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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之峦山秘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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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峦山秘法里就有这么一出,这孕妇死了,孩子也随之安葬,而这孩子的灵魂却已经形成,这个灵魂是空白的,谁都可以用,什么老鼠,什么狐狸,蛇之类的。
“我明白了,这黑蛇就是寡妇难产的孩子。造孽造孽,刚才差点犯下大错。”
“拿点鸡蛋。”我吩咐村长,不一会,一袋子鸡蛋,生的熟的都有,“大兄弟要饿了,先吃一个。”
说着村长先吃起来。
我用那鸡蛋引诱,果然那黑蛇在鸡蛋的引诱下慢慢爬了过来,“拿个袋子。”把这黑蛇引诱在袋子里装了起来,。“把它在远处放生了,放生的时候周围撒上盐巴,不能让它回来。”
接下来,这寡妇的尸体显露出来。
尸体的肚子虽然没以前那么大,显然还是鼓鼓的,一看就是个孕妇。尸体黝黑发亮,头发已经生长的盘了一大圈,身上的汗毛都已长的和马鬃一样长短,鼻孔的鼻毛都生长到脚部,耳朵里的毛长的掉了出来。手脚指甲足足有一尺之长,常人是无法忍受这死掉了三年的尸体。
“这种情况叫做尸熏。人死后,由于地气不断的输送到人体,人死尸不死,所有的毛发都会生长,包括手脚指甲。”村长扯着嗓子,拿着我的理论,安抚村民。
用毛毡卷着尸体来到大卖场,下面一切都布置好,就差焚烧了。
“所有女人带着孩子,还有那些避讳生肖的人全部回家,不要出来,无论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管,什么时候出来听村长通知。”村长您给大家伙说一下。
“等等,我去村委会大喇叭。”
“各位村民注意了,各位村民注意了,我是村长任国祥······”
这是不想让我出名都难啊。
一切准备就绪,“点火。”一声令下,火把浇上去,大火蹭蹭而起。
“唉呀妈呀,这给我倒腾的,终于完事,等会拿了钱,回道观,这小日子过的舒坦哪。”我这此时心里美滋滋的,“解放军的天是明亮的天,解放军的人民好喜欢,民主政府爱人民啊,**的恩情还不完·······”。
“哎呀,大兄弟心情好啊,还唱起来了,今晚哪也不许去,咱们喝酒。”你还别说,这任国祥同志喝酒不是吹的,二斤半烧刀子,我滴个天哪,上次要不是有事,肯定给我喝趴了,今天看来是非趴不可了。
就在得意时,意外出现了。
天空突然打雷,窸窸窣窣掉下了雨点,开始没人注意,还以为是雷声大雨点小,这家伙事下大了,火势渐渐小了下来,我滴个亲娘,这要烧不完,那摊上大事了。眼见那黑娃他爹的邪笑又开始了,哈喇子渐渐滴给出涌。
“赶紧去拿油来。”村长见我脸色不好,命人去拿油。
此时天黑暗下来,每一个人愿意离开,都怕着了道,我还得看场子,这里更不能出事。
村长才是个屁胆子,早都吓蔫了,“大兄弟,咋整呀这。”
“咦,对了,镇宅符,试一试,或许有用。”赶紧画出一道符,“急急如律令,峦山派第一百六十九代掌门人牛山云特请祖师爷保佑。”一道符贴在村长脑壳,转了三圈,我亲自掏出村长的烟给村长点了一根,村长就像着了道一样,一溜烟回家把那拖拉机的柴油拎两桶回来。
几个人用瓢浇了上去,大火蔓延,烧的噼里啪啦,此时黑娃他爹又凸显正常,直到黑烟散尽,这寡妇本可以投胎,可就是执迷不悟,我代表**,代表党中央,代表千千万万的劳苦大众,判了它火刑。
晚上所有人都来见识见识我这个小道士,就连隔壁村的人都来了,有些姑娘专门骑着自行车来看我,这下闹的,沸沸扬扬,村长长这个大嘴只是乐,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福是祸呀。
晚上在村长家,各路人马前来喝酒。
那一桌桌菜摆的呀,全都是现在的山珍海味,现在有钱你买不到。
一桌子野味,要是有熊,都能给你抬上桌子。
“大家听我说呀,牛山云,牛道长,那可是我的大兄弟,那当初我去峦山观请大兄弟的时候,打眼这么一瞧,就知道大兄弟是个能人,能人,我任国祥这眼力界不是吹的,咱就说咱村二小,小时候我就看这小子那额头一道白光啊,我说娃呀,你以后能干大事,现在你瞧瞧,你们都瞧瞧,准不准。”
“哎呀,任大白话,你就别吹了,谁还不知道你呀,当天说人家隔壁村李二娃命好,第二天骑着个自行车就从沟里下去了,两只腿,断了一双。”
“哈哈哈哈哈。”一阵哄堂大笑。
“那不算,那怎么能算呢,那李二娃我打小就觉得他命不好,我是鼓励他才这么说的。”“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
“任大白话,你在这白话了半天,也不知道让大家伙敬牛兄弟一碗酒。”狗蛋他娘一直想找个机会感谢感谢我。
“对对对,牛大道长,牛兄弟,那可是我们西川村的恩人哪。”我都给他们搞蒙圈了,这么多称号,到底用哪个。
东扯一句,西拉一句,村长家喝的是东倒西歪,黑娃他爹搂着狗蛋他娘叫媳妇,结果让刘老二家的媳妇带回家了。
来西川村的这四天,大家待我真的不错,有时我都感动的想哭。
“大兄弟啊,你要不就不走了,你看看我们家大琳如何,你要喜欢,我就把他许配给你。”此时大琳就在边上站着,脸蛋红的就像个柿子一样,“爹,你说什么呢,我才不嫁呢。”
“瞧,瞧见没有,我们家大琳对你有意思。哈哈哈哈,你要不嫌,就要了我家大琳,以后你就管我叫爹了。”
此时的我已经吐了三次了,“我说任大村长啊,你怎么,这么损呢,你们,你们家女儿怎么能往火坑里推呢,我这居无定所,谁知道以后怎样,别闹了,别闹了啊。”
“大兄弟是个好人哪。唉。”
“哎哎哎,咋地还哭上了。咱不兴这个。“
“我是觉得大兄弟人好,明天就要走,我心里难过。”“我滴大兄弟呀。”
“对了,大兄弟,这是三千块钱,你别嫌少,啊。”
人一喝蒙圈了,就啥事都干,“哎呀,你我是兄弟,我怎么能拿兄弟的钱呢?”
“大兄弟,你这钱要是不拿就是打我的脸。”
“要不要,要不要。”说着自己就抽自己。“行,这钱我拿了,咱们这学习不是条件差嘛,你就待我捐出去,给孩子们建宿舍。”
“大兄弟呀。”说着嚎啕大哭。
就这样,扯犊子扯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了,黑娃今天骑摩托送我,村长还没醒来。
一路上,黑娃和我聊天,“山云哥,你比我大一岁,我就叫你哥吧,你这次可挣了不少钱呀。”
“唉,能有几个钱,对了,我钱呢。”
“哎呀,我这个脑子,这眼看要上大学了,这好不容易,哎呀,哎呀,哎呀。”自己默默抽了自己两巴掌。
“山云哥,你咋地啦。”
“没事,没事,赶紧回吧。”
摩托屁股一缕青烟,夹杂着黄色的灰尘,开回了阳村峦山观。那天大琳可是足足送了我一里地才走,走之前送我一个香囊,是蛮香的,这还定情信物吗?
西川诡事到此结束,下来将为大家播出的是,臭尸,敬请大家收看牛山云的故事。
第六章 臭尸()
回到峦山观的路上,我这心情一直很不美丽,这他娘的三千块钱,也国家公务员那时候一个月也就一两百块钱,这三千块说捐就捐了,我真他娘的手贱,靠这点香油钱想上大学,门都没有。
还没到峦山观,就听见嘈杂声,熙熙攘攘的人群挤满了我的道观门口。
“咦,这牛道长咋还不回来呢?”
“是啊,不是听消息说今天回来吗?怎么还不回来。”
我好生没气的说道,“哎哎哎哎,都干嘛呢,干嘛呢,还能不能玩?”
“唉呀妈呀,牛道长回来了。”
一窝蜂的人群挤过来,这要是站不稳,非得从山上挤下去。
“牛道长,我家老爷刚刚过世,还得您去给踩踩地方。”我心里嘀咕着,这才刚出去接了一单生意,还成道长了,以前这帮人不怎么待见我呀。
“牛道长,我家盖新房,您去给指点指点。”
“牛,牛,牛道长,我,我,我家···”一个妇女打断了这个结巴,“还是我来说,你这样说还不得把牛道长急死。”
“是这样,牛道长,我们家小红昨天晚上出去犯了冲,还想请您给收拾收拾。”
“牛道长,我,我······”
“停停停,这里只有一个牛道长,啊呸,牛山云,你们这么多人我怎么搞,要是诚心,现实进去烧点纸吧。”
我刚开了大门,大家伙为了抢头彩,疯了一般挤进去上香,这以前也没这么热闹,就那么点,一会就抢购一空,仅仅一下午功夫,就收了将近一百块钱香油钱,哎呀我滴妈呀,这样要搞下去,迟早我也得成大户人家。
到时候翻修一下道观,再招几个打杂的,我太师椅上一躺,小茶壶手里一端,晒着太阳,忽悠忽悠一天,钱就来了,这真他娘的舒服啊。
“牛道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又咋地了。”
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晃晃悠悠进来,”牛道长啊,我那死老头子他不和过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什么玩意。”我这个脑子,一下就蒙圈,这都把这当什么地方,这一下整的,哎呀我滴妈呀。
各个村子结婚的,死人的,娃娃取名字的,盖房的,就连拉稀的我都要去瞧瞧,歇都没歇,大战了三天,这人出名可忒快了。不过三天的收入可太好了,足足收红包七百多块,除了随礼,还剩六百,就这还说我这人大方,不贪恋钱财。
原来那西川村黑娃他姐夫是县城里的教书先生,把此事这么一传,再给加点料,得,我就成了大名人。
哎呀,终于可以歇息了。
就在这天,还说可以好好歇歇,事来了。
我那峦山观门口坐着一个瘦黑的青年,看起来无精打彩,他说他在这已经呆了三天。话还没说完,人就晕过去。
我心里暗暗骂道,别又是一骗吃喝的。
我本着一救命于水火的善良的心,给他喂了饭,喝了水,渐渐缓了过来。
“牛道长,救命啊。”“看着阵势不像是骗吃喝的,”您可一定得答应我,不然我就跪死在这。“
“我以**邓总理的名义发誓,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帮你。”
这家伙才慢慢给我讲出来,吓的我都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呢?牛山云牛道长牛大兄弟给你娓娓道来。
川陕交界处的秦岭,可谓是中国一大龙脉,多少将相帝王就出在这,一伙盗墓贼出现在了这个地方。这个带头的就是我眼前这个瘦黑的小伙。
一听到底盗墓贼我一下就心慌了,这帮人别到时候再把我给xx了。
“牛道长,你,你别怕,我们虽然是盗墓贼,但是只要到了地面,我们是遵守交通规则,不,做人守则的,你放心。”我这才稍稍放下心。
这伙人就三个,老老实实的农民,没盗过几次像样的墓,就去秦岭看能不能瞎猫喷上死耗子,死耗子没碰上,碰上个大家伙。差点连命都不保。
他们走进秦岭,还还敢往里面走,就在边上转悠,终于确定了一个坟,就把帐篷扎在那,准备好开工。
第二天清晨,三人被臭了醒来。
三人翻天该地死活找,就是找不到臭味的源头,最后确定了脚下的床铺下面。
这瘦黑小伙叫九成,听说他爹起这个名字是让他做人九成就够了,太实诚容易吃亏。
九成就和其余两个人向下开挖,因为他听说土壤发臭是有宝贝,因为铜臭呛人。
这家伙事一路开挖,挖出一个大箱子。
三人兴高采烈,以为发达,可厄运才刚刚开始。
九成用手敲了敲,正要把箱子给出拉,此时乌云密布,山林里鸟兽受惊,强风起劲,这九成也是鬼迷心窍,一把揭开了盖子。
他一声凄厉的惨叫震惊了整片山林,方圆所有鸟兽似乎也受惊一般,鸟儿噼噼啪啪煽着翅膀,发出凄惨的叫声。森林中沙沙作响,一时间飞禽走兽全都沸腾。
一具尸体,全身除过脸部保持完好以外,其他的被剥取了皮。而且,头被割下来,腿被锯了下来,那尸体是坐在箱子里的,用右手提着头,用左手夹着腿。
箱子里面散发出恶臭,臭的无法形容。此状谁都接受不了。
三人相继回去后,就患病,其中一个叫小满,身上生脓疮,怎么都医不好,一到晚上就胡说八道,说什么大清国命不该绝,一个叫六斤,因为生下来只有六斤,回来后疯疯癫癫,总是不醒人事。
“那大兄弟你不是好好的吗?”
九成冷笑了一下,掀开了自己的裤腿,一大片整在腐烂,烂的白骨都要出来了,差点没吓到我。
“这还不去医院,你找我这个道士干啥。”
“牛道长,没用的,医生治不了这病,不过这病还好,不传染。唉,我不知寻遍了多少医,问便了多少药,求了多少神,拜了多少佛,都没用,我知道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小子这么一说,瞬间就唤醒了我内心深处的良知,“这几年倒斗,虽然没倒什么大的,可是不愁吃喝,现在可好,有命挣,没命花呀。”九成看来是很悲凉。
“牛道长,您一定得帮帮兄弟我呀,我死了不要紧,可是我那两个兄弟不能死,他们家人那我没法交代啊,是我把人家带出来的呀。”
我手握着九成的手,“大兄弟,你听我说,我这个人呢,那绝对不会见死不救,但你这个······”
“我知道我这个事情是很棘手,但是道长,我兄弟实在不行了,您就当死马当活马医吧,行吗?”
九成把话说这份上,再不去,那还是人吗?我应下了这门差事,可把我折腾惨了。
九成家住在县城边的村子里,我收拾好行李赶紧上路,一路劳顿,终于赶到了。
先来到的是小满家。
小满母亲整天以泪洗面,有个长得不错的妻子整天守着一个病坛子,孩子才刚刚满月。“九啊,你来啦,这位是?”
“这是阳村峦山观的牛山云牛道长,特来为小满看病。”
“哦,原来是牛道长,姗儿,快给道长倒茶。”你一句道长,我一句道长,听的时间一长,还给习惯了。
“道长,请用茶。”这小满的媳妇可真是好看哪。
我这一瞅还给走神了,这一幕让小满他娘给看在眼里了,单独把九成叫出去,谈了会儿话。
“牛道长,你来,我有话给你说。”“九哥,咋地啦?”
“老母亲说了,只要你能把小满的病治好,这夫人嘛,你就可以。。。。。。”
这话一出,我现实心头一热,立马勃然大怒,“你们这都是什么人,我只是觉得小夫人的确长的漂亮,可你们却,却,你们这帮资本主义的走狗,党和人民的叛徒,竟然会,会。。。。。。”一大堆给他骂的狗血喷头。
老母亲见弄巧成拙,这道长并不是贪恋美色,“牛道长,是老朽的错,老朽一时糊涂啊,还忘原谅,老朽实在看不下去我家小满如此受苦,呜呜呜。”这老太太一哭,我也心软了,更何况屋内的小夫人也在抽泣。
“牛道长,小满病情要紧哪。”我被老母请带到偏房,刚进去一股子莫名的恶心,姗儿把小满被子揭开,我上次经过那黑蛇之事,总之也没吃饭,没吐出来。
那身上烂成什么样了,就像那蟾蜍的背,看起来都幕牛隽糇呕扑蛔佣几愠苫粕目祝沂翟谑强床幌氯チ恕�
“小满,这是阳村请来的牛道长,道行高深的很,给你瞧病来啦。”
“我大清朝根深蒂固,两百八十年历史,那是四海臣服,怎么会灭亡呢?想当年,我多尔衮,周培公,施琅,众多将军谋臣打的四海内外谁人不知我大清雄风,可怎么就会灭亡呢?”说着一激动,身上刚结痂的地方又裂开,黄水又流出来。
老母亲一见到儿子成这样就哭啊,姗儿告诉我,小满一天最少犯三次病,一直叨咕着大清不能亡,问他是谁,他又不说。
第七章 臭尸()
出了偏房,来到正堂,九成说,“你看我这兄弟还能不能救。”我没吭声,只是说看下一个。
到了六斤家里,正赶上他疯疯癫癫,变成呆子,在自家院子里用手倒腾自己的大便。
这家伙三一个比一个恶心,但是应了这活,就得给人家办好。
“牛道长,你看这?”这九成看起来还有点心酸。
看来,我得去趟秦岭啊。
这小满是染上的是尸斑,而且还着了道,这九成像是被什么咬了,而这六斤明显是中了邪。不去趟秦岭看看是怎么回事,这人我也是没办法救。
九成一听我要去秦岭,吓的脸都黄了,“牛道长,咱去哪都成,就是别去秦岭行吗?”
“你以为我愿意去啊。”我心想我一个半吊子水平,今儿要不是摊上你们兄弟三这事,我能不要命往秦岭跑,那地什么地方,谁不知道啊。
去了秦岭后,我真的有点后悔了。
上次咱们说道我为寻找解药之法,必须得去趟秦岭,说实在的,我现在想起来真都有点荒唐,90年的秦岭和现在的不一样,城市现代化没跟上,旅游景区还是一片深山老林,这里面能看见的怪物,看不见的怪物,天知道都有什么。
既然答应了人家的事,为了这把脸面,怎么着也得上,那三个老农民盗墓贼可确实可怜,我就算是替天行道,自己先把自己安慰一番。
九成的腿虽然腐烂,但急忙还是断不了,我用我们峦山派的玉脂膏给医治,虽不能斩草除根,但最起码减少腐烂的速度。
这三个人就九成还能动弹,其余的半死不活,没有九成,我也找不到那地方。
话不多说,90年代的枪支还是非常容易搞到,九成家就私藏了一把56式半自动步枪,5连发,在他们那老村长家里死缠烂搞到一只当年鬼子留下的三八大盖,我都纳闷这些古董都是怎么搞到的,再说那三八大盖还能用吗?
那三八大盖就7发子弹,试枪用了一发,勉强能打响,至于能不能打死那些深山老林里的怪物,我保留意见。
九成的带领下,先是捣腾汽车,再是捣腾马车,最后是11路公交车,终于,赶到了秦岭下。作为一个道士,不好好守道观,穿道袍,拿道扇,扛只枪满世界转悠,这道士当的,都是些什么事。
“我滴个乖乖,这林子密成这个样,这人进去还能出来不。”
九成嘿嘿一笑,“牛道长,咱在这能看出眉目不,咱能不能不进去?”
看来当初那是把这小子祸害惨了,刚到秦岭脚下,就给吓的直哆嗦。林子里那些野东西简直用泛滥说都不为过,“就这么点响动,把你吓成这吊样,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也许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小子在惧怕与道德之间纠结着,战战兢兢的沿着当初他们的路线给进走,我拿着那把56式半自动晃晃悠悠的给进走。
大白天烈阳高照,在这林子里还是阴风阵阵,不寒而栗。
“你确定你走的对?”我怎么心里也觉得毛毛的。
“我也只是凭记忆给进走,至于能不能找到,还得。。。。。。”听到这话我顿时就大发雷霆,合着我是来旅游的,“你他奶奶的,做事怎么连点把握都没有,你要带岔劈了,咱两要葬身于此,连个收尸的人都没。”
“牛道长,看,那不就是吗?”
我定神一看,五颗大槐树死死的盯在那,就像五尊巨神看在那,笔直而又坚挺的树干,散发出一种恐慌的气息。
“快跑。”我大叫一声,因为突然不知从哪来的感觉,这个地方绝对不简单。可是已经迟了。
在林子里转了一下午,还是逃不出这五棵槐树。
大白天,烈阳高照,百鸟争鸣,就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遇到鬼打墙,用现在年轻人的话来说,我也是醉了。
九成拉着哭腔,“牛道长啊,那可咋办呢?咱们是不是得困死在这。”说实话,我心里也怕了,这秦岭真是个吃人的地方,自古以来,在这里葬身的人估计都能打一场淞沪会战。
我心里琢磨着,我要是再趴了,我估计真就趴实了,用铁锨铲都铲不起来。
“嚷嚷个什么玩意,这不还没死呢吗?这一天天的,还学人家盗墓,就你这水平,这胆量还盗墓,你真是给人家摸金者脸上唾屎呀。”
“我不以前挖了几个,也没什么邪乎的事啊。”九成急了。
“行了行了,搁着丢人现眼。”
“牛道长,那你快想办法啊,马上天黑了,到时候咱们更出不去了。”
“别嚷嚷,让我想一想。”为什么老就逃不出这五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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