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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地情踪-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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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向前迈了一步,但是看见红绿灯的指示数字由‘三’变成‘二’,她颤抖着慢慢的收回了卖出去的腿。
然后她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饭碗没了,第二反应是怎么和孩子的家长交代,越想越害怕,两条腿就想水煮了的面条一样,软趴趴的没有形了。
紫毛小贼丝毫不在意这是自己闯下的祸,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个即将陷入危险中的孩子,只顾着自己‘逃命’。
赫连明月听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一边怪自己,当时就应该把那个男的客气的请出网吧,而不应该挑衅他,要不是自己处理问题不好,这样的事情哪里会发生,赫连明月顾不上马上就要变灯,搏上自己的全部意念,猛地冲到那个仍然毫无方向不断运动的婴儿车旁,使劲儿拽住了车的小把手,最后使劲儿的将车子拽了回来,就在她即将到达马路的边缘的时候,只听见‘嘭’的一声,赫连明月本能的扭过头一看,只看见一个人的身影‘腾’的一下半飞到空中,然后重重的坠落-----是偷她手机的那个贼!
。。。
第四章 救人以后()
赫连明月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视线落在自己放在膝盖的手上,不敢乱飘,沉默在室内蔓延,过了一会儿,做笔录的中年男警察放下了手里的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赫连明月好几秒,像是要在她的脸上看出来一样。
赫连明月表面淡定,心里其实不停的打鼓,被长得很‘凶’的人盯着看,还是一副研究端详的样子,搁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好受。
中年男警察搔了搔自己的光头,然后又扶了一下自己的镜框,脑袋里不禁想,现在的社会怎么了?小姑娘一个个跟汉子似的,大男生范儿越来越‘大家闺秀’。怪不得现在网上经常说,现代社会上,男女在社会上扮演的角色的差异性真的是愈来越模糊了。今天在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漂亮小姑娘的身上就得到了验证。就不说他在监控下看见她在红灯倒计时的前三秒冲到马路中央去把那个失控了的婴儿车拽了回来,不仅救了小姑娘,还防止了一大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就说她狂追了‘顺’走她手机的小偷整整五条街五条街…………
要不是听她‘交代’自己的年纪,中年警察真想鼓励她去考警校!
“当当当”几声连贯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中年男警察抻出自己的光头,大声道。
时隔十几秒钟的寂静,然后就是门锁不停转动但是就是打不开门的声音,赫连明月和中年男警察短暂的对视了一秒。然后他赶紧站起身子去开门,他这一开门,好悬没把站在门外的人给撞到了。
只看见一个人抱着厚厚的文件袋和很厚一沓子的陈年老报纸,那些文件摞起来的厚度彻底挡住了那个人的脸,脚步趔趄的前前后后挪动着,就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立定!…………向右转!一二一,一二一,向右转!立定!”中年男警察中气十足的给他喊口号,只听见铿锵有力的鞋跟敲击瓷砖的清脆的响声,随着口号的调令端正的站在了书桌前。
“放下书吧!”中年男警察和蔼的说。
“还不放下!”中年男警察看见那个人还纹丝不动的端着那一摞档案,十分生气的说。
“放……放不下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那摞报纸的后面传来。
赫连明月猛地站起来,因为身高的优势,她抬起自己的胳膊,就拿下了最上层的那摞报纸,果不其然,被报纸和档案袋挡住脸的就是在云村遇见的罗正警官!
赫连明月吃惊极了,瞪大自己的双眼,罗正眼神闪烁,极其不自然的对她笑了一下,赫连明月想起以前他以前做的‘好事儿’,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了,顿时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罗正这次也不胳膊酸软,脚底飘浮了,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在桌子上,然后一脸讨好的看着赫连明月。
他们俩之间诡异的气氛引起了中年男警察的注意。
“行了,该问的也问完了,你可以回家了。”中年男警察简单的对赫连明月交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拨开罗正。
“你也别跟这傻站着!赶紧把这些资料给我整理好。”中年男警察语罢,装做不小心的样子一回手将那骡摞本来就不太稳当的资料全数带倒在地上。
只听见罗正抱头发出一声哀嚎。
中年男警察举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对正往门外走的赫连明月沉声道:“以后有问题就找警/察,我们又不是干坐在这只会喘气儿不干活的!
赫连明月十分受教的点头。
最后男警察大手一挥,赫连明月终于得以放行,走出那间小小的屋子,门锁刚发出‘咔嗒’一声。
赫连明月刚转过来身子,就被迎面而来的闪光灯晃了一个眼眶发红,赫连明月本能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就感觉一个人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胳膊。
一个穿着很知性/打扮的很入时的年轻少/妇眼眶发红,她一手拿着自己的单反,一手她紧紧的扣住了赫连明月的手腕,虽说动作强势,但她的姿态十分的优雅,旁边有几个似乎是围观群众的大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们俩,像是在等待某个重要环节一样。
“这位小/姐,真的十分感谢你。”少妇的声音十分诚恳,加上她的表情,把赫连明月弄的不好意思了,都有点忘了自己被明目张胆的偷拍了的这茬儿了。
见赫连明月只是笑笑不说话,便自顾自的说起来:“您放心,我已经炒了那个不负责任的保姆,并且打电话到他们的公司投诉,相信再也不会有人用她了。”信息量有点大,赫连明月表示完全不想过问别人的家事。
婴儿的妈妈见赫连明月错愕的样子,眼睛转了一下,然后转移了话题,“这位小/姐,我听别人说,之前伤害我们家宝宝的那个贼偷了您的手机,对么?”
赫连明月点点头。
少妇终于撒开她的手,然后一副”你放心”的样子,“我是咱们市启程日报的记者,对于这么恶劣的事件,我一定会如实的报道,决不轻饶那个见钱眼开/草菅人命的小贼,还有,您这样见义勇为,舍己救人的精神我也会大力宣传,努力将正能量传播开了。
启程日报?赫连明月觉得这报社好耳熟啊!但是就是想不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听说的,然而,就是她这一副沉思的样子落在别人的眼里,便是另有深意。“这位好心人,我们借一步说话可以么?”孩子母亲对赫连明月单眨了一下眼睛,像是跟她对暗号似的提出的邀约。
赫连明月一头雾水,被她连拖带拽的找到了一个盆栽的后面,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信手交给赫连明月。
“这是啥?”赫连明月警惕的将自己的手放在背后,孩子的妈看她不收,有点急了,凑过身子就要硬塞给她,赫连明月这么一躲,余光里就看见那几个大妈的屁股已经离开座位,站起身来抻着脖子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着她们俩。
“对不起!我真不能要,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赫连明月推开挡在她面前的少/妇,奈何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最后只好捏了一下她胳膊的麻筋儿,才得以脱身。
赫连明月从一个女警察那里领回了被紫毛少年偷走的手机摸着自己的手机,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出了车祸的贼。
“那个贼……”见女警表现出稍许疑惑的神色,她赶紧解释道:“就是一个紫色头发的男的。”
女警摇了摇头,“每天抓住的小偷那么多,我哪知道你说的哪一个。”
“哦。”赫连明月塌下肩膀慢慢往门外走,没走几步,就听见那女警遥遥的说了一句,“放心吧!今天没听说有人挂了。”
赫连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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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他今天是真生气了,你可别犯倔了,赶紧去认个错。”共子询附在赫连明月的耳边轻声说,手也不闲着,借题发挥/公报私仇的掐了一下赫连明月的腰,赫连明月疼的一激灵,但是也没敢出声,随后随着共子询努嘴的方向看了一眼端坐在饭桌前的褚一刀。
“我又没犯什么错!”赫连明月看着褚一刀那别扭的样子,又想起她身无分文的从公安局走回来,从天亮走到天黑,从表情轻松走道面瘫,全程饿的前胸贴后背,没有别的愿望,只希望吃上一锅褚一刀做的铁板豆腐,不过豆腐没吃上,倒是差点没挨上一铁板。
已经晚上七点了,饭桌上的四菜一汤还冒着热乎乎的气儿。一看就是兢兢业业的厨师在饭菜凉了的时候就去热,凉了再热,再热……不过厨师的心情显然不像这菜一样热乎,相反,他所散发的低气压已经成功的压制了屋子里面最闹腾的两个人,一个二个都跟小白兔一样被‘冰块’的寒冷压制着。
先不提那凉飕飕的质问“你去哪了”“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的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就单说从自己的嘴里知道她赫连明月是去追小偷了以后,褚一刀的脸就跟隔壁麻将馆门前安装的铁拉门一样,‘duang’的一下子就把那点点柔软全部关在拉门的后面,只留给他们一块厚厚的“铁板”。
“ok,既然你从来都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褚一刀撂下这一句话以后,就坐在桌前和那堆菜“相面”。
沉默了许久,赫连明月由最开的委屈变成了恼羞成怒。什么叫他说的话自己从来不听?她赫连明月敢说自己是褚一刀的第二大跟班,就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无论是他被自己的亲爹赶出家门,还是凭空消失的那几年,她赫连明月不是死不挪窝的一直等着他就是誓死的追随他!赫连明月觉得她比忠贞的警犬还有一个优势呢———————活得长!然而现在他连问都没有细问,就凭空的指责她,这算是怎么回事?
赫连明月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沙发上的流苏,然后站起来,嘻嘻哈哈的挪到褚一刀的面前,搭着他的肩膀娇俏的说:“褚刀刀,你别生气了嘛!”
褚一刀眼皮都没抬,冷冷的接道:“你不用在乎我的想法!”
这话也太伤人了!
。。。
第五章 冷战的褚一刀()
这话也太伤人了,共子询心里‘咯噔’一下,倒抽了一口冷气。
之间赫连明月脸上的笑僵硬极了,满脸都是受伤以后的无措和委屈。以共子询对赫连明月的判断,她也就是和别人的能耐,凡事一旦要扯到褚一刀的身上,她赫连明月就是一个赫连神龟!共子询摇了摇头,要说这褚一刀也真是的,好好的话不会好好的说,不就是想表达关心,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果然如共子询猜测的那样,赫连明月没有硬气的直接一个手刀把褚一刀‘放倒’在桌面上,而是疾步走出了屋子,共子询看了一眼褚一刀,指着他怒其不争的说了一句:“你啊你!”然后便飞奔出去追落跑的赫连明月。
然而,以赫连明月的性格是断然做不出那种满马路牙子上乱走,一边走还一边听着伤心的情歌抹眼泪的动作。
这不,赫连明月一手拿着羊肉串,一手端着啤酒杯,一脸怨念的说:“你说说!我到底哪得罪他了,不就是晚回来一会儿么?你看他上纲上线的,跟我爸似的。”赫连明月说完,捂着自己的嘴巴,打了一个酒嗝。她从没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过这种动作,一下子还有点不好意思,加上啤酒的作用,眼睛底下的那块皮肤和脸蛋儿都红润润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特别像小孩子。
共子询放下酒杯,也跟着笑了,笑着笑着就淡了,最后他严肃起了表情。
“明月,你知道今天共子询为什么这么生气么?”
赫连明月咽下一口啤酒,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
“明月,今天是你的生日。”共子询说。
赫连明月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嘴里喃喃道:“我不知道。不不不!我忘记了!”
“所以你能理解褚一刀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吧!我一大早上被他拽出去给你制造‘惊喜’,结果回来以后这屋子的吃的喝的被翻的乱七八糟的,看见我们回来,好多人跑的七七八八的,就剩一个小姑娘在那抹眼泪,问了才知道,说你追了一个男的跑出去了,只说让她看摊,有的人拿东西还不给钱,小姑娘这就哭了。你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你找不着急,而且,我们给你打电话,也没人接,最后还是一个女警察接的……”
赫连明月眼眶发红,一时激动,左手的羊肉串一下子捅到了右手的啤酒杯里。啤酒“噗通”一下子冒出来,崩了共子询一脸一脖子。
赫连明月又哭又笑,共子询看见她情绪高涨,也跟着高兴,然后他就听见赫连明月质问道:“那你们都接到电话了,怎么没人来接我!你知道我走的有多久!走的有多累吗!?”
赫连明月手拿竹签,一步步的逼近共子询,共子询陪笑着摆手:“明月,你喝多了!你真的喝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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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吧外面的铁拉门已经拉下来了,赫连明月靠在拉门上,无聊的玩着手指等共子询把门打开。
“你行不行啊?”赫连明月郁闷的问。
共子询被她的无知无谓噎了一下,然后道:“我跟你说,‘你行不行啊’这句话被列为男人最不爱听的五大句子之一。”
“呵呵。”赫连明月笑了一下,但是嘴角淡淡的笑意很快就被疲倦抹平了。
“共子询,你真的快一点,我很困,电影里不都是拿着一个小发夹就能开所有的门了么?你怎么这么逊?”
共子询也纳闷,电影里只用一个小卡子就能开个钟复杂的锁明显是瞎扯的,有的锁心比那个发夹还要小,不过为了某些活动,他以前特别找了‘老师’学了如何开各种锁,可是今天这个小破铁拉门真的难住他了。
共子询挠了挠头,之前的那个老师不会是骗他的吧!
“等回家以后我也配一把铁拉门的钥匙。”赫连明月顺着门板慢慢的滑下身子,然后抱头蹲在地上。
共子询看了赫连明月一眼,感觉自己像被智慧之神狠狠的敲了一下脑门一样。
这个铁拉门是他们新安装上的,之前他和赫连明月嫌那个铁拉门重,不想大晚上还要去关门,于是纷纷‘不注意’的丢了自己的钥匙,褚一刀知道他们没有钥匙,这个门………………
“明月,你离这个门远一点。”共子询扔掉手里的开锁工具,然后把赫连明月从门边旁拽开,试探着提拉了一下铁拉门,果然拽了起来,共子询垮下了肩,狠狠的搓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心想最近的平淡日子真的把他的警觉性和敏锐性都给磨平了不少,褚一刀搓了搓自己的脸,暗暗的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忘了自己来这的目的。
共子询刚凑近赫连明月,就听见从黑暗中传出一个带着一点沙哑和疲倦的男中音,“回去睡吧。”然后就看着褚一刀背着光从阴影里走出来,共子询的心里一凛,自己刚才的表情怕不是已经被他看见了?
褚一刀一言不发,将赫连明月打横抱起,留下一个兀自思考的共子询。
第二天一早,赫连明月浑身酸疼的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看自己还穿着昨天晚上的衣服,立马浑身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下来,然后火急火燎的将自己的床单被罩都拽下来,然后一鼓作气的冲到卫生间,把它们统统都塞进去,然后按下了洗衣机的开关。赫连明月的妈妈有点洁癖,每次赫连明月外出后,都要换好了家居服才可以坐到自己的床上去,时间长了,她也就养成了习惯。
洗衣机的声音响起,赫连明月扶着自己的脑门‘飘’到厨房里去。
共子询正带着手套在刷碗,看见赫连明月萌萌哒的走过来,抬起胳膊指了指冰箱的方向。赫连明月的瞌睡虫马上死了一片,赶紧冲过去打开冰箱的拉门,果然,是蛋糕。
“哎哎哎!往哪去?”共子询看着黑连明月要往褚一刀的卧室冲,赶紧阻止到:“他出门了。”
“去哪了?”赫连明月生生刹住自己的步子。
“我哪知道,你觉得褚一刀在出门之前会特意跟我说:“共大哥,我要出门了,我要去哪哪哪,我要什么时候回来”,你觉的他是这种事事交代的人么?”共子询一边甩掉手上的水一边反问道。
他觉得自己说的幽默风趣,但是赫连明月却没有反应,共子询诧异的扭过头,结果对上赫连明月嫌弃的眼神儿。
“呦呵!你这是又抱上你一刀哥哥的大腿了,就忘了当年在西子湖畔陪着你嘤嘤哭泣的共大哥了么?”共子询委屈的紧。
赫连明月没心没肺的笑了几声,然后就要去洗漱,只听见共子询对着她道:“你昨天晚上不是张罗着要去医院看那个小偷么,咱们什么时候去?”
赫连明月瞪大眼睛,手上一松,牙刷‘duang’的一下子掉在了洗脸池里,“我什么时候说的?”
“就昨天晚上啊!”共子询走过来捡起她的牙刷,随后递给赫连明月,赫连明月往后躲了一下,这难道是要她继续用么?
“哎呀!真是浪费!”共子询隐秘了嘴角的笑意,然后大咧咧的说:“你既然都嫌弃它了,那我就拿去洗洗以后刷鞋了。”
赫连明月冷冷道:“随便你。”
共子询轻轻拿着那个牙刷,走回自己的屋子,然后从床下翻出了一个黑色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从盒子里面拿出一张蓝色的试纸,将牙刷的头轻轻的在那张试纸上蹭了一下,看着上面的颜色变化,顿时吃惊的站了起来,怎么可能?!
早上九点整,赫连明月和共子询提着一兜子的水果来到了医院。
赫连明月看的来气,几个眼刀刷刷的刺向共子询。
赫连明月的手已经被装水果的塑料袋勒的发红,而站在一旁的共子询拿着一个鲜红的苹果吃的欢快,还时不时的用眼神撩/拨一下往来的漂亮小护士。
都怪共子询,赫连明月呼出几口粗气,慢慢的平复自己的心情,其实更怪她自己,为什么要听共子询的话,说什么医院附近的水果太贵啊!非要在家里附近买,赫连明月手刚搭上最好的果篮,共子询又是百般阻止,什么果篮华而不实啊,而且价格完全翻番了,怎样怎样的。赫连明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大红塑料袋,恨不得敲开自己的脑袋看看当时自己怎么就被褚一刀这个葛朗台给蛊/惑了呢?赫连明月仔细想了想,可能是当时共子询的眼神太亮了!对!那样亮晶晶的眼神就跟催眠似的!
“还傻站着干啥?那小偷就住在走廊尽头靠近楼梯的那间病房。”共子询从赫连明月的手里接过水果袋子,然后先一步前往那间病房。
赫连明月跟在他的身后,走的很慢,怀念的看着周遭的一切,她之前也没想到,这个小偷住的医院竟然是褚一刀之前工作过/最后又被开除的医院。
赫连明月瞄了几眼,就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她看见共子询已经开始敲病房的房门了,也加快步子试图赶紧跟上他。
赫连明月看见共子询敲了病房门,然后侧耳听了一下房内的动静,最后推开房门,房门打开,然后迎面被一个东西砸中了脑袋。
赫连明月忍俊不禁,共子询倒是出奇的愣了一下,等他想到躲开的时候,脖子又被一个烂桃砸了一下。
。。。
第六章 非意外车祸()
随着各种烂水果一起袭击过来的还有一个中年妇女的大声谩骂。
“别进来!带坏我的么儿!别来找我的儿子,不许你们再联系!”
这个女人说话尖利中带着沙哑,说话跟连珠炮似的,一看就不是一个善茬儿,沙哑的口音可能是吸烟过多导致的。
“这是医院,闹什么闹!”共子询的声音也不高,但是却带着威严,一句话就把那个气势嚣张的中年妇女给镇住了。
共子询先一步走进病房,赫连明月紧跟其后。
“你们,你们是谁?”中年妇女显然也是个会看脸色的,嘴巴一张一合,两只已经不那么通透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像是在想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个看起来很有气势的男人。
紫毛小偷早在自己老妈还在大吼小叫的时候就看见了曾经追她五条街的女汉子赫连明月,他的脸色哂哂的,不顾自己还被吊在半空中的受伤的右腿,一脸尴尬的侧了一下身子,然后拽起自己的被子罩住自己的脸。
共子询的脸色很难看,他走到那紫毛小偷的床头,然后打算拽一块卫生纸好好擦擦自己被烂桃子砸中的衣服和皮肤,然而,当他走到病床前的时候,他的眉毛挑起来了,本来没有抬头纹的他硬生生的在自己的额头上搞出了一个大大的‘川’字,床头上的黑塑料袋子里都是将烂水果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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