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事手札-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K低昃土熳盼依肟耍凳峭砩显倩乩础�
我俩在村里随处逛了逛,最后绕回到谷家的房子后头,我往墙上那扇窗户看了看,一片漆黑,应该就是谷高平的那间被锁起来的婚房。朋友把一个小布包放在窗台上,告诉我这是驱魂的咒符包,要为那个婴灵带路就不能让它一直躲在这间房里,这个布包能把它赶出去。
我问那赶出去之后呢?会不会跑没了。
朋友说不会,那么多年了这个婴灵都呆在这个家里肯定是有原因的,离开这个房间它就会在各个房间游走,我再到那几个屋子放好符咒包,最后它就只能到谷喜来夫妻和谷高平睡的那间屋子去。
“把鬼引到他们屋子去不太好吧?”我说。
他抬了抬背上的包,目光往天上看了看,淡淡道:“我自有打算。”
那时候天冷,不过五六点钟,天就已经渐渐阴沉下来,浓墨似的青黑色将月亮与星星都晕染得模糊不清。又过了三个小时左右,那时候已经是九十点钟,我们回到谷家,他们还坐在正厅,三个人没看电视也不说话,被绳子捆住脚的大公鸡躺在竹椅旁边,时不时扑腾一下翅膀,把地上细小的灰尘扇起来。
我上去一把按住那只鸡,将其抱在手里,它突然挣扎起来,翅膀上下使劲扇动,还糊了我脸,朋友嫌弃地朝我一瞥,让我赶紧把他抓好,转而对谷喜来等人说:“你们先去睡,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
他们看自己在这坐着也看不到大师大显神通,只好应下,一同回房去了。我原本以为我们是要坐在正厅里,谁知过了没多久朋友叫我搬上凳子跟他坐到谷喜来房门口去。
他靠坐在门口,将耳朵贴在木门上。我拉了他一把,低声问:“你偷听什么呢?”
他道:“听动静啊,有动静我们就直接进去。你现在去用那个黑口袋把公鸡装起来,小心一点别让鸡叫,更别把它弄伤了。”
其实我早就猜到那口袋是用来装公鸡的,所以我早就已经做好了,现在那只鸡正静静躺在黑布袋里,我直接将它提了过来。我刚走出正厅往右边拐,只见不远处坐着的朋友突然起身推开谷喜来的房门冲了进去,我暗叫不好,没等我到就开戏了!于是急忙拔腿就跑。
一进去,就见谷高平背对着门站着一动不动,床上的谷喜来夫妇缩在床上一角,不敢发声,就这样紧紧盯着朋友向他求救。奇怪的是,听到我跟朋友进门的声音谷高平也一点反应没有,果然是中了邪了。朋友也没管他们,兀自从包里掏出一捆红绳,我仔细看了看,这种红绳比较粗,是缚灵用的。
他用红绳从谷高平的头上一直绕到裤脚,却没有打结,就令其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然后用一张敷贴在谷高平的背心上。接着又抓了几把坟土,往房间各个角上撒了几撒。期间谷高平仍是瞪着眼张着嘴纹丝不动。
“把黑布袋打开。”做完这一切,朋友对我说。他说如果鸡叫了六声,等最后一声叫完我就放手让它自己跑出去,但如果没有叫六声,就把它重新装回黑布袋。
我点头麻利地将黑布袋的口子拉开,大公鸡的头一下从里面窜了出来,它抖着头,眨了几下眼。一直只有在早晨才打鸣的公鸡竟然叫了起来。
“喔喔喔!——”我细心数着。
一声。
两声。
三声。
四声。
五声。
“啊——!”最后一声公鸡叫我迟迟没有听到,谷高平却在这一刻突然痛苦地大吼起来!我被他一吓再加上手中公鸡猛烈的挣扎,一不小心公鸡就脱手掉在了地上。
朋友一看,兀然大喊:“叶宗!抓住那只鸡!不能让它跑出去!”
那时候小爷已经顾不得形象了,整个身子扑了上去,吃了一嘴的灰,幸亏这只大公鸡身手没有小爷敏捷,在它飞出门前的那一秒,小爷死死把它拽住了。
朋友正与谷喜来一起将谷高平压在地上,他朝我喊了声:“装回袋子里!”我手忙脚乱装好后,就看见朋友正在用针戳谷高平的脚趾,然后又将脚趾的血按在他的人中上。上一次救莫三千他也是这么做的,我知道他是在拉谷高平的魂。
不过一分钟,谷高平的挣扎停了下来,等他慢慢睁开眼,朋友叫我再一次把黑布袋打开,这一次我学聪明了,我捏住了公鸡的脚,一会它再挣扎也逃不出我的手掌。怪异的是,这次这只鸡一动不动,只是鸡头一直在左右转动。
“喔喔!——”突然,它昂起脖子大叫起来!朋友立即道:“第六声!放手!”
妈蛋!这尼玛还是连着上一次的啊,我赶忙放开,可那只鸡并没有往门外去,而是在屋子里跑动,拍着翅膀乱飞。
朋友这时正从包里往外掏一个盆子,随后将一张敷和一些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丢进去点燃烧着,说时迟那时快,这公鸡竟然往火盆里跳,幸好朋友动作快,一下拦住了它。
“怎么回事!?”我问。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谷高平和他老婆们的标准站姿
扎大针之前有读者已经猜到是哪个习俗了,真残忍。
25大针(六)()
朋友没有答,而是朝我大喊:“把屋子里所有反光的东西都遮起来!快点!”现在这房间里简直是鸡飞狗跳,我也来不及问他原因,赶忙照他说的做。我快速挥着手挡开漫天飞舞的鸡毛,此时是不顾上什么礼貌不礼貌了,我看也没看床上的李大娘顺手就将她盖着的被子扯下了床,将一张大梳妆台的镜子盖住。
谷喜来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立即跳下床将五斗橱的玻璃蒙上。
我俩做完就愣愣站着,一时间不知道接下去该干什么。我问朋友还有什么吩咐,他只摇头,很奇怪的是,他竟然仍按着谷高平不放。
我刚要问,谷高平突然张大了嘴巴眼睛瞪着天花板。我吓了一跳,那模样真他妈丑!
“去外面搬个椅子进来。”朋友转头对我说,我哦了声赶忙从正厅搬来了一个有靠背的木椅,等我进屋,发现谷高平仍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没动。
我把椅子放在盆子的前边,朋友和谷喜来就将谷高平搬到凳子上,用红绳将其牢牢捆住,这一次是用了劲儿打了结的。
朋友让我们不要开灯,故只有惨白暗淡的月光躺在窗前,屋里的火光摇曳诡异,将谷高平的脸照得怪异惊悚。看着被绑在椅子上这幅模样的儿子,谷喜来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嚎道:“孩子!是我们对不住你啊孩子!……”李大娘也立即从床上滚了下来,两人跪作一排,哭喊不止。
我和朋友站在一旁,看了会,朋友指着那只还在屋子里乱跑的鸡说:“把它抱过来,掐鸡冠,取血。”
抓了几次鸡,我已经抓出了经验,绝对是捉鸡一把好手。只见我箭步上去一把就扣住了一双鸡翅。那鸡像是知道自己英伟的鸡冠要完蛋,挣扎地愈发激烈,四次三番害我险些失手。朋友动作迅速,手起剪刀落,殷虹的鸡血从冠上淌下来,他用手掌盛住,示意我可以了。我把扑腾着的鸡放开,他则走到木椅子前,用手指蘸了鸡血分别点在谷高平的手心,眉心,人中,脚心。
接着朋友又让我将谷高平按住,我照着做。他走到其身后,撒了把坟土到他头上,然后将手中余下的鸡血自他头顶心按了下去。
妈的,我心头一紧,从正面看,这鸡血从谷高平额头淌下来,流过他睁得几乎裂开的眼睛,最后淌进他的大嘴中,真是太惊悚了。朋友朝我丢了个眼色,事出突然其实我没看懂,准备想问他,这时候,他突然大喊一声:“喂!”
我和谷高平都是一怔,等我骂骂咧咧回过神,谷高平的嘴和眼已经恢复正常,但他却猛然大喊大叫地开始挣扎起来。不曾想他的手没有被捆紧!混乱中我的腹部狠狠中了一拳,这可是农家大汉的一拳头啊,我感觉整根肠子都被搅起来的疼。但机智如我又怎么会让他就此脱开,我忍着痛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将其两只手按在椅子两边扶手上,抬起一条腿,以膝盖抵住他胸口。
期间谷喜来夫妇一直在哭,嘴里不清不楚地不断说着些什么,我听不清,但我知道他们说的最多的一个词就是对不起。
过了两三分钟,谷高平终于平静下来,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离了身体,他肩头的肌肉软了下去,我也慢慢松开手,朋友说朝我点点头说婴灵已经离开了。谷喜来夫妻还在哭,听到这个消息哭得更大声了,立即朝我俩千恩万谢,紧接着就冲到谷高平身边嘘寒问暖。
看到这一幕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同样是出生在他们家的孩子,一个被虐待致死埋在地下任人踩踏,化为婴灵久久不散。而另一个却能够享受父母全部的爱,只因为他们的性别不同。
我望了朋友一眼,他什么也没说,却在临走前要求多加一半劳务费,说是因为谷喜来没有将事实告诉他险些出事故,所以他们要负责,要知道这笔钱差不多是务农家庭一年多的收入了,可见他丝毫没有留情。自知理亏,谷家人也没有反驳,打掉了牙也只好往自己肚里咽。
从谷家出去走了老远,那时候已是三更,阴郁的云将牙白月色挡在了后头,我跟朋友走在漆黑的小道上,耳边只有两人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带有暖意的声响,我问:“你不收现金,就不怕他们不打给你?”
“我有的是办法。”他轻声回答。
“那你刚刚在屋里撒的坟土是为了困住婴灵吗?”
“嗯。在屋里四个角撒的坟土是为了封住整个空间,免得婴灵离开谷高平身体后会跑出房间。”
“哦……”我一时无言,我的问题他都一一相告,现在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问题了,于是就将我放在嘴边许久没敢问的问题说出了口,“你多收他们一半恐怕不是因为事故吧?”我知道谷家这件见不得人的事他早已猜到,不存在不知详情而出事的可能。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他走得比我快些,我跟在后面,前头一盏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直穿过我的脚底,我一步步踩在他的影上,正巧是他肩头的位置。他的声音低沉,却是带着我所熟悉的温度:“我们将孩子的骨头带回去,给她买块墓。”
他沉默了会儿,又告诉我,婴灵这种东西不会自己思考,所做的都是靠着本能。它的存在是因为对这个世界、家庭以及父母的留恋。婴灵也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附身的,它只能附身在气相近的人身上,所以婴灵回到谷家的契机就是李大娘为儿子谷高平喊魂那次,她的一声孩子,将婴灵唤回了家中。幸运的是,它并未附在谷高平身上,而是选择跟谷喜来他们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它在谷家与他们处了那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可为什么在谷高平娶妻之后便怪事频发。
他说他想了很久恐怕是婴灵以为谷高平的妻子会抢走自己的家人。
你想,有时候你当着婴儿的面抱其他孩子,他就会不高兴闹别扭。所以当谷高平娶回妻子喊谷喜来李大娘爸妈的时候,婴灵就妒忌了,所以那两个女人才会死于非命。
“那最后它为什么附身谷高平?”我问。
“还是留恋,不愿意离开。我们的到来给它造成了压迫感,它才这么做的。”朋友叹了口气。我知道他又在为鬼可惜,这一次我又何尝不是……
前些时日看见一个十九岁女孩打胎的事炒得沸沸扬扬,有人骂其不知自爱,有人惋惜,有人安慰,但那肚子里的生命终究是流逝了。若是没有能力去抚养去珍惜,那就该做好措施,而不是在怀孕后对其进行“谋杀”。
如今想想,妙龄少女网吧厕所生子、小区垃圾桶惊现女婴……这样的消息比比皆是,这些人的行为不单单是对自己的不负责,更是对生命的漠视。在我们拼命学习英语物理化学微积分的同时,是不是也能有人来告诉我们的孩子,作为人,最重要的是你要尊重别人尊重每一条生命,接下来,再去验算你的数学答案?
要知道每一个生命,都值得我们去尊重。
回到招待所,我俩倒头就躺下了。这件事虽然已经解决,但我心里仍有一股子讲不出的难受劲儿,一则是这残忍可怕的习俗太令人发指,另一则是又让我想起了恩婉……
“你睡了么?”过了很久,朋友突然问。
我咳了声:“没有。”
他的声音正常,但我却能从中听出低落,仿佛是他在硬打着精神:“既然来了,也不急着回去,反正在家也待得够久了,明天我们去小杨那里,她说要领我们四处玩玩。”
我心想上次来的时候不是已经四处玩玩过了吗?而且你小子不记得临走时她还想咬你的事儿了吗?
不过我都没说出来,现在朋友算是我的老板,他说的话我自然没有异议。次日,我俩迎着冉冉升起的太阳便离开了万发乡。
虽一夜过去,但昨晚的情绪丝毫没有抚平,我拖着行李,思绪却完全不在眼前。习俗之所以称之为习俗,就表示这一块地方的人都常会做的事情,我本能想象着可能我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那下面可能就有或曾有过那样一具僵硬的小身体。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朋友催着我坐上拖拉机上,“突突突”的噪音划破清晨的宁静,和着公鸡的打鸣声,在朝阳下,谁能从这黄金色的一切中看到那丑恶残忍的一面。
出了村口,我扭头往回看,只觉得那整个村子都像是笼罩在一团紫色烟幕中……
离开的时候不知是我心思不在,还是我下意识想远离那处,总觉得时间花得比来时要少。换上火车,傍晚时候我们就跟小杨碰上了面。
火车站里,她满脸笑容迎上来,给了我温柔一拳,那时候,我发现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我们的委托人,他带给我们一个连朋友都未有见过的单子。
作者有话要说: 大针完结。
下面这个是小杨姥姥家那发生的。
【看到别人文下评论寥寥,感叹霸王甚多之时不免心中暗喜,我家的你们个个都是话痨,好欣慰,请保持】
26老狗(一)()
朋友见到这男人没有什么惊讶,我估摸他早就知道了,昨晚上还美其名曰来玩玩,想来是看我心情低落不想再给我增加压力罢。
小杨简单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下,一行人找了个咖啡馆准备详谈。方才我也没仔细看那人,此刻细瞧,他眼窝凹陷眼圈浓重,左边那条腿瘸着。一有座位,他就倒了上去,整个身子无力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弓着背垂着头,模样很怪。
我借着他们说话的间隙使劲给小杨递眼色,她抿着嘴朝我做了个“我也是被逼的”表情。这倒让我看不懂了,到底怎么回事?
朋友也没心情说旁的废话,饮料一上来,就开始问这个男人有什么事。
据这男人说他叫戎六居,认识的人都喊他戎老六,家住在长春东煤新村,也就是小杨姥姥住的地方。戎老六最近出了点事,正在四处打听能解此类问题的大师,恰巧从小杨姥姥那听说我们帮小杨奶奶解决了的那件事,于是就求到小杨家,终于在她的帮助下联系到我们。
听他们说,东煤新村那地方算是非常老的居民区,几栋不高的楼房紧紧挨在一起,中间有一块空地,出了小区门就是大马路,不会太吵但也不失热闹,故平日住在楼里的老人常一人搬一张板凳坐在空地上闲聊。
事情要从一年前说起,那时候戎老六家养了一条狗,是一条年岁很大的老草狗。这条草狗特别通人性也亲人,老人们聊天时候它就趴在旁边懒洋洋地晒太阳,但要是这时候有小孩子要出小区门往马路上去,它就去跑过去,亦步亦趋跟在小孩子身边陪着,直到孩子安全到对面。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啧啧称奇,不过全当是老狗无意识碰巧而为之。但时间一长,人们惊奇地发现这只狗是真的在带孩子过马路。久而久之这条狗在整个小区里名气就大了起来,如此通人性的狗本就少有,加之它又讨人爱,所以住在附近的邻居都特别喜欢它,见到它多多少少都会喂点吃的给它,有几个老人小孩还特地带了狗粮喂它。
但不管别人带什么东西给它,只要主人一叫,这只老狗就一定立马跑回家。
戎老六说到这停了停,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在躲闪我的目光。我问:“为什么大家总在喂它东西吃?不是你养的吗?我怎么觉得像是流浪犬?”
他支吾片刻,道:“这个,我这人嘛其实不太喜欢狗,这狗是我前妻养的。后来我们离婚她也没带走,就留下了。我有时候想到就喂点吃食给它,想不到就饿着呗,反正狗也饿不死的。”
“谁跟你说狗饿不死的?”这下发话的是小杨,刚才我就看出来了,小杨应该很不待见这人。我借着上厕所的由头离开座位,顺便朝小杨挤了挤眼,将其叫到一边,我觉得可能由她来说会比戎老六说得更清楚点。
小杨扭头往朋友他们坐着的那地儿望了眼,撇撇嘴不屑道:“这戎老六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平日游手好闲,吃喝玩乐打麻将,这种人你说能是正经人吗?他家那条狗我从前到姥姥家的时候常常见,瘦得皮包骨头,要不是靠附近邻居喂食恐怕早就饿死了。这还不算,我可是不止一次见到那狗身上带伤了,这条狗机灵的很,陌生人若是要伤它肯定抓不到。不用说了,就是他干的。”
我知道小杨很喜欢动物,我本人也非常爱狗,被她这么一说,我皱起眉头问:“后来呢?”
小杨垂下眼沉默了会,说:“后来那条狗死了。”
“怎么死的?”
“大概一年前,我回姥姥家,见那条狗在楼下,走起路来歪歪斜斜,一条腿抬着着不了地,背上的杂毛有几簇都被血块粘黏在了一起,看起来伤得挺重。坐着的老人就告诉我又被它主人打了,我心疼,就过去抱它,那狗认识我跟我熟,摇着尾巴踉踉跄跄朝我走过来。
刚抱进怀里,那戎老六就在楼上喊了它一声,其实那时我私心很气愤,不想把狗给他,但我姥姥住那,邻里邻居的又不好发作,就好声好气问了声能不能把狗给我抱养了。结果他毫不客气一口就回绝了,又恶狠狠喊我怀中的狗。毕竟受伤了力气比从前小了很多,但它还是用尽了力气使劲挣扎着从我手中下来,一瘸一拐地往他们家那黑黢黢的楼洞里走。看着那小小的背影我都快哭了你知道吗?”
我看到小杨眼圈缓缓泛起一圈红,但很快消了下去:“所以我这次本来是不想帮他的,是我姥姥开的口才没办法拒绝。”说着,她清了清嗓子,“等我过了俩星期再去的时候,姥姥告诉我狗死了。是被车给撞了,那天瞧见的人说撞得下半个身子都断了,浑身都是血。只有半截身子能动,它还在往那个家里爬……”
我不动声色捏了捏鼻头,好让那股酸楚赶紧褪下去。小杨此时突然低下头,我看到她肩头颤了两颤,估计一下子没把握好情绪,我不想叫她尴尬于是赶忙转而往其他地方瞧,等了会,她才重新开口:“那时候戎老六在家搓麻将,还有三个麻友,说难听点,就是狐朋狗友。狗爬回到家里,就站在门口,还在淌血呢!那三个人惊讶地跟他说:‘你家狗怎么全身都是血啊?’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他说让它去管它呢。”
我越过小杨的头顶往陷在沙发里跟朋友说着话的戎老六看去,说实话,那一刻,我真想拉着朋友就走。这种毫无爱心同情心的人难保救了他后不给世上添一祸害。
小杨看着我,她眼中有些道不明的东西,我知道她自然不是想啃我。我问:“你还没说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嗯……”小杨摸了摸嘴巴,低声道,“那狗死了到现在也有大半年时间了,按照戎老六的说法,自老狗死了之后,他就诸事不顺,找工作不顺利,打麻将总输钱,连走路都常磕磕碰碰。就在半年前,他还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车上一共四个人,巧的是这四人正好是戎老六和当日狗死的时候在他家打麻将的另外三人。一辆大集卡直接从侧面撞上来,车子翻了几翻,弹出老远,坐在副驾驶的人直接飞出了车窗,三人都是当场死亡。戎老六自己也伤得极重,在床上躺了几个月,瘸了一条腿。这不,才下床能走动不久。”
要是从前我肯定会告诉她可能是巧合,但现在跟朋友走南闯北得越久就越不相信巧合这种东西。
小杨问我怎么看,我摇头表不知,这件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又该如何处理都该由我朋友来决定。我能做的只有把小杨告诉我的事情经过,一个细节不漏地转告他。
我们回到座位,看样子我朋友和戎老六也已经谈完了。后四人又随意聊了几句,我便借口要赶在天黑之前去旅馆租房准备离开。语毕小杨和朋友都起身拿包,只有戎老六仍坐在那不动。
“喂,你走不走?”小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