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从水中来-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跟着那绳子跑到军营后面,看到那绳子钻进臭水沟,果然游进军营里面去了。

    “老巫婆在军营里吗?”我嘀咕道。

    “看来张麻子已经投靠赵营长了,刚才那背后的羊皮图搞不好就是献礼。”张蓬分析道。

    “那就麻烦了,本来杨广元想偷偷盗墓,没想到还是引起注意了。”我开始担心欧采青的安全了。

    “晚上进去看看吧?把那羊皮图给盗出来。”张蓬看着我说。

    我看着他,明白了他的意思,盗羊皮图是其次,这家伙肯定是想再去看看那个像娜莎的人是怎么回事。

    “回去再说。”我回道,怎么看都像是圈套,我得好好想想。

    我们趴在小山坡后面观察了半天,发现后门有十来辆卡车摇摇晃晃地从后门出来,应该是运输物资的车辆。

    “小马。这些车辆什么情况?”

    “早上去附近的集市购买物资,回来应该刚好晚上了。”小马说。

    我们回到旅馆,张蓬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晃悠个不停,我抽着烟,看着他说:“你不能坐一会儿吗?不累啊?”

    “没事,我想点事情。”

    “你想什么我不知道吗?晚上我陪你去。”我说。

    “真的啊?”

    张蓬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其实我已经想通了,拿不到羊皮图。一样会被杨广元搞死,而且张麻子已经发现我们,并且及时投靠赵营长,那我们更死定了,镇上出入口被骑兵封锁,跑不掉的,我们这次来就是钻圈套,背后都是那老巫婆操作的吗?

    张麻子只认识我和张蓬,不认识刘灵,不如了却张蓬一个心愿,给刘灵一个逃跑的时间,除非刘灵愿意跟我逃走,否则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过就我们两个偷偷去好了,别叫他们。”

    “你可以让刘灵在外面接应。”张蓬说。

    “接应个屁啊,要是被发现了。五百骑兵,谁接应都没用。”

    “对,对。”张蓬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从我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走到阳台上独自抽着,可能是担心连累我吧。

    白熊二人似乎不着急,熊启龄鬼头鬼脑的,如果我不给他分配任务,他是不会主动找事的。我也不打算靠他,免得关键时刻被坑一把,这种玩命的活儿,不能信任的队友,不如不用,下次盗墓的时候,欧采青这雇主在边上,我看他有什么本事。

    下午我们准备先睡一觉,赶夜路直到现在都没好好睡过,所以睡得很沉,直到有人拍醒我,睁开眼睛时,刘灵就站在我床边。

    “怎么了?”我问。

    “你朋友自己去了。”

    “啥?”我猛地爬起来,张蓬这个傻逼,想要气死我啊,简直鬼迷心窍了。“你咋不拦着他?”

    “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让我们在旅馆等,如果他没出来,不要去救他。”刘灵说。

    “要我叫上他们吗?”刘灵问。

    “不用了,旅馆里等着,注意安全,你晚上不要出门,房间里的符不要撕。还有,熊启龄不是好人,离他远点。如果,我没出来,你们就回去找杨广元从长计议。”我叮嘱道。

    “好!”刘灵点头道。

    若是那个爱上我的灵儿,我就是给她几巴掌,也是要跟着去的,这样反而落个轻松,就是心里有点失落,她好像不关心我的死活。

    刚出门,我又回头看着刘灵,问道:“刘灵,我问你,如果我让你跟我走,不要参与这次行动,你会答应我吗?”

    “我还得回羕岛有事,不能逃。”刘灵回道。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280章 秘密潜入() 
我跟灵儿说的话,有点像遗言,可惜她不懂。现在我若死了,就一了百了,她还没爱上我,多年以后,我妈妈掉进积水潭的时候,她也不会记得救我,所谓的循环劫如果想破其实很容易,只要在灵儿爱上我之前。死了就行。

    一切的起因都是我不甘心,想跟灵儿地久天长,苦苦挣扎,但现在我也不能看着张蓬送死。

    骑着马朝军营狂奔而去,有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感,但我并不怪张蓬,说实在的,他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呢,娜莎不在了,他是个石心人。压根不在乎生死的,刘安真以为自己能控制得了他啊,并不是每个人都怕死的。

    到军营后门的时候,其他车队已经开进去了,只有一辆车停在军营不远处。好像车胎爆了,两个人正打着电筒在那换轮胎,张蓬不会已经进去了吧。

    我将马绳栓在小树上,趁黑摸向那车边的小山坡。走近一看,张蓬王八蛋可不就趴在山坡后面吗?

    “你有毛病啊?不等我。”我骂道。

    “就知道你丫会跟过来。罢了。我在路上撒了钉子,把那车胎扎破了,待会儿他们换好上车,趁机过去,不然车速太快,跟不上节奏。”张蓬说道。

    我趴在山坡后面,他们只要一上车,就可以冲过去了,这年头的汽车并没有那么好的视野,应该不会被发现。

    “哪来的钉子啊?”我问,这家伙还挺用心呢。

    “去一个破房子里找了几块小木板,敲上一排钉子,最后一辆车子开过去的时候,扔过去就行了,车灯跟蜡烛似的,他们根本没看到。”张蓬得意的说。

    “娜莎的魂魄会像青青那样进入到那女人体内吗?”我问。

    “估计很难,除非她主体愿意接受,否则不可能的。”

    “你的意思是欧采青主魂接受了?”我问,很是惊讶,怎么可能呢。

    “废话。你不是把人给亲了多少遍吗?欧采青这么小,搞不好是人家初吻呢。虽然她可能没意识到,但潜意识的动摇,青青对你的记忆就能趁虚而入。”

    “那你锁着娜莎的魂魄干嘛,放出来啊。”

    “你怎么确定她能找到前世肉身?找不到就永远魂飞魄散了,她不属于这个时空啊!”

    这时候两个小兵换好轮胎,将废胎扔到车上,骂骂咧咧地说:“谁他妈这么缺德啊,扔钉板在路上。”

    “肯定是镇上的小屁孩!”另外一个说。

    两个小兵刚上车,我们就快速冲下山坡,钻入车底,摸黑找到东西抓牢,这里离军营不远了,几十米的距离,只能吊着被拖过去,双脚根本找不到地方固定。

    这是最后一辆车子,进去后,两个兵便将门关上了。车子缓缓开到车库,我的脚都被石头磕了两次,痛得要命。也不敢吭声,两个小兵下车后就离开了,我们趴在车底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来卸货,估计等明天卸吧。

    “羊皮图不知道有没有被撕下来啊!”我说。

    “那羊皮图应该是张麻子献给赵营长的,肯定被撕掉了,我们直接去那女人的房间,看那是不是赵营长的卧室。”张蓬说。

    只能这么办了,要不然这么大的军营,我们根本无从找起,连个目标都没有。

    张蓬站在车库门口,四处看了看,这里面其实也没想的那么严格,漆黑一片,远处两个哨楼有吊灯,各站着一个拿枪的哨兵,他们主要是看军营外面的。

    军营宿舍好像都熄灯了,毕竟整个青海都是马家军的老窝,又不是马上要打仗,谁敢闯进军营啊,除了我们两个不怕死的。本以为像电视剧或游戏里的军营,探照灯四处乱扫,巡逻兵走来走去,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呢。

    “在那!”张蓬指着一幢三层楼,只有那幢房子最高。我们从障碍物里钻来钻去。终于摸到了那幢房子底下。观察了一下,这里应该是营部办公的地方。

    我刚想冲上楼梯,张蓬却拉着我,小声说道:“你不觉得太简单了吗?张麻子已经知道我们来追杀他,为什么这里静悄悄的?”

    “废话,人家明显就是引诱我们进来的嘛!”我说。

    “那要不退出去?”张蓬犹豫地问,我很高兴他终于清醒过来了,不过我不想退。

    “逃不出去了,找不到羊皮图,回去还不是被杨广元搞死啊!反正都来了,去看看再说,这里离那车库不到两百米,实在不行掳了那女人,开车冲出去,到时候咱们慢慢研究她。”

    “也好!”

    我猜那赵营长也有小心思,不想打草惊蛇,或是有其他目的,不然随时可以派骑兵把我们团灭。

    我们冲上三楼,张蓬根据记忆判断是左边第三间房。房门是关着的,张蓬对着门缝闻了闻,微声说:“女人香!”

    我也吸了吸,没闻到咖喱味。但怎么进去呢,我看了看旁边的窗户,居然是虚掩着的,比划了一下。刚好能伸手摸到里面的门栓。

    以前读初中的时候,学校宿舍就是这种脑残设计,窗户离门特别近,若窗户没关,手长一点的就能伸进去,直接拉开门栓,有次刘叔给我搞了一罐麻辣鱼干,我藏在书包里挂在床头,有天晚上宿舍门被打开,鱼干被人偷了。

    我轻轻打开窗户。伸手去摸门栓,怎么软乎乎的呢,草,又是那绳子吗?接着手腕就被缠上,我的脸紧紧贴着窗户铁栏,使劲吃奶的力气猛拽。

    “踹门!”我喊道。

    张蓬后退几步,猛地冲过去,一脚将门踹开,掏出一张符在花绳子上一抹,我才挣脱开来。这哪里是潜入,明明就是硬闯。

    “别…;…;飞头降。”张蓬喊道。

    我已经冲进去了,草啊,居然被一个人头撞了,没错,是人头。漂浮的人头,黑色长发耷拉在脸上,露出中间三分之一的人脸,是那个艳美的印度女人,或者说老巫婆吧。我们嘴对嘴,鼻子对鼻子,硬生生撞上,可惜她的鼻子比较高挺,撞得我鼻子很痛。

    人头是怎么漂浮在空中的?而且她还睁着大眼睛,大得吓人。十分狰狞恐怖,张开嘴时,我还看到了整齐洁白的牙齿,她尖叫着,绕着我快速转圈,我一把抓住她垂落的长发,她猛地咬向我脖子。

    这个印度老巫婆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我会吓尿吗?我并没有,而是出其不意地转头张开嘴,咬住她丰润的下嘴唇,妈个比的,谁怕谁,这种邪术除了吓唬人,还有什么卵用?我死死咬着她的下嘴唇,狂甩她的头颅,痛得她嗷嗷大叫。

    床上的被子突然掀开,无头女身冲过来,手里绳索一甩缠着我的脖子,勒得我有点透不过气来,才松开她的下唇,她连忙接上头,捂着嘴退后好几步,凶狠又恐惧地看着我。

    我一手拉着绳子,后退几步,一拳头砸碎玻璃窗,划破手掌,抓着绳子猛地一拉,花绳掉在地上,变成一堆死掉的两头蛇。张蓬都快被勒得翻白眼了,我将缠着他脖子的绳子拉掉。

    “老巫婆,还有什么本事啊?”我怒道。

    印度女巫后退了几步,手一挥,又是那只黑烟凤凰张开大嘴冲向我,张蓬掏出竹筏砸向那黑凤凰,变成九把绿光竹剑,张蓬喊道:“天地后冲,龙变其中,有爪有足,有背有胸。潜则不测,动则无穷,阵形赫然,名象为龙。”

    这是八阵图里龙飞阵赞的口诀啊,这小子才学几天啊,就会照葫芦画瓢了?

第281章 马刀女凶猛() 
竹剑先是拆分,后变阵,而且是各种组合造型,将黑凤凰前后左右上下包围,无论黑凤凰怎么冲,身体总有漏洞被攻击,女巫气得张开双手不停地抖着,嘴里咕噜咕噜念经,无数黑羽毛脱落,跟绿竹剑缠斗。只要有一根羽毛冲破包围。我们就可能被插死。

    张蓬掏出一叠符撒向剑阵,喊道:“天地前冲,变为虎翼,伏虎将搏,盛其威力…;…;”

    这次阵型更加复杂了,黄符变成金剑跟竹剑配合攻击,上次被黑凤凰吞了符,反而吐出火,所以这次张蓬聪明了,竹剑在内主攻。符在外补漏洞,那黑凤凰根本没机会张开嘴吞符。

    我见黑凤凰被张蓬困住,便冲向老巫婆,抓着她的长发,猛地撞向墙壁。骂道:“让你吓唬女人,让你吓唬孩子,让你杀人扒皮,床活儿很好是吧,会玩阴谋估计是吧?”

    我骂一句就撞一次墙壁。直到撞得那黑烟凤凰消散,张蓬收回竹筏。老巫婆被撞得头破血流,就是不吭声,大眼睛瞪着我,鼻子直流血。

    “印度茶商给你多少钱啊,你这么玩命?”我怒道。

    “好多钱!”她嘿嘿笑道,洁白整齐的大牙齿上都是血迹。

    “为什么没有咖喱味?”我问。

    “好久没吃了,嘿嘿!”

    真是无语了,都不知道该咋办,我看了看她的脖子处,接的很好啊!

    “头怎么飞的啊?”我问。

    老巫婆睁着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有点变态啊,我担心她又偷偷放蛇绳,便拖着她关进衣柜里,用绳子绑着门把手。

    “羊皮图!”张蓬说道。

    我回头一看,那羊皮图可不就放在书桌上吗,反面被血迹染红,正面也有不少血渍,青青说的那个红点定位都看不到了。不过其实很简单,潜入到水底,那些鳄鱼上来撕咬的地方,就离那里不远了,问题的关键在于,怎么盘活那些水底沉睡千年的石骑兵,还有怎么找到那宝藏的入口。

    “赶紧走!”我拿着羊皮图折起来塞进衣服里。

    “咋没看到那个女人呢?我应该没记错啊,是这个房间。”张蓬嘀咕道。

    “先出去再说,他们肯定会来抢羊皮图的,到时候再看,这么大军营怎么找人?”

    我们下楼时,发现外面一片漆黑,心中暗喜,真是捡到便宜了,马家军这么松散吗?打成这样还没人发现,便朝围墙跑去。

    “哒哒…;…;”后面传来马蹄声,我靠,听到这种声音就怕了,刚要回头看,一个穿着军装的人挥着马刀猛劈过来。我一把推开张蓬,用后背硬生生接住,摔在地上,真是他妈的痛啊!

    这时候四周亮起一圈聚光灯,将我们照得通亮,一队骑兵提着刀将我们包围。我从地上爬起来。那砍我一刀的军官骑着马转头看着我们,可不就是张蓬想看的那个女人吗?

    “后背被砍了,还能爬起来,果然又是个妖人。”女人的声音,声音清脆,跟娜莎的真的有几分相似。

    “你才是妖人,不男不女的。”我骂道。

    “还有什么本事拿出来。”她说道。

    难道刚才都是故意试我们的本事吗?被人当猴耍了。张蓬站在一边,用手挡着刺眼的光亮,仔细盯着那女人看。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问。

    “打赢我再问。”

    她说完用马刀拍了下马屁股,又朝我们冲过来。我连忙举起双手,喊道:“既然是切磋,那不公平,我们赤手空拳!”

    这女人真有意思,刀都快砍断我的手了,居然硬生生收回去,冲骑兵喊道:“给他们刀。”

    两把弧刃骑兵刀扔到我跟前,我捡起来递给张蓬一把,说道:“我们两个一起上,打你一个。”

    “你倒是真不要脸。别废话,来吧!”马刀女骂道。

    都快没命了,我要什么脸。

    这女人很嚣张啊,她骑着马退后几步,举起刀准备再次冲刺,马也真是通人性。张蓬哪里会舍得砍这女人,我轻声说道:“咱们砍马腿,然后抓住她。”

    女人冲向我们的时候,见我们刀刃朝下,马上就明白了,一勒马绳,黑马居然就地转弯,侧面朝我们,我准备砍后腿,张蓬砍前腿,没想到女人身手敏捷,先是一刀击退张蓬,回刀快速挡开我的攻击,那马也是神奇,已经屁股朝我们了,一个后蹬腿,踢在我们胸口,麻痹的,肋骨都要被踢断了。

    “你…;…;这猛妞,肯定练过马战。”我捂着胸口。深呼吸几口气。

    张蓬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死定了。”

    “趁机亲她,看有没有效果。”我说。

    “屁用,我是石心,亲人没感觉。”

    我愣住了,怎么会没感觉呢,那也太可怜了吧,喜欢一个人,亲吻却没感觉,多难受。难道张蓬的爱情一直存在于幻想里吗?

    “起来!”女人拿着刀指着我们说。

    “起你妈啊,我不打了。”我说完扔掉刀,点上一支烟,靠在墙壁上,还打个屁啊,吸烟胸口都痛。

    “拉到地牢里去。”女人喊道。

    赵营长一挥手,几个骑兵下来,将我们五花大绑拖走。这女人到底是谁呢,这里不应该是营长最大吗?

    军营怎么会有地牢,估计不是用来关逃兵,就是用来关俘虏,看来这马大帅治军也是很残酷的。

    我们被拖到刑架前,双手双脚都被绑上了。马刀女走过来,模样倒是真俊啊,可惜太凶猛了。士兵还搬着一张椅子过来,她一屁股坐在上面。

    “你们是谁的人?”她问。

    “我们是江湖浪荡子,自由身。”我回道。

    张蓬死死盯着她看,眼睛都湿润了。女人可能也发现了,指着张蓬怒道:“把他左眼挖了。”

    草,这么狠毒吗?

    一个士兵从刑具架上拿过一把尖刀,张蓬这傻逼居然还睁着眼睛看着马刀女,视死如归的样子。那士兵用铁夹子撑着张蓬的左眼,看来是动真格的了,这女人真是狠啊。还以为吓唬人呢,毒妇一个,不及娜莎万分之一。

    刀子快要下去的时候,我突然喊道:“停…;…;”

    “肯说了吗?”马刀女问。

    “杨大帅让我们来的。”

    “让你们来干嘛?”

    “偷羊皮图。”

    “羊皮图里有什么?”

    “夸吕古墓。”我说,就是要让他们干起来,军阀咬军阀,狗咬狗,茶马古道是欧家的生意,又不关我的事儿。

    “古墓有什么?”

    “据说是金银珠宝!”

    “就这些吗?”马刀女问。

    “反正我就知道这么多。”

    马刀女点点头,说道:“把他们衣服全扒了,上铁烙。”

    “操你,我真只知道这么多。”我骂道,反正石骑兵我不想说,辩机说那是杀戮武器。

    果然我们被扒个精光,铁烙扔进炭火里烧着,马刀女提着张蓬的布袋看了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捡起那张娜莎的画,打开看的时候,眼神都变了,立刻从椅子上窜起来,拿着马刀尖对着张蓬的胸口,说道:“这是什么?”

    “我的爱人,她叫娜莎!”张蓬说道。

    “放屁,为什么跟我那么像?”马刀女吼道。

    “这要问你自己。”张蓬笑道。

    马刀女一用力,刀尖刺进张蓬的胸口,估计有一厘米吧,倒是没有大碍,但张蓬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笑着看着马刀女。

    “那是张蓬大法师对你的下的咒,他要死了,你就死。”我恐吓道。

    “我才不信这些歪门邪道。”马刀女说道。

    “你仔细看,那画上的人是不是在跳舞。”我说。

    她再次摊开画,仔细看了看,盯着娜莎,我也仔细观察,感觉她瞳孔都放大了,吓得直接扔在地上,然后用刀尖撬起来,准备扔火里烧了。

    “画烧了,你的皮肤也会被全部烧毁。”我吼道,老子信了你的邪,我就不信这么漂亮的女人不爱美。

第282章 马君娜() 
马刀女拿着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赵营长走过来,轻声说道:“君娜,这两小子肯定是骗人的,明儿我就以杀人罪将他们枪毙。”

    君娜?难道真是赵营长的夫人?那怎么赵营长像个孙子一样在旁边站着呢,不怕手下耻笑吗?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马刀女说道。

    赵营长本来是献殷情,现在碰了一鼻子灰,点头尴尬地笑着退到一边。马刀女将画折起来塞进口袋里。然后看着张蓬,冷冷说道:“敢骗我,就煽了你。”

    这女人可不像青青,说狠话做不了狠事,她是说狠话就能做到,刚才要挖张蓬眼珠子,就不是开玩笑的。

    接着她又走到我边上,问道:“你是这一队人的老大吧?”

    “我这么年轻,才19岁,你看我像老大吗?”我说。

    看来是已经知道我们这些人的目的。那天早上她应该就是去黄沙客栈探个虚实,或许为了验证张麻子的话。此时此刻,小灵儿应该跟熊启龄他们跑了吧,她生存能力强,又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应该很容易逃走。

    “油嘴滑舌,铁烙伺候!”

    当那烧红的铁烙拿出火堆的时候,我顿时就怂了,“如果我说我是,该怎么样?”

    “那就告诉我。鳄灵湖底到底有什么,县城突然来这些人都是干嘛的?”

    马刀女见我有点怕的样子,便将铁烙拿起来在我胸前试来试去,高温吓得我胸都开始颤抖了。

    “跟你说了啊,你说孙殿英的人来干嘛,金银珠宝还不够吗?”我说。

    “张麻子跟我说,里面还有别的东西。”马刀女试探道。

    “他说有不就行了,他天天就住在鳄灵湖附近,我是个外地人啊,姐姐,哪里会知道?”

    马刀女突然将铁烙尖戳向我的肚子,痛得我一声惨叫,都能闻到自己皮肤烧焦的味道,腹部和屁股紧绷着,不停颤抖,恨不得一泡尿射她脸上去,据说酷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