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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并非不可泄-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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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陵抓起钱二的另一只胳膊,才要拆除这只残腕处的包扎,壮汉说道:“这个算了吧,给他上点药,重新包扎一下吧。”
钱二的伤处被处理好之后,忍住疼痛,便把昨天自己如失去法术以及失去法术的同时又如何失去双手的,便按照自己杜撰的版本说来一边。
之所以说钱二所说是他杜撰的版本,因为他的所说与事实出入甚大。其一,他把自己说成是受害者,在迫不得已的情形下使用法术自卫时被人算计。其二,他臆断便肯定了使他失去法力之人便是扯着那个少年逃跑的老者。使自己失去双手的也是这位老者。
最后,钱二一再强调残害他的哪位老者,与自己不认不识,无仇无怨。老者出手如此歹毒实在是弄不清缘由。
赵七明知钱二一派胡言,却不能不按着他的版本去构思自己的瞎话。忖道:“狗娘养的,你猜不出是真人废了你,而去冤枉哪位老者尚可有因,我也能理解。可被废的原因,却说得如此无辜,真是不知廉耻,我都替你脸红。幸亏你没有遍出老者残害你的具体缘由,不然我还真不好往下编。”
“赵七兄弟,三爷我没有听出钱二的遭遇与你有何关系?你倒是给三爷个明白。”
“三爷,您有所不知,小的法术与钱二的术都是在同时、同地,由同一人教授的。故此,废去钱二法术的哪位老者定然是来着不善。
三爷请想,但凡有点法术之人,便是有了师承之人,谁人若单单教训一下这人,尚属正常,若谁人执意要废去这人的法术,便实属不正常了。这是人人都能想明白的一个道理。
在钱二的遭遇中,钱二并未招惹哪位老者,老者出手却如此毒辣,可想他打的是狗,针对定然是主人。正是基于此,小不敢再露此术,恐怕哪位老者再来一次打狗欺主。可怜的是,被打了的狗却不知主人在哪里,更别提找主子诉冤屈了。这便是小的顾虑、害怕的所在。
三爷,您若能摆平那位老者,小的还是那句肺腑之言:‘坟墓里的东西不是我的,给您我不心疼。坟墓里的东西取之不尽,给您不碍我啥。取这些东西易如反掌,累不着我,何乐不为?’”
“你认识那位老者吗?”
“三爷,钱二不认得之人,小的往哪里去认?三爷,凭您的势力想找找个人岂不如探囊取物般容易。其实您消除了小的后顾之忧,同时也就消除了您的后顾之忧不是?”
壮汉猛然怒道:“油嘴滑舌!你既然清楚三爷势力大小,身在三爷眼皮子低下施法,有谁能耐你何?”
“三爷,那位老者绝非泛泛之辈,小的心中常怀忐忑,如何施法?更何况那老者人性如何尚未可知,倘若然长了一副豺狼心性,因为小的不慎而祸及到老小家人身上,小的可就枉自为人了。”
壮汉怒道:“强词夺理,一派湖言!哼!你若真做此想,也好办!你的老小全部随你上山,这岂不是彻底解除了你的后顾之忧!这也是三爷我的肺腑之言!”
第514章 知无不言()
壮汉怒道:“强词夺理,一派湖言!哼!你若真做此想,也好办!你的老小全部随你上山,这岂不是彻底解除了你的后顾之忧!”
赵七听了壮汉此言,急忙站起身随即跪在壮汉脚下,说道:“三爷,小的豁出去了,跟您上山,求您留小的老小在家,因为山上气候特殊,实则不宜老小居住。”
“你们夫妇知道的太对,三爷也不保证你下山以后,没把所知告诉父母,所以,你家老小必须上山。至于气候问题,你大可放心,只要三爷认为你诚心待我,三爷我会把你家老小安置在一处气候适宜的住处。”
壮汉说到这里,扭头对其他人说道:“陨陵大师,劳烦您把钱二和他的同伴弄到厢房睡到天黑。到晚上一并载去山上。陨壑大师,请您去准备三两马车,晚上过来接人。陨丘大师,请您看好赵七夫妇,千万不要让他乘障眼法跳掉。陨沟大师,劳烦您应付此处出现的临时状况。”
众人应命之后,便各自做起各自的事情。被壮汉称作杜叔哪位老着说道:“三老爷,奴才去趟钱二所说的那个舍药点,一来打听打听哪位高人的下落,而来,为山上那些得病、没得病的所有属猪的兄弟们取点药。您看行吗?”
“杜叔想的周到。您去吧,带上外面两个兄弟,有啥情况,派人来吱一声。”
老者应声而去之后,我便吩咐丙鬼跟随老者,监视他的一行一动。
陨陵走出东厢房门来到壮汉身旁说道:“三爷,这两小子一觉便可睡到戌时。在下去到赵七爹娘哪里一趟,为防节外生枝,干脆也让两个老的和两个小的一同睡去。”
“也好。他们睡去之后,您便留在哪里,以应对突发状况。”
我看到陨陵独自去了赵七父亲那里,便跟了过去。陨陵见到赵七的父亲,不待老人开口,便将手对着老者一挥,眼看着老人身体倾斜堪堪倒地,轻微的鼾声已然响起,陨陵疾走一步,顺势携抱起老者往房里走去。
赵七的母亲看到一个陌生人跑着老人进房里的时候,第一时间担心的是老人的安危,误认为陌生人是在救人,边哭问这是咋啦,边慌忙掀起内屋门帘,以便陨陵将老人放进内屋的床榻上。
老妇人刚俯身到老人面前想问个长短,陨陵再次施法,老妇人随即伏在老人身上睡着过去。陨陵把老妇人携到处床榻上之后,找到玩耍着的两个孩子,便如法炮制,把睡着了的两个孩子一并抱到床榻上。
陨陵出手虽不犹豫,携抱动作却透着轻柔。我从他的面部表情上看不出他此举是心软还是顾忌。
当陨陵关上院门兀自坐在赵七父亲厅堂的座椅上闭目养神的时候,我祭出法绳将他捆绑了起来。而后我仍然隐着身坐在了他的对面,开口问道:“陨陵,你一个出家人为何扮成江湖人士做不齿勾当?”
陨陵激灵打个寒颤,猛然睁开眼睛,才要站起身来,我却收紧了一些法绳的捆绑力度,他随即又坐了下来。问道:“阁下是谁?可否报出名号?”
“紫薇轩黄如鸿。”
“您是鸿然小真人?”
“正是本真人。陨陵回答问题?”
“难怪昨天赵七一家在山上猛然消失,原来有真人相助。罢啦,既然真人介入此事,还望真人放小道回观劝说师父,不再过问此事。”
“放你不难,你须如实回答本真人所提问题。”
“小道定当知无不言。”
“被你尊称为三爷的人是何来历?你师父是哪一位?逼迫赵七拘获坟墓里的葬品真正意图是什么?”
“回禀真人,三爷名叫岑连魁,小的时候曾被世人称为‘神童’。他中举的年龄在全省是最小的一个,至今无人超越。岑三爷兄弟三人,长兄名叫岑连状,二哥名叫岑连冠。二人虽然取名‘连状’‘连冠’,却热衷生意无意读书,在生意场上成为名副其实的‘连冠’和‘连状’。不几年,岑家的生意便做往全国各地,也因此,岑家曾一度被世人称颂为雪莲县第一豪富人家。岑家兄弟三人中,老三岑连魁与他两位兄长的性格迥异,不恋生意偏好读书,又生就了过目不忘,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等的天赋……”
岑连魁尽管少小中举,可在大考中却屡屡落榜,这使得他异常郁闷。为找落榜缘由,便成了雪莲观里的常客。
一日,雪莲观掌观苍松子在给岑连魁拆解八字是说:“贵造【戊辰】日生在【午】年、【辰】月,虽命忌土重,妙生【辛酉】之时。殊不知火土重重,最喜时透辛酉伤官,泄其菁华。伤官虽主聪明,终因前运火土致仕途蹭蹬这便是先生年少中举而不能及第的缘由。
但是,贵造一交【庚申】大运,必然因应运而呈青云直上之势。及至【辛酉】、【壬戌】、【癸亥】三步大运共四十年里,因为体用合宜,将仕途畅顺,宦海无波,位极人臣,贵不可言。”
正是苍松子的这番批注,给了岑连魁追求仕途的信心。也就在此时,他的两位兄长岑连状、岑连冠相继抱病而亡。随即偌大个岑家交到了岑连魁的手上,因为他不会打理生意,加之痴迷仕途,以致岑家豪富景象如昙花一现般逐渐败落开来。
直到三十几岁交过【庚申】大运仍然仕途蹇塞之后,他这才带着颓废的神色以及怀才不遇的愤恨,再此来到雪莲观找苍松子质疑命理。
苍松子反复斟酌论证过岑连魁的八字之后,肯定的说道:“若先生八字见告无误,【庚申】运后定然会有藩臬至封疆,再由封疆至公候。若八字凿凿,贫道即刻去往先生祖茔地查验缘由。”
由是,苍松子便随岑连魁去了岑家祖茔。苍松子勘验一番过后,说道:“先生家祖茔气势旺盛,龙脉活灵,外侧真沙护佑,左右真水水交会,上宽下窄揖抱有情,界止外气内润明堂,岸如赳赳武夫捍守遮拦。有道是‘水口拱门高,人家富庶牢;潴水澄凝象,人家贵显长。’好一处天门宽阔,地户关锁之佳地!”
苍松子赞叹声刚落,岑连魁疑惑着问道:“仙长,既然‘富庶牢’,长兄,二哥何以早丧?既然‘贵显长’,我又为何屡屡败北?请仙长再加斟酌推算,解开我心中疑惑。”
苍松子听后,注视着远处岸山,片刻说道:“先生,‘富庶牢’与‘贵显长’,玄机出在‘牢’和‘长’两个字眼上。这两个字眼的真谛非是岑家一两人所能左右和体现的。虽然如是,岑家每一人却又都是‘牢’和‘长’产生和维系的因素。”
岑连魁沉思片刻说道:“仙长所说,敝人的两位兄长是岑家富庶的因素已是有目共睹,可使岑家贵显的因素又在哪里?”
第515章 雪莲帮()
岑连魁沉思片刻说道:“仙长所说,敝人的两位兄长是岑家富庶的因素,已是有目共睹,可使岑家贵显的因素又在哪里?”
苍松子神秘一笑说道:“先生坟茔所在的风水宝地,福报已经超出人臣承载的范围。贫道碍于天机不能尽泄,也只能点到为止。先生对祖茔地应长存保护之心,以免被心怀叵测之人给惦记。”
明人不可细言,一句“福报已经超出人臣承载”使岑连魁为之一振。他给苍松子深施一礼,像是自语,又像是征询般说道:“孟子有曰:‘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佛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敝人定当韬光养晦,以待天时。”
苍松子听过岑连魁的一席话,笑不做声,将自已手中佛尘轻扬,佛鬃打着稽首的那只臂弯上之后,迈步离开了岑家祖茔地。
岑连魁察言观色,已然从道长的神色中验证了自己领会的正确与否。于是便着手组建自己的帮派,并迅速发展着自己的帮派势力。
岑连魁在苍松子的协助下,那些自认为怀才不遇而愤世疾俗之人,纷纷投在岑连魁的麾下,那些在社会上深受欺凌而不能释怀仇恨的人,也纷纷参加了岑连魁的雪莲帮。
不几年,雪莲帮便在西省有了相当大的势力。尽管这个帮派极力隐藏存在,可有些因为加入到帮派而大仇得报的帮民们,还是免不了对自己的身份在世人面前炫耀一番。这样一来,雪莲帮在西省便成为了一部分人的依赖和希望。同时,“帮”字下面便派生出了众多的“堂”字,“堂”字下设了“口”。
为了满足庞大帮会的日常开支,岑连魁便把时下最挣钱的赌场、烟馆、妓院、当铺、钱庄等等生意做到全国各地。也因此,雪莲帮的帮众遍及到了全国各地。
随着帮派势力的增强,四十几岁的岑连魁自称为爷,因为他的管家,哪位被他称作杜叔的人习惯称他为三老爷,故此帮里很多人也称之为三老爷。或许因为他太过注重兄弟情结,所以对“老爷”二字前惯个“三”字,非常享用。
此次,赵七去到雪莲县的一家当铺当葬品,因为葬品数量多,且种类杂,加之年代久远,所以,当铺掌事即刻猜到赵七这些东西是盗墓所得。于是,便把这个这件事情禀报堂主,堂主便及时禀报给了帮主岑连魁。
岑连魁一是不会放弃吸纳能士入帮的机会,二是不会放弃敛财的机会,便亲自过问了此事。当他从赵七口里听到这些葬品的来历之后,心中便把赵七当做了摇钱树、聚宝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因为组建军队的费用有了着落,而计划从何着手的时候,赵七这位能让自己早日实现梦想的财神爷,却不翼而飞,这让他好生苦闷。
管家杜叔却又意外的给他提供出了赵七的家乡住址。杜叔的提醒在给岑连魁燃起希望的同时,也给想明白,正准备金盆洗手的赵七,带来了无言的灾难。
陨陵说到此,压低声音说道:“真人,小道虽然自幼在雪莲观长大,现居大师兄之位,对掌观恩师的行事风格却不敢恭维。也正是因为小道时常折扣执行师命,所以甚不得师父欢心。师父与三爷的一些机密,唯有师弟陨壑清楚最多。
小道今日对真人坦诚相告,倒不是因为嫉妒谗言,实则忧虑恩师与三爷长此以往在使生灵涂炭的同时,自身也将会因此受到戕害。”
“难得你顾大局识大体。本真人倒要替天下苍生感谢您这份良苦用心了。陨陵,你给本真人讲讲苍松子的情况。”
“掌观师父今年六十二岁,中等身材,倒也有些仙风道骨之态,若然不是三角眼,翻鼻孔,吹风口这些容貌给人印象上的瑕疵,凭他的法力功底以及道家理论造诣,任谁也要尊他几分……”
陨陵六岁的时候,因为体弱多病,病情延缠不逾,在求医问药无果之后,他的爹娘只好频繁的进出庙门道观,为其多求神佛禳保。
在连云观的一次禳保中,为其做禳保功课的正好是时任观主的苍成子。苍成子在看过陨陵的生辰八字之后,对陨陵的父亲说道:“令郎【*亥】年【己卯】月【戊辰】日【癸亥】时健生之命造,日元戊土生于仲春,未正当权,坐下辰土蓄水养木,柱中绝无金气,又得生时水旺生木,看似火能给以生化,格可取【从官】。
殊不知年支【亥】中甲为煞星,顿使【从官格】化作【官杀混杂】。造中虽有亥卯未会合,终会因运、命中的【子】、【卯】相刑而使命运蹇塞,这便是令公子身弱之因。
令公子的运程,即便入【乙亥】、【甲戌】二运有些顺畅,可交到【癸酉】运时,因为【己】土可【癸】,【卯】【酉】相冲,致使从格遭破,局势再回混杂,便难免祸出。”
陨陵的父亲对苍成子的命论深以为是,满面愁容,问道:“仙长即已看出犬子命造中病枯,弟子恳请仙长搭救犬子贱命。弟子当感激不尽。”
“居士若信得过贫道,便让公子留在观里吧。贫道尽可能教导公子多做功德之事,若然久做成习,常备博施济众之心,或可安于一生。”
就这样,苍成子的一席话便让陨陵留在观里做了道士。
说来也怪,自从苍成子给他取的法号“陨陵”被叫开之后,他的身体渐渐得以康复。几年之后,他的身体便结识的像一只小老虎一般。尽管如此,他的父亲牢记着仙长对他命理运程的批注,深信着潜伏在他“癸酉”大运里的那个灾祸。并时常拿仙长的那个命批提醒陨陵。陨陵也因此记牢了“癸酉”大运里的这个灾祸。
陨陵再给我讲述苍松子情况的时候,当重点给我说起了当年苍成子给他批的大运交到“癸酉”的运程。我从他的语气和神态中已经看到他对“癸酉”中那个灾祸的顾虑。
然而,我看得出他的顾虑并非真正来至命批中的这个运程,而是来至苍松子的行径。顾虑最终会祸及到他的身上。一是因为苍松子这位师父的师命难违,而使自己无法行施苍成子那位恩师给他树立起来的善念,二是已经看到了苍松子悖天道,倒行逆施将得到的后果。
当我再往下听陨陵讲述的时候,一种极为恐怖的料想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这个料想让我意识到雪莲帮的状况以及苍松子的作为,已经到了朝廷急需关注的地步。
第516章 质问阎王爷()
当我再往下听陨陵讲述的时候,一种极为恐怖的预判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这个预判让我意识到雪莲帮的现状以及苍松子的作为,已经到了朝廷急需关注的地步。
我觉得朝廷在处理苍松子的问题之前,我很有必要与岑连魁长谈一次。为了是这次长谈不被泄露,我问陨陵道:“陨陵,在你们几人中,谁是苍松子的心腹?”
“回禀真人,雪莲观来的那几位师弟无一人可信。他们之中虽然只有陨壑是掌观的心腹,其它师弟却都是谄谀取容、曲意逢迎的势力之人。倒是哪位管家杜叔,看着一幅偷合苟容,为虎作伥的样子,实际所做每一件事情都留了余地。但不知这是他的本性使然,倘或另有用意。”
我看基本情况就是这些之后,为陨陵解了法绳,随后便再次回到赵七的院子。此刻,岑连魁正兀自饮茶,我对丁戊二鬼做了一番叮嘱,二鬼同时应声“遵命”之后,只见岑连魁突然打个寒战,对门口的人说道:“你听好了,三爷我眯上一会,在三爷醒来之前,天大的事情也要在门外等候,任谁不准打搅三爷。”
门外之人有些受宠若惊,急忙躬身应“是”之后,便双手抱膀,叉腿站在门口,俨然一副重任在肩之状。
我走到岑连魁身边,点了他几处穴道之后,他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的岑连魁,乘坐马车载着赵七夫妻和赵七的父母、儿女去了雪莲山山上的木屋。
今次,岑连魁为了防止赵七携家人施障眼法逃走,便把他的儿女,妻子和父母分别软禁在不同的三个地方。这样一来,赵七果然不敢再生二心,而是专心施法,源源不断的把地下寝陵墓穴里的葬品拘来献给岑连魁。
由于赵七昼夜施术,葬品又都被苍松子给卖到海外,因此,岑连魁的军队很快便组建起来。
这日,岑连魁把苍松子请来军营,说道:“仙长,请您为众将分析分析当前国运。”
苍松子说道:“当世国运衰退,民不聊***臣当道,朝廷混乱,百官淫乐,皇上昏庸,种种颓废以致皇天震怒,再降真主,敕令山河易姓。真主岑姓,讳字连魁。而今真主已受黄天印绶,奉天承运以挽衰之国运,以救生灵于水火,以建太平之盛世。如今钱财充盈,豪杰齐聚,正是应天命,顺民心,取江山代之的最佳时机,就请我们的真主带领我们为天、为国、为己去拼杀吧!”
众将在一阵阵欢呼声中走出大帐,各自率领自己的部下夺关斩将、攻城掠地,一鼓作气便打到了京城。
岑连魁的军队在战斗中迅猛壮大,以致包围京城的时候,其兵力数量已经远超皇家军队的数量。
岑连魁看着围住京城的百万雄师正在沾沾自喜,各部将领被苍松子招来军帐商议攻城方略。
岑连魁才要开口嘉奖众将领,不想众将领对他却不屑一顾,而是对着苍松子鞠躬作揖,肃立听训。
苍松子用岑连魁听不懂的一种语言对众将领说了好大一通之后,众将领也同样用岑连魁听不懂的语言做了回应,之后,众将各自退出大帐,回到自己的统帅营帐,指挥攻城。
军帐外只剩禁卫军,账内只剩岑连魁、苍松子以及苍松子的弟子,岑连魁问道:“仙长,你之前对众将说些什么?众将中为何没有本真主认识的一人?”
苍松子狞笑道:“没有你认识的人做将领这就对了,否则它们怎能听命于我?从今往后,你无须多问,无须多言,更无须多管,只等着称帝做皇上即可。哈哈、哈哈、哈……”
“你放肆!充其量你是本真主封赐的一位军师而已,岂容你互为?来人,给本真主绑了恶道!”
岑连魁连喊数声,账内账外所有人充耳不闻。苍松子得意之色更盛。岑连魁隐约中感到苍松子已经取代了自己,但他仍幻想着走到军士中去找回自己的地位,不想他尚未走出大帐门口,便随着苍松子一声“绑了”,便被账外的禁卫军和账内苍松子的弟子们一齐动手,绑了结实。
京城很快便被攻破,绑绳在内,外罩黄袍的岑连魁坐上龙椅,一切圣令全由苍松子代劳,岑连魁这位整日不离绑绳的皇上,连个做傀儡皇上的资格也没有得着,只得着一个被当做摆设的皇上。
几年以后,整个国家被苍松子给治理的“井然有序”。只是这个井然有序,是以酷刑和残暴逼迫的所有百姓,都屈服在了会说苍松子那口异邦语言的外来移民的脚下。
当所有百姓无力组织反抗残暴的统治之后,苍松子为岑连魁松了绑绳,并把他流放到饱受苦难的百姓之中,体验这份苦难。
岑连魁对自己的行为悔断肝肠,对说着异邦语言迫害蹂躏百姓的统治者恨之入骨,对身处水深火热中的百姓忏悔自责。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所犯罪恶已远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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