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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尸-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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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传呼机虽然已经不如当年那么值钱了,但这台至少也得一千多块,相当于普通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既然到了他手上,倒也没必要扔了它,他也的确需要一台汉显,方便跟刘希东等人联系。
想到这儿,他突然记起,佟赢娇他们至今还没有联系上。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应该尽快给家里打个电话。
好在孙敬党这会儿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呢,正好能用他的电话。
他翻身坐了起来,朝孙敬党借了电话,到阳台拨通了佟赢娇家的电话,响了三四声之后,电话终于接通了,那头传来佟赢娇略显疲惫的声音:“喂,谁啊?”
“佟姐,我树林儿……”
不等他说完,佟赢娇的声音一下就精神了:“树林儿,你快回来吧,刘姥爷这次怕是要不行了”
“什么”杨树林一下就僵在了那里,拿着电话的手,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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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仙姑岭凶事()
“到底怎么回事?”
“唉,都怪我,要不是我算错了方位,姥爷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
杨树林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别说没用的,我问你姥爷伤在哪儿,伤势怎么样”
佟赢娇有些哽咽:“他在仙姑岭中了一种古怪的尸毒,两只脚都烂了,是小刘背着他回来的,我这才刚进门”
“那赶紧送医院呐”杨树林急得直跺脚。
“姥爷不肯去,说这尸毒医院治不了,你快回来吧,姐真的好累,好想你,大神没了二神一个人玩不转啦。”
杨树林听出了她声音中的委屈和疲惫,心里有些不忍,但他更在意的是刘希东的伤势:“你们怎么去了仙姑岭?那一片不是金秃子开发的什么山庄吗?”
“就是那儿,开发早就停了,山庄成了那帮打猎的落脚点,但前几天接连有打猎的在那个破山庄出事,姥爷觉得有古怪,这才带我们一起过去,没成想却出了这码子事”
“吴擘呢,吴擘没跟你们一起去?”
“那个吴擘不靠谱,只露过一面就再也没来过,我们也联系不上他”
“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姥爷救过来,佟姐,拜托你快想想办法,别心疼钱,钱不够我这儿还有,我现在就去买票,坐最早的车回去”
杨树林急得额头见汗,难怪这两天一直联系不上他们,想不到他们居然去了仙姑岭,他打不通电话的时候心里就总有种不妙的预感,现在果真应验了。
他挂了电话,直接就跟孙敬党商量回家的事。
眼看距离年关还有五天,左右这段时间他们就算去画班,也未必能静下心来画什么了,干脆直接带上余大力等人一起回去,免得留在这里他也不放心。
没料想孙敬党却不愿意放人,担心杨树林一走就没人能救他了。
杨树林只好将解长春的护身符要了过来。告诉他这是高人给的宝贝,贴身带着什么鬼也近不得身,只要他别去洗澡,让护身符沾了水或者离了身,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孙敬党这才勉强答应,还保证照顾好留在这里的岩石学生,只求他过完年早点回来。
杨树林把传呼号留给了他。让他转交给郭宇鹏一份,随后给戚七留了张字条。坐孙敬党的车去火车站买了六张回岩石的票,第二天一早四点多,他把小玄狐塞进背包混过了安检,带着余大力等人上了火车。
他没想到这趟走的如此匆忙,甚至没来得及跟班里的同学打声招呼,不过相比于这些,刘希东的伤势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他回去能否帮得上忙,这种时候他一定得在刘希东身边。
不到中午。众人已在岩石车站下了车,杨树林把传呼号告诉众人后,打车直奔住处。
他见到刘希东的时候,刘希东正躺在炕上,身上横盖着一条棉被,小腿肚子都露在外边,上边糊满了黑乎乎的草药。浓重的中药味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刘山宗沉着脸坐在炕沿上,似乎在跟谁怄气,见他回来,也不吭声。
杨树林抢到炕边:“姥爷你咋样了,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不用惦记我,我没啥事儿。”刘希东脸色酡红,声音也有些含混不清。
但听到他的声音,杨树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点,还能说话,那就还有救。
“都这样了还没啥事儿呢。到底伤的怎么样,查出是什么尸毒没有?”
“没事,上点药就好了,你别听他们瞎咧咧,是不是赢娇那丫头跟你嘟嘟啥了?”
见刘希东顾左右而言他,杨树林意识到事情的确有些不妙,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上点药就好了,他有啥不敢说的,为啥岔开话题?
“姥爷你别动,让我看看你的腿”
杨树林不由分说,按住他的膝盖,缓缓掀开了敷在上边的药膏,尽管只掀开了一条缝,却疼得刘希东忍不住闷哼一声,老脸都有点发紫了。
这一看,真把杨树林吓了一跳,膝盖往下的皮肤几乎全都烂了,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脓疮,其中一些已经溃破的脓疮,从里边长出了一个个白色的肉芽,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尸毒?”杨树林失声惊呼。
“谁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刘山宗终于开了口,口气冲的很。
杨树林一看他这态度,不禁怒从心起:“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让姥爷受这么重的伤?他都这样了,你这是什么态度,谁招你惹你了?”
刘山宗显然已经憋了一肚子火,被杨树林这话彻底给点燃了:“谁招我了?你问他啊当时我就不让他住在哪儿,他偏不听,结果把自己弄成这个德行。我要送他去医院,他非不去,我想告诉家里人,他不肯,说去给他找药,他又不让这事儿搁你身上,你生不生气”
杨树林最了解刘山宗,虽然他看上去是在跟刘希东怄气,其实真正的火头,还是因为担心刘希东,怕他的伤势再恶化,不然再怎么怄气也不至于憋成这样。
“行了,你也别郁闷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姥爷的伤,你生气能解决问题?”
“那你说咋整”
“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山宗气呼呼的把前天的事情讲了出来。
前几天山上下来一伙儿套袍子的猎户,想趁春节之前把大半个冬天的猎获卖个好价钱,可这年头封山禁猎,他们就只敢捡镇子周边的地方摆摊散卖,结果就摆到前边的路口了,碰巧赶上他和刘希东打外边回来,刘希东想买点狍子肉包蒸饺,就跟猎户砍价,让便宜点。
谁知那猎户一块钱都不让,还可怜兮兮的说,这点东西是他们兄弟拿命换来的,卖了钱也不是他的,都得拿回去给死了的兄弟家里人,让刘希东就别再讲价了。
刘希东不禁纳闷,套个狍子怎么可能死人?就跟猎户唠了起来。
据猎户自己说,他们一伙五个人。也不是专业的,平时都种地,只有每年入冬之后,才会在仙姑岭那一片林子里下套套袍子,或者拿鸟铳打打飞龙、野鸡之类的,一来给家里添点肉菜,再就是卖两个小钱过个好年。
他们这么干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每年都没遇上什么意外,可今年不知道咋回事。一连栽了两个人,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最初是其中的一个出去收套子,恰好赶上下雪,路又远,当晚就住外边了。
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遇上了,以往也都屁事儿没有,可这一回,直到第二天天黑,那人都没回去。家里人慌了神,就拉帮结伙的上山去找,可惜却只在仙姑岭的那个破山庄里边找到了那人的一双棉欤B和一个狗皮帽子,人却不见了。
虽然没见着尸首,但他们都知道,这人八成是已经没了
如今这种数九寒天的时候,你不穿棉袄或许还能在外边跑一圈。可要是敢不穿棉鞋出去嘚瑟,尤其是深山老林的那种雪地里,用不上十分钟,脚丫子就得冻成冰块。
失踪的这个人也算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怎么也不可能犯这种错误,眼下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被老虎给叼走了,或者见着老虎,吓得来不及穿鞋就跑了,结果在外边被老虎给祸害了,再没能回来。
这十冬腊月的,就算报警。警察也照样管不了,遇上这种事,他们也只能认了,并且约好,今年这一片的套子不收了,等开了春再说。冬天老虎找不着食,容易出来祸害人,开春野物多了它们也就走了。
但没想到时隔半个月,他们一伙人里年纪最小的一个,惦记着套子里的收获,背着他们自己偷偷摸摸进了山。他当时还留了个心眼,一大早就走了,准备天黑之前无论如何也得赶回来,可没成想也是一去不回。
这一次,就连双鞋都没找到,只是顺着脚印,在那山庄的后院发现了一滩鲜红的血迹,但怪异的是,现场只有人的脚印,没发现老虎的痕迹,而且循着脚印追下去没多远,脚印也断了,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无痕迹。
丢的这两个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男人没了,剩下一家子老弱妇孺,生活顿时就艰苦了。而他们这些做兄弟的,自然不能眼瞅着,只能多找了些人,冒险把套子收了,弄回来的狍子卖了之后贴补给两家。
这事儿原本也不算新奇,打猎的嘛,总会有遇上猛兽的风险,可刘希东听了之后就觉得不对劲,先不说仙姑岭从来就没闹过老虎,就算真有,也不可能连个老虎脚印都没发现,而且连尸骨也找不到。
当时他就觉得可能是闹僵尸了,于是就跟猎户商量好,转头带人上他们屯子去看看。
他带着刘山宗和佟嬴娇去了之后,猎户带他们到了那座废弃的山庄。
刘希东仔细检查了那里的情况,就说要在山庄住一宿,那些猎户死活也不答应,一个劲儿劝他们回去,刘山宗也觉得事情不太对,也劝他别逞强。
但刘希东却犯了倔劲儿,一个卖字的却非要干这种扎纸匠的活儿,刘山宗拗不过他,只得陪他住了下来,让佟嬴娇帮忙算了一下飞僵可能出现的位置,便送她一个人回屯子里住。
结果当天晚上,两人按佟赢娇所说的位置设伏,却没有任何收获,半夜却听到后院有动静,偷偷摸过去一看,见一个青面獠牙的僵尸抱着一只山羊在哪儿喝血呢。
眼见那畜生不可能再踏入他们事先设好的陷阱,二人无奈,只得强行动手。
没想到那畜生猛恶得惊人,二人不但没降住它,反而被它把刘希东扑了个跟头,虽然刘希东反应极快,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可两条腿却都被它抓花了。
刘山宗拼了命才把他救了下来,可惜却被那僵尸趁机溜走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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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凶影()
杨树林听完这些,大感疑惑:“那僵尸到底是个什么种,姥爷那么多解尸毒的方子,难道都不管用?”
刘山宗叹气:“当时着急,我也没看清是什么僵尸,方子到是有,问题是药凑不够。 ”
“缺什么?”
“僵尸的爪子,伤了姥爷的那只僵尸的爪子,烧成灰入药就能治,可姥爷说啥不让我去。”
杨树林暗骂刘山宗糊涂:“他不让你去,你就在这儿干瞅着?他万一有个好歹的,我看你到时候上哪儿买后悔药去,这么着,我跟你一起去”
他这边话音未落,炕上的刘希东就含混不清的嚷道:“不行,不能去,你个小兔崽子,连我老人家的话都敢不听,是不是想把我给气死”
杨树林心里狐疑,爬上炕,往他脑袋边上盘腿一坐:“怎么着,您这是寿星老上吊,活的不耐烦了?要说不知道怎么解,那咱没辙,可既然知道缺啥,你怎么还横扒着竖挡着的,你到底啥意思。”
刘希东闭着眼,叹了口气:“傻小子,人总有撒手西去那一天,我老了,算一算这辈子也够本了,剩下这把老骨头,不值得你们为我去拼命”
杨树林没有因为他是伤号而惯着他,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你在这儿躺着,让我俩干瞅着?你咋寻思说出口的呢?”
说着,他撑起身子就要跳下炕,不料刘希东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脖子:“咳,你们俩真不能去,要是去了,老头子就算死了都闭不上眼”
杨树林笑道:“那你赶紧说,到底那僵尸有什么厉害的地方,为啥不让我们去。”
刘希东连连咳嗽,好半天才顺过气来,长叹道:“傻小子,那是飞僵”
一听这话。刘山宗和杨树林的脸色全都变了,异口同声的惊呼:“飞僵?怎么可能”
两人的话一个字不差,甚至连语气都一模一样,看起来颇为好笑。
可此时谁都没有心情笑,而是盯着刘希东,只希望刘希东是在糊弄他们。
因为他俩谁都清楚,如果伤了刘希东的真是飞僵。那这回他这条老命可能真要交代了。
僵尸尸变之后,依靠吸食人血汲取生气而维持尸身不腐。但这个阶段它们惧怕阳光,身体脆弱动作僵硬,加上需要大量人血,只能经常出没在有人迹的地方,很容易暴漏了踪迹,一旦暴漏基本上都会被除掉,很少有僵尸能躲过人劫。
即便有漏之鱼侥幸躲了过去,且得到生气滋养而壮大,但想要化成活动自如的游僵。还需要找到阴气汇聚之处汲取大量阴气来凝固阴元。这个过程短则数十年,长则上百年,主要看阴气有多浓郁而定。
期间它们处在沉眠之中,不能被打扰,一旦被人挖出来也会落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成了游僵之后就难对付多了,他们纵跃如飞且尸气大盛,寻常人只要被它们喷上一口尸气。就会沦为它们的口粮。
游僵再靠汲取阴气来化形就基本不可能了,必须吸纳天阴月华来壮大自己,这个过程至少也要上百年,期间虽不像沉眠时那么脆弱,可遇到手段高明的阴阳先生,照样也得伏诛。
可它们一旦化形成功。体内阴元便会暴涨,能凭借阴气在夜幕下飞掠,虽然不能像长了翅膀似的飞个不停,但一口阴气不泄,飞个二三里地还是能做到的。到了这个程度的僵尸,基本上就无人可制了,因为即便不敌。它们也能飞掠而去,飞出二三里地之外,什么人还能追得上?
而通常人们所说的黑凶、白凶等等,其实都是最初级的僵尸,只是因为成因不同,戾气轻重不同而强弱有别罢了,就像杨树林在魏东成家楼顶收拾的那只黑凶,明明只是一具横死的尸体,却因为玄狐作祟,而使其尸气暴增成了黑僵,甚至引得天雷临降。
但如果那黑凶得了飞僵的道,不要说杨树林自己,就算加上刘山宗和刘希东也照样凶险万分,一个不好就会像刘希东此时一样,弄得自身难保。
也正因为如此,听刘希东说出飞僵二字,杨树林和刘山宗就都有些绝望了。
凭他们俩哪能斗得过飞僵,更别说剁下它的爪子入药了。
“没什么不可能,仙姑岭本就阴气汇聚,加上深山老林很容易藏身,这畜生已经得了道,当时要不是山宗拎着你那把黄泉刀,让它有了顾忌,恐怕现在你也看不到我们了。”
杨树林闻言看向刘山宗,眼神有点不善。
他就不明白了,刘山宗跟那僵尸打了照面,居然没看出来是飞僵?怎么笨到这个份上?
刘山宗看出了杨树林的心思,尴尬的摊手:“当时天黑,我又着急,没注意到它有什么特别。要是早看出来,我就算用绑的,我也不能让姥爷上啊。”
“那现在怎么办?”杨树林有些恼怒的问。
刘希东叹气道:“倒也不是没人能除掉他,如果你们能说动吴擘出手,此事就还有希望。”
“我去跟他说”杨树林转身要走,却被刘山宗一把抓住。
“你干什么”
“吴擘恐怕不会帮忙,前些日子他来见姥爷,因为一些事儿跟姥爷吵起来了。”
“吵什么?”
“还不是金秃子那事儿,姥爷问他为什么不分是非黑白,助纣为虐辱没了先人的名头。结果吴擘一声不吭就走了,连句话都没有,还把姥爷气了个够呛。”
杨树林无奈,这是新一代人跟老一代人思想上的冲突,别说他管不了,吴擘的爹妈来了也照样无能为力。
其实在他看来,吴擘也是为了赚钱,手段虽然不怎么光明正大,但也并非不可理解。
“没事,吴老师还不至于轻重不分,我去找他,他肯定会帮忙。”
说完,他留下刘山宗照顾刘希东,独自去了九天揽翠小区。
但他没想到,这一次。他从一楼爬到顶楼,愣是半点异常都没发现,找人打听,也没有人听说过吴擘这号住户,从中午直找到傍晚也没见到吴擘的面。
他虽然有点不敢相信,但还是明白了,吴擘这是不想见他。
无奈之下他垂头丧气的回了家。可进屋之后他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信誓旦旦的保证吴擘答应帮忙。还说他已经先走一步去了仙姑岭,让他们随后跟去。
刘希东此时的情况比中午更严重了,话都说不连贯,杨树林让佟嬴娇照顾刘希东,自己拉上刘山宗出了门。
一出门口,他神色就阴沉下来:“姥爷还有多少时间。”
“最多两三天,再迟的话,就算弄到药也没用了。”
杨树林立马下定了决心:“那咱们快点准备东西,今晚就走”
谁知刘山宗却低声叹息道:“吴擘不肯帮忙。光凭咱们俩,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杨树林惊疑的看向他,他狠狠白了杨树林一眼:“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会拉什么屎,你那话也就能糊弄糊弄姥爷,还想忽悠我?说吧,是不是吴擘不肯出手?”
杨树林知道瞒不过他,索性认了:“那咱们也不能眼瞅着姥爷……”
刘山宗拍了拍他肩膀打断了他:“我有说不去么?你还没回自己屋吧。回去看看。”
杨树林回屋一看,原来刘山宗早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棺材钉、墨斗线、公鸡血等等用具一应俱全,还有他那把被阴司通判开了刃的黄泉刀,装了整整一大背包。
杨树林想了想,决定把玄狐也带上。这小东西既然能把黑凶鼓捣得差点起尸,肯定对僵尸有所了解,说不准能帮上什么忙。
将玄狐塞进另一个背包,他立马和刘山宗出了门,花高价租了面包车,连夜直奔仙姑岭。
仙姑岭位于岩石镇北端的老林子里,已经是岩石镇最边缘。再往里就是彻底杳无人迹的原始森林了,而且只有当初搞开发时铺的一条临时土道,车走在上边颠簸不断,折腾得二人都有些晕车。
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好在刘山宗已经来过一趟,带着杨树林钻进了岭下屯子里,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正是当初卖狍子肉的那个猎户。
猎户四十多岁,生得到是高壮威猛,可一见刘山宗,就惊得脸色大变:“你怎么又来了”
原来上次刘山宗他们去废弃的山庄,就是这个猎户带的路,结果刘山宗他们非要留在山庄,把他给吓了个够呛,这回以为刘山宗又要让他带路呢。
刘山宗说明来意,猎户听说不用他带路,这才松了口气,把二人让进屋后,长吁短叹:“别怪我胆子小,我也是实在被折腾怕了。昨晚你们回去的吧?今个早上,屯子里又丢了个娘们,还是那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杨树林听了神色微变,而刘山宗则是有些恼火了:“不是跟你们说了,别让人再往山庄那边去了吗”
猎户一脸冤屈:“谁也没去啊那娘们就上自家后院上了趟茅房,人就没了”
杨树林和刘山宗对视一眼,心里都觉得不妙,难道那飞僵已经摸到了屯子里?
“带我们去她家看看”
“可都这个点儿了……”
“少废话,不想屯子里再出事就赶紧的”
猎户闻言也不敢怠慢,赶紧领着两人穿过屯子,来到屯子北边的一个院子前。
这家的院子很大,院里还拴着三头牛,可此时屋里已经熄了灯,乌漆麻黑的看不到屋里的情况。猎户隔着障子喊:“老赵头,赶紧开开门,我给你找来俩高人,看看能不能把你家娟秀找回来”
猎户的嗓门很大,按理说屋里人肯定能听着动静,可等了半天,屋里却连个灯都没亮。
就在此时,杨树林背包里的小玄狐突然啾啾叫了起来,声音听着竟有几分焦急。
而牛栏里的三头牛也都哞哞直叫,不安的来回走动。
杨树林猛的抬手,阻止了正要再喊的猎户,冲刘山宗使了个眼色。
刘山宗唰的一下将黄泉刀抽了出来,扭头告诉猎户快去喊人拿火把过来,随后慢慢挑开了院子前的破栅栏门,与杨树林一起缓缓往屋里靠近。
可还没等他们靠近屋子,忽听屋子里一声沉闷的嘶吼,如老牛被宰时发出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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