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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她每天都在抓鬼-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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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样,南无被放在了桌案上,看小和尚双手合十对着佛像躬身一拜,然后她就要数二十一下,小和尚就会走到门前出去了。
她做好了数数的准备,却见小和尚没有立即离开,反倒是摸了摸长盒子上的花纹,又把她拿了起来,在左手腕上绕了几绕,放进袖筒里,转身往外走。
南无又“蹭”地一下子热起来,第二次忘记数小和尚的脚步。
小和尚袖筒里的感觉和手心里的也不一样,檀香味没有那么重,反而混合着另外一丝清淡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好闻极了,她上回闻过一次,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且袖筒里热热的,她好运地贴在小和尚腕骨上,一个离小和尚最近最近的地方,能够感受到比手心更暖的温度……
门“吱呀”一声又打开了,门前,之前来叫人的小和尚还在等着。
“师兄……”
南无听见湛怀轻轻叹一口气,“走吧。”
他将左臂袖口一拢,带着身边的小和尚走到佛堂去,待走进屋了,才两手放下,取出腕上的佛珠双手合十,对着师父微微躬身,“师父。”
“湛怀,几位施主想听你讲经,你为她们讲讲吧。”
“是。”湛怀点头,一双眸子似古井般沉静,看向身边站着的几位女客,“几位施主,请这边来。”
他将佛珠重新挂到手腕上,收进袖子里,听身后细微的哭泣声头也未回,踏出了佛堂。
南无在袖筒里晃着身子,心里有几分好奇,但她很快就管不上了,因为小和尚不知怎么,忽然将手伸进袖筒里,一下一下轻轻抚摸过佛珠,每一下都能摸到她!
和每次小和尚念经的时候摸的感觉不一样!
袖筒里,细微的“噼啪”声又响了起来。
大殿菩萨宝相庄严,唇角含笑,垂着眼睛看向下方跪拜的香客。
湛怀领着小和尚将几位施主带到了大殿一角,屋角放着一面红漆大鼓,鼓前的那块青石板中心有些发白,似是常常有人站在上面。
身边跟着的小和尚一见湛怀往那处去了,立即从旁边取了几个拜垫过来铺在地上,好让他们有地方坐下。
为首一名穿着藕荷色衣裙的女子用帕子轻轻点了点眼角,红肿着眼睛对着小和尚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柔声谢道:“多谢寂空小师父。”
“施主客气了。”
寂空红了红脸,同样双手合十在胸前微微鞠躬,“那几位施主便在此听师兄讲经吧,寂空还有杂务得去做。”
他说完对着湛怀点了点头,离开此地,将空间留给他们。
这一处没有佛像,殿墙高高竖起,也并未开个透光的小窗,光线阴暗,靠近的香客不多,连烛火味儿都没有大殿中心那般浓烈,很是清净。
南无在小和尚手臂上挂着,从他袖筒里朝外看有些费力,但她第一次看见有人的眼睛这么红,还比别人的眼睛大上一圈,像是小和尚吃过的寿桃一样,看着又红又软。
“璟言……”
“施主请坐吧,贫僧今日只讲一卷涅槃经,听完后施主便下山吧。”
湛怀在拜垫上跪坐下来,将涅槃经放在身前的软垫上,取下腕上的佛珠放在手中拨动,说话间语气极为平静。
一张脸在暗色里也显得柔和,让人看着就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他面前的女子便是如此,一双眼睛泛着莹莹水光,仿佛含了千言万语,看了他半晌,终究还是退了一步,被身边侍女搀着在跪坐拜垫上,细细理好裙摆,“师父请讲。”
湛怀垂着眸子,看着面前的经书将佛珠拨动一颗,而后不动了,只其中一颗捏在指腹间,听空气中细微一声脆响,舒展了眉眼。
“大般涅槃经者,盖是法身之玄堂,正觉之实称,众经之渊镜,万流之宗极,其为体也……”
小佛珠在软肉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也不知是不是小和尚的体温传来的,但“噼啪”两声,南无知道那是她自己越来越烫了。
太太太久了!
怎么还不放手!
再不放小佛珠就要裂了!
面前的经书翻了不到一页,但加上小和尚的注释,就讲的足够久了。似乎是佛经通灵性点化,湛怀唇角细微地挑了挑,将佛珠拨到下一颗。
“如来性品分四相、四依、邪正……”
“经中有妙义,不知师父方才从中悟到了什么,才心生欢喜?”
一直默默听着湛怀讲经论的女子忽然开口了,他说那些佛那些道她通通听不懂,也不愿听,但并不妨碍她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眼前的这个人身上。
挺直脊背端平双肩,端一副庄严姿态的人脸上忽然展露出柔和的笑意,她怎能注意不到?
小佛珠“啪”一声,在珠串的线上费力旋转,将自己对着小和尚的脸,想要去看他的表情,瞧瞧他的欢喜。
那个叫施主说的,她也想知道呢。
小小的珠子在人的手指上悄悄地滚来滚去,整串佛珠晃动,落在对面的人眼里,却是湛怀颤着手,心绪不平了。
女子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以为自己方才说的话影响到了他,眼中神色渐沉,“我们来庙里烧香拜佛的人,无分贵贱,大多是心中有所求,佛祖慈悲,全了我们所求的,若是有没全的,他便教我们放下。湛怀师父,这么多年了,你日日夜夜侍奉于佛祖身前,每日诵念经论,解其妙义,可你为何还不放下?”
说到激动处,她的脸红了红,身边的婢女看了,忙搀住她一只手,替她顺了顺后心。
湛怀眼皮未抬,似是没注意到女子的激动,语气淡然,“贫僧身处佛门,也不过一介凡人,心中亦有所求。现在所行之事,都是在求佛祖成全。”
“八年了,佛祖成全你了吗!”
小佛珠往湛怀的手边贴了贴,这施主声音突然这么大,还有水珠从眼睛里面流出来,整个人散发出酸酸的气味,一张脸都有些红红的,看着有点吓人。
“佛祖成全不了你,那你可否来成全成全我!”
湛怀搭在腿上的左手心向上,将佛珠拢在手心里,忽然抬头看向那女子,直直看向她双眼中,“佛祖成全了。。。。。。”
他将《涅槃经》合起,“施主,天色已晚,您今日先请回吧。”
说完,便拿起经书,起身站了起来。
低啜声又起,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打在拜垫上,洇湿布料。
那施主身上的酸味更重了,闻着还有些苦,南无并不喜欢这样的味道。她想往小和尚身边凑一凑,闻闻熟悉又好闻的檀香味,但贴近了细细一闻,也同样闻到一丝清苦味儿。
和那个叫施主的身上的苦味虽有差别,但依旧是苦的。
南无看那位施主歪着身子跪坐在拜垫上,靠在身边的施主身上,心里有些为她担忧。她的肩膀和后背与小和尚的不同,小和尚的肩膀是平直的、宽阔的,身子也有厚度。那施主的却又薄又瘦,跪在那里身子一颤一颤的,好似随时能折断了薄薄的身子。
但很快她就看不见了,只因湛怀又将她放进了袖中,带着她离开了。
小和尚手腕的味道也有些变了,清苦味减少,却依旧掺杂在檀香味里。
南无不喜欢闻到这种味道,总觉得小和尚身上散发着这味道的时候,他不开心。她贴着细滑的肌肤在上面滚了两圈,又滚了两圈,想要学着刚刚那个穿蓝色衣服的施主的模样。
她方才这样做后,说话说到脸色涨红的施主就好很多了。
南无想,虽然碰不到小和尚的后背,但这样做……也可吧?
丝丝的清苦味果然又淡了些,很快就一点都闻不到了。南无气喘吁吁地趴在小和尚的胳膊上,心情却很愉悦。
她一定是安慰到小和尚了!
开心!
202。202 缚妖诀()
用过餐; 两人各自洗漱一番后便早早上床睡觉。
两张床并在一块儿; 要上那雕花儿的六柱床只能经过小床。顾浔穿一身白绸中衣,这贴身的衣物显身材,姚蓁蓁看他长手长脚地跨上小床,往自己的六柱床上走去; 自己坐在梳妆台的凳子上啧啧有声地感叹人生。
这大概是对顾大仙腿长看得最清晰的一次。她是学画画的,一眼就看得出掩盖在白绸里衣下的腰胯在哪儿; 顾浔的比例真是好; 他个子本来就高; 平日里穿着长衫都感觉得到他腿长; 现在这中衣上下两件,看的就更明了了。
这一双大长腿看得姚蓁蓁羡慕不已,脖子以下全是腿; 让她哭着喊着还想再长高高。
“还不过来睡?”
顾浔坐在床上; 拉开被子,却并不躺下。他坐在床上,把床单坐凹陷下去一块; 两条长腿一曲一盘; 右手置于身侧撑着身子,左手随意地搭在膝上。姚蓁蓁一直以为古代的真人美男摘了发冠; 长发随意披在脑后的样子; 会硬生生地把颜值拉低好几个档次; 但现在看来、并不。
那儿的光线并不强; 一张玉面隐在昏黄的烛光里; 明明暗暗,让他眉眼也柔和了几分。一定是因为看过去的角度是四分之三侧,才会显得他格外好看。
姚蓁蓁悄悄深吸一口气,以试图抚下内心不安的躁动。
屋子里实在是太|安静了,像是窗外的夜,那么黑,那么静。
“来了。”她小声应了,调整好表情,三两步跨到床边,一抬手就灭了灯。看不见那张脸,她心里松下了,脸上不可抑制地热起来,随着清晰地心跳声一起,“噗通,噗通……”
黑暗里,低沉好听的男声轻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听布料摩擦“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应该是他躺下了。
姚蓁蓁把被子拉到下巴,背对着顾浔的方向,动也不敢动。白天怎么就那么轻易地答应了顾浔呢?要是和方嬷嬷再撒撒娇,没准就能和方嬷嬷一起住了,也就没有现在这么尴尬。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和男性靠的这么近地,睡觉。
顾浔也一点都不困,他躺下侧着身子支着头,看那一床被子拱起的一块。小姑娘心跳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扑通扑通扑通的,又快又急,让他想听不见都难。听她在调整自己的呼吸,顾浔点点头,看来自己那一张脸和长腿还是有点用处的。
他早就发现了,小姑娘不仅对他这张脸感兴趣,还经常看他这双腿。
姚蓁蓁的心跳和呼吸声终于平缓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那呼吸终于变得均匀而绵长。顾狼睁着眼睛一直没睡,现在是三伏天,小姑娘哪里受得了薄被从头盖到脚?早就蹬了两下把被子踢到床底下去了。
顾浔一点都没有要给她盖被子的意思。他轻轻起身挪到小姑娘身边,一手环过她的背,一手放在她腿弯,刚要使力,就见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你要干嘛!?”
姚蓁蓁睡觉一向浅,自己在家还好,动静大点才能醒,但在外面的时候是有点风吹草动就醒了,具体的熟睡程度直接按照身边人物和环境决定的。
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又和一个男人同处一室,还挨得这么近,她自然是睡得浅之又浅。顾浔坐起来的时候她就有点感觉到了,那气息一靠近,她就真的清醒了过来。
顾浔吓得手一松,他哪里想到小姑娘一碰就醒?现在说盖被子或者下床出恭偶然路过还来不来得及?
显然来不及!
于是他眼一眨,小姑娘又昏昏沉沉地把眼睛闭上了。
他站起来,掂掂手上的重量,真不知道平时吃那么多东西,她是吃到哪里去了。
抹了姚蓁蓁刚刚醒过来的那段的记忆,顾狼没脸没皮地把人放在了自己身边,被子拉上来给她盖着肚子和膝盖,两人挨着睡了。
那一室暗色里,顾浔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终究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按着小姑娘毛茸茸的后脑,把她按到了自己怀里。
即便是夏天,早上也是有点凉的。姚蓁蓁今早不那么觉得,她不仅有点热,还要快被压死了,像是四肢被什么束缚了一样。她一睁眼,入目便是一遍麦色的肌肤。
有些茫然地转移视线,白色绸衣领口大开,她看到掩在雪绸下的一点红……她的脸贴在那皮肤上,分明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绒毛都扎人了起来,扎的她一下子就弹开了!
她视线往上,对上一双同样有些茫然的眼,“你自己滚过来的……”
姚蓁蓁看看那床门洞的长度,没错,按照她的身高的确是有可能的,更何况她睡觉确实会滚来滚去。
她的脸“蹭”地一下就红了,此时却听那眼的主人说:“你要负责……”
“妈的智障!”
“?”顾浔被她推得往后一撞,后脑撞到墙发出“咚”的一声响,响到姚蓁蓁听着都觉得疼。
妈的智障是什么意思……他想过小姑娘的反应会是什么,但是万万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有趣。他也不揉揉被撞疼了的后脑,两手交错地垫在脑后,屈起的胳膊挡住了他的脸,让姚蓁蓁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推疼你了?”姚蓁蓁心里觉得有点怪异,但又有点儿说不上来。
顾浔不说话,也不动,姚蓁蓁不怎么担心,但也知道一个仙人嘛,撞一下又不会怎么样。男人屈成弓字型侧躺在床上,中衣下摆微微向上撩起露出一小块腹上的肌肤,领口大开像是根本就没扣。
姚蓁蓁看这脑子一热,血往上涌,她哀嚎一声捂住脸,“你你你,你没事吧,我就不过去看了。”
顾浔知道要见好就收,自己这么一逗弄她也忘了之前的怀疑和不对劲,他轻叹一声,“没事,一下就好。”
“哦哦,那就好。”姚蓁蓁捞了自己的衣服,匆匆忙忙跑到屏风后面自己穿戴起来。一如顾浔所料,她早就把之前那点不对劲抛在脑后。
色|诱也诱过了,便宜也占到了,顾大仙慢悠悠坐起来,自己也穿戴起来,然后把小床收进自己的灵府。
门口方嬷嬷适时敲门,服侍两人洗漱。身后跟着一个一蓝袍内堂站在门前,“公子,外面有一位华衍宗的华姑娘找您,不知您是见还是不见?”
“她又找过来了啊,怎么,你要不要见见她?”听到内堂的话,姚蓁蓁似笑非笑地看向顾浔,那表情竟与顾浔捉弄人时的样子有些相像。当然,两人都未曾注意到。
小姑娘一点都不着急,反而这幅看好戏的样子让顾浔冷了笑脸。
“不见,让她滚。”
“是。”那内堂没有二话,得了回复便下楼告诉华亦荨。一边是万字房的客人,一面是华衍宗大长老之女,哪边都不能得罪的。
“他怎么说?”华亦荨坐在大堂,见内堂下来赶忙出声问道。
她今日穿了一身紫色衣裙,胸前雪肌半露,傲人的两团呼之欲出,烟纱轻笼下,半遮半露的样子让那内堂不禁看直了眼,只觉得垂在她胸前的发丝几乎是要挠到他心里去了。口水艰难地吞咽下去,他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多看,“回姑娘,那公子不见您。”那让她滚的三个字被内堂随着口水一同咽在了嗓子里,说不出来。
“不见我……居然敢不见我!”蓝袍内堂被女子拍桌子的一声响惊了一下,他悄悄抬眼,只见女子手抓在木桌的一角,手指深深地扣下去,留下半寸深的指洞!
昨天处理了茹家的事情后她就让人查他了,只可惜查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必须得回宗门。那玉林酒楼的万字房可不是谁都能住得起的,也不知道是那女人付的钱还是他自己的,看他没有修为……应当是那女人,那跟谁不是跟?她华亦荨难道还比不过那胸前无二两的小丫头不成!
她转念想,难道是碍于在那女人面前不好说见她的话?华亦荨定了定心神,冷静下来。
内堂见华亦荨情绪平复下来,有意讨一个好,他头微微抬起露出自己的小半张脸来,轻声道:“姑娘,那公子刚起,许是待会儿要下来大厅用膳,您看……”
“那就掐着点上点你们这儿的特色早点吧,去二楼。”华亦荨微微一笑,内堂弯着腰稍微抬着点头的样子,刚好让她看见内堂清秀的脸,刚刚还没注意,现在看来这内堂长得也不错。她头往前一凑在他耳边道,“要临江的雅间。”
内堂的耳朵红了,眼睛在她前倾的动作下而展露出的沟壑前转不去眼。华亦荨轻哼一声站起身,往二楼去,“去,再去请。”
“诶,诶!”他反应过来时,身边只留一阵余香,那女子早就聘聘袅袅地走远了。内堂不敢再耽搁时间,又赶忙吩咐人带华亦荨去雅间,自己上四楼去找那公子。
此时顾浔正等方嬷嬷给小姑娘梳头。
“公子,华姑娘备了早膳在二楼临江雅阁邀您一见。”
“不是已经拒了,为何还要递那华姑娘的消息过来。”顾浔话里没有一点疑问的意思,他语气淡淡的,倒也说不上态度不好,但这话让内堂听的就是后背一寒。
“诶,等下。”姚蓁蓁按下要发作的顾浔,对那内堂问道,“那华姑娘可是已经付了早膳钱?”
内堂一愣,“是。”
“好啊,那你去回了吧,我们去吃。”方嬷嬷早就面色不善了,但小姑娘乱动成这样,也没叫她勾上一根头发丝。姚蓁蓁看方嬷嬷的脸色讨好地笑了笑,乖乖坐好,不再扭来扭去。
“你呀。”顾浔知道她打什么主意,轻叹一声,伸手在首饰盒子里挑了只竹节纹翠玉簪递给方嬷嬷,“这支好看。”
“啧啧。”直男审美,不敢恭维。
她心里这么想着,但还是让方嬷嬷簪上了,尽管方嬷嬷的嘴角也抖了一下。
“老气老气,还是算了。”看这一老一少的样子,顾浔哪里还不明白,看效果确实不好才摆摆手让方嬷嬷换一支,自己躲一旁不想再看。
那边华亦荨早就在雅间等着了,临江的一面放下刺绣纱帘遮挡,有光从外面照进来,但雅间内并不亮,内堂撩着袍子匆匆走进去,弯腰道:“姑娘,那公子应了。”
“做得好。”一粒碎银抛在桌上,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阿肆。”内堂没急匆匆地去拿那碎银,而是一行礼后有礼道。
华亦荨缓缓勾唇笑了,她一手支着自己的下巴,一面侧头看他,“我听不清。”
阿肆闻言下意识抬头看她,看她眼中眼波流转,脚下不知怎么地就动了。他走到她面前去,跪在她脚边,双手放在她膝上,触到她裙上的布料,“阿肆,小人阿肆。”声音是他未觉的暗哑。
一阵香气从上面压下来,女人微凉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饱满而柔软的唇覆在他的唇上,辗转研磨。
“嗯……”喉间溢出的声音一下子让他回了神,却又立刻沉醉在那深刻的吻里。女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得,仍旧闭目亲吻着他,柔软的小舌在他口中探索,与他的舌头翻弄。
“喜欢吗?”一吻作罢,女人从他身前离开,自己倚在椅背上,微微喘息着问他。
“喜、喜欢。”
“下去吧。”
她没有多说什么,抿了一口茶,在茶杯边缘留下一道红色的印痕,看的阿肆心里又一颤。
好像慌乱的只有他一人,他压下心中起伏,今日不合适,待以后,还会有机会的。阿肆想了想,突然抬起头,对着华亦荨勾起一个笑,然后恭谨地行礼退下。
那个内堂……有点意思。
染了指甲的手拿起筷桶里的一只筷子把玩,走廊上的脚步声近了。她轻轻一笑把筷子丢回去,有趣又怎样?可口美味在前,那下人不过是正餐前开开胃罢了。想毕,门被打开,门口站着三人,那女人站在最前面微笑着看她。
“昨日长青街上一见觉得二位甚是得眼缘,谁料却是有些小误会,亦荨心里可是过意不去。这不,今日凑巧碰见了,便冒昧备下茶点邀二位来这雅间一聚,算是赔罪,想来二位可不会怪罪小女子吧。”男人够好看,她有兴趣做个样子,就当做是讨他欢心。
毕竟,她是爱极了男人们那份清冷的样子,也喜欢日后他们在她面前跪下,臣服她的模样。
这个转变,真的是太妙不可言了!
“当然不会。”姚蓁蓁上前一步笑道,“我们初来乍到的,什么都不懂,昨天呀我也是吓坏了,那鞭子抽的我手可疼呢。”说着,她率先一步坐下,然后招呼顾浔和方嬷嬷落座。
华亦荨看那婆子也坐下了,脸上差点没绷住!她极少在人面前装什么样子,也难得有谁触她霉头之后还要她给张好脸的,现在脸上这一不自然的样子让三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哇,好丰盛啊,都是你准备的吗?我可以吃吗?”姚蓁蓁欣赏完她的表情,只觉得心情大好。
看上她家师傅,还要打她,一句不招呼就要甩鞭子毁她的容。现在又贼心不死,使劲往上凑,呵呵!
“本就是赔罪,当然可以……”
“你这么好,我都不忍心喝你的赔罪茶了。”姚蓁蓁听着就笑了,她不等华亦荨话说完便接上去,面上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说的同时手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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