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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尸-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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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初见戚七()
可悲的是,据说后来她的那个男人回来了,是带着父亲和彩礼一起回来的。
原来男人生于家教极严的传统世家,得知女友怀孕后,担心未婚先孕会让父母不接受女方,事先挑明又怕她缠着他不让走,于是留了一封信便不辞而别,回家请示父母去了。
但他的那封信,却恰好被女方的母亲到她宿舍收拾房间时发现了,不知内情的母亲生怕女儿让外乡人拐走,居然偷偷把信给藏了起来,才造成了这样的悲剧。
女儿死后不久,母亲也疯了,从另一座铁路桥上跳河自尽了。
尽管后来旧铁路桥旁修了一座新桥,老桥被炸毁拆除了,但经常还会有夜车的旅客在当年事故的路段,看到车窗外的鬼脸,这趟车的列车员总是早早就把窗帘放下,就是因为这个。
杨树林听得脊梁骨发凉,就连火车碾过铁轨的咣当声听起来都恐怖了许多:“可服务员害死了那么多乘客,死后那些人不会找她的怨魂报仇?”
“受害者的怨魂很多都畏惧凶手和凶器,何况那女服务员怨念深重,死后也比那些被她害死的人强得多,他们恐怕是受她奴役,只能唯她马首是瞻。”
“出事的就是刚才那段路?”
“对,就是那段,可如果不是你身上阴气浓郁,又带着女人,应该也不会激得它们现身,说吧,到底你带了什么邪物?”
杨树林当然不会把鬼牙亮出来,吴擘表现出的善意,并不能让杨树林完全信任他。
“或许是这个东西。”杨树林将灵台柬掏出来,放在桌上平推了过去。
吴擘拿起灵台柬,直接掰开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阴差令?你竟是阴差?”
灵台柬又名阴差令,却不是所有阴差都能拿得出来。
杨树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如果吴擘有所图谋,这东西或许会让他有所顾忌,
吴擘将东西递了回去。与杨树林对视片刻,才轻叹一声:“这么说来,倒是我多事了,有阴差令傍身,物鬼又怎能奈何得了你。”
杨树林听了这话,不禁疑惑起来。
他一直以为灵台柬的作用不大,除了能给林通判传个消息之外。也就能证明一下身份,或许还带有一些震慑作用。可听吴擘的意思,它似乎还另有用途,至少也能应付物鬼一阵。
如果真是这样,刘希东为什么没告诉他?
可惜这话他不能问吴擘,否则他这个假阴差可就露馅了,只能回头好好琢磨一下。
“老师这是说的哪里话,学生只是初入阴阳门,你对学生的关照,学生感激不尽。”
吴擘不理会他的客套。嗓音低沉:“哈市不比岩石,不能任你胡来,别的我可以不管,住宿的事情必须听我安排,否则你下一站就下车,给我回去!”
杨树林听他说得如此坚决,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我听老师安排就是了。”
尽管他对吴擘的怀疑并没消减多少,可吴擘刚刚帮了他,他没理由再强行拒绝,不然吴擘真要撵他回去,他也无可奈何。眼下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过多久。谢盈醒来,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她竟然一脸茫然。
进入餐车之后的所有事情,谢盈居然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杨树林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只能归罪于物鬼,好在两人都没有什么损伤,他也没再去深究。吴擘对此不置一词。只是面无表情的瞥了谢盈两眼便继续假寐。
车到哈市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众人睡眼惺忪的下了车。
虽然是省城大站,但凌晨时分也显得冷冷清清,空旷的站台上,除了捂得像狗熊一样的接车乘务员,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寒风拂过,冷得众人全都缩起了脖子,捂紧衣帽赶紧往外走,全都没了刚上车时的兴奋劲。
此时赶去画室实在太晚了,吴擘早就联系好了旅店,众人在车站外的旅店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乘公交到了位于和兴路的画室。
所谓画室,其实是在一所小学了里,此时正赶上小学放寒假,开画室的老师租了小学的两间教室临时办起了补习班,条件虽然很一般,但老师是师大的在职副教授,而且据说能走后门,在考学的时候拉人进师大,当然,前提是钱得给到位。
杨树林对这个副教授的印象不怎么样,副教授叫孙敬党,四十多岁,矮矮胖胖的,还有点谢顶,画技如何还不知道,但白话起来却是口若悬河,哄得大半学生当场就掏了学费,其他人就算想再看看,但碍于是吴擘领着来的,也只得乖乖报了名。
杨树林虽然也交了钱,可心里却不免腹诽吴擘掉钱眼里了。
他领这么多学生来,孙敬党得给他多少回扣?每人每月就算五百吧,三十多学生,一个月也一万五还多,又不用他操什么心,这钱赚的可够俏的。
不过只要孙敬党真有两把刷子,这点小事都不算事,去别的补习班也照样得交学费,还不如让吴擘捞点实惠,大家皆大欢喜了。
报了名之后自然就是找住处了,这事吴擘本来是不管的,可这次却押着四男三女出了画室,带着他们去找房子。
男生除了杨树林之外,有幸入选的还有余大力、汪超、解长春。
余大力和汪超就不说了,纯粹是被拉来陪绑的,值得一提的是解长春。
解长春这家伙跟杨树林同届不同班,属于典型的弱不禁风男,比杨树林还瘦一圈儿,一脑袋黄毛,常年顶着两个熊猫眼,小白脸,天生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德行,毫不夸张的说,来个六七级风,他都不敢在外边打伞,怕给刮跑喽!
可就这么一个人,偏偏胆子贼大,好奇心极重,哪里有新鲜事他都好凑上去瞧个清楚,要是听说那儿闹鬼啥的,他要是不去看个明白,晚上都得失眠!
岳霖霖自杀那事,他就没少搀和,要不是学校停课戒严,他没准会跑宿舍蹲上几宿。
吴擘把他押上,自然是怕他惹上麻烦,虽说学生都成年了,假期自愿出来补习,出了问题在法律上也跟老师无关,可脸上毕竟不好看。
至于女生就没那么多说道了,谢盈自然首当其冲,要是不带上她,杨树林也不甘心,都不能住一间房了,总得占个近水楼台的便利吧。
其他两个女生,一个是爱笑爱闹特爱臭美的富家女赵丽媛,一个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除了画画连煮方便面都不会的林涵。
杨树林瞅见这么一帮子奇葩男女,就不由得有点头疼,就没有一个是能独当一面的人,这要是有点什么事,保管得把他推到前边出头,能凑齐这样一帮人,也真是难为吴擘了。
让杨树林没想到的事还在后头,吴擘说的没错,地矿小区的确离画室所在的小学不远,可他没说这小区有多大!
一个大院三十多栋新楼旧楼凑在一起,已经够奇葩了吧?偏偏楼距还特别远,中间夹着一排排破破烂烂的老式仓房,从门口走到里边都得十来分钟。
而他们将要租的房子,就在小区最里边的一栋七层旧楼里,楼体表面就是红砖,还被风雨侵蚀得凸凹不平,连涂料都没刷一层,老旧的阳台是木头框刷蓝漆的,有些玻璃碎了都没修,里面大多都塞满了破烂,楼道口阴森森的,窗户都没了,都是拿破塑料布糊上的!
尽管是大白天,往这栋楼前一站,都让人感觉心里凉飕飕的,这也就是仗着还有人住,要是没人住,墙上再写个大大的拆字,简直就是标准的鬼楼!
杨树林嘴角抽搐着跟吴擘抱怨:“老师你是不是认错地方了,这是人住的么?”
吴擘横了他一眼:“一百块钱一个月,你还想住五星酒店是咋的?”
杨树林当时就没了电,一百块的床位费的确很便宜,他不在乎多掏一百,也得考虑别人的想法,就余大力那舍命不舍钱的主儿,只要便宜,给他个狗窝他都不嫌乎。
当然,杨树林更多的则是考虑吴擘带他来此的目的,眼下看来,吴擘害他的可能性不大,谁也不会傻到脱裤子放屁费二遍事,吴擘要是想害他,也不会在车上救他了,是福是祸总得先进去看看才知道。
吴擘带着众人敲开了最左边楼口里三楼的一户人家,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但好在人看起来很干净、精神,短发,留着两撇乌黑的小胡子,还带着眼睛,看起来到有七分神似学校里鲁迅的雕像。
吴擘笑着跟他拥抱了一下:“老戚,这些孩子我就交给你了,可要给我照顾好了!”
说着,他指着老戚对杨树林等人道:“你们要叫七叔!”
杨树林等人连忙笑着行礼,戚七微笑着打量了众人一眼:“都进来吧,住这里可以,不过按我的规矩,每人都得测个字,你们不会有什么异议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44章 :测字()
“测字?怎么测?”余大力好奇的问道。
戚七没有回答,转头进了客厅,众人对视了一眼也都跟了进去。
客厅很宽敞,桌椅都是藤编的,众人围坐下来,戚七拿来了笔纸丢在茶几上:“每个人写一个字,写什么都行,我给你们测测运势。”
余大力一听就乐了:“收钱不?”
“这回免费,算是送你们的见面礼。”戚七捋着八撇胡笑了。
众人见他脾气很好,也很随和,心情都放松了些。
余大力听说不收钱,一把抢过笔纸:“我先来。”
他想了想,飞快的在纸上划拉出一个余字,把纸推了过去:“你看看我这个字咋样?”
戚七琢磨了一下,笑了:“你想问什么?”
余大力想都不想就说:“我们都是奔着考大学来的,我想问问我能不能考上。”
余大力的这个问题,一句戳中了所有人的心思,全都安静下来,聚精会神的看着戚七。
戚七不紧不慢的笑道:“要是问前程,这个字主你考试不顺,但还是能考上。”
“哦?怎么说?”众人都被勾起了好奇。
戚七把本子推到众人眼前,指着上边的字道:“你们看,他这个余字,写得跟常人有所不同,上边一个人字没错,但中间本该是个于,可他却把于字最下边的勾给写没了,成了个干字。”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点头,戚七继续道:“如果光有这个干字,那很不吉利,主他埋头苦干,结果却不一定好。可余字下边这两点,他又给写得连在了一起,又成了个人字,这就有意思了。”
余大力迫不及待的问道:“有啥意思?”
戚七笑道:“两个人,说明这事儿有人在帮你,而这个帮你的人在下。你在上,就成了他努力苦干把你顶上去的格局,这么看呐,考试的时候,八成会有人帮你作弊,这才成就了你高考的成绩。”
余大力惊得啊了一声,忧喜参半。扭头就看向了杨树林。
杨树林哭笑不得,推了他一把:“瞅我干毛。别指望我会帮你!你这个字,分明就是一个人骑到另一个人的脖颈子上,被骑的那个偏偏还得埋头苦干,你觉得我真那么好欺负?”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戚七也捻着胡子直说有理。
至此气氛轻松了很多,戚七把笔纸挪到了杨树林面前:“我看你挺伶俐,写个字试试。”
杨树林收敛笑容,沉吟片刻,才一笔一划的写了个真笔的楊字。
戚七微微皱起了眉。沉默下来,指尖扣动桌面发出略有些踌躇的嗒嗒声。
半晌,他看向杨树林:“说说吧,你想问什么?”
杨树林礼貌的道:“我不问太远的事情,就请七叔帮我解解这趟来哈市顺不顺吧。”
“问吉凶么?”戚七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几分。
戚七的神情落在杨树林眼里,让他心情有点沉重,戚七能与吴擘成为朋友。肯定有些手段,看他给余大力测的那一字,到有七分说准了,余大力学画不着调,要是不作弊还真就很难考上理想的学校,而他还真有过帮余大力作弊的想法。
现在轮到他测字。戚七居然露出这等神情,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刚想开口追问,戚七就开了口:“杨字拆开可做木易,但细看右边,这个字其实是暎А!�
“暎В尤铡⒋右弧⒋釉拢辉怀ひ病5テ菊庥野氡摺S卸热杖缒曛猓蠢茨阏馓死矗兆佑械隳寻尽6蟊呤歉瞿咀郑钭直揪褪裟荆峙渖鲜艋鸬臅',木遇火而燃,怕是你近期会有引火烧身之险!”
戚七语气沉凝,一口气给出这样的评断,听得众人脸上的笑容全都消散一空。
杨树林也皱起了眉头,虽然戚七的话不可尽信,但听起来的确有几分道理。
他带着白小薇身处异乡,心里没底,才想问问吉凶,想不到却问出这样的结果,看来这趟真是凶多吉少,必须得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七叔既然能解字,想必也会有破法,还请指教!”
杨树林一本正经的拱了拱手,看得戚七一愣,抱拳礼是江湖人才懂的礼数,有互道辛苦之意,杨树林年纪轻轻,又是个没毕业的学生,居然跟他用上了这个礼?
难道眼前这个小子也是个江湖人?
他抬头看了看含笑站在一边的吴擘,吴擘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戚七不得不重新打量了杨树林一番,吸了口气:“还没有遇上事儿,破法也无从谈起,不过我给你个忠告,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放学就早点回来,你放心,在我这儿没人动得了你!”
得了戚七这样的保证,杨树林多少生出几分感激。
他从进门至今一直在察言观色,发现戚七和吴擘之间似乎并没有玩什么猫腻,至少表面看上去都还心思坦荡,以此看来,吴擘带他们来这里,应该没有害他们的心思。
而戚七此人五官方正,举止磊落,也不似邪门歪道,肯对他这样一个初次见面,没有半点交情的人撂下这样的话,就算是看在吴擘的面子上,也说明此人就算不是那种急公好义的类型,至少也是个胸襟宽阔的汉子。
“多谢七叔!”杨树林起身鞠躬,神情严肃。
他如此正式的举动,看得其他学生全都愣了,杨树林平时总是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今天这是怎么了,光凭这老神棍几句话,就把他忽悠瘸了?
众人之中唯有谢盈丝毫不觉诧异,她看得出,杨树林是真心对眼前这个人表示尊重。
谢盈拿过纸笔,趁着杨树林坐下的工夫,飞快的写了个谢字递到了戚七面前。
“七叔也帮我看看吧,谢谢七叔。”
戚七接过纸,只看了一眼,神色就有些不对劲了,抬头紧盯着谢盈的眉眼端详了片刻,居然把纸放到了桌上,对谢盈的测算结果不置一词,而是揉了揉脖子,露出了疲惫之态。
“算了,有点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对门那两个房间是给你们安排的,你们刚来,先去收拾一下歇一歇吧。”
谢盈忍不住露出失望之色,但她天生就是那种不会勉强别人的人,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而杨树林虽然看出了一丝不妥,却也不好多嘴,只打算转头找个机会再问个明白。
众人起身要走的当口,戚七突然开口道:“我这人不喜欢多事,住在这里没那么多说道,但你们记着,任何时候,不准靠近厨房边上锁着的那个房间,那是我洗照片的暗室,底片要是曝了光,你们可赔不起!”
客厅斜对面,有个房间房门紧闭,门上窗子都用黑布遮挡得严严实实,颇有几分神秘。
杨树林可不相信戚七是什么摄影爱好者,但戚七既然发了话,他还是率先答应下来。
众人也都满口保证,一起出了客厅。
他们一走,戚七就沉着脸瞥了吴擘一眼,起身走上了阳台。
吴擘干笑两声跟了上去,就听戚七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七哥,我不就是来看看你嘛,哪有什么别的意思?”
“看我?你这好意我真是领受不起,我告诉你,赶紧把人给我带走,不然别怪我翻脸!”
吴擘在戚七面前,半点高手架子都端不起来,挠着脑袋低笑:“别啊七哥,咱哥俩什么交情,你哪能说翻脸就翻脸。”
戚七回手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五指紧扣他肩头,咬牙切齿的骂道:“还敢跟我谈交情,你这明明是把我往死里坑!你的麻烦自己去解决,别拖我下水!”
吴擘呲牙咧嘴的装怂:“哎呀七哥,饶命饶命,有话好说。”
戚七怒哼一声,松开了他,懒得看他那惫懒模样,冷着脸转头看向了窗外。
吴擘带着点讨好的语气嬉笑:“不就是几个衰运缠身的小辈吗,七哥是什么人?东三省阴阳道上提起七哥二字,谁不挑大拇指?这点小问题还不是吹口仙气就轻松解决的事儿?”
戚七气得脸色发红,浓眉直跳:“放你娘……你特么给老子吹一个试试!老子当着小辈的面没好意思戳破,别告诉我你也没看出来,那姓杨的小辈写的什么?木字不出头,暎ё至狭吮剩悄氖鞘裁茨尽',分明就是不、易!”
吴擘挠头干笑:“再不易的事儿,到了七哥手上,还不是毛毛雨……”
“行,就算姓杨的还有一线生机,那个小姑娘你怎么说?言身寸!言身寸呐!明摆着就是寸身难存,转头就得死无葬身之地的料!老子入道这么多年,头一次碰上这样的剐字,她死不打紧,可一个弄不好就是连窝端的大祸,你这不是把我往死了坑是什么!”
吴擘听了这话,脸色也黑了起来:“这么严重?”
“我会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言就是说,这里可以解做‘说话间’,寸为短,寸字加身,分明就是说她没多久好活了,这种堪比千刀万剐的字一出,谁沾上谁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45章 :夜游冰园()
戚七气急败坏的说完,瞪眼看着吴擘。
吴擘皱眉道:“果然是她!”
戚七恨恨的怒视他:“我就说嘛,这么凶的命数你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察觉,既然知道了,还把她往我这儿领,你说吧,你安的是什么心!”
吴擘回头瞅了一眼屋里,确定无人偷听,才低声解释:“七哥别误会,我之前虽然也觉得她有点不妥,但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你看她面相,能看出什么问题来吗?”
戚七神情更是不满:“你什么意思,笑我不懂相面是不是?”
戚七虽然手段高超,却有个众人皆知的弱点,就是不擅长相面。
吴擘连忙摆手:“嗨,我也是昏了头了,你别多想,我的意思是说,从面相上看,她最多也就是个孤寡命,而且多半应在子孙上,实在看不出夭寿凶相,要不我怎么会任她跟来。”
戚七略感诧异,他深知吴擘精通相术,如果连吴擘都这么说,多半是不会错的。
可他也对自己的测字之术颇为自信,刚才她亲手写的字还摆在茶几上,怎么可能看错?
“七哥不必再想了,你测的应该没错。最近她身边的确凶案频发,开始有个暗恋她的学生失踪了,我就觉得奇怪,后来她同寝室的女生又被人用傀儡术害死,而且就在我们来的时候,跟她一起的那个男生,就是那姓杨的,也差点命丧黄泉。”
“本来我还纳闷,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你这么一算,可是帮了我大忙!”
戚七眉头紧蹙,沉声道:“已经死了人吗?这么说,你这回看走了眼?”
吴擘点头:“可怕之处就在这了,我曾不止一次端详过此女,都没看出任何问题,现在看来,她身上的这个邪祟。多半已经有了鬼王的道行,否则不可能一点端的都看不出来。”
戚七脸色发黑,鬼王是什么东西他最清楚不过,那是超越了阴灵的存在,千百年也未必会出世一回,他也只听过没见过,想不到这回竟然让他给撞上了。
“我这就带她们另找住处去!”吴擘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戚七一把拉住了他:“少扯犊子,如果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我哪能独善其身!”
吴擘神色出奇的凝重:“鬼王非同小可,此事七哥还是不要插手了,如果因为我的学生连累了七哥,吴擘死了都闭不上眼。”
“人都已经进了我的屋,再说什么都晚了,你不想连累我,难道我就能眼看着你去送死么?你把我戚七当什么人?”
吴擘也没再跟他客套:“那七哥说吧,该怎么办。我听七哥吩咐。”
戚七沉吟片刻才道:“这小姑娘多半已经没救了,但不能再让她牵连别人……”
两人低声商议起来,直过了许久,吴擘才转身进了屋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看了看杨树林等人的房间,见众人已经安顿妥当。才笑着对他们道:“树林儿、大力都还是第一次来哈市吧,是不是早就心野了,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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