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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并非不可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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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不甘示弱,冷哼一声驳斥道:“哼!恶道,强词夺理,你往日所救之人命不该绝,理应相救。今日所救之人前生罪孽深重,该有此劫。然而,你却携一己之私阻我应命,难道这就是你的顺天应命?”
静慈一看女鬼咄咄逼人,心想:“我即已坚定救人决心,又何必与你多费口舌,横竖是要阻你害人的,你能不能找替成功就看你的能耐了。”
静慈想到这里,把心一横,索性不再搭理女鬼,任其在对面聒噪。
女鬼一看不能说动静慈,顿时怒火万丈,身形猛地一变,苍白的面庞霎时变成个无肉骷髅,刚才指着静慈的芊芊手指瞬间变成了五根尖细锋利的指骨,这五根指骨猛然刺向了静慈胸膛。
好在静慈有所防备,向后撤身的同时挥动袍袖去挡击哪五无根指骨。
就在指骨遇到袍袖的瞬间,只听骷髅头发出一声惨叫。骷髅头拖着冒着蓝烟的五根指骨倏地一下向后跃出数步。
原来女鬼的手指在袭击静慈的瞬间,触到了别在静慈衣襟上的银针,银针的法力所释放的能量几乎灼去了那五根枯骨。
惊魂未定的女鬼,用骷髅头上放着缕缕蓝光的两个深眼窝怒视着静慈,一股怨气从头颅上的五窍徐徐升腾。
静慈并不想伤害女鬼,所以对女鬼并未主动攻击。静慈静静地观察者女鬼的动向,对女鬼五窍中升腾起的那股怨气,不知道如何给于化解。
女鬼正在怨气冲天之时,忽然产房内传来一阵婴儿呱呱啼哭之声。
女鬼的两只窟窿眼顿时流出两行血水。她突然仰起骷髅头,张大了嘴巴对着苍天惨叫几声,随即把头一低,情绪低落,神态沮丧,兀自哭泣起来。
静慈虽然救了侄孙媳一条性命,可心情并不舒畅,特别当看到女鬼如此伤心之时,自己心中更不是个滋味,本想对女鬼劝慰几句,话到嘴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不由得连声叹息:“唉!、唉!。。。”
叹息声虽然不大,却也被女鬼听到,它把牙齿咬得“嘎嘣”、“嘎嘣”直响,猛然抬起头来,恶狠狠地叫道:“哼!恶道休要再假惺惺故作慈悲!,你仗势欺鬼,我给你拼了!”。它话音刚落,便化作一阵黑风卷向静慈。
静慈不敢怠慢,袍袖一挥,寄起了几枚银针,银针在自己身前顿时形成一道防墙,竟然把黑风挡在墙外。
女鬼无奈,把黑风收起,同时幻化成身高丈余,发长垂地,浑身鲜血淋漓的一个庞然巨鬼。
它大口一张,一条丈余长的猩红舌头像马鞭似的往静慈头上抽来。
静慈不忍心用银针伤她,顺手抄起法台上的两只蜡烛对着这条充满血腥气味的舌头点了过去。女鬼急忙把长舌收回。
正在这时,卞彪高兴地从产房门口出来,正想给姑奶奶报喜,话到嘴边,突然看到那条从姑奶奶身旁收回去的舌头,不由被吓得大声“啊!妈呀!…”几声。
卞彪的几声惊叫,正好让刚收回舌头的女鬼听到。它扭头看到卞彪,那根猩红的舌头呼的一声,带着一股血腥的寒风袭向了卞彪。
猝不及防的变化,使得静慈一怔。就在这一怔间,卞彪被那根舌头斜肩带背实实在在抽了一下。
再看卞彪,神情恍惚,两眼迷离,身体摇晃,侃侃就要倒地。而那根长舌,猛然往回一收,蓄积起了更大的力量,欲再次对着卞彪的脑袋抽下。看情形这次如果再给抽中,卞彪的这条命也就没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怔间使得女鬼得了手的静慈,怎能再为了同情这个女鬼而纵容她伤害无辜。“冤有头债有主,贫道岂容你滥杀无辜!”静慈这句话尚未说完,手中几枚银针早已脱手而出。
眼看着女鬼的舌头就要挨上了卞彪的脑门,霎时间银光闪闪,数枚银针分别扎入女鬼舌头中间的海泉穴,以及骷髅头上人中穴、风府穴、颊车穴、上星穴。
再看女鬼全身顿时犹如撒了气的猪尿泡,身形在眨眼间越来越像,越来越模糊。
静慈心中清楚,刚才自己因为救人心切,出手过于狠毒了点。此时如果不及时取出女鬼各要穴上的银针,恐怕此鬼就要魂飞魄散,鬼命不保。
静慈心想:“贫道原本无意伤害于你,只想使你知难而退,谁曾想会弄到如此地步,如果真伤了你的性命,我这一生也就不会再有心安之日了。”
静慈想到这,便要前去为女鬼取出穴道上的银针,救回它的性命。
可为时已晚。只见女鬼已经变成一阵瘦弱无力的旋风,时聚时散,悲戚戚,意惨惨,无着无落在整个院落中无目地的东游西荡,不知所以。
静慈已然明白,自己回天乏术,再也无法弥补过失,只能心怀歉意,眼睁睁看着它居无定所,孤苦飘零。
本章完
第39章 静慈失手伤鬼命 怨灵巧借青云身(1)()
静慈已然明白,自己回天乏术,再也无法弥补过失,只能心怀歉意,眼睁睁看着它居无定所,孤苦飘零。
刚才卞彪的惊叫声也惊动了卞之和与卞鹏父子二人,当他们扶起昏迷不醒的卞彪时,女鬼已经是被静慈的那几枚银针打散了魂魄,它仅剩的那口怨气正在院子里游荡。
静慈心中明白,女鬼的这口怨气是不会再对人身造成伤害了,所以她毫无顾虑的来到卞彪近前,俯身检查起卞彪身上的伤情。
静慈检查完卞彪伤情以后,心中对女鬼的愧疚之意更甚,用“悔断肝肠”来形容她此时的心境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卞彪的昏迷并非女鬼长舌所伤,而是因惊吓过度所致。
很显然女鬼对卞彪手下留情,并未想致卞彪于死地,倒是自己心胸狭窄,贸然用狠,不但害得她魂飞魄散,也给自己留下终生遗憾。
卞之和与卞鹏看到静慈双眉紧蹙,面色阴沉,还当是她在忧虑卞彪伤势,所以父子俩也是愁眉不展,眼看着昏迷中的卞彪唉声叹气。
这父子两人的叹息声提醒了静慈,静慈轻声说道:“彪儿身体无碍,只是受了惊吓而已,你们不用担心。”
静慈对卞鹏说道:“你去取半碗“阴阳水”水来。”,对卞之和道:“你到法台上取道符来。”说完低头看着卞彪,伸手又把住了卞彪的腕脉。
当静慈放下卞彪的手腕,抬起头时,这才看到眼前父子两人仍然站在原地未动。嗔怒道:“还不快去!”
卞鹏唯诺着说道:“姑奶奶,侄孙不知道何为这‘阴阳水’啊?”
静慈恍然,和声说道:“你用等量的井中冷水与煮沸的热水混在一起,取半碗来即可。”卞鹏听完赶紧去做。
静慈的目光又投向了卞之和,只见卞之和浑身颤动,唯唯诺诺,举步不前,平端着的手指与自己的眼光,随着那个微弱的旋风来回游移。
静慈心下立时明白了原委,她也不勉强卞之和,而是自己起身走到庭院大门,把大门打开。随后又径直走到法台前取了一张符,这才又回到卞彪的身边。
这时,卞鹏手端水碗也已来到近前。静慈把手中的符点燃在卞豹手中的水碗中。待符燃尽的灰烬与碗中的“阴阳水”融合以后,静慈边念咒语,边为卞彪擦洗起头、面、手、足。
片刻,卞彪苏醒过来,他身体虽然略显虚弱,神知倒还清醒,一家人顿时便沉浸在喜添男丁,母子平安的喜悦之中。
可他们怎能理解静慈此刻的心境,只见静慈的目光在满院落里搜寻着,直到发现那个旋风,并看着那个旋风游走出大门口时,才把目光转向了满怀喜悦的卞家人身上。
这时天光放亮,静慈疲惫至极,没有精力再回道观,于是在卞家择处清净所在打坐休息。
再说刚才那个女鬼,魂魄飞散以后,再难聚成鬼身。其主要原因是女鬼的两魂三魄被银针迫住,丧失本性,已无力在与其它的一魂四魄重聚再生。所以它的形体已灭,难以重塑。
只有本性尚在的一魂四魄最终附着在了那口怨气之上,化作成了一个怨灵。这个怨灵以旋风的形态无助无奈的游走于世间,到处寻找着宣泄怨气的地方和机会。
这个怨灵就像一个被世人抛弃的怨妇一般,即怀有极大悲怨、悲恨的情绪,又身处悲观、绝望的境地。
它以到处诉说来宣泄这口怨气,却非但没有达到平复怨气的目的,反而使得这口怨气在再次的绝望中越聚越强,直至有一天这个怨灵附在了一个身处绝境又满怀悲恨的女子身上,这才有了自己的归宿。
事情是这样的。离清宁山十几里有一个村庄叫万户寨,村里有一户人家,老汉名叫万瘸子,膝下一女名叫万秀莲,老伴早殁。父女俩相依为命。
原本万瘸子在万家寨有点家产,不想前两年去了趟县城,便爱上了“烟枪”。
几年下来,他把个好端端的家,抽了个的底朝天。时至今日家中再也没有可换钱的东西,偏偏烟瘾又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正无奈之时,在“烟贩子”的“热心”点拨下,便决定把女儿卖给县城里的一家妓院。
不想,他的这个打算被女儿万秀莲知道。万秀莲心生怨恨,一跺脚,一狠心,便哭着偷偷离开了万户寨。
从未出过家门的万秀莲,漫无目的的跑向了清宁山。跑累了,天也黑了,她停住了脚步,犯起难啦。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去哪里。
万秀莲前思后想,越想越感到自己没有活路,在哭了个天昏地暗以后,便在荒郊野岭沉沉睡去。
就在万秀莲哭得神志不清、昏天暗地之时,那个怨灵早已经陪伴在她身旁多时。当怨灵看到眼前年轻女子已有轻生念头之时,知道她的神志已经极其薄弱,便称其沉睡之际把自己的这股怨气强行侵入了她的思维里。
当万秀莲醒来时,原身思维与怨灵思维这两种思维,在她的心中和大脑里展开了激烈搏斗。
只见她一会捶胸顿足,一会手舞足蹈,一会自言自语,一会闷不做声,一会放声大笑,一会抽涕哭泣。总之就这样折腾了两三个时辰,才逐渐安静下来。
然而,这种安静没有持续一炷香的时间,万秀莲便又就一边自己打骂着自己,一边疯疯癫癫,步履盘缠,走出山道向山上攀爬起来,其行为怪异,其神色诡异。最终一脚蹬空,身体跌落山下。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榻上。她努力的睁开眼睛,最先映进眼帘的是一位古稀之年的老道姑。
老道姑满面慈祥,和蔼可亲,一手端着水碗,一手正用布巾擦拭着自己嘴角上的水痕。
老道姑看到万秀莲醒来,很是高兴,笑着问道:“姑娘是哪家的?不知何事进山?”
万秀莲看着眼前的老道姑,感到特别的亲切,突然坐了起来一头扑进老道姑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老道姑虽然不知道姑娘痛哭的原因,却猜想姑娘定是受了天大委屈,此次进山很有可能是寻求帮助而来。所以老道姑扶起姑娘,想要问清楚缘由。
没想到的是,当万秀莲抬起头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万秀莲神色大变,惊恐万状,体似筛糠,突然滚下床榻,把头使劲的往床榻底钻去。
这位姑娘的神情先后出现了如此大的反差,使老道姑大惑不解,她立马否决了之前认为姑娘有求于自己的想法。
万秀莲在床榻下体似筛糠,表现的极其恐惧,老道姑一时间无从安慰,只能静观其变。
突然,万秀莲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竟然自己爬出了床底,惊奇的看着老道姑,说道:“你是静慈仙姑吗?我识得您,小时候见您给俺娘瞧过病呢。”她不等静慈回答,有接口说道:
“小女子迷路,失足掉到山下,幸亏仙姑搭救,小女子拜谢仙姑救命之恩。”说着话给静慈道了个万福,又跪地磕了三个头。
就在万秀莲感谢静慈救命之恩之时,神情又猛然一变,两只娇柔的手指竟然被攥出了几声“嘎巴、嘎巴”的响声,两只恐怖的眼睛怒瞪起眼前道姑。
本章完
第40章 静慈失手伤鬼命 怨灵巧借青云身(2)()
就在万秀莲千恩万谢静慈救命之恩之时,万秀莲的神情又猛然一变,两只娇柔的手指竟然被攥出了“嘎巴、嘎巴”的响声,一双即愤怒又恐怖的眼睛不错眼珠的看着眼前道姑。
静慈对眼前姑娘行为、性情的变化落差之大,百思不解,故此举手投足间便陪了十二分的小心,脸上挂满着慈祥,语气极尽温和,问道:“怎么啦?孩子,那里不舒服吗?”
万秀莲的面部表情急剧的变化着,她时而恐惧、紧张;时而温存、怡人;时而又怒喜交加,最终蹙着双眉,就地转了几圈,口中嘟哝了片刻,猛然停步,蓦地欢欣起来,并亲切的拉起静慈的手,像是遇到一位久违的亲人,滔滔不绝的说起自己的家世。
万秀莲兀自说了半天,见静慈不答不问,便放下拉着静慈的手,稍作沉思,脸上又升起淡淡的怒气,叹了口气,又把父亲欲把自己卖给妓院,自己为此逃出家门的经过如实说给了静慈。
当她说到自己是如何来到清宁山时,神思又突然恍惚起来,接着皱起了双眉,绯红了满面,身不由己颤抖起来,并且两只眼睛再也不敢正视静慈,诚恐中多出几分诚惶,惴惴中透出极度不安。
看着可怜的万秀莲,静慈联想到适才姑娘自述的家事,暗忖:“这孩子莫非是听到自己爹要把自己买到哪个地方,所受刺激太甚,急火攻心致使神智错乱?若是那样,不妨先留她在观中待段时日,再做计较。”
静慈虽然不乏阅历,但对万秀莲的情状竟然琢磨不透,难下定论,最后勉强用自己都不尽认可的理由来说服了自己,做了容留这位可怜姑娘的决定。
就在静慈想问她是否愿意暂留在观中之时,她的神态居然又正常了起来。唯一让静慈再次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的脑海里就像有了短片,所有的“幕布、场景”都是接着刚才从床底下爬出来时续映的。
就听她没头没脑的说道:“小女子已经有家难回,还求仙姑收留。小女子愿意侍奉仙姑左右。”说完又跪倒在地,不容静慈说话,磕起头来。
静慈已经有了救人之心,所以当万秀莲磕下第三个头时,伸手把她扶了起来,并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就在静慈为万秀莲理顺满头凌乱的秀发时,万秀莲竟乖巧的依偎进静慈的怀里,不一会便进入到了恬静的梦乡。
虽然万秀莲留在了静慈身边。可她的原身思维与怨灵思维在她内心和大脑中仍然做着激烈搏斗和争执,这种搏斗和争执,又正正残忍的折磨了她半月有余,最终两种思维有了默契,共同支配和作用起了万秀莲的身体和行为。”
当万秀莲的情绪稍见稳定,变化有了规律以后,静慈去了趟万户寨,打听到万秀莲的家已经易主,听乡亲们说:万秀莲的父亲卖了祖屋已经不知去向。
静慈把这一消息告诉了万秀莲,万秀莲痛哭了一场以后,决计长留观中陪伴静慈。
时日一长,她再三恳求要拜静慈为师。静慈一是自己慈悲,二是看到她无家可归,三是念她心诚,也就答应了她的请求,正式收她为徒,为她取道号:青云。
万秀莲拜了静慈为师,虽然她手脚勤快,对师傅侍奉周到,就是学起师傅的本事来,简直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可是,她有一点又是“无师自通”,那就是“装模作样”和“信口胡诌”。
这两种本事她却能信手拈来,如探囊取物。只不过她深知这种本事为道家不齿,所以守着师傅从来没有露过。
俗话说“一俊遮百丑”,青云虽然道业不通,却因马屁拍的响,做事又颇有眼力劲,所以几年下来,道观中几个小道姑内唯有青云最得静慈的喜爱,也只有青云能够经常跟随着她出入卞家,与卞家老少结熟。
又过了几年。一天,静慈带着青云去山上采药。师徒二人刚要从山上往下走,青云神色突变,身体突然欲向山下倒去,静慈连忙伸手去抓青云的袍袖,不知咋的,青云的袍袖竟然被静慈给轻易的扯了下来。
静慈扯下青云袍袖的瞬间,身体被猛地一晃,失去平衡,脚下不稳,“哎呀!”一声,掉下山去。
被扯掉袍袖的青云却稳稳地站在山上,她看着掉下山去的师傅,脸上露出了得意地狞笑。片刻,这种狞笑又戛然而止,随即而来的便是“师傅!、师傅!……”的叫喊声,和担心师傅安危的哭泣声。
合着静慈命不该绝,当她的身体将要坠落到谷底时,正巧被树枝接住,捡回性命。然而大难没死的静慈,由此一惊,再加年岁已大,便长病不起,一年后羽化登仙。
由于静慈在生病的这一年里,道观里的大小事务都是由青云打理。静慈生前虽然没有指定知观人选,可在这一年里,道观里的众道姑、道观外的众香客,俨然都视青云为知观,观中大小事情又都是由她做主打理。所以,静慈仙逝以后,青云也就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清宁观名正言顺的知观、主持。
之前,静慈仙姑在世时,由于她医术精湛,救人危难,且扶危济困,怜老惜贫,使得道观香火鼎盛,香客众多,香资颇丰。然而自从青云道姑做了主持以后,她那套“装模作样”和“信口胡诌”的本领,最终使得道观香客稀少,香资中断,观中用度捉襟见肘,日常生活日渐艰难。
尽管如此,青云还是不愿自食其力去采药种田。故此又坐吃山空过了两年,清宁观便三餐不济,难以维系。
一日,青云“灵光”一现,想起了自己被爹欲卖到妓院的事情,顿时心中有了主张。苦思冥想了几天,一个“光大道观”的计划在心中酝酿成熟。
静慈生前经常带着青云来卞府,所以青云对卞府的情况了如指掌,她考虑再三,觉得要实现自己的计划,先从卞家做起最为把握和妥当。
她此次的这个“光大道观”的计划,纯粹是为了敛财生存,是基于她原身思维做出的决定。然而,她内心中还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欲望,那种欲望就是自己要亲眼看着卞家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后快。她的这个欲望便是由融入到她身体内的那个怨灵思维所主导。
怨灵思维做出的决定虽然很早,但是由于她原身思维一直排斥怨灵思维的这一欲望,所以怨灵的这一欲望一直不能得以实现。
而现在情况不同了,青云原身思维做出的决定虽然只是敛财,并不想致卞家于生活窘困的境地。然而敛财的后果本身就是使卞家走向破败的第一步,这本身也是满足怨灵欲望的第一步。所以青云现在已经分不清楚这两种决定的彼此,唯一要做的就是使用一切手段把卞家的钱财弄进手里。
说到手段,青云不得不庆幸自身中有这个怨灵的存在。因为怨灵的欲望由来已久,虽然由于原身思维的阻止,而使怨灵的决定未能实施,但是怨灵一直以来并未放弃,一直以来都是为这一天做着准备。
从前,青云每次跟随静慈到卞府来,怨灵都没有闲着。都会对府中几个男人含笑弄姿、百媚千艳的撩逗一番,而这几个男人偏偏个个都是“情种”,每每都是两眼直勾,失魂落魄。所以,此时的青云为尽快达到敛财的目的,不得不庆幸怨灵之前打下的基础,不得不使用这百试不爽的“美人计”来成就自己的宏伟计划。
从此以后青云的原身思维与潜入身体中的怨灵思维便彻底融为了一体,不再分彼此你我。青云道姑的身体也不再因为这两种思维的打斗而再受自怨自戕;她的情绪、神态再也不会因为两种思维的纷争而千回百转,跌宕起伏。
本章完
第41章 青云贪财动邪念 胡玉殷勤为野心()
从此以后青云的原身思维与怨灵思维便彻底融为了一体,不再分彼此你我。青云道姑的身体也不再因为这两种思维的打斗而枉受自怨自戕;她的情绪、神态再也不会因为两种思维的纷争而千回百转,跌宕起伏。
自从静慈仙姑为了救侄孙媳的命,而失手打散了女鬼的魂魄以后,那女鬼仅有的一魂四魄与女鬼的那口怨气化作了一个怨灵,正好这个怨灵巧遇了心志薄弱,满腹怨气,意欲轻生的万秀莲,无以为依的这个怨灵便趁虚潜入到了万秀莲的身体中。
万秀莲自从拜静慈为师以后,潜入她身体中这一怨灵的一魂四魄,凭着支离破碎、残缺不全的记忆,产生出对静慈既怕又恨一种思维。而她的原身思维却又是极其敬仰和感激静慈的。
万秀莲同时身具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维,使得她神态反常,行为怪异。当她的原身思维主导意识之时,对静慈便会万分敬重,百倍殷勤;当怨灵思维主导意识之时,便对静慈产生万分恐惧,百倍仇恨。
虽然在生活中,万秀莲的原身思维能抑制住怨灵思维,但是随着万秀莲私欲膨胀、野心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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