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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并非不可泄-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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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年纪的人了,睡觉本就醒睡,他俩却睡的恁般沉,以致烧死也未曾呼救一声。这些疑点不解开,兄弟心中的那个猜测便不能不慎重对待,一旦他两的死因出自兄弟心中的那个猜测,接下来危险的可就是咱老哥两了。”

    听了公允和的话,公允生这才注意到这些被人们忽略的细节。他稍作沉思,认为事情是有些蹊跷,却仍不认为事情会像公允和说的那样严重。还是认为公允和是庸人自扰,杞人忧天。

    于是,公允生说道“兄弟,一家人谁住那室此乃家务,或许人家有难言之隐,这并不奇怪。慌忙逃生辨错方也属正常,何必大惊小怪有没有呼救,只有死者知道,孩子们睡觉沉,听不到呼救声也属正常。所以,你还是安心品茶吧。”

    公允生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使公允和哑口无言。

    公允个本来就是想搬弄是非,妄图把弓允平夫妇的死因与艾氏联系在一起,以便对艾氏发难。

    因为公允和来的匆忙,未加周密思考,以致未能说服族长。他虽然转动着狡黠的眼珠,变换着脸上复杂的表情,却再也没有想起如何开口才能将话题顺其自然的绕到自己的目的上去。

    无奈中,公允和端起茶碗,佯装喝茶,用来掩盖飞速运转着的大脑带在面上的失望和奸诈。

    实在词穷的公允和,想着艾氏尖酸刻薄的毒口。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的族长哥,兄弟总觉得当日在祠堂为弓家那妯娌两人调解家务失了公允,给的结果太委屈了倍亘媳妇。

    能使当事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固然不失为一个好结果,可咱老哥仨给人家调解出的结果,却是在接受一方贿赂,心生偏袒以后硬生生做出的。那可是在祠堂啊,在列祖列宗的眼皮子低下。列祖列宗可没有偏袒之心啊

    再说了,允平夫妇若是病逝或横死在别处,也就罢了,偏偏死在受贿房料盖起来的房里,怎能不让兄弟心颤。”

    “做贼心虚”这四个字对谁都好使,公允生神情不再淡定,可又不愿承认自己的不公,说道“周瑜打黄盖,打也打了,挨也挨了,妯娌两人已然相安无事,也算是咱哥仨尽力的结果,怎能算作徇私切不可无中生有,制造事端。”

    公允生出语并非只是安慰公允和,同时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公允和已经感觉到说服不了族长,起身告辞说道“兄弟已是胆寒,决意不用她家送给的那几分地做晒场了,以免祖宗怪罪。

    假使有一天,倍亘媳妇相中族里谁家的子弟过为继子,重提分家事宜,兄弟定然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免得再受这份谴责。”

    自从艾氏把那棵老杉树送给公允生以后,兴奋的他不几天便去瞧瞧,这已经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当他听到公允和要将那几分地还回给艾氏的时候,心中不快,却又不能劝解。但自己却打定了主意,不言放弃。

    公允生虽然打定主意绝不还回,却对砍伐时间不得不做调整。忖道“允和若然把地还给艾氏,就怕艾氏心中生悔,趁机要回老杉树。看情形,为防节外生枝,我也别等到冬天砍伐了。择日不如撞日,就趁今天麦收前的这个空档,把它弄家来得了,免得夜长梦多。”

    事不迟疑,第二天弓允生便让儿子弓强挑上了三个奴才,各自拿着砍伐工具来到老杉树下。

    公允生动情的用双手抱着这课比自己岁龄大出几倍的老树,恋恋不舍的自语道“老夫实在不忍心砍伐,怎奈那小寡妇心性不定,说不定那天反悔,到时你我便再无缘分。”

    “老狗,自作多情那个与你有缘”

    公允生正在兀自煽情,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女人大不敬声音,这使他这个做族长的很没面子,也很气愤,尤其守着自己的这些奴才。

    本章完        

第229章 主仆砍伐老杉树 父子丧命冥幽灵() 
于是,公允生松开楼抱着树的双手,四处巡视。当他并未发现四周有女人的时候,看着正在为伐树做着准备的奴才们,问道“你们谁说了些什么有谁听到了什么

    奴才们异口同声“我没说话,只听到老爷您再给老树说话。”

    儿子弓强听到父亲这样问,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问道“爹,您说啥”

    公允生认为是自己听邪了耳朵,并未回答儿子,对奴才们说道“动手吧,注意安全。”

    因为树的三面都有建筑物,为了砍伐后让它往没有建筑物的那方向倒,需要在树梢拴三根绳子,用于掌握树的倒向。

    栓绳子本应是奴才们干的活,不知儿子弓强那里来的勇气和豪气,不待奴才们动作,就已将三根绳头往腰中一盘,利索的爬到了树梢。

    当公允生发现儿子时,他已经开始往树干上拴着绳子。

    无奈,公允生只好带着埋怨和担心,仰头不错眼珠的看着儿子弓强的一行一动。

    当他看到儿子把三根绳子拴好,抱住树干站要往下来的时候正想舒口气,却突然感到儿子的身体有了异样。

    公允生看到儿子尽管想努力抱紧树干,可是,搂抱树干的双手,竟然慢慢的在脱离着树干,身体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往树冠里的枝杈中拖拽。

    公允生的神情顿时紧张起来,高声喊道“弓强抱紧了,儿子你咋啦你可要抱紧了。”

    公允生那苍老嘶哑的叫喊声尚未落地,只见儿子的身体猛然离开树干,呈搂抱树干的姿势,被那只无影手薅住后背拉进浓郁的树冠里。

    眼前这惊险的一幕,险些惊掉公允生的下巴,他已是魂飞魄散,干张着嘴吧说不出话来。

    尽管公允生被吓得丧魂失魄,瞠目结舌,可树下的奴才们却分别扯起从树梢上垂下来的三根绳子,分别在树周围寻找着适当的固定点。

    树下这三个奴才,纵然没有看到刚才树上的那份惊险,公允生的叫喊声总应该听到可是,这三人就像是冷血动物一般,对弓强的死活漠不关心,就连往树上看一眼的关心都没有,仍是各自做着各自手里的活计,更像公允生的声音不被他们听到似的。

    稍加清醒起来的公允生,第一个念头便是看看儿子将从何处掉落下来,尽管他使劲往后仰着脖子,两眼努力的在树冠里搜寻,以致将脖颈累的不能再伸直也未看到儿子弓强的身影。

    公允生心中的担心,猛然被惊异和恐惧完全占据,一种树冠吞噬了儿子的念头袭上心头。于是,他再次扯开嘶哑的嗓子高声喊道“儿子听到爹的声音吱一声”

    直到公允生累破了嗓子,再也叫喊不出声音,也未听到儿子的回音。

    公允生无力的瘫在地上,两只昏花的老眼仍然看着偌大的树冠,尤其是儿子弓强消失的地方。

    固定绳子的三个奴才陆续回到树下,他们看着神情怪异的老爷,神情也都怪异起来,奴才弓大小心的说道“老爷,请您离远一点,小的好动锯。”

    公允生一把拉住弓大,颤抖着手指向树冠,口里呜呜呀呀说个不停。由于公允生的嗓子已经累坏,他呜呀着比划了半天,弓大也没有明白老爷想表达些什么。

    弓大听到老爷的嗓子突然变得说不出话来,神态又是如此怪异,心中闷惑不已,可又不知道如何与之沟通,只好抬头看着老爷手指的方向,听着老爷急气白咧的呜呀声,极力猜想着老爷想表达的意思。

    另外两个奴才也顺着公允生的手指看去,也是一头雾水,努力猜想着老爷的心思。

    正当三个奴才极力猜想老爷心思的时候,公允生的两只眼睛猛然瞪园了,神情猛然紧张,嘴里不再呜呀,伸出的手指也开始颤抖。

    三个奴才意识到老爷的景状定然是被什么东西给吓成了这样,于是,三人再次抬头顺着老爷手指的方向看去,结果令老爷仍然令老爷非常失望。

    三人实在看出树冠有何异象的时候,已然开始怀疑老爷是否生病或撞邪,于是,便决定先把老爷送回府去,而后再回来伐树。

    弓大请示道“老爷,您累了奴才们先送您回府休息可好”

    弓大一连问了好几遍,公允生才有了反应,但是,他并未收回看向树冠的目光,而是挥手给了弓大一个耳光。手指树冠,口里再次呜呀起来。

    原来,公允生瞪园眼睛的时候,突然看到弓强的脖颈正卡在树冠最下一层的树杈中,整个身体荡在了空中。他打弓大的时候,是嫌这三个奴才冷漠,不关心弓强的死活。可是,公允生哪里知道,荡在空中的弓强只有他自己能看得到,三个奴才好像是肉眼凡胎,不识“真神”一般。

    三个奴才谁也不敢再提送老爷回府的话题,可谁都又猜不出他的心思以及此状缘由,只好眼睁睁看着他越来越怒脑,越来越呜呀。

    更让三个奴才弄不不明白的是,公允生在又给了弓大几个耳光之后,曾有几次想挣扎着站起来,可试了几次都未能如愿。三个奴才本想将他扶起来,却被即倔强又恼怒的他给打脸驱开。

    奴才们已经不知道怎样伺候老爷,一个个看着集伤心、恐惧、惊异、无助、无奈、悲痛、暴力等多种景状于一身的老爷,谁也不敢近前,凭怕受到再次打脸或更重的责罚。

    而公允生,却在即无力站起,又无力指使这些可恨的奴才救助儿子的同时,眼泪终于模糊了视线,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恸撕碎着他的心。

    三个奴才看着行为怪异的老爷,束手无策之际,不仅埋怨起少爷,弓大说道“少爷若是不走,兴许能明白老爷此刻的心情,或许能劝得住老爷止悲。”

    弓大口中“少爷若是不走”这句话,让公允生心生怨毒,尤其是听到民俗中代替“死”字的那个“走”字时,对三个奴才见死不救的行为恨之入骨。两只眼睛竟然冒着凶光,咬牙切齿看着三个奴才。这种神态,俨然把三人当做了杀子仇人。

    公允生要为儿子报仇拼命的神态油然而生,他猛然抹去眼泪,再次看向吊在树冠下的儿子。

    公允生此刻看向树冠时的神态,又像是在为儿子报仇前先安慰或先告知儿子一声似的。可当他抬起头,看向树冠的瞬间,神色再次大变,口中再次呜呀,脸上呈现出了比之前更加诡异,更加惊恐和更加悲痛的表情。

    本章完        

第230章 第二三〇章 老杉树横祸未平 嗮谷场飞灾又起(1)() 
因为此次映入公允生眼帘的是儿子弓强的身体已然是一幅白骨,白骨上布满了尺许长的虫子。这些虫子,有的正在啃噬着白骨,有的竟然钻入骨内吸食着骨髓。还有的因为争抢一个啃噬点而相互蚕食。这种惨状已经令弓允生忘记仇恨,同时使他惊恐到了极致,也使他悲恸到了极致。

    然而,弓允生这种到了极致的惊恐和悲痛,并未持续太久,便又化作对身边这三个奴才的怨、恨、恼、怒。并且这种这种怨恨恼怒,在他心中也到了极致。

    他怨恨恼怒这三个奴才为何不上树去栓绳子,如果是他们中任何一人上树,此刻被虫子啃噬的便不是自己儿子;他怨恨恼怒三个奴才,为何不想法子去树冠里救援儿子,如果去了树冠里救助一下,兴许儿子还有生的希望;更怨恨恼怒三个奴才,不想办法接下吊在树杈上的儿子,竟致儿子尸骨无存,残忍的让自己眼睁睁看着儿子被这些虫子啃噬而痛不欲生。

    有了这几个极致的公允生,被点燃起来的胸中怒火,猛然被腹中这股怒气助燃,竟然迸发出一种极致的能量。只见他诈尸般倏地一下站了起来,两只眼睛金刚怒目般看着三个奴才,面孔凛若寒霜,双眼尽显着入骨之恨。

    三个奴才自从进府,还从未见老爷出现过这种神态,故此一个个已被吓得惊慌失色,浑身战栗,呆傻的站在了原地,不知如何应对暴怒起来的老爷。

    弓允生并未因三个奴才胆颤而息怒,反而越发的怒不可遏,他一扫平时的老迈,竟然快步树下,弯腰捡起一柄斧头向着身边一个奴才狠劲劈去。

    这个奴才毕竟年轻,生死关头,竟然清醒过来。他在猛然躲闪这一斧的同时,本能使他抬手去抢夺斧柄。然而红了眼的弓允生,不等奴才近身,已将斧头再次砍向身旁的弓大。

    弓大正为弓允生的行径惊呆着,猛然看到斧头对着自己砍来,也或许是本能让他往老杉树旁躲去。

    弓允生看着想藏身老杉树后面的弓大,就像找到了冤家对头一般,紧追过去。

    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再次发生,年轻力壮的弓大竟然跑不过年过古稀的老人,眼看弓大就要被弓允生给追上,也正好跑到老杉树近旁。于是,弓大便急忙围着老杉树一头转圈,一头躲避着弓允生一斧斧的劈砍。

    两人没有转上几圈,弓允生竟然蓦地住步转身,手中斧头竟然向身后劈去。公允生这一斧劈下,只听到弓大“哎呀”一声便倒在树下。

    弓允生知道已然得手,脸上顿时露出一阵狞笑,疯狂般连连挥动手中斧头,一口气往倒在血泊中弓大的身体上连砍数斧。

    弓允生或许感到怒气已出,或许已经乏力,他随着弓大的身体不再抽搐而放下了手中斧头,也不再攻击另外另个奴才。

    实际上,他就是想攻击另外两个奴才也已不能,因为在他砍中弓大的同时,那两奴才已经相互搀扶着溜之乎也。

    “少爷你没事吧老爷您倒是给少爷留口气啊”

    坐在地上休息的公允生耳边突然传来弓大的声音,警觉起来的他,抓起斧柄猛地站起身来,惊惧的看着血泊中的弓大,刚要再次举起斧头时,耳边弓大的声音再次响起“老爷,您连个完尸也不给少爷留吗您这是咋啦”

    当公允生确定声音是从树后发出来的时候,这才仔细低头看向血泊中的这人,他看着看着竟然把手中下斧往地上一扔,双手狠劲揉起眼来。

    他将双手拿离眼睛,弯腰将目光凑到被砍这脸前的时候,猛然跪倒在地,将这人抱在怀里才待痛哭,便昏死过去。

    躲身树后的弓大小心翼翼的来到弓允生近前,当确定老爷已经晕过去以后,这才一边做着随时逃离的姿势,一边弯腰轻呼道“老爷,老爷,您醒醒”

    就在弓大叫醒弓允生的同时,之前逃走的那两个奴才领着弓允生的长子以及杨半仙等人来到树下。也是在这个时候,弓允生放下怀中儿子弓强的尸体,再次用双手握紧斧柄,猛然对着已经逃出去两步的弓大劈去。

    就在弓允生这一斧劈空的同时,自己也被闪了一个趔趄,他一手用斧头住着地,一手指着弓大,嗓子竟然能怒骂出了声音。

    只听他用嘶哑的嗓子,歇斯底里的骂道“你个畜生,若果不躲、不逃,让老爷劈上,何至于误杀我儿,我给你没完”

    弓允生越吗怒气越大,就在他提斧再次要迈步追赶弓大的时候,却不料头重脚轻,猛然栽倒在地。

    大儿子赶过来将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只见他大瞪着愤怒的两眼已经没有了气息。

    伤心欲绝的大儿子已经麻木,杨半仙指使众人将公允生和弓强父子二人的尸体抬回弓府。至此弓家两条人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丢掉。

    公允和正蹲在艾氏送给的那几分地的地头上,看儿子弓倍增铲除着麦茬,盘算着将晒场扩大至何处。许七却慌慌张张的跑来找他,并对他说道“允和叔,您快去族长家一趟,族长家出大事了,弓家老人就剩您一位了,您去给拿个主意吧。”

    公允和听完许七的话,两腿无力的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许七,慢慢说是咋回事”

    许七便把从弓大以及另外两个奴才口中听来的,关于公允生领着儿子弓强和奴才们伐树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允和叔,您老说咱村这是犯者那位大仙了接二连三出这么多怪事,您快和杨半仙商量个对策,最好请个法师化解一番吧。照这样”

    许七的话本属正常,却不知公允和为何发起怒来,他未等许七把话说完,竟然暴喝一声“你懂个屁小王八羔子”

    “允和叔,小侄并未对您不敬,您怎可出语伤人话,我给您带到了,去不去由您。”

    许七挨了一顿臭骂,又不好与上年纪的人理论,正要悻悻离开,却不料公允和竟然横眉怒目,不着边际的吼道“贱货你说谁是花拳绣腿谁是银样镴枪头今天老夫就让你这个贱货看看银样镴枪头的手段”

    公允和说着话,一个健步便追上许七,猛然把许七的身体搬转过来的同时,双手“嗤啦”一声便将许七的衣衫撕破,就在许七一怔间,又是撕扯一声,许七的裤子已然也被撕破。

    本章完        

第231章 老杉树横祸未平 嗮谷场飞灾又起(2)() 
此刻,许七虽然不知道公允和用意何在,却明白他已然神志不清。于是,许七对着正在铲除麦茬的弓倍增呼救道:“倍增哥!救命!倍增哥救命,允和叔疯了”

    起初,弓倍增只当是爷们话不投机,父亲是在教训许七,并未把父亲的气恼当做回事。可当听到许七的呼救声,一声高过一声的时候,这才感觉父亲的行为的确有点怪异,这才急忙赶了过来。

    因为许七的求救声已近歇斯底里,所以,匆忙跑过来的弓倍增竟然忘了放下手中锄头。

    当弓倍增来到两人近前的时候,不堪入眼的一幕已然发生了。

    弓倍增的脸被眼前的景象给羞臊的通红。他忍住羞耻,伸手薅住父亲的驳领,想将赤裸着下身趴在许七身上做着猥亵动作的父亲提起。

    然而,公允和就像生根在了许七的身上,任凭弓倍增将上衣抓扯烂,也没能把他提离许七的身体半寸。

    弓倍增确信父亲已是着魔,凭自己的力气又拉不起来父,思量片刻决定去拉许七。然而,此时许七正被父亲死死压在身体下面,若想拉起许七,就必须将父亲推倒。

    于是,弓倍增也顾不得羞臊,一手推住父亲的肩头,一手推住父亲的腰眼,将平生最大的力量运到双上以后,双手猛然推出。

    这一推,果然如了弓倍增的心愿,尽管自己不能将父亲拉起来,却顺利的将他推下了许七的身体。

    可当弓倍增要伸手去拉许七的时候,却发现尽管父亲倒向一旁,双手却死死抱着许七的腰部,两人仍然紧贴在一起,没有分开的可能。更可况被吓傻了的许七,此刻瞪着捏呆的两眼,已是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尽管如此,弓倍增还是做了做后努力。结果和自己想象的一样,仅凭自己的力量仍不能将许七拉开父亲的怀抱。

    就在弓倍增束手无处的时候,突然看到身边的锄头,心想:“但不是附在父亲身上的这个邪魔,怕不怕恐吓,我不妨举起锄头装作要打的样子,兴许这个邪魔能被吓走。”

    无计可施的弓倍增再也看不下去父亲对许七猥亵再次升级,便捡起地上的锄头,双手握紧锄头把柄,将锄头高举空中,做着要往下砸的姿势。

    弓倍增不仅摆出一幅凶狠的架势,表情也装的异常凶狠,喝道:“哪里来的邪祟,若不赶快逃命,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尽管弓倍增叫破了嗓子,脚在地上踱的“噔噔”直响,可父亲非但无动于衷,竟然转身再次将许七紧紧压在身下。

    弓倍增认为,自己恐吓不见成效的原因,是父亲没有看到自己这幅凶相,父亲看不到也就意味着附在他身体上的邪祟也看不到。

    于是,弓倍增再次下了狠心。他走到两人近旁,用脚蹬歪父亲头,大喝一声:“邪祟!休走吃我一锄头!”

    或许是弓倍增这一声暴喝起的作用,又或许公允和有了其他想法,总之,随着弓倍增话音落处,公允和竟然放开许七,倏地一下站起身来。

    猛然站起身来的公允和,回头怒视着儿子,疾首蹙额,切齿说道:“是你告诉贱人老夫是什么、什么‘花拳绣腿’?是你告诉贱人老夫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那好,老夫便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挨个见识一回所谓‘银样镴枪头’的厉害”

    弓倍增弄不明白父亲颠三倒四再说些什么,只管装出一副金刚怒目的神态,再次晃动高举着的锄头,大声喝道:“邪祟!哪里走?吃我一锄头!”

    公允和猛然站起身的时候,弓倍增还认为是恐吓起了作用,所以他并未理论父亲说些什么,也没有打算逃跑的念头,而是再次吹胡子瞪眼睛,如前法一样炮制了一遍。

    适才公允和起身,果然不是恐吓所致,因为他看着儿子这幅神态,非但未有丝毫的惧意,一头重复着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头做着与口中荤话像相应的夸张出几倍的动作扑向儿子。

    看到父亲此刻的神态,弓倍增一边躲闪着父亲,一边狠狠的把锄头砸落下来。只不过他每一锄头,都有意落在父亲刚好走开后的那个位置。其用意还是想依次达到恐吓的作用。

    弓倍增一边挥舞着锄头与父亲周旋,一边大声对赤裸躺在地上的许七疾声说道:“兄弟!你快跑啊!快跑,快去请杨半仙”

    此刻,许七那里还能跑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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