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道之峦山秘法-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位姐姐,我们是来找人呢,还麻烦您给我找一下。”
“唉幺,这位妹妹长的这么俊,说话还挺中听的,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啦。”护士妹妹这才心情有了好转,大汉满口感谢。“嘿嘿嘿,多谢,多谢哈。”
“瞧你那怂样。妹妹说,找谁呢?”
“牛山云牛道长。”
“哈哈哈,道长,我们哪有什么道长,咦,你找牛山云。”护士一听不对,这些天找牛山云的从未间断,今天又来个找牛山云的。
“哎呀,又是来找牛山云的,这小子看来不简单啊。道长?你说他是道长。”女孩这句话可给说岔劈了。
六斤闻讯出去,“何人找我师父?”
“这位小兄弟,你知道牛道长?”
“屁话,我是他徒弟,我能不知道。”
“唉呀妈呀,这里头这么大,不知走了多少冤枉路,可算找到你们了,我是西川村的任国祥,请您快带我去见牛道长。”
“牛道长牛道长,在这就别叫牛道长了,多俗啊。”六斤怕又泄露机密,引记者扑来。
“是是是。”六斤撇了一眼后面羞涩的女孩,心想这是谁呀。
“哦,这是小女大琳,随我一同看道长,啊呸,大兄弟。”
“哦,你们进来吧。”任国祥刚冲进来,直扑我床前,唐小染吓的坐起来,“哎呀我的牛大兄弟啊,你这是咋地了,咋无声无息就生病了呢?”任国祥这厮风风火火,连我都吓到了。满口黑牙,穿着中山装,一双不协调的皮鞋,脚后跟还打着铁马掌,走路哗哗响。
“咦。任村长,啥风把您吹来啦,快坐快坐。小染,去给村长倒茶。”我猫了一眼,后面站的不是看了我裸身的大琳嘛,大琳撇了我一眼顿时脸红了。
女人是最敏感的,唐小染全部看到眼里,我的脸不由自主也红了。
“大兄弟啊,你是咋回事呀?俺们村的那个黑娃你还记得不,就是他爹着道的那个。”
“哦,你是说黑娃啊,记得记得,咋不记得呢。”
“黑娃他家里盖新房啦,无论如何都要请你去看看,说是图个喜庆,这不才知道你生病了,我和大兄弟这交情,大兄弟生病了,我能不来看看大兄弟嘛。”任国祥一口气说的唾沫星子乱喷,哎呀,我想洗脸。
“大琳,站那干啥,给你牛哥拿的东西。”大琳拿来一看,大琳他娘给我做了两双鞋,拿的鸡蛋,特质的大枣干粮。
“大琳,把你给大兄弟做的鞋垫子拿出来。”大琳不好意思的缓缓又掏出绣着鸳鸯的鞋垫子交付给我,唐小染此时倒茶进来了。
我去,奶奶个熊,这下可咋整呢?这,这明摆着是想……泡我。
“叔叔,茶。”任国祥瞧了一眼唐小染,这才知道我身边还有一个,“山云,这位姑娘我可没见过。”
“哦,这是我同学。”唐小染脸色变的很不好。
“这位妹妹在哪上学啊,哎呀,这手工做的这么好,这鸟秀的一对一对。”大琳低着头,羞涩的脸红起来。
“哎呀,光顾着说话,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阳村的村长,这是西川村村长。”任国祥哈哈一笑,和我村长两人握个手。
“咱两是平级啊。”这句话没把我搞喷。
“这是九成,我徒弟,这两位是九成的拜把子兄弟,当然也是我的好兄弟。”九成立马起来,乐乐呵呵,“村长好,村长好。”
尴尬的局面不知道如何下去,任国祥这样闹腾下去,大琳这姑娘,我又不忍心伤害她,这边又一个唐小染,我滴妈呀,咋办啊,当个道士都这么招人爱呀。
“大兄弟,大琳说啥都要看望你,自从上次西川村一别,我们有好些时间没见了吧。大琳在家那是天天念叨你呀,还有你给我们村翻修的小学,大琳在那里当了教师,家长来一夸赞,大琳第一个说是你的功劳。”
我勉强苦笑着,“是嘛。”
“爹。”大琳羞涩的快呆不下去。
外面又有了动静。“牛师父,牛师父,你在哪呢?”
“山云,山云。”外面过道中又回声想起,护士妹妹想都没想,就知道是找牛山云的。
“这牛山云是啥人,这天南海北的都来看他,这些人都是啥素质,进来就吵吵。”护士妹妹看不下去了,索性拿了片纸,上面写上牛山云,一个箭头。
哥是名人嘛。
不过医院传开了,说里面住了一个道士,那道士可是个活神仙。都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说我长的像那香港演僵尸片的林先生,上能请神,下能捉鬼,一时间各个病房开始议论,医院里搞的沸沸扬扬。
谣言越传越可怕,不知谁说我泄露了天机,天神惩罚,让我进了医院,这些破事不说也罢。
赵叔和曹叔带着大洋,子珍前来看望我。
子珍刚进来,蹦跶喊着,“牛哥哥,听说你病了,我看你来啦,这个送给你,祝你早日恢复,健健康康。”妈呀,妈呀,一朵鲜花砸在我怀里,三女的同一时间就在一起了。
三个女顿时感觉气氛不对,有心无心扫描一番,各自心中打起了主义,一时间病房中充满了火药。
我苦着脸迎接,“原来是子珍啊,你来啦,快坐快坐。”我的vip监护病房已经挤满了人。
“牛哥,听说你病了,我们都来看你来了。”大洋提着篮子,是果盘。“山云,你还好吧。”赵叔握着我的手,转过头来,“老曹啊,你咋整的,山云身体不好你咋不早说呢?”
曹叔也不乐意了,“你还怪起我来了,要不是那天晚上喝多了,我能让山云早走了吗?”
“行了行了,赵叔,曹叔,你们倒是消停一会吧,一进来就掐。”两人都不吭气了。
“你二老今日还好吗?”曹叔嘿嘿一笑,“近日小酒喝着,小菜吃的,每天半斤牛肉,那块赛过神仙啦,说实话,你赵叔这点做的还不错。”
“哈哈哈。”病房里大笑起来。
“来,我给你把把脉。”曹叔说着手伸了上来,“嗯,脉象渐渐驱稳,但还是虚,你要好好静养,一定要吃好喝好,多补充营养,我给你再开几个方子,一定得好好调养。”
“谢谢曹叔,我会的。”
“哎呀,今天这里这么多人,山云哪,快给我们介绍介绍。”一大堆人,轮番介绍,可花费好长时间。
子珍也看见了唐小染和大琳,三个机灵的女孩子眼睛珠子飞速的转着,心里不知嘀咕着啥。“哎呀,山云,你看,你该吃药啦。”唐小染献殷勤示好我。
“对,对,该吃药了。”
“牛哥哥,你这水凉了,你现在可不能喝凉水,我去给你倒热水去。”两个女孩现在就杠上了,还是我大琳老实啊。
我对这大琳微微笑了一下,任国祥狠狠的挠了大琳一下,“牛哥,乡下人说空腹吃药不好,你还没吃饭呢。”
我不停的给九成使眼色让他帮我圆厂子,这厮竟然记仇,对我是爱答不理,还给我鬼脸。“九成,你咋还不胃疼。”
第五十七章 鬼胎()
这尴尬的场面不知道要持续什么时候,赵叔和曹叔是明眼人,见过处境如此难受,想个办法圆个场子。
“哎呀,都在这病房里唧唧歪歪,山云这病还没好利索,还让不让山云好起来,我看大家还是出去先吃饭,我请客,哈哈哈,走吧,走吧。”
赵叔也陪着连连称是,“我还没吃午饭,咱们出去吃饭,来来来,走。”说着,就将大家往出撵。
村长一听吃饭,那家伙跑的比谁快,任国祥也不好再纠缠下去,“大琳,那你在这陪着山云,我们先出去吃饭。”
“哎呀,看任叔说的,大琳可能还没吃饭呢,你们一块去,我这有护士呢,小染,你也陪大家出去吃吧。”
唐小染俯下身子,“山云,看你说了,我走了你怎么办。”子珍在一旁看的很是不乐意。
大洋瞧着这一幕,“我咋就没这福分。”
九成这王八蛋吃着香蕉,一言不发。
护士冲进来了,“哎哎哎,你们这么折腾还让不让病人休息,该干嘛干嘛去。”曹叔没办法了,想出这招。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把这帮人送了出去。
这些日子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来看望我,直到我出院。大琳的鞋垫子,我只好收下,你还别说,手工还真不错。
回到学校悄悄待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能躲着唐小染,就躲着她,一个道士,咋这么多破事呢。学校也待不住了,悄悄逃回道观。
道观这些日子过得舒服,六斤小满专程给我补身子,一天好吃好喝,都快走不动道了。
“牛山云,你给我出来。”唐小染找上门来了。
“呀,姑奶奶找上门来啦,九成去应付着,我得出去躲躲。”还没等九成出去,唐小染冲了进来,心想这次完了,姑奶奶绝对饶不了我。
可是眼前这一幕让我惊呆了。“山云,你咋老是躲着我呢。人家找你找了很长时间,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回来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笑里藏刀,先礼后兵。
我苦笑着,“嘿嘿嘿,这不,这不回来养病嘛。”唐小染提着礼盒进来,“这里是我专程给你买的鲍鱼,还有海参,你让九成给你炖着,好好补补,你看你都虚成什么啦。”
难道唐小染受刺激了?这可从来没见过呀。
小染在道观照顾我几天,我也不好赶她回去,最后他爹派人叫了回去。
很快,又入冬了,在这期间,子珍大洋,包括大琳都回访过,我这脑子里乱的,九成笑嘻嘻说,“师父,我看你就全收了吧。”
“滚犊子,说什么玩意。”
这天,下起了小雪,我坐在坑头上,品着九成给我熬的茶,“我说九成哪,你老大不小了,跟我两年,你也得考虑考虑你的事情。”九成慢吞吞说道,“我哪有你那福气,那么多人追。”
外面突然传出了动静,一个穿呢子大衣的人在门口询问,“牛山云是在这里吗?”
“谁呀。”九成回了一声。
“我是马馆长啊,山云,出事了。”我一听到出事了,尤其是从馆长口中说出来了,那一定不是小事,立即放下茶杯,迎了出去。
“馆长,你怎么来了。”
“山云,可算找到你了,大事不好了,出事了。”
“馆长,你慢慢说。”
“快随我走,咱们边走边说。”“九成,收拾东西,看来有事了。”
马不停蹄给省里赶去,在路上,才听馆长说,果真出了大事。当初谢敏说的没错,她怀的那孩子,有问题。
从那燕王古墓回来,没多久,谢敏就失踪了,馆长好久都没联系到她,还以为她回去了。
就在谢敏失踪那几天有一次专程跑来给馆长说,自己每晚睡觉都梦到有个满脸裂缝的小孩站在床头要她偿命,打那开始,谢敏少言寡语,身体消瘦。
馆长还以为谢敏歇息不足,容易胡思乱想,就带她开了些安神的药物,没想到,竟然出了大事。
谢敏现在已经怀孕七个多月,在省里独自居住在一个出租屋里,每月只是按时给房东交钱,房东也没管,就在上个月,房东家每晚传出婴儿的撕裂声,叫声极为阴森,房东偷偷趴在窗口看,只见谢敏披头散发茹毛饮血,一口从一直兔子的脖子上咬下去,房东吓的半死,谢敏一眼转过来,这眼睛似乎带着法术,房东被死死定住,谢敏提着一把菜刀缓缓过来,房东被砍掉半个脑袋,而谢敏还在笑。
在谢敏的房间里,发现了活活被咬死的兔子,猫,整个屋子血腥至极。馆长说到这,我都不忍听下去。
这一幕可吓坏警察,谢敏被关到精神病院。可是在精神病院,每晚犹如婴儿般大声撕裂,搞得医院也是鸡犬不宁。
馆长闻讯此事,立即前来。谢敏已经神志不清,可是从她口里缓缓传出孩子,孩子。
就在前几天,谢敏在精神病院分娩。这分娩出来的东西,竟然是,竟然是个满嘴钢牙,双手如叉的怪胎,接生医生被活活插死。
我头皮一炸,“鬼胎呢?”
“杀人之后,鬼胎及其凶悍,竟然跑了。”
“此事已经成为机密,我也是一个老朋友告诉我的,对此事医院已经封锁消息,看来,这事不对呀。”
一时间我后悔至极,把谢敏当日对我说的话当成儿戏,造成如此后果。
“谢敏呢?”
“谢敏被那鬼胎在肚子咬断肠子,已经,已经离开人世。”马馆长一脸的惋惜,“多好的姑娘啊,还没成家呢就摊上这事!”
“什么?”我大叫一声,自己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此事怨我,怨我啊,怨我一时疏忽,没把谢敏的话当话。啊——”
谢敏的死,对我打击太大,一时间缓不过神,喷出一口鲜血。
“师父,师父,你大病初愈,可急不得,急不得啊。”九成抱住我。
“山云哪,这事可指望你呢,你要是再出事了,那可咋办呢!”馆长也被吓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九成不断给我捶背,“师父,师父,这事不简单,还记得上次在燕王古墓,谢敏消失的那段时间,虽然我们将谢敏从棺材中拉出来,可是这期间谁知道出了什么事,说不准是棺材里那东西在作怪。”九成一句提醒了我。可是,不经调查,谁也不知道。
“你说的有道理。也许是那棺材里的东西钻进谢敏的肚子,附上孩子身上。”仔细一想也不对啊,那墓中的鬼怪早就让老君爷打成烟灰,怎会还有?
此事目前谁也说不准,我必须验尸。
“馆长,谢敏的尸体没火化吧?”馆长一脸紧张的握住我的手,“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查清楚,谁还敢火花,就等着你去查看呢!”
马不停蹄奔向省殡仪馆停尸房。
在停尸房在地下室,一个姓刘的老头看管着。这老头一道疤痕,沉默寡言,也许是殡仪馆待得时间久了,身上一股子沉重的阴气散发出来。
突然,一个人从后面拍了我肩膀,我猛然转身,“你们找何人?”老刘头令人难受的嗓子,马馆长赶紧拿出证件,“你好,我是省文化馆的。”
“嗯哼?文化馆的来这做甚。”
“哦,是这样,我一个学生突发恶疾,死因不明,今日特请人来看看,这种事想必你应该懂的。”
“哼,如果都像你们来请人验尸,那我这还干不干。”说着,马馆长给老刘头塞了一壶酒,“三十年的茅台,还望周全。”
老刘头看了看手中的酒,轻蔑的笑了笑,“你可是说新来的那个年轻女娃娃。”
“对,您知道?”
老刘头伸了伸脖子,看了看站在馆长身后的我,“年轻人,这活可不是谁都可以做的。”老刘头此言阴森森,可是我是个道士,看来他把我当成招摇撞骗的。
“无妨,无妨,我吃的就是这口饭,今日就算长见识。”
“那女娃娃死相暴虐,我看为一般死亡,我在这里这么多年,见过的各种死状数不胜数,但是像这位姑娘,倒是头一次见,想必,一定惹上什么大麻烦,你们可想好,不要祸及自己。”
“今日所来,就是为了查清此事。”
“那好吧,请随我来。”老刘头拖着一条不好使唤的腿,拿了串钥匙,我们跟随其后。“年轻人,你们要是查不出什么,就请快点走吧。”
“多谢。”老刘头开了停尸房的门,这门吱吱呀呀的乱响,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
地下一层,冰冷的气息时不时有阴风掠过,在里面呼吸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水流滴答,滴答,总给人后背添上一丝丝凉意,那大板子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尸体,每个尸体的大拇脚趾头挂上一个铭牌。
“她在这里。”老刘头带我们来到一个大柜子前,拉来了抽屉,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你们好自为之。”说完,老刘头蹒跚着步伐,走了出去。
“师父,这停尸房太阴了。”
“这不屁话,别废话,把谢敏抬出来。”谢敏装在包裹袋里,我和九成将他抱了出来,摸在尸体上,硬邦邦的,已经成了冰块,平稳后,便拉可了拉链。
“啊!”这一幕让我大惊,后腿一步。
“怎么会这样?”我似乎有些惊慌。谢敏死不瞑目,两眼球瞪得似铜铃,爆了出来。眼睛中夹杂着各种说不出的感觉,更多的则是杀气。
“师父,谢姑娘怎么?”九成压抑着自己焦躁不安的心情,“谢敏死后,无论如何,我们也帮她闭不上眼睛。”马馆长有些内疚,长吁一声,“唉,造孽呀。”
面部的肌肉已经全面萎缩,面颊上夹杂着冰沫子,顺着拉链拉下去,肚子上衣服竟然塌陷下去。
我随即一把拉开了谢敏的上衣,这肚子里竟然就是一个窟窿。
脑袋瞬间嗡一下,犹如雷劈,半年前还说喜欢我的谢大姑娘,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死都不安生,这全都赖我,没把谢敏当时的话当年做事,不然也就不会成今天这样。
好好的人肚子为何会有一个大洞,我再也忍受不住了。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一时间头晕目眩,站立不稳,我指了指谢敏的肚子,九成凑过去,“啊!这是怎么了?”一脸迟疑看这马馆长,马馆长也毫不知情。
“哗。”一下,一个黑色的身影闪了过去,这破停尸房的电灯不知怎地,总是一闪一闪。“谁。”九成叫了一声,空荡的停尸房传出一声回音。
马馆长以多年的经验也察觉到了有什么异样。“怎么回事?九成。”
“师父,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强忍着身子抬头扫视而过,出了齐刷刷的死人,什么也没有。在这停尸房中出点什么鬼怪事情也是正常的,这样一说九成倒也没刚才反应强烈。
第五十八章 唐谢会盟()
多亏老刘救我一命。莫不是老刘惊动了那家伙,说不准我现在已经身首异处,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谢敏为何会生出如此怪胎。
“那东西肯定还在里面,一定要找出来,不能让他出去害人。”馆长突然严肃起来。
“找什么,在这里面找什么?”老刘头不高兴了,“不能因为你这一壶酒就胡作非为。出去,出去,都出去。”老刘头开始把我们给出撵。
“师父,咱啥都没拿,这怪物,咱干的过吗?别再逮不住狐狸惹一身骚,搞不好命都丢了。”九成悄悄附在我耳边嘀咕一阵,九成话在理,目前我们连最基本的情况都不了解。
“师父,这地方不能再待了,快走吧。”
“还在嘀咕什么,都出去,出去。”
我好心提醒一句老刘头,“这地方不对劲,你可千万要小心。”没想到对人家说这话,这老刘头火了,“我在这干了几十年,什么事比你清楚,用是告诉我,给我滚犊子。”
我们屁颠屁颠滚蛋。
这事还真有点措手不及,回到馆长的家里,马馆长在郊区专门有一个收藏玩意的房子,我们三就暂居此。
这两天来,吃不下一口饭,心中一直是谢敏的惨死,头晕脑胀,每每被噩梦惊醒。“师父,你多少吃点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滚滚滚,别烦我。”
马馆长倒了杯茶给我,“你这样不吃饭不行呀,年纪轻轻拖垮了可咋整。”“馆长,耿主任呢?”
“哦,老耿去美国参加一个什么讨论会,下个星期回来。”
“我觉得这事不简单,应该和燕王古墓没关系,谢敏一定有事瞒着我们。比如说,她突然从美国回来,听她自己说是被男朋友甩了,而且还有了身孕,难道她的家人就对此一点不在乎?嗯,对了,她家人呢?”
“她父亲手下有四个煤矿,当年他父亲下矿视察,几年了头一次下矿,就出了意外,她母亲一气之下也就随之而去。家里矿是由她姑姑打理。”
“哦,原来如此,她什么时候出国的?”
“三年前,三年前她姑姑非要把她送出国,说她在国内发展没前途,就把她一人孤零零的送入美国。她爸生前和我是好朋友,我一直把她当女儿对待,出了这事,我也拖不了干系,对不起她泉下的爹啊。”
“谢敏是独生女?”
“那倒不是,她有个弟弟,七年前出车祸,真是家门不幸。”九成凑过来,“你说会不会是杀人谋财。”
“杀人谋财。谢敏的事,她姑姑没来吗?”
“来是来了,可是谢敏是杀人犯,她姑姑也不想多沾染,直到谢敏死了,出了这怪事,一直是我打理,她姑姑再也没出现。”马馆长喃喃说道,顺手端起了给我倒的茶,喝了两口。
“原来是这样。”我长吁一声,看来是得从她姑姑那里入手查查,待我等会起坛问问祖师爷,要是祖师爷当初留下的后患,那可就是我峦山派的罪过。
“九成,起坛。”
“是,师父,你要不先吃点。”
“没工夫吃了。”立即开坛问师,经过查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