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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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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近。心里才把那件事情放下。
很多事情记得模模糊糊,我都不知道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整个人都很懵。
出来散散心,挺好的。
下了火车,大西北的气温特别凉爽,比我们中原地区那种酷暑天气好太多,感觉温差至少有十几度。
四个人在旅馆休息了一天,整顿一番。又继续前往目的地,西海岸。
蓝蓝的天空,白云朵朵。
一路上天哥的嘴都没停过,把人家两位女生说得都没话了,然后又跟我说:“王成,你既然是第一次出省,就放开玩嘛,玩它个昏天暗地!这里可不是学校,没有图书馆让你钻!”
刘夏半讽刺地笑着说:“人家王成不喜欢热闹,闷一点怎么了?”
“呦,才认识几天啊就护着他呀!”天哥根本没听出来刘夏是在讽刺我。
他俩聊得很欢,我觉得卞丝雨这种沉默的性格好搭话,就随口说了句:“你的名字挺个性的。”
“哪里个性?”她轻声细语地问。
“无边丝雨细如愁…;…;”我也是刚想到的这句诗。
天哥调侃道:“王成,让你放开玩,你也不能这样跟女生说话吧?”
“咋了?”
“显得哥很没有内涵!”
“呃…;…;”我感觉天哥今天真的很兴奋。
到达西海岸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我一直觉得在哪里听说过西海,就是想不起来了,不知是新闻还是报纸。
刘夏和卞丝雨在整理她们的工具,我也看不懂是什么,帮不上忙。
第二章 幽灵船()
这个地方是西海的南岸,远处一望无际的草原,牛羊成群。
周围是大片金黄的油菜花,有些羞涩未展、含苞待放。
我们呆的地方离海岸线不是很近,因为她俩说,要把视野尽量打开,描绘一副旷阔海域的半景图,给人留有余地的遐想。
说的太文艺。我也听不懂。
这里还有很多很多游客,不过基本都在海岸线边上,都是花钱从草原骑马过来的。
我们来的时候骑的是牦牛,当地居民特别热情,看我们是学生,一分钱没要。
刘夏和卞丝雨在摆弄绘画工具,我不懂,也帮不上忙。站在边上眺望远方。
天哥倒是很积极,在两位女生之间转来转去,指指点点,装作一副很懂的样子。让卞丝雨那样文静的女生都笑得不停。
他们架好工具以后,刘夏也没喊我。
听到她在跟卞丝雨说:“丝雨,你在学校挑的这个人,真是太符合我的标准了。咱俩换换呗!那个呆瓜实在没有美感,再美的景也得被他给毁了!”
天哥被人夸上天了,乐开了花,不过也没忘记替我说句话:“人不可貌相!我这位兄弟可不得了…;…;”
“啥叫人不可貌相啊?”我问天哥。
“就是说你…;…;”天哥才反应过来用词不当,笑着解释说,“就是说你才貌双全嘛!”
引得刘夏哈哈大笑。
我问刘夏:“你还要不要画我?不画我就去海边转转。”
“画呀,你朋友倒贴一百顿饭,我干嘛不画呀!过来!”刘夏很不情愿地朝我招招手。
我不明白她啥逻辑,搞得跟我花钱求她画似的。
天哥也是没逻辑,大手笔求着给人家当模特,我甚至怀疑卞丝雨是他用一千顿饭求来的。
我听说,圣河西餐厅一顿饭要好几千,一百顿饭就是好几十万。
就算给刘夏一只狗,她也愿意画。
这个比喻好像有点不恰当。
我走过去站在那里,被刘夏摆来摆去,竟然让我一只脚站在石头上。一只手指着天,跟傻瓜似的,还不能动。
她坐在画板前笑个不停,看她也没啥心思画,诚心捉弄我的。
卞丝雨特别好,她让天哥自己摆姿势,自己寻找与大自然融合的灵感,天哥往地上一躺,悠闲自在。
还自己找了个文绉绉的理由:“躺在地上,就是我亲近大自然最好的方式!”
过了半小时,我实在坚持不住了,腰酸腿疼,就跳下石头坐在地上休息。
以为刘夏会埋怨几句,没想到她根本就没搭理我,还在那里画!
我上前看看,画工没得说。花田大海生动逼真。
只是没有画人。
我一脸懵,问她:“你让我站那么久,为啥没画…;…;”
“谁说没画呀!”刘夏理直气壮地说道,“不是还没画到吗,急啥呀,总要一步步来吧?”
“哦。”我感觉她说的也没错,但她故意捉弄我是肯定的。
卞丝雨都有点看不过去了,跟刘夏说:“差不多就行了,别总是刁难人家。”
刘夏不以为然,偷着乐。
我也没放在心上,平时一个人呆久了,觉得和她们出来玩挺有意思。
真心话。
人都有自己的性格,这才造就了多姿多彩的世界。
既然她还没开始画,我就换了个姿势,坐在石头上面朝大海。
清风拂面,甚是惬意。
海边嬉闹的人群,幽幽泛蓝的水面,组成了一副天然和谐的画卷。
东边的远处有两座小山头,并排挨着,山顶各有一个亭子似的建筑。看起来很美。
天哥在地上躺着,正好是面朝东边,我就问他:“你能看到远处那两座小山吗?是啥山?”
天哥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哼了两句,没有睁眼看。
卞丝雨说:“那叫日月山,历史上是唐朝与吐蕃的分界,它还有个美丽的传说呢!”
“没出过远门的呆瓜,知道点啥呀!”刘夏自言自语地低讽。
“唐朝与吐蕃的分界?”我嘀咕了句,心里莫名有点说不出的思绪。
卞丝雨说:“相传,一千三百年前,文成公主远赴吐蕃和亲,唐太宗李世民赠予一块日月宝镜。文成公主到达日月山的时候,将宝镜抛了出去,摔成两半,刚好落在两个山头。一半朝西,映着落日的余晖,一半朝东,映着升起的月亮,日月山因此而得名。”
“文成公主?”我心里泛起一圈涟漪,又想起了秦教授给我们上的第一堂公开课。她问大家关于文成公主有啥异议,我却紧张地说了个司徒弘。
不知道秦教授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天哥听到我们谈论宝物,立刻就醒了,大声问道:“为啥扔呀?皇帝赠送的宝镜她也敢扔?”
“只是传说而已。”卞丝雨解释道,“相传,太宗皇帝赠予的那面镜子,可以从里面到故乡。就是想让文成公主思念家乡的时候能通过镜子看一看。结果文成公主到日月山的时候看了看镜子,并没有看到故乡,悲伤地流下眼泪,变成了西海,扔掉日月宝镜,变成了日月山。”
“瞎说!海的形成需要几十上百万年,西海早就有了好吧!”天哥吆喝道。
“人家说了只是传说而已,你那么激动干啥…;…;”我跟天哥讲,“传说里表达的意思是,文成公主去吐蕃的时候路过了西海,很悲伤,扔掉了一面镜子。”
我正说着。远远地看到海面上好像漂来了一艘船。
海岸边的人群,有的在驻足远望,有点也不在意。
我是第一次见大船,挺好奇的,看样子那船要开到我们前面的岸边。
船漂的速度很慢,刘夏画完了一副画,那船才漂近。
船头直接撞到了岸上,只有一半在水里。
天哥他们对船没啥好奇心。但是撞到岸上的船,一下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天哥站起来大喊:“操!啥破船呀,掌舵的是不是喝醉了!”
刘夏很开心地喊道:“呀,海上事故?好景呀,这次没有白来!”,说着就拿出她的相机拍照。
“有那么开心吗?”我忍不住说了她一句,感觉她是典型的幸灾乐祸。
“我开不开心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懂摄影吗?懂艺术吗?不懂就别乱讲话!”
“别发那么的火嘛!”天哥打圆场,刘夏已经走远了,朝岸边走去。
她还想拍近景。
我看到岸边人群在惊动,还有叫声,估计那船撞毁的挺严重,有人伤亡。
天哥爱看热闹,跟着刘夏跑了过去。
我仔细望望,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有些接近船的人,发疯似的在往回跑。
而且船上并没有人下来。
等我快到跟前的时候,刘夏惊叫一声往回跑,相机摔在地上也不捡,被我弯腰捡了起来。
天哥倒是没跑,站在船跟前发愣,紧接着就听到他大声吆喝道:“操!咋这么多死人!”
我加快脚步走过去,看到船的边楞上靠着几具尸体,腐烂特别严重,只剩衣服和带着黑肉的尸骨。
这些尸体应该是从船舱里面撞出来的。
看不到船舱里的情况,没人下船,估计是没有活人。
天哥指着那些尸体跟我说:“这他娘的死了有大半年了吧,烂成这样了!”
“是死了很久…;…;”我看着那些尸体,心里有些发寒。
不是因为死人,是想不明白船怎么开回来的。
船周围有些胆子大的人,围着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几个人还上到了船上。
“咱要不要上去看看?”天哥问我。
我正想说行啊,边上有个当地的大叔开口说道:“小娃子别上去,那船已经失踪六个月了!”
第一卷结束语,第二卷先导语()
回答一下各位小伙伴们问的最多的问题。
1、丧钟到底响没响?
响了。
文中写过,传说,稷王将恶魔封印在了西海之下。
结尾的新闻报道说,当日凌晨四点左右,西海发生了一场毫无征兆的海啸,吞没掉一搜民间科考船。
懂了吧…;…;
2、风铃为啥哭泣?
因为风华出事了。
文中写过,天哥有个高中同学叫风华,是风铃的哥哥,去大西北上学了。
西海就在大西北。
结尾新闻报道说的那艘民间科考船,风华就在上面,参加学校组织的科考活动。
…;…;…;…;
…;…;…;…;
其实,全文里面有很多很多类似的小伏笔,作者是用心良苦,可大家没有发现,或者更新太慢看过后忘了…;…;
不过都没有关系。
因为整本书是一个特别宏大的故事,第一卷只是个前奏而已,惊心动魄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因为作者写这本书的初衷,就是让速读党和考究党都能得到自己的满足,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差异而已,无所谓。
看到结局,保证没人有疑问。
只是当你某年某月某一天回头看的时候会发现,我好像又看了一本新书,原来之前很多都没看到,作者那么用心良苦…;…;
最后,说一下大方向,99%的小伙伴就懂了。
前两卷大方向:
其实就是南岗和公主之间的斗争,守夜人和风家从古至今都是她们利用的工具罢了。
南岗姑娘和公主,都是想要解除恶魔的封印,目标相同,所以第一卷中王成才会一路畅通无阻。
但是,她俩想要解除封印的目的完全不同,一个是想杀掉恶魔,一个是想救出恶魔。
所以第二卷会是这两方势力最大的碰撞,王成夹在两人中间,啥也不知道,但是傻人有傻福!
这下大家没有疑问了吧…;…;
当然作者也有不足的地方,会在第二卷改进。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三章 二十二具尸体()
“啥叫失踪六个月了?”天哥惊讶道,“失踪半年都没人来找吗?咋可能啊?”
大叔说:“找了,找了几个月没找到,我看这船是从阴间开回来的,离远一点吧。”
“半年前是冬天,海面结着冰,船能开吗?”我问。
“没有啥时候是不能开船的,从日月山那头到海中心。有几十公里的温水区,从来不结冰。”大叔说完就走了。
我突然想起来,好像听过一个新闻报道,六个月前在风家的时候听的,说是哪里失踪了一搜民间科考船。
当时没在意,也没听清,因为我不太关注新闻。
不会这么巧就是这艘船吧。
大叔说的那番话,让我和天哥都不敢上去了。
站在旁边看了看。来了一批警察和消防员,拉上警戒线,把我们都赶离了现场。
我又回到画画的地方,把相机递给刘夏。跟她说:“幸好没摔坏,还能用。”
刘夏接过相机,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把刚才受到的惊吓往我身上发泄:“带你来就是个错误!招来这么多晦气!”
“跟我有啥关系?”我不明白。
“跟你关系大了!”
“啥关系?你说。”
“我懒得说!”刘夏气得坐在油菜花丛里。压倒一大片。
她自己都说不上来,就是看不惯我而已。
天哥在边上笑:“打是亲骂是爱,你要真是生气,就去把王成揍一顿呗!”
“我哪敢打呀!打了扫把星,还不得自己受罪呀!”
“刘夏,你少说两句吧,你是他们的学长,别那么没礼貌。”卞丝雨平静地劝道。她一直很平静,也没去岸边看那艘船,专心画画。
文静的女生,心也静。
我瞄了眼,卞丝雨竟然把画里又添加了那艘船,画得真像。
卞丝雨问我:“王成,那艘船发生什么事情了,严重吗?”
天哥抢话道:“没啥大事,一艘破船而已!估计是被困死在海中心的。上面的人全死了,漂了半年才漂上岸!”
“没大事就好。”卞丝雨边画画边说道,“计划的写生路线你们也看了,过两天就要去海中岛屿三块石,从这里游过去最近,希望不被封锁。”
“啥叫游过去啊?”我听得一愣,来的时候可没说要游泳。我一点都不会水,上次掉进地下河里都差点被淹死,幸好天哥捞了我一把。
关键是,这里也不允许往深水区游泳,违法,很危险。
“游泳好啊!”天哥激动地说道,“能跟两位美女一起游泳去湖心,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不管多远,绝对奉陪!”
“真的?”刘夏笑了笑说,“这里离三块石最近。就二十公里吧。”
“二十…;…;”天哥也被说愣了。二十公里,就算走平路都能累趴下,游泳是会死人的。
“咋了?谁说的绝对奉陪呀!”
“我肯定没问题!”天哥指着我说,“只不过我这兄弟过不去啊,我看咱还是换个路线吧,不能把我兄弟扔在这儿,你说是吧?”
“扔在这儿咋了?过不去就别去呗!”
“刘夏逗你们玩呢,咱们只用游两公里,因为三块石附近水道狭窄,船不好调头,过不去。”卞丝雨解释道。
“两公里也不行…;…;”我跟卞丝雨实话实说,“我从小没沾过水,真不会游泳。”
“等那船被拉走了,让刘夏教教你。游泳不难,人的密度比水小,跳进水里自然会浮上来的,只要掌握一点技巧就行。”卞丝雨说得很随意。
“我可不教他,万一他被淹死了我还得负责!”
“…;…;”我都不知道她对我哪里来的火气,心说,我还不想让你教呢。指定要把我淹死。
聊着聊着,太阳落山了。
远处那艘船,一直有人上上下下。
尸体一个接一个地被运走,看起来人心惶惶。
很多家属被拦在警戒线外,哭得撕心裂肺,远远听着就感觉刺耳。
想想也正常,亲人失踪六个月,结果盼来的是一具尸体,谁的心理都会崩溃。
刘夏和卞丝雨又画了两幅黄昏图,天色已黑,这才收起了工具。
船还在岸边搁浅着,警戒线依然拉着。
很多媒体记者仍在现场持续报道。
看来这件事情轰动不小。
我们回到环湖游览区的旅社里,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打开电视,当地的电视台里果然都在报道那艘船,有一个还是现场直播。
听到播报员说:“六个月前失踪的科考船只,全部人员已经清查完毕,事故原因初步查明,为自然灾害所致,今日下午被海浪冲回海岸边…;…;”
“这说得也太笼统了吧?啥叫自然灾害所致?”我问天哥。
“你管那闲事干啥?跟咱有个毛关系!”天哥躺在床上胳膊垫着头,悠闲地哼着小曲。
播报员说:“前方传来最新消息。当日参加科考活动一共二十三人,基本都是西北大学城的学生。现已查明二十二具尸骸,另有一人下落不明,或已沉入深海,六个月了,没有生还的可能。现已认定,一一八海难事件无一生还…;…;”
天哥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吓我一跳。指着电视机大喊:“风华?风华!”
电视机里放的照片,是那个尸骸下落不明的人。
我听到天哥喊风华名字的时候,心跟着抖了一下,有那么一秒钟没有反应过来风华是谁,只是被风姓给惊到了。
下一秒就想起来了,是风铃的哥哥。
我的思绪瞬间就回到了六个月前,我从矿山出来在风家吃午饭的时候,气氛沉闷,风铃止不住地流眼泪。
竟然是这件事,我却一概不知。
“风华那小子咋会跑这儿来了!”天哥一激动,忘了风华就在大西北上学,紧接着想起来了。又惊讶道,“他不在学校好好呆着,过年也不回家,搞啥科考活动啊!”
“咱不是一样吗,咱过年也没回家。”
“不一样!咱是在家门口,他可是在大西北,人生地不熟的,乱跑啥啊!”天哥又悲痛又愤怒。毕竟是三年老同学。
隔壁的刘夏在墙那头喊:“你俩吵啥呀,还让不让睡觉了?王成,你要再吵就自己回去吧!”
“我啥时候吵了?”我郁闷地喊了句,严重怀疑她的听力有问题。
“现在!”
“…;…;”
我不想再理会她。
然而天哥突然又叫了起来:“快看!快看!电视!”
我一转头,看到新闻直播的画面晃动了几下,喇叭里一阵嘈杂声,画面就中断了。
过了有半分钟,画面再次出现。
但已经不是现场直播了,是演播厅的男主持在讲话:“西海岸晚间起大风,现场设备信号不稳。整个事件基本已查清,希望大家在出行游玩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别再喊了。”我跟天哥说,“既然尸骸没找到,就有生还的可能,你别忘了风家人的身份。”
其实我就是安慰安慰天哥。
我知道,风华只是个普通大学生,并没有接触过风家人的特殊传统。
风家的传统都留给了风铃,准备在这一代断掉了。
天亮后,我们四人再次来到南岸边。
那艘船已经被拖走了,海岸上仍然保留着碰撞的痕迹。
我还是感觉很奇怪。
因为我应该是第一个目击者,昨天全程都在远望那艘船,海面根本就没有起浪。
像是有人把船开回来了。
今天的南岸边上没有其他游客,我们也不想在停船的地方逗留,就沿着海岸线走了很远。
走到一处看似很宽的浅水区,有点偏僻,停了下来。
卞丝雨还真要教我游泳。
来之前我压根都不知道。
天哥笑着说:“这小子怕水怕得很,根本就教不会!你还不如教他潜水,掉进水里还能多活一会儿!”
第四章 黑影()
我蹲在岸边,伸手摸了摸海水,透心凉。
如果是家里那种三四十度的高温天气,这水绝对称得上是人间圣水。
可这里的气温也就二十度,不冷不热,让人没有欲望跳进这冰凉的水里。
何况这片区域有点偏僻,周围植被茂密,不属于开发过的游览区。我怕水里有什么未知生物,被咬一口就悲剧了。
卞丝雨发话道:“这一片几公里都是浅水区,水深不过五米,咱今天就试一试体力,为明天的登岛做准备。”
“真要游泳啊?”我有点心虚,并且看她穿着飘飘的连衣裙,也不像是游泳的装束。
“害怕就别来呀,一点男人样都没有。谁强迫你来了?”刘夏笑着呛声。
天哥安慰我:“王成,没事,水深才五米而已,有两位美女保驾护航。你怕啥!”
“人才一米多高,五米很深了…;…;”
“我说你这人咋这么怂啊,是不是男人呀?”刘夏问。
“是,可是…;…;”我没法跟她解释。对于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事情,谁能没有一点胆怯。
连个游泳圈也不给我,直接让下水。
“别可是了,啥也不会就别来,跟着瞎跑啥呀!”刘夏爱搭不理地说着我,同时一边脱掉了她那非主流的T恤和短裤。
然后直接跳进了水里,划过一道肉色的弧线。
看得我有点懵。
我不知道她穿的是内衣还是泳衣,我也没啥概念,看着是没有区别。
这里毕竟不是游泳馆,她这么随性,一看就是经常外出游玩,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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