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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并非不可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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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无轻载”。这时间一长,我的五脏六腑被这幅棺材板给压的快要破碎,呼吸已经有点不畅,眼看着就要支持不住。
此时,脑来里一片空白,平时曾祖教我的攘鬼辟邪、趋吉避凶的方法一点也想不起来,有的只是后悔和懊恼。
后悔的是平时把曾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此时方知道什么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的深意;懊恼的是当发现这个东西时,没能及时告诉曾祖,而是不自量力,以致身陷险地,招来这份羞辱。
我胸闷至极,痛苦难当,喉中一阵浓厚的血腥味直惯大脑,我心中叫道:“我快要死了,我快死了!”
突然,我喉中的的血腥化作一口鲜血喷口而出,这口鲜血由棺材板反溅回自己的脸上。
我更确定了自己命已将尽,便强忍着万般困苦,闭上双眼,等着死神降临,以便尽快解脱这难以容忍的困苦。
世间的事往往就是难以如愿,我在如此痛苦之下,不但没死,就连昏迷也是无法办到。心想:“难不成,这个可恶的东西是请小爷来体验一把‘生不如死’这种感觉的吗?我与你何怨何仇?对我竟然如此歹毒!哼!既然小爷死不了,哪就有与你理论的一天,只要小爷有一口气在……”
当我想到“只要小爷有一口气在”时,腹中突然真的出现一股气流,暖暖的在脏器之间涌动。突然这股暖流聚到了一起,感觉就像一个气团,越来越大,越来越热。
猛然,这个气团就像一只受惊的野鹿在腹中乱冲乱撞了起来,并且力度越来越大。此时带给我的痛苦更甚于之前。
身上的痛苦每增加一分,我对这个贱鬼的怒气便增加十分。怒火、怨恨与腹中的那无名气团交织在了一起,感觉我的小腹就要爆裂。在这无以言表困苦的折磨中,我努力的想着分散、转移痛苦的方法。
突然想起了对李怀德吹牛时说的话,心想:“我何不用我的童子尿试一试,转念一想,不可。这要是不灵验,待以后我若像曾祖那样,开了天眼,游走阴间地府之时,岂不落鬼于笑柄。它们非笑说我个‘被这贱鬼吓尿了’不可。”
蓦然,曾祖最近教我的【寸金赋】浮现脑海,我便至所有痛苦于不顾,两只小手配合着口诀不停变化着指法。右手持的“金刚指与经指”相互变化;左手持的“道指与师指”相互交替。
我大声念叨:
“乾坤否泰,和于术数。
吉凶祸福,法于阴阳。
天地既判,量度严明。
酿阳磕阴,吾护恒倡。
……,……
寸金赋令,天清地宁!”
别说,这个方法很见成效,我念了几遍以后,便到了忘我的境界。声音不知不觉的小了下来,意念也随着口诀被唤醒。我努力回忆着曾祖教我口诀时所说的运用法门。
按照这些法门在练到打开灵门的环节中,突然感觉到与以往修炼时有所不同。竟发现腹中这千回百转的气团,虽然曾折磨的自己生不能,死不休,却最终被口诀和法门所驾驭。
这可遇不可求的机缘,一旦被我发现,岂可错过。经过我数次的驱使,这个气团已经是运用自如,可聚可散、可点可面、可团可线。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运用法门,默念着咒语,迫使这团气化作一股强劲气流,连绵不断的涌向了身体前阴与后阴中间的“会**”。登时觉得这股暖流像温暖的春风,徐徐到达了脊椎末端的“长强穴。”
早在我八岁时,就已经跟着曾祖学会了那套【鬼门十三针】针灸方法,对全身的穴道已是了如指掌。所以当我指使腹中这股气流到达“长强穴”以后,心中无比的兴奋。因为“会**”与“长强穴”虽然相距不过数寸,但是它们却分属身体两个不同的脉络任脉和督脉。
任督二脉的内息是决不相通的。这次我却因祸得福,在这生死决绝之际,迸发出了人类原始的潜力,用这种偶然的机会打通了任督二脉。
打通任督二脉,是无数人追求一生的梦想,真正成功的如凤毛麟角,少之又少。我机缘巧合,又怎能不为之兴奋。
我趁热打铁,小心认真的运用着法门,把流入“长强穴”的这股暖流依次灌注达并通过腰俞、阳关、命门、悬枢诸穴,一路沿着脊椎上升,涌过的都是背上督脉各个要穴,然后是脊中、中枢、筋缩、至阳……而至顶门的“百会穴。”
这股暖流在督脉畅游到“百会穴”以后,我突然感到面部出现暖样,一股暖流由发根至印堂铺面而下,涌入了“承浆穴”
我大功将要告成,不仅欣喜,却不敢乐狂。因为这“承浆穴”只是督脉返任脉的开始,一旦大意,便会走火入魔,置身于万劫不复之地。
督脉诸穴都在人体的正面,我督导者这股暖流一路下行,经自廉泉、天突、璇玑、华盖……而至巨阙,经上、中、下三脘至水分、神阙、气海……曲骨诸穴,又回到“会**”。
这股暖流行了任督二脉一个周天以后,我感觉身上这块棺材板的压力瞬间轻了很多,虽然还不能把它拿掉,呼吸已畅快无比。
我心中虽沾沾自喜,却不敢懈怠,继续运行着这股瑞气,使它周而复始的在两脉中畅行。
我感觉任督二脉一通,灵门也随之而开。我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心想:“既然灵门已开,我便一鼓作气,索性把天眼打开。小爷这天眼一开,你这可恶的“阴妓”也就无处藏匿了。
本章完
第5章 识尊神拜入门里 开天眼方窥天机()
俗话说:“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我果真因祸得福。心想:“既然灵门大开,我索性也把天眼打开。”
我仍然严格依照法门口诀、咒语有条不紊的练着。这正是一通百通,好事成双。一炷香的功夫,我已经感觉到耳聪目明。
又过了不大一会,我便有了跃跃欲试之感。心道:“这回,小爷就可以小试牛刀了!我念动咒语:“敕天天清、勅地地灵、敕人敕鬼吾心明。天苍地茫赦祖令,弟子代天罚罪……”,右手“金刚指”对着身上的棺材板喝声“疾!”
再看这块东西纹丝未动,我再次念动咒语,同时左手“剑指”迅速在这块东西上画了一道“魇鬼”符,大声喝道:“疾!”
我连着重复做了三次,失败了三次。不得不暂且罢手,苦思冥想着问题所在,
想着想着,我不由得笑出了声,心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都怨我心急,竟然忘了举行“进门里”仪式。
所谓“进门里”即是举办一个仪式,禀告护佑自己的哪位本命尊神:“自己已经掌握了驱鬼辟邪、趋吉避凶、扶危济困这门阴阳玄术,自身也已具备了使用该玄术的条件。志愿为弘扬这种理念,和谐阴阳两界,维护自然法则而努力。并请求皈依其门下。
之后如果能得到自己本命尊神首肯,并把自己纳入门下,收做人间俗家弟子,本命尊神便会把此事昭告神界以及阴阳两界,同时赋予自己相应的法力。之后所用之术方才能灵验,所学之术方能能融会贯通,阴阳两界方能任意畅游。”
心想:“在这种情形下若要办个庄严、体面的“进门里”仪式是不可能的,我只好暂行权宜之法,只有求得本命尊神谅解,待脱离险境后在行拜俸。”
曾祖曾经对我讲过,世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位或两位本命神,未能进门里的人们在生活中就是得到自己本命神庇护的。
曾祖也曾教过我怎样从“四柱”中查找自己的本命神。因为我自己的生辰八字早已熟记在心,所以从自己的“四柱”中查找出自己的“本命尊神”是哪一位并不麻烦。
我默念着查找口诀,对照着我的四柱:“*辰年*巳月*卯日*子时”,很快确认了自己的本命尊神是两位:一位是佛家的普贤菩萨,一位是道家太乙救苦天尊。
因为曾祖教我的都是道家学术,所以在现有的条件下我只能试着拜进“天乙救苦天尊”的门里。
故此我闭目静心片刻,去除了心中杂念,待天尊容貌尽现心中之时,便先叩左齿三遍,再扣右齿三遍,口中念叨:“志心返真、济世氤氲、天宁地安、环宇鼎然……弟子敬呈,跪祈收录!”
像不像三分样,我学着曾祖设坛请神的样子,至诚至虔。把自己心中所想所愿禀明了“太乙救苦天尊。”但是,是否灵验,还须一试方知。
我怀着一颗忐忑之心,刚要试着再次念动咒语推开压在身上的“棺材板”时,突然凉风骤起,伴随而来的是一个孩童凄惨、悲凉的啼声,这声音虽然飘忽不定,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我心念一动,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冤魂因为申诉无门,正飘忽与世间。也由此断定我已经成为了“太乙救苦天尊”的门内俗家弟子,因为能感觉到冤魂野鬼的存在,正是天尊赋予我通灵法力所致。
此时我既激动又担心,激动的是曾祖曾对我说:“鸿儿,你虽然天赋异禀,资质甚高,但若想开天眼,走阴阳是要有几十年的修为,所以你要广修德业,勤修术数。”
听了曾祖的话,我天真的问道:“老爷爷,到那时我是否就像您一样,不但能看到鬼,而且还能抓到鬼?”
曾祖抚摸着我的小脑袋笑着说道:“那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勤修苦练一辈子也难的此缘。”
多少人追求一生未见得到的东西,我却因此奇缘,轻易而举。怎不令人激动。
使我担心的是,刚“进门里”,便听到这冤魂凄惨悲凉的啼声。不知道我能否胜任为众生、众灵洗冤的重任。
我决定要寻找发出悲凉啼声的亡灵,为它讨回一个公道。索性就把这件事情做好,作为我入门的觐见之礼!
我意已决,又一次掐诀念咒,口中再次大喝一声:“疾!”
再看身上的这块“棺材板”突然不见,我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去向。
我正在纳闷,突然,那个孩童的哭啼声已经近在耳边。
我要在鬼面前维护自己形象,所以不再想“棺材板”的事情,赶紧坐起身来。
就在我起身的同时,只听“啪塔”一声,从我的胸部滚落到地上一样东西。我本能的顺手摸去,“啊!”,拿在手中的竟是一根冰凉的腿骨。虽然我不怕鬼,但还是被惊得大叫了一声,顺手把它扔了出去。并且把这只拿过骨头的手不停地在衣服上抹着。
为了看到哭泣的怨灵,我催动意念,学着曾祖“开天眼”之前所做的动作。口中也是念叨着曾祖当时所念的咒语。
当我双手的中食二指离开双眼的刹那,眼前的景状吓得我差点哭出声来。刚站起来的我“扑通”一声又蹲坐在了地上。
原来,我天眼一开,眼前看到的是一个身高不足两尺左右的大头男童。
只见他头像麦斗,眼似铜铃。鼻子的位置没有鼻头鼻梁,只有并排两个枣大的黑洞。长着拳头大小的一张嘴,形状似覆船一般,上下嘴唇薄如纸片。硕大的头上关秃秃没有头发,只有头心处留着一撮棕红色的“八岁毛”。身体长得却与孩童无异,他一丝不挂,赤裸着全身。
只见他停住了啼声,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看着我。我也惊恐地看着他,我们两个就这样对视着。我之前开天眼的兴奋早已荡然无存,心中的恐惧已到极致,脑海里一片空白。
此时此刻,别说我还想为他伸冤诉屈,好像我自己心中已有了莫大的委屈无处申诉,委屈的也已经想放声大哭。
我绞尽脑汁,挖空心思想着如何消除恐惧,与之沟通。
突然他的哭声骤起,已不是之前的那种悲切之声,而是换做了疾厉、尖啸的哭声。就如同小孩子被猛然惊吓后发出的一般。
听到他突发这种声音,我心中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莫非我们两个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他也好像与我一样的恐惧,害怕?”
这个想法顿时给我壮了一下胆量,身上也好像有了点力气。
我刚要站起身来,突然,耳边传来数不清的孩童哭声。伴随而来是三四个与之相同的孩童。这时我才明白它那变了调的哭声是在呼叫同伙。
只见它们一边发出各种不同的哭啼声,一边围拢在了我的四周,它们的小手各自在地下抓起一把泥土。
我正要猜測它们手拿这些泥土欲做何为,突然对我蜂拥而上,分别把手中的泥土向我耳鼻口中塞来。
本章完
第6章 大头鬼嘤嘤啜啜 讲身世悲悲切切()
我正在猜测这些东西意欲何为之时,它们突然向我发难,小手中的泥土分别向我的耳鼻口中塞来。
我手忙脚乱,一时想不起来用什么办法应对,便胡乱地挣扎着。
有道是:“好汉难敌四手,饿虎架不住群狼。”更何况这些东西虽然长得个个像小孩似的,力气却比成年人还大。别说这是五个一起动手,就是任何一个也能把我制服。
很快我便动弹不得,只觉得耳朵、鼻孔里已经被塞进去了泥土,并且还感觉到有两个正在扒我的裤子。
我已经很清楚他们扒我裤子的用意,是想用手中的泥土把我身上的“七窍”全部塞住。其用意我却还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一只抓着泥土的小手向我的嘴边急速伸来。人们常说“急中生智,”此时我虽然着急,却生不出智来。便拼了命的摇摆着脑袋,躲闪着那只小手。
蓦地,只觉口中一咸,那只小手里的泥土已经塞我嘴里。我虽然气恼却无计可施,不一会便筋疲力尽任其摆布起来。
正在我六神不安,心灰意懒之时,感觉裤子已经被扒到了脚踝。
顿时一种耻辱涌向心头,我怒不可遏,拼劲最后一点力气猛然翻身,瞬间已成趴势。我刚要再次用力弓身起来,突然,扒我裤子的那两个,猛然发出了与之前第一个叫喊同伙时的哭声。同时跳跃着跑开。
剩下的这三个也猛然住手,一怔之后,也是急速逃奔,作鸟兽散。
我不明就里,却也没有忘记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先是提起了裤子,系好了腰带。然后不断地吐着口中的泥土,心里还是庆幸起来。心想:“幸亏小爷的下面“两窍”没有给堵起来,要不然小爷真是没脸见人、见鬼了!”
这时杂乱不清的哭啼声,好像离我有两箭之地,游走于四周。却没有再过来侵犯我。我急忙清理着耳朵、鼻孔和嘴巴里的泥土。好在当时自己紧闭着双眼,只是眼皮上粘有少量的泥土,视力没有受到影响。
经过这次磨难,我的胆量好像大了一点,心中虽有余悸,却不在有初次见到那个大头东西时的恐慌,尽管他们刚才差一点使自己没脸见人、见鬼。
我把自己收拾干净以后,一扫之前的不安和沮丧,好像刚才那些东西是被自己驱赶而走似的,不免有点春风得意,沾沾自喜。
我正要把刚才的囧事抛去脑后,突然觉得那些哭泣声离自己近了一些,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这才认识到自己心中还是害怕这些东西的。
可是我又想:“正所谓‘天不藏奸,邪不压正。’我虽然年小,却也是一身正气。更何况跟随曾祖历练数年,早已学的许多阴阳之理,深谙玄术奥妙。最要紧的是我已经拜进了本命尊神门下,所学、所用可以收事半功倍之效。之前,所以给尊神以及曾祖丢脸,是因为事发突然,我处世不够老练所致。并非是我能为不及,不然那压在身上的“棺材板”是怎样被我轻而易举弄走的?”
想到这里,我精神抖擞、信心倍增,擦拳磨掌,跃跃欲试。
我依照曾祖所授之法,盘膝打坐,意念动处,一条驱鬼咒语朗朗上口:“天催催,地催催,乾坤艮巽鼓雷雷;日月催催,星辰催催,震兑坎离旗纷纷;令行兵发坛前甲,大头娃儿来见驾……神兵火急如律令!”
不待我第二遍咒语念完,只听得孩童嘤嘤啜泣声猛然而近,眼见得这五个大头“孩子”蹦蹦跳跳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急速而来。
它们来到我的面前,一字排开,规规矩矩,垂手肃立。虽然一幅诚恐诚惶莫样,可口里依然发出着嘤嘤的啜泣声。
我看到它们这幅神态,确定它们不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用“剑指”在自己的手心画了一道“三星阵”样式的镇鬼符。
他们的样貌几乎一样,我费了好大一会时间才找到我最初见到的那个。我用手着指它,本意是想与他说话。可哪里想到,它被我这一指,瞬间贴着地面平飞去百步有余,同时它那啜泣声蓦地一下变换成越去越远的哀鸣声,那种凄惨更甚于初听之时。
我一怔之后,瞬间明白发生这种事情的原由。
原来,我指它的中食二指因为书符时呈剑指状,这时紧并的两指不但没有拆开,而且还未收回书符时的那股罡气。它正是被这道罡气所伤。
我顿生歉意,刚想走过去看看伤到何处,只见剩下的四位,齐刷刷跪倒我面前,硕大的脑袋磕在地上“砰”、“砰”直响,口中边哭泣边说道:“真人饶命!真人饶命……”
我一听他们称我为“真人”,心中很是受用,却也倍感惭愧。
听曾祖说,“真人”即如“天师”。那可是仅次于我的本命尊神“天意救苦天尊”的神人,在人世间人们有时也称那些道德极为高尚、大慈大悲、功德无量之人为“真人”,以示对他们的尊重与敬佩。
【洞元自然经决】中曾写道:道言:真人者,体洞虚无,与道合真,同于自然,无所不能,无所不通……
我的曾祖尚且不敢自称“真人”,他们称我为“真人”怎不让我惭愧。
它们口称“饶命”,定是误认为我刚才那一指是惩罚它们。看到它们被吓成这样,我于心不忍,刚要伸手去扶,突然停住。心想:“既然你们称我为真人,那小爷就给你们当一回真人,刚才那一指就算是博惩你们适才对真人的不敬了。”
我盘膝坐下,严肃的说道:“去两个把它弄回来,留下两个告诉我你们的来历。”
它们一听,如临大赦。
右手边两个起身蹦跳着去接远处受伤的那个。眼前的这两个抬起头异口同声说道:“禀真人,我们几个的前世是二十几年前出生在附近几个村庄的婴儿,都是被人残害致死,尸身也就被扔到了这乱坟岗上。
我们刚出生便夭折本就有口怨气未出,谁知尸身又被别人用药封泡在了坛子里,致使我们留在尸身上的一魂一魄不能与我们在外游荡的两魂六魄相聚。这便去不了地府,也就不能被安排转世投生。
凭我们的能力是救不出被禁锢起来的魂魄,所以我们这两魂六魄只能化作如此不人不鬼的形态,用我们当初三魂七魄最熟悉,最亲切的婴儿啼声,幻想着被禁锢的那一魂一魄有机会逃出禁锢,听到熟悉的召唤,来与我们这两魂六魄团聚。
我听到它们的陈述,心中倍感同情。心想:“也不知道害死它们的人会与一个婴儿有何深仇大恨,更不知道那个禁锢它们魂魄之人又是出与什么目的。如果真是像它们所说,这件事情我还就管定了!否则就枉被它们尊称真人一回。”
我问道:“你么可知道被禁锢的魂魄现在哪里?可知道是谁做的这件事情?”
之前答话的那俩刚要继续回答,突然狂风大作,狂风中夹杂着浓郁的血腥之气。一片乌云瞬间遮盖住漫天星辰,周围顿时漆黑一片。
天气变化本属正常,可是这五个小儿鬼已经匍匐在地,浑身瑟瑟发抖,就连那啜泣声都充满了颤音。
本章完
第7章 章学致用初试法力 始作俑女鬼现身()
阴风吹来,我面前的这五个大头鬼却被吓得匍匐在地,浑身瑟瑟发抖,就连啜泣的声音都充满了颤音,看情形来的定然是个厉害角色。
我不敢怠慢,匆忙在自己的手心中书了两道“五雷震”的降魔符,静坐原地,等待变故。
这阵阴风突然束到了一起,又猛然形成一个旋风,而后越来越小越来越弱,随着旋风的消失,一个身高六尺,披发垂地的白衣女子出现我面前。
阴风虽然消失可血腥味却更加浓烈
我从它从发髻间看到她脸色虽然苍白,眉目倒还清秀,只是口中伸出尺余长的舌头红如血染。实不知道这是故意吓人,还是生就这样。
她身上穿着的白衣裙,已经被鲜血染得斑驳陆离,不知道这血腥的气味是来自它滴血的舌头和这身浸满了血迹的衣衫。
不知道它是没有看到我,还是无视我的存在,至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目光一直盯在浑身筛糠的五个大头鬼身上。
只看她杏眼圆翻,怒喝道:“老娘白养了你们几个鬼东西,为什么不去客栈帮忙?若是三妹有个三长两短,老娘再收你们一魂两魄的,让你们就连‘侏儒鬼’也没得做。”
当她看到五鬼虽然恐惧,对自己的话却充耳未闻,顿时火冒三丈,尖起了嗓门,像个泼妇般吼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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