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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诡界-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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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何思恩在他关上车门之前及时叫道。

    “夫人,什么事?”他一脸若无其事等候吩咐,模样与刚刚走近时站在车旁问候她时一模一样。

    这个秘书,也很不简单。

    何思恩心里突地一跳。

    “这事,别让阮总知道。”

    秘书的嘴巴紧得很,何思恩还有什么办法调查出阮雨洋异常的原因呢?

    他最近总是魂不守舍,呆在家里也常常发怔。以往他就喜欢一个人清静,但清静时皆是在书房中看书,这段时间她推门进去,却发现他是对着空气发呆,不知在想着什么。

    仿佛睁着眼睛睡觉的木偶,眼里无一丝神彩,让她看得心惊胆颤。

    对了,还有司机。

    何思恩来到了东湖华苑。

    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否在这里置了房产,不过这个地方看起来环境似乎与她以前居住过的地方一样都是适合藏着女人的金屋。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女人……

    何思恩咬着牙瞪着这个绿意盎然的小区。

    她一定要把她揪出来。

    在她即将得到阮家老爷首肯的这个关头,绝对不能出岔。何思恩在电话旁守了几日,终于等到了她想要的电话。

    “好,替我盯着,我马上过去。”

    请来的私家侦探拿了她给的报酬,交给她一叠照片,便离去了。

    何思恩打开照片袋,里面全是阮雨洋踏入小区中的背影和侧影,以及他的车子车牌。

    真是白赚钱来的,连个女人的一个衣角都没有拍到。光是看她老公和老公的车有什么意思。

    但是在这堆照片里,何思恩总算找到了一丝线索。

    28楼。

    阮雨洋是进入了东湖华苑的f栋。

    何思恩循着线索来到了东湖华苑的f栋。

    阮雨洋又是连续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因为她要等待机会,也没有再拦截他。

    今天,阮雨洋要出外地与一个重要的合作商人会面,坐飞机去的,也许很快就回来了。她要趁着这段时间内,先亲自去见识见识这个藏在楼里的女人。

    “你要上几楼?”

    走进电梯的时候,里面站着一个中年的妇女和一个大约七岁的小女孩。

    中年妇女睁着眼睛看着她,大约是见她堵住了电梯门,却又望着楼层的数字在发呆的缘故。

    “啊,28楼。”她说。

    中年妇女好奇的望着她:“这里没有28楼啊。”

    何思恩一愣。

    “虽然这里是第f栋,可是没有第28楼。最高就是26楼了。”

    “可、可是……”她手上的照片里,私家侦探拍下来的照片中,明明有阮雨洋停在第28层楼时指示灯亮的照片。

    “阿姨,这里真的没有28楼的。”小女孩看着何思恩不敢置信的脸色,用天真活泼的嗓音告诉她,给她肯定的答案。

    “啪“

    何思恩手中的照片袋落了地,里面的照片洒满了整个电梯。

    “啊,阿姨,你的照片掉了。”

    “我来帮你捡吧。”小女孩很好心的蹲下身子帮何思恩捡照片。

    这时候,电梯门缓缓的关上了。

    “喵”

    一只黑猫从门角处窜出,优哉游哉的往门的另一边走去。

    何思恩听到这声猫叫,忽然间整个人像是被扎了一下,竟然不顾地上洒落的照片,猛的站起冲了出去,狠狠的摔倒在电梯的外面。

    “猫猫哪里有猫?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来人啊,这里有猫啊有猫啊”

    她瑟瑟的发抖,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

    何思恩不是毫无理由怕猫的。

    像猫这种对人类几乎没有生杀性威胁性的毛皮小动物,她本是不怕的。

    原因实在是因为,在某一天的夜里,她曾看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自那之后,再见到猫,她便如受惊的老鼠。

    那种全黑的猫,尤其惧怕“四蹄踏雪”的黑猫全身是黑的,手脚掌都是白的,她听老人说过,看到这种四蹄踏雪的猫是很不吉利的事。

    她永远记得。漆黑如墨的夜晚,窗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整个天空宛如到达了愤怒的顶峰,像肠痉挛一样不停的往地面上倾吐它的呕吐物来发泄满腔的怨怼。怒焰拍打着门窗,像是要从窗缝间伸进一只手来,抓住屋内惊恐不安的何思恩来进行恶狠狠的责罚。

第421章 思思的身世(4)() 
那天晚上,阮雨洋不在何思恩的身旁。

    她知道他正在某一处她企盼了许久,却一直没有资格踏入一步的屋子里,进行着什么重大的事情。

    她感觉到那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是她不会阻止,也无法阻止。

    一个人忐忑不安的睡到半夜,忽然间惊醒过来。

    窗外仍旧是电闪雷鸣风雨不停,诡异的光影交替着出现在她的墙上,映出末日般的苍凉和绝望。

    突然,何思恩发现站在她床头的脸色寡白的男子,怀中抱着一只四蹄踏雪的黑猫。

    一人一猫,两者的眼神竟然如出一辙,冷漠冷酷之极,仿佛周身散发着地狱冰窟一样的气息。何思恩只是望了一眼,便觉全身血液冻结,呼吸凝固,竟然连惊叫也忘了发出。

    男子的出现只是光影的一闪间,再一望,便如幻觉般消失了。

    可是男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却久久的围绕在她的房间内,任她在炎炎的七月里搬出了多少床被子,也无法将渗入骨髓里的寒冷驱除。

    从此,她便害怕猫了。

    何思恩觉得,她一辈子也不要再见到这种不吉祥的动物。

    几乎是逃一样的狼狈离开了东湖华苑。

    何思恩知道,自己是绝不会再踏进这个美丽的小区一步了。

    由于何思恩的心情起伏巨大,阮雨洋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再受到她的骚扰。这段时间,他也就顺其自然的,下了班便坐上司机的车子,随同秘书回到女人的家中。

    阮雨洋的日子是越过越舒坦了,人到中年,才有种初恋如蜜的感觉。但同时,又有一种人生际遇处处圆满的完美感。

    他生来富贵,阮家这个古老的家族代代皆一脉相承,他身为这一代的继承人不必像别的豪族一般为名下的财产争得你死我活。他轻轻松松的拥有整个世界,唯独除了一件事让他不满意。

    但是即使这件让他不满意的事情,也已经让他处理得很圆满了。

    离回祖宅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阮雨洋答应过何思恩,事情处理好后,他便会给她一个入户的真正名份,也同时抹去他内心深处的最后一块阴影。

    “啊,对了。”阮雨洋将一口香甜的排骨饭送入口中,想和女人说话,却突然间卡了壳,不知该称呼她什么。但是这一瞬间的卡壳很快的就闪了过去,仿佛是某种力量不让他刻意的想起。

    “过段时间,我有事不能再来了,你好好在家里呆着,看好孩子。”

    卡壳过去之后,阮雨洋顺口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有事不来了?这里是你的家,不来这里你要去哪里?”

    女人低眉顺眼的挟着菜,手里的动作不曾停一下,但口中却说出阮雨洋自来这里以后,听到的第一句略带质疑的问话。

    阮雨洋眉头蹙起,这女人也想管他了吗?

    “这你管不着。”他低沉着说,脸上线条崩紧。

    “去小三那里吗?”女人挟完了菜在他的碗里,又继续替他舀了一碗热汤。这汤平时阮雨洋每来必喝,每次都非常的享受,觉得这是外面大酒店里也做不出的美味。但今天听到女人这样说话,却觉得连汤也嫌恶了起来。

    “什么小三,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何思恩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即使没有法律上的登记,没有阮家老爷的承认,但若论起来的话,也只有她才是他心目中的妻子。

    何况,她已经为他生了一对儿女。

    阮雨洋的脸色立刻沉到了底,“这话不是你可以说的,这次我就当没听到,下次别再说了!”

    女人才是他养在外面的女人,阮雨洋最恨的就是不守本份,不认清自己的人。如果不是她这里的招待让他舒服,他立马就翻脸出去了。

    可谁知阮雨洋这般的给女人面子,女人却毫不领情。

    “我没有资格说这话,谁有?”

    女人停了手上的动作,慢条斯理的坐正了身子。

    女人说话的口吻依是平缓平淡的调子,如同她第一次给阮雨洋开门时,用那淡淡的口吻说着“回来了?”般的正常和自然。

    可是她说出的话,却将阮雨洋震得如同晴天霹雳劈到了头顶。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不回这里,要去哪里?我是你的老婆,我不能说这话,谁能?”

    女人缓缓的从桌子底下摸出一张相框来。相框中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女影像。

    “这是你的女儿,阮思思,你可是看清楚了?谁这才是你的家?”

    阮雨洋看了相框少年的脸,才恍然醒悟。再看看女人的模样,竟然就是那刻意被他遗忘了的……他的妻子阮伶伶。

    “不不你已经死了,她也死了不会的,你不会的,你是死的!”

    磅的一声。阮雨洋掀翻了桌子,将一桌的菜肴掀倒在地上。

    热汤,热菜,白白的米饭,所有前一刻还美味无比的东西,一接触地面立刻化为腐朽的烂物。

    站在他面前脸色不变的女人,也在下一秒中化作一具粉红骷髅,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

    咔答的一声。骷髅中的某一根骨头支撑不住,滚落了。接着,所有的骨头都散了架,化作一堆皑皑白骨,堆砌在椅子脚下。

    他脑子中混沌着的思路,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清醒了过来。

    “是谁?是谁搞的这一切居然敢愚弄我,给我滚出来”

    阮雨洋脸上的惧意化作了愤怒,咬牙切齿的咆哮着。

    是谁,居然连同他隐瞒得这么深的秘密,也知晓了。

    这时候,一只黑猫从门角落里走出来。目光平静但冷漠无比的看着他。

    “是你?”阮雨洋看着黑猫说,“你是什么怪物,为什么变化出这些东西来捉弄我”

    黑猫不说话。

    在黑猫的身后,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赫然走出。

    这个少女阮雨洋确认是他从未见过的。

    少女的面相非常的平凡,说不得美丽,但她的气质非冷非热,非硬非柔,轻飘飘的仿佛是周围的空气,既让人察觉不到,又让人忽视不得。

第422章 思思的身世(5)() 
“你是谁?”阮雨洋问。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少女平视着他,淡淡的语调里隐含着一丝激烈的情绪:“我问你,为什么在思思的身体里下蛊。”

    阮雨洋怔了一怔。她果然知道他的事情。

    “为什么你要问这些事。”阮雨洋有种把柄被人握在手上的感觉,可他仍然不肯轻易认输。“这是我们家族内部的事,外人无需干涉”

    “外人?”少女似乎被他这个词语给激努了,“什么是外人,什么是内人你是他的内人,你是她的父亲,可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从她生下来,你对她不理不睬,将她关在漆黑的房子中独自渡过那么漫长的童年岁月。你冷漠对待她的母亲,以至于她的心身巨创,在她幼年时便离开了她。”

    “你任由她在无助之下离开了那个漆黑的牢笼,流落街头孤苦无依。明明有能力去寻回她却没有举动。等到她死后,你将她的尸体寻回下葬,为的却是却是今天在她的尸体上,种下蛊毒!”

    “你这样的你凭什么说这是你家族内的事情?”

    少女情绪激动,竟然在脸颊上流下一串晶莹的泪。

    “思思是我的家人,她才是我的家人,你不配”

    少女泪落的同时,那只冷漠注视着阮雨洋的黑猫竟然一跃跳上她的肩头,在她的脸颊上伸出细小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听到少女这样说,阮雨洋的脸色严峻了起来。

    “你是谁?那家伙生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家族的这么多事情。你是阮氏的巫女吗?”

    “不,不对,阮伶伶才是巫女,她才是最后的巫女,你不可能是。”不然的话他不会为了家族的使命而娶了那个不吉的女人,还生下思思这么个可怕的女儿。

    原来阮雨洋和阮伶伶所在的家族是两个相辅相成的家族。

    这两个家族自古以来就是巫女与守护者的关系。

    阮氏家族的继承巫女天生俱有一种神秘的力量,阮家家族唯有守护好阮氏家族的巫女,才能保有他们家族的世代昌盛。

    但是当时代渐渐的久远了,这种关系便日渐薄弱。阮雨洋的家族开始自行经营企业,慢慢的脱离古老的桎梏。当到达现代的时候,阮雨洋家族在经济上,便已经无需依附阮伶伶阮氏家族的神力了。

    从阮家老爷这一代开始,已有脱离原本守护者的意图。同时,阮氏家族也因为失去阮家庇护等各种原因,神力渐退。到阮伶伶这一代时,已有占卜得出,她就是最后的阮氏巫女。

    最后的阮氏巫女,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阮雨洋即将脱离阮氏家住的桎梏,也意味着也许阮伶伶会与阮雨洋走得更近。

    就在阮雨洋期待着阮氏巫女家族衰落的时候,阮家老爷忽然下令,命阮雨洋娶阮氏巫女家族的阮伶伶为妻为守护者一族做最后的努力和贡献。

    阮氏巫女家族为了保有力量的纯正性,从未许配过他人,每一代的巫女皆是独守终身。历史上阮氏巫女嫁与他人,就只出现过一次。

    那一次,就是阮氏家族的神秘力量面临衰弱危机的时候。

    在那一次,阮氏巫女也没有嫁与一直守护着她们的阮家守护者家族,而是另外选择了一名外族的男子。该巫女后来产下一女婴,女婴同姓阮氏,并同时继承了她母亲即将衰弱的力量。

    那股衰弱的力量到了她的身上,如同新力,焕发出的勃勃生机。

    阮家守护者家族这才懂了,原来阮氏族在力量衰弱的时候,便是这样的方式保有神力的。可是为什么她们没有选择离她们最近,也最忠心的守护族男子,反而远了一个毫不相关的外族男子呢。

    阮家守护一族的人里,也曾一度对此事抱持不满,认为一心守护的阮氏族对他们不甚信任。但是在数年后得知女婴的父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人世,他们才恍然醒悟了。

    阮雨洋在族里流传下来的记录本上,看到族人对此事的猜测,便是阮氏巫女与之结合的对象,最终一定会成为阮氏族的祭品。

    她们便是这样,以外人的生命来延续自己的血液和力量。

    那么这次,阮氏族又命自己迎娶阮氏巫女,与之结合是为何意呢?

    难道是想让自己也成为阮氏巫女族的牺牲品吗?

    阮雨洋几度激烈的反抗,无奈一直暗中默许他的阮家老爷这次却是铁了心的一定要他与阮氏巫女结合。甚至对他采取了强硬的手段来逼迫。

    在他反抗得最为激烈的时候,阮家老爷只轻描淡写的一句“不会拿你做祭品的。”便算是对他的交代了。

    阮家老爷的话哪怕是真的,虽无性命之忧,但阮雨洋对于自己家族一直受制于阮氏族之下感到彻骨的恨与郁。

    他一直努力经营的企业所带来的财富,在现代的这个社会上,已经是阮氏巫女族远远不能比拟的了。原以为只要在经济上一脱离了阮氏巫女,他们阮家守护者家族就能翻身作主,彻底脱离守护者的阴霾。谁知道阮氏族竟还企图融入他们。他们的下一代,只要流有巫女与守护者的血液,那自己家族还能脱离阮氏巫女吗?

    生下来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是受他欢迎的。

    阮雨洋未见过阮伶伶的时候,便早已对她恨之入骨。他无法反抗阮家老爷,只能像是上刑场一样,被架着行了婚礼。

    但是阮家老爷总不能架着他去行周公之礼吧,他就是硬挺不起来,他老人家又能怎样?

    不料,在新婚之夜,千万个不愿意的阮雨洋第一次见到了阮伶伶便使他忘记了自己所有坚定的决心,使他忘了自己所做的冷酷决定。

    她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如此脱俗的女人美丽优雅得无法形容,同时又静溢宛如一潭水,绽放着无声的波纹,静静的出现在房间的角落。

第423章 思思的身世(6)() 
阮雨洋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被勾了魂似的。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与她渡过了最美好的一晚,然而次日醒来,这种仿佛天堂般的美好感受反而让他的自我厌恶感更为深重。

    从第二天起,阮雨洋再也没有踏进这个新房一步。

    再次见到她时,便是她命殒之时的遗容。

    如果说阮伶伶在阮雨洋的心中只有那一夜美丽的,阮思思在阮雨洋的心中,便是一个永远挥之不去的黑色阴霾。

    她出生的时候,阮雨洋正在何思恩的身旁。他没有打算回来看她一眼,甚至从来没有想过她是自己的女儿这样的想法。

    见到她是出于一次偶然。

    他因事需要回到祖宅中寻得阮家老爷的首肯,路过一个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喵呜声。

    那声音听来像是个孩童,又像是只动物。

    阮雨洋因事繁忙,一时晕了头了,又因为阮伶伶此时已经去世多年,他忘了这家中还有一个那个本该遗忘的人,于是便以为那里面是哪个仆人偷偷养的宠物。

    他皱了皱眉,推门时,发现门被锁上了。

    他叫来了仆人,闯开了门。

    正要发作时,发现黑暗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团漆黑的阴影。

    那黑影抬起了头,一双泛着金色和红色光芒的眼睛在黑暗中宛如饥饿捕食的黑豹。

    阮雨洋永远也忘不了看到那双眼睛时的感觉,他整个人都被僵冻住了,连呼吸也凝固成冰。他身后跟着进来的仆人更是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有的晕了过去,有的哭爹喊娘的爬滚了出去。

    反着金红色的圆眼睛微微一眨,门在阮雨洋的身后“扑砰”声的紧紧关闭了起来。

    一条不知道是什么的冰冷滑腻东西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带有知觉一般慢慢的绕上了他的脖子。

    那东西一紧。

    阮雨洋恢复了神智却挣扎不得。

    “你就是那个人?”

    黑暗中的阴影开口说话了,声音冷得像地狱中的使者。

    “是你害死了阮氏巫女吗?”

    阮氏巫女

    听到这原以为远离了他生活中的四个字,阮雨洋才醒悟过来,这竟是那个巫女诞下的“女儿”。

    阮雨洋用力的抓着那围绕在他脖子上的东西,拼命的呼吸着空气,在齿缝间挤出:“你??你就是??那个??怪胎”

    怪胎……

    是的,在阮雨洋的心中,所谓的具有神力被他们一族永远守护着的阮氏族巫女,在他眼中就是一具怪胎。阮伶伶那个美丽得无法形容的女人,在她后尾的脊椎骨处,赫然长着一条长长卷曲起来的尾巴。

    那一夜在激情时他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术一样,完全不当那尾巴是一回事,仍然深情的舔吻着。而事后醒来,他一直呕吐了好几个星期。为此,他对阮氏巫女一族的怨恨与嫌恶就变得更为的强烈。

    那个女人生下来的孩子流着他的血液,每当想到这里,他都恨不得亲手掐死了他。

    阮家老爷知道了他的想法因为担心会引来阮氏巫女一族的严惩而将他驱逐出外,否则,他是绝不会活到今天的。

    此刻在黑暗中被不知名的东西紧缠着脖子,他知道这便是阮氏巫女一族遗传下来的神力,可他在生死存亡的一线间,仍然没有开口求饶,而是用带着嫌恶一只蛆虫一样的目光冷冷盯视着她。

    金红色的冰冷目光中掠过一丝抽痛,阮雨洋得意的睨望着她,为自己还能伤害到那团阴影而感到一丝畅快。

    那双金红色的双目一闭,脖子上的力量猛然紧窒许多,就在阮雨洋晕厥过去的同时,房门被人从外力打开,“碰”的一声巨响传来,刺眼的光芒瞬间侵入房内的黑暗,阮雨洋被巨响震醒后,才发现原来在脖子上紧掐着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一双手这个孩子就如同他长尾巴的母亲一样,空有迷惑人神智的本事。

    阮家老爷及时出现救下了阮雨洋,却也让阮雨洋更加的厌恶和记恨自己的第一个“女儿”。

    阮雨洋知道,自那以后,他便下令仆人连一个房间也没有留给自己的女儿,而是将她这个妖怪赶到了地下室,用一条粗大的铁链锁着。空旷肮脏的地底,几欲富可敌国的阮雨洋连一张床也没有留给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而是丢给她一个破烂潮湿的纸箱。在寒风呼呼的冬夜,她只有这层纸皮可以保暖。

    阮思思虽然是阮氏族的孩子,但他不是女孩,便成不了下一族的巫女。虽姓阮氏,可也归雨洋一族,只要不出大的事故,在阮氏族不知晓的情况下,阮家老爷也对阮雨洋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城堡祖宅里只有两个主人,除了阮家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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