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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阴差-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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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股粉末喷出,白无常可能没见过人间的灭火器,不知它的厉害,躲闪不及,被喷了个正着,头发上、脸上都是粉末,眼睛也被迷住了。

    “快跑!”我拉起张安琪的小手,趁机跑向门口,刚推开门,我忽觉手里一松,张安琪丢了,我回头看,不好,张安琪的脖子,被白无常扔过来的绳索套住,正往他那边拖拽。

    这阴差好厉害,闭着眼睛也能套的这么准?

    难道生前是个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说时迟那时快,张安琪瞬间被白无常拽入怀中,我顺手抄起一把凳子,准备回去救她,还没等出发,却见两人站在那儿,静静的,没了后续动作,像一组雕像,发生什么了?

    “啊!”站在白无常侧面不远处的王美丽,忽然尖叫起来。

    “怎么了,美丽?”我问。

    “他、他、他…;…;”王美丽指着白无常,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我提着凳子,小心翼翼地靠近,这时,店内的食客们,纷纷仓皇逃离面馆,有个妇女一边喊着“杀人啦”一边跑,跑得鞋掉了都浑然不知,是白无常把张安琪给杀了吗?怎么杀的?

    最后,店里只剩下我们四个,白无常和张安琪还是一动不动,等我绕到她俩侧面,才恍然大悟,死的人,不是张安琪,而是白无常。

    他的身体,被一条尖锐而巨大的血红色鞭状物刺穿,不,并非刺穿那么简单,这条覆盖着鳞甲的鞭状物,在白无常身上刺了不止一个洞,我目所能视的范围内,便有至少七、八个洞,每个洞的直径,都有易拉罐那么粗,鞭状物露在白无常后背的外面,正缓缓蠕动着,向他身体的洞里面缩,几秒钟之后,消失不见。

    “别叫了。”我捂住王美丽的嘴,见到恐怖如斯的杀“人”场景,我估计,王美丽刚才也想跟众人一起跑来着,只是吓得腿软了,没跑掉,她便一直站在原地叫唤。

    “哥,那是什么啊,蛇吗?”王美丽颤抖着问。

    我没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从外形上看,那个东西,看着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尾巴,但绝对不是蛇的,我看过蛇尾,由粗渐细,末尾是个尖儿,可那个东西的末尾,却有个三角状的物体,如果把它拉直,便是个超大号的箭头。

    这玩意是从哪儿钻出来的?难道是白无常体内的东西?

    现在还有没有杀伤力?张安琪会不会也被它刺伤了?

    “琪琪,你没事吧?”我战战兢兢地问,话音未落,张安琪忽然转头看向我这边,怒目而视,与此同时,紧贴在她背后的白无常尸身,像是一片落叶,向后飞去,那条血红色鞭状物再度出现,挺直了“箭头”,直朝我胸口刺来!

    我下意识举起手里的凳子,啪的一声,凳子被“箭头”刺得粉碎,把我双手都震麻了,完了,完了,它是奔着我心脏来的,我要被它穿糖葫芦了!

    万念俱灰之下,我的脑海中,居然浮现出一个鬼影,是黄腰儿,她仿佛在空气中注视着我,然而,抱歉,黄大人,陈某的阳寿,你是得不到了,我先死一步,等到了地府,我于你而言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许,咱俩还能成为好朋友。

    在王美丽的二度尖叫声中,我能做的只有闭目等死…;…;

    几秒钟过去了,我并未感觉到疼痛,睁眼,低头看,自己毫发无损,那个“箭头”悬在空中,正慢慢往回缩,我顺着它的方向,寻找来源,视线一直跟踪到张安琪的臀部——她的裤子破了个洞,那个“箭头”,正往洞里缩——那是她的尾巴?!

    我被眼前的画面惊得目瞪狗呆,等尾巴全部缩入,我才缓过神来,也对,她是妖,妖精有尾巴是很正常的现象。

    我舒了口气,转头看被甩到厕所门口的白无常,不知为何,白无常依旧是实体,残缺的尸身开始发生变化,从洞口中冒出汩汩黑色液体,流淌满地,并散发出阵阵恶臭。

    没道理啊,堂堂阴差大人,怎么会被一个箭头刺死?

    我又转向张安琪,她刚才的一脸怒气已经消失,温柔而又有些迷茫地看着我:“陈医生,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来不及解释了,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因为,面馆的落地窗外,很多人正在用手机拍照、录像,相信很快,关于张安琪的图片和小视频,就会在朋友圈里传播开来,标题我都替他们起好了。

    1、震惊!谁说建国之后不能成精的?

    2、恐怖慎入!少女把男人当街捅成马蜂窝!

    3、美女不仅有尾巴,还用尾巴做出那种事!

    总之,这事儿闹得有点大了…;…;

第9章 大鱼吃小鱼() 
不行,我不能让这起事件继续发酵,万一有热情群众报警怎么办?

    倒不是怕警察抓我们,我担心的是,来抓张安琪的警察,会和男白无常一样的下场,那麻烦科就大了,即便王美丽的爸爸出面,也未必能摆的平。

    如果我现在走出面馆,让他们把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都删除,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三缄其口——肯定不现实,因为有几个人正低头鼓捣手机,或许,信息已经传播了出去,我该怎么化解危机呢?

    无意中,我看见了躲在柜台后面的面馆老板,王大拿,他也在录像,但用的不是手机,而是一个手持DV,看着DV机上闪烁的红点,我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咔!”我伸出手,对王大拿喝了一声,给他吓得DV都掉了。

    “不错,不错,过了!”我一边拍手,一边向门口围观的群众笑道,“不好意思啊,让大家受惊了,我叫陈洋,是个第七代导演,我们正在拍一部网络大电影,叫《极品校花的贴身兵王》,预计下个月就在艾奇艺上映了,希望大家到时候多多捧场,谢谢大家的配合!”

    他们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真假,我转向王美丽,给了她一个眼色,王美丽反应还算快,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我:“导演,您辛苦了,请喝水。”

    我接过水,顺势把车钥匙给了王美丽:“王剧务,你先把女主角送回酒店吧,今天太累了,让她早点休息。”

    “好的,导演。”王美丽点头,扶着一脸懵逼的张安琪,挤出人群,进了宝马X6中,快速离开。

    我见群众还在围观,又走到王大拿身边,背对着群众,冲他低声道:“王哥,配合我一下,给你十万封口费!”

    王大拿是个聪明的生意人,不但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还乘机加价:“二十万!”

    “呵,你不怕这钱,有命赚,没命花吗?”我模仿阴差的腔调,用老头送我的话来吓唬他。

    王大拿果然怂了,只得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我捡起地上的DV,删除了影像,当然,得装做在查看的样子,并不时点评两句:“你这拍的啥玩意啊,焦都没对上,还有这儿,不是告诉你要拍演员的表情特写吗?你拍她的道具尾巴干吗?”

    “是、是,导演您批评的对,下回我一定注意。”王大拿配合着说。

    本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但我发现,门外还站着两个本店的服务员,以及几个刚才“弃面逃生”的顾客。

    不行,让王大拿假扮摄影师这事儿,骗得了外人,骗不了他们,于是,我又急中生智地加了句台词,拍着王大拿肩膀说:“大拿啊,你第一次客串摄影,拍的已经很不错了,只是离我的要求还差了那么一丢丢。不过为了拍出真实效果,你是这一幕最合适的摄影机人选了,把你的服务员们都给骗过了,说明很成功嘛!下次有机会,我还来你店里取景!”

    “好,谢谢陈导,谢谢陈导,不瞒您说,拍电影是我从小的梦想,只是生活所迫…;…;”王大拿握着我的手,跟我热情地聊了起来。

    围观群众一看,原来是这么回事,顿觉无趣,纷纷退散,我赶紧叫住他们,不失时机地说:“朋友们,提醒一下噢,刚才你们拍的东西,可别乱往外传播。第一呢,这涉及影视版权问题;第二,万一传播出去影响了社会和谐,你们可是造谣,传播人要被拘留的,懂吧?”

    没人应声,但不少人都默默低头弄手机,应该是在删除影像,或者补充文字解释。

    “别忘了啊,我们的电影叫《极品校花的贴身兵王》,下个月上线,大家一定捧场啊!”

    “我草,才反应过来,”有个男青年突然骂了一句,“你这是炒作吧?”

    “废话,不炒作能火吗?”我诡秘笑道。

    “靠,炒作也要有个下限啊!”

    “整的跟真的似的,原来是拍电影,妈的,白兴奋一场!”

    “这人想出名想疯了吧!真不要脸!”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导演,怪不得华夏电影这么烂。”

    众人嘘着、骂着、嘲讽着,终于渐渐散去。

    当最后一位穿广场舞服装的大妈离开后,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再看那白无常的尸首,已经化成一滩黑水,只有衣服残部,软塌塌地蜷在地砖上。

    我从兜里掏出银行卡,递给王大拿:“密码159357,自己刷。”

    “兄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王大拿低声问。

    “不该问的别问,我这是为你好,拿了钱,把现场处理一下,把这事儿忘了。”

    王大拿伸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在柜台POS机上刷走了十万。

    我拿回卡,出了面馆,身后传来王大拿粗狂的声音。

    “后厨,出来洗地了!”

    我过了马路,站在医院门口,给王美丽打电话,问她到哪儿了。

    “正往我家开呢,哥,你打车过来还是我回来接你?”王美丽问。

    “那女孩没什么异常吧?”

    “没,好像睡着了。”王美丽声音不大。

    “小心点,我这就过去,在你家小区门口等我。”

    “好。”

    王美丽家小区我去过,她住市正府的家属楼里,外车不让进,倒是个安全的地方。

    我打车过去,十分钟后到达,宝马X6停在小区门口的马路牙子上,王美丽站在旁边,这边的路灯昏暗,而且是个死胡同,看起来阴森森的,我估计是她不敢在车里和张安琪一起呆着。

    隔着宝马车窗,我看见王美丽倚在副驾驶上,双眼微闭,呼吸均匀,表情安静,像是真是睡着了。

    “哥,她就是昨晚那个死而复生的女孩?”王美丽猜到了张安琪的身份。

    瞒无可瞒,我只得点头承认,然后,问王美丽:“你爸电话里怎么说的,那位高人肯帮忙吗?”

    “我爸给老黄打电话了,可老黄不在盛京,他去了南方,只能派手下一个科员过来看看,行吗?”

    “科员?”我皱眉,那不是政府机构中的称呼么,一个老神棍,怎么手底下还有科员?

    “嗯,”王美丽看出了我的疑惑,点头道,“老黄是省龙组厅的人。”

    “龙组厅?没听说过这个单位。”我说。

    “我也是头一次听说,可能是个秘密机构。”

    “那人什么时候到?”我问,管他是科长还是科员,对付妖鬼之事,总比我和王美丽这“医护二人组”强。

    “我跟他联系了,他说有点私事,得明天上午才能过来。”王美丽说。

    “行,那就明天上午。”我无奈道,他是公职人员,现在是下班时间,不好强求人家。

    “那今晚怎么办?”王美丽看向车里的张安琪,忽然“妈呀”了一声,赶紧躲到我身后。

    我看过去,原来是张安琪睁开了眼睛,一双瞳孔泛出淡淡的红光,虽然不难看,也挺吓人。

    “今晚…;…;”我想了想,“先带她回我家好了。”

    “你不怕她把你给——”王美丽在我身后,用手指戳了我两下,“噗噗!”

    “放心,她如果想杀我,早就动手了,”我转回身,扶着王美丽肩膀,“对了,那包为生巾还在吗?”

    “在车里呢。”

    “你教教她,该怎么用。”我说。

    王美丽的眼神中有点害怕,但她还是鼓足勇气,打开车门进去。

    我背过身,掏出香烟点燃,抽掉一半,身后车门打开,王美丽冲我点头,示意教完了。

    “美丽,你回家吧。”我说。

    “哥,小心点哦。”

    “知道。”我上了车,瞅瞅副驾驶的张安琪,启动,挂挡,下马路牙子,出胡同,向新家开去。

    一路上,张安琪都没怎么说话,静静地坐在副驾驶,而且,一直在盯着我看。

    进了小区,我把车停进车位,转头问她:“琪琪,你要不要——”

    张安琪打断我的话,冷声道:“我饿了。”

    我心里一惊,这话什么意思?她是要吃掉我,提前通知一声吗?

    “…;…;你想吃什么?”我警惕地问,左手已放在了车门把手上,随时准备跳车逃走。

    “想吃鱼,海鱼。”张安琪说完,伸出小舌头,极快地舔了舔嘴唇,又缩了回去。

    我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要吃人,鱼好办,不远处的超市里就有,但我不敢把她自己扔在家里,只得开车带张安琪去小区外的超市买三文鱼,就是切好的那种橙色鱼块,准备回家给她煎,可没等到家,她就在车上生吃掉了大半,足有两、三斤,然后说:饱了,留着下次吃。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可真是个吃货,如果不是现在有钱了,光是吃鱼我都养不起她,那鱼很贵的!

    记得谢必安说过,张安琪是人族和妖族的混血儿,我估计——

    “我估计你那个妖族的爸爸或者妈妈,成精前,有可能是条大鱼!”

    “为什么?”张安琪问,在路上我问过她的身世,一问三不知。

    “因为大鱼吃小鱼啊!”我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切,一点也不好笑。”张安琪撅了噘可爱的小嘴儿,倒是有点像金鱼。

    虽然遭了她的白眼,但我感觉通过这段时间的单独相处,二人彼此的关系,仿佛更近了一些,至少她对我的态度,不再是那么冷冰冰的。

    进了家门,我给她挨个房间介绍:“这是主卧,我睡,这是客卧,待会儿你睡,这是书房,这是女鬼,女…;…;喂,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的书房中,多了一个女鬼,半透明的,她正站在书架前挑书,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即便看见我和张安琪,她的表情也随意而自然,活脱脱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第10章 绝代双娇() 
女鬼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发出如梦似幻的声音:“随便坐吧,和到自己家一样。”

    我看了张安琪一眼,从她的表情来看,张安琪也能看见女鬼,正好奇地打量着对方。

    我又转向女鬼:“小姐,这好像…;…;是我家吧?”

    女鬼没再回答我,她伸出食指,在一排书脊上划过,落在一本叫《我的纯真年代》的书上,女鬼抽出书,抱着,走到沙发边坐下,提起双膝,斜腿窝进沙发里,翻开书,头也不抬地说:“我有晚上看书的习惯,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刚才的女鬼侧脸,我看着就觉得有些眼熟,现在换了角度,看见她正脸,我终于想起来了,她就是在凉亭里与老头下棋的那个女孩,只不过,彼时,她从上到下都是古装打扮,现在,女鬼头发扎成马尾,身穿小黑睡裙,变回了现代人的模样。

    我忽地想起一件事,老头和她下棋时,称之为“雷姑娘”,而白天办房产所有权变更手续的时候,我看见了前房主的名字,叫雷娜,难道,她俩是同一个人?

    “雷姑娘,如果所料不错,你就是这栋房子原来的主人吧?”我试探着问。

    女鬼抬起头,冲我笑了笑:“你还是那么聪明。”

    凉亭里,她夸过我一次“聪明。”

    “那好,不打扰你了,”我左右看看,书房并没有床,便又问了一句,“雷姑娘晚上要睡哪个房间?”

    这套房子大,三个卧室,刚好够三人睡,雷娜是前任房主,让她先选是一种尊重,死者为大嘛!

    “你不必理会我。”雷娜说完,低头开始看书,不再搭理我。

    我拉着张安琪出书房,轻轻将门关上,未免有些疑惑,白天在凉亭里初见雷娜的时候,我见她一袭古装,以为是个鬼龄很长、资历很深的女鬼,所以才有资格在人间如此闲适地和老头下棋。

    可雷娜若是前任房主,说明她死的时间并不长啊,是个新鬼,又怎么能逃过鬼差的收拿,继续在家里舒服地呆着呢?

    若没有黄腰儿诈买我阳寿的事儿、若没有张安琪捅死男白无常的事儿,我现在肯定会给谢必安打电话,让她派手下来把雷娜收走。

    可如今,我与谢必安的同僚(黄腰儿)争生死,又伙同张安琪杀了谢必安的手下,说不定,谢必安正到处追杀我,如果此时给她打电话,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想到这里,我默默掏出谢必安给我的诺基亚,想了半天,这种老式手机怎么关机来着?

    半分钟后,我终于回忆起来,长按红键,把它关掉了。

    “陈医生,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先去洗澡,身上有血不舒服。”张安琪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血污,是那个男白无常溅的。

    “去吧,会用热水器吗?”我问,张安琪点头,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闭目安神。

    烟气吸入肺叶,尼古丁进入血液,流淌至心脏,又被心脏推进动脉,最后泵上大脑,麻醉脑细胞,感觉晕乎乎的。

    这一天呐,紧张、惊悚、刺激、兴奋、恐惧,真是五味杂陈。

    很多事情需要捋顺,但因为超过24小时没有睡眠,我已经没有精力再琢磨事儿了,等张安琪出来,我也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上一觉,有什么事情,明早起来再说。

    手机嗡地响了一声,掏出查看,是王美丽的信息:咋样了,哥?

    我回复:一切正常。

    王美丽:我又跟那个龙组厅的同志联系了,他说明早七点到我家来,我爸也在家,你明天早点过来吧。

    我回复:知道了,你睡吧。

    王美丽:好,晚安。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闭目休息,哗哗哗,洗手间传来水声,我睁眼看过去,洗手间的门是那种毛玻璃,有点透,能清楚地看见里面张安琪的身体轮廓,她身材高挑,大长腿,小细腰,但该大的地方也不小,比较完美的体型。

    我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口,眯着眼睛,认真观察,并不是在偷瞄张安琪洗澡,我只不过想看看,她那条尾巴还在不在。

    好像不在了,因为有几个瞬间,张安琪弯腰,身体某个部分贴了过来,我看的很清楚,好看的形状,中间没有异物。

    从解剖学来讲,尾巴是脊椎骨的延伸,应该无法缩回体内,不知道张安琪把她那玩意藏在了哪儿。

    又好奇地看了一会儿,我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便离开了,刚走到卧室门口,洗手间里水声停止,旋即,滑轨拉开的声音。

    “陈医生,能帮我找个浴巾之类的东西吗?”

    我回头看,张安琪湿漉漉地趴在门口,斜着身子,只探出个小脑袋,脸色微红。

    “好,稍等。”我进卧室,打开衣柜,里面衣服很多,当然都是雷娜的,我找到一件粉色睡袍,拿出来,准备给张安琪送去,路过书房的时候,我想了想,用人家的衣服,还是应该说一声才对,便抬头敲门。

    里面没有应答,我刚要推门进去,只见木质的门上,忽然浮现出一张人脸!

    “尼玛!”我吓了一跳,直接跌坐在地上,还好是雷娜,要是换个其他的鬼,以这种奇葩的方式露脸,非得给我吓出心脏病来不可。

    “怎么了?”雷娜不解地问。

    “呃,我那个朋友没有衣服换,可以穿你的吗?”我心有余悸地问。

    “呵呵,”雷娜轻笑,“这房间里的一切,你都可以使用,不必再问我。”

    我点头,无意中视线下移,发现和雷娜的脸一同从门板上浮现出来的,还有她身体最前突的那两个部位,小黑裙是实体,并不能和她一起穿过门板,所以,我看见的是…;…;

    “呀…;…;”雷娜自己也看见了,浮出一只手臂,遮挡住它们。

    “抱歉,不是故意的。”我起身,尴尬地笑了笑。

    “没关系。”雷娜含羞低头,慢慢退回书房中,门板上,似乎留下了一层白霜,很快消失不见。

    不过刚才的画面,还是让我面红赤耳,绮丽难忘,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真的好漂亮,看得我都流了口水,可惜,她已经死了,有可能触得到,但手感也许会像黄腰儿那样冰冰凉的,更别说是更进一步的身体接触,会被冻僵。

    “陈医生?”张安琪的呼唤,把我从对雷娜的幻想中拉了出来,我不禁晃了晃脑袋,想什么呢?对鬼都不放过,简直太过龌龊!

    我把睡袍递给张安琪,她点头致谢,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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