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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水中来-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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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朝男人嘀咕了几句,男人便掏出手机。她说居然是日语,难道是岛国的三线小明星?这他妈就爽了,欧阳青青这臭女人还真是阔气啊。她下积水潭啥都没捞到,都能给我从日本请女人来,要是拿到她想要的东西,还不得给我把安吉丽娜朱莉请过来啊!

    正在想入非非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我连忙掏出来想挂掉。靠,女人已经走到我跟前,笑眯眯地看着我,用怪腔怪调的中文问:“请问您是江水生先生吗?”

    我装作很淡定地站起来,将手机挂了装进口袋里,“正是在下!”

    “您好,我是端木百惠,特来拜访!”

    “你真是日本人啊?”我问。

    “是的,不过我在上海工作,所以会一些中文。”

    “哦,你这工作也够辛苦的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很礼貌地点头微笑。又说:“我们能进去谈吗?”

    “当然了,我是个很保守的人,在外面不习惯。”我说完便掏钥匙开门。

    她进来后,保镖也跟着进来了,这是搞什么,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你跟着进来干嘛?看戏吗?”我很不解。

    端木百惠轻轻一挥纤长玉指,保镖便退出去了。我喝道:“站住,关上门啊!别偷看。”保镖停下来,很不爽地看着我,端木百惠笑着点头,他才拉上门。这家伙真是太不职业了,难道第一次出来执行任务吗?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我说完点上一支烟,先缓和一下内心紧张的情绪。

    “江先生知道我要来吗?”她很奇怪地问。

    “当然了,你是欧阳青青请来的吧?”我问。

    “我倒是跟他父亲打听过你的手机号码,但我跟欧阳女士并不熟悉。”

    我叼着烟,眯着眼睛看着她,感觉不妙,难道是我搞错了?这就有点尴尬了。但是我跟她压根不认识啊,怎么会开着大灰机跑我家来,这农村山旮旯的。

    “你…;…;跟我很熟吗?为啥要打听我的手机号码?”我不解地问。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有位记者朋友。拍到你斗恶蛇的一张照片,偷偷给我看了,我觉得你有点眼熟,所以便特意来拜访一下。”

    她说的我不信,这件事是不允许报道的,毕竟说出来也没人信,还以为是什么好莱坞特效片呢。

    我今儿还特意搜了新闻,跟我有点关系的一篇新闻,说的是在当归村发现一个白起后人的地下祠堂,里面有一卷武安君令的竹简。还说这事真假未知,竹简内容的真实性也存疑。哪个记者敢这么嚣张,偷偷拍照给她看,况且当时情况紧急,记者怎么来得及,还刚好是她的朋友。

    “你不会早就盯上我,派人来拍照的吧?”我问。

    端木百惠并不着急回答,而是笑着说:“我远道而来,江先生不应该给我倒杯茶吗?”

    我看着她,这女人一举一动都很优雅,我没法拒绝,况且咱还是要注意形象,人都进屋了,给杯水喝总是应该的。但我没有什么好茶叶,平时自己也不怎么喝茶。就冰箱里有点西湖龙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了,好像在镇上超市买的,八块五一包。

    “茶不好,你喝吗?”我问。

    “没问题,好茶有好茶的味道,不好的茶,也有它独特的味道。”

    “倒是什么话都给你说了。”我干笑道,知道她认识欧阳雄,我整个人都没了雅兴。刚才兴致勃勃的期待,也化为泡影,欧阳青青怎么可能对这件破事如此上心呢?是我多想了。

    “你在上海做什么工作啊?”我问

    “我们家族的企业,大中华区的总部设在上海。”

    “什么业务。”我问,这样咄咄逼人的打听,不知道在她们日本人看来,会不会唐突,但是她登门拜访,当然要按照我的规矩。

    “保险,医疗,还有殡葬。”

    “我靠,你们家这生意牛逼,简直就是闭环啊,保险赔的钱被你们医疗赚回去,治不好人死了,殡葬业务还是你们做。高明!”

    “过奖,一点小生意。”

    她一直保持修养和优雅,让我没了耐心,既然不是来为我服务的,那也没什么好聊的。“既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如直说吧,什么事儿?”

    “能让我看看你的背吗?”她问。

    这句话让我很恼火,明明是我想极力隐藏的隐私,偏偏每个人都要看。一个陌生登门的女人咋知道的,就算她从那什么狗屁记者的照片上看到了点什么,凭啥我就要给她看呢?搞不好又是欧阳雄的什么圈套呢。

    我端着杯子,冷眼看着她,她依然保持着微笑。我没好气地说:“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咪咪吗?”

    “不好意思,我没听明白。什么是咪咪?”她可能真没明白,毕竟这种大粗话,她一个外国女人,怎么会听懂。

    “这个…;这个…;”我放下杯子,朝自己胸前抓了几下提示。

第105章 一张怪照片() 
端木百惠大概是被我的粗鄙给惊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道:“如果你需要这样交换,那我没有问题。”

    “啊…;…;”这下轮到我吃惊了,这样都行吗?早知道就说看遍全身了。

    “我先来吗?”她说着就要拉银色腰带,我连忙阻止,说道:“别…;…;别…;…;,我开玩笑的,我后背没什么好看的,跟正常人一样。你走吧!”

    她似乎很失望。本来我觉得她还有点熟女的味道,但是现在算了,目的不纯,搞不好那记者早就盯上我,哪有这种巧合啊!

    “江先生,你小时候,长辈可曾给你讲过民国的故事,比如其中有个人叫西冈雪子。”女人问道。

    “没有,但你说得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嘛?我才19岁,那时候。我爷爷估计都是刚出生不久呢。”

    “你的曾祖父江中鹤可有像你一样的鳞甲?”

    我靠,看来这女人真知道我后背有鳞甲啊!但我连爷爷都没见过,哪里会知道什么曾祖父的事儿,倒是我家后山,的确有座老坟。小时候奶奶说那是祖爷爷的,让我以后长大了,来上坟的时候顺便烧点纸钱。

    我有时候忘,有时候记得,上面也没有墓碑。谁知道是不是呢。白宗耀活了一百多岁,我们家好像最近这几代男人都没过六十岁的吧,简直就是家族短命,我鳞甲不长了,活到五十就够本,活到六十就是赚。

    “我他妈哪里知道,这玩意儿又不是遗传。你就直说,什么意思吧?”我不耐烦了,傻逼女人,莫名其妙的。我都没听说过这种遗传病呢,我奶奶和爹看到我的鳞甲吓成那样,到处求医,怎么可能是遗传,我爹就没有,他用鞋刷洗澡时我又不是没见过。

    “1936年,上海王杜月笙有三个得力助手,都来自你们这里,一个叫熊启龄,一个叫白宗耀,还有一个应该叫江中鹤。”

    我听到这里懵逼了。我曾祖父叫什么还真不知道,得去问问村里的老人才行,当归村老头现在八十岁以上不到三个吧,也早已痴呆了,老奶奶倒是有几个身子骨还不错的。还有什么1936年,那可不就是民国二十五年吗?熊启龄这事儿黄老头跟我说过,怎么又多了个白宗耀,还有江中鹤。

    “你今年多大?”我问,问女人年龄,这很冒犯,但是我顾不了这么多了,不想兜圈子。

    “四十。”她回。

    “那这件事跟你有毛线关系啊?”我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但这女人的年纪和见识,让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丝毫不被我的情绪影响,要知道这可是在我家,在我的地盘,我随时可以把她给…;…;赶走。

    她好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奶奶年轻时的爱人死在上海,有件东西丢了,这三人中间有一个人可能知道。不过我三年前我曾经派人来打听过,白宗耀的行踪不知道,江中鹤和熊启龄已死。”

    “什么东西?”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对我奶奶来说,很重要,可能是定情信物,她已经90岁了,心愿未了,我想帮帮她。”

    “不清楚你说个卵啊,怎么找?”我没好气地说,咋这么事儿呢?

    “据说在一个叫冬至岛的地方,可能是在水下。”

    “姐姐,多少年了,一个定情信物掉水里,你真想大海捞针啊?”

    “所以我才找到你,据说你潜水的本事很厉害。”

    “没兴趣,你走吧!”这女人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更何况跟那欧阳雄又牵扯在一起。

    “你不想看看你曾祖父的照片吗?”

    听到这里我有点心动了,这女人居然有那么老旧的照片吗?她刚还问我曾祖父是否背部也有鳞甲,搞得我十分好奇!

    “你把照片给我看看。”

    她轻轻打开带来的手包,掏出一个信封,慢慢抽出一张黑白照片递给我。我刚接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冷气,吓得差点扔掉。

    麻痹的。照片上应该是在监狱,背景是铁栏杆,有个日军举着日本武士刀,正朝一个被铁链绑着的人砍去,而那个男人勾着头,最他妈恐怖的是,后背跟我身上的鳞甲一模一样,可惜看不到脸,拍照的傻逼好像就是为了拍他的背部。

    “你…;…;这是…;P…;P的吧?”我感到很惊悚,说话都支支吾吾了。

    “跟你的后背很像是不是?”女人很关心地问。

    “回答我,是不是电脑合成的?”我吼道。

    “不是,是我奶奶的情人亲手拍的。”她伸着手,想要照片,我不想给,但这光天化日的,总不能抢吧,况且外面还有那彪形大汉呢。我连忙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生怕不够清晰。女人也不介意,接过照片装回信封里去了。

    “有正面的照片吗?”我问。

    “没有,要是有就好说了。”

    “为啥就拍个背面?”

    “可能是对这人的背部鳞甲好奇。”

    “你奶奶的情人是干嘛的?侵华日军吗?”

    “他只是一个军医。”

    “军医也是战犯。”我说道。

    “国家的事儿,不是我们这些普通民众能决定的,我本人也是反对二战中日军的行为。”

    “你说的这些,可有什么史料查询?”我问。

    “没有,这种事不可能记入史册。”

    “也对,当年的你们。太他妈坏了,怎么敢留史料。”我喷道,搞不好这照片中的人,就是被她们抓去研究搞什么邪门武器的。

    但这真是我曾祖父吗?我的鳞甲不是积水潭底那蛇龟血导致的副产品吗?怎么成遗传了?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我曾祖父有这个毛病,我爷爷奶奶总知道吧,看到我后背长鳞甲也不会如此慌张,到处看医生,请算命先生。我爹应该也不至于成天哀声叹气,冒着风险进积水潭吧。毕竟我曾祖父不也娶妻生子有了家人和后代吗?

    端木百惠见我在这狂喷,没什么有用的信息给她,便失去了耐心,从包里掏出一张白色名片递给我,依然微笑着说:“江先生,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到时候有兴趣下水打捞,我可以出高价。”

    我拿着名片看了看,日本东保株式会社驻大中华区首席代表,端木百惠。我没理她,脑子里全是关于那张照片的事儿,太他妈邪乎了,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斗恶蛇的时候死了,现在只是在虚幻空间。

    “能让我摸你一下吗?”我问。

    端木百惠稍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笑着问:“摸哪里?”

    “你放心。哥是个正人君子,不会乱摸,就摸一下你的手,看有没有温度。”我说道。

    她点头允许,伸出手到我跟前,手上皮肤保养得真不错,看不出年纪已经四十了,我摸了摸她的手臂,感受了下,是有温度的。

    “你掐我一下。”我说。

    她有点懵逼地瞪着我。“什么意思?”

    “快掐我一下。我看是不是在做梦。”我催促道。

    她轻轻掐了一下,我吼道:“用点力啊,没吃饭啊!”

    “啊…;…;好了…;好了,松手…;…;松手”我连忙缩回手,这女人指甲真他妈锋利啊,把我手腕都快掐掉皮了,力气还忒大。痛感很强烈,我没死,也不是在做梦。

    我将被她掐破的皮慢慢捋平盖上伤口,待会儿找个创可贴粘上就好。又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叹了口气,决定明儿去找村里老奶奶打听一下,关于我曾祖父江中鹤的信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知道。

    端木百惠站起来,在衣柜镜子前挠首弄姿的,整理着衣服,这女人真是无聊,我又没脱她衣服,有什么好整理的,万一他保镖看到了,还进来打我呢。她将和服背后的枕头摆正了,伸出手指,在镜子上擦了下。哎哟喂,还是个洁癖强迫症呢,给我清理镜子,准备在这里陪我过日子吗?

第106章 曾祖父() 
“你们日本女人都这么穿吗?”我问。

    “也不是,今儿为了来见你,表示尊重,特意穿得比较正式。”她回道,然后搓了搓刚才擦镜子的手指。

    “你们背后那枕头干嘛用的?”我很无聊地问。

    “你对这个有兴趣?”她转身看着我。

    “是啊,我听说,这背后的枕头是啊啊时用来垫女人腰的,说是比较好操作。”反正已经无礼多少次了,不如撩几句再说,看看她的修养到底有多好。怎样才是她的临界点。

    “啊啊?”她不解地问。

    “就是那个的意思,岛国片里的那种之类的,听懂了没?”我笑着调戏道,她越是正经,我越觉得好玩,反正没别人在场。

    “你自己晚上慢慢猜吧。”她魅惑地笑了下,拍了拍背后的枕头,转身出门。

    我站在门口,她回头看着我,“江先生。到上海了,记得联系我。还有,好心提醒你一句,衣柜镜子该换了,很脏。”

    “放心吧。过几天这房子就被拆了。”我回道。妈的,管得真宽啊,这衣柜才用两年,哪里很脏了,她自个儿洁癖还怪我吗?

    女人慢悠悠地走到飞机前。她那大保镖将她扶上去,起飞前她还给我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一看就不是个老实人,说的话到底多少可信不知道,那照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据说电脑合成的照片是可以被识别出来的,不知道我刚用手机拍的,还能不能解析出来。

    但我也想不通她造假的目的,她坐个大飞机那么远跑过来,又搞这么多名堂,甚至不顾我的挑逗,愿意脱衣服跟我交换,观看彼此的肉体,就是为了让我去捞那什么狗屁定情信物吗?

    我想起欧阳雄,这老混蛋耗费心力的骗人,让我长了见识,那定情信物可能不是那么简单,该不是欧阳雄派过来忽悠我,让我给他去长江入海口什么九段沙之类的地方找回春丹吧?

    靠,坚决不上当!

    回到房子里,我仔细看了看镜子。哪里脏了,就有几滴水而已,搞不好还是那女人自个儿说话时喷上去的,但她对着我的时候,也没喷口水到我脸上啊,她那么讲究的人,应该会很注意自己的形象。

    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张照片,因为我看那背影跟我很像,或者说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他勾着头,照片也不清晰,我可能会更好判断。他好像受伤了,那日本军人举着刀,不知道有没有砍死他。

    一想到这里,我就感觉的很惊悚,他妈的,吓得我又看了看手机,照片依然在那,我给欧阳青青发了照片。问她认不认识那个什么端木百惠,她没有回复我。这个薄情寡义的城里女人,在水里跟我接吻的时候,舌头在我嘴里乱甩,现在简直是穿了裤子就不认人,信息都不回,电话又打不通。

    等了半小时觉得有点困,准备起来尿尿就睡觉了,结果我看到衣柜镜子上面好多水珠,估计是下雨从窗户飘进来了,外面风很大,但是并没有下雨啊,我连忙关上窗户。

    第二天早上起来,收到了欧阳青青的信息,就三个字:不认识。

    总算是有猪队友回我了,她的信息是凌晨三点回的,这女人如此会玩,搞不好夜生活丰富。我连忙发了信息问:你们怎么回事,都不理我。

    这下很快就回了信息:我在美国,过几天回来再说。

    好吧,我可能冤枉她了,中美有时差。

    她不是陪欧阳雄看病,就是在转交查尔斯的遗书给那个怀了他孩子的女朋友。现在想想,查尔斯其实还是不错的,知道他有个尚未出生的孩子。我也觉得挺开心,毕竟一起出生入死过。可惜他的尸体也跟着一起被太阳烧了,不然可以给他立座坟,但他们美国人不也是火葬的传统吗,应该也不会介意吧,我爸爸的尸体也找不到了。

    但我想,他们能从断头山下出来,转世轮回,重新投胎做人,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坟墓和下葬方式,那都是安慰活人的。

    在村里包子铺买了五个包子,两个自己吃了,三个准备留着偷偷去找小卖部老板他奶奶,用肉包子来诱惑,问个清楚。这老奶奶今年好像快九十了,比较健康,应该是我知道的,村里年纪最大的人了。

    她住在一个老房子里,自己还养了二十多只鸡,小卖部老板娘对她不是很好,天天指桑骂槐,说什么她以后别人活七十就够了,老而不死是为贼之类的。

    老奶奶杵着竹竿正在操场喂鸡,她的房子又小又破。看得我很是心酸。她虽然驼背很厉害了,但精神不错,我担心年代久远,她这个年纪可能不记得了,人年纪大了,多少总有点健忘症的,经历的岁月太长,记忆就越是搅成一团,理不清。

    “奶奶…;…;”我大声叫道。

    “我只是耳背,还没有聋。”她揉着昏黄的老眼看着我。

    我将包子递给她。她却没有接,“这是干嘛?”

    “我刚才买多了吃不下,看到你在这喂鸡,估计你还没吃呢。”

    “哦,吃不下的啊,那别浪费了,给我吧,好久没吃肉包子了。”她说着接过去,我连忙搬了屋檐下的凳子让她坐下,接过她手里的葫芦瓢,帮忙撒稻谷喂鸡。

    “奶奶,你记得我们村以前有个叫江中鹤的人吗?”我问。

    “有啊!”她很干脆地说,没了牙的嘴一瘪一瘪的嚼着包子,油渍流到她嘴角,她长满老年斑的手一抹。塞进嘴里吸了吸,这是一个热爱生活的老奶奶。

    但她看着我这么久,都没发现我是当归村第一大克星,似乎并不介意,不会真有点痴呆什么的吧。但她如此肯定,我想还是很有必要听听她的说法。

    “你给我讲讲他呗。”

    “他有什么好讲的。”老奶奶说。

    完蛋了,老人家真是糊涂了,我可是江中鹤的曾孙啊,她没认出来吧,不过她不认识我也正常。毕竟隔了两代人。“我是江水生,他是我曾爷爷。”

    “哦,是吗?你是江别山的孙儿啊,我老咯,不认识你们这些后生。”

    我心哇凉哇凉的,连我都不认识,不过她知道江别山是江中鹤的儿子,那说明还好啊!

    “对啊,我爷爷就是江别山。奶奶,江中鹤年轻时去上海混过吗?”

    “哪?”她耳朵凑过来。

    “上海!”我大声说道。

    “没有,去什么上海,就一打鱼的,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去上海做啥呢。”

    “不可能啊,1936年,记得吗?”

    “1936年?”老奶奶挠挠头,看着远方,努力回忆,“他好像是1900年生人,三十五岁就病死了啊!”

    我听完就傻逼了,如果老奶奶没记错,那我爷爷35岁就死了啊,哪来的什么江别鹤混上海滩的事儿。“奶奶,你是不是糊涂了,再想想,1936年,白宗耀,熊启龄,江中鹤,一起在上海混得很好。”

    “白宗耀和熊启龄不知道,那时候我们也不住这里嘛,互相不认识,三十年前发洪水才搬上来,哪里知道这些,隔好几个山头呢。那时候他们也不跟我们来往,我就知道江中鹤不可能去上海,否则我就嫁给他了啊。”

    老奶奶说得没错,那时候我还没出生,搬到这里来之前,确实有些距离。不过听老奶奶这意思,她跟我那曾祖父还有一腿啊!“奶奶,你跟江中鹤还有点什么爱情故事吗?”

第107章 报应不爽() 
老奶奶扑的一声笑出来,擦了擦嘴,“傻娃儿,那年头讲什么爱情故事,就是过日子,他家太穷了,托人满村里说媳妇,村里谁不知道啊。那时候我才14岁呢,他身体又不是很好,我爸妈不同意。就算了呗!”

    这个应该是比较可靠的说法了,那照片中的人是谁呢?

    “您说他身体不好,是不是得了什么皮肤病?”

    “不是吧,好像有哮喘,干重活不行,其实长得还可以,不过那年头有力气干活儿最重要。”

    这又跟那女人说的对不上了,但老奶奶的细节说得挺清楚的,我又不能不信。哎,蛋痛!

    “奶奶。这都大几十年的事儿了,你会不会记错?”

    “他死的那年吧,我19岁,刚生老大,所以不会错啊!你爷爷那是四五岁。最小的妹妹才三个月。”

    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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