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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绘百鬼-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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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我就叫着华子提着之前准备好的东西,进到了华子表姨的卧室里,让华子待在我旁边不要乱动,我怕他再出什么乱子,便把之前涂在眼睛上的晨露,涂在了华子的眼皮上。
华子不明白我在干什么,闭着眼睛问我道:“你在我眼皮子上涂什么呢?我现在真是不想在这该死的地方再待着了,我看不行咱们赶紧想办法撤吧!”
“你先别乱动,涂完就没事了,我刚在你进屋之前也涂过,这是晨露,避鬼的,给你抹上之后你就看不见那些脏东西了,等过了今晚咱们把事情处理完,你把你表姨接回来,咱们就该回去了。
华子:“我说你怎么看不到,你丫刚才是不是进屋之前就涂了,我就说不对劲,原来刚才那活鬼压根就没看见你,你丫一直是不是看着我跟空气对话来着!还有就是你那屋子里面溜达什么呢?没看见我跟那活鬼说话啊!怎么不救我!”
“我要是不救你,你还能在这跟我嚷嚷吗?不让你跟那活鬼说话,这事情就解决彻底不了,你知道你和你表姨见到的老两口是谁吗?”
华子:“我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那他妈根本就不是人,整个的两个活鬼,奶奶的,我刚才在门口看到那老大娘的脸都变了样了,整个就趴在房门上!我去他奶奶的!”
“这老两口的确不是活人,刚才进到屋里之前,堵住对门的猫眼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因为之前,我看了地煞阴星盘,为了确认他们的身份,我才让你去敲得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根本就敲不开。”
说罢,我便从上衣里掏出了用红布袋包好的五帝铜钱,在华子的眼前晃了晃说道:“这个是我家老爷子给我东西,有护身辟邪的作用,再者别的深的我就不用多说了,从小我就跟着老爷子在一块,身上自然有驱鬼的煞气,所以自然而然我就会让你去敲门,刚才进屋的时候,你可能跟我看见的东西不一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见到的那一家老两口,应该是旅店老板嘴里说的,当年被送到这来患有白癜风疾病的孩子的爷爷奶奶,而他们当初也跟着那场火灾一并遇难在这栋楼里,所以怨念始终没有消散,一直徘徊在这个地方。
华子:“你怎么知道的,也许他们是之前的住户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开门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那房门上的灰尘,屋里面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里面屋都是空的,你说能有人住吗?那房间的客厅上面,全部都贴满了报纸,我之所以在客厅里面转悠,就是看到了上面的内容,也许之前是有人搬来这房间住过,但应该是发觉到了不对劲,都搬走了。
华子:“那你看出什么了,报纸上面有写着些什么?”
“墙上糊着的报纸全部都是老报纸,上面有部分的头版报的就是当年这整栋医院发生火灾的新闻,应该都是之前住过的人贴上去的,为的应该是提醒后面搬过来的住户用的。”
华子:“我靠,真的假的!这里面这么多事呢?”
“你以为呢,要说横死的人,对生前愿望的依恋是他们不愿离去,而他们的意图很明显,我不知道你跟他们的谈话中,有没有聊到过跟这个有关的事,也许之前买下这房子的人,多多少少会看见这老两口出来找自己的孙子,这个是一定的,如果那旅店老板说的内容多多少少属实。
我想那对老两口,应该每天夜里都徘徊在这屋子的门口,重复着生前他们所经历的死亡过程,也就是说你在进来楼道所听见声音,就是他们正在重复着他们死前挣扎的过程。
华子:“你别再说啊,太邪门了简直是。我说司徒啊,那你说咱们现在住的这间屋子不是更凶,之前那旅店老板不也说了吗,他们凿开的不就是这间屋子吗?”
“这点是一定的,最阴的就是你表姨买下的这房子,我想在上一家的房主,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介于什么原因,应该找人布置过房间,你看这屋里面贴着壁纸,还有这么多吊兰,就能看的出来。”
华子:“这跟植物能有多大关系,你说壁纸贴的也有说法是怎么的?”
我走到墙边,指着一盆生长相对旺盛的吊兰对华子接着道:“先说吊兰这个植物,可能不懂行的人不了解吊兰的作用,家里面养吊兰就是爱好,或者偶然,加上它们的生长速度很快,介于这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很少有人知道,吊兰这个植物,其实是可以吸去屋里面的阴气的,也就是说吊兰这种植物有驱邪的作用和功效,一般家里面要是有阴气汇聚,就可以养些吊兰来吸阴。
但是关键就在于这个植物不能长久的饲养,因为吊兰在吸阴的过程当中,等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把阴气再次都吐出来,释放回到屋内,所以你感觉着屋里阴气森森的并不奇怪。
说到这我去了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反手握着刀柄,对着一面贴着壁纸的墙上用力磕了几下,然后用手使劲一拽,扯开了部分贴在墙上的壁纸,指着里面对华子道:“你看看这墙皮里面,就知道这屋子,根本就没干净过。
第一百一十七章 布局安魂()
华子看后,不觉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墙上密密麻麻的贴着黑炭似的手印,看着我惊讶的道:“我去,这是什么情况,现在该怎么办?不行我让我表姨赶紧把这房子处理掉吧,这也太邪了!”
“退房?现在退怕是有点晚了,要说解决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这次要用稍微柔和一点的办法,不能硬着来。”
华子:“柔和点的办法?怎么柔和,我现在后背都湿透了,你赶紧想想办法,我是待不下去了在这房间里。”
“待不下去也得待,这些都是在那场火灾中枉死的人,要是用极端的手法恐怕不妥,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屋子里的风水变上一变,到时候你表姨再回来住不住都是她的事。”
说完我从之前准备好的东西中拿出来一个买好的骨灰盒,放在卧室的窗台中央,让华子分别接了四碗清水端进屋中,以床为中心分别放在四个角落,随后又将床头调了一个位置,将床头冲向西南方向。
华子折腾半天,冷汗热汗交替身上的衣服是彻底湿透了,对我道:“你看咱们折腾这床,跟以前旧社会的棺材有什么区别,除了上面少了个盖板之外,我看都差不多少啊,也忒他娘的沉了,看来之前那家住的人是真没少下功夫啊。”
“那可差多了,床能跟棺材一样吗?你就在这瞎说吧,不过这床沉也是有原因的,具体是因为什么才这么重,兴许你晚上就知道了。”
华子:“司徒,你是不是又给我憋着一个坑等着我往里面跳呢?你说这床沉有原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东西在上面……”
“华子,跟我这么久了,你终于聪明一回,我简单点跟你说,旅店老板描述当时被凿开墙壁里面的暗屋是什么样的,那些被找到的尸体他们都在什么地方?”
华子:“得了,我也不愿意再联想那画面了,多了我也不问了,我只是想安顿好了赶紧离开这,你说吧司徒,咱们下面怎么办。”
我看着华子,一边从准备好的袋子里面拿出黄纸和朱砂墨,一边对着华子道:“你先别着急,等我先画上一道安魂符,再跟你细说。”说完我便在黄纸上画上了一道符咒。
华子:“你画符干什么?不是刚还跟我说用柔和的方式处理这件事吗?又变卦啦?”
“华子啊,来……这张符的名字叫做安魂符,是我特别为你画的,你看见窗台上的骨灰盒了吧,等夜里要睡下的时候,你就抱着它,把他压在你的身上,然后,再把我给你画好的安魂符贴在你的脑门上,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理会,你只管闭着眼睛,在这个房间睡上一晚,往后这个屋子里就不会再闹了,一会你把你表姨的电话给我留一个,晚上我就不在这边陪你了,等明天一早,我顺带把她们一块就带回来了,然后咱们就可以撤了。”
华子听我说完晚上让他自己留下睡的话,脸都绿了,想都没想的便对我道:“我说司徒,不带你这么玩的,你这不是要我命呢吗?让我自己在这睡一晚上,你还不如现在一棒子给我敲死在这得了,我不管啊,咱哥俩可先说好了,这是我自己的私事没错,你让我在这住我也都认了,没毛病,可是你不能去找我表姨他们,你必须得留下来跟我一块,不然我心里可没底,到时候要没事还算好的,有事真出点什么意外,我连个遗嘱都没法托付。”
“你怎么跟个大姑娘似得这么粘人呢,行了,我逗你玩的,晚上我肯定得留下,不过你还是得按着我说的,晚上自己睡在那卧室里。”
华子咬着牙对我道:“行啊,你爱怎么说这么说吧,换个人没准还特么的不如我呢,谁让这是我自己的私事呢!”
“这就对了,我晚上会在客厅,你踏实的睡你的就成了。”
华子斜了我一眼也没说别的,知道我让他睡屋里自然有我得道理,加上我晚上在客厅观察也就没说别的,从身上掏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点燃猛吸了一口,随后递给我一根,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天也完全黑了下来,屋中的气氛更是比之前的还要压抑上三分,因为自打听了这栋楼曾经的故事,便不由得让人联想到当时这房间里发生灾难的细节。
整个下午,我和华子抽了很多烟,时间也比想象中的要难熬上许多,眼看着时间已经过了九点,我便拍着华子的肩膀道:“一会把我画的安魂符拿好,他能在今夜保你平安,我这么做有我得道理,兄弟,不是我不进屋替你,是这客厅里还有比屋里更凶的东西,如果换你在客厅,我怕你真的应付不来,相对于今天咱们布置的卧室,那里才是最安全的,你不要有什么想法,你放心就是了。”
华子没有看我,只是点了点头,样子要比之前淡定了不少,又点上一根烟,猛的吸了一口,我能从华子的动作上清楚的发觉,他叼烟的手整个都在颤抖着。
我见华子点头也没多说别的,走到厨房接了一碗清水,放在了外门口,然后又回来坐在沙发上点起了一根烟,华子见我回来,对我道:“司徒,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嘱咐我得,我也都记下了,一会抽烟这根烟,我就去那卧室里面睡,另外你也小心着点,你说能摆平,哥们信你,这事就拜托你了。”
“好!放心吧,今天晚上一过就没事了,明天一早你就能把你表姨她们都接回来。”
华子听我说完掐灭了烟头,起身揭了我画的那张安魂符,便进到了卧室里。
看着华子的样子,并没有对我埋怨的意思,可能是因为被下午看到的东西给惊到了,不过有些事没有办法,打他一开始来找我,我就有讲过,做这一行不是耍嘴皮子,讲讲故事,翻个跟头,打个把事……这是要命的活,既然接了就得有心里准备,因为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第一百一十八章 骨灰盒里装着什么()
夜里出奇的安静,屋里的气温跟往日里一样,到了这个时间便开始阴冷起来,我见华子进到屋里,将骨灰盒压在了身上没有了声音,我才稍稍安心,坐在客厅里观察着动静,因为在我刚来的第一天夜里,奇怪的声音是从客厅里先传出来的,以至于让我对这客厅里的东西染上了三分好奇。
过没多久,我见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便点起一根烟,搭腿坐在沙发边上,慢慢抽着,可能是因为屋中的温度相对较低,使得我毫无困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里却安静的让人感觉到可怕,虽然我和华子在黑夜之中,但却感觉就像是我们在灯下一样透明,此时不知道黑暗中有多少只眼睛在注视我们。
眼看着快到凌晨两点钟还没有动静,在黑暗中久了,我得眼睛也逐渐适应了,可以看到屋中大致的情况,整个房间仿佛就像是有人事先设好的局,而且那个人在做这个局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到后果会如何,我见过一些懂行的人,与其说是懂,也可以说成是略有接触,他们虽然有些手段,但是却不懂得如何化解,换句话来讲就是只懂得设局,不懂得破局,这也是我刚来这间房子没有仔细观察到的。
从表面上看来,确实是动过无碍,这栋楼缺失的西北角,屋中也有用铜器铜猴镇着,但是仔细瞧过之后就会明白,动过这间房子的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知的其一是,屋子里确实有很重的怨气,布置房间的人摆设镇灵手法过于狠毒,属于强驱邪灵,要的就是把这整间屋子做成一个死局,把在这房间里的邪灵强行闷死在这屋里,除了布置这些位置之外,当时一定还用了一些比较残忍的手法来布局,以至于从表面上来看,这间房子根本找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如果不仔细看上去它确实是一座阳宅而非阴宅。
而不知的其二是,这间房子的真相,就是旅店老哥所叙述的故事,这栋楼本身在风水上就不能称作住宅,医院本身便存有很强的怨气,加上那场惨绝人寰的火灾,使得那些在意外中丧生的病人全部都徘徊在了这栋楼中不得超生,化成了这栋楼中的地缚灵,而布局的人却没有看出这一点用了这种狠毒的手段,没想到却弄巧成拙,这么做不但不能祛邪,反而会让这栋楼内的怨气更重,地缚灵不但没有被祛除,反之会把它们困在这里,让它们出来索命害人。
地缚灵是一种鬼的统称,因为生前有怨气,死后不能得到安抚,只能在一定的范围内始终徘徊的,称作为地缚灵。我曾在老爷子的手札笔记里参详过,所谓的地缚灵是人横死之后化成的,它们的特点在于它们寄宿在它们死后的特定地点,既不能投胎,也不得超生,它们会在自己无法离开的地方找到活人当替死鬼。
所以布置这房间的人也是犯了忌讳,把这事也算是做死了,不过也好在华子电话打的早,不然他表姨估计现在怕是已经被抓走当替死鬼了。
想到这里,烟抽的也几乎差不多了,我试着看着客厅里的每一个角落,看还有没有遗忘漏掉的东西,发现在客厅的墙壁上还挂着长的相对茂密的吊兰,也算是说完忘记了,看着我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掐灭了烟头朝着那墙壁上挂着的吊兰走了过去。
结果刚走到墙边,我就感觉到了不好的事,因为在这隐约间,我仿佛听到了小孩子的笑声,从声音上判断不像是特别小的孩子发出来的,应该大概像是十来岁左右孩子的声音,而且笑声中带着几分幽怨的意味,就在我起身走过来的一瞬间那笑声便传近了我得耳朵。
我没有回头看的意思,因为在这笑声出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这吊兰确实是起了些作用,等我下意识的去抬手准备摘下眼前的吊兰时,身后突然有一个小孩子经过,而且走的很慢很慢,等我把吊兰整个拽下来的时候,那孩子已经消失在了屋中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我当时没有想太多,手中提着吊兰便往沙发的方向走,在经过门口的时候,只听见咔嚓的一声脆响,装着水的瓷碗突然间就碎了,这点也让我有些意外,我忙把吊兰丢到沙发上,低头看脚底下的碗,谁知还没等我完全蹲下看仔细,在沙发上的吊兰旁便传来了一阵阴郁的孩童说话声,声音有些沙哑慢声细语的说的根本不是人话,不知道在对着我讲些什么。
我抓起一片碎开来的瓷碗,见到那孩子便站起身来与它对视,只见黑暗中在沙发旁边恍惚站着一个白花花的小孩身影,脸上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楚五官,见我没有僵在原地,站起身来与它对视,猛的朝着我得方向面对面的就飘了过来。
我见状立马举起了手中攥着的碎碗片,斜着便要朝着那白花花的小孩身影划过去,却没料到那白花花的东西在我面前一躲,耷拉着脑袋飞快的便飞飘进了华子在的卧室。
我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凉。心想坏菜了,那东西根本就是冲着华子去的,当下抬腿就准备往卧室里冲,与此同时还没等到我走到卧室门口,屋中便传来了一声华子的惊叫声,我心道坏菜了,赶紧就进到了卧室里,忙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华子,只见华子好端端的,额头上还贴着我画的安魂符,见我进屋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怀里抱着骨灰盒对我嚷嚷道:“司徒快他妈救我啊,我被鬼压身了,这破盒子里面好像进了东西,重的要命,你快搭把手帮我扶一下!!!”
我见他活蹦乱跳,这才松了口气,小声对他道:“没事,不要大叫,你没被鬼压身,我知道你抱着的骨灰盒比刚才要更有分量,你给我躺好了,再坚持一会就没事了。”
华子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就瞪圆了眼珠子对我道:“我就说你没憋什么好事给我,这盒子里面到底……”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返程()
还没等华子把嘴里的话说完,客厅里突然间响起了敲门声,那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凌晨十分响起敲门声也不由得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声音非常的连贯,华子和我都听的真切,但是华子得表现非常明显,在床上坐着有些发虚,抱着手里捧着的骨灰盒有些不知所措,看着门口的方向,努力的咽了一口口水,大气不敢出一下,指着墙外头靠近客厅外门的方向,对我一直挤着眼睛。
我示意华子不要着急,先听听动静再说,然后朝着门口的方向踱步靠了上去,华子见我有要走出卧室的意思,心里更是慌上了三分,从他的眼神上就可以看的出来。
与此同时,那敲门的声音变得更加猛烈起来,频率也要比刚刚快上了许多,仿佛不止一个人站在门口的样子,与其说是敲门,倒不如说成是在撞门,而这种感觉就仿佛像是声音在你的心头,而每敲那门一次,就会在你心房里不断地回荡一般。
这个时候,我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丝念头,回头小声对华子道:“兄弟,你说如果你被困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华子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被我突如其来的这一句问题给说蒙了,也没仔细琢磨,张嘴便对我道:“当然是想办法出去啊,这还用问呐!不是我说司徒我求你帮我一把……”
我皱着眉头抬手制止了华子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继续问道:“那如果有人知道你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困住,第一反应又会做出怎样的动作?”
华子被我问的显然是有些着急,还没等思考直接便对我道:“当然是急着敲门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在里面怎么样啊!”
“那就没错了,你在屋里待着那都别动,再坚持一会就好了。”
华子:“你丫什么意思,你要干嘛去。”
“出去开房门。”
华子听我说了这句话毛都竖起来了,忙对我道:“夜半鬼敲门,不能开!!!是个人都知道,你去找死还是送死啊!你想害死我啊!”
“你不懂,这门必须得开!不然这屋子里面安生不了……”
说完这话还没等华子继续说,我便走出了卧室,客厅里黑的勉强能看见五根手指,刺耳的敲击声不断的刺激着我得耳膜,离着还有几步远的门口赫然出现了一双惨白的孩童脚踝,那撞击声随着我得脚步声逐渐变小,仿佛我正踏进一个真空的环境。
顺着脚踝往上看去,发现门口正站着一个白花花的孩童身影,头上没有头发,光秃的显得有些模糊,整个身体完全背向我,两条胳膊垂在两旁,跟我刚才在沙发旁边看的是完全一个东西,唯一不同的是,它的全身正冒着浓烟,像是被烈火焦灼一般,从两条手臂的手指间开始燃烧起来,正宗头不停的撞击着外门,卧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混杂着纸灰燃尽的糊味。
我心中清楚的知道,这东西不是要进到屋里,而是要逃离这间房子,眼看着门口的孩童全身冒着黑烟还在不停地用头颅撞击着房门,我赶忙上前去拧动门锁。
我穿过那孩童的身影,那种感觉就像是跨过一缕浓浓的烟雾,而那烟雾紧紧的包裹在我得身上,像是竭力的想附在我得身上离开这间被封印的死局。
我能感觉到他的怨气已经没有那么深重,但是这一举动马上便被老爷子给我一直带在身上的五帝铜钱所祛除。
我能感觉到那孩童的咆哮声,在被烈火烧灼下的撕心裂肺的痛苦,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我用力搬扳了门锁,一时间我瞬间感受到了那种把手被烫熟了的温度,等我把门打开的同时,身后冒出了滚滚浓郁的黑烟,楼道里站着一对老两口,面色铁青瞪着眼珠子站在门口,,身上也散发着同样的味道,身体已经被烈火灼烧的只剩下半截身躯。
在我推开门的同时,那被火灼烧着的身躯突然停止蔓延,从我身后冒出的黑烟也一股脑的涌到了那对老夫妇的身旁化成了一个孩童的模样站在老两口的中间,他们三人身上散发出的烤焦皮肉味道已然消失了,看着站在门口的我,老两口笑了,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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