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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阴差-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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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起身一看,自己的双腿被木头给压住了,战甲被炸裂,腿上不少血。

    “你没事?”我赶紧问猞猁,她身上也全是血,不过看眼神,精神状况良好,摇晃我的手也很有利,应无大碍。

    “我没事,主人,刚才你抱着我来着。”

    我点头,是这回事,又看向四周,只见整个指挥部,已经夷为平地,变成了一个大坑,遍地都是玄武银甲军的尸体,好在炮弹落在了指挥部顶上,击穿松枝掩护,在内部爆炸了,尉迟尼玛壁搂着秦姑娘,被炸到不远处,也已经起身,正向我这边走来。

    我不禁心中疑惑,谁打的炮,射程这么远?打的这么准!

    尉迟尼玛壁过来,跟猞猁一起,将压在我腿上的木头扛起,我被秦姑娘搀扶起来,右腿没事,左腿好像是骨折了,不敢着地。

    “没事,陈老弟?”尉迟尼玛壁关切地问。

    我摆了摆手:“哪儿打来的炮弹?”

    我不相信这是从小南城方向射来的,距离太远了。

    尉迟尼玛壁指向空中,我抬头看,只见一个黑点,正在高空盘旋。

    “龙?”我问。

    “没错,这条恶龙,前几日在我军阵地上空盘旋,经常下掠,偷袭炮兵阵地,已经造成了两百多人的伤亡,我这个指挥部之所以掩盖严密,也是为了防止被它攻击,本以为它早就回去了,没想到,今天再度出现。”尉迟尼玛壁望着天空,气愤又无奈地说。

    “老哥,是我连累了你。”我抱歉道,如果不是我们穿着黑的青龙皮甲,有别于玄武的一银甲,估计那条龙也不会顺藤摸瓜,找到尉迟尼玛壁的指挥所,我怀疑,是牛子龙透风报信,让飞龙过来偷袭的。

    但还有一点疑惑,青龙军的炮弹,绝无如此之大的威力,即便是“陈洋山炮”,也不至如此,到底是什么炸弹?

    “猞猁,你眼神好使,看看那条龙爪子下还挂着炸弹吗?”我对猞猁说,猞猁抬头,眯着眼睛观察龙,摇头,说没有了。

    我拖着伤腿,钻进被炸塌的指挥所,寻找弹片,还真找到了不少,有些弹片上,残留有油漆,军绿的,妖界炸弹不会涂装油漆,阳界才会,我继续寻找,又从土堆里,发现了一大块残片,上面有白漆的2502字样。

    我掏出手机,拍下弹片的数字图案,等回了阳界,请专家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青龙军大量拥有这种炸弹,那就不是打仗了,而是屠杀!

    议和失败,战斗还将继续,我抬头看看天空,叹道:“有点阴天啊。”

    “要下雪了,”尉迟将军说,“事不宜迟,兄弟,我这就派人送你回阳界,妖界的凶险,或许你还没有完全体会到。”

    尉迟尼玛壁这句话,颇有深意,玄武国虽小,尉迟却也是个封疆大吏,浸淫妖界数年,定然会比我更懂一些,玉虚宫事件上,或许,我真的做错了?

    “陈指挥使,我……”秦姑娘支支吾吾。

    “你跟我走。”我说,现在,不得不带她走了,两军重开战端,如果秦将军留下,就会成为玄武的俘虏。

    尉迟尼玛壁叫来一个青气的年轻军官,他会开启传送门,带我们从北边下山,进入一片白桦林,林中有个小水潭,军官说,这里就是传送门。

    “对应阳界那边是哪儿?”我问。

    军官摇头:“我也不清楚,没去过。”

    我点头:“劳烦将军了。”

    年轻军官开启传送门,我和猞猁、秦姑娘进入,等回头再谢军官的时候,水帘已经封闭。

    “卧槽?这是哪儿?怎么是黑天?”我看看周边景象,不由得嘀咕道,看看表,还没到下午六点,再怎么也应是傍晚才对,难道是因为阴天?也不对,夜空中星星并不少,还有一弯弦月。

    “是不是传错了,这儿不是阳界?”猞猁也表示疑惑。

    我深吸一口气,从空气中含氧量来判断,这里是阳界,妖界的含氧量要比阳界高出不少氧气充足,才会滋生出那么多巨大的怪物,我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这两天一直珍惜使用,还有百分之六十的电力。

    没信号?!

    “十四,找个高处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把手机给了猞猁,从地形上看,我们所处的位置,在一个小湖边,是处洼地,四周都是山坡,看不见建筑物。

    猞猁离开后,我回身问秦姑娘,月中,她身上的黑亮皮甲,泛出一层奇异的的光,在幽光的映衬下,头盔中的俏脸,极美,可惜,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

    “秦姑娘,还没问你怎么称呼?”我掏出烟盒,点着最后一支烟。

    “卑职……在下姓秦,单名一个琼字。”

    “咳、咳、咳!”我被烟气呛的直咳嗽,为何妖界起名,都这么诡异,秦琼,秦叔宝,唐朝的开国名将,门神之一,另一个门神,叫尉迟敬德。

    我忽地想起,尉迟尼玛壁跟我讲过,说“尼玛壁”在他们玄武方言中,就是“敬畏、品德”的意思,那么,他的名字,翻译成纯正的人族语言,就是尉迟敬德。

    好巧,两大门神,在妖界一座小南城外,各自领兵,捉对厮杀!

    虽然人鬼二族才是完全对立轮回的种族,但我总感觉,妖界,跟阴阳二界,也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对应关系。

    “陈指挥使,怎么了?”秦琼扶着我胳膊,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我摆摆手,“对了,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是妖,还是人?”

    既然给秦琼带过来了,我就得负责到底,帮她找到未婚夫。

    提到未婚夫,秦琼的脸上,再度泛出两朵红晕,她娇羞低头,轻声道:“在下的未婚夫是华夏东北国人士,姓黄。”

    “东北国……”我挠了挠头,应该指的是东北,可能是秦琼记错了,东北立国,最近也得追溯到70年前的伪满洲国时期。

    “能再具体一点吗?”我问,黄可是大姓,无论在关内,还是东北。

    秦琼脱掉头盔,散披开长发,抱着头盔想了想:“好像是在盛京府?”

    “他叫什么?”我又问。

    “叫……黄山?”秦琼也不太确定地说。

    “黄山,黄山,”我念叨了两遍,估计跟陈洋一样,也是个重复率很高的名字,“行,等回了盛京,我托人帮你查一查,那人的长相你总还记得?”

    秦琼羞赧一笑,点头:“嗯,印象深刻。”

    回头让王副柿长,不,现在应该已经是省伟常伟王书计了,让王书计找公氨部门查一查,把所有叫黄山的适龄男青年的照片都调出来,让秦琼辨认,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主人!”猞猁已经爬到坡顶,高举着手机,回头喊我。

    “怎么样?”我问。

    “你上来看看,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周围全是水!”

    我疑惑,和秦琼爬上山坡,借着月光,放眼望向四周,果然全是波光粼粼的水面,而且,一眼望不到边际。

    “有信号吗?”我问,猞猁摇头。

    我想了想,周边全是水,又没有手机信号,北京时间六点钟,天就已经完全黑了……呀,这里会不会是华夏以东的某座荒岛?!。。。“”,。

第223章 荒岛求生() 
怎么传到岛上来了?

    想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玄武国位于妖界的边陲、北方极寒之地,远离妖界的中原地区,对应阳界的位置,有些偏移也在情理之中,更何况,妖族传送门跟阳界的地理位置,并非是东对东,西对西,有时候,连妖族自己都不知道传过来会在哪里。

    “你也会开传送门的?”我问秦琼,怎么办?回去呗,再重新传一次,尉迟尼玛壁上次不是传到了盛京东郊的工厂区么,走那个门最合适不过了。

    然而,秦琼却摇头:“我不会。”

    “……你不会,咱们怎么回去?”我皱眉。

    “回哪儿去?”秦琼懵逼地问。

    看来指她是指不上了,只能另择它法。

    我进一步观察这座小岛,不算大,呈椭圆形,长一公里左右,宽五、六百米的样子,我们所在的位置,刚好是岛的中心。

    “看来今晚得在岛上过夜了。”我无奈道,应该不会离大陆太远,等天亮之后,在下面沙滩上写个sos,山顶插个旗帜,路过的飞机或者航班看见,就会通知井查过来处理。

    “嘻嘻,那我再去找个树洞?”猞猁看了看秦琼,偷笑道。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存在的,人家可是有男朋友。

    猞猁下了土坡,往树林中钻去,我和秦琼则下来到岸边,感觉像是亚热带,沙滩上白日的余温尚在,很热乎,海水也不凉,猞猁很快回来,说山上没有动物,也没有树洞之类,我从秦琼腰间抽出她的佩刀,交给猞猁,让她去砍些柔软、多叶的树枝,就在海边的沙滩上打地铺即可。

    “你吃饭了吗?”我问秦琼。

    秦琼摇头:“中午就没吃,一直在前线。”

    既然岛上没有动物,解决晚饭只能靠海里,我拔出井中月,抖硬,脱掉鞋袜,挽起裤腿,下了海,想得挺美,想插几条鱼来吃,不过因为光线不够,根本看不见水里有鱼,只好又回到岸边,用剑戳来戳去地在沙滩里寻找贝壳类的海洋生物。

    找到了不少贝壳,还有几只螃蟹,够我们仨吃一顿的了,我有打火机,生火不是问题。

    “你想吃煮海鲜,还是烤海鲜?”我问拖回一颗小树的猞猁。

    猞猁舔了舔舌头,说想吃煮的。

    我又转向秦琼:“你的头盔就别要了,我们阳界人不戴这东西。”

    秦琼会意,摘下头盔,交给猞猁,让她去传送门那边打一头盔淡水来,我在海边将海鲜处理干净,架起柴火,煮熟了海鲜大餐,三人大快朵颐,饿极了,什么都觉得好吃。

    美中不足,这回去妖界,我只带了半盒烟,刚才抽掉了最后一只,烟盒已然空空如也,我躺在温热的沙滩上,用力嗅了嗅烟盒中的味道,猞猁看见了,凑过来,趴在我旁边,笑嘻嘻地说:“主人,要不要我去给你找一盒烟来呀?”

    “你去哪儿找,游到对岸去买吗?”我笑道。

    “不是啦,刚才我找树洞的时候,看见岛的另一边,有个垃圾堆,里面好像是有半盒烟,但我没捡。”

    “卧槽,你不早说,快带我去。”我立马从沙滩上起身,烟只要在盒子,捡来的、买来的,又有什么区别的,只要不是开封时间太长,风干了的就能抽。

    我问秦琼去不去,她已经脱掉了黑战甲,穿里面的衬衣,说有点累,准备睡觉。

    岛上没有动物,充其量有些蛇虫鼠蚁,应该会很安全,我便只把佩刀留给了她,带着猞猁,沿着海岸线绕行,来到岛的北面。

    北面有个小港湾,说是港湾,其实也就几十平方米的样子,湾区的岸上,果然有一堆垃圾,好像是从船上扔下,然后飘到岛上来的,都是些酒瓶子、扑克牌、小食品、罐头等杂物,猞猁说的那半盒香烟,之前已经被她挑了出来,单独躺在草地上,是万宝路,虽然我不喜欢这种外烟,但饥不择食,抽什么都一样。

    我抽出一支烟,已经有些干了。

    “伸舌头。”我对猞猁说。

    “呃……”猞猁伸出舌头,我用烟的包装纸,在她多汁的舌头上转了一圈,这样能缓解烟丝干枯所造成的呛嗓子感觉,点燃,深吸一口,味道很正。

    叼着烟,我继续扒拉垃圾堆,还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拿起一瓶罐头,上面都是日文,我能认识一些。

    “一库一库,雅蠛蝶哟,”我为了在猞猁面前表现主人的博学,正儿八经地念道,其实写的是“赏味期限”,“这是生产日期的意思,2017年8月份生产的,保质期24个月。”

    今年的,说明这些垃圾下船的时间并不长,关键是没过保质期,还能食用。

    “哇,主人你好厉害啊。”猞猁很配合地拍手,旋即皱眉,“不过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句话呢?”

    她这么一说,我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你会用电脑?”

    猞猁抿嘴,娇羞一笑,我白了她一眼,小小年纪不学好!

    又看看其他垃圾,我再问猞猁:“只有这些吗?”

    “那边还有,不过都是些衣物。”猞猁指向树林中,我跟她过去,大概上百件,女性衣物偏多,大部分的标签都还在,也都是日文标记,怎么连新衣服都扔呢?

    我想了想,这些或许不是船员丢下的物品,而是不小心从船上掉下来,又或者,是货船失事,货物坠海,飘到岛上来的。

    “还有吗?”我问,猞猁摇头,说只有这些了。

    我捡起一件卡哇伊的套装,抖了抖,在猞猁身上比了比:“蛮合适的,你换上。”

    “嗯,好。”猞猁直接脱掉自己的便服非常脏,也没有避讳我什么,全脱掉,换上了新衣服,是岛国那种学生装,短款,搞得跟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我禁不住咽下口水,又拿起另外一套貌似空姐的制服给她。

    “有点大,你换这个再试试。”我骗她说,其实是我自己想看。

    就这样,一连换了七八件,猞猁终于皱眉:“主人啊,你到底想让我穿什么衣服哇?”

    “嗯,这件就挺好,就这个。”我指着她身上的女井查制服说,貌似这些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为了满足一些特殊需求,才制作出口的产品。

    剩下衣服不能浪费,我让猞猁打包,都背回去,给秦琼挑选,挑剩下的,用来铺地面,睡着也软和。

    绕岛归来,秦琼已经缩在树叶里睡着了,猞猁跟我睡在一起,也很快进入梦乡。

    看着她的小脸蛋,还有身上的制服,我忍住了自己的冲动,还是留着点体力,明天,未必能离开这里,如果一直不被发现,我们甚至会在岛上停留数日,乃至月余,有的是时间行不轨之事。

    我查验腿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便搂着猞猁,渐渐睡了过去,这种幕天席地的感觉,让我睡得很不踏实,半夜里,又起了风,空气变得有些凉,我坐起来,看看海面,黑乎乎的,阴天了,该不会是要下雨?

    睡不着了,我点着一支烟,回想这两天在妖界的事情,琢磨着回到京城,应该怎么跟201、秦书瑶汇报。

    想什么来什么,也就十分钟功夫,远处的海面上,忽然出现一道闪电,几秒钟后,滚滚雷声传来,迎面吹来的风更大了,我叫醒秦琼和猞猁:“山上去,可能要下暴雨。”

    三人“起床”,抱着那些衣物上了半山腰,找到一颗枝叶很茂盛的大树,我将那些衣服全部展开,系在树枝之间,构成了一把结构复杂、层层叠叠的伞。

    刚忙完,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响,豆大的雨,倾盆而下,噼里啪啦地砸在“伞”上,虽偶尔有雨点钻过来,但大部分雨水还是被挡住了,在“伞”的边缘处形成数道水帘,雨雾弥漫,宛若仙境……。。。“”,。

第224章 登陆岛国() 
“好大的雨哇,”猞猁感慨道,“我在陆地上活了大几十年,也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雨。”

    “我也没见过,是不是台风?”我猜测道。

    没想到,半小时后,一语成谶,还真的是台风,风速足有十级,别说是树上系的那些衣服,就连树枝,都被刮断了不少。

    我生长北方,没遭遇过台风,这风大到什么程度呢?迎着风,前进一步,后退十步,最后,我不得不用追魂鞭,将我们仨捆在树干上,防止被吹走,躲雨根本是妄想,能不被吹到海里去就是万幸。

    风雨交加中,三人紧紧挤在一起,靠彼此的体温取暖,闪电中,我看见秦琼的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脸上,脸煞白,嘴唇发青,估计是发烧了,但没办法,只能等台风过去了再说。

    暴风雨持续了能有两个小时,台风终于过境,风停雨住,月亮和星星出来。

    我解开追魂鞭,秦琼靠着树干,滑坐在了地上,头歪向一边。

    “哎,醒醒,别睡!”我拍了拍她的脸,没反应,又摸摸额头,滚烫。

    我把她的腰刀给了猞猁:“想办法找些干柴,不能让她再这么湿下去。”

    “嗯!我去挖树干!”猞猁机智地说,现在整个岛上,也只有那些朽木的树干,有可能是干燥的,可以点燃。

    十几分钟后,猞猁用一件衣服,兜着些白的木料回来,小心翼翼地生起火,木料不够,她继续去寻找,我让秦琼坐在火堆旁边,但她的衣服的纯棉质地,很厚,一时半会儿难以干,救人要紧,我便没想太多,把衣服都给脱掉,人和衣分别烤,身材可真不错,肤白皙,曲线玲珑。

    不多时,秦琼感受到了火的温度,慢慢睁开眼睛,看看我,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赶紧捂住,惊慌失措地看着我:“你、你对我做什么了?”

    我指指自己,笑道:“我的衣裤都在身上,能对你做什么?你应该是……感染了风寒,烤一烤,应该会有些治疗的作用。”

    “哦……”秦琼这才平静下来,蜷起膝盖,护住自己胸口,又用手钩在腿下面,护住关键部位,继续烤火。

    烤了一会儿,我见有件风衣捡来的已经烤干,便从树枝架上摘下来,让她披上。

    “渴不渴?”我问,秦琼嘴唇干裂的很厉害,应是严重脱水。

    “嗯。”

    “你等着,我去找水。”我拿着她的头盔起身,准备去那个小湖里打淡水,刚走出十几米远,无意中,我往海岸方向看了一眼,居然发现一艘船,貌似搁浅了,几个人站在岸边,正尝试把船推回海里。

    我兴奋地跑下山去,冲他们喊:“嗨!”

    他们被吓了一跳,其中一个人操起鱼叉,指向我:“八嘎!什么地干活!”

    岛国人。

    看他们的装束,都穿着连体服,应该是渔民。

    我不会岛国话,只得高举双手,示意无害,同时用英语问他们:“你们会不会说englsh?”

    渔民看我是个“人”,这才放心,放下了鱼叉,跟我嘀嘀咕咕讲了一串日文。

    我走近他们,一共四个渔民,船上面,还有个半大的男孩子,交流一番未果,无奈,我只得在沙滩上用繁体汉语写了一段:“我们是流落到此岛上的人,一共三个,请问,能不能搭乘你们的船离开。”

    汉字与日文有不少相通之处,他们终于搞清楚了我的意思,点头答应,但又指了指渔船,耸耸肩膀,意思是搁浅了,他们也无法离开。

    我绕着船头观察一番,钢铁船,但船并不算大,应该没有多重。

    回过头,我向山上吹了声口哨,并招招手。

    “主人,我看见你们啦!”猞猁的回应,她有夜视能力,能看见我的举动。

    “你先下来,帮我推船!”我喊道。

    “好嘞!”

    猞猁跑下来,我的力气,是常人的四、五倍,猞猁的力气,比我还要大一点,都没用渔民们帮忙,我和猞猁一左一右,直接把渔船退回了海里,渔民们非常高兴,手舞足蹈,热情邀请我俩上船。

    我比划着解释,山上还有一个人,让猞猁去接。

    十分钟后,猞猁扶着穿好衣服的秦琼下来,岛国人好像没有“女人不许上船”的迷信说法,也可能是因为我们帮忙推船,他们五个渔民对我们很关照,又是拿食物,又是拿被子,还给秦琼一些大概是治疗感冒的药。

    我是医生,懂得药学原理,担心人族的药会对妖体有反作用,便没有给秦琼吃,烤火之后,她已经恢复很多,渔船进入深海区,向西北方向平缓行驶,我在甲板上用纸和笔与他们的“老大”交流,就是拿鱼叉的那位。

    得知,这里是岛国东南方向的太平洋,离横滨大概有五百海里,岛叫小笠原岛,岛国固有领土这个位置,应该没什么争议,因为岛屿面积很小,不值得开发,便无人驻岛,只有他们这些渔民才知道岛的坐标,有时候遇到风浪,来不及回母港,便会上岛躲避,这次便是如此。

    我见船舱里的鱼已经不少,便问老大,是不是要回去了?

    老大说是的,收获颇丰,可以卖个好价钱。

    岛国可恨,但人民还是不错的,得知我们是华夏人之后,老大说他的女儿在华夏留学,他在三十年前和去年,分别去过华夏,感觉华夏的发展迅猛程度,远远超过他们岛国,还称赞我党领导有方,把那么大一个国家搞得井井有条,生生。

    我虽然没去过岛国,也能夸上两句,说他们国民素质都很高,教育、科技水平,汽车业、电子业,世界领先,尤其是工匠精神,更值得我们华夏人认真学习。

    搞得跟两国元首会谈似的,男人嘛,聚在一起,谈论正治会比较多。

    语言这东西,很奇怪,用语环境会极度加速语言学习的过程,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和船老大,已经可以不用纸笔,而是通过日、汉、英语混杂的方式,聊得比较通畅。

    深聊下去,我问船老大的女儿在哪儿留学,老大说是盛京,我说这么巧,我就是盛京人,回头可以帮你去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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