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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鬼事-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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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问你个事情呗。”王翊婷没有跟他客气，接过松子放桌上，又从里边拿出纸笔来冲正看着肥皂剧的老周说道。
“啥事情你说。”老周点上一支烟，端起茶杯喝了口道。
“就是，你有没有遇到过，做梦能梦到凶案现场的？”王翊婷呡呡嘴，抬笔在纸上勾画着问道。
“梦，你都说是梦了，那哪能当真的。不过呢，如果是之前出过了现场。或许日有所思，晚上会做跟案子有关的梦。怎么了小王？”周楚翰将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了一些，然后回头问王翊婷道。
“你看，这个人！”王翊婷拿起纸在上头吹了吹，然后递给了老周。纸上画着一个男人，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把刀。他的身下趴伏着一个女人，他正拿着刀朝女人的脖子砍去。
“挺传神的，我说你不去当个漫画家可惜了。”老周瞅了瞅，然后屈指在纸上一弹说道。
“还有！”说话间，王翊婷又递来几张纸。
“你按编号看啊，别出声，等我画完。”王翊婷不停在纸上勾画着道。
“这，一件完整的凶杀案。你真的应该去当漫画家，有动机，有过程，条理清晰，你是咋琢磨出来的？”等了一会儿，王翊婷将所有的画纸都递到老周的手上。老周叼着烟，顺着上边的序号一张张看下去。看到最后，他有些惊诧的抬头问王翊婷。
“这不是我琢磨出来的，我没事琢磨凶杀案干嘛呀？这是我做梦梦到的，从昨天我们出警回来，我就开始做这个梦。最开始，我只能梦到那个女人双手死抠在门框上求饶。然后，梦境越来越清晰。”王翊婷弯腰从老周的烟盒里摸出一支烟来，点上后呛咳着抽了几口道。
“哒，哒，哒！”老周的手指缓缓地在桌上敲打着。他拿起画纸又从头看了一遍。王翊婷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件老案子。一个杀猪的屠夫，肢解掉了自己的妻子，还有一个外地来打工的男人，然后负案潜逃。两年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画纸上描绘的案件，像极了那件悬案。
“给我看看，画的是啥？老子明天一定不去那家吃了，吃一次拉一次。”游亮从厕所出来，揉着肚子从老周手里抢过了画纸说道。
“我咋这么眼熟呢？老周，这是不是前年”游亮翻看着画纸，不几页，他抬头问老周道。
“我也觉得像，小王说她做梦梦到的。就在昨天，咱们出警回来之后。”老周手指在桌上轻敲着，有些狐疑的看了看王翊婷说道。两年前，王翊婷还在警校读书。按道理，她不可能知道这件案子的。但是她画出来的东西，却又跟那件悬案那么相像。
“行啊，做梦都能梦到悬案，我看你今后一定是个神探。”游亮将画纸塞回老周的手中，然后转身将桌上的松子抓了一把嗑着道。
“铃铃铃，铃铃铃！”11指挥中心的电话响了！
“得，难得清静啊！喂你好，这里是11报警中心。”坐在操作台前的民警长叹一声，然后切进了电话。
“救救我，救救我！”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惶恐的声音。
“喂，你现在在哪里？能把详细地址告诉我们吗？你不要慌，保持镇定，我们马上会派人过去。”民警手按着耳麦，急声问道。
“钟鼓楼，钟鼓楼17号。救命啊，救命啊！”女人颤抖着报出了地址，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钟鼓楼17号？喂，是不是昨天晚上报假警的那个地址？”接线员觉得自己似乎对这个地址有些印象，稍微琢磨了几秒钟，他回头问起同事来。
第1356章 救人（）
“老周，还是昨天那个地方，麻烦你们跑一趟。ΔΩ『．．”
“明白，1分钟之内到达位置！”时至子夜，王翊婷才躺下，隐约就听见外边传来一阵电话铃声。白天睡得太狠，她晚上是半点睡意都没有。穿上警服起身，才走到门口就听见周楚翰跟报警中心通着电话。
“小王我去你怎么醒了？”老周挂断了电话，嘴里喊着王翊婷，一回头却现妹子已经穿戴齐整的出来了。
“白天睡狠了，晚上睡不着。老周，又要出警了？”王翊婷拿起水杯倒了杯温开水喝下去问道。
“是啊，你收拾警械，我去喊游亮。”老周挠挠头，将帽子扣在头上起身道。
“游亮，游亮？特么睡得跟猪似的。”把睡得正酣的游亮从长椅上拉了起来，几人准备停当之后老周就开上警车朝着钟鼓楼方向驶去。小城这地方，几乎是到了晚上1来点钟，很多路段就人迹罕至了。其中，也包括钟鼓楼。顺着主干道往右一拐，警车闪着警灯就开进了一条一车道的窄巷。钟鼓楼，就在这条巷子的尽头。巷子的两边，都是些卖五金小杂货，帮人补锅修锁配钥匙的小摊位。半夜时分，老板们早已经是关门闭户，回家该干嘛干嘛去了。整条巷子，就只有那么一盏路灯杵在那里。橘黄色的灯光下，一些报纸塑料袋正随着微风在地上翻滚着。
“今儿咱把车停这儿，老游你顺着巷子翻墙进去，我带着小王打正门绕进去，看看到底是谁天天儿的报假警。”老周将车弯在巷子的一边，让出当间儿一条窄道对游亮说道。警车距离黑黢黢的小区还有二百来米的距离。今天老周不打算直接把车开过去了，他想偷摸着过去看看四周围是不是有恶作剧的人。
“得嘞！”游亮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警械，一手打起手电，另一手按在电警棍上顺着杂物满地的巷子开始往里走。等他拐过一道弯，老周这才对王翊婷招招手，两人一左一右的朝着远处的小区走了过去。
“嘿，呼！”游亮顺着如同蜘蛛网一般的巷子朝前走着，一路上半个人影都没见。来到小区的外围围墙旁边，他双手一撑，翻身从上边跃进了小区。
“嗷呜！”一只通体漆黑，只有四爪有些白毛的肥猫从游亮的脚下跑了出去。跑出去几步，肥猫还回头冲游亮呲牙咧嘴的挑衅了几下。一直到游亮蹲身捡起一块砖头朝它砸去，它才几个纵身跳进了身后尚未封闭的阳台里。
“求求你放过我吧”游亮的耳朵里又听见了一个女人凄厉的呼救声。他举起手电四处照射着，同时将手搭在了腰间点三八的枪套上。
“谁，谁那里，出来！”游亮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着，呼救声却又消失无踪。他将手电朝楼梯道里照着，侧身缓步朝前走着喝问道。他想把藏在暗处的人给诈出来。
“是我错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楼梯道里传了出来。
“求求你放过他吧。”女人的声音有些飘忽。
“谁，出来！”游亮将枪拔出来，咔哒一声扳开了击锤举枪前行着吼道。
“老周，老周，快过来有情况！”顺着楼梯走到了1楼到2楼的楼梯拐角处，游亮侧头对着肩头的对讲机呼喊着周楚翰的支援。
“位置位置，等我们过来。”老周听到了对讲机里的声音，带着王翊婷快步小区里跑去道。
“5栋1单元。”游亮嘴里答着话，自己却是背靠着墙壁迈步朝楼上走去。
“吱嘎，砰！”楼梯道里刮过一阵风，将用砖头挡住门脚的单元门给关上了。
“游亮？游亮？”几分钟之后，老周跟王翊婷双双来到5栋1单元的楼下。伸手拉了拉已经关上的单元门，老周高声喊了游亮两声。可是却没有得到搭档的任何回应。
“游亮，听到请回答。”老周又用对讲机对搭档进行着呼叫，可是对讲机里除了一阵沙沙声，什么动静都没有。
“退后！”老周左右看了看，然后对身后王翊婷招呼道。
“砰砰砰！”等王翊婷退后几步之后，老周拔出手枪对着门锁就是三枪。
“上去！”伸手推开锁头已经被打掉的单元门，老周扭头对已经拔出手枪戒备的王翊婷说道。
“我是老周，我们遇到了一些情况。”两人快步顺着楼梯道朝上边跑去，期间老周还用手机跟报警中心取得了联系。
“游亮。”一直跑到4楼半的位置，老周手里的手电照到了一个躺倒在地的人影。他跑过去一看，却是自己的搭档游亮。
“叭叭叭，姆呜！”接到求援电话之后，11报警中心很快就向市局刑警队，还有周边派出所出了支援的讯号。2来分钟之后，这个本来跟鬼屋似的小区顿时人声鼎沸起来。几十个警察全副武装的将5栋团团围了起来。刑警队甚至还牵来了两条警犬。
“砰砰砰。”楼房内传来了几声枪响。
“上去！”带队的许海蓉拔出腰间的五四带着刑警队还有警犬就冲进了楼梯道。
“照明！”一声令下，无数道手电强光手电齐齐照向了这幢大楼。
“砰砰！”许海蓉跑到4楼的时候，就听见头顶又传来两声枪响。而本来一直跑这她前头的警犬，此时也有些驻足不前的停下脚步呜咽着。
“盾牌给我！”许海蓉朝身后拿着防暴盾的同事伸出了手。接过盾牌之后，她一手持盾一手持枪地带着刑警队的干警们朝上边直扑了过去。
“咔哒，咔哒！”枪支空仓的声音传来。一个女警正背靠在墙壁上，双手持枪不停地朝身前扣动着扳机。她的脚下，横卧着两个警察。
“放下枪！”刷刷几道手电光齐刷刷照射在那个女警的身上，许海蓉将盾牌护在身前朝她吼道。
“救人，救人！”女警回头看着楼梯道里的同行们，双手颤抖着扔下枪，然后冲他们大声疾呼起来。
第1357章 梦里的条件（）
“我跟老周，周楚翰同志一起上到了4楼”钟鼓楼派出所里，刘建军的对面，王翊婷正捧着一杯开水缓缓道来。．．刘建军兼任着市局局长的职务，底下的干警出了事情，他这个局长必须得出面主持工作。
“刘局，老周他们怎么样了？”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王翊婷又急声问了一句。周楚翰跟游亮一直都对她不错，她真不想两个搭档出什么事情。
“在医院，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你是说，你跟周楚翰同志上去的时候，游亮已经昏倒在地了。然后周楚翰同志过去扶他，紧接着也倒在了地上。而你，则是看见一个女人朝你走过来，不停地喊着救命？”刘建军看了看身边的许海蓉，然后轻声问王翊婷道。
“是这样的刘局，而且这个女人，之前曾经在我的梦里出现过。”王翊婷将茶杯放下，使劲点点头道。
“这，这是我们出警之前，我画下来的。您看看”王翊婷看了看沉思中的刘建军，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之前画的那些画像递到他手上说道。她觉得自己这种匪夷所思的说法，领导未必能够接受得了。可是自己说得又是实话，她想尽力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这是，一件杀人案？整个过程，都是你做梦梦到的？”刘建军逐一翻看着画像，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他抬头问王翊婷道。
“嘶，刘局，你不觉得有些眼熟么？”许海蓉从刘建军手里拿过那些画纸，翻看了几张之后她抬手揉着太阳穴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件案子生在两年前。钟鼓楼那里有一个屠夫，手刃了自己的妻子和情夫之后逃之夭夭。至今，此人还逍遥法外。”许海蓉将画纸放下，从荷包里摸出烟来递了刘建军一支道。
“她那个时候，应该还在省城的警校里读书吧？”刘建军经许海蓉这么一提醒，也记起来了当年的这幢惨案。看了看王翊婷，他侧身问许海蓉道。
“你父亲退休后，每天在家都忙些什么呢？”王翊婷的话，刘建军信。因为他本身都遇到过不止一次匪夷所思的事情。包括许海蓉，其实心里是相信王翊婷的。见她有些紧张，刘建军将话题引到了她的父亲身上。
“每天没事就去搭公交，说是没准还能逮住几个偷儿什么的。”王翊婷见刘建军问起自己的父亲，轻轻挪了挪身子答道。
“改天我去你家做客，要说道说道这个老同志。忙活了一辈子了，该安度晚年了，剩下的活儿交给我们来干就行。钟鼓楼所的所长到了没有？到了进来说话。”刘建军笑着起身道。王翊婷的父亲是系统里的老民警了，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破获了不少的案子。以往的时候，刑侦技术远没有如今这么先进，就是在那种条件下，他手里都几乎没有压过什么案件。刘建军觉得类似于这样的民警，都是值得人们去尊敬的。
“刘局，我来了！”一个穿着便衣的警察挤了过来对刘建军答道。
“辛苦一下，重新安排几个同志值班。还有，医院那边有任何情况，都要及时向我汇报。”王翊婷的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她的搭档们现在又躺在了医院。派出所值班又不能缺人，刘建军思来想去，只有让他们所长重新去排班了。
“不辛苦，请刘局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亲自带队值班。”所长腆着肚子一个立正道。
“态度很好，不过这肚子也该减减了，不然追起贼来，人家比你跑得快，最后丢人的可是这身警服。好了，大家都回各自的岗位去吧。小王，我顺路捎你一程。回家休息，想起什么线索来随时向上级汇报。”刘建军笑着拍了拍所长的肚子，然后回头对王翊婷招呼着道。
“回去休息几天，休息好了再来上班。”所长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很亲切的握着王翊婷的手嘱咐着她道。啥前儿我这庙里藏这么一尊大佛了？面带微笑的送王翊婷上了刘建军的车，站在派出所门口不停地朝他们挥着手。一直到车开走很久，他依然保持着姿势站在那里。
“所长，所长？都走了，咱回吧。”两个民警对视了一眼，然后忍住笑走过去轻声招呼着道。
“嗯，啊，回，回。有扑克么？咱们仨斗地主吧。”所长回过神来，背着手转身朝派出所里走去道。
“闺女，怎么这个点回来了？上班就好好儿上，半道儿溜号的习惯可要不得。”王翊婷回到家中，开门的声音惊醒了她的父亲。父亲披着外套从卧室走出来，瞅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没有，今天所里出了点事，刘局长让我回来休息的。”王翊婷将门锁好，换上拖鞋对父亲解释着道。
“刘书记？你这孩子怎么遇到刘书记了？”老王一听闺女这话，赶紧追问道。
“我困了，睡醒了跟你说啊。”王翊婷实在没心思跟父亲解释今天所生的事情，冲父亲摆摆手，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闺房，然后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刘建军，不会是那样的人吧”老王看着闺女的背影，坐到沙上点了支烟琢磨了起来。自己的闺女样貌姣好，就是因为送到旁的单位去不放心，他才让闺女接自己的班当了公安的。一时间，这个做父亲的脑子里百转千回起来。
“救救我”王翊婷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会儿，逐渐就睡了过去。又做梦了，梦里的那个女人，伸手抓住门框不停地喊叫着。
“救了我们，放了他们。”女人忽然抬头看着王翊婷说道。
“什么救了你们，放了他们？要怎么救你？”王翊婷急声问道。
“把凶手抓住，救了我们，放了他们。”女人的头随着一刀刀光闪过，滚落到了一边。她双目圆瞪地看着王翊婷说道。
第1358章 迟来的幸福（）
“你挺个大肚子别到处走了啊？我出完摊儿就回来。『ΩΩ文学』迷『．．回来给你买水果。”汉子推着三轮车往外走去，见自家女人手叉着腰在门口朝自己望着，停下脚步对她挥手道。来这里两年多了，开头一年东躲西藏的，可是随着时间逐渐流逝，他的心里也起了一丝侥幸。都过去这么久了，应该没事了吧。
“你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女人看着男人的背影喊了一句。男人是外地人，女人被小混混摁倒在玉米地里的时候，这个男人正好蹲在里头偷掰着玉米棒子。男人揍翻了几个小混混，将女人救了下来。女人见他饿得慌，就把他带回家吃了一顿饱饭。后来男人在村子里租了一间土砖屋，就那么落了脚。他会杀猪，下刀也快。或许是为了报答女人的一饭之恩，又或许是因为点什么别的，总之男人在村子里租了间土砖屋落了脚，隔三差五的就会给女人家送点排骨什么的。
女人家就只有一个寡娘，寡妇门前是非多，嚼舌根子的事情少不了。每当这个时候，男人都会把手里的杀猪刀往树上一剁。刀能杀猪，堵嘴也利索，慢慢地大家都知道这家多了个屠夫汉子，也就没人再敢嚼舌根欺负人了。一来二去，女人喜欢上了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女人的寡娘也没反对这两人走到一起，两人就置办了一桌酒席，将村里的老人请来坐了坐，权当是成了亲。
婚后没多久，女人的寡娘就随着她早死的爹走了。走前寡娘拉着两人的手，嘴里念叨着，这辈子完成了他的托付，将闺女许了个实诚汉子。寡娘走后，汉子愈的勤扒苦做起来。他对女人说，要是能安稳下去，等孩子上学那年，他就给娘俩起幢三层带院子的洋楼。女人不知道男人嘴里的安稳下去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相信男人，他说过的话还从来没有食言过的。
“崽啊，你爹说，等你上学那年，就给咱们起幢洋楼住呢。”目送着男人远去，女人低头轻抚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来了？待会给我留一刀肉，今儿老亲娘（岳母）要到家来。”男人骑着三轮车赶到镇上，一如往常那般开始往案子上卸着肉。有相熟的客人打摊前经过，跟他打着招呼道。
“好，待会你忙完来拿。”男人冲人笑笑，点头应下了生意。
“砰砰！”两声汽车的关门声传来，男人将肩头的半扇猪往案板上一放，抬头看了街对面一眼。
“老板，生意好啊？”从车上下来两个男的两个女的，四个人分别站在肉案子的两边冲男人打着招呼。
“要买肉么？”男人迟疑了一下，伸手拿出兜里的香烟点上问道。深吸了一口，男人顺手摸向了案板上剔骨刀。
“别动，动就一枪打死你。”一个女的抬了抬搭在手上的外套对男人说道。外套下边，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男人。
“小城刑警队，跟我们走一趟吧？”持枪的是许海蓉，她探手摸出裤兜里的证件对男人出示了一下说道。
“唉，唉？大刘？你咋走了呢？我的肉”汉子被两男两女四个警察往车上押去，身后传来了老主顾的喊声。
“刀在案板上，你自己割吧。钱下回再给。”汉子双手拢在身前回头冲人笑了笑，然后大声说道。
“我想回去看看。”坐上了车，汉子对许海蓉轻声说道。
“看看她我就跟你们走，不然，你就准备拿枪打死我。”汉子见许海蓉还在考虑，双手叉在一起瓮声说道。
“指路！”许海蓉沉声说了句。
“能，帮我把手铐摘了么。我不想让我媳妇儿看到我这个样子。”下了车，来到自家门前，汉子犹豫着问许海蓉道。
“你要是敢跑，我就一枪打死你。”许海蓉看了看汉子哀求的眼神，掏出钥匙将手铐打开道。
“你咋这么快就回了呢？是不是啥东西忘家了？这几位是，进来喝杯水吧？”许海蓉他们押着汉子，敲响了家门。女人挺着肚子从里头出来，看着自己男人额头上的汗水，抬手替他擦抹了一下问道。
“我，我得出一趟远门。存折里的钱，你大胆的花。”汉子摸了摸女人的肚子，又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说道。
“你要去哪？啥时候回来？”女人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男人身后的许海蓉他们，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道。
“去你别委屈着自己，我挣的钱就是给你们娘俩花的。约莫着，够你跟孩子过好几年的吧。要是不够要不，你还是找个人家嫁了吧。”汉子舔了舔嘴唇，犹豫着说道。
“你混蛋，你混蛋。你说，你要去哪儿？你是不是不要我们娘俩了？啊？”女人闻言脚下踉跄了两步，背靠在门框上甩手给了汉子两个耳光。紧接着，她死死拉住男人的胳膊问道。
“是，不能陪你们过安稳的日子了。就当，是我欠了你们的。你好好儿的，孩子也好好儿的，欠你们的，我下辈子还！”汉子生挨了女人两个嘴巴子，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女人面前说道。
“你混蛋，你这个骗子，你答应过我们，等孩子上学了就起洋楼的你答应过我们的。”女人看了看许海蓉他们，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她伸手在男人身上脸上抓挠着哭诉道。
“对不住，我陪不了你们了。”男人砰一声对着女人磕了个头，然后一抹脸站起身转身向外走去。
“你这个骗子，你答应过我们，等孩子上学起洋楼的”女人瘫倒在地，不住地嘶喊着。喊没两声，就见她面色苍白的捂住了肚子。
“赶紧送医院，这是要早产了。”许海蓉一回头，然后脸色一变招呼着同行的王翊婷道。
“我，我媳妇儿”汉子手足无措的抹着眼泪问道。
“你老实点，别耍花样，你老婆要生了，最近的医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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