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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禁忌-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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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站在船顶上放哨的汉子回到船舱里,自己一人独自守在上面,却在船行至刻有猩红血字“鬼门峡”石碑处,仍然没有见到排教之人出现。
我赶紧吩咐石老大停止前行,将木船掉头往回走,凭借着记忆在三道湾渡口停船靠岸,直接纵身从船上跳了下去。
这里是当初我到过的三道湾渡口没错,可一个人也没瞧见,岸边的水面上还停泊着一些竹筏,石老大等人这会儿也都从船舱里钻了出来,站在船顶看着周遭的景象有些愣神,我没有让他们下来,自己一个人顺着渡口的小道往前走,直到来到了那间草棚,草棚里的茶几座椅摆放整齐,没有破坏的迹象,可人呢?人都哪去了?
正愣神,就忽然听见身后的树林里传来“呼啦”一声,像是有人在快速跑动,顿时一个激灵,急忙转过身,就见在吾山林中一道人影正在背离着我而去,不过速度不快,不像是身手极好之人。
我稳了稳心神,提剑跟上,只是一个转瞬就将他一脚踹倒在地,一把揪住脖颈给翻了过来,却发现这人有些眼熟,而他脸上惊恐的神情也在看见我的一刹那消失的荡然无存,紧接着泪流满面道:“恩人,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半个月前,太阳和月亮在正午同时出现在天空的事件被新闻和网站相继报道,本是一次极普通的天文现象,却在不知不觉中,映衬出了发生在黄河故道里发生的剧变。
没人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在那天三道湾突然起了一场猛烈的地震,震感十足,平静的河水泛起了巨浪,吾山林成片成片的倒塌,人们站立不稳纷纷摔倒在地上,却唯独只有这间茶棚独留于世,没有守到丝毫影响。
在三道湾的船夫人还没有从地震后的震惊后缓过神来,排教总舵那边便传来消息,震感是从黄河古道里传出来的,里面可能出事了。
消息一经传出,没等人们消化,总舵便下发了教令,所有排教教众放弃原先所驻渡口,在各自教头的组织带领下火速出发,前往黄河故道。
教令的内容很简单,可字里行间的紧急程度,却刻不容缓。
三道湾的众船夫在之前我见过的那个教头的带领下,当天就前往鬼门峡,留下的这个叫做左疏韩,是唐景福二年,奉朝廷之命在黄河河口段治理改道的一名外郎,死于河口决堤的洪水之中,至于死后为什么没有堕入轮回,反而到这里成了船夫他也不知道,并且是教头让他留在这里,说是等我回来,才可以离开。
我听完一时间有些百感交集,看着他说:“你也不知道古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左疏韩摇摇头,说:“不知道,但是我当时听人说,我们这离着古道这么远震感都这么强烈,古道会不会塌了……”
“不会。”我斩钉截铁道,但也没有解释,只是隐隐觉得,能让古道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一定是黄河胆出了什么问题,至于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只能等下去才知道了。
“教头就没说让你留下来等我干什么吗,或者说等去了那边,要怎么才能联系到他们?”我继续问道。
可是左疏韩却对接下来的事情一问三不知,我想了想,说:“那你跟我走吧,等去了那边,再帮你想办法找到他们。”
船上的众人对我多带了个人上来没有感到过多惊讶,左疏韩是船夫,而且走过鬼门峡,虽然没有黄慈走的那么远,但是对这一带水域的了解,还是远胜过他人。
将他安顿在控制室后我来到底层,将得知的消息分享给了大家,每个人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多少都开始变得有些凝重,还是鬼爷爷最后说:“古道塌不了,古道要是塌了,这片水域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古沉木船离开三道湾渡口重新朝着鬼门峡驶近,船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异常凝重,这里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对黄河故道这个地方甚至都是头一次听说,再加上里面不可预知的剧变,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
鬼门峡石碑再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猩红的三个大字在沉重压抑的心情下变得愈发的刺眼,而且水流到了这里开始变得湍急无比,甚至要胜过上次来时数倍,四个撑桨的船夫在左疏韩的指挥下咬紧了牙关堪堪让古船避开石碑绕到身后,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失重感陡然传来,古船顺着垂直而下的坡度瞬间跌落,不等船内人有所反应,一股股浑浊的河水顺着各个船口疯狂地朝着船内涌,石老大急忙下令,将船口封闭,一瞬间,一秒前还在耳边咆哮的奔腾水声,消失的荡然无存。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包括那四个撑桨的船夫,表情呆滞了半天,才长长骂了一声:“我操,这水势也太他娘的夸张了吧。”
可是只有左疏韩的神色不对,我见状问他怎么了,左疏韩沉吟了片刻说:“水里有东西。”
众人闻之色变,然后就听他呢喃道:“不对啊,我在三道湾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说过在这片水域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存在啊……”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不是都被那古佛尸体镇压在水底么,怎么就都出来了?”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没敢告诉他这艘古船就是由装有古佛尸体的古沉木棺改造而来的,听着耳边从船板上传来不知是河水冲击还是怪物撞击的巨响,只能说:“放心吧,没什么东西能攻破这艘船的外舱的。”
古沉木船的晃动持续了很长时间,起码要远超过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所经过的河口水域路程,纵使在做的都是好手,也免不了被晃的一阵头晕眼花,那四个本是撑桨的船夫直接就地趴在船板上捂着小腹狂吐不止,污秽和异臭,顿时在船舱内弥漫,久久挥之不去。
等到船晃停止时,空气里的味道已经不能再闻下去,石老大急忙打开封艄板,不顾外面可能会遭受水怪攻击的危险,捂着嘴一脑袋扎了出去,随后就是锦月还有花七颜鱼贯而出,看着那四名船夫满脸尴尬紧张的神情,我笑了笑说了声没事,接着背一弓,险些吐了出来。
第三百六十八章 大小禁山林法()
残魂之体不用吃东西,当然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干呕了一会儿将胃里本能的那种不适缓解之后,才发现上了船顶的石老大等人已经半天没有任何动静。
想起了左疏韩提到的水怪,我赶紧翻身钻出封艄板爬了上去,等到身体站直,就不会动了。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
穿过鬼门峡河口之后,古沉木船并没有顺着河流行驶到预想之中的葫芦峡口或者是狼跳崖,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缓缓流淌的河水,和一望无际的两岸之景。
身处这一刻,我仿佛置身于流淌于大漠之中的黄河河域,满眼都是黄沙,整个视线里都是与浑浊的河水连成一片的土地,一时间有些神情恍惚,“这是哪?”
“鬼门峡塌了。”
随着话音,左疏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看着茫茫河景低声道:“古道的剧变导致山体错位,整个鬼门峡的地势下沉,和黄河古道连在了一起,看来真的是变天了。”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就见他淡淡解释道:“刚才通过河口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除了那些凭空冒出来的水怪外,我发现整个鬼门峡中的葫芦峡口还有巨石滩以及狼跳崖全都集中在了一起,整个地形遭到了剧烈的浓缩,所以刚才虽然用时不多,但是却已经经过了一个缩小版的鬼门峡。”
一听到已经置身于黄河古道,就连底层船舱的玉姐还有鬼爷爷都闻风冲了上来,大家的脸上写满了唏嘘和震撼,特别是石老大,喃喃地张着嘴说:“这就黄河古道么?”
可我却紧锁着眉头不展,鬼门峡浓缩与否不太重要,可是眼前所处的这片河域太陌生了,我似乎从来都没有来过,河水比之前更浑,河面较之前更宽,两岸的黄沙遮日,丝毫看不见任何生机。
“通知他们四个赶紧往前划,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古沉木船在浩浩荡荡的河面上快速行驶,时值日头当天,我无法判断现阶段的古道处在一个什么样的时间计算范畴之内,只能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两岸的境况,希望那个熟悉的渡口尽快出现。
大家都开始变得沉默不语,任由带着阵阵黄沙的河风吹在脸上,天上的日头也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产生变化,一直到一个影影绰绰的黑影出现在河域左侧的岸边,伴随着距离拉近,隐约可见是个由数块大型木板搭成的简易渡口,众人精神一振,吩咐人向着渡口方向转航,一杆高高飘着“白”字旗帜的旗杆,赫然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在那一刻我长长舒了口气,冲众人笑着说道:“好了,欢迎各位来到新的家庭。”
渡口上站着几个穿着白色劲服的汉子,洁白如玉的衣服上面被尘沙镀上了一抹黄,在看见有船靠岸的时候冷峻的神情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当中有一人急忙离开渡口朝着镇子里跑,应该是向江老大或者淮北通风报信去了。
船停靠岸,众人无视把守着渡口的汉子纷纷下船,而在这个时候从镇子里也涌出来一大帮人,身上都穿着白衣,手中拿着各式样的兵器,为首的淮北,而跟在他身边的,则是江老大。
在看见我们出现的那一刻,淮北凶狠的表情陡然一收,接着就转化为了哭腔,“可把你们给盼来了。”
此时的淮北让我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那个被扔在偏远山村一个月不和外界联系,然后吃光了村里所有鸡的土豪,坐在落雁镖局里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你是不知道你走的这段时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禽兽,简直就是禽兽啊!”
在淮北哭诉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铁骨硬汉江老大也跟着偷偷拿手在眼角抹了一把眼泪,我顿感好奇,问他怎么了,难道四大势力已经坐不住,开始对镇子发起进攻了么?
淮北摇摇头,哽咽了一声说:“要真是他们来倒还好了,死也就死了,那也比现在生不如死要好啊。”、
我见状着急,一拍桌子,冷声道:“比哭哭啼啼的跟个娘们似的,说,到底怎么回事?!”
淮北一愣,接着叹了口气说:“都是那个女魔头。”
女魔头?
我疑惑地看了江老大一眼,顿时恍然大悟道:“你是说白如霜?”
淮北点点头,说:“她让我们给她修的那个亭子你还记得吗?”
“嗯,怎么,你没修好?”我不解道。
淮北闻言顿时脸是耷拉,“她让我们在亭子外面种九百九十颗绿竹,无论横竖斜角看起来都要成一条线,而且所有的线都要以竹亭为中心点,我们哪会这个啊,稍微有一个歪那么一点点她二话不说就拿鞭子抽,你看!”
淮北说着将胳膊放在桌面上,一撸袖子,看着上面布满了伤痕,我想起了小时候常吃的一道菜:皮鞭炒肉。
江老大也在一旁诺诺的伸出胳膊说:“我也是。”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白如霜的实力我是见识过的,估计整个落雁镇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过她一根手指,可这要求也太刁钻了吧,顿时问道:“那你们弄好了没有?”
淮北点点头,“全弄好了。”
“弄好了不就行了,在高手手底下挨打就当是汲取经验了,别放在心上。”
没等我把话说完,淮北眼眶一湿说:“她现在又让以那九百九十九颗绿竹为圆心,再种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绿竹,新种的绿竹和之前要求一样,所有的角度都要成一条线,还得和原先的对齐!”
“等等!”
在我出口之前,锦月姑姑一抬手,道:“那竹林在哪,现在带我过去。”
淮北见过锦月,听完之后应了一声就带着我们出了门。
白如霜要求他修建的竹亭加上竹林就在镖局后不远,没走几步就能看见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随风摇曳,在这荒漠戈壁中宛如一汪绿洲,看在眼里心情顿时大好。
而且我还发现,因为种植一千棵绿竹的范围不小,为了达到白如霜的要求,以竹亭为中心周边百米内的房屋全都拆了去,众人站在废墟之中,淮北拿手一指说:“就是这,为了栽这些破竹子,整个镇子已经被拆了十分之一,再种一万颗,直接把刚盖好的镇子掀了得了。”
我没有说话,看着锦月姑姑还有石老大二人皱着眉,饶有兴致地打探着这片竹林,然后又分成左右围着竹林绕了一圈,互望了一眼说:“有意思。”
接着就见锦月姑姑口中默念了一阵法诀,负着手一脚踏入竹林,整个人就这么在青天白日下消失不见了。
众人顿时傻了眼,接着就听见锦月姑姑的笑声,“你们看得见我么?”
大家没有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而在这个时候,耳边厢就听石老大淡淡说:“鲁班术共分为三卷,其中下卷所藏为先天和后天八卦阵法,当中有一法名为‘大小禁山林法’,算是整个鲁班术中布置起来程序最为琐碎和复杂的法术,需要特定数量的树木按照术法中指定的规则排列,完成之后,小禁可藏人,大禁可藏千军万马,特别是在这些树木成长成型之后,你就算放栋大楼在里面,在外面的人,也是万万察觉不到的。”
众人闻言惊骇,特别是淮北,自己亲手种的竹林就跟没见过似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呢喃道:“所以这个就是大禁山林法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斗转星移()
可石老大却摇摇头,“这种数量和面积只能勉强称作小禁,但是她接下来让你种的那九千九百九十九棵绿竹一旦成型,就可成大禁,覆盖整个镇子,将此镇变成一个天然的大型迷魂阵,没有特定的法诀,一旦有人走进,想要再出去,就无异于登天之难了。”
“那人也只是对大禁法粗通皮毛,想要彻底完成阵型,还需要在当中种上几棵阵眼树,不过不用担心,你安排人手听我指挥,接下来的交给我就行了。”
锦月姑姑一边说一边在视线中逐渐显现出了人形,淮北一听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并且一再表示,自己绝不插手。
参观完竹林,众人折身回到了镖局,便问出了当下最关键的问题,黄河古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淮北在听了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沉重,眼睛里泛着光,像是回忆起了极其可怕的事情。
用淮北的话来说,就在一周前的晚上,正在古道中人憨憨入睡之际,一抹淡淡的红光从天上穷无声息地洒落在了地面,像是恶魔苏醒时睁眼所散发出的杀气,搅动着大地颤动,河水倒流。
当大家被震感惊出屋子的时候,眼睛里能看到的只是如同巨浪翻滚一般的土地和房屋,起起伏伏,天上的银月仿佛被鲜血染红,紧接着山岳开始呼啸,大地裂出一道道如同深渊般的沟壑,河水暴涨溢出了水面,同房屋倒塌,巨石翻滚一起吞噬着大地,一切只持续了一瞬间,眼前能看到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横尸荒野,震起的灰尘在天空中飞舞。
落雁镇地处平原,房屋也都是泥土结构,除了坍塌些房屋外,人员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只是后来听回到镇子上的白如霜说,整个黄河古道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什么样子?”我紧张道。
淮北想了想说:“听她说,古道的河域已经在那场浩劫中完全改变,北变南,南变东,东变西,和西边则成了古道正中心的位置,最西边已经被凭空出现的一段新河口代替,并且随着古道河域的改变,先前那些被四大势力掌握在手中的渡口也完全成了无用之地,新出现的十几个渡口正被他们激烈争夺,总之一切都不一样,一时半会儿很难说得清楚。”
我闻言愕然,淮北口中的古道变化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想之外,或者说这根本不叫变化,而是叫做灾变。
“那四大势力呢,他们的力量没有被灾变所影响吗?”我想了想问道。
淮北点点头,“要说影响肯定是有,就像佛面尊者手底下的八大金刚,已经有四个联合在一起,宣布脱离尊者自立门户,还有八手仙猴门下的四大护法当中的青龙和朱雀也脱离了其掌控,但最终去哪还不知道,一直处在销声匿迹的状态下。”
我见淮北止住了话题,好奇道:“鬼门龙王呢?他手下就没有出现什么变动?”
淮北叹气地摇摇头,“按说最应该出现问题的就是他,可就是不知道那黄河四鬼那四个孙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忠心耿耿,非但不借此叛逃不说,还帮着龙王以雷霆之势镇压了那些心怀以及之人,顺带着收了不少地盘,真是奇了怪了。”
淮北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对了,最奇怪的不是他,是吴山势力。”
“自打灾变之后,吴山势力就开始迅速扩大地盘,不断和另外三家势力发起纷争,大小战争打了不知道多少场,已经有了想一方独大,霸占整个黄河古道的趋势,白大哥,你不是跟吴山公主很熟么,按理说她不是这个性格啊,上次来这里还好好的,怎么才几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听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看着镖局内人多口杂,想了想便岔开话题道:“为什么我看落雁镇好像没受什么影响,并且你之前说的新建的镇子是怎么回事,这才几天的功夫,你就能把落雁镇重新恢复了?”
坏笑苦笑了一声说:“我也不知道,跟其他地方相比,咱们这边的波动确实要小很多,而且说起来几天重建落雁镇,可要是真的按照正常时间来算,看似几天,我估摸着起码得过去很长时间了。”
见我满脸不解,淮北说道:“难道你就没有发现现在古道里的时光过的特别慢么,一天的时间跟过一个星期似的,太阳升起来之后老不落,落了吧,天黑的时间也特别久,谁知道呢,可能是真的变天了吧,反正时间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概念,能在以后的日子里明哲保身,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见淮北已经完全把自己融入进了古道,成了原住民,笑了笑说:“这段时间就没有是他势力到这里挑衅么,我看你日子过的挺安逸的,还有功夫去种这么多树。”
淮北脸顿时一耷拉,“那女魔头别看脾气怪,可实力是真的强啊,一开始来打落雁镇主意的人也不少,甚至连八手仙猴的玄武护法都来了,但全都她一棍子打进了河里,也是从那以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然一万棵树,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去给她种的。”
看来她当初说四大势力就算来挑衅,也打不过她的话,并不是吹牛啊。
我叹了一声,也基本上从淮北嘴里对现在的古道情况了解了个大概,简单两个词来概括:改天换日,斗转星移。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混乱的起点,在古道灾变的罪魁祸首出现之前,所有人都在疯狂计划着势力的扩张还有地盘的保守,但是不知道九泉府会不会在这个时候横插一脚,如果连他们也插手其中,那么这古道里可就热闹了。
在得知白如霜可能会过段时间才能回来之后,我让淮北给一起来到这里的众人分别安排好了住宿,当中淮北问我大概要住多久,我想了想说:“在你这先住一阵子吧,等那一万棵树种好了,在竹林里想办法给我们搞个不破坏阵法的院,我们搬那去就行。”
古道里的日头仿佛真的就如淮北所说,将一天的时间拉的特别长,却也给了大家充足的安顿时间。
鬼爷爷护着草王在镖局里给霍老太疗伤还魂,锦月姑姑和石老大带着一干帮众马不停蹄前往竹林,继续完成那一万颗绿竹的种植大业,就连左疏韩也一刻未曾休息地去到了渡口,观察落雁镇一带的水域流逝,好分辨出现如今落雁镇究竟在古道中处在一个什么位置,好像只有我跟花七颜两个人无所事事,在满镇子里闲逛。
来到竹林旁边,看着在里面忙的不亦乐乎的众人,我问花七颜,幻象和幻术究竟有没有区别,世人当真有人可以做到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陷入到环境之中,连所接触的东西是真是假都分不清么?
花七颜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沉吟道:“我对幻术的了解也只存在于古彩戏法中,古彩戏法自古便可以分为两类,幻和术,幻就是指幻象,例如之前咱们被千岁蝙蝠追杀时所施展的亭灯现彩,其实就是幻象的一种,能对人产生迷惑,却不能造成实质性伤害,但是又比如师姐曾在吉祥戏院里所施展的百鸟朝凤,还有在吴宅里探路的仙人指路,都可以归为术法,古彩戏法中的术法出自茅山一脉,特别是百鸟朝凤,已经远远不能单纯的归类于术法来解释,这是一种幻和术的结合,普天之下,也只有师姐一人可以独立施展,却损伤极大。”
我听了皱起了眉头,想起在探索归元寺所经历的一切,忍不住问道:“那有没有一种术法,或者是幻象,可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中招,既生活在现实中,可看到的东西,全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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