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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并非不可泄-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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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们便会被人提醒离开赌桌,给新来的赌者腾出赌地。他们则再次去到内室并停留片刻。当他们走出内室,走出赌场之时,便有了那种意气风发的神色。
本章完
第523章 赌场新规(2)()
之后,他们便会被人提醒离开赌桌,给新来的赌者腾出赌地。他们则再次去到内室并停留片刻。当他们走出内室,走出赌场之时,便有了那种意气风发的神色。
我怀着好奇进到内室,看到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被众赌者称为安先生的男人,正在依次为他们取血。
他取血的方法与我在那个不知名的空间里,看到老夫人给赵七、钱二取血的方法相同。盛血的莹白色的玉净瓶也与老夫人当日使用的一般无二。由此可以断定,这位安先生便是魔神人类的弟子。也由此可知,被取过血的赌众,其血样一旦被魔神施上魔术,他们定然在不知觉中接受魔神的召唤和或驱使。
输个精光的人们,不问缘由,不想后果,进入内室后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桌案上的大堆银锭、银稞上。安先生却不顾这些人急迫得到银两的心情,依然机械的、程序的在登记完被取血者的姓名住址之后,方才取血并发放银两。此刻,他的身后已经有两箩筐盛满了因取进鲜血而变成红颜色的玉净瓶。
我正想着安先生何时、怎样把这两个箩筐送往魔神那里,却见一位三十几岁的汉子从内室的内室走出,两只手里分别提着一个装满莹白色玉净瓶的编筐。由玉净瓶的颜色便知,这人放下空瓶的同时,定然会取走盛满血样的那两条编筐。
我对安先生最后放进编筐里的四个玉净瓶做了记号,同时记住了这四个血样主人的模样、姓名和住址。就在此时,来人将双手编筐放在安先生身后,顺手提起盛满血样的两条编筐往内室走去。我带着五鬼已早他一步到进内室。
这个内室的内室,只此一门,没有窗户,室内只有一张床榻和依墙的两个木凳,墙壁上三面空空如也,唯有木凳所依的这面墙的木凳上方,挂着一幅画有只画了一道拱门的彩画。
我已感到这幅彩画上的拱门便是通往魔神处的始端,随即施展旷遂大法,将罡气隧道穿过拱门。让我失望的是,隧道拓展的所有方向都是无垠的,并且遇不到任何空间和路径。
我心中清楚,罡气隧道不能寻到的空间,我的遁术也未必能寻到。我再次承认,我现在的法术若不借助魔神的弟子们,是无法去到魔神空间的。于是,我收回法术,做好随提筐壮汉同时而入油画拱门的准备。
壮汉从室内把室门闩好之后,如平时走路般走向油画,左脚踏上木登,右脚径直伸向拱门。就在他身体一脚拱门外,一脚拱门里的时候,我和五鬼已然进到拱门内,并已先壮汉落身在了之前的那个八岔路口处。
我们刚闪身躲开落点,手提编筐的壮汉便落了下来。显然这个壮汉是有一定功力的,因为他是飘身下落,平稳着地。就在壮汉落地的同时,我已经从编筐里拿出了两只做了记号的玉净瓶。
落地后,壮汉并不犹豫,而是径直取道去往了赵侯府邸。他来到赵侯府,被师弟带进侯府内宅的一处院落。在这个院落里,他见到幻化成老夫人的魔神。魔神和声说道:“王四六,你与安三九在云莲县所做,让我老婆子很满意,这两粒丹药你与安三九各服一粒,会去吧。”
“感谢娘娘为弟子增寿,弟子万死效忠娘娘。”
王四六磕头表过感谢和忠心之后,便走出小院。我命丙丁鬼跟踪他而去,并叮嘱二鬼只须观察他走到何处,是如何消失的即可,切不可贸然跟进,随后去到八岔路口等我。
二鬼领命跟踪王四六走后,魔神便吩咐弟子把编筐提进厅里。当我进到厅里之后,只见这个偌大的厅堂里,摆满了从地面高至房顶的木架,木架上分层放着数以千计的黑色玉净瓶。
当这两筐玉净瓶被摆上木架之后,魔神对着它们手舞足蹈了好一阵子,最后命弟子敞开每一个瓶塞,它便取下发簪,用发簪刺破自己的手指,将自己暗绿色的血液挨个往瓶内滴进一滴。
全部滴过之后,魔神看着红色玉净瓶瞬间变成黑色之后,脸上那种固有的慈祥猛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圆睁二目,尖嘴缩腮面目下的狞笑和快意。这种老巫婆固有的神态并未持续太久,便变回到之前的慈善和安祥。
魔神走出厅堂,令弟子锁上厅堂门便去了前宅。我则在木架上取过另外做过记号的两个玉净瓶之后,遁出厅堂,去往了八岔路口。
我尚未走出到通往八岔路口的那两扇石门,丙丁二鬼却迎了过来。丙鬼说道:“主人,邪门得很,王四六到在八岔路口径直飘向空中,我两跟踪而去,不知在什么高度他便突然不见了踪影,我两再往上升了一段高度,不但发现不了他的身影,却也无法到达顶空,无奈只好下来。”
“你们做得对,免去本真人牵挂。”
戊鬼说道:“主人,既然它两回来,咱还是从上次同老真人一起去往地面的位置回去。这样,或许咱还能回到云莲县。”
戊鬼说的有道理,我若随处找个位置回到地面,还不知离了雪莲县又将有多远。于是我们回到赵侯府,找到上次施法之处,施出旷遂大法。
当我们来到地面的时候,向路人打听过方知,此处虽离赌场远了点,却仍在雪莲县县城以内。
我再次来到赌场,赌场里依然那样热闹。我取出四个玉净瓶,看着玉净瓶上的记号寻找着他们的主人。让我欣喜的是这几人才赢回本钱被赌场提醒离开。于是我拿着两只被施了魔术且变成黑色的玉净瓶,说道:“丙鬼,你跟踪薛十二,丁鬼,你跟踪霍九九。”
我又拿出未被施上魔术的两个红色玉净瓶对戊鬼说道:“你跟踪力大。本真人跟踪方三。此次跟踪意在弄清他们目前的景状。之后,你们等待本真人的指令即可。”
三鬼领命各自跟踪自己的目标走后,方三离开赌桌,站到赌桌外围观看赌局,并没有离开赌场的念头。
方三是赌者中为数不多的年轻人之一,他留血样,取借银时,报备的年龄是十八岁。他长着中等身材,面部清秀,身着华衣,看上去应该是富家子弟。像他这种不缺钱使的阔绰公子,留血样,借银翻本的举动,倒让我有了些不理解。
方三看了一会热闹之后,几次跃跃欲试,想再次坐上赌桌,都被赌场制止,并给予了严厉警告。无奈的他,在等到另外两位身着华衣丽服与他同龄的赌者,翻回赌本并交回借银之后,三人这才一同走出赌场。
方三与两位同伴走出赌场之后,像是参悟透什么真理般说道:“两位兄台,你们体会到没有,尽管赌场规则保障了咱们不输,可也让咱们失去了赢钱的机会,这种规则即少了应有的刺激,又失去了赌的意义,想来倍感扫兴,不知兄台有此感想没有?”
本章完
第524章 贪婪的方三(1)()
方三与两位同伴走出赌场之后,像是参悟透什么真理般说道:“两位兄台,你们体会到没有,尽管赌场规则保障了咱们不输,可也让咱们失去了赢钱的机会,这种规则即少了应有的刺激,又失去了赌博的意义,想来倍感扫兴,不知兄台有此感想没有?”
“依小弟看来,何止扫兴!方三兄,胡四兄,小弟以为赌场规矩简直是拒人于门外,什么狗屁规则!少了刺激,没了意义也就罢了,留了血样便永不能在上桌参赌。仅这一条便于理不通了。早知如此,咱兄弟又不差钱,何必受这等破规矩的约束。”
“柴五兄,咱等都是事后诸葛,谁也不能预见后果,牢骚无益,小弟做东请两位兄台去四海酒楼吃酒,以解心中烦闷如何?”
三人走不多时,便一同走进四海酒楼。酒楼伙计和管事急忙把三人请到楼上雅间。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之后,旧话重提。方三说道:“既然云莲县唯一的赌坊将咱拒之门外,咱请伙计收了杯盘器具,就此小赌几局找回兴致,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三位少年都有好赌的这一癖性,怎不是一呼俱应?于是,柴五、胡四急忙吩咐酒楼伙计收拾杯盏。
酒楼管事猜出三人心意,笑着说道:“三位少爷,此处人声嘈杂怎能尽兴,酒楼后有雅阁一处,极其幽静,正适合博彩娱乐。不知知三位少爷可愿移步?”
三人一听有如此去处,正求之不得,便欣而去。
三人来到酒楼后的小阁中,看到此处果然幽静,不由赌性大发,原本说好了的逢场作戏,小赌陶情,却一上手便成了你强我赛,一注所押大似一注,竞至到了各要争雄的场面。
三人中,方三非但手段高明,时运却也好的出奇,越是赢骰,精神越旺盛,精神越是旺盛,越发的赢骰,以致赢得柴五、胡四身上所有现银输净,银票输净,承继的家中产业输净,以致打下的数几十万钱的欠条方才忍住了性子。
已是一无所有,债台高磊的胡四、柴五二人,再也不埋怨赌场规则不够刺激,再也不说赌场规则失去博赌的意义,而是垂头丧气,灰溜溜各自回家,盘点产业准备交割。
赢赌的方三,自然是意气风发,神清气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少不得来往与柴五、胡四两家追讨赌债。最后两家都是在产业低了赌债之后,因无力偿还欠条上所欠银两而搬家躲避。
几个月过后的一天,胡四、柴五却主动找到了方三,非但还清了赌债,出手较之前阔绰了许多。二人的这种改变让方三心中生出疑惑,问道:“两位兄台,莫嫌小弟逼债,有道是‘赌场之上无父子。’若赢家是二位兄台,相信您也会如此。”
柴五笑着说道:“愿赌服输,这是规则,我等怎敢责怪方兄?再说,若有责怪,又怎能发迹后便急着还了这笔赌债。还不是看着咱们都是自小玩到大的兄弟,不能因区区银两便坏了友情。”
胡四说道:“今天兄弟做东,四海楼喝酒。从今往后,咱哥仨只喝酒,不再赌,以免出现前一段的尴尬。”
三人去到四海九龙,当喝到云山雾罩的时候,终于沉不住气的方三问道:“敢问两位兄台,做何生意以致短短三月便获这等富贵?”
二人吞吞吐吐了半天,这才在盛情难却之下透露出真情。柴五说道:“我同胡兄为筹钱还方兄您的赌债,找钱去了新宁府。巧的是在新宁府一处府邸,遇到先父生前旧相识迟伯。老人家认出小弟,便留小弟住在府上,意欲扶持小弟学做生意。就在此时,府台大人派人下来请柬,请迟伯过府赴宴。迟伯去后,迟伯家里的几房姨太太以及几位少夫人乘着迟伯不在家,便撺掇着我与之堵了几局。
谁料想,这些姨太,少奶倒把输钱当做了乐趣。她们输了钱,你若客套不取,她们便把此举当做对她们的不敬,即刻生出怒意,没奈何,小弟和胡兄只好客随主便,却之不恭,尽皆把她们的赌资收进禳中。
小弟一是若惦记偿还兄台的赌债,二是不舍得迟伯留在家里的姨太和几位少太,否则也就跟随迟伯去做了生意。今天这酒,权做与方兄辞行,明日大早,小弟便决意去往迟伯府,等候迟伯回来,待下次迟伯出门,小弟便随迟伯出门历练。来!方兄,胡兄,为各自有个好前程干杯!”
“柴兄,既然迟伯不在府上,明天小弟想跟随尊兄同去开开眼界,不知可否成行?”
“方兄,你这便让小弟为难了,那是仁伯的府邸,又不是小弟的家,再说,公子少爷都因生意忙碌在外,仁伯府上剩下的尽是一些女眷,不征得仁伯同意,怎好带生人进府。”
“柴兄,依小弟看,这倒也不妨事,方兄只是好奇姨太太们的怡情风采,您何不撺掇姨太抽晚上的时间,赌上一宿,方兄开了眼界,咱也捞她一把银子,她们找到乐子,各取所需岂不是皆大欢喜的美事。不然,柴兄便太没人情味了。”
胡四话中透着贪婪,却以义气做说辞劝说着柴五。
柴五勉为其难,闷头兀自喝了几杯酒后,说道:“那样的话,咱明天便晚一些进府,省的眼多嘴杂。”
三人商量妥当之后,便开怀畅饮,直到掌灯时分这才尽兴而回。
第二天,方三早早地便约上胡四、柴五来到酒楼,接着昨天商定好的事由,继续喝酒聊天。在喝酒聊天的过程中,方三了解到迟家姨太太以及少太太的阔绰程度,心想:“我若银票带少了,一是被人耻笑,二是会因赌资不足耽误了赢大钱的时机,我还是多带点银票,以备不时之需。”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方三在宴席途中离席,乘着酒兴去往家里,将家中银票尽揣进了怀里。”
三人乘马车赶到新宁府北关迟府的时候,天已戌时。守门的奴才识出柴五之后,点头哈腰,低眉顺眼,躬身说道:“仁少爷,奴才眼拙,请您恕罪,您请”
马车驶进府里之后,有奴才接过缰绳,柴五这才招呼胡四、方三下车,并急忙把他二人带至后院的小客厅里。
三人刚坐定,一个穿着光鲜,美丽秀气的丫鬟来到客厅,她给柴五福礼之后说道:“姨太太和少太太请仁少爷去内宅小赌几局,这里,有奴才阿福来伺候仁少爷的两位朋友。”
柴五看着丫鬟身后跟着的奴才阿福,说道:“有劳姐姐禀明各位姨太太、少太太,我的这两位兄台也喜好博戏,若不嫌弃便一同掷上几局,凑个乐子。若然不便,我也不好冷落了朋友,只好明天去向姨太太、少太太们赔罪了。”
本章完
第525章 贪婪的方三(2)()
柴五看着丫鬟身后跟着的奴才阿福,说道:“有劳姐姐禀明各位姨太太、少太太,我的这两位兄台也喜好博戏,若不嫌弃便一同掷上几局,凑个乐子。若然不便,我也不好冷落了朋友。只好明天去向姨太太、少太太们赔罪了。”
丫鬟走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来回话,说道:“姨太太、少太太说啦,有您在,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何况胡公子已经熟识。若果您这新朋友也有这份雅兴,不妨一同掷上几局。”
丫鬟的话自然让方三他们三人喜上眉梢,于是,三人在丫鬟的引领下到了深宅的一处僻静的院子内。
三人进到房内,同时被房里的辉煌的装饰给征服,三人正自惊叹,三位姨太太和两位少太太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来到房里。众人见过礼之后,八人便围着厅堂中间的这张八仙坐了下来。
此刻,八仙桌上明亮亮点着一支高烛,中间放着酒槪患埽桓鲼慌琛E璞叻址抛虐硕巡饰铩0巳烁魅∫欢巡饰镏撩媲爸螅谌送撇裎逯戴黄鹁帧�
众人边吃酒边玩耍,过程中真如柴五说的那样,这些姨太太、少太太全然不把输赢放在心上。倒是时不时拿出几分娇柔,投放到是三位少年身上,弄得三位少年春心荡漾,欲望飘扬。
四更过后,微有醉意的一位姨太太输个干干净净,在输掉几次拆借之后,仍不尽兴,借着柴五一句“姨太太您已经没得可押,还是做旁边看个热闹吧。”猛然站起身摇晃着身姿去到房内报抱来盛着两道卷轴的一个玉制卷缸。
她将两道卷轴取出交给丫鬟,只将卷缸放在面前说道:“有道是黄金有价玉无价。这个和田玉材质的卷缸,虽不说价值连城,也可值万金。今儿我便拿它做千金孤注一掷,最后一搏,但不知你们有这份豪气奉陪没有?”
其她姨太太、少太太无动于衷,打趣道:“慢说你把它当做千金,你便把它当做市值的万金又当如何,我们是会奉陪到底的,就不知少年才俊们有没有这等豪气和豪阔了?”
另一位少太太说道:“仁少爷,你还是劝说您的两位朋友就此罢手,这一局由俺们自己人玩吧。”
方三误会了这位少太太的意思,以为他的心思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于是豪气陡增,将身上所有银票以及今晚所赢全部银两算出一个千金之数押在了桌面上。
或许方三胜头已过,或许哪位姨太太霉头已过,这孤注一掷之局,随着五更梆子的敲响,被这位姨太太赢了骰点。
愿赌服输。在方三面前所有的赌注被收至那位姨太太面前的时候,他尚未来得及思考自己输去这些银子将给自己带来何样结果的时候,那位姨太太面露微笑,柔情万种般说道:“别忙,咱们的赌债尚未清完。”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她将小巧娇柔的小手伸进卷缸,不几下便从卷缸里取出鹌鹑蛋大小的夜明珠两粒,上等玉坠数个。当这些辉煌夺目的宝贝呈现在赌桌上的同时,方三已经昏死过去。
当他被喊醒的时候,这些无价之宝只作价三千金,兑去方三自己家中财产和之前赌得柴五和胡四两家财产共计两千金家产之后,方三打了一千金的借据一张后,这才得以离开迟府。
方三离开迟府的时候,天光大亮。马车上除了来时的三人,又多出了迟府里的管家迟禄和奴才迟得。他二人是随同方三去方家接收财产的。
经过几天的交接,方三只剩下现住的一套宅院,所有地产、店铺、其他房产全部过户到了迟家名下。
办完交接的当天,迟禄很是大方,竟然把属于柴五和胡四的房产、地产一并还给了他两。两人对迟禄表示了千恩万谢之后,同声说道:“请迟老爷禀明娘娘,小人往后随时听候娘娘召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会禀明娘娘的,你俩做好献身准备,随时听后娘娘召唤及时。其实,娘娘召唤并非让你等一定赴死,像今次娘娘召唤你们,只是吩咐你们为赌场筹钱,你们不就是在完成使命的同时,使自家的产业失而复得了吗?故此,娘娘的每次召唤,都将是你获取的一次机会。就看被召唤者能否把握而已。你们知道这是秘密,是对老婆孩子、父母爹娘也不能透露只字的秘密。否则。后果是难以想象的。”
“请迟老爷放心,我两是不敢拿忠心当儿戏的。”
迟禄走后,留迟得住在了云莲县对方三的财产进行拍卖。因为刚才迟禄与柴五、胡四二人的对话并不避讳迟得,故此,迟得不是魔神的弟子,便是被魔神召唤过的百姓。他们今次布局骗得方三的钱财便是赌场的日用开支或魔神其它地方的用度。
魔神或迟禄选定方三下手,不知是因为方三不能被魔神召唤,还是魔神因为知道了方三的血样未被施上魔术。若然方三接收到魔神的召唤,我想,魔神是不会迫害被唤醒之人的。因为魔神的目的是指使这些被召唤者去迫害他人或为己做事的。纵然魔神需要被召唤者为它赴死,也绝不会以这种形式迫害被召唤者。
若如我想的这样,假使方三的血样未被我拿回来,此次被骗的对象定然是另一户富豪了。由此,各县各乡镇的富户们还真要多加检点行径,莫要让魔神的召唤者钻了空子。
我想了解一下失去家财的方三将是个怎样的精神状态,便来到方三的客厅。此刻方三正在遣散着府里的奴才和丫鬟婆子。当众人恋恋不舍的走出府门之后,他对一位五十几岁的老者说道:“福伯,您和福妈也走吧,方家彻底败在我的手里啦,方家不只是已经穷困潦倒,我往后的日子还要还借据上的千两黄金,所以,我若然不死,将永无翻身之日。”
福伯伤感着说道:“少爷,天无绝人之路。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您还是离开家乡到外地讨生活吧,那样也总比挣一两让人家拿走一两的好。”
“福伯,我、我平时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学无术,胸无点墨,身无缚鸡之力,恐怕要饭都难以赶上饭时。我离开家乡还不得饿死。好在人家给我留了这套院落,我一天卖一根檩木,也能对付活着。不过,我是不会出门为他们去挣一分钱。我守着老宅活一天算一天吧。”
福伯看着精神萎靡,神情颓废的方三,说道:“少爷,您不能这样想,更不能这样做,您年不满二十,未来虽未可知,但若如此消极沮丧下去,可就真的毁了一生,”
本章完
第526章 两权相害取其轻(1)()
福伯看着精神萎靡,神情颓废的方三,说道:“少爷,您不能这样想,更不能这样做,您年不满二十,未来虽不可知,但若如此消极沮丧下去,可就真的毁了一生,”
“福伯只顾去吧,天若见怜,或许还我富贵,天若罚我,我不认又能怎样?”福伯看方三心死,只好走出方府另谋去处。
听方三与福伯二人对话,看不出方三悔过之心,我心想,似他此刻心志,若然富贵再来,仍会照赌不误。这种人不身临绝境是不会迷返的。我曾想,他若认识到赌的危害,我便帮他一把,看来暂时是没有这个必要。
我离刚开方府,戊鬼灵犀说道:“主人,力大家道丰厚,虽年过天命,仍好倚翠偎红,闲茶浪酒,依然挥霍无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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