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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她每天都在抓鬼-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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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调味都没有变过,尽管有美男为她洗手作羹汤,但她还是……吃腻了。
姚蓁蓁试图让顾浔换一个菜做第十八次未果之后,终于说出了内心的想法,“你不会是不会做别的菜吧?”
得到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她大概是明白了些什么,姚蓁蓁丢了筷子,两手一拍,粲然道:“顾大仙人,我们下山吧!”
218。218 翻车现场()
“诶哟沅晴啊; 不是妈说丧气话; 你看小余都烧了三天了,我看呀她是撑不下去了; 不如就带回家算了; 你瞅医生不都说了吗……”
“妈!这话你别说了,我不会放弃余余的!”
老太太一听这话就跳脚了; 蹦起来指着女人的鼻子,“光是一天住院你知不知道要花海子多少钱啊!合着这钱不是从你兜里出来的你不心疼是吧,趁着你们还年轻再生个男孩儿……”
“余余不是他夏逸海的孩子吗!他一个做父亲的拿钱给自己的女儿看病怎么了?家里的钱我没有挣吗?现在家里是谁在撑着?妈,不说钱的事儿; 你这话给你亲孙女听到了; 余余她不会寒心吗!”
夏之余看着面前这一幕,微微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露出一个牵强的笑来; 对身边的黑袍人不好意思道:“抱歉啊,让您见笑了。”别说,上辈子她还真不知道这些事的发生。
前世自己醒来的时候身边就母亲一个人,她对自己温柔地笑着,什么都没说就把她领回家了。现在看来,原来当年的母亲承受了不少委屈。
“谁家没点儿事; 无碍。”眼前这场闹剧他们听了也有一会儿了,黑袍人公式化地寒暄道。
“那成; 您刚刚跟我说的我也都清楚了; 《员工手册》我回去会好好看的; 下面有什么事我会发信息再问您的,我这事儿真是麻烦您了。”
“是你林氏先祖有恩在先。”他听得出对方的意思,便伸出手道,“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不必这样称呼,陈帆。”
“陈司掌。”夏之余伸手与之轻轻一握,送陈帆出去。送的也巧,再回来时两人已经吵不下去了,母亲态度太强硬,奶奶气不过甩了病房的门便走。
夏之余看自家母亲两个眼眶红红的,胸口气得一起一伏,显然也是气得很了。她心疼地叹了口气,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心里酸涩。果真是为母则强,性格温软的母亲何时同人这般争吵过。她看妈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赶忙躺到自己身体里,动了动眼珠便挣扎着睁开眼,“妈……”
夏母看到女儿叫她,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看到女儿睁开眼睛了,盘旋在眼眶里的眼泪倒真的一下子掉下来了,“余余你醒啦,担心死妈妈了,感觉怎么样?妈妈给你叫医生啊……”
她倾身抱了抱夏之余,又摸了摸她的脸,这才急慌慌的跑出病房。
转移了母亲的注意力,夏之余才有心神放到自己身上,浑身酸软无力,头昏昏沉沉,喉间像冒火般,即便是发烧,她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上是滚烫的。
真的是……太难受了。
好在她现在已经是灵司,身体已与普通人不同,身体自己一点点恢复起来,首先便守她灵台清明,让她舒服不少。
“行,醒了就好,清醒了,这关就算是挨过去了,以后就没什么事儿等退烧就行,家里人好好看着,要是再发烧要赶紧过来叫医生。这两天可以开始吃点东西了,还是以清淡……”
后面的话她没有力气再听了,即便是有自我修复也是要时间的,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时间悄转而逝。
外面的天渐渐黑下来,星子也挂上夜空。伴随几声微响,夏之余迷迷糊糊睁开了眼,肚子又响了两声,她有点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被饿醒的。
她饿狠了的肚子叫得太过凄惨,陆沅晴本就没睡熟,稍微有点动静就醒了,肚子的抗议一下子也叫醒了她。见小女儿睡得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的模样,笑了,“饿了吧?”
夏之余有些不好意思,“恩……”
“醒了就起来吃点吧。”能喊饿是好事,摸摸闺女儿额头,温度正常了,终是放下心来。她把女儿扶起来坐好,腰后垫上枕头,掖好被子,再把放桌上的保温壶打开,里面的香气一下子跑了出来,“你外婆给你熬了鸡丝粥送过来,温着呢。”
“好香啊,好久没喝外婆熬的粥了。”说着,她真的有些期待母亲手中的鸡丝粥来,眼巴巴地望着。前世她上高中就不在本地,大学更是直接出了国,有点时间都往她妈那里跑了,外婆那里还真的去的少。
这么一想,真的是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外公外婆了。
看夏之余的眼神,陆沅晴没忍住笑了出来,舀了一勺粥,在保温桶沿儿上舔了勺儿底,这才递出去,嘴上笑骂道:“小没良心的,上周谁嚷嚷着要吃粥,你外婆三点多就起来熬上了,来,张嘴。”
“好久了好久了!”夏之余乖乖张嘴,粥有些烫,热热的顺着唇舌滑入食道,吃起来舒服极了,鸡汤的鲜和软糯的白米混合在一起,一口下去教人唇齿留香。
看小丫头吃的两只眼睛都弯成月牙,陆沅晴就知道闺女儿是吃的高兴了。她好养得很,一点好吃的就能让她开心的不得了。
果然,小姑娘一口下去就喊着,“太好吃了!”
“好吃就好。”
眼下烧也退了,夏之余精神也好了,陆沅晴这颗心是彻底放下来了,只是想到婆婆说的话,心里还是忍不住气闷,一个想法在心里起头后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她什么都没说,继续喂着女儿吃粥。
陆沅晴有心事,夏之余也有。
前世她不懂事,医院让她住多久她便住多久,还心心念念等着隔壁病房的小男孩出院,好转到他病床,这样可以看到电视,却根本不知道住一天要花多少钱。
夏逸海他妈说话虽然不中听,但有句话是对的,这医院的病房一天住下来是要花不少钱。她想了想开口道:“我觉得我好的差不多了,现在没什么不舒服的,明天我们就出院吧。”
“不行,医生说了你要留院观察几天的。”
“没关系的,医生也说了退了烧就没事儿了,我现在精神可好了,咱们回家常常量体温,有问题了再到医院来也来得及啊。”
她撒着娇,手伸出被子去牵陆沅晴的袖子,轻轻摇晃着,“好不好嘛,医院我真是不想呆了,回家你还能给我做点好吃的是不?”
见夏母还在犹豫,她微微垂眸,脸上浮上几分怯意,“这里的、鬼……我害怕……”
本来陆沅晴就有几分动摇,见女儿这样说一下子也想起来,这是在医院,肯定有不少鬼魂。女儿这个眼睛真是……想着,她捉住夏之余的手重新塞回被子里,“那明早再看,要是你精神还不错,那咱们就回家。”
她看着陆沅晴脸上关心的神色,不由地悄悄一笑,真好,妈妈现在还是她一个人的。
“恩!”
三两口把剩下的粥吃完,夏之余便被陆沅晴按着又躺下了。她闭着眼睛,心里却有些打鼓,眼睛一闭,很多事情就都上来了,她这么着急着出院不仅仅是省钱的缘故,还有一个原因便是——
她还有三天的生命。
重生回来是有代价的,说到底,林家祖上的情分虽然能给她一条命,但情分却没大到让她一直活下去,大到地府为了她去钻天道的空子,而这让她活下去的方法便是让她在人世间做灵司,收灵续命。
一个灵体,一天生命。
地府能给她最久的时间是三天,而现在第一天已经过去一半了,再到明早,那第一天也不剩什么了。
她还有两天时间,两天时间……
必须赶快找到长时间独处的机会,她可不想刚活两天就又死了,毕竟这下子若是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死过一次的人是想好好抓住生的机会,怎么也不愿放手的。
一夜难眠。
夜里她没怎么睡好,心思太重,睡得便不怎么安稳。夜里醒醒睡睡,一会儿梦见自己没能收到灵体死了,一会儿又梦见前世的车祸,几次下来倒腾出一身虚汗,早上夏母醒时看见了还吓了一跳。
幸好医生看过后说没有大碍,不然她真的是要担心死了。
“余余啊,妈妈问过医生了,他说你现在出院可以的,回家调养也一样。”
夏之余看陆沅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有话要说,但自己贯是不会看人脸色的,此时也不好点明,只笑了回道:“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家了?医院住的闷死我了!”
“余余,妈想跟你商量个事儿,”陆沅晴踌躇一番还是说出来了,“你觉得……我们自己住怎么样?只有你和妈妈两个人,住在市里,咱们重新找个房子。你看,现在你学……”
“好呀。”明白母亲的意思,夏之余直接就笑着答应了,没想到住出来的事情还是被提出来了。
前世她们也单独住出来了,但那是在夏逸海他妈,也就是她奶奶自己自作主张去退掉病房,自己拿了病房押金走人之后的事情。
她奶奶觉得她没有救了,连续高烧这么多天后就算退烧了,也是个痴傻,不如放弃了重生一个男孩子。后来母亲和奶奶吵架的时候,作为父亲的夏逸海不仅没有帮着母亲陆沅晴说话,反而站在她奶奶那边,算是默默支持了奶奶的做法,要放弃她。
这件事情让母亲一气之下带着她去市里住,除了逢年过节,便不再回夏家,直到两年后与夏父离婚。
而这件事给母亲给她的理由是快中考了,抓紧学业方便上学,对于真实的状况,她一无所知。
“对不起。”她在心里这样说。
“你……”夏母惊诧于夏之余会答应的这么快,本想问点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坐到夏之余旁边,把她小女儿消瘦的肩膀搂在了怀里。
“余余真乖。”
219。219 各人各命()
陆沅晴来的时候没开车; 母女俩结伴深夜压马路; 慢慢悠悠地肩靠着肩,互相挽着胳膊走路回家。
风从耳边掠过; 带着鬓边的发丝悠悠地朝后飘; 在脸旁轻蹭。路上行人车辆都减少了很多; 白日里喧闹的都市此时也安静不少; 给人一种从忙碌日常中脱身的错觉; 不禁使人分外珍惜了。
对于夏之余和陆沅晴两人来说,也的确是要分外珍惜的。
今天晚上在家里再住一晚,第二天上午就要去京市了。
好不容易见面的母女俩又要开始新一段时间的分开; 索性这时间不会太长; 等渝州那边的戏份拍完后,剧组转移到上海; 届时陆沅晴的也会带着工作转移到那边去; 倒是在高中开学前能够再相处短暂的一段时间。
俩人边走边聊,一路走到家里; 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琐碎日常。
“那个片你不是早就看过了嘛?”楼道里; 夏之余摸着墙壁触到感应灯; 让陆沅晴拿钥匙开门。
“不一样,之前看《回家》预告片的时候是我一个人看的,现在你回来了; 我要和你一起再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夏之余每做些什么事情; 陆沅晴再说起来的时候; 总不厌其烦地将名称说全,仿佛是什么值得骄傲又神圣的事情一样。
“好好好,那进去倒杯水就看。”
说话间,门开了,猫爬架上挂下来的长尾巴晃悠了一下,发出轻微声响,示意着自己的存在。
“你去歇着,我去倒水。”
“不嘛不嘛,我要跟你一起去。”夏之余耍赖,跟在她妈屁股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转到吧台,看着她倒水出来,也不替她伸手端一杯,仅仅只是跟着。
大佬尾巴尖儿又搭了搭架子,仿佛是在发出嘲笑。
陆沅晴把水放在桌上,将两张椅子拖近挨着摆放,招呼闺女儿坐下,自己拿出手机熟门熟路地点开微博,翻找《回家》的预告片。
夏之余顺势就谈起晚上的事情,“十月的时候黎莺有个生日会在京市开,请我去。”
“在京市开啊?我记得你俩关系挺好的?要是有时间那你就去呗。”
“已经答应了,就是跟你说一声嘛,”夏之余手里玩着玻璃杯,用指尖按着杯璧旋转,“但是吧……总觉的有哪儿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晚上在石板烤肉的时候,黎莺好像就想和她说些什么来着,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开口,后来在KTV也只说了邀请她去生日会的事情,没再说什么特别的。
但后面半学期,两个人总坐同桌,关系越来越好,后来她虽然不去学校上课了,但黎莺和许一诺俩人也经常会给她打电话,聊聊学业日常近况之类。
按照这样的情况,若只是邀请去个生日会,黎莺不至于吞吞吐吐。
陆沅晴一门心思都在找视频上,对于女儿平日和什么人交往虽然挂心,但小朋友之间的事情,就不那么重视了,都随着她去。
此时找到视频伸手一点,随意道:“你之前还说人家给你送汤喝奇怪呢,后来不是也没什么?反正你们俩这个关系去也行,但记得凡事多留个心眼……”
后面的话夏之余听着就有点走神了,被她妈一提起,她才想起来之前送汤的事情。黎莺从那次送汤开始主动示好,后来主动找她一起做事,或者送小玩意儿给她,日常慰问,让她渐渐将这种情况当成常态,反倒忘了最开始的起因。
不过她感觉得到,小姑娘没什么恶意就是了,不然她也不能在黎莺身上花这么长时间。
视频音乐开始播放了,她笑了笑答道:“知道啦。”
——
次日上午,陆沅晴将夏之余送到机场,和向正柔会合。
送出门这么多次已经是熟门熟路,最开始还挺舍不得,现在倒是习惯很多。母女俩照例拥抱一下,拍了拍对方的背,而后挥手道别。
距上一次去卓家收妖虽然有一段时间了,但给向正柔的印象却极其深刻,回想起来好像那股兴奋劲没过去,此时不停地问着夏之余这次事情的细节,想多做一些猜想。
“总共两个小时就到了,到了你不就知道了?”
“我好奇嘛,哪怕提前一分钟,我也想知道,更何况这是两个小时呢!”
夏之余无奈看她一眼,说话间笑了,“那前几天怎么没给你憋死,也不知道你这好奇心这么旺盛,什么都憋不住的性子,是怎么把那么多事情装肚子里头,让那些记者凿都凿不开的。”
她四指并拢,拇指在下,伸手上去捏住向正柔的嘴。
“姐,你不要怀疑我的职业素养好嘛?我是有职业操守的!做工作,我是专业的!”
“噗……好好好,你是专业的,”夏之余顺毛捋一把,在座位上调整了下姿势,“要是你能把你那好奇心收一收,你就更专业了。”
向正柔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间夏之余神色正经很多,言语间也少了方才的笑意,“不过我可提醒你,这次事情不太一样,你得把嘴把严实了。”
两小时后,飞机降落,一出航站楼,就有张家的车过来接。
七座的商务车并不高调,只是前面有一个司机开车,后面还专门下来一个穿正装的男人,一见面就和夏之余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们先生不方便亲自出来,由我来接二位去张家,失礼了。”
夏之余自然笑着说些客气话。
男人帮她们把行李放上车,向正柔趁人不在,悄悄扯着夏之余的袖子,凑近用气声道:“姐,真的不大一样诶……”
夏之余横了她一眼,小姑娘立即收声,乖巧地跟在她身后上车。
司机车开得很稳,让人觉得没过多少时间便到了张家,男人许是提前打过招呼了,等车停下的时候,张先生已经站在门口等了,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男人,不知道是亲戚还是家仆。
夏之余在前下车,他立马上前一步迎上来,伸出右手,“林大师您好,我是张仲邦,没能亲自去接您实在是失礼了。”
“哪里,您客气了。”她伸手与之交握,顺势介绍了跟在自己身边的向正柔,而后被张仲邦引进门,直接到书房坐下。
亲手沏了两杯茶水,两人也没有多话,直奔主题交谈起来。
“说来惭愧,我有一兄弟是马省省长,他人也姓马,叫马志泰,不知道林大师您知不知道。”
张仲邦说到马省的时候,夏之余就隐隐约约想起来些什么事儿了,等到马志泰这名字一出来,前世的记忆瞬间被调动出来。
她对政事不大关心,今生因为进娱乐圈,才对自己接触到的官员有过略微的派系了解,但也没深入。但这马志泰有些不一样,前世她丁点国事都不关心,也听过“115马志泰大案”,当时闹得举国皆知,时间前前后后拖了有两三个月之久,国家还下了一系列政策整改。
夏之余对上记忆的神色落在张仲邦眼中,那就是知道这个人的意思了。
他满脸愁绪地笑了笑,“林大师知道马省,那一定听说过马省下辖几个城市都是物流重镇,那个地方有几条跑物流的线路,我兄弟的事情,就出在这几条线上。”张仲邦修剪得短而圆润的指甲不过指尖,手指敲在实木桌面上时发出闷响,他犹豫几番狠了狠心直接道:“有人举报他贪污受贿,但上面来人一查,查到这几个物流重镇上,说他……”
吸|毒、制|毒,借职务之便和地理位置走|私|毒|品,让马省成为毒贩窝藏据点,几条物流重线也成为运毒的主力。
夏之余在心里替他接上后面的话。
“和毒|品有牵连。”最后几个字说完,张仲邦舒了一口气,“但我和马志泰相交多年,学生时代就是同窗,当年还一起上山下乡,我了解老马为人,他是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但……说来惭愧,我听他喊我一声大哥,本应该不留余力地帮他,但我也有家庭,有妻儿,很多事情都要顾虑。”
听到这里,夏之余明白了,简单来说就是张仲邦想要帮忙,但又不敢,就找人来算算命,看能不能帮。
“这件事本来和玄学道术搭不上关系,我请大师来,也是想请大师算一下,我兄弟这事情最后结果会怎么样,我这忙,是帮还是不能帮,有没有能力去帮。”
一杯茶从最开始那一口之后就没再动过了,夏之余看着面前逐渐冷却的茶水,没抬头,只是反问道:“马省长作为一省之长,您觉得他管辖的省市里出了这样的事情,马省长是真的毫不知情,又丝毫没有参与吗?”
她举起面前的紫砂茶杯送至唇边,“这杯中水,水中茶,与这壶里的是一般滋味吧。”
“林大师的意思……”
夏之余不愿意掺和政事,这事情太大了,哪怕马志泰真的无辜,后世在这次事件多年后,也的确有些风声说他是被诬陷的,是派系斗争的牺牲品,那这件事她也不敢插手。
张仲邦有句话问得很对,他“有没有能力帮”,这个是今天两人在这里见面的重点,其他都是次要。
“我不知道您有多大的能力,但可以告诉您,您兄弟后面出事的几率会很大,且没有几个月了。”
当年十一月份一夜之间才闹出来的事,没想到在五个月前就已经有了苗头,又或者是更早。像这种大事,不是她这个升斗小民能够参与的,给意见都需要谨慎。
如果真的要描述,那只能说——
各人各命。
220。220 我在追你()
退院手续办得很快,夏母收拾了东西取了药; 便领着夏之余离开医院; 直接带着她去了外婆那里。
看着拎着大包的陆沅晴走在前面进了楼道,夏之余心里有些酸涩。她不知道前世在外婆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结果是,她们只在外婆家待了一天,当晚就匆匆离开了,都没来得及住上一晚。懂事些后的夏之余猜测; 应当是舅舅的缘故。
现在的母亲; 应该还对娘家抱有点希望吧。
“妈; 我带余余回来了。”到了顶楼,陆沅晴敲门,陆家外面铁门常年不关,里面的木门一敲就有布鞋摩擦着地砖的声音; 开门的正是外婆林韶芝。
“诶哟,这是出院了啊!我的小鱼儿过来给外婆亲亲; 现在还难不难受啊?”外婆蹲下来摸了摸夏之余的头,很快便站起来牵着她的手领到屋子里来; “先进来先进来。”
“外婆好。”这么久没见了; 突然见到外婆,还是在如此年轻的时候; 夏之余心里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们怎么回来啦?”
陆沅晴去把包放下; 林韶芝随口问道; 许是知道后面事情的发展; 夏之余总觉得外婆的这句话有别的意思在。
“余余说想外婆啦,还说粥好喝呢。”陆沅晴无意现在就说,拉了女儿当借口。
“余余喜欢就好。”林韶芝听了,当下又是搂着夏之余一阵“心肝宝贝”地叫着,问陆沅晴道,“你们过来之前早饭吃没吃啊?”
“还没呢,一大早就办了出院手续,办完就过来了。”
“那你们怎么不说啊!”林韶芝佯装生气道,说着就站起来去找了围裙穿上,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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