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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鬼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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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湘怡苦笑一下道:“要是我没有死去,你会不会答应我这样喊?”
“又傻了。虽然没有人听见你的喊声,但是我可以作证,你的确喊了。”
阮湘怡忽然安静下来,默默的注视我片刻,认真的问道:“你不恨我?”
我歪头,含笑看着她道:“为什么要恨你?”
“我把她们俩都欺负了,你不恨我才怪。”
“哈哈哈,没有必要。”我大笑,继而沉重的叹息一声道:“如果因为一丁点小错,小误会,就拉开彼此的距离,成为彼此发展情感的障碍,那么在以后如何经历大风大浪?”
阮湘怡没有做声,视线远投低声道:“要是有来世,我一定要找一个你这样的男人。”
“我有什么好,妈不疼,爹不爱的,虽然有家却不能回,做的都是鬼事。”
“不,我不这样认为。”阮湘怡抬手指着远处旋转式霓虹灯道:“我最喜欢那种灯饰,旋转变幻各种色彩,就像人生车轮。”
“湘怡。”
“嗯?”
我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郑重其事的说道:“你答应我,以后别玩梁淑娴,那样会玩出人命的。”
阮湘怡一愣,阴晴不定的脸上看不出在想些什么。然后挪开视线,极力忍住委屈感道:“你还是在意她的是吗?”
“胡说,我跟她只是房东跟租客的关系。”
“错。”
“那里错了?”我吃惊,暗自猜测她会不会是看穿我的想法了。
“你们不但是房东跟租客的关系,还是同学关系。”
“是啊。”我心中释然,仰头看天。天黑沉沉的,时不时从云层中钻出一闪一闪的亮点,亮点是飞机灯。在仰头之际,有人朝我这边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床单,默默无语的离开。我再看阮湘怡,她不见了,这丫头总是神出鬼没的。
我无心看传单,随手一扔
“别扔。”阮湘怡突然出现,吓我一跳。
“你刚才隐身?”
“嗯。”
我下意识的拿起传单,看向她问道:“这是什么?”
“寻人启事。”
“你怎么知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阮湘怡说完,没有做声,安静的等待我看传单。
我理开传单,这真是一则寻人启事,上面写:阮湘怡,年龄十五岁,在某一年,某一日什么时候从学校离开走失,上面还附带有一张阮湘怡学生时代的相片。
我怔住,抬头凝望刚才发传单的人,怎么就没有注意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别看了,他是我爸爸。”阮湘怡低声带着哭腔道。
“要我怎么帮你?”
“吴用哥,你知道吗?人死人了,肌肉跟骨头腐烂得很快,但是头发不会腐烂,一直都在。你一定要找到我,我不想呆在那臭烘烘的地方。”阮湘怡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下来,是血红色的眼泪。
“别哭,我一定完事就去找你好吗?”
“嗯。”阮湘怡破涕为笑,忽然笑意僵住,一把拉住我退后道:“有情况。”
我们正走街口的一个拐角处,左边是马路,右边是一条胡同口。直走就是东风广场,再往前走几站路,就可以看见我们家的小区。
也许我是太想家了,口头上没有说出来,但是不知不觉却已经走到这个地方。阮湘怡不让我继续走,我偏偏要走,不能回去,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如此我甩开她的手,固执的朝前疾跑呯嘭一声巨响,我竟然跟一个从拐角处窜出来的人撞了一个满怀,我也被撞得头冒金星,胡乱的爬起来,伸手去拉被我撞到的人。
阮湘怡一声娇呼:“别碰他……喊声一出,为时已晚,我的右手已经拉住那个倒地的人。接着听见从拐角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喊声:“抓住抢包的。”
阮湘怡说:“吴用快跑,快离开这里。”我惊愕之际,本能的意识,爬起撒腿就跑。
跑了一会,觉得后面没有人追来,才停下脚步问阮湘怡道:“为什么喊我跑?”
“你真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我还是困惑不解,跟木头人那样呆站着,狐疑的看着她等待答案。她摇头叹息道:“你这样是不行的,刚才,你把那个人的命弄没了。”
我吃惊瞪大眼睛道:“什么意思?”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在撞到那个人之后,我看见你伸手一拉,把那个人的魂魄拉出来了。”
我呆住,紧张的看看左右道:“他在哪?”
阮湘怡摇头道:“不知道,或许就在你的右手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耳畔回响柳河镇鬼林女鬼的话:“你被人下了截命符咒,人跟鬼都不能随意碰你的手,否则……”一声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扰断我的思维,我急忙隐身躲避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处,看见救护车闪烁红白蓝车灯从眼前驶离而去。
阮湘怡安慰我道:“放心吧!他不是好人,是惯偷还是抢包贼,你这是做了好事。”
真是抢包贼倒无所谓,要是因为我的不小心,把好人跟搞死了,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得愧疚一辈子。再说了,贼娃子也不应该死在我的右手上,我得想法除去这只该死的右手截命符咒。
给我下咒的人特定是帽兜,该死的帽兜,我吴用跟你不共戴天
第59章 吸铁石()
置身在地府州立医院,也能目睹如此景致,有月光,有树影,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影射在我所在的办公室外墙上。从窗口望出去,彷如有一簇高处丛生的灌木,在月光的映照下,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
帽兜一直没有吭声,冷漠也平静的听完我的吐槽。他身上那件宽大酷似披风的黑色袍子,自打我第一次看见,就一直没有更换过。我很好奇,鬼难道不用换衣服的?
怎么穿来穿去就那么一件,没有一丁点新意,给人的感觉总是压抑阴沉。
“说完了?”
我正看帽兜里面那团黑出神,冷不丁的他冒一句,惊得我急忙收回视线冲他点头道:“是的。”
“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了之后你再告诉我真正的想法跟决定。”
“嗯。”我答应着,跟随在帽兜的身后,不住的看右手食指。有点心神不宁,也有点矛盾,不知道真的在去除掉食指截命符咒后,会不会达到我所希求的那种轻松解脱感。
鬼医院里的房子真多,跟迷宫似的,帽兜叮嘱我别东张西望,专心致志的跟在后面,别不小心走丢去了别的部门。医院有什么别的部门,一个问号不经意间冒出来,蓦然想到曾经在办公室门口看见的血人,就冲口而出问道:“老大,我那天看见一个血人,在铁笼子里,是什么来路?”
“血尸。”
“是僵尸?”我有从爷爷那部书上看见过这么一段记载。
有一种僵尸,他的形体跟血尸差不多。
血尸前身不是僵尸,而是在盗墓,或者是被残害塞进有尸鳖王的墓穴中,被咬了之后皮肤迅速腐烂而形成的。血尸拥有非常强大的攻击性!据说是尸变的僵尸。这种经过尸变的僵尸,全身血红,危害可怕,力量奇大,并且含有剧毒,活人与之接触即死,大批血尸可以聚集进攻。
但那是爷爷的记载,或许爷爷生前也是听人说,才特意记载在那部书里。在看到那段时,我以为后面还有描述血尸的其他细节,可后面的页数好像损坏,或者是被老爸给撕了。
在爷爷书里的描述的血尸,跟在地府州立医院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血尸样子有几分相似。血尸是用结实的铁笼囚禁的,可见爷爷书里描述血尸的危害是真实的。
听我提到僵尸,帽兜微微一顿,没有回头,从背后看,依旧是一抹黑得彻底的黑色,冷冷的答复道:“好奇害死猫。”
今天帽兜先生带我走的路,跟以往不同。
以往走的道都是静悄悄的,今天走的却能听到各种怪声,凄惨的,嘶叫的,哀哭的,还有嚎叫的,更有放声歌唱的,听到这些怪声,给我的感觉就像不是在医院,倒像是进了一大杂院。
大杂院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来自不同地方,我从这些嘈杂的声音中分辨出,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终于,帽兜先生在大杂院门口停下,抬起袖笼一指,一扇隐形门缓缓开启,门里面的嘈杂之声戛然而止。倏地一股莫名阴风,宛如娇小玲珑的美娇娘,阿娜多姿,婉转缠绵,一忽儿在我耳畔吹气,一忽儿又从我脖颈钻进去,我能真实的感觉到它在抚摸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一股股冷意,搞得牙齿打颤,浑身犹如掉进冰窟窿般,冷得我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帽兜轻哼一声道:“小风,别顽皮,把吸铁石搞坏了,以后你做吸铁石吧!”
小风是谁?听帽兜一声喊,身上的冷意骤减,暖和多了。我紧张的四下看看,小风已经不见。急忙又问道:“吸铁石是什么东西?”
帽兜没有理睬我,径直朝里走去。进入所谓的大杂院,才真正看见里面的真实环境跟状况。
在我浅显的认知里,觉得这是大杂院。说白了,就是一间大型囚禁室。
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铁笼子,铁笼子里是各种表情,形态各异的鬼魅。帽兜冷漠的扫视一下所有鬼魅,阴测测一笑,把我拉住送到这些鬼魅面前说道:“你们是他送进来的,如今他想要给我毁约,如果你们想要自由,想要轮回转世,我把他送你们做晚餐可好?”
我心里骂你妹的。面子上陪笑道:“老大,不带这么玩笑的。”
帽兜低头抬起袖笼,刷地伸出枯槁跟枯木般的手臂,我看见手臂上一根根青色鼓突的筋络,看见筋络上有东西在爬动。还有,手臂长得怪异,特别是黑色长而尖细,看着非常锋利的指甲,我心里害怕了,真的那个龟儿子不怕来试试?尼玛,帽兜是一只很可怕的大鬼,他隐形不给我看真容其实是怕吓着我。
单看他的手臂,你就知道他有多可怕。
看那指甲,我心里发憷,胡乱猜测他会不会用指甲把我分尸,然后把分尸的我扔给铁笼子里的恶鬼们吃掉?
“别,老大有话好说,我,我也有些舍不得去除截命符咒。”说舍不得其实也有几分真话,想到一根指头就可以把梁淑娴制服,想到从手掌心钻出来的鬼,就觉得自己真是奇葩,也是别出心裁的另类。
就因为自己的这种另类,在完成一件事后,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点成就感。
另类好啊,我喜欢与众不同。大千世界,相似的人太多了,现如今这个以物质满足一切的社会,真实已经不重要了。我的另类或许是一个新的转机,我不会跟那些追星族去模仿,去复制明星面孔,去秀下限伪装自己,却真心实意喜欢真实的自己。
对帽兜先生的施压,我只能以缓兵之计暂来缓解压力。我敢说,帽兜是不可能杀我的,他只是觉得我冥顽不灵,总爱纠缠不休那根指头的问题,才会想到用这个法子来吓唬我。
我的推测很快得到证实,帽兜说我就是他精心寻找来的吸铁石。
我是吸铁石,在大杂院里有三分之一的鬼魅是我吸进来的。记得aks扫描吗?帽兜说这些被我吸来的鬼魅,就是扫描留下来的。
对这点我深信不疑,因为想到阮湘怡的话,她怕我的右手。
帽兜见我妥协,阴测测一笑,带着我去了另一个地方。在一个间密封式的屋子里,我看见抢包的小偷,看见鬼林女鬼,看见夏衣,还看见曾仙婆的外孙。
帽兜说这些都不是十恶不赦的恶鬼,应该很快就被送到地府受审,再经过细致的筛选,核对该魂魄在人世间所做的恶事,坏事,善事,阴果等来断定是否要下十八层地狱受刑罚
第60章 促膝长谈()
吸铁石是帽兜老大给我取的编号昵称。我这一次的任性没有解决大问题,无法摆脱鬼医这个称号,还得继续呆在鬼医院里,给这些缺胳膊少腿的鬼魅修复身体,修复灵魂。
自打我进鬼医院以来,帽兜这是第一次跟我讲述那么多话。声音也恢复到正常,且充满磁性,即便如此,可还是看不见他面部五官,只能看见一团黑,有时候我把他跟鬼影七混淆在一起,会偶尔产生错觉,会莫名其妙的看见鬼影七的脸,在帽兜一团黑的帽子里闪现。
我猜测,要是他以人形出现,在生前的他,一定是一个行侠仗义,了不起的人物。这只是我单方面的猜测,但是在后来的结果中,却让我……总之帽兜的身份复杂,已经超出我智慧能力预料的范围外。
帽兜还告诉我,有些事别看表面,人心人性,鬼性鬼心亦是如此。他似一个长者的口吻,更像是相知很久的朋友跟我侃侃而谈关于恶鬼,善鬼,怨鬼,枉死鬼,自杀鬼的区别,最后谈到人类目前的问题。
帽兜说物质欲**了人类的心,心魔作祟,导致很多原本正常的人成为被金钱,名利奴役的傀儡。
自盘古开天以来,天与地就以阴阳之气衍生天地万物精灵,并且默契自成一体保持阴阳平衡。人类世界空气的恶化,人性的腐蚀与扭曲都不是一个好兆头。
所以这一座隐形在人类世界的医院,不单单是医治鬼病人那么简单。而是以通缉在逃鬼魅,跟吸收孤魂野鬼,以及捕捉作恶恶鬼的多种机构组合成的。
就因为人性的腐蚀扭曲,导致一些邪恶鬼魅入侵,在人类世界大开杀戒,诱发数之不清的灾祸,肆意掳走无辜魂魄倒卖给地府某一些见不得光的机构做鬼奴。
这些见不得光的机构,又是为阳间人类服务的。有假借算命,走阴为名的这些个作恶的阴阳风水师,跟阴间收购鬼奴的机构联盟,来残害无辜人士,掠夺他们的寿阳,倒卖给需要寿阳的人类,从中牟取暴利。
也就是这样,帽兜说才想要找到一位可以维持阴阳平衡的人类。能行走阴阳的代表人物,来做一些不太正常,很有可能会被人当做神经病的事。
一个人,一个正常的人,他都有**跟秘密。但是长期把自己的秘密隐藏,不能分享出来,也会把人逼疯的。比如我,跟寸还有老顽童从来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什么好玩的事,好笑的话,都要分享,可我是鬼医这件事,除了阮湘怡跟辛丽知道外,老顽童跟寸还被蒙在鼓里。
辛丽是断然不相信我给鬼医病的,虽然她也从我身上看出问题,却还是半信半疑中。
阮湘怡不同,她是亲眼目睹我医治鬼病人。因为磁场的关系,才会找上门纠缠我的。
帽兜老大刚才所讲我听着就像某一种暗示。
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种暗示直接影射我的。我做鬼医都已经很难了,再也不要其他无聊的任务落在我身上。
由此,在帽兜老大细致讲解之下,我显得有点心不在焉,还刻意的做出一副不愿意听下去的排斥表情。
我故意打断他的话,问道:“这个世界除了你讲述的这些鬼,还有比鬼跟血尸更厉害的生物吗?”
帽兜好似觉察我心里的排斥,即使冒犯打断他的话,也没有生气,而是冲我点了一下说道:“来了这么久,你这句话算是问对了。”
我嘻嘻一笑道:“洗耳恭听。”
“鬼妖,你听说过吗?”
鬼妖,我一怔,辛丽在之前有提到鬼妖。我还以为她是危言耸听吓唬人的,现在听帽兜再度提起,不由得暗自心惊。
“鬼妖是什么东西?”
帽兜说:“鬼妖前身不是鬼妖,而是以一种虚体游荡在人世间不舍离去的不甘心枉死魂灵。它以吸食天地灵气修身成形,之后吸食阴生女子精元,加强自己的能力,然后可以模仿各种形体出现,可谓是狡猾善变,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我乍一听帽兜说出鬼妖的这些,忽然觉得亚历山大。要真如辛丽说是鬼妖吸食了夏衣的精元,那么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帽兜见我没有吭声,他也是一阵沉默。
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问帽兜,却不知道从何问起。第一个想问的问题,是关于他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截命符咒下在我身上的。挺难看的手,还可以伤人的,以后怎么泡妞?要是把手这么伸出来,没有把人吓死,都有可能把人的命搞没了。
帽兜低头看的姿势,倏然抬起袖筒,对我额头一戳。我有感觉一点灼热,就像碳火嗖地钻进额头,惊愕间隙,本能伸手一摸,没有感觉到热度也没有留下凹手的疤痕,不由得吃惊道:“老大,你又在搞什么鬼?”
“你不是嫌弃符咒在指头上妨碍你泡妞?”
我去,帽兜真实是一个有鬼性没有人性的怪咖鬼老大,竟然不经我许可,擅自窥窃我的心里想法。不过,如真的可以把符咒移走到别的地方,这倒是好事一桩。
我下意识的抬起右手掌看这一看我傻眼了,好端端的右手掌,居然没了纹路,这是什么意思?我纳闷的把手高举送到帽兜前,皱着眉头十分不乐意道:“老大你玩点别的好吧!别把我当成你医院的病人,我不需要重新组合,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帽兜沉吟片刻,貌似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酝酿什么,倏忽间扬起帽兜直笔笔的看着我,虽然帽兜里的是一团黑,但是我就是觉得一团黑后有一双如同刀子般犀利的眼睛在瞪着我。
少顷帽兜缓缓起身丢下一句道:“好好做,别挑三拣四的,什么事都没有绝对。”走几步,又回头看一眼呆呆愣神在琢磨他话的我,又道:“你不是有很多话要问没有问出来吗?改天咱好好沟通一下,现在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又是去哪?今天我还没有开张看鬼病人,无端的就把时间给浪费掉了。帽兜看穿我心里的想法,没有回头,老样子,丢给我的是一抹移动的暗黑背影道:“还记得来这里有多久了吗?现在我要给你一份特殊奖励,你可以选择要与不要。”
第61章 特殊奖励()
特殊奖励竟然是我朝思暮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然出现,来接我去地府州立医院,被我称之为冥车的豪华轿车。
流线型漂亮得令人炫目,我咂咂嘴,难以置信自言自语,很想伸手去摸一下,却又怕把车体上留下一个手印。
帽兜一声不吭凝视我,看我爱不释手的样子,补充一句道:“他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是有灵性,有魅力,由千万个灵体细微精灵组合成的精灵车。”
是说这辆车看着特别刺激,新鲜,至少在现实生活中还没有看见有这么立体感超强,流线型一流的车型。原来是灵体精灵组合成的精灵车,帽兜说他的用途广泛,但是也有可怕之处,那就是他要吃人也吃鬼。
妈呀!说到精灵车吃人的事,我不经意间想起很久以前做的一个噩梦。
梦境中寸跟老顽童就是在这辆车里被咯嘣吃掉的,记得当时还看见血红色的血液从车门流了出来。
帽兜再次窥窃我的心理想法,他冷冷的口吻又说道:“害怕可以不要。”
不要白不要,仔细回想一下,要是这辆车真吃人,那么上次他怎么没有把寸跟老顽童吃掉?还有就是,我已经不下十次坐上去,还不是好好的没事!
帽兜这是吓唬人的吧!想要送我这辆车,又后悔了,才故意说出车吃人的鬼话来。
帽兜说“好了既然你已经接受这辆车,这辆车也接受你了,那么你们是不是应该签订一份协议。”
协议,又是协议?想上次上当受骗,被忽悠进办公室,就是看见什么协议不注意拿起,然后感觉有千万只小虫子钻进右手掌,之后右手那根食指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我是听见协议的字眼就就像是西游记,故事情节中孙悟空听到唐僧念紧箍咒,那么敏感恐惧。
帽兜见我迟疑不决,逐靠近前来,袖笼暴涨,那枯枝般的手臂生生长出来,一把捉住我的手,在车门上轻轻一摁。一摁瞬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渗进身体发肤乃至每一立方米的神经细胞中。
骤然间一声轻微且曼妙的声音在耳畔一荡:“主人好。”‘
我问:“谁,谁在说话?”最后看向帽兜先生。
他低头状,少顷帽兜微微一颤,仰起头的模式,没有看我,而是看向黑沉沉的天际,倏然身形一闪,丢下一句话道:“这车是你的了。”人已经不见。
帽兜先生离开,我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把手哈气,慢慢的伸向车体。当手指接触到车体时,却意外感觉不到冰冷,而是如同人体肌肤的那种温度,同时再次听见一声叫:“主人有什么吩咐。”
我凝视车,两个眼球全被车的形体占据,吃惊的问道:“是你在说话吗?”
“是的主人。”
车子在答复我,我哈一笑,还是不相信,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血腥玛丽。”
“什么,这不是一种鸡尾酒的名称吗?”
“鸡尾酒,鸡尾酒。”车子发出动听悦耳的声音,听声音貌似很开心的样子。接着在我狐疑目光的注视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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