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是鬼医-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徒劳,血色液体就像是从电脑内部流淌出来间隔着一层crt显示器,我的手跟纸巾触及不到,也无法抹干净阻止它继续流淌。
诡异的是,手跟纸巾无法触及,却直觉到这种液体就像有生命力是活的存在。不多时,我的满是都在冒汗,是那种冷沁沁的汗。
“你究竟是谁,把梁淑娴还给我。”我大怒,手撑住crt显示器的两边,只差没有把显示器整个提起来,冲显示器大吼道。
我越是大吼,显示器上的血红色液体流淌的频率更快,以至于在几分钟之后,还发出哗哗的响声。我呆滞般凝视显示器,突然发现,显示器的下端有东西在努力挤压出来。
接着一滴,二滴,如同蜡泪的血红色液体滴答在键盘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血红色液体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想从屏幕中冲出来。
这种预感让我突然感到后怕,之前有想摔掉显示器,却顾忌梁淑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的情况,要是把显示器摔了,那么又怎么跟她联系?
最后我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拔掉电源。
只要拔掉电源,我想血红色的液体具失去了助长力,那么显示器在没有电源的情况下,会保持静止状态黑屏。看滴答声越来越稠密,我不由分说一把拔掉电源。
显示器在拔掉电源之后,噗刺一下真的黑屏了。滴答声音好像消失,我呆呆的凝视电脑显示器上倒影出来自己的身影,喃喃自语道:“梁淑娴,你倒是说话啊,你在那?”讲出这句话,我自己拍打一下脑袋,暗自骂道:“我都把电源拔掉了,梁淑娴怎么可能跟我说话?”
不能失去梁淑娴,我着迷似的拿起电源插头,重新接上电源。启动开机键,手提电脑的网速很慢,我想等一下,忽然想上卫生间。
我是一溜小跑去的卫生间,完事转身开门,一股异常的冷风扑来迷了眼。好像有什么细小的尘埃落进眼眶里了,我停住脚步,手去抹了一把,再次睁开眼时,却感觉有点不对。
同样的是梁淑娴的家,却有一种无比渗人的寒冷,周遭的氛围也特冷清。我缩了缩脖子,暗自怀疑是不是空调开了冷气,信步走出去,在经过梁淑娴的卧室时,发现屋里有动静。
屋里没有人的,包括梁淑娴的卧室。在田琪离开之后,我还是仔细的检查,发现屋里除了我没有别人。当然,梁淑娴说她在屋里,但是我始终没有看见。
现在她屋里传来动静,我就想要看看会不会是隔壁家的野猫,或者是不小心有小偷潜进来了。当我走到门口时,心里还在想,要真有小偷怎么办?
却看见在梁淑娴的梳妆台前有一个人在梳头。看背影,我毫不迟疑的喊道:“梁淑娴?”
梳头的女人慢慢回头,冲我邪魅一笑。不对,她不是梁淑娴,我警惕的环顾四周,冲口而出问道:“你是谁?”
“吴用,你没事吧!”梁淑娴貌似很吃惊的样子,从梳妆台前款款起身,朝我走过来。她的一颦一笑相似梁淑娴,但是那对看我的眼睛,跟周遭的氛围说不出来的诡异和邪性。
“你,真是梁淑娴?”
梁淑娴扑哧一笑,乐呵呵道:“如假包换,要不要亲自来体验一下?”说着话,她娇嗔的抛媚眼,满亲昵的拉住我的手体贴道:“小别胜新婚,你欠我的……”
话没有说完,她自个的脸绯红,羞答答的拉住我往床边走去。我有些犯迷糊,眼前这个梁淑娴跟我印象中的梁淑娴几乎雷同,她们俩的举止跟说话都是那么直接火辣。
试图挣脱梁淑娴,口里说道:“你刚才不是看不见我吗?现在怎么又看见了!”
梁淑娴乐颠颠踮起脚在我右边面颊亲一口,凑近我耳畔悄声道:“别瞎说,你不是刚刚从胡家沟回来吗?”
胡家沟?我有觉得在进入梁淑娴的卧室后,头就昏昏沉沉不太清醒。眼前的人给我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却又那么真实,可无论怎么真实,我还是不能顺起好事。
心里这么想,又十分艰难的感觉无法摆脱来自莫名的蛊惑力,身体里就像有什么东西要爆发,血管在奔腾,在燃烧,需要跳进清澈见底的水流中徜徉。
我迷迷糊糊中半推半,有点情不自禁地被梁淑娴拉拽到床边,一个没有站稳,被她强制摁倒在床上,接着她急不可耐的解我的衣裤。
第252章 杀鬼令()
梁淑娴手脚并用,双腿就像大闸蟹的夹子,试图把我狠狠的压在下面,手利索三下五除二把我身上的所有掠夺一空。同时,她的手臂宛如灵蛇般蜿蜒移动的模式从下倒上摸索而来可能是太过心急露出破绽,我瞥看到来自她眼眸中一霎的戾气。
她绝对不是梁淑娴,可我现在好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她一步步的进犯过来妈蛋,我吴用怎么会白痴到这种地步,要是一个不小心**岂不是无颜再见江东父老?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梁淑娴信心十足,满以为我是她的瓮中捉鳖之时,我四白穴跟翳风穴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阵蚂蚁夹人的那种轻微刺痛,顿时,昏昏然迷迷糊糊的我耳清目明清醒不少。
接着一声低沉的断喝:“吴用逆徒,再迷糊下去小心狗命不保。”
乍一听声音,我惊愕低叫:“师父?”
发出喊声的正是我鬼医师父,而且刚才穴位的疼痛也是师父及时出针刺醒我。师父没有应声,却惊得正在对我扑来的梁淑娴微微一顿,好机会,我手打诀,口念:“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斩!”随着咒语一出,在我头顶自然形成一道罡气波。呯~扑来的梁淑娴被罡气撞倒发出巨响,倒在地上卷曲的她,慢慢扭动身子转头看向我,眼眸中的怨恨更甚,与此同时,口中一探唰~好久不见了的金针蛇从她口里源源不断涌出来了。
来得好,她果然是鬼影七幻化的。我再次打诀,默念咒语,呼出超级银针分身,嗤~嗤,如滔天骇浪扑来的金针蛇被罡气弹回阻挡在外,对我起不到丝毫的损坏,不但如此,还被超级金分身刺中在极力蹦跶卷曲挣扎一会儿后,就如同一条死蚯蚓没有动作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要占据我身体的鬼影七大受损耗精力跟元气,他呼唤金针蛇退回去也是枉然。
就在这时从门口传来喊声:“吴用。”听声音好像是张口笑,接着还有田琪在跟谁解释,是刚才还在屋里的,这会怎么没有人了。
看鬼影七痛苦不堪扭曲挣扎,我一招茅山杀鬼令出击,凭空画符,罡气形成一袭幽蓝火球滴溜溜滚向来不及避让的鬼影七。骇然一声巨响,鬼影七跟他的余党金针蛇瞬间化成一缕焦炭。
门外的声音大了,越来越近,我听得出是田琪纳闷的声音:“奇怪,我离开的时候,吴用在的,这会门大开,屋里却没有人?”
张口笑说:“记得灵异杂志社总编怎么说的吗?”
他的话问出,我听见一熟悉的女声说道:“说梁淑娴最近神神秘秘的都没有露面全是用电子邮件发送稿子的。”
说话的人是辛舒雅,卧槽她还没有走?为了想给他们惊喜,想吓一吓他们,我选择顺在门背后。听见他们一边走一边从卫生间朝梁淑娴的卧室走来,我一动不动藏在那,预备等他们从门口进来一刹猛地跳出来,看不把他们吓得半死才怪。
田琪说:“在起初吴用说地上有脚印,你们仔细看看,反正我是不觉得有脚印,就是有也是我们的。”听他这么一说,辛舒雅夸张大叫一声,搞得张口笑跟田琪一顿抱怨。
听见他们说话间人已经到了门口。辛舒雅怔住了,可能看见屋里有鬼影七烧焦留下的痕迹,或者是空气里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吧!她颇为紧张的缩了缩脖子,对他们俩说:“我长期在殡仪馆做事,特能敏感死人才有的气息,我怎么觉得这里有死人的气息?”
田琪说:“哇靠,你别吓我。”我能听得出他是害怕的,声音都走调了。
张口笑自持胆大,见他们俩站在门口迟疑不决的,就顾自走了进来。口里说道:“这个是梁淑娴的卧室吧!空荡荡的那里有什么死人还气息?”他在说话,背对门口我能近距离看见他,只要稍稍伸手就能搭在他的肩膀上。
就在我伸手之际,张口笑突地一个急转身,直愣愣的看向我呆的门背后。我摇摇头,说:“你小子,我还想吓唬你没想到你先发制人发现了我。”
说着话,我就从门背后走了出来,可没想到的是,张口笑竟然无视我,也不搭理的样子对田琪跟辛舒雅说:“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梁淑娴,单凭手提电脑开机是温热的也不能说明问题。”
卧槽!他这句话真他么的吓住我。难道他看不见我?如此,我故意走到他们面前,冲辛舒雅挤挤眼说:“怎么?姐夫也不喊?”
辛舒雅看都不看我一眼,满脸的失落,神情沮丧的退后到过道上。
不能吧!喂,我大叫,冲张口笑一拳砸去。他浑身一震,神经质的回头朝我站立的位置看了看,然后紧张兮兮的悄声对田琪说:“刚才我觉得有什么东西狠撞击了我一下。”
田琪本来就被吓了一次,这次听张口笑这么一说,更加紧张,他没有回头看,而是振振有词道:“看吧!我都说这屋里有问题,你们还不相信,还去杂志社找梁淑娴的领导求证,还强迫我来这里看。”
张口笑嗨嗨一笑道:“骗你的,也这么认真?”我说张口笑这个****真够可以的,刚才那一拳砸去,他明明是感觉到的,这么转眼就否认了呢?
如此,我不得不再次朝他后脑勺狠狠扇一巴掌。一袭冷风从张口笑的后脑勺刮过,同时感觉后脑勺遭到猛烈一击,他再次神经质转身,后退风模式看我,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大叫一声撒腿就跑。
我晕,看来他们是真的看不见我。我身陷三度空间了,那么梁淑娴应该也在,怎么就没有看见她?看张口笑跟田琪还有辛舒雅转眼间跑得无影无踪,我想追出去,却不忍心丢下梁淑娴,无奈只好回头来一个地毯式的搜索,务必在天黑之前找到她
第253章 冲出困阻()
我在屋子里团团转,找不到北,也没有看见梁淑娴的人。暗自奇怪中,蓦然想到那台手提电脑。我能莫名其妙的进入三度空间,也能从三度空间出来,但我是怎么进入三度空间的?
这是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要在找到出口时,同样也要找到梁淑娴。
最后我把目光投向那台安静沉寂在角落里的手提电脑上,记得我好像拔掉手提电脑的电源,再重新接起的时候,就出了异常状况,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不明就里的进入了三度空间看见梁淑娴,不,鬼影七化作的梁淑娴。
狡猾的鬼影七,把梁淑娴囚禁在三度空间中,模仿她,想以她的样子诱我上当然后趁机侵入我的身体占之。却没想到半途杀出一个师父来,他用银针分身针灸我的多个穴位,而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彻底粉碎了鬼影七的阴谋,并且把他一次性杀之。
按照自然时节来说,白天是阳,夜晚是阴。在我拔掉手提电源时吗,无意中调节了手提阴阳时节,阴差阳错进入三度空间,一定是这样的。
有些事不明白越想越复杂,一旦想明白了,整个人一下子释然。不过问题又来了,谁能帮我再次把手提电脑的插线拔掉?只有拔掉电源,再次衔接我才能从这里出去。
田琪这孙子刚才吓破胆,要是在没有看见我的情况下,接到我的讯息。特定会感到无比的震惊,心中恐惧更甚,那他就会情不自禁的把心中的恐惧宣泄出来,从而搞得满城风雨,会把这件事夸大其词的到处传播,也就是把心中的恐惧分享掉。
这样一来,我很有可能再也不会有安静的生活了,说不定还被当成神经病关押起来。
张口笑也是把不住门的逗比,我们再怎么铁哥们,到了女人面前,他就得怂……刚才的事,他还不确定抱的是怀疑态度,要是我真的给他联系说在三度空间,让他来帮我拔掉电源助我从三度空间出来的话,我相信他会吓得尿裤子。
辛丽是万万不能来帮我的,她原本就是一只没有形体的鬼,虽然有能力帮我拔掉电源插头,却也很有可能被三度空间的吸力吸入进去。
因为三度空间属阴,辛丽是鬼阴气很重,所以断然是不能喊她的。
最后我写到了辛舒雅。
辛舒雅长期在殡仪馆上班,跟死人打交道,对于恐惧跟惊秫已经产生了免疫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刚才是故意吓唬张口笑跟田琪的,更或者是想在两大男人面前矫情一回博取一点弱宠,女人天都喜欢被人呵护以此来获得心理的小满足。
想到辛舒雅我就想到她跟梁淑娴几乎相似的火辣脾性,以及是男人都会联想到逐渐膨胀要撑破小衣的身段。我召唤她来,还得有再次被纠缠的心理准备。
我不是不喜欢辛舒雅,喜欢跟爱是两码事。
我爱辛丽,喜欢辛舒雅,对梁淑娴只是一种超越一切的情谊,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种男女间的关系。虽然我说这些比较自私,从没有设身处地替她们想过,但这个真的不能怨我,一切的一切都是宿命,宿命难违不是吗?
胡思乱想中,我实在是没有发现梁淑娴的情况下,拨通了辛舒雅的电话。
不出所料的是,辛舒雅在接到我的电话时,那震惊的程度不言语表。接着就是连珠炮的询问,根本就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
“姐夫,你在哪?现在怎么样了!”
我等她安静下来,才缓慢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在梁淑娴家,你能来一趟帮我做一件事吗?”
辛舒雅显然不相信我在梁淑娴家的话,她狐疑的问道:“姐夫,你真在梁淑娴家?”
“真的,在你来之前,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否则你懂。”辛舒雅怕的就是我高冷对她,听我这么一说,忙不失迭的点头答应了马上就来。
在辛舒雅没有来之前,我尝试跟梁淑娴联系,在电脑上打字。
我问:梁淑娴你还在吗?键盘哒哒的声音停止,安静的氛围中我焦躁的等待。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键盘,希望它能突然跳动一下。
没有等来键盘的跳动,却等来迫不及待推开门风风火火闯进来的辛舒雅。
如此看来之前跟我联系的并不是梁淑娴,一直都是鬼影七在捣鬼。
“姐夫~姐夫?”推门而入的辛舒雅,紧巴巴的冲空荡荡的屋里大喊道。
我按动键盘发出哒哒的声音,辛舒雅听见,小脸一下子紧张起来,她瞪大眼睛,小心翼翼靠过来,并且不时警惕的环顾四周,那样子像极了入室小偷。
别说辛舒雅,就像我之前在没有看见人,只是看见电脑键盘在生下弹动一样的心情。莫名的恐慌之后就是狂汗,害怕,也想看电脑上的文字所表达的含义。
我在打:帮我拔掉电源,在两分钟之后重新接线。
辛舒雅却没有马上拔掉电源,而是战战兢兢地伸出一只手,试探性的打在键盘上问:你是姐夫吗?
我说:是。
辛舒雅还不放心,又问道:你在哪?
我说:丫头别问了,你问也是白问,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里就我也一个人是活的,其他完全处于静态中。要想看见姐夫,就听我的,马上拔掉电源插头。
辛舒雅最终相信了我的话,蹲身没有费了力找到插头,捏握住狠命扯掉。然后就是漫长的两分钟等待,就在他电源插头拔掉之际我眼前的光亮噗嗤一下没了,就像现实生活中白昼退去黑夜来临的交替,同一时间我有了普通人有的困意,就是想睡觉。
我对自己说不能睡觉,要是睡觉了错过了辛舒雅接线的时机就不能出去了。
我能看见辛舒雅频繁的看手表,能看到她愁眉苦脸焦躁不安的等待。两分钟的时间,她一共看了四十二次手表,眼睛几乎都没有眨巴一下,然后时间到,她等不及的样子,拾起电源插头颤抖中手轻轻插进电源孔里,然后麻溜的启动手提电脑。
就在她启动手提瞬间,我觉得身子一晃,眼前一亮。难以置信,我活生生的出现在辛舒雅面前,惊得她难以复加的使劲揉揉眼睛,然后就是忘乎所以的扑来
第254章 撕逼大战()
一声姐夫跟那呼之欲出的宝贝,随着辛舒雅的跑动频率,很夸张的颤动直奔我而来。
一时间我手足无措,要是一把接住她,势必会发生难以想象的结果。
不接,她一个扑空有可能摔倒。
辛舒雅就像一枚熟透了的红樱桃,稍微一触碰,那令人心颤的肢体接触就会撩拨起一池的春水。
就在我伸手想要避免太过猛烈的拥抱,发生肢体亲密的接触下,摆好架势伸长手臂就像守门员,死死盯着滚滚扑来的篮球,不,是辛舒雅,预备不让她扑进怀里——眼前一闪,一道比我还快的身影,一把楼接住她。
愕然一呆,我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她竟然是我苦苦寻找无果的梁淑娴。
辛舒雅被强制阻止扑向我的瞬间,扬起巴掌啪!
狠狠打在梁淑娴的脸上。挨打的她,吃惊“你干嘛打人?”
“打的就是你这只不要脸的狐狸精。”本来是一场扣人心弦的拦球场面,变成二女剑拔弩张要面临撕逼的情景,顿时原本沉寂安静得可怕的空间变成撕逼的战场,空气中充满火药味。
我是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一回事?
话说;梁淑娴岂能是随便就让人打的,我几乎是来不及眨眼的功夫,她一巴掌带着风声已经狠狠加倍的还击过去。
“嗨……”我的喊声苍白无力,两个女人就像有千年仇恨似的纠缠在一起了。
女人一旦失去理智,什么矜持,贤淑,在她们眼里一钱不值。哪怕我这么一个如此帅气的男人站在门前,也敢无视。
我大喝一声:“住手。”声音震动得窗框都嗡嗡嗡响,唯独两个女人充耳不闻,依旧拼了命的厮杀,想要在短时间分出一个高低来。
我走到她们俩的面前,看两丫的,一人脸上一五根清晰的指痕印迹,不由得有了笑的冲动。我忍!忍住笑意,一把拉住一个,往身侧一拨。
两个厮杀的雌性生物终于被我拉开。
拉开的她们俩还呲牙咧嘴中,像极了两只雌性哺乳生物争夺一只雄性生物的场面。
我说:“你们俩够了吗?”
辛舒雅气歪歪的捂住挨打的面颊道:“姐夫,她……打我。”
梁淑娴冷哼一声同样是气呼呼叉腰模式道:“礼尚往来。”
我看辛舒雅:“对啊,人家好心好意接住你,你干嘛打人?”
辛舒雅振振有词道:“我都没有看清楚她是谁,还以为是色狼想吃我豆腐,所以……”撒谎的人总有心虚的一面,辛舒雅不是小孩,也善于撒谎,所以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下头,眼泪水流出来了。
看梁淑娴,粉面桃腮的,这会更加红得发紫。
“我看不是怕人吃你的豆腐,是你想吃某人的豆腐吧!”
女人厉害的不止是口舌相争,还有一手厉害的就是,踢脚,抓扯。听梁淑娴这么一说,辛舒雅那能屈就,还不得伸腿踢她。
梁淑娴也不是省油的灯,伸手就抓。
辛舒雅中招,口里哎呀哎呀的叫得人心神荡漾的,她这叫声是男人都会沉醉在其中。
我扳开梁淑娴的手,加重口吻道:“别闹了好吧!再闹我谁也不搭理。”
梁淑娴松开手,好家伙,在她手指间竟然有好几根辛舒雅的长发。
这梁淑娴的手劲打,是长期打字锻炼出来的。没想到在这儿派上用场,把个辛舒雅疼得呲牙咧嘴的,眼泪水更是蜂拥滚动出来,哭得是梨花带雨的。
梁淑娴倒是坚强,一滴眼泪都没有。一副超冷漠的表情,神定气闲的从我身边离开,径直去了厨房。
我安慰辛舒雅,拿出一沓纸巾给她抹眼泪。
“姐……姐夫我们回去吧!”
“回去,回哪去?”
辛舒雅抬起眼泪汪汪的脸,手抹眼泪,越抹越多,我都怕她把眼泪水流完了,抽噎中说道:“回家。”
回家!是她回家吧!我的家在宜都。她的家在三道弯,更或者是她情急之下忘记了这一茬,把在宿舍当成我跟她必须要回去的家来说了。
女人脆弱不是坏事,可以得到某一方面的填补。那就是我必须安慰她,陪伴她,不让她继续伤心。
相反的是,梁淑娴在厨房里搞得叮叮当当锅碗瓢盆一阵响之后,冷静的抱肘面对窗口外,好像在想心事。
我没有离开的原因是想问梁淑娴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在三度空间没有找到她。
可现在看辛舒雅这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我还能继续呆下去吗?
“好,我这就送你回去。”说着话,我瞥看了一眼梁淑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