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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鬼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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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像话。”师父似乎对我的回答颇为满意,淡淡一笑,抬头望了望天。
此刻东边的天已经露出一丝天光,估摸着再过半个小时,天就会大亮。
师父伸了伸懒腰,哈着气道:“人老了,睡眠质量不好,还被你小子三番两次的吵醒,真是师门不幸,念你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为师暂且放过你,下次要是还敢乱来,定要门规处置,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师父不轻不重的训斥我两句,随即摸了摸袖子,丢给我一只古色古香的药瓶。
“这是什么?”我顺手接过,好奇的问了一句。
“好东西。”师父惜字如金,懒洋洋的回应一句:“我要回屋睡个回笼觉,你把这药酒涂在伤口上,再去对面的阶梯跑上十圈八圈的,身上的伤差不多就能好利索。”
“噢!”
我接过药瓶,打开瓶盖嗅了嗅,味道很怪,跟李秋白身上的尸臭很像。于是皱眉问道:“师父,这里头装的是什么,为何味道这么怪?”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这瓶子里装的是尸液。”
师父耐不住我叨扰,白了我几眼,这才淡淡的答了一句:“有镇痛止血的奇效,你用过就知道了。”
“尸液?”我将信将疑的倒一些放在掌心。
这东西色泽明黄,恶臭难闻,果真像从尸体腐朽之后,流出来尸液。
师父看我有点迟疑,走上前来,趁我没注意,啪的一声,把我掌心上的尸液全拍在脖颈的伤口上。
“嘶……”
师父的动作简单粗暴,掌心中的尸液抹在伤口上的时候,一股冰冷的气息袭来,我不经倒吸一口凉气。
“好东西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看的。你这多疑的性格,老爷子一点都不喜欢,记得改改!”
看我龇牙咧嘴的模样,师父用训诫的口吻跟我说道。
“嗯嗯。”我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其实我并非多疑,而是老爷子给我的好处,总是七分好,三分毒,让人不得不防啊。
师父口中的尸液能用来止血镇痛的说法,也不是完全没有科学依据,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一位国外留学归来的教授曾经提起过。
教授说,他在澳大利亚留学的时候,有个女导师不幸罹患骨癌,到了晚期的时候,浑身骨头如有千万只蚂蚁啃咬,剧痛难忍,普通的西药镇痛剂完全起不到任何效果,一度想到了安乐死。
为了缓解她的痛苦,女导师的家人想法设法,联系到了一位华人老中医,给她开了一帖偏方。
老中医给的偏方里,其中最核心的一味“中药”便是尸液,给女导师用过后发现,果真有镇痛的奇效。
后来经科学查证,早在初唐时期,国内已有医者使用尸液充当镇痛药物的记录。
言归正传。
师父简单粗暴的把尸液往我身上的伤口上抹,搞得我浑身恶臭难闻,自己闻着都受不了。
抹完上半身,眼看他还要给我抹下半身,我立刻抢过他手里的药瓶,道:“这下面我自己来,不劳师父费心……”
说完,我赶紧跑路,生怕师父上来“霸王硬上弓”。
看我跑得飞快,师父皱了皱眉,喊了句:“你小子跑这么快做甚么,师父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对了,还不知道你这兔崽子叫啥!”
“我叫吴用!”我扭过头,字字铿锵有力,高声回答:“和智多星吴用同名同姓!”
“智多星吴用?是三国演义里面的么?”师父眉头一挑,随口问道。
“回师父,吴用不是三国里面的,是水浒传里面的。”我是直性子,这句指正的话脱口而出。
师父顿时吹胡子瞪眼:“你小子懂个屁!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这狗屁的智多星吴用,我说是三国里面的他就是三国里面的!”
第166章 茅山符箓术()
因为我无意间脱口而出的一句指正,“文盲”的师父横眉怒目的骂我一顿。
随即,他又指着我鼻子叮嘱我:“吴用,你小子记住了,三道湾公墓这边不太平,最近你最好哪儿也不要去,什么事也不要做,安安心心的在我这里呆着,把你心底里的小猫腻都给我老老实实收起来!
还有一点,要是山下有哪家小媳妇喊吃饭,第一时间跑来知会师父一声,知道没?!”
“知道!”
我翻了翻眼,三道湾公墓不太平,他也不是第一次叮嘱我了,想来这三道湾确实不太平,要不然老爷子也不会如此郑重其事的反复叮嘱。
再者,我第一次招鬼,就招出李秋白这样的厉鬼,差点把小命搭进去,也是该好好反思,提高警惕才是。
我心里琢磨了几下,随后,看了眼意气风发的师父,心里难免有意刺激一下老爷子,大声回应:“人是铁,饭是钢,俏媳妇叫的心慌慌!”
“滚蛋!……”
师父大喊一声“滚蛋”,我马不停蹄的跑得老远,不敢有片刻停留。
毕竟老爷子隔空扇李秋白嘴巴子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我要是把他惹怒,一巴掌过来,保准扇得我分不清东西南北。
我往三道湾公墓的阶梯方向一路狂奔,照师父的说法,抹上尸液以后,跑上十圈八圈的,身上的伤口痊愈得更快。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结果
在上百级的阶梯间来回跑了十圈,我整个人完全累虚了。
从阶梯下来的时候,我踮着脚尖,喘着粗气,汗水把全身浸透,头顶上还冒着白气儿,脸蛋扑红扑红的,像是刚从开水里捞出来大虾一样。
诚如师父所言,跑了十圈下来,我身上的伤口已经呈现出愈合的状态,只是伤口颜色有点发黑,看起来怪怪的,我也没过多的在意。
此刻天已破晓,旭日东升,我踮着脚尖,步履蹒跚的走回山脚下的小屋,刚踏进外院,就看到师父正襟危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他手里捧着一本灰蓝色的书籍,看到我的时候,老爷子忽然站起身来,眯着双眼,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瞅。
师父目光深邃的盯着我看了一阵,招手道:“吴用,你过来。”
我小跑着上前,老老实实的站在他面前。
师父靠近过来,苍劲如松的手掌轻轻拿起我的手腕,双眸微闭,像是老中医把脉瞧病一样,捏住我的脉门。
片刻,他睁开眼眸,翻动我的手掌,细细的看了几眼掌心的纹络,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脉络厚重者沉稳,指骨纤长者聪明。”师父微笑道:“像你这种时常用银针的小子,传你《茅山符箓术》最好不过。”
他这句话有点玄乎,单从前两句话的字面意思来琢磨,应该是在夸我。
至于最后一句,则让我眼前一亮。
《茅山符箓术》,听起来应该是一部关于茅山符箓的典籍。
提起符箓和法术,我想许多无神论者肯定嗤之以鼻,认为它是道士们搞出来的骗人玩意。
坦白说,没见过叶溟画符杀鬼之前,我和大家的想法相同,什么符箓、法术,全都是封建迷信的东西,根本不值得相信。
后来我琢磨透了,别人信或不信,都跟我没多大关系,我是鬼医,这职业本来就已经很怪异了,再学点茅山术,出去混的时候,只怕谁也不会当我是正常人。
想想也是有点怪异。
只不过,在我看来,但凡师父传给我的东西,只要能用来保住小命,能摆脱鬼怪纠缠,能救回辛丽,封建迷信也好,故弄玄虚也罢,学到手再说!
技多不压身!谁说鬼医就不能画符杀鬼?我能医鬼,也能杀鬼,这才是王道!
师父夸我两句,重新坐回太师椅,呷了一口浓茶,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地开始他的言传身教
《茅山符箓术》,主要讲的是正宗的茅山画符术。
众所周知,一张完整的符箓分“符头”,“符胆”,“符脚”三部分,每一部分都暗藏玄机。
茅山符箓,绘制符头时,需下笔三勾(三勾代表茅山,道德天尊,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同时口中默念:一笔天下动,二笔祖师剑,三笔凶神恶煞速去千里外。
修为到达一定境界以后,画符时便不必遵循下笔三勾的规则,只需口中默念:天圆地方,下笔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
画好符头,再入符胆(入符胆,相当于请神,比如电影中道士们开口闭口就大喊: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来显灵,请的是太上老君的神位)。
符胆乃是一张符箓的灵魂,通常来说,一张符能否起到该有的效果,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是否有符胆镇压其中。
入符胆之后,最后还需用符脚镇压,才算完成一张符箓的绘制。
师父鸿篇大论的给我讲了一大堆,我云里雾里的只听进去了三个部分符头,符胆,符尾,其他的一概不知,也是蛮对得起他老人家的。
师父看我一脸茫然,放下茶杯,面色不悦的问道:“吴用,我刚才讲的,你听进去了几分?”
“啊?”我回过神来,却发现师父面色阴沉得有点发黑。
我立即顾左右而言他:“那个,这个嘛……山下好像有个漂亮的小姑娘在喊吃饭。”
似乎验证我的说法,一声清脆悦耳的呼唤从不远处传来:“张老先生,吃早饭咯!”
听到这声呼唤,师父顿时从太师椅上弹身而起,两只浑浊的老眼一时间蹭亮蹭亮的,原本阴沉的脸上泛起一抹“慈祥”笑意。
少顷,一个年纪跟我不相上下,样貌不算出众,却十分水灵,身材也很好的少女,俏生生的出现在院门口。
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山下农户家的女孩,照农村人的审美来看,胸大,臀圆,鹅蛋脸,是旺夫相,关键还能生儿子。
师父眯着眼打量着少女,待她走近之后,抚须微笑,亲切的问了句:“灵秀丫头,今天怎么是你跑上来喊吃饭了?”
第167章 吴老太()
师父见到漂亮少女上山喊吃饭,脸上的笑容绽放得跟山头上的野菊花似得,甚是灿烂,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至于被她唤作灵秀丫头的少女听到他的问候,抿了抿唇,灵动的眉目间露出一丝隐忧:“我奶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今早更是连床都下不了,让我过来喊您吃早饭。”
说完,灵秀俏丽的眸子微微一动,眸光落在我身上,好奇道:“这位小哥看着有点面生,是张老先生的亲戚?”
师父捻着胡须,摇摇头道:“是我徒弟。”
灵秀掩唇一笑,说:“那就是说,您又新收了个徒弟咯?!”
她细细看了我两眼,有些羡慕的说:“小哥真是幸运,想当初,我二哥跪在老先生门前求了一天一夜,都没能如愿以偿的拜进师门呢。”
闻言,师父翻了翻眼,直白的说道:“你二哥生得一副屠夫命,跟我道门格格不入,还是在村里杀猪卖肉来得实在些。若是灵秀想拜师的话,倒是可以考虑。”
灵秀笑笑说:“灵秀倒是想,就怕爹妈不让。好啦,都日上三竿了,老先生和小哥肯定都饿了,跟我回家吃早饭吧。”
“好,这就去。”师父笑着点头。
修道之人讲究吃百家饭,师父家穷得叮当响,不吃百家饭,只能喝西北风。
听灵秀说,师父年轻的时候名重一时,在十里八乡都很有威望,乡亲们都乐意让他白吃白喝,今天顺便也带着我沾沾光。
灵秀家住在三道湾公墓正对面的一个村里,村名有些古怪,叫王灵,以前也叫王陵村,建国以后才改的村名。
村子不大,四面环山,前后也就十几户人家,挨家挨户如棋子般散落在一条河道上,全村男女老幼几乎同姓朱。
据说跟五六百年前的明朝皇族有些关联。
唯独灵秀家比较特殊,她家是村里唯一的外姓,姓吴。
灵秀领着师父和我进村的时候,凡有村民遇见我们一行三人,都会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张老先生”,兜里揣着烟的,还会上来派烟。
别看老爷子年纪大,抽起烟来可不含糊,一路上喷云吐雾,像个老烟鬼。
我和灵秀都不喜欢跟在师父后头闻烟味,便远远的走在他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闲侃。
灵秀性情随和,笑起来格外甜美,给人一种小家碧玉,清纯可人的感觉。
和她走在一块,随便几个搞笑的小段子,逗得她咯咯直乐,看见她单纯的笑颜,我这几日来一直阴霾的心情也变得开朗。
心情大好,自然要做点应景的事儿装装逼,唱歌……咱五音不全,显然拿不出手,姑且淫一两句诗吧。
我瞄一眼村头的大槐树,灵感顿来:“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灵秀浅浅一笑,轻声回应。
“古道西风瘦马。”我继续往下接。
“夕阳西下。”灵秀含笑道。
我顿了顿,眼下既没有夕阳,也没有断肠人,最后一句实在没有意境,瞅瞅跟前的灵秀,笑眯眯的调侃道:“姑娘胸大。”
灵秀俏脸一红,低着头嗔了一句:“吴用哥好坏!”
说完就远远跑开了。
我眯着眼看她跑得老远,心里暗想,灵秀这丫头还挺羞涩……
沿着一条不算宽敞的田埂路,往前走了十多分钟,这才到了灵秀家。
她家住的是几十年前的老屋,结构类似于北方的四合院,但却保留了南方建筑的棱角,门槛很高,跨进去后,约莫能看出这座房屋的框架。
房屋分前厅,天井,堂屋,后院。堂屋的两侧是家里成员的房间。
灵秀领着我和师父进门的时候,她的一家子正围在八仙桌前吃早饭。
看到我们进来,桌首的吴老爷子站起身来,笑呵呵的把我和师父迎上桌,又吩咐灵秀去厨房给我们准备碗筷。
坐下来后,我忍不住皱了皱眉,总觉得他们一家人吃饭的氛围有点不对劲。
看起来,除了吴老爷子跟我师父在谈笑风生外,其余的一位中年大叔和两个壮小伙小都低头耷脑的埋头喝粥,脸上挂着事儿,神色阴沉。
举目朝房子四周瞄了几眼,我发现这座年代有些久的老房子,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我坐的位置,恰好对着一间略显阴森的偏房,总有一种背后凉飕飕的感觉。
扯了扯师父的衣袖,我凑在他耳边,低声说:“师父,灵秀家好像阴气挺重的。”
闻言,师父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随后指了指我头顶上的悬梁。
我抬头往悬梁上一瞅,上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但我总感觉不大对劲,我这人对阴魂之类的东西极为敏感,稍有不对劲就能察觉。
当然,也跟我本身的命格有关,但凡有我在的地方,总会出那么点让人不爽快的灵异事件,也难怪梁淑娴那丫头喜欢粘着我,我可是她撰写稿子的好素材。
这时候,一位穿着麻布衣衫,眼圈深陷,形容枯槁的老太太从我身后的偏房走出来。
看到老太太出门,吴老爷子忽然收敛笑容,皱着眉头道:“老婆子,你身体不适,就在床上多躺会,想吃点啥,叫儿媳妇给你端进去就行了。”
然而吴老太像是压根没听见这番话,脚尖一颠一颠,颤巍巍的来到师父跟前,伸手抓住他的衣袖。
干瘪的唇角抽动几下,吴老太显得有些气短,声音发抖:“张老先生啊,最近我总……总是看见我们家玉芬在我房门前晃悠,说是要带我走。”
吴老太话音刚落,坐我对面的那位大叔放下筷子,抬起头道:“妈,玉芬都死五年了,您有事没事的,总提她做什么?您最近精神不好,要记得按时吃药,多休息,少走动。”
“你懂个屁。”吴老太瞪了他儿子一眼,又絮絮叨叨的跟师父说道:“张老先生,玉芬说她在下面过得不好。”
“玉芬还说,她在底下养了孩子,却吃不饱,穿不暖,还遭男鬼欺负,昨晚她来看我的时候,蓬头垢面的,脸上全是血,我看了好心疼,还有那孩子……”
“奶,你不提这档子破事会死啊!”
吴老太这句话还没说完,一位满脸横肉,人高马大的年轻小伙腾身而起,啪的一声把筷子摔在桌上,给老太甩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起初我不认识这小伙,后来才知道,他是灵秀的二哥,村里唯一的屠户吴小山。他的身上,有着不少骇人的故事,而且与我有着密不可分的牵连。
ps:这本书要上架了。会加更,明天五更起。求一下首订。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希望你们能继续陪着我,陪着我的书,一路风雨兼程。没有找到组织的小伙伴请加群:200854716,我和六十多位喜欢这本书的伙伴都在等你
第168章 生魂殡天()
吴小山的愤然离去,搞得他老爸很恼火,追上去对他一顿痛骂,父子俩站在门口大吵一通,用的全是方言,我听不懂。
他们爷俩吵嘴,吴老爷子和吴老太都视若无睹,继续和师父谈话。
师父耐心听完吴老太的絮叨,拍了拍她的手背,沉声问道:“春娇啊,你可有什么心愿未了,或者事情牵挂羁绊,放心不下吗。”
闻言,吴老太浑浊的眸子里闪烁出一抹泪花:“我放心不下我们家灵秀啊,玉芬那孩子记仇,我随她去了以后,她肯定还要把灵秀也带走的……”
“咣当!”,连着两声瓷碗落地的脆响传出。
吴老太这话,把刚从厨房里出来的灵秀妈吓得一哆嗦,原本要端给我和师父的两只瓷碗直接落地而碎,陪在她身边的灵秀,也露出一丝害怕的神色。
随着瓷碗落地的声响传出,吴老太的身子如筛糠般颤抖起来,两只眼如死鱼般翻白,脖子仰起,面向我头顶的那根悬梁。
她唇齿打颤,舌尖伸缩得像是打鸣的母鸡,吐字不清的说着话:”玉……玉芬,妈下去陪,陪……”
吴老太终究没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来,脖子一歪,吧唧一声往我身上倒过来。
我本能的伸手去扶,却见她面色已经转为菜青色,瞳孔散大,连身子都有点僵了。
眨眼功夫,鼻孔就没有进出的气了,心跳和脉搏也很快消失。
“死了?”
我抬手摸了摸吴老太的脉门,诧异的发现这老太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表征。
只不过,吴老太虽已断气,两只眼却瞪得像灯泡,直勾勾的对着我头顶的悬梁,这分明是死不瞑目!
吴老太突然死亡,在场的人里头,除了师父依旧保持镇定外,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我托着老太太的尸体,眉头紧皱,不知该如何处理。
好端端的吃个早饭,怎么会出现这么不吉利的事情呢。
说句不中听的话,这吴老太,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挑这个时候死,更不该在阴魂殡天之际,倒在我身上。
我身上沾染的阴魂煞气实在太浓郁,吴老太如果死在我身上,那她的生魂入了轮回,肯定要吃不少苦头,而我也会因此沾上一些霉运。
总而言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师父看出我的窘境,一手托住我的胳膊,另一手盖住吴老太的眉目,轻轻往下一抹。
放开手时,老太的双眼微微一闭,立马又跟弹簧般瞪开。
见状,师父再次抬手,拂过她瞪大的双眼,一边用宽慰的语气安抚道:“春娇,你安心的去吧,你们家灵秀,我会帮你照应,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
说来也怪,随着师父这句话落地,吴老太一直僵直的手忽然垂下来,瞪大的双眼,也终于闭上。
吴老太合眼的时候,原本措手不及的灵秀一家人,也回过神来,围到跟前,惊天动地的哭了起来。
这一家人同时放声痛哭的场面,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把整个厅堂都哭得有点震颤。
见状,师父连忙制止道:“春娇刚落气,你们都别围得太近,先把遗体抬回房间再哭不迟。”
然而就在大家止住哭声,手忙脚乱的从我手里接过吴老太的遗体时,灵秀仰头看了一眼我头顶的悬梁,俩眼珠忽然瞪得浑圆,尖声大叫起来。
“啊!”
灵秀眼睛里满是惊慌,小脸刷的一下煞白如纸。
随着这声尖叫喊出,她像中了邪一样,绵软乏力的跌倒在地,眼神发直,嘴里不断吐着白沫,面色也很快从煞白转为酱紫色,看起来有点吓人。
吴老太投了祖宗的怀抱,吴家人虽伤心,但也能接受,毕竟老太今年已经七十六岁,算得上寿终正寝,只是她死的这个时辰,有些不对。
而且,偏偏老太刚咽气,她最心疼的孙女灵秀就撞了邪!
好端端的漂亮水灵的少女,突然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眼看就要随老太一起去底下,吴家上下顿时乱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灵秀妈跑上前来,泪眼婆娑的跪在师父面前,哭求道:“张老先生,求您老出手,救救我们家灵秀。”
师父长身而起,把她扶起来,宽慰道:“放心,灵秀这孩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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