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画尸-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树林愣了,忍不住看了看双手,他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炕头上的美女脸上阴森的戾气一闪即逝,随即爬了起来,满脸幽怨。
“小哥哥,你好狠的心,人家只不过想求一夕之欢,你不愿意也就算了,跟人家说嘛,怎么忍心对人家下这样的重手?”
杨树林回过神来,见她玲珑的娇躯正萎坐在棉被上,胸脯处隐现烙铁似的红光,他忍不住笑了,看来这五雷咒没白准备,不过他阳气衰微,对付厉鬼,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但他心里还是轻松起来,调侃道:“我可不懂怜香惜玉。”
美女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眼泪汪汪的道:“人家空虚寂寞,想找个人陪……”
杨树林见她还在演戏,忍不住冷笑:“找人陪?拉人到地下陪你才是真的吧?少在哪儿搔首弄姿,说罢,你是不是老刑头养的鬼?”
美女微微一怔,却听杨树林语气沉冷,带着几分威严凌厉的呵斥道:“收起你那副娇娇弱弱的模样吧,你也就能糊弄糊弄那些愚昧无知、饥渴难耐的傻老爷们,小爷是阴阳先生,凭你这点能耐,还想糊弄我?”
女鬼果然色变,那一身嫩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变黑,粉腮长出了密集的蛇鳞,随着她的呼吸,蛇鳞时而竖起时而伏下,饱含秋水的媚眼变得如同死人一样!
最恐怖的是,她的嘴唇也鼓了起来,一对粗如小指、白森森的毒牙探出,嘴里发出阴冷的嘶嘶声,一股腥风骤然席卷了整个屋子,刮得屋里的东西一阵摇晃!
窗外的天光竟昏黑下来,黑得只能看到一双泛白的眼球、一双毒牙、一个隐约的人形!
杨树林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忍不住瞪圆了眼睛,脊梁骨嗖嗖的往外窜凉风。
女鬼狞笑:“阴阳先生?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嫩娃子,也敢在你姑奶奶面前耍横!”
说着,她缓缓朝他凑了过来,淫声浪笑。
“本来想让你享受一番温柔滋味,你们男人不是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话到一半,她语调陡然变得尖锐:“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姑奶奶就吸了你的脑汁!”
她呜的一声怒吼,整个身子都窜了起来,五爪齐张,朝杨树林扑来。
这一瞬间屋内腥风大作,窗帘倒卷而起!
可不等她飞身而起,她身下炕头上,突然透出了一个硕大的暗红咒纹!
盖着炕头的棉被顿时冒起了黑烟,一片焦灼的痕迹显露出来。
就像火炕烧得过了头,烫焦了棉被一样。
女鬼就像撞到一道无形的铁笼,身形猛的一震,竟凭空发出当啷一声金铁之鸣,紧接着扑倒在炕头上,腮帮子上大片蛇鳞剥落,化作黑烟飘散。
女鬼显然有些慌了神,拼命爬起来,四处乱摸乱窜。
可每当她要爬出炕头时,就像被电了似的,身子一阵抽搐,惊骇的退了回去。
她惊惧绝望,说话都变了调:“缚灵咒!小崽子……你是刘家传人?”
杨树林这才顺过一口气来,冷冷的呵呵了两声:“缚灵咒于人、兽无效,遇阴气而化囚笼,虽厉鬼亦无法得脱,看来古人这话还真没说错,不知,滋味如何?”
说话间,他被棉被上冒起的黑烟呛得连声咳嗽起来,边咳嗽边笑,笑得很得意。
事实上,这女鬼跟小本子上所画的梦魇女不太一样,看起来更像条美女蛇。
但甭管她到底是啥,显然是个灵体,已被缚灵咒牢牢困住,威胁不到他了。
女鬼见无法脱困,立马变了模样,再度化作美女,可怜巴巴的跪在炕上连连作揖。
“小哥哥求求你,饶了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你,瞧在昨晚咱们还有一夕之缘的份上,你放了我,我保证再也不害人了好不好。”
杨树林已经平复下来,神情冷漠,暗里却有点恶心。
他发酵了十八年的第一回,居然给了一个女鬼!
虽然厉鬼还没有实体,只能影响他的感官,并非真枪实弹,可他心里还是绕不过这个弯!
他当然不会心软,就凭她刚才那凶戾恶毒的态度就不难看出,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跪在哪儿苦苦哀求的女鬼,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凶灵!
他语调平静,没有一丝感情的道:“你不是想找人陪吗?我陪你。”
女鬼闻言面露窃喜,可不等她开口,杨树林就看了一眼窗外,冷笑着补充:“今晚我陪你坐一宿,明早太阳出来,我目送你上路!”
女鬼绝望的嚎叫一声,拼命前扑,但每次都撞在缚灵咒的边缘,撞得黑烟蒸腾哀鸣不已。
可杨树林却置之不理,愣在当场,眼神就没打窗口收回来过。
事实上,他此时心里正暗叫不妙,因为刚才,窗外浮现出了老刑头那张死人一样的面孔。
杨树林额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虽然那张脸一闪而过,但他几乎可以肯定,绝不是自己眼花了,应该是老刑头闻声而来。
如果只是个上了岁数腿脚不便的老头,杨树林当然不会在乎,可老刑头多半是个深藏不露,居心叵测的阴险家伙,如果被他闯进屋里,都不用他出手杀人,只要把炕上的缚灵咒给破掉,已经接近癫狂的女鬼立刻就会把杨树林敲骨吸髓!
尽管杨树林早就算到了他可能会出现,却没想到事情真就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看来这种活儿,真是生死攸关,容不得半点侥幸心理!
杨树林半点不敢怠慢,飞窜下炕,进了堂屋。
堂屋的门已经锁上,但谁知道老刑头会不会破门而入?
他趴在门上往外看了一眼,没看着人影,但他还是立马抄起门后的一个凳子,倒转过来顶住了房门,随即钻进中间的小屋,从炕柜里摸出了得自古墓的那柄金刀。
他转身守在门口,如果老刑头真敢破门而入,那说不得,就只能跟他拼命了。
然而,房门外一片寂静,院子里被月光照得一片银白清冷,哪有什么人影?
杨树林既惊且疑,难道刚才是他眼花了?
还是说老刑头见养鬼的事情败露,心虚之下,不敢露面了?
不对,以老刑头那股阴沉劲儿,明知秘密被识破,也绝不会装聋作哑,恼羞成怒之下只会狗急跳墙,就算干出杀人灭口的举动来也不新鲜。
可四周一片寂静,不但没人来撞门,反而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杨树林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但一时又想不通到底哪儿不对。
这种平静实在太诡异了,他握着刀的手心都渗出了汗来。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忽然,脑中闪过一个让他震惊的念头,这让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问题就出在他屋里!
屋里实在太安静了!
刚刚还在哀嚎的女鬼,现在怎么不吱声了?
他悚然大惊,转身冲进了大屋。
眼前的一幕让他脑瓜子嗡的一下,猛的拔出了刀。
老刑头竟然站在炕上,女鬼紧紧搂着他的腿,像个痴情的小情人一样,脸蛋紧贴在他的腿上,一脸甜蜜的笑容。而老刑头则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面露宠溺之色。
屋顶的天棚上,赫然打开了一个方洞,显然房顶另有玄机。
杨树林暗骂自己愚蠢,明知老刑头可能在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又是他的房子,怎么就没想到他会留这么一手?有这么个洞,屋里的人只要睡着了,老刑头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清里边发生的一切。
但此时此刻,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老刑头冰雕似的脸转向了他:“你是刘家的人?谁指使你来的?是不是赢娇那个畜生?”
第四十八章 胤红格格()
此时此刻,容不得杨树林露怯,他横刀在手,眯着眼紧盯老刑头:“养鬼害人,还有脸说旁人是畜生,你这论调,我可不敢苟同。 ”
孰料,老刑头竟然勃然大怒,须发皆张:“你胡说!我们两口子什么时候害过人!”
杨树林硬是被他吼得一愣,他跟这女鬼,居然是两口子?
眼见老刑头的一只脚就踩在缚灵咒的边沿,只要他使劲儿一蹭,咒纹便会被破开,杨树林只好使缓兵之计,试着转移老刑头的注意力。
他冷笑道:“没害人?这么说,之前死在你家里的那几位,都是寿终正寝的喽?”
孰料,这话一下戳中了老刑头的要害,他身子一颤,竟面露愧疚,低头看向女鬼。
而那女鬼则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一人一鬼对视之下,竟然沉默起来,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凄凉哀伤。
杨树林眼睛很尖,自然看出了其中的蹊跷。
如果说刚才他只是想转移老刑头的注意力的话,现在却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以眼下的情势,只要老刑头动动脚,那他这个业余的阴阳师就只剩下拼命的份儿了,老刑头没有故弄玄虚的必要,这里边到底有什么玄机是他不知道的?
“不错,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红姑啊,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老刑头这话出口,女鬼红姑一震,神情中透出了惊骇,缓缓松开了老刑头的腿。
“你……你不要我了?”
“不,不是,我是觉着咱们,咱们能不能另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是要遭雷劈的。”
杨树林看得云山雾罩,越发弄不清他们在搞什么猫腻,皱眉正想追问的当口,却赫然看到,老刑头居然主动退了两步,挪开了踩在缚灵咒上的脚。
红姑满脸的难以置信,失神的念叨:“你真的不要我了?你怎么舍得?我可舍不得你啊!”
老刑头指着杨树林道:“你别瞎想,我是说,如果他真是刘家人,能帮上咱们也说不定!”
红姑先是生出一丝希望,但随即就黯然摇头:“他还那么小,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再说他凭什么帮咱们?别忘了,咱们差点害了他!”
杨树林听得心头疑云丛生,关于他们的事情,毕竟都只是阿娇的一面之词,难道事实上另有隐情:“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还想让我帮你们?”
老刑头也意识到自己有点一厢情愿了,他颓然坐在了炕上,挥了挥手:“你走吧,不用你管,明天我会把房钱一分不少的退给你们。”
杨树林还刀入鞘,却没挪步:“如果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帮你?”
老刑头没应声,而是向红姑投去了询问的眼神,红姑黯然流下了鬼泪,点头应允。
老刑头这才重重的捶了一下大腿,懊丧的叹道:“咳,都怪我,糊涂啊!”
他没有再隐瞒下去,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个清楚。
原来他和红姑都是满族人,红姑本名胤红,是萨满教的萨满,相当于传统部族中的巫师。
萨满教在清朝的时候曾是个遍及东北的大教派,正统的萨满也的确精通很多手段,能替人消灾解难。但世事变迁,萨满衰落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神通手段也渐渐失传,所以才会造成现下神棍、仙姑横行,萨满声名狼藉的局面。
但红姑却是满洲镶黄旗的嫡系血脉,若是从清朝的辈分上论,她还是个格格,随着族人没落,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都传承到了她手上,只不过她活着的时候,严守祖训,不敢招摇撞骗,只肯帮四邻亲朋,所以一辈子几乎没赚到什么钱,声名也并不响亮。
正因为恪守祖训,所以他家里新房上梁的时候,就没有依照汉族的传统,挂铜钱放鞭炮。
却不料,上梁之后就摔死了一个年轻的工匠,邻里街坊都说是没有祭梁,招来了厉鬼。
之后他们家里也的确闹了鬼,却不是被招来的,而是那个年轻工匠不甘就死,成了怨魂。
怨魂赖在他家不走,红姑本来有手段驱鬼,可她对工匠心存愧疚,便没那么做,反而因为每日见到工匠怨魂,邻里又整天说三道四,使她心里负疚越来越重,没过一年就撒手人寰。
但她既不忍心就这么离老伴而去,又担心那工匠阴魂不散,纠缠她老伴。临终之时便施展手段,想把自己炼做梦魇女,既能跟老伴长相厮守,又能镇服工匠怨魂,保家宅平安。
然而,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她临终之前本已将一切准备妥当,只待她咽气之后,老刑头依照居室葬的古老传统将她埋在屋子里,就能事成了。
不料老刑头悲伤过度,竟被那工匠怨魂所乘,夺去了她死时呼出的最后一口阳气!
那工匠怨魂借着她数十年培元积攒下的阳气,就此实力大增,化作了极有道行的厉鬼,以老刑头的性命相挟,驱使她为他汲取活人阳气,供他培元修行。
如果她不听差遣,他不光要索去老刑头的性命,还会肆虐乡里,为祸四邻。
老刑头得知自己一时疏忽竟造下这等孽障,懊悔不已,他倒也不吝一死,但顾及四邻的性命,只能委曲求全,招租一些外人来,提供阳气给那厉鬼。
随后租他房子的马家男人,的确是被红姑所勾引,吸了不少阳气。
但老刑头和红姑本来商量好了,等他消耗得差不多了,就找借口把他们一家赶走,这样既不会伤了男人的性命,又能得到阳气。
然而谁也没想到,那姓马的男人好色如命,被梦魇缠身之后贪恋虚幻的美色,连大白天的都不肯下炕,只想多做点白日梦,能跟红姑多缠绵几次,为了强迫自己睡着,甚至一瓶一瓶的灌酒,整天酩酊大醉,胡作非为!
后来事情闹得太严重了,老刑头不得不将他赶走,免得误了他的性命,事后还托人说合,将被他打走的妻儿一并寻回,让他们一家人破镜重圆。
只是,为了避人耳目,此事老刑头不敢张扬,不为外人所知罢了。
其后租他房子的那个单身男子姓姜,是个粗鲁男人,但红姑有了前车之鉴,便不敢再接连汲取阳气,只是每隔几天才来一次。
可这么一来,那工匠厉鬼得到的阳气就不够了,恼怒之下连连催逼,红姑假装答应,却不肯出力,他便不耐烦了,竟趁着红姑沉睡之机,亲自出手一举吸干了那个男人,这才使得他横死屋中,连魂魄都成了厉鬼的嚼头。
红姑醒来得知此事,立马就想跟那工匠拼命,却被老刑头劝住了。
那工匠是个天生的阴人,修行极快,又连日补充了不少阳气,竟已经有了化作阴灵之像,找他拼命不光他们老两口会遭殃,四邻恐怕更会接连遇害,甚至造成鬼疫!
鬼疫说穿了,就是厉鬼出没害死了人,却不会把每个死人的魂魄都吃掉,那些漏掉的魂魄若也心存恶念化作怨魂,就会害死更多的人,如此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如瘟疫般蔓延,却没人能查出瘟疫的病源,直到引来阴差,或者某些高人的注意才会被遏止。
常人不知道鬼疫的可怕,但红姑却清楚的很,早年东洋鬼子打过来的时候就发生过一次,红姑是亲历过的人,那景象真能用万物萧条鬼唱歌来形容,甚至发生过一个营地的鬼子,一夜之间死了大半的事情,着实让她心惊胆寒。
老刑头和红姑瞻前顾后,自然便宜了工匠厉鬼,如今他正吸食了阳气,在后园的深井中沉睡,只要留神一些,倒也不必担心被他察觉了屋里的动静。
杨树林耐心的听老刑头说完,不仅觉得毛骨悚然,而且极度震惊。
他无法理解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发生,一个专门捉鬼的仙姑,死后居然反被鬼奴役?老头子眼瞅着老太太化作厉鬼去勾引男人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为另一个厉鬼做嫁……
虽说他谨慎的观察了老刑头和红姑的反应,看样子他们不像在撒谎,但他当然不会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相信了他们:“这么说来,刚才红姑对我摆出那么恶毒的嘴脸,是想吓唬我喽?”
他可没忘了,红姑刚才还要喝他脑汁来着。
红姑闻言羞惭的低下了头:“说了你可能不信,但刚才我真是被刘家的名头吓糊涂了,又见你年纪轻轻,就算得了传承应该也没什么经验,所以想把你吓跑了事。”
杨树林翻了个白眼,索性拎了把椅子靠窗户坐了下来,跟他们保持了一定距离,又把长刀横在腿上,转头再看老刑头:“那赢娇又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叫她畜生?”
孰料老刑头不但没回答他的话,反而两眼发直的往他身后的窗外看去,一脸惊讶。
杨树林见状却不为所动,冷冷一笑:“怎么,想引我回头,你好在背后下手么?”
老刑头惶然摇头,指着窗子:“阿娇在你身后!”
第四十九章 吃货的鬼主意()
杨树林半信半疑,却听窗外突然传来一连串的娇笑,吓得他心里一哆嗦,头发都差点全竖起来,这才赶紧侧身站起,一边防备老刑头和红姑,一边往外看去。
窗外露出了小卖店老板娘那张娇媚的脸蛋,月华映射在她发梢上,照得长发一片银白,加上她那显得有点诡异的笑容,简直灵异十足。
而老刑头的脸色也阴沉下来,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她就是赢娇,红姑的亲侄女!”
杨树林心头一凛,敢情她们是一伙的?
难道他们一直在合伙设计他?
不等杨树林说话,老刑头就站了起来,冲窗外的赢娇低声呵斥:“你来干什么,滚!”
赢娇却嬉笑:“冷啊,二姑夫,先给我开门呗?”
老刑头脸色铁青,想要置之不理,红姑却神色凄然的哀求:“大冷天的,让孩子进来吧。”
老刑头一脸怒色的指着杨树林道:“这小子八成就是她鼓捣过来害咱们的,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冻死拉到!”
虽然他说得挺狠,但架不住红姑哀求,最终赢娇还是被放了进来,却是征求杨树林同意后,杨树林给开的门。杨树林看出赢娇和老刑头夫妇不是一伙的之后,也想把事情弄个清楚。
赢娇嬉笑着进了门,冻得直搓手,看着一脸阴沉的老刑头和凄伤的红姑,她竟笑着朝他们鞠躬:“对不起,二姑二姑夫,你们刚才说的,我在外边都听到了,之前是侄女误会你们了,侄女给你们赔不是了。”
杨树林看得直发懵,费了半天口舌,才弄清他们的关系。
敢情赢娇不光是红姑的亲侄女,而且还是红姑的传人,打小跟着红姑学萨满,十年前才挑门单过,别看她一副水性杨花的模样,其实直到现在都还没嫁过人,按她的说辞,那是因为她心高气傲,适嫁的年龄没遇见小帅哥这么帅的小伙儿。
但在杨树林看来,其实奏是没哪个男人敢要她这样的婆娘,爱装神弄鬼就甭提了,娶进门还得整天跟在她屁股后边看着她,否则一不小心,撒泡尿的工夫可能脑瓜子上就绿了。
按理说,红姑和老刑头几乎就相当于赢娇的父母,关系之所以闹僵,竟然纯属误会。
红姑家遭逢厉鬼,老刑头自然找过她帮忙,但又不想把她拖下水,所以说得语焉不详。
赢娇还以为红姑贪恋人世,把自己炼成了梦魇女,然后编些借口,骗她助纣为虐呢。
不能怪她想歪,红姑的本事她最清楚,岂会相信治鬼治了一辈子的红姑,居然会落到被一个孤魂野鬼随意摆布的境地?老刑头当时又是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她自然也就误会了。
她虽心疼红姑,心肠却也耿直,表面上答应帮忙往外租房子,暗地里一直拆台。
之前租他们房子的,却不是赢娇介绍,而是看了老刑头贴在别处的广告,寻上门去的。
就这样,赢娇还暗中告诫过那些租客,又不止一次上门试探,想找个机会送红姑去投胎。
可惜她会的法门都是红姑教的,想干什么又哪里瞒得过红姑。
红姑倒是不怪她,可她的所作所为却引得老刑头大为恼火,刚才又发现杨树林竟然是刘家传人,还以为是赢娇引来对付红姑的,恼怒之下才口出畜生二字。
如今冰释前嫌,任老刑头脸皮再厚,也是老脸通红,敢情这事根本就是他的错。
至此杨树林才弄清了事情的原委,但有一点他还是心头存疑,暗中戒备着问道:“既然是亲姑侄,你们为何一个姓胤,一个姓赢?”
赢娇没想到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杨树林还这么谨慎,年纪轻轻心思如此缜密,真是让她越看越觉得喜欢,上前拉着他的手臂,轻柔的把他手里的刀按了下去,娇笑:“我们只是隐去了本姓,以名为姓而已,我和二姑都姓佟。”
她亲热的把胸脯压在了杨树林胳膊上,那软弹劲儿令杨树林大感吃不消,尴尬的啊了一声,赶紧退开半步。但同时他也注意到,赢娇和红姑被问及此事时,神色间没有半点不自然,他心里这才算是信了八成。
隐去本姓的例子杨树林倒也知道一些,清朝遗族在十年动荡其间没少挨折腾,不少人都改名换姓,像她们这样的大有人在,就更别提红姑本就是跳大神的了,这种习惯沿袭至今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然而他不敢轻掠佟赢娇的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