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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鬼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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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沮丧的离开辛家丧葬店,现在已经变成别人家的丧葬店了。回到诊所闷闷不乐的,田琪给我电话,都懒得接。
不过我还是接起来听。
田琪说:“吴用,出大事了,你知道小草家的情况吗?”
“小草家能出什么大事?”我惊异,站起身问道。由于我的声音大,老爸听见,朝我看了一眼。我冲他摆摆手,表示没有什么,就走出诊所继续问田琪。
田琪说“小草父母死状很惨,特别是她妈妈,自残,把手臂斩断,还把她爸爸杀死。”听到这儿我不能淡定了,小草的情况不明,他们家怎么会发生如此恐怖的巨变?
我记不得是怎么对老爸说的话,总之赶上一班通往宜都市的车,就离开了野马坡去了小草家的铺面。
我看见了田琪,还有梁淑娴,张口笑。彼此默契的点点头,看向小草家的铺面。
小草家的铺面前围观了很多人,叽叽喳喳的闹嚷不休,我们好不容易挤开人群到前面,却又被警察阻挡不让进去。
在小草家铺面的卷帘门侧面有几个潦草狰狞血红色的大字;鬼来了请闭眼。看着几个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大字,我的心在下沉,有联想到那幅画,那颗诡异的树
第98章 拜师()
小草家出事,一地的血,她妈妈肢体破碎失血过多休克性死亡,父亲死在睡梦中,小草神经失常,对我们的探视视如惘然,举止木讷,眼神呆滞,口里只会说:鬼来了请闭眼。
门口血红色的大字,是她蘸了妈妈血浆写出来了的。
我想我是错了,错的离谱。
错在不该挑三拣四找工作,应该踏踏实实去工地打小工,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错在不该去学医,不该轻易答应给鬼治病,不应该被引诱,签订什么鬼医契约书。如果没有签订那一份该死的契约书,我就不会认识帽兜,不认识帽兜就不知道自己的寿阳那么短。
不知道寿阳那么短,就不会想方设法冒出想一夜暴富的想法。
没有这种一夜暴富的想法,也就不会拿出已经淡忘的那些个诊费记录,以至于让鬼影七搞鬼趁机拿走笔记本,取来古钱币。
没有这些古钱币,我就不会去找小草。
没有找到小草,也就不知道这些古钱币那么值钱。
不知道古钱币那么值钱没有尝到甜头,又怎么会做那个奇怪的梦得到一幅画。然后带小草去看,挖掘出比古钱币还古董的瓦罐,小草家出事……
还有一件事我想错了,老爸让我拜的师父不是他,而是一幅画。
我凑,又是一幅画!这是一幅很古老的画,画中一秃顶老头,大脸盘,胡渣乱糟糟的好像从没整理过,他盘腿而坐身边放一葫芦。
我从他浓眉毛往下移动,看向那狭长的眼。突兀那狭长的眼中精光一闪,就像摄魂那般,我立马置身在一片血红中难以自拔。
血红中传来低沉的呼救声:“徒儿救我。”霎时,我惊呆,恍如从一场噩梦中醒来,惊看四周,是现实中,才稍微松口气,我本能的后退一步,对老爸说:“不,我不要拜师。”
老爸大惑不解质疑道:“你必须拜师,再说,那部书我都给你了,不拜师不好。”
我摆手道:“我没有看。”口头上说没有看,其实心里清楚我已经看到了第十三页。不由得又问道:“看了就必须拜师吗?”
“嗯。”
“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触,我忽然明白了,一直以来会出现在梦境中的血人必须就是眼前这幅画里的老头了。
老爸说这是爷爷留下的遗训,但凡拥有鬼穴之人,必须得三叩九拜拜画中人为师父。我想陈叔叔也是拜师了的,为毛他没有使用针灸为人治病?
老爸就跟看穿我心里的想法,对我解释道:“门下弟子三千,其中却有一人才有师徒缘,才能真正领悟鬼穴十三的真谛。我不敢说你跟画中人到底有没有师徒缘,但是我知道你陈叔叔从没有领悟鬼穴十三针的真谛,也就是说他虽然拜画中人为师,却没有师徒缘。”
如果我告诉老爸,最近老是梦见画中人在血池中挣扎,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怎么看。不过我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勉为其难顺从老爸的意思,对画中人行大礼叩拜一番。
奇怪的事,也就是在我对画中人行大礼叩拜之后,总是做梦。梦见画中人在呼喊我,在梦境中看不见人形的情况下,口述指点我针灸**。
我一直认为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也就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心里惦记的事多了,没有头绪,怕安静。一安静下来就会想起小草,想起她妈妈那一副狰狞可怕的死相。
警察局针对小草一家的事,已经立案侦查。我有想去看那一幅画跟那个瓦罐,每一次走去小草家的铺面,都被一道红色警戒线拦阻在外。
在平日里我还是照常去那鬼地方给鬼病人看病,却觉得身体状况跟气色不再是僵尸那种样子。我照镜子看,面色红润,越发的气宇轩昂,嘻嘻悄悄自恋一回,反正没有人看见,我对镜子摆了一个最酷的姿势。
听见老妈在跟老爸说去银行,我想可能是存那笔我拿回家的钱吧!
正中午,太阳高照,蝉鸣声一长一短催人眠。我一个人溜出门,没有通知田琪跟张口笑,就悄悄的想趁守在铺面门口的警察昏昏欲睡的时机,溜进铺面去看看。
我蹲伏在一垃圾桶旁边,那臭味要熏死人,还有苍蝇在头顶嗡嗡嗡的飞旋。我捏住鼻子,窥看铺面门口的警察倚靠在门口打瞌睡。
好几次他闭眼瞌睡,又蓦然睁开眼,看四周没有动静,又闭眼……掌握了他瞌睡阶段的频率,我小跑的靠近铺面,矮身躲避在他身侧,看他睁开眼又闭上,急忙撩开红色警戒线一头钻了进去。
一进入铺面,一道触目惊心的圈图出现在眼前。那是小草妈妈倒伏的地方,还隐隐看见凝固的血迹。柜台玻璃上起了一层灰,小草曾经告诉我,柜台里的古董物件都是赝品,真的东西在保险柜里。
我四处找不到那幅画跟瓦罐,暗自猜测会不会是被小草父母锁在保险柜里了。恰在这时,该死的张口笑给我电话,电话铃声乍一响起,惊得我急忙关机已经来不及了,从门口跑进来警察把我逮个正着。
话说,警察可是在守株待兔。这是最笨的破案方法,也是他们在多番查找无果的情况下才使用的笨法子,没想到他们的笨法子还真的捉到一个我。
我被带回到警察局,经过轮番的询问,我一口咬定是小草的同学,就是好奇他们家出事的原因才去现场看的。
一位负责小草家血案的叔叔,正在喊人放大小草妈妈死亡剧照。听说在现场逮住我,就对我来了兴趣,他凶暴暴的揪住我的耳朵走到放大剧照的电脑屏幕前,指着死者问道:“认识她吗?”
我老实点头道:“认识,我同学的妈妈。”
放大的剧照是一对惊恐万状的眼眸,那布满血丝的瞳孔看得我是心惊肉跳。就在这时,揪我耳朵的叔叔,指着放大的瞳孔对同事喊道:“再放大。”
那只被连续放大的右眼瞳孔上,隐约看见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我忍不住凑近去看,被那个凶暴暴的叔叔一拉,骂道:“小野孩子,看毛。”
“叔叔,我不是野孩子,现在是正儿八经大学毕业生。”
“哦,大学生?”叔叔站直身子,轻视的目光扫视着我道:“大学生有什么了不起,现在遍大街都是大学生,其中还有山寨的。”
我没有理会叔叔的轻视跟鄙夷,而是对那出现在瞳孔上的身影感兴趣。我觉得奇怪的是,为毛叔叔没有看见瞳孔上的身影?
第99章 魔画()
终于看清楚小草妈妈瞳孔上的阴影是什么了,是四个血红色的字;还我钱来。由于字体形状跟人形无二,才会被我错觉以为是人的影子。
是谁喊小草妈妈还钱?他们欠账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百思不得其解中,逮住我的警察叔叔冲我走来,他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对我说道:“刚才打电话给人证实,你那朋友根本就没有打电话来。”
怎么可能?我在铺子里明明就是电话来了,响铃声才惊动他的。我接过手机查看,挨个的翻看,比对时间,真实是邪门了。
手机上当前没有任何来电记录,看着递给我手机的警察叔叔,暗自狐疑,会不会是警察叔叔给我删除了?可看他是那么地态度严谨,神态严肃,怎么可能呢!但是有时候大脑短路,想法一出,就不受控制的冲口而出道:“是你给我删除了的吧!想陷害我偷东西?”
警察叔叔狠狠瞪一眼我道:“大学生,别胡说八道,在我们这里什么都是要讲证据的。”
来电显示没有通话记录,没有来电记录,我把手机翻找遍都没有查到。现在我也失去自由,据记录口供的警察说,那铺面上昨晚丢了一件宝贵的东西。
我问是什么东西,警察叔叔说是一幅画。
一幅画?会不会就是我给小草的那一幅画,难怪我没有找到,原来是被人偷走了,现在警察叔叔怀疑是我偷了。好在这里一切都要讲证据的,他们只是怀疑,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拿的画,最后还是教训了我几句,放了我。
走出警察局,我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是惦记小草,还是因为那一幅画。总之有点心神不宁,小草精神失常还没有通过鉴定,至今还呆在看守所里。
我不能让小草陷入万劫不复中,必须要查出她父母真正的死亡原因,以及尽可能的把她从深渊低谷拉回来。
不过这事很麻烦,一方面我失去了跟辛丽的联系,另一方面我不懂通灵。
于是乎我打电话找田琪想办法,电话通了,说话的人却是田琪妈妈。她也奇怪没有看见田琪,还拿着手机到处找了也没有找到,我安慰阿姨两句,说他有可能去外面买东西了就挂了电话预备给张口笑打。
我的计划是找来田琪跟张口笑,我们三商量一下怎么帮助小草的。毛线,田琪没有联络上,连张口笑也人间蒸发,他们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不知道是我心急还是怎么滴,接连没有联络上他们俩,我心莫名的幕拧J翟谑敲徽薜那榭鱿拢抑缓貌Υ蛄俗畈辉敢獠Υ虻牡缁啊�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声,愣是没有人接。接连三人都没有联络上,我有一种不祥之感。来不及回家,就直奔梁淑娴家去。
下车,进大门,没有跟冲我微笑的保安打招呼,直奔单元楼。我的心脏随着狂奔在砰砰狂跳中,也不知道在担忧什么,总之心慌得不得了。
终于来到梁淑娴家门口,敲门,没有人理睬。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那样,急出一身冷汗。终于想起虽然离开了梁淑娴家,还没有退她房门钥匙,抱着侥幸的心理,但愿她没有来得及换锁,把钥匙送进锁孔,听见咔嚓一声,一块石头落地。
忐忑不安的进入屋里,屋里安静极了。我的视线被门口两双名牌旅游鞋吸引住,这两双鞋子不就是田琪跟张口笑的吗?他们俩在这里!疑问间隙,我警惕的扫视空荡荡的屋里。
光洁的地面,一尘不染,阳台窗帘随风微动,电视屏幕上快乐翻一番的热门游戏画面里,每一个人都在笑。“梁淑娴。”我喊着看见沙发上一幅画,一副很熟悉的画。除了那一幅画,没有看见梁淑娴,喊她也没有答应,由此我断定,她没有在屋里。
不对,没道理吧!田琪跟张口笑的鞋子都在屋里,他们跟梁淑娴又会去哪?很快我否决了刚才的推测。把屋里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找遍,没有看见人。
最后我把视线留在那幅画上,画中的景象正是那棵树。
警察叔叔说小草妈妈铺面上丢了一件贵重的东西,难道就是这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梁淑娴跟田琪还有张口笑都偷偷去了小草爸妈的铺面,也就是血案现场。
不用想,都能准确的猜到,一定是梁淑娴怂恿田琪跟张口笑一起想取写作题材,才悄悄去的。那么由此可以断定,警察叔叔的话没有假,张口笑他们是失踪了,我手机上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并不是他打给我的,而是……
我不敢遐想下去,急匆匆的卷了这幅画去找血腥玛丽看看。
血腥玛丽看了这一副画,说情况不妙,让我赶紧救人。
这是一幅魔画,是邪恶之人从邪恶之地带回来的。血腥玛丽说的邪恶之人,我想除了鬼影七没有其他,一定是他丫的取诊费,才会带出这么一幅画来,然后留在我卧室里,之后发生了小草父母死亡的事件。
这是一幅嗜血的魔画,我之所以没有出事,那是因为我有截命符咒。
记得之前出现的幻象吗?我在陈氏诊所,那是我脑子里的印记,魔画窥视了我脑子里的印记,幻化成鬼病人引诱我上钩!
血腥玛丽的解释让我幡然醒悟却悔之晚矣。
我真特么的是笨死了,怎么就没有识破这一副画的邪恶来源?
血腥玛丽说只要认真盯着这一副画,心念意念若合一契,就会置身在魔画中,但是魔画中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幻象,一定要有足够的定力克服种种迷人幻象才能成功救出同样被迷惑在幻象中的他们。
而这一副画的来历,血腥玛丽还得进一步查出真相。我现在要做的是,即刻进入魔画,寻找梁淑娴跟田琪还有张口笑。
要是在之前不知道这是一幅魔画,我或许毫无畏惧的进入,现在知道了,心底未免有些怯懦,却不得不硬起头皮面对现实。在血腥玛丽的协助下,我成功进入魔画
第100章 幻象迷途()
亦幻亦真的环境,进入之后意识混沌,头脑不清。迎面走来一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梁淑娴,我不由分说上前一把拉住。
她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奇女子,一颦一笑尽展恬静柔美。一路上就我跟她,永无止境的路,跑啊跑,一股团状风卷来,风势太猛刮得我跟她都快要撑不住了。好一会,风平息下来突然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看不真实的人,我侧目细看,却只能看见她的侧影。
诡异的空间,生死边缘的赛跑,不能有半点差池。我伸出手试图推开她身边或隐或现的鬼影,却不经意间抓到一张草纸打印的冥币。我一哆嗦,神经质的丢掉冥币,在丢下冥币的地方,突兀出现一个男孩子。
男孩子鬼里鬼气的样子说:“叔叔,帮帮我。”
男孩子不是人,是被困阻在魔画中的鬼灵,想要我带他出去。我举起手掌,男孩的鬼灵呼地一下被吸了进去。
梁淑娴好像很喜欢这种环境,也乐意单独跟我呆在一起。竟然无惧鬼脸男孩的样子,她一直在笑,那笑很甜看着并不假。只不过,她挨着我的感觉却不怎么好。
是一种很冷没有温度的感觉,冷沁沁,让我很不舒服心里更恐惧。前面出现一条狗,一条有着一张人脸的狗。狗很凶猛,老远就不怀好意的冲我奔来。
我把梁淑娴往身后拉,摩拳擦掌准备迎敌狗纵身一跳,呲着白森森的牙齿奔我而来,我伸出手死死掐住它,同时感觉手在战栗,有一种恐惧的触感,一条狗的生命从狗体上被我的右手掌抽走。
人脸的狗软塌塌耷拉着那张令人可憎的人脸歪倒一边,我丢开死狗,带着梁淑娴继续狂奔。
前面出现一条幽深的石径巷子,在巷子上空有高架塔吊,滴滴的哨声忽近忽远。我有感觉来到了大杂院的印记中,血腥玛丽说魔画中的幻象都是根据置身在此,大脑印记幻化出来的景象。
我极力屏蔽大脑中的记忆印记,尽可能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可还是保不住一些细小印记成为魔画杜撰仿照的模板,眼前的石径巷子,是我打小就害怕经过的地方,印象深刻。
我带着梁淑娴狂奔在黝黑深邃的石径巷子里。巷子没要尽头,总是出不去,这种感觉就跟我在火车隧道遭到鬼打墙的模式差不多吧!跑不出石径巷子,我们都要困死在这里。
我现在只是找到梁淑娴,还没有看见田琪跟张口笑,在这个时节上,可千万别出任何差错。要不然我跟他们都会永远成为魔画的傀儡,就像之前的那个小男孩。
何况小男孩还对我充满期待,希望我带出去。
在魔画中,无法跟血腥玛丽联系。也没有任何捷径可走,除了自己,没有谁可以帮助得到我。
我看着永无止境的巷子,果断的举起右手掌。无论如何我得拼力一搏,我站定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奋力出击右手掌波~右手掌就像怕打在氢气球上,温热的感觉,弹力十足把我都右手掌给弹了回来。
梁淑娴在一旁傻乎乎的拍手欢笑,很白痴那种神态。她这是被迷了心窍,才会留恋画中的情景,加上心里对我有那么点意思,更加满足眼前的这种状况。
凭右手掌的能量不能击破氢气球,要是有一根银针想法冒出,手指忽然多了一样东西,说起来真的是太神奇,突兀多出来的东西,竟然就是那根神奇的银针。
我闭眼,心念动,用意念控制银针。嗖银针以势不可挡的力量,朝前弹射而去,只听见砰一声巨响。在我们的前面,出现巷子出口。
就在我燃起希望出巷子口时,从巷子口来了一个人。一个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关键是他走路的姿势让人看了很不爽。
一贯是那种低垂头的模式也没有什么,关键是,他没有低垂头,而是伸长脖子直视我气势汹汹奔来。他的样子我要怎么形容都觉得不贴切,五官堆积在一起,我说的五官:是鼻子,眼睛,口腔,它们都堆积在一起。
那张脸即不是人脸,也不是鬼脸,抽象也可怕。我本能的举起右手掌,心念亦动,随时准备在虚晃一招之后以银针杀之。
却在这时,蓦然想起血腥玛丽说的,画面中的环境都是幻象。但是画面中的人,得要小心应付了,说不定其中有一个就是我的朋友。
因为被迷失心智,他们会以不同于人类的形象出现。要是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杀死。有了此种想法,急忙收手,却没有放松警惕。
五官堆积的大家伙每跨一步,震得地面地动山摇般微微震动,我真害怕稍微大点的震动,我跟梁淑娴就会被在破裂,垮塌的墙体埋葬在下面。
“别朝前走,前面是万丈深渊。”一声浑厚的提示音,来自五官堆积的人那张皱巴巴大豁口里,在他说话间隙,我看见两颗黄糊糊的大牙。
前面是万丈深渊?我惊疑来一个紧急刹车。就在我刹住脚的同时,前面顷刻间地动山摇起来。墙体垮塌,一缕缕暗影飞纵,漂浮,就像地震那种境况,尘土茫茫,石径巷子里的青石板翻飞,一寸寸剥落所向披靡般朝我们而来。
跑~我拉住梁淑娴不要命的狂奔,邪门的是,无论身在何处,置身于哪一种危险状况中,她还是挂着那一抹诡异的笑。难道她不是梁淑娴,霎时,我就像拉住的是一烫手山芋,本能的丢开,一步步后退,看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尘土瓦砾,惊恐万状中。被我丢开的梁淑娴傻乎乎的还在笑,完全是一副置若惘然,对身边所发生的事不惊不怕的神态,说白了,就跟傻子似的没有自我保护意识。
已经退后一米远的我,眼看她就要被层层剥落风卷而来的瓦砾吞噬,我来不及多想,百米冲刺的时速冲去,在瓦砾飞来之际拉住她逃离开危险境地。
当我们感觉四周安静下来,没有那种垮塌破碎的响声时,才停下脚步警惕的环顾四周。发现我们置身在一间药铺前,在药铺里有一位一瘸一拐的大叔忙碌在购买药跟看病的人们中间。
晕乎,这不是我曾经沉淀在记忆里,从枉生镜中看见的景象吗?我急忙摇头屏蔽掉眼前看见的景象。瞬间,药铺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扇门。
门上面挂着一个牌匾,季瑞堂。
季瑞堂不就是之前出现的药铺名字吗?也是记忆中大杂院的门牌,我看着门牌不由自主的带着梁淑娴走了进去。
同样的环境,一棵树。
在那棵树下,站着三人。一个田琪,张口笑,还有梁淑娴,她正拿着本子在记录什么。其余两人在挖掘那棵树下的坑,坑底露出瓦罐。
古色古香的瓦罐梁淑娴在里面,那么我身边的是谁?扭头看。惊呆,身边的人竟然是失踪已久的鬼影七。
他竟然伪装成梁淑娴的样子,哄骗我?我大吃一惊,伸手想一把捉住他,没想到他却像是泥鳅一样滑开来,阴冷的说道:“很不幸,我也是被困阻在魔画里,需要你带我出去。”
我说难怪许久没有看见鬼影七,目测他是被困阻在魔画里了。却没有注意到田琪跟张口笑他们已经在打开瓦罐看,我来不及出口阻止的瞬间,他们从瓦罐里拿出一张印记有血红色字的纸条:还我钱来
第101章 抢劫()
他们拿出血色纸条,看见上面有四个字;还我钱来。接着从瓦罐中嗖地钻出来一股黑气,我暗觉不妙,那黑气已经腾空而出幻化成一张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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