乡下买一块地做土财主,没事就带着一帮狗腿子去调~戏良家妇女,干干欺男霸女鱼肉乡里的事儿,谁惹急了上去就揍,看中哪家闺女扛了就走,事后还不带负责的,等再过几年,屁~股后面跟着一大群只有娘没有爹的孩子,个个都长得像我,那日子,想想都快活极了。
二舅哈哈大笑,说只要是个男人,都想过这种生活,不过这个年代是不可能了,不是说三妻四妾妻妾成群,现在住什么都讲究个法,那种事情和做我们这一行的都一样,见光死,充其量也只能在脑子里想想罢了。
天黑之后,我们四人一起走出洞穴,外面显得很安静,不过可以看到远处的村子四周亮着的点点火光,想必是那些土著们安排夜晚巡逻的人。不用说,这都是被我们这群人闹腾的,这么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子,若是没有特殊情况,用不着如此戒备。
二舅问我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事情,我提了那个可怜的女孩以及那些萨满邪恶的黑巫术。老实说,我并不愿意回忆那种场面,因为只要想到那个女孩的下场,心中就难免有些自责,就如同我也是那群人的帮凶一样。
没想二舅听后脸色却是一喜,问我有没有看到那个变成怪物的女孩最后去了什么方向。
我回忆了一下,当时我和四眼正在逃命,究竟去了什么方向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肯定有痕迹的,那女孩变成怪物后,只要爬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些漆黑的东西,如果没有被那些萨满巫师们清除的话,我想我们可以找到。
二舅点点头,沉吟一会后说道:“那我们就去那个祭台,希望可以从那个地方找到直接通往邪僧陵墓入口的路。”
巨石祭台上,那个黑色古怪的雕像仍然静静竖立在中央,上面还残留着不久前喧闹过后的痕迹。四角的灯座里面余有一些味道古怪的油脂,二舅走过去闻了一下便深深皱起眉头:“是尸油,还有动物的皮毛,尸油是人的。”
这方面二舅是权威,倒斗这一行他做了二十来年,开过的棺材无数,人的尸油是什么味道他自然是清楚。
我感到有些恶心,下意识的远离那些灯座。从石雕群那里我便了解到这些党项遗族内的萨满巫师们都是死尸派的,最喜欢的就是盗掘别人的尸骨来进行祭祀活动,只不过这些死尸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我感到有些不解,这个村子是封闭的,就算不是,方圆百里之内也没有供他们寻找新鲜尸体的地方,他们又总不能拿自己的族人做这种事情,所以尸体的来源就显得非常奇怪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扬子和吴军夫妻二人都赶来了,看的出来,这一对小夫妻非常自信,口中嚼着口香糖,好像对于这种事情很有一种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知道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做出来给别人看的。
我才突然想起一件事,二舅的说法是这两个男女是请来帮忙的,“和锅底”也就是“夹喇嘛”的意思。可是,他对这件事情相当看重,保密工作做的甚好,就连我之前都被瞒的死死的,他凭什么会让这两个人加入。不久后我还得知,甚至就连光头司机和被当祭品的女孩都是他找来的,只可惜刚到这里那两人就陷进去了。
让我疑惑的地方就在这里,以二舅谨慎的个性,他为什么用这些生人而不用下面的趟子手呢?最重要的,如果这几个人是行里的高手,那还有得一说,可这几个人明显都手段平庸,没有本事不说,还个个脾气怪异,难道只是找他们过来充数的?
“这里。”二舅那边已经找到了线索,我摇摇头走过去。这些事情我这个局外人看的是云里雾里,不明不白,事件的前面和后面,处处都笼罩着一团迷雾,看来要搞清楚,不下大功夫没有好的运气那是不行了。
祭台的边缘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弯弯曲曲如巨蛇爬行留下的痕迹,我见过那女孩变成怪物后的行走方式,她的双腿丧失了行走的功能,只能像蛇一样在地上扭动爬行,所以我并不意外。
痕迹延伸像祭台深处的山峰上,看着那几乎直上直下怪石嶙峋的危崖,我突然想起一件被我忽略了很久的非常重要的事情。这里竟然没有一点积雪,不仅仅是这祭台上,整个山谷都是,且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很多,一些地方甚至可以看见碧绿的树木和草丛,与外界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怎么可能?我猛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一场大雪将大半个贺兰山脉都变得银装素裹起来,我确定这山谷也在其范围之内,为什么这里一点雪都看不见呢?而且这里的植物很奇怪,不是外界那种季节性的植物,而都是那种无气候特征的植被,也就是那种一年四季都一样的植物。这似乎只能说明一件事,这里的气温一年四季都变化不大的。
45。第45章 登山()
处在这样一个地理位置,这样的现象几乎是不可能,毕竟这不是地下,就算山谷是完全封闭的,也无法抵挡低温和高温的蔓延,那究竟是什么让这里始终保持如一呢?
我想不通,将问题抛给了二舅,但经验丰富的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猜测与这里的地形有关,甚至可能当初杨莲真伽就是觉得这里的环境独特,所以才选择这里作为安寝之地的。
我觉得还有些道理就没有再多问,将注意力放在我们面临的问题上。痕迹所过的地方都是非常陡峭危险的地方,有些任我甚至觉得人是不可能爬上去的,如果我们要顺着这痕迹寻找过去的话,无疑是非常困难的。
“我们能上去吗?”我问,纯粹是下意识的,山峰的陡峭逼厌,让我有种很不安全的感觉,哪怕只是站在它下面。
二舅笑了一下,侃侃而谈的跟我说,作为一名倒斗的高手,探险经验无疑是一些探险家都比不上的,他们是技术最全面,力量、智慧、想象力以及情商都无疑要高人一头。二舅说,倒斗也是一门技术,而且还是一门需要难度很高的技术,并非你聪明,并非你身强力壮就可以成为一名倒斗高手,这同样是需要天赋的。
对此我嗤之以鼻,听他的口气,盗墓好像都成为一门艺术了,可二舅听后却哈哈大笑,说倒斗的确是一门艺术,只不过是一门破坏的艺术,一个倒斗者,就是要用最完美的方法将地下的财富弄到地面,就像是一名刺客,他要干的就是用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最安全的方法杀死自己的目标,倒斗也同样如此。
在倒斗的过程中,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和危机,尤其是突如其来的,这就需要人随机应变,在最短的时间用最有效最简单的方法解决遇到的问题,而要做到这一点,无疑需要大量的经验和基础知识的积累,这才是一个倒斗高手身上最精髓的地方。
说话间,旦子和扬子已经各拎着一个大黑色帆布包来到了崖壁边,我心下好奇,问他们里面装的是什么,二人却不答话,只神秘的笑笑,不过双手已经在我面前将拉链打开了。
里面竟是清一色的登山工具,钢丝索、安全扣等,还有一把看起来非常霸道的劲弩,有效射程足有数百米。除了这些远距离的登山装备以外,还有一些鹰爪之类的小工具,这是在短距离辗转间需要用的东西。让人惊讶的是,这些装备看起来都是特制的,比如登山鞋,鞋底有一层细密的钉子,只不过不到半厘米长,但穿上这种鞋,就算在再滑的地方也不用怕了。
还有手套,同样有一层钉子,只是更细更小,扬子说这东西就熊瞎子的舌头,要是在人脸上那么划拉一下,估计就没有什么好地儿了。
没有人问这些东西怎么用,扬子和旦子刚将这些东西拿出来,二舅和吴军夫妻二人就各选了一套穿戴起来,看起来非常熟练,恐怕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干了。
我赶紧也过去弄了一套,还没穿一半,二舅他们便已经整理妥当,速度令人乍舌。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包裹里最后还剩下三套登山服,心中不由有些思量。二舅的准备肯定是根据人数的,登山服虽然不重,但也没有必要多准备好几套,应该是跟人数吻合的。不算上我的话,余下来四套,其中两套本来是留给光头司机和遇难的女孩的,那剩下来的两套是留给谁的?
我不相信二舅能神机妙算的算到我会和斜子一起过来,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来的人并不止我知道的这些,最起码有两个是我没有任何了解的,二舅也没有告诉我的意思,说明他是故意隐瞒的,那两个人究竟是谁?
正想询问的时候,二舅的声音传来。“兵娃,等下你走后面,看别人怎么走你就怎么走,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一定要及时跟我说了,千万不要逞能知道吗?”二舅小心叮嘱我。
似乎看我有些不以为然,二舅脸色严肃了许多,道:“别忘了,杨琏真伽既然被称为邪僧,肯定是有些鬼门道的,看那些党项人的黑巫术,你就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像我们想的那么容易,小心驶得万年船,怕死的人才能活得跟长久,这不丢人。”
我点头,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从事这种事情,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我想起斜子跟我说的那个故事,多听别人的意见总是没有坏处的。
扬子将劲弩扛在了肩膀上,祭台上便是笔直的石崖,要想徒手攀爬上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依靠钢索了。
我曾注意过,整个山谷就像一个巨大的大锅,四周的山峰高而悬陡,要爬这样的山是非常费力气的,所幸二舅他们这次准备非常充足,不然还真没有办法。
“嗡。”
带着钢索的箭头瞬间扎进左侧数百米远的山石之间,扬子试了一下向二舅点了点头,二舅没有说什么,率先将保险扣挂在钢索上,极为麻利的顺着陡坡攀爬上去。
我特别主意了,扬子是最后一个爬上来的,他并没有将剩下的登山服带上来,直接毫无掩饰的留在原地。如果刚才只是怀疑,现在几乎能肯定了,那些登山服当然不可能是留给那些党项遗民的,所以,在我们后面肯定还有人,而且会很快的追上来。
我越来越看不懂二舅了,丝毫猜不出他这样做的意图,干嘛不将所有人汇合在一起呢?难道他还不懂人多力量大的道理吗?
直到上面的旦子催促,我才不得不甩掉脑中纷乱的思绪,将全副精神都放在攀登上,心中下意识的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管二舅做什么,都肯定不会害我的,我也自然不用寻根问底。
46。第46章 蠱非蛊()
我不知道别人攀岩是怎样的,我对此有独特的看法,我认为在黑夜中爬山虽然更加危险,却没有白天那么紧张。因为晚上爬到一定距离后看不到地面,不会因为太高而产生恐怖的感觉,只要在爬的时候小心注意一点,内心中其实是很轻松的。
我原本以为这次要爬很久一段时间的山峰,可没想到的是只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上面却突然传来消息,二舅竟然从一块向外凸出的巨石上面找到了一个山洞,而那怪物留下的痕迹,恰恰就在山洞的洞口处消失了。
山洞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足有近三米的高度,但宽度却只有一米左右,非常像一条裂缝,只不过这的确只是山洞,所以才会显得很怪异。这个山洞还有一个古怪之处就是下面小上面反而大一些,乍一看就像一个倒立梯形,形态很像一个大张的嘴巴。
我感觉有些邪气,一是这个山洞分不清是人工开凿的还是天然形成的,二是这洞口就像个嘴巴,若是走进去,感觉上就像羊入虎口一般,很不吉利,三,就是不论怎么看这个洞口,都觉得浑身不自在,是一种找不出原因的不自在,好像天生就很讨厌它。
“嘿嘿,兵娃,知道杨莲真伽为什么被称为邪僧吗?”二舅突然问道。
我说是他行事乖张怪癖,不然也不会把人家皇帝的头盖骨弄来当饮器,一般人肯定做不出来这种事。而二舅却摇摇头,说那是正史的记载,野史中还有一个说法,说杨莲真伽虽然是吐蕃巴思巴帝师的弟子,但其后来成为江南总督的时候跟元朝宰相的关系很好,在他的府上,杨莲真伽认识了一个奇人,那人自称“嘎巴”是一种西域极为偏僻的语言,意思是“死亡”。
恰好杨莲真伽懂得那种语言,便因此产生了兴趣,结交后得知,嘎巴来自西域极为偏僻的一支族群,叫做“黑岩族”是因为他们所居住的那片区域的岩石都是黑色的而得名。那片地方靠近丝绸之路,在荒漠和绿洲的交汇处,地形复杂隐秘,外人根本不知道那里还存在着一个种族。
这个种族的人都非常擅于养蛊,但不同于苗疆传统的蛊虫,而是一种体型比较大的蛊,他们称之为“蠱”意思就是庞大的虫子。而且他们养的蛊很有特点,全部都是共生蠱,说到这里,二舅问我有没有遇到过一种长的有些像猴子全身光滑好像足球一样一块块缝起来的东西。
我一愣,那不正是在山谷中将我拉进水道的那个小怪物么。二舅说,那东西叫“傀蠱”,其实那东西本来是没有眼睛的,它体内有一种共生蛊,叫做“蓝蠱”,就在它们眼睛的位置,它便充当傀蠱的眼睛,但因为蓝蠱天生不喜欢光,所以它们一直生活在阴暗的地方。
最奇特的就是傀蠱和蓝蠱竟然是生长在一起的,它们的身体连在一起,但是却有不同的思维和生命,如果蓝蠱死了,傀蠱很难存活下来,而如果傀蠱死了,蓝蠱却可以存活一段时间重新找一个寄主继续生存,从这里可以看出,蓝蠱更是占据了主导地位,不过并不是控制,而只相当于合作关系的同伴,蓝蠱充当眼睛协助傀蠱行动捕猎,而傀蠱则给它提供食物。
我非常惊奇,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生物,这就像树和啄木鸟一样,彼此相互帮助相互利用才能生存下去。
二舅又说,它们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动物的内脏,尤其是人,至于为什么是人,等下稍有详表。最让人感觉可怕的是,它们抓到猎物之后并不会杀死了再吃,而是喜欢钻进猎物的肚子里,一些小的可以从嘴巴钻进去,大的就直接从人的脊椎骨处咬一个窟窿,然后钻进去将人的内脏吃光,而至于尸体的其他部分,它们却不闻不问。
我听的遍体生寒,想起上次见到傀蠱的样子,不由打了一个冷战,心中的一些疑惑也稍稍得以解释,那傀蠱被灯光一照,非常排斥,不停的躲避,但始终不肯放开我的双腿,想必当时傀蠱和蓝蠱之间产生了分歧,最后还是蓝蠱占据了主动,所以那傀蠱才退走的。如果我不是侥幸的话,恐怕我会像旅馆里的那几个大汉一样死的凄惨无比,从死法上看,想必他们便是着了这些傀蠱毒爪。
只听二舅继续说。那个部族后来是被一个强大的部落消灭的,原因就是他们养蛊的方法非常的邪恶,全部都是用人的尸体作为材料,他们不可能用自己族人的尸体做这种事情,所以便经常去偷取别的部族之人的尸体,最后惹怒一个强大的部族发动战争将其灭掉,并施行了种族屠杀。
二舅问我是不是感觉非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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