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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鬼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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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问题。
刘若男脸上带着寒霜,显然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人。她把妹妹支开自然有她的目的。
“荆四的手下大部份落网,吴群也在警局里说出了许多价值的情报。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表明,他家中藏着一套交易往来的帐本。只要能够得到这个帐本,我们就可以掌握主动,将整个犯罪团伙一网打尽!”
张晓凡眼珠子一转,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你们警察,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而以,抓不抓犯罪份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只要我照章纳税没偷没抢不就行了。”
刘若男呼的一声坐了起来,斥道:“你这人懂不懂法,配合警方办案是公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我们现在不方便出面去直接搜查对方的家里,想要让你配合一下”
张晓凡倒是被这娘们给气乐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只有傻子才会去干。他起身说道:“我还有事要办,没工夫和你说这套大道理。”
“想走!”刘若男飞快的起身擒住对方的手掌,左手成爪大拇指插到他的腋窝下转身一拧,想要将他按在**上。
张晓凡冷哼一声,早就防备着她来这手,身子一弓一退,如虾退般地合身一遁,后背的真气激荡猛/撞刘若男,将她退数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抖了抖手,笑道:“以你的身手想要擒住我,还得再练上两年。”
刘若男周身酸麻难当,浑身的骨头都被震得快要散架了,这还是张晓凡留下七分力道,否则仅凭这招猿背就得脏腑碎裂而亡。
“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被我打败的!”刘若男咬着牙,不服输地瞪着他,想要起身却怎样都无法做到。
张晓凡本想就这样离开,可是看到这丫头都挣红了脸而无法起身,想到她也是因公受伤的情况,便摇了摇头,“别死撑了,输在我手下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
他大手一抄,将刘若男扶起,谁知道对方身体真的没有恢复,被刚才那一下撞得浑身使不上劲儿,两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用你假惺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刘若男倔强地说道。
张晓凡肯定道:“我也这样认为,但你老子也是个男人吧,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刘若男闻言一怔,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道:“张、晓、凡!”
“干嘛,我好像没惹到你吧,犯得着对我龇牙咧嘴吗?”张晓凡知道跟女人没什么道理可讲,将她扶到**上。看着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饱满的双峰上下起伏着,脸红通红圆润,显出女性特有的妩媚,“还是这样的你比较有女人味。”
刘若男把俏脸一撇,鼻中轻哼一声道:“心大萝卜”
“嗯?”张晓凡听着这话怎么有点不太对劲啊,要是李艳和许若姗说出这话不足为奇,她们与张晓凡的关系非浅,三人又“熟”的厉害,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但是刘若男仅仅见过他几面而以,好像跟他发生什么吧?
但是,张晓凡忽然记起了前几日在这间病房发生的那一幕,他顿时一惊,诧异道:“你、你记起来了?”
“废话!如果是你被人又亲又摸的,能不记在心里吗?”刘若男白眼他一眼,转过头去也不看他。
张晓凡讪讪一笑,尴尬道:“那不是在渡阳筱雨她没有告诉你?”
不说还好,一听这话刘若男呼的一下子坐了起来,脸色通红地嚷道:“渡什么阳需要抓老娘的胸,还把用手捏着”
“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张晓凡急急地扑上前去捂着她的嘴,解释道:“那也不能怪我啊,你不是也摸了我你看,力的作用的相互的,在那种情况下是个男人都会做出这种事来,我也是个正常人,你不能光说我而不考虑你自己吧?好像你的反应比我还更激烈来着。”
刘若男气极地抓住他的手掌咬了一口,张晓凡急忙缩了回来,“你们真是双胞胎,连咬人的嘴法都是一样。”
“臭**!”刘若男拿脚踢了他一下,咬牙道:“你知不知道初嘴对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敢趁我睡着的时候夺了我的初吻,而且还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连道歉的话也不说一句,我我要不是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早拿把你给毙了!”
张晓凡还真不知道初吻是咋回事,反正早在几岁的时候他就没了初吻,连点感觉都没有。但他还是能够觉察出刘若男的异样,好像也没有要过份追究的意思。他赔笑道:“你看,这初吻又没有痕也没有迹,刷个牙就是新的,等你找男朋友的时候跟他说初吻还在,老天爷都拿你没办法。”
刘若男傻了眼,她没有想到人还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典型的吃干抹尽不认帐,她转身四下翻找枝,真想把这臭**给崩了。
张晓凡也被吓了一跳,他知道这娘们不能逗,属火药的一点就炸,忙上前劝道:“行了,别忙着了,你要是能在这里找到,我伸着脖子让你”
刘若男脸上带着坏笑真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冷哼一声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第二百一十章 不同寻常的荆坤()
巧壤夺得到两间店铺,本来张晓凡是挻有成就感的,也算是为民除了一害。但很快就被刘家姐妹两给打击得不轻,若不是怕母老虎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早就有多远走多远,也不至于跟害人精刘筱雨待在一块儿。
张晓凡驾驶着陆虎在街道上驶过,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人欠了他八百吊大钱似的,一句话都不吭。
“我肚子饿了”副驾座上的刘筱雨红着脸,跟个小媳妇似的低着头不敢看人。
张晓凡专注开车,板着个脸道:“饿死得了,省得天天祸害人。”
刘筱雨见他生了气,拉了下他的衣服,轻声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这件案子真的很重要,我们查好了久,姐姐也是为了这案子受的伤。你就帮我一次行吗?”
张晓凡倒是真没生气,就是心里有些堵得慌。他瞥了一眼这妞,哼道:“你这话好像说了不止一遍,帮了你一次又一次,敢情你这是借驴拉磨白使唤,我落到什么好了?荆老四他走私古董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我要帮你查这件案子,他又不是走私我家的古董。”
“话不能这么说啊,他这是倒国家文物,帮助警察破案这是良好市民的义务”
张晓凡急忙制止她的高谈阔论,说道:“千万别给我扣这顶大帽子,我年纪轻轻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我也不会说话,但是荆永高跟你有仇,刚好把对方的罪证收集起来,也好帮荆四给送进牢里,这样你不是也能够平安脱险吗?”刘筱雨说道:“他们是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手底下有许多亡命之徒,你不为自己的安全着想也得为了家人的安全考虑呀。”
张晓凡鼻中轻哼,心想:要不是你们横插一脚,说不定荆老四已经到阎王爷那里报道去了,哪还会有这么多事儿。不过,既然送上门的不在场证剧,不善加利用的话那也太过可惜了些。
天色渐黑,一转眼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
别墅里,荆老四一个人坐在院落中椅子上,望着夜色显得有些孤寂。
当高院长告诉他荆永高的病情无法挽回的事实,他整个人都瘫倒在椅子上,还是荆坤搀扶着他回到家中。一天的时间,他滴水未进,却感觉不到任何的饥饿。
荆坤缓步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道:“义父,我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你多少吃一点吧。”
荆老四摇了摇头,叹道:“阿坤,我真的不饿,你就别忙这些事情了,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吧。”他看着对方坐下,平静地说道:“我刚才想了很多,永高是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这辈子顺风顺水,要什么我都想方设法地满足他,没有让他费上一丝脑筋,可以说是无忧无虑的过了二十多年想起来时间过的真快,好像只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荆坤也颇有感慨地说道:“是的,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让永高走到了这一步,如果他过着普通的人生活,每日为着将来活着,或许会是另外一个结局。”他说完递了杯清茶过去,似乎想让对方放松一些。
荆老四苦笑一番,接过茶盏端在手中,摇头道:“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受苦,这是每个父母最为渴望的,也是最想达到的愿望。”
他慢慢地喝着手中的清茶,上等雨前龙井吞入口中与清水几乎相同,根本品不出来任何味道。
荆坤望着他的神态,也带着感触说道:“义父,你对永高的感情我可以理解,我也知道这些年来你为了他做下了许多违背良心的事。就拿钱国涛来说吧,在八十年代的时候,你们一起开废品收购站,两个人为了多收些废铁和废报纸,每天啃着菜头,吃着粗粮,饥一顿饱一顿的,不就是想多赚两钱,为了孩子可以更好的生活下去吗?”
乍一听到钱国涛的名字,荆老四手上一抖,茶盏顿时摔得四分五裂,神情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义子,颤声道:“你、你怎么会知道钱国涛这个人,你是听谁说的?”
荆坤摇头道:“这你就错了,钱国涛这个名字我不是听人说的,而是我从小就知道的事情”
荆老四跟钱国涛两人原来都是国营食品厂的工人,在改革开放的初期时,他们互相凑了点钱,开设起了一间废品收购站,干着二道贩子的勾当。当时的日子很苦,他们每人拿着一个扁挑和秤,手中拎着一捆麻袋走街窜巷的收购废品,常常为了几分钱跟别人争论半天。不过,废品的利润是很可观的,转一手可以赚上好几块钱,两人起早贪黑一个月挣的比工厂里半年来的还多。
没过两年,废品站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们早就不亲自出去收购废品,而是在店里当起了老板的角色。直到有一天,有人拿着一件刚刚挖出来的青铜三足鼎来找他们,说是想看看这玩意能多少钱。
从古至今,铜向来都是紧缺的东西,在那个时候铁才一毛钱一斤,而铜则是好几倍,红铜价钱更是好几块钱,价钱绝不便宜。几十斤的废铜可是相当的可观,一转手就可以赚上几十块钱,都顶得上别人一个月的工资。
钱国涛和荆老四两人做了这么久的生意,哪会不懂得其中的道理,但是他们都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东西的是个农村人,没什么见识,拿着宝贝当秤砣。而这两人眼睛贼得很,一眼就瞧出这玩意不简单,上面的纹和路数很像是古代战国时期的四足鼎。
在八十年代的时候,已经有些港人借着投资商的身份进入内地收购古玩,很多人都不明白其中的利润有大,直到钱国涛跟那此港商喝酒的时候意外的听到内幕,这才恍然大悟。他们没有想到,看似普通老旧而且发黄微裂的瓷器,在港岛或是国外可以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价格。在那个年代,一百万跟今天的几千万没啥区别,万元户都是新鲜事儿。
他们两人合计了**,才明白钱原来是那么好赚的,也第一次知道那些看似破破烂烂的玩意儿有这么值钱。于是,他们便把刚收上来的东西一阵翻腾,找到了那个战国时期的四足铜鼎,悄悄合计一番,便找到了那个港商,想到将这东西脱手。
然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港商看到东西的时候先是吃了一惊,四十多公斤的战国青铜鼎还是头一回见到,虽有些铜锈,但品相完好,上面雕刻的纹精美异常,把他给深深吸引住了。过了没多久时间,港商便开价一万,想要拿下这玩意儿。
荆老四跟钱国涛一听这价钱二话不说抬脚就走,港商一见这架势当场就慌了神,急忙拉住两人跟他们讨价还价。没过多久,双方以二十万的价格成交,但是港商没有带这么多现金在身上,支票又不好使,只能约定时间另行交易。
回到店里两人喝酒庆祝,荆老四便觉得这价码还是有些低了,想要找别的人瞧瞧。可是钱国涛却是个讲信用的人,他说既然双方都谈妥了价格,就要实在一些,就给对方算了,别找那么多的事儿。
第二天,荆老四很是兴奋地跟钱国涛说,他找到了另外一个买主,对方出价比先前那人高五万块钱,每人可以多分二万五。
钱国涛一听便瞪圆了眼睛,两万五千块钱,可以顶他们三四年的收入,谁还嫌钱多不是。于是,两人便带着东西准备交易。
但事与愿违,东西是了出去,到手的钱却在回来的路上被抢了,荆老四满身是伤的回到店里,钱国涛被捅了五刀,当场就死了。
荆老四伤好之后心灰意冷,拿出了一部份的积蓄给了钱国涛的遗霜,再把废品站也交给了对方打理,自己则是离开了老家到了东海发展。
第二百一十一章 再见了四爷()
荆老四来到东海之后便在明琅古街市场上打转,那时候还没有形成如今的规模,只是一个古玩市场的雏形而以。但荆老四就凭借着自己过人的手段,硬生生的打下了现在的基业,赚得不菲的身家。
这么多年过去,荆老四干过的违心事不记其数,只有一件事令他始终放不下心来,那就是死去的好友钱国涛,常常在深夜中都会梦见对方来寻仇。
“你怎么会知道钱国涛的?”荆老四从记忆中挣扎出来,目带狐疑之色问道。
荆坤笑了笑,拉过一张椅子从容坐下,说道:“话说起来就长了,原来我并不是孤儿,也有一个温暖的家,一个疼爱我的父亲跟母亲,还有一个弟弟。只是一场突出其来的变故,让整个家庭支离破碎。父亲身死,母亲思念成疾,郁郁而终,弟弟被人领养,我则被送进了孤儿院。”他摇头一笑,说道:“义父,人的一生真的诡异多变,你也许做梦都想象不到,在孤儿院的时候跑来一个罪犯,他正是劫杀你与钱国涛的那个凶手。”
“什么!”荆老四闻言脸色骤变,神色恐慌地惊呼道。
荆坤没有理会他的异样,接着说道:“那个凶手在穷途末路之下,说出了当年的实情。原来钱国涛是为了救你才跟歹徒搏命,而你就为了十二万五千块钱昧着良心隐瞒真相,并慌称所有的钱财被凶手给夺去。”他眼眶中饱含泪水,咬牙说道:“可怜钱国涛仗义出手,却没想到他救下的人恰恰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荆老四神情恍惚,脸上与后背全是冷汗,颤声问道:“你、你究竟是谁,跟钱国涛有什么关系?”
荆坤平深深吸了口气,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叫钱元琦,钱国涛是我父亲。”
“什么!你是钱国涛的儿子!”荆老四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豁然起身喊道:“来人!快来人!”
荆坤冷笑一声,说道:“别忙了,这幢别墅的确有人,但并不是你的手下,而是另有其人”他转身喊道:“出来吧,别遮遮掩掩了,让大名鼎鼎的四爷瞧瞧,是谁让他落到这样的下场的。”
随着脚步声的响起,荆老四不仅扭头望去,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年青人走出来,此人正是荆永高的头号智囊冯得生。
冯得生还是那副模样,只是变得有些阴沉,脸上带着诡笑说道:“怎么样,四爷,您没有想到会是我吧?”
荆老四似乎全都明白过来,他咬牙瞪眼吼道:“是你们,你一定是钱国涛的小儿子对吧,你们都来找我报仇来了我荆四这几十年来什么风浪没见过,你们要是杀了我一分钱都别想得到!”他缓缓向后退去,借机想要从后门溜走。
冯得生原名钱元生,是钱国涛的小儿子,在父亲死的时候只有两岁。也正是因为他年纪幼小,很快便被冯家领养,同时也将钱姓改了冯姓。但是,荆坤在长大之后便找到在读大学的冯得生,将事情和盘托出,并且给了他一大笔钱,为的就是让他配合自己报仇。
冯得生此人生性阴狠,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在得到一大笔钱的时候,他的野心开始膨胀,已经不甘平凡,整天过着朝九晚五的普通职员工作。读完研究生后,在他大哥的有心安排下成功接触到荆永高。却没到还在东海读书的小妹冯玉玲来公司找他,敲被荆永高给看上了。
冯得生为了达到他预期的目的,不顾养父养母多年来的恩情,很是果决地把冯玉玲骗到了**上,让荆永高这个畜牲给祸害了。事后,冯玉玲不甘受辱,想要去告发对方的兽行,被荆老四派人给沉到了海底。冯得生为了不让整件事显得突兀,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安排了小妹出国留学,稳滓里的养父养母,暗中谋划怎样让把荆家的财产全都归属于自己。
而张晓凡的出现,无疑是给他们指明了方向,一个借刀杀人的计划便在冯得生的脑海中出现了。
这时,冯得生拿出一把来对着荆老四,冷笑道:“别乱动,否则我不敢保证你的胸口会不会多一个窟窿。”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有些癫狂地说道:“二十多年了,我终于等到了今天,为了这一刻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你侄儿荆永高**如命,我为了讨好他拿自己的妹妹以身饲虎,才换得了他的信任。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对你才好?”
荆老四终于想起那件事情,他咆哮道:“是你们害的永高现在这样,是你们,你们都该死!”
“不,你错了,不是我们害的荆永高,我们兄弟两只不过是个帮凶而以,真正的主谋另有其人。”荆坤笑了笑说道:“要怪只能怪荆永高瞎了眼,惹了不该惹的人物,也就是你要杀的正主张晓凡。这一切的阴谋都是他策划的,阿生也只是个执行者而以。不过,你也应该瞑目了,等你死后我会帮你把荆永高的仇报了,将一切的罪责通通推到他的身上。”
冯得生走上前去,拉荆老四狠狠地拉到椅子上坐下,拿顶着对方的脑袋。
荆坤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笑道:“过了今晚,所有人都会发现东海道上的荆家已经不复存在,而整件事情的经过也会在警方的排查下水落石出。先是荆永高跟张晓凡产生冲突,对方怀恨在心,处心积虑地想要置荆少于死地,便设计了美人计引他上钩,骗得你的财产并且将荆少至残。而四爷您得知了真相,派人追杀张晓凡,在把尚德堂里的人杀死之后,却意外的发生张晓凡并不在其中。张晓凡身手高强,在逃亡的路上转道将你杀死,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连警方都查不到他的下落。最后,你名下所有的财产也都会归我所有怎么样,这个计划是不是完美无缺?”
“你们,你们一个个都该死,都该死!”荆老四怒极攻心,捂着心脏呕出一口鲜血,瘫倒在草地上不住的抽搐。
钱家兄弟两人看得哈哈大笑,走上前去看着对方的惨样,谁能想到叱咤风云的四爷,竟然会落到这般田地,可以说是被双方玩弄于股掌之中。荆老四很想把眼前的两人跺碎了喂狗,但是胸中剧痛难当,几乎昏厥过去,只能硬撑着一口气不闭眼。
荆坤蹲下身子,从对方的裤兜里掏出速效救心丸,放在他的鼻上让他嗅了嗅,戏谑道:“怎么样,当狗的滋味好受吧,你如果想要的话可以求我啊,我或许会看在这么多年的情份上让你舒服一些,至少不用活活痛死。”
“噗”荆老四又呕出一口鲜血,这心头血,被活生生气出来的。
荆坤站起身来,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道:“阿生,时间差不多了,马世龙那边应该动了手,咱们近快离开这里。”
冯得生点头答应,举起对着抽搐中荆老四冷笑道:“再见了,四爷。”
第二百一十二章 让你失望了()
荆四爷嘴角带着残留的血迹,双目紧盯着对方的口,他似乎可以觉察出眉心处有些痒痒的,那里敲是将要射中的地方。
忽然间,他觉得这辈子过的实在很短暂,仿佛弹指间便过了一生,还没有来的及回味,就要直接离开人世,到寒冷阴森的地府中去。若是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或许他会选择不把那笔钱给独吞了,分一半给钱国涛遗霜,也许就没有今日的事情。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也不可能让他真的重来一次,唯有那剩下的几秒钟时间让他回忆过往。
冯得生脸上带着狞笑,慢慢的压下了击锤,手指扣在板机上只要轻轻一动,便可以结束这一切。
然而,一个高壮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带着戏谑地声音说道:“不错,你们的计划安排的面面俱到,但我觉得这个计划中还有些漏洞,是时候该补充一下。”
“是谁!”荆坤与冯得生脸色剧变,猛地转过身来望向身后,只见张晓凡站在他们的身后,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
冯得生惊呼道:“是你!”他话音未落,手中一空,那把顶上膛火的就到了对方的手中。
张晓凡看了一眼手中的,赞道:“这不错,五四式还是世界名,要不是后作力太大,用得人会更多。”他好奇地看着他们,说道:“怎么,你们好像对我的到来感到很是诧异,其实不用这样。你们的计划本来是很完美,可是你们却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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