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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尸-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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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树林笑着摇了摇头:“可惜不是正主儿,白高兴一场。”

    刘山宗也笑了:“你想多了,血冠蛇要是这么不禁操,天底下也就没这号邪祟了,不过这家伙也是条毒物,要不是你仔细,被它咬上一口,就哪儿都不用去了。”

    杨树林甩开死蛇:“看来这家伙还有不少帮凶,咱们得当心了。”

    刘山宗点了点头:“小喽啰成不了气候,不过能奴役这些东西,正主儿的道行低不了。”

    说着,他拿军刺挑开了蛇腹,挑出一枚紫红色的蛇胆来:“这可是好东西,几十年的老蛇胆,正好带回去给姥爷泡酒。”

    杨树林转身就走:“要拿,也得拿颗大的才行快走吧。”

    此时小玄狐已经走出了很远,杨树林二人循着声音追了上去。

    没过多久,一条狭长崎岖如巨蟒一般的山谷呈现在他们面前,恰逢云开月明,清冷的月光映照下,山谷西坡一片较为平缓的山地上,一座接一座的墓碑和坟包若隐若现,显得那么阴森狰狞。

    :

第二百零八章 三王树() 
两人停住脚,杨树林指着坟地低声说:“这就是南边这一片的坟地,估计打民国那会儿就有了,我爷爷,还有林悠悠家的祖坟都在这里。 :”

    刘山宗面无表情的扫视着周围:“你应该也看得出,这风水一般般。”

    杨树林点了点头:“但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出大凶之物的地方。”

    “不好说,你看后边的山头,已经把半个坟地都罩住了,这种泰山压顶的势,实在不适合葬人,会克子孙后代的运。”

    他顿了顿,指着山根下的一片林子说:“要是我没看错,血冠蛇盘踞的地方应该就是那边,那一片常年照不到太阳,要是有坟,邪祟必生。”

    “可拉倒吧,你是看小玄玄奔那边去了才这么说吧?”

    杨树林白了他一眼,向小玄狐追了过去,二人一前一后,动作虽快却都很小心。

    坟地阴气最重,尤其是入夜之后,阳气消散而阴气滋生,很多邪祟都会悄然现身,这种时候进坟地就必须格外小心,因为谁也不知道你一脚下去会不会踩在某些不干净的东西身上,如果被缠住,可能就永远也走不出去了。

    杨树林二人虽然都是扎纸匠,但这段时间一直在与邪祟打交道,几番险死还生,体内的阳气本就已经很虚弱了,仗着年轻火力旺,才没有一病不起,如果再招惹上厉鬼凶灵,又有血冠蛇在暗中窥伺,他们非得交代在这不可。

    但即便再怎么小心谨慎,也难免有出差错的时候,刚踏入坟地没几步,杨树林一不留神,手里的黄泉刀刮在了一座墓碑上

    钢刀刮在石头上,应该发出嘎吱声,可这一次,杨树林却清楚的听到身侧传来一声轻笑

    对,就是轻笑,而且是女人被挠痒了时,发出的那种带着点浪荡的笑。

    他猛的扭头,却见那青灰色的墓碑后闪过一道人影。

    他皱眉停住脚,鬼眼缓缓扫过这座并不算很大的坟包。

    坟包是水泥砌成,上面刷的白灰已经斑驳不堪,似乎已经很久没人祭扫,连坟包上的水里都已经开裂,露出几道漆黑的缝隙,鬼眼下,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杨树林冷哼一声,估摸着不过也就是个怨魂罢了,如果不是有事在身,非把它揪出来灭了不可。他没心思理会,正要继续往前走,不料前边的刘山宗却直挺挺的转过身来:“别动”

    “嗯?咋了?”

    “你右肩上的阳火被吹灭了,手给我。”

    杨树林把刀往地上一插,右手伸了过去,刘山宗抓了些石盐在他手上搓了两下,他手心里浮现出一道贯通整个手掌的黑线,看着就像皮肉下的血管一样,只不过颜色漆黑,而且似乎还在顺着他的手臂上不断向上延伸。

    刘山宗皱眉道:“该死,这种时候怎么会碰上它”

    杨树林还真不知道有这种说法:“怎么了?”

    “遇上了吹灯鬼,这东西难缠的紧。现在它沾了你的身,不揪出来待会儿就危险了。”

    杨树林知道他是指一会还要应对血冠蛇,分心二用的确危险:“那怎么办?”

    “处理到是不麻烦,只要拿热艾蒿水泡一会儿就能把阴毒拔出来,可关键是现在上哪儿给你弄去?难道要先回去,弄妥了再来?”

    “再有就是把这只祸害打个魂飞魄散,你身上的阴毒自然也就消了,可它一得手就会躲起来,我估摸着你的鬼眼也看不到它在哪儿吧?”

    杨树林抽回了手,笑了笑:“不用管它,这点小问题一时半会儿还要不了我的命。”

    “就怕它跟着你,万一再灭了你头顶的命灯,甭管什么孤魂野鬼对你都没有顾忌了。”

    人身上有三把阳火,也有说是三盏油灯的,两肩的叫挑灯,它们会令孤魂野鬼不敢侵犯。而头顶一盏叫命灯,不禁震慑邪祟,且主掌人体内的阳气涨落。

    如果肩头的挑灯灭了,人的阳气会在体内凝滞不前,就给了邪祟近身的机会。一旦头顶的命灯灭了,阳气就像是漏了气的气球,不停的从体内外泄。

    尽管这个过程缓慢,而且只要休息充分,命灯还会复明,可在命灯灭掉的这段时间里,肉身在邪祟的眼中就像一家毫不设防的生鲜超市,可以任由他们肆虐掳掠。

    杨树林可不想沦为邪祟眼中的肥肉,皱眉说:“不然我叫小薇出来弄死它?”

    “不行,不到关键时刻小薇不能露面,不然被那东西嗅到气味,咱可就真找不到它了。”

    “走,它敢再露头我自己就能灭了它”杨树林环顾四周,咬牙切齿的说。

    刘山宗一时也是无奈,只好点头:“那你小心点,转头的时候别太猛,连着身子一起转。”

    杨树林点了点头,瞪了那青灰色的墓碑一眼,继续前行。

    坟地里一片清冷,好在刚过完年,前几天很多人都来扫墓,里边积雪都被清扫得差不多了,有些扫墓的送来的长明灯也还有电,在坟前闪着微弱的光,将墓碑前残留的瓜果糕点等祭照得也一闪一闪的,看着让人心悸。

    没多大工夫,二人就穿过了坟地外围,再往前,就是林中的坟地了,大多都是些年头久远的老坟,而且有不少粗大的老树,情况要比外围复杂得多。

    可还没等进林子呢,前边一对探路的小畜生却停了下来。

    杨树林上前一看,原来是山鼠趴在地上,四肢平摊,不住的哆嗦着,任凭小玄狐怎么抽打,它都不走了?

    杨树林心中一动,莫非血冠蛇正在林子里等他们呢?要不然这家伙怎么吓瘫了?

    “叼着它走”杨树林低声呵斥。

    小玄狐立马叼住了山鼠的颈子往树林里拖。

    谁知山鼠不但不肯领路,反而抽搐得更厉害了,一股子臭烘烘的味道飘了起来。

    细看之下,这家伙居然屎尿齐流,两只豆眼圆瞪,没等杨树林再说什么,它四蹄一蹬,身子僵直,竟活活被吓死了。

    杨树林当即眯着鬼眼向林中细看,粗大的老树间坟包隐现、杂草丛生,再远处就是一片黑洞洞的,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他心中顿感不安,这山鼠平时肯定也是个称王称霸的主儿,这么大个头,怕是寻常山猫它都不怕,现在居然被活活吓死,林中的东西有多恐怖可想而知。

    他跟刘山宗对视了一眼,刘山宗摸出一个装了硝黄酒的罐头瓶子在手,冲他点了点头。

    他咬牙向林中走去,每迈出几步,都先打量四周。

    夜风穿过树林,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吹在脸上,冷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松枝摇曳的沙沙声像极了蛇虫爬行的动静,尽管杨树林和刘山宗都是在山林里长大的,可此情此景还是让他们很有点风声鹤唳的感觉,没走多远,两人就都又累又紧张,感觉腿脚酸麻难当。

    反倒是小玄狐在雪地上轻蹿,东嗅嗅西闻闻,看起来轻松自如。

    就在杨树林的目光落到小玄狐身上的时候,它突然身子一颤停住了动作,扬起鼻子使劲儿抽动,随即回过头来,也不叫唤,上前叼住杨树林的裤管往左手的方向扯。

    杨树林和刘山宗一见它这副模样,心知它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心里更紧张了几分。

    刘山宗原本始终堕后一步,就怕吹灯鬼偷袭杨树林,可此时却将杨树林拉到了身后,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如果见着那东西,甭管什么情况,立刻动手,千万别耽搁。”

    杨树林点头答应,刘山宗一手军刺一手硝黄酒,直向左侧林中走去。

    绕过两个废弃的坟包,二人突然觉得眼前敞亮了不少,月光竟透过林木洒了下来。

    眼前是一大片桦树林,林木相对稀疏,叶子早已落进,空荡荡的枝桠在寒风中摇晃着,形如鬼爪,而林地中间竟是一道缓坡,看起来很是平整,只是被积雪覆盖,月光下一片银白,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杨树林心中生疑:“这山坡我怎么从没见过?”

    这片坟地他虽然并不算熟悉,但好歹来过几次,却对这片桦树林和这座诡异的土坡一点印象也没有,记忆里这一片分明也是松林。

    刘山宗转过身来,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声线压得极低:“哪是什么土坡,是座大坟”

    杨树林一听就瞪圆了眼睛,这片土坡看样子不下百米宽,什么人的坟能有如此排场?

    却见刘山宗摸了摸旁边的一棵粗大桦树,指着树皮上的疤瘌纹:“这是鬼白桦,又叫三王树,只有在坟圈子里才有。三王其实是误读,实际上是三亡,灭亡、死亡、消亡我还以为这树早特么绝种了,想不到会在这儿碰上”

    杨树林看着树身上那一个个犹如巨人独眼般的疤瘌纹,心里直冒寒气,三亡树?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点幕牛克钦馓死幢揪托紫眨缃癖徽庵质骼孤罚钦婊嵊龅讲徊猓�

    “这树大凶,这么说吧,崇祯皇帝咋死的你知道不?”

    杨树林愕然:“难道还是死在这树上?”

    :

第二百零九章 三亡坟守陵人() 
“说对了,不光是崇祯,据说明朝灭亡就是因为有风水师在煤山上种下了几棵三亡树,煤山是啥地方?那可是故宫中的镇山,风水穴眼所在,就是现在的景山。 ”

    “在这种地方种下三亡树,整个国运都会被牵连得渐渐衰败,结果怎么样,短短几十年,也就是树苗长成大树的工夫,明朝是一蹶不振江河日下,最后国亡了还不算,崇祯也吊死在三亡树上,你说这东西有多绝户?”

    杨树林见他脸色大变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瞅你那怂样,什么三王四个二的,你整个一条龙出来多像样啊?真当打扑克呢?”

    刘山宗一咬牙,差点没给他一拳:“跟你说这些是让你有个准备,咱哥俩这趟出来,事事不顺,没准进了这林子直接就住里边了,你还有啥要交代的,赶紧写下来吧。”

    杨树林也发现此行屡遇凶兆,好像脑袋顶上罩着块乌云似的,令人心生不祥之感。

    但他没怎么犹豫,抬手把刘山宗扒拉到一边:“少废话,老子不信这个邪,别说它一座荒坟,就算是崇祯的皇陵,老子今个也……”

    他这边话没说完,身侧凭空刮起一阵阴风,呼的一下迎面刮起,愣是把他后边的话给堵了回去,好似明明中真有什么东西,容不得他大放厥词一样。

    这下他的脸色也变了,而且灌了一肚子阴风,忍不住想要呛咳。

    刘山宗的大爪子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别吱声,你听。”

    杨树林强咽下一口吐沫,竖起耳朵细听,风声之中,竟隐隐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虽然时断时续,但听着像是在吟诵古诗,而且吟诵得很有感情。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大半夜的老林荒坟之地,居然有人吟诵古诗,这要是还不算活见鬼,什么才算?

    二人循着声音向坟包摸了过去,赫然看到雪地上一行脚印直通向坟包外的一个小木屋,屋里有烛光传来,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可以看到,屋里有个人影正在忙活着什么。

    二人面面相觑,这种深山老林的坟冢边上,居然有人居住,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正常人怎么敢住在这种地方,不是邪祟就是肯定妖畜,说不准里边的人就是血冠蛇化成。

    杨树林缓缓抽出长刀,冲刘山宗使了个眼色,二人分左右向小屋摸去。

    直到二人摸到门边,屋中人似乎仍旧一无所觉。里边传来吱嘎吱嘎的拉锯声,他一直吟诵的那首诗也终于听清楚了: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杨树林虽然文化课不怎么样,但这首诗还记得,是苏轼的《江城子》之十年生死两茫茫。

    深夜荒坟听人吟诵这么首诗,加上此人声音低沉悲戚,听着就跟哭坟的调调一样,不由得让人心里发毛,但甭管是人是鬼,总要试探一下。

    杨树林看了刘山宗一眼,示意他做好动手的准备,自己则上前轻轻敲了几下门。

    木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内外全都静了下来。

    过了半天,里边才传来一个听上去哆哆嗦嗦的男人声音:“谁?谁啊?”

    杨树林放低了声音:“大叔,我们是河南边过来的,想跟你打听点事儿。”

    门吱呀一声裂开了一条缝,一个面容苍老的佝偻老头隔着门缝看他们:“这深更半夜的,你们是干啥的,怎么跑到这儿来啦?快走快走,这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说着,老头就要关门,杨树林赶忙扒住了门缝,堆笑道:“大叔,外边实在太冷了,你就发发慈悲,让我俩进来暖和暖和再走吧,要不我俩非冻死在半道上不可。”

    他一边说话,一边以鬼眼观察,发现这老头的确是个活人。

    这让他心里纳闷的同时也有些庆幸,或许能从老头口中问出点消息也说不定。

    老头或许是看杨树林岁数不大,又一脸的可怜相,动了恻隐之心,这才开了门。

    二人虽然把刀收了起来,却并没放松戒备,跟老头保持着一定距离,在靠着火炉的长凳上坐了下来,偷眼扫了一眼这屋子。

    小木屋不算大,只有一扇窗户还拿报纸糊住了,梁上挂着盏煤油灯,屋里除了一张破旧的木床,就只有他们屁股下边坐着的长凳,中间一个火炉烧得通红,暖和倒是很暖和,可那股柴火的味道混合着浓烈的旱烟味儿,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而这老头看上去有五十多岁,个子不高,还略微有些驼背,穿着件旧皮夹克,一头白发梳理得很整齐,脸色很黑,一双小三角眼有些浑浊,看人的时候都是眯着眼看。

    杨树林揉了揉眼睛,试探着问道:“大叔,你怎么住在这儿?这深山老林的,连个人家都没有,住这儿多不方便呐?”

    “上岁数啦,住哪儿都一样。再说,我一个守灵的,不住这儿住哪儿。”

    “守灵?您这是给谁守灵?”

    “祖上。”

    杨树林见他一副不愿多言的模样,心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得避开了这个话题:“那您为啥说这儿不是人待的地方?”

    老头眯眼盯着他们,冷笑两声:“为啥?就因为这是死人的地界”

    老头说着转身走向床边,杨树林这才注意到,床前架着一个很小的木工架子,架上居然摆着一口尚未成型的棺材,小号的棺材

    杨树林心里一紧,这老头虽然是个活人,却实在有点古怪,大半夜的居然在做棺材?

    棺材板二尺多长,看削下来的碎屑,分明就是用三亡树的木料做的,这样的木料做棺材,躺进去就算不立马诈尸最后也得变僵尸,而且尺寸这么小,老头自己肯定是躺不进去,他做来给谁用的?

    杨树林和刘山宗对视了一眼,心头疑云更重,却听老头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嘟囔:“这年头啊横死的人太多,这不,今个晚上我家又死了个小辈。咱穷人家也没钱买棺材,就只能自己动手给她做了,希望她下辈子投胎,能托生个好人家。”

    杨树林忍不住问道:“您老家里有白事?”

    老头语带悲腔:“我孙女年纪小,不懂事,晚上出门乱跑,让两个贼子给祸害啦”

    “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提您的伤心事,您老节哀。”

    “没事,活到我这个岁数,生生死死看多了,早都看开了。你们俩暖和过来就赶紧走,死人的地界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你俩身板又这么大,万一再遇上点横祸死在这儿,我可不会给你俩做棺材。”

    杨树林听得一脑门子黑线,刘山宗本来刚要开口,听了这话,愣是被噎得呛咳起来,冲着杨树林使劲儿挥了挥手,示意他有话赶紧问。

    杨树林只得干咳一声:“我俩很快就走,不过,我想跟您老打听个事儿,您在这儿住了挺长时间了吧?”

    老头嗯了一声。

    “那我跟您打听个事儿,这附近蛇多不?”

    杨树林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盯着老头,刘山宗则偷偷握住了刀柄。

    老头一听他这话,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来:“你俩问的是长虫啊,多,多的很。”

    杨树林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寒光,心里顿时有了谱。

    “有没有大蛇在这附近出没?”

    “大蛇没听过,不过林子后边倒是有座蛇王庙,是早年那些伐木工建的,封山禁伐之后就断了香火。”

    杨树林的眼睛也眯了起来,原来还有这种事?

    “大叔能不能带我们过去看看?”

    “你俩不要命了?林子里边闹鬼,前几天就有几个人进去,到现在也没见出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老头摇晃着脑袋,又转过身去不理会他们了。

    “哦?失踪了?都是些什么人啊?”

    “上山拉柴火的,还是三个大老爷们结伴去的,进了林子就没出来,谁也说不上怎么了。”

    杨树林笑道:“或许是在山里迷路了也说不定,大叔不用担心,我俩是阴阳先生,这趟来就是要拜一拜蛇王的,你尽管带我们去,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也不用你负责。”

    老头执意不肯,劝他俩赶紧从哪来的回哪去。

    杨树林好说歹说又掏了二百块钱塞给他,才总算说动了老头。

    老头答应把他们带到蛇王庙门口,不进庙,留在门口等他们出来,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跟他没关系。

    三人出了木屋,老头挑着煤油灯在前边带路,杨树林堕后一步,低声对刘山宗道:“这老头有问题,你盯紧他,其他方面交给我。”

    “他是不是人?”

    “应该是,但人有时候比鬼更可怕。”

    刘山宗深以为然的点头,抢先两步跟在了老头身后,而杨树林带着小玄狐走在最后边,手里捏着鬼牙暗中跟白小薇打了招呼。

    三人绕过坟包钻进了后方的林子,片刻之后,林间现出了一片空地。空地尽头,一座破庙坐落在林木掩映间,整体都是粗大的原木搭建,但年久失修,房子周边爬满了干枯的爬山虎,庙门也向外耷拉着,清冷的月光映照下,如同一张巨大的蛇口,在等着猎物送上门。

    :

第二百一十章 夜入蛇王庙() 
老头在庙门口停住了脚,指了指破庙:“就这儿,里边供的是蛇王,你们自己进去看吧。复制址访问 :”

    刘山宗却笑嘻嘻的抓住了他的胳膊:“老爷子,陪我俩进去看看怎么样?”

    老头脸色一变:“你俩想干啥,咱们可都是说好了的。”

    “又不是让你去鬼门关,一座破庙而已,你跟我俩进去转转,出来我们再给你二百。”

    老头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万一冒犯了蛇王……”

    不等他说完,刘山宗一立眼睛,军刺按在了他脖子上:“少特么废话,你要是不进去,老子现在就打折你的腿,再回去拆了你的破房子”

    刘山宗本就一脸横肉,狞笑的模样更是让人心里发毛,老头腿都吓哆嗦了,只得答应。

    “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嘛,拿走,别拿这玩意比划我。”

    刘山宗这才冷笑两声收回了刀。

    杨树林将小玄狐往老头脚边一放,揉了揉它的脑袋:“你好好陪着大叔,待会儿进去之后,大叔要是乱跑乱动,你就给我咬他,明白吗?”

    小玄狐啾啾叫了两声,紧跟在老头脚边,仰头盯着他。

    杨树林这才冲老头笑道:“大叔,请吧。”

    老头拎着煤油灯,哆哆嗦嗦的往庙门里走去,杨树林和刘山宗紧随在后。

    有老头趟路,就不怕他搞什么鬼了,甭管这家伙到底有什么事瞒着他们,还是暗里在图谋什么,在他俩眼皮底下,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

    三人一进庙门,杨树林就停住了脚,手电缓缓晃过庙里的空间。

    这座庙比寻常人家的堂屋大不了多少,墙上四处漏风,破败得已经快要塌了。

    供桌上积满了灰尘,几件装贡用的碗碟破破烂烂,供桌后一尊高大的神像是用木头雕的,上边的油漆早已斑驳不堪,雕工也很粗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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