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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尸-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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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里不停的翻腾,可实际上他的身子却挺得像根棍子一样笔直,一动也不敢动。
要是孤男寡女,他还敢鼓起色胆嘚瑟嘚瑟,但齐人之福,此时的他却是绝不敢奢望的。
然而,就在他咬牙硬挺的当口,突觉被窝里一阵蠕动,一只滑溜溜,热乎乎的小手探过来握住了他的手,他顿时像摸了电门似的,猛的一哆嗦。
不用问,这手自然是佟赢娇的,白小薇小手冰凉,而且也绝不会这么大胆。
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要是出声,难免被白小薇察觉,那让佟赢娇的脸往哪儿搁?
再说了,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主动跟他亲近,他却嚷嚷起来,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孰料,那小手并没有因为他的隐忍而适可而止,反而顺着手臂往上抚摸,慢慢爬上了他的胸口,柔软温热中带着一丝麻痒的触感,让他不由得绷紧了身子,脑子也有点短路了。
佟赢娇这是想干嘛,真想借机吃了他不成?
正纳闷时,却听佟嬴娇嗤嗤娇笑:“你还记得去查黄姥姥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他还没应声,就听被子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佟赢娇的半个身子都钻了过来,软糯的胸脯压在他胳膊上,虽然隔着一层抹胸,可那抹胸丝滑如水,不但起不到丝毫阻隔作用,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
杨树林顿时有点发懵,他当然记得,他答应做她的二神,而且是做一辈子那种。
可难道二神还有在炕上伺候大神的义务么?
尽管屋里漆黑看不到她的娇艳模样,可黑暗中的小动作自有一番滋味。
人都说软玉温香,他这会算是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每吸一口气,都是她身上的蜜桃味儿,加上她的俏脸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皮肤上的灼热,耳听她鼻息咻咻的娇喘,弄得他只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可白小薇就在旁边躺着,他哪敢胡作非为?
他咬着牙抬手想阻止她的进犯,却没想到,这一抬手,不偏不倚正推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温润滑腻、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传来,他色心大起,忍不住多摩挲了两下。
佟赢娇显然没想到他有这样的贼胆,娇躯不禁一哆嗦,但紧接着她就轻轻蠕动了两下,不但没避开,小腹反而迎着他的手掌来回摩挲。
杨树林却猛然惊醒过来,要是这么继续下去,错误就犯大了。
他赶紧把身子往白小薇那边挪了挪,从佟赢娇的拥抱中脱了出来。
佟赢娇明显一顿,似乎有些伤心,语带悲腔的轻声在他耳边呢喃:“你真就这么讨厌姐姐么,是嫌姐姐不够漂亮,还是觉得姐姐年纪大了?”
不等杨树林回答,她有些自怨自艾的道:“你是不是也像别人一样,觉得姐姐轻浮放浪?对不起,姐姐不是那样的人,求你别误会。”
她呢喃了两句之后,身子往后缩去。
杨树林不由急了,天地良心,他可真不是那个意思。
他赶紧扯住了佟赢娇的玉臂,把她往回拉了拉,低声解释:“姐,我可没那么想过,你是我姐啊,我怎么会讨厌你,再说你长得那么漂亮,为人又那么热情……”
他想分辨,却根本不知如何措辞,胡言乱语了半天,也不知道说没说动佟嬴娇,只得握住她的胳膊不肯松手。
佟赢娇转悲为喜:“真的?”
杨树林轻嗯了一声,她这才轻轻的凑了回来,把半边身子靠在他身上,俏脸贴着他的肩膀,如同梦呓般呢喃:“你知道吗?今天跟你出去的时候,我真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不过那样也好,能跟你死在一起,也算有个归宿,黄泉路上应该也会有说有笑吧。”
顿了顿,她有些悲戚的道:“姐姐这一生,从来就没有自己做过一次选择,这是第一次。”
听着她的倾诉,杨树林顿时邪念全消。
她为了帮他,居然下了拼死的决心么?
想想也对,以佟嬴娇的道行,去找黄姥姥的麻烦,若非抱定了必死的决心,怎么会去?
关键是,她为什么对他这么好,竟然愿意为他豁出性命?
即便他曾经帮过她,也不值得她如此付出吧?
至于她言语里的那种自暴自弃的意味,他也能理解,就算她不说他也看得出,她过的并不开心,打小就跟着姑姑生活,这样的日子说来简单,可她一个姑娘家,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姑姑再好,又怎能及得上亲娘?
即便是现在,她也总是强颜欢笑,她传承了佟胤红的萨满绝学,却没有佟胤红那么幸运,佟胤红至少还有老刑头可以依靠,她孤身一人,难过的时候就连个听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虽然不知道萨满到底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规矩,但想来她单身至今,多半与职业有关,如果她有得选择,她真会甘心情愿的做个靠跳大神为生的仙姑吗?
想到这里,杨树林忍不住探手环住了她的纤腰,让她靠得紧了一些:“别瞎想了姐,弟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以后有啥事儿,弟肯定帮你,别的可能帮不上啥,但扛个大米,劈个柴火啥的弟还干得动。”
这话一出口,他只觉肩头一阵湿热,佟赢娇竟伏在他肩上哭了:“说的好听,你还能在这里陪姐姐一辈子吗?你不结婚成家了?不考大学了?就算你愿意,姐姐又怎么舍得。”
杨树林语塞,是啊,他和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即便偶尔有了交集,终要分道扬镳。
他又能允诺她什么?允诺了就能作数么?
却听佟赢娇叹息道:“傻弟弟,姐从没奢求你那么多,只要你心里有我这个姐姐就够了。”
说着话,她把俏脸埋在他胸膛上,不说话了。
杨树林享受着她柔软娇躯的依靠,心里却百味陈杂,正在此时,却感到左手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了,白小薇也凑到了他身边,身子上那股凉意,让杨树林从伤感中清醒过来。
白小薇的身体虽凉,但给杨树林的感觉却并非冷得像冰块那么刺骨,被她拉住,他会觉得很清爽,很滑润,却绝不会冷得直打哆嗦,可此时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当着白小薇的面跟佟赢娇这么亲热,白小薇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儿?该不会吃醋了吧?
孰料,白小薇却根本没有提佟赢娇的事,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然后沉默了片刻,才幽幽的说道:“师兄,我不许你娶妻生子,我要你一辈子都陪着我,你答应过的!”
“呃……”
杨树林苦笑不已,白小薇话里那种浓浓的占有欲让他既觉得窝心,又不免有几分苦涩,有白小薇的陪伴,他的确很开心,可真的要为此抛弃正常人的一切?
他还没回过神来,白小薇却也已经把娇躯倚在了他肩头,语带伤感的道:“小薇已经孤单了好久,好不容易有了师兄你,小薇不要再失去,你结婚了,就不会再疼小薇了。”
杨树林心中一动,爱怜油然而生。
算起来,白小薇比佟赢娇更让人怜惜,佟赢娇不管怎么说还是个活人,还有姑妈陪伴她长大,可白小薇却芳年早逝,不知多少个夜晚都只能一个人躲在阴冷黑暗的角落里独自承受,如果她只是个怨魂,或许还能好些,心智不全至少不会有那么多的感受。
可她神智清明,虽然她不会伤春悲秋,可他看得出,她比其他妙龄少女更多愁善感!
不然,她也不会因为他以礼相待而心存善念,冒险从山咀口中将他救下来了。
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让她整日与邪祟鬼魅为伍,实在是太残酷了点。
他一直也没有问过她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成为食阴灵的?
她家在哪儿?还有家人吗?为什么她一直对此只字不提,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些问题肯定会触及她的伤心事,所以杨树林一直有意避开。
即便是此刻他心里已经被疑惑填满,他也只是淡然而坚定的应道:“傻丫头,师兄怎么会不疼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
第八十四章 深不可测()
杨树林说这话的同时,心里也在苦笑,与鬼为伴就有一点好处,即便有一天他死了,也可以变成鬼陪着她,不用像常人一样承受生离死别的痛苦了。
人生的际遇之奇莫过于此,一个月前他还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压根不相信鬼啊神啊的。
可现在左边有女鬼为伴,右手搂着个美妙的仙姑,若非美人如玉生温香,他都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虽然生活上的变化如此之大,他还是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即便此时此刻,他左边身子一片冰凉,右边阵阵火热,但他还是慢慢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飘然如在云端,梦里全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自然少不了美女缠绵……
直到清晨的阳光打在脸上,他才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还没等他怕起来,就听佟赢娇笑骂:“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想赖到什么时候,再不起来,我掀被子啦!”
杨树林一下就吓精神了,要搁平时,他还真不怕她掀被子,可现在,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裤裆里湿乎乎的,不用寻思也知道是跑马了,这要是让佟赢娇掀开被子瞧见了,那就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别,冷啊,你烧炕了没?”
东北的冬天,尤其是住在烧炕的屋子里,早上爬出被窝是最痛苦的事情,柴火烧得再多,烧了一宿也已经熄了,早上屋里最冷,要从热乎乎的被窝里钻出来,需要的不止是一点勇气。
“早饭都做好了,你说我烧没烧炕?”
微微一顿,她促狭的笑道:“嘻嘻,不会是怕姐看到你被窝里的地图吧?”
杨树林脸皮再厚,这会儿也一下就红了。
他咋就忘了,昨晚他可是搂着佟赢娇睡着的,身上有啥变化,她能感觉不到么?
不等他说话,佟赢娇已经转身往屋外走去:“赶紧自己脱了,姐给你洗洗,我这儿可没有男人的衣裤,要找替换的,自己回家去换吧。”
佟赢娇出了门,他赶紧爬起来把裤头给脱了,叠起来塞进了兜里。
穿好衣服,他这才镇定了些,屋里没有看到白小薇,他摸了摸鬼牙,鬼牙上传来的凉意让他知道,这丫头肯定是回里边补觉去了。
想及薛雨烟还在他家,也不知道昨晚她和刘山宗聊得怎么样,他那里还坐得住,狼吞虎咽的吃光了佟赢娇给他准备的热粥和苞米面干粮,就赶紧往家里奔。
刚一进院,屋门就吱呀一声开了,穿得十分整齐的薛雨烟扶着门框往外走,虽然看起来脚步还有些踉跄,但脸色却已经好看多了。
杨树林一眼没看到刘山宗,不由得眉头微皱,这老二真特么是傻透腔了,这么好的机会他也不知道上来扶人家一把,还想找什么机会献殷勤?
“你怎么自己起来了,我二哥呢?”
薛雨烟这才看到他,歉意的笑了笑:“他走了,昨晚你们走了没多久他就走了。”
杨树林闻言感觉哭笑不得,这个傻老爷们,给他创造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一走了之?
难怪薛雨烟看不上他,如果把自己变成女人,肯定也看不上他这种能把人蠢哭了的家伙!就算他不想趁机劫个色啥的,难道就放心刚刚恢复一点的薛雨烟独守空房?
他暗自嘀咕,他这一宿罪算是白遭了!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往屋里进,就跟没看着薛雨烟一样,薛雨烟赶忙让开门口,见杨树林直接往屋里走,都没有跟她说话的意思,她自然也明白怎么回事:“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会再联系你们,如果没其他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杨树林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走好,不送!”
见杨树林这副态度,薛雨烟苦笑了一下,颤颤巍巍的出门走了。
屋里的杨树林隔着窗子看着她走远,脸上也露出一丝苦笑。
不是他不近人情,不肯上去扶她一把,实际上,他是刻意保持着跟她的距离,他不是圣人,不可能对薛雨烟的美艳完全免疫,如果再不保持点距离,万一再出了什么误会,他就没法面对刘山宗了。
他到不担心刘山宗,这家伙不是回宿舍找人蹭床去了,就是回家了。
他担心的是,金泉、吴波的死会不会留下什么尾巴,那可是命案,而且他和刘山宗都在案发现场转悠过,如果把他们牵扯进去就坏了。
还有就是,吴波一死,画室会不会解散?
如果解散了,他依仗的特长生跳板不就没了?他难道要疯狂补习文化课才能考大学?
不管再怎么闹心,学还得上,他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准备去上课。
可是一摸兜才发现,他刚才塞进兜里的裤衩不见了踪影,稍一回想他脸上就热了,难怪刚才他从小卖店出门的时候,佟赢娇亲热的拉着他纠缠了一会儿,叮嘱他晚上记得过去吃饭,他还以为她舍不得放他走呢,原来是另有目的。
虽然觉得有点丢人,可心里不知为什么,有点暖洋洋的。
但心里有事,也没心思多想佟嬴娇,索性抛开一切直奔学校。
学校平静得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不但吴波的消失没有掀起任何波澜,甚至这一整天,他都没有听闻到半点关于金泉被杀的消息。
想想他也就释然了,以金泉的死相,此案肯定是要被压在暗中处理的,何况还有薛雨烟这个知情者在派出所,她就算不会把真相对上级说,肯定也会想办法把案子的蹊跷之处透漏给上级知道,警察也不会傻到把事情张扬开来吧。
想及这些,他心情多少放松了些,好不容易挨到傍晚放学,他跟余大力一起到了画室。
画室门口挤了一堆人,吴波果然没来,直到此时还没人开门。
他赶忙开门把学生都放了进去,众人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仍旧嘻嘻哈哈的笑闹着准备开画,倒是谢盈心细的提了一句:“吴老师咋还没来,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杨树林笑了笑安慰道:“又不是没有先例,没准儿正抱着老婆在炕上轱辘呢!”
听了他这夹荤带腥的话,谢盈脸色微红,羞答答的白了他一眼,却没再纠缠这个话头。
杨树林心里苦笑:“吴波这辈子恐怕都来不了了。”
然而他这个念头未消,突听门前传来吴波那熟悉的声音。
“谁念叨我呢,怎么着,我没来你们就都散养了是不是?你们这是画画呢,还是摆摊呢!”
杨树林猛的一震,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去。
果然,身穿黑呢子大衣的吴波就站在门前,那熟悉的圆脸上像往常一样挂着微笑,看上去一团和气,让人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可杨树林却只觉不寒而栗!
洞都塌了,他居然没死!
更夸张的是,他看起来居然一点伤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这一瞬间,杨树林心里的震惊简直无法形容。
他亲眼看着吴波被黄姥姥招出的三头恶犬扯进血海,即便不死,肯定也受了极重的伤,何况后来吴波追进洞里,被黄姥姥的阴魂弄塌了洞穴,把他活埋在了里边,这么一折腾,就算九命仙猫也该死翘翘了吧?可吴波居然还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
如此道行,堪比陆地神仙,实在是深不可测!
虽然心里惊得要死,可杨树林却强作镇定,脸上挂起了微笑:“哪能呢,我们都是极有自觉性,懂得自律自强的好学生,老师在与不在我们都照样积极向上,大家说是不是?”
余大力闻言立马带头应和,其他人也都哄笑起来。
谁知吴波微笑着说了一句话,立刻让杨树林如坠冰窟。
“你到是积极向上,实力大有长进啊,这两天真辛苦你了。”
这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可杨树林却脊背生寒,怎么品都觉得有股子讽刺的意味。
这两天他辛苦什么了?难道吴波发现了什么?
杨树林飞快的在脑子里把当天的情形过了一遍,并没想到有什么地方露了马脚。
他可以确定,从头到尾,吴波都没看到过他们的正脸,除非吴波能像蝙蝠一样回声定位,或者他们一不小心,在洞穴中留下了什么痕迹,否则吴波不可能发现救走黄姥姥的是他们!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心下稍安,强笑道:“我这两天可是啥都没干,哪里辛苦了?”
吴波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我没来的时候,不都是你开的门吗?辛苦了!”
吴波这话到也说得通,可杨树林还是静不下心来,不知是不是他疑心生暗鬼,他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恶狠狠的盯着他,让他坐立不安,心情也一下从高峰跌入了低谷。
本以为已经解决了吴波,那么不管吴波开画室是为了什么,屈就在学校当个美术老师又有什么图谋,就都不重要了。可现在看来,他想的太天真了!
不过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追查吴波,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以吴波当日凶狠的手段来看,如果真被吴波知道了真相,他和刘山宗就死定了!
第八十五章 猛禽临头()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杨树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直到画室放学,他紧忙收拾东西,趁着吴波没注意,夹着尾巴就跑!
没错,用夹着尾巴来形容此刻的他,最为贴切不过。
他很清楚自己的分量,若是真与吴波对上,必然十死无生,不跑难道还留下来等死么?
虽然整个晚上吴波都没找他的麻烦,也没流露出任何异常的神色,可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更加害怕,吴波看上去精神头很足,不但没有半点受伤的迹象,反而颇有几分精神焕发的意思,看得出,这绝不是吴波装出来的,实在太诡异了。
更让他惊疑的是,就算吴波没有受伤,可他的大金主金泉毕竟是死了,他的心情又岂能好到哪儿去?可偏偏吴波今晚还跟学生有说有笑,哪有半点憋气窝火的迹象?
杨树林甚至忍不住想,如果他现在去一趟九天揽翠别墅,会不会看到金泉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面前?都说人死不能复生,可遇上吴波这样的家伙,复活个把人又算的了什么?
杨树林现在只想快点逃回家,把这个骇人的消息告诉刘山宗。
可他却不能那么做!
出了画室之后,那种背后有人盯着的感觉不但没消失,反而更强烈了,这让他胆战心惊。
他瞪圆了眼睛,竖起了耳朵,时刻留心着周遭的动静。
可惜不管他怎么看,都没发现有人跟踪,偏偏心里哪种预感越发强烈,简直是如芒在背!
这次他真的慌了,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如果他估算的没错,吴波肯定已经知道,是他们坏了他的好事,没有在画室发作或许是因为那里人太多,无法掩人耳目,自然也可能是故意放他回家,好顺藤摸瓜的把刘山宗、佟嬴娇、白小薇也都一网打尽,他岂能把凶神带回去?
但不回去,他又能去哪儿?
大道上一片冷清,昏暗的路灯照在积雪未清的路上,反射着苍白寒冷的光。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又是深冬的夜晚,周遭别说行人,连个过路的车都没有。
杨树林独自一人背着画板晃晃悠悠的往前走,看似不慌不忙,实际上心里已经急得直打颤了,他已经试过许多种办法想要甩掉对方,可不管他往车站那种人多的地方钻,还是捡旮旯胡同乱窜,对方始终都如影随形的吊在后边,怎么也甩不掉!
惊怒交加之下,他咬牙朝月牙湖走去,此时月牙湖已经彻底冰封,地方空旷且人迹罕至,他就不信对方能隐身,在那种地方,只要对方还想跟踪他,就势必会暴露行迹!
然而实际情况却让他越发心寒,走在月牙湖空旷的冰面上,被盯着的感觉仍旧如影随形,可回头看向身后,数百米的冰面上一片空旷,哪有半点人迹?
但此时他心情反而渐渐平静下来,慌乱渐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苦笑。
想了想,他索性在湖中间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
如果盯梢的人是吴波,那他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与其徒劳的逃避,还不如正面摊牌!
他不会把凶神带回去,甭管结局是什么,就由他一个人担了吧。
只是有一点遗憾,他即便为此丢了命,刘山宗恐怕还是追不到薛雨烟。
可随即他就笑了,既然要死了,还操心那么多干嘛,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不过,白小薇还在鬼牙中沉睡,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落入吴波的手里。
想到这里,他暗暗摸出了鬼牙,只要吴波一露面,他就找机会把鬼牙丢进雪堆里。
只是不知,白小薇醒来后找不到他,会不会着急?
可他没想到的是,鬼牙一入手,他的视线立刻变得清晰了许多,原本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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