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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她每天都在抓鬼-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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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余余的身上有裂的一块一块的裂痕,渗着血。
可也只是一慌神的功夫,那些伤便消失不见。
一切都是幻觉。
“余余,你烧得太高了,必须降温。”
看余余扭着身子四处躲着冰袋的样子,她也很不忍,但不能让她这么烧下去。
陆沅晴吸了一口气,再度把冰袋敷了上去。
31。031 死亡()
冰袋渐渐化开,袋子外部凝结出的水珠,滴落在肌肤上,染成淡红色没入床单。
夏之余挣扎的动作逐渐小了下来,兴许是冰麻木了痛感,身上的伤口没有那么疼了,脑子也清醒了些。陆沅晴看她反抗的动作停了下来,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失神的样子,眼泪不知怎么的就淌了出来。
冰袋把她的手心冰的通红,陆沅晴也知道凉,可余余不降温,不行。
夏之余反应了一会儿,握住了陆沅晴帮她敷冰袋的手,“妈,我自己来吧,我想喝水,你能帮我倒一杯吗?”
“这儿有这儿有!”杯子里刚刚倒的水,因为喂不进去就没有喝,现在还热着,刚好能喝的温度。她去电脑桌上拿水杯,夏之余把掀上去的衣摆放下来,靠在墙上坐起。
退烧药递到她手中,陆沅晴把温度计的水银甩下去,重新塞给她,“现在你感觉怎么样?要是好一点了,我们就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看陆沅晴诧异的样子,她语气缓和下来,解释道:“没事,现在我觉得好多了,不用去医院。”
比起去医院折腾一趟,她还是待在家里静养比较好。现在的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但身体里的煞气却一点没少,她甚至有些……打不过。
当时也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想下去看看!
陆沅晴看夏之余脸色不太对,连捏玻璃杯的手指指节都泛白,一时间忘记刚刚心里怪异的感觉,赶紧接过她手上的杯子,握住她的手问道:“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
“没事,想睡一会儿,可能受了寒,躺躺就好。”
发热的度数的确下来些了,但三十九度多仍是高烧,陆沅晴犹豫了一下,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给她,“那你换了再睡,身上这个都汗湿了。”
夏之余只得接过。
她要换衣服,陆沅晴便收拾了一下,拿着冰袋准备出去。把黑色睡衣也放进脏衣盆,陆沅晴打起笑容,“你先睡一会儿,要是还有哪儿不舒服就说,想吃什么也张嘴,我待会儿再来看看你。”
门被轻轻合上了,陆沅晴站在门口却突然住了脚。
手上早就回温了,被冻红的手也恢复了原样,但指尖那淡淡的红……她看的分明,是血。
她疾走两步到光亮处,对着光仔细看了看,脑子里一下就回想起刚刚眼花看到的,余余身上狰狞的伤口。手里抱着的盆似乎突然有了分量,让她拿的费力。
“不用去医院!”
余余说话时的表情钻入眼中,她抖着手又摸了摸那套被汗湿的黑色睡衣,凑到鼻尖闻了闻……
——
夏之余再次陷入了昏迷中,伤口也不再继续愈合,身上烧又起。
昏暗的房间内,陆沅晴坐在床头的凳子上,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胳膊,夏之余的眉头皱了皱,似乎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似得。
手指仿佛被烫到般弹开,陆沅晴试图喊醒她,却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
手边放着水和消炎药,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帆……救……”
“余余你醒了?”闺女儿的嘴突然张了张,好像在说些什么。再开口时,陆沅晴立刻倾身附耳去听,这次她听清楚了——陈帆。
几乎是立刻,陆沅晴便冲出房间,去给她班主任打电话。
电话接通,陆沅晴有些紧张,简单问候两句,她便说夏之余身体不舒服,发高烧了,要请假。
班主任自然准许,“这次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是不是上次身体没好透啊?现在学习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更要注意啊。”
提到上次,陆沅晴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
“好,谢谢老师,让您费心了。”她语气稍顿,“对了胡老师,夏之余最近怎么样啊?”
班主任在那边笑了,听起来比之前真诚许多,“夏之余最近成绩进步很大,特别是语文和英语,任课老师都到我这儿夸她呢!理科还是老样子,不过慢慢来嘛,孩子对学习的态度明显比以前好了,之余妈妈你也别着急。”
“这样啊,那陈帆那孩子最近成绩怎么样?”
“陈帆?咱们班没有叫陈帆的啊,之余妈妈是不是记错了?”
陆沅晴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话筒,“哦,真不好意思,是我记错了,那是她补习班的同学。”看着走廊那头小房间的紧闭门,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那时间也晚了,就不多耽误胡老师了,等夏之余身体好了,会赶紧去上课的。”
寒暄两句,很快挂了电话。
陆沅晴的视线没有离开那扇门,叹了口气——她要去哪里找这个人?
次日。
身体上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但夏之余仍是没有醒。
陆沅晴哪儿都没去,就在小房间里,坐凳子上,头靠着床头的衣柜,静静地看着她,从黑夜坐到天明,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
余余偶有几次的呓语,也不过是喊着她,或者是那个叫做“陈帆”的人。
不过庆幸的是,既然退烧了,就说明她的身体在好转,兴许自己能恢复过来,这也能让她稍微放心一点。
她也是在赌,赌她心中的猜测,赌余余说的“不去医院”。她想,如果连她轻轻碰一下都疼成这样,那把余余送去医院,再做一些列的检查,那得多疼啊。
这一天,夏之余“睡”得安稳了许多,虽然不曾醒来,但脸色好了许多,中间还起过几次烧,但度数都不高。身体水分缺失的厉害,陆沅晴便一直用棉签沾水,点在她的唇上。
做好的包装盒已经送了一批到家里,陆沅晴也无心高兴,把送货的师傅送走,发了一批货出去,自己又忧心忡忡地回到小房间守着。
——
没有人知道,因为夏之余,晋江网《花妖》的书评区已经炸开了锅。
南风南墙南边草:“大大是不是出事了!两天没有回复评论了!”
呱呱:“不是还在更新吗?楼上不要着急。”
一支红杏:“那一看就是存稿箱发文,但大大每次都会在发文的时间回复部分评论的!我同意大大出事了!”
路人甲:“要不要人肉一下?”
是心雨:“作者有没有事出来说一声啊!参与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了,不是作者联手粉丝的炒作吧!”
4389571:“作者要是坑了是死了赶紧说一声啊!”
不知东风何意:“你们这些人积点口德吧!”
很多潜水的被炸了出来,《花妖》一文的积分快速上涨,在新晋榜上窜的飞快,引得不少人好奇。一时间吸引了更多的读者,而新来的读者也纷纷加入到了“大大失踪事件”中来,直接导致《花妖》被举报刷分。
编辑枸杞心里也有点担心,在企鹅上私戳夏之余:只鱼你还好吗?如果没事的话,赶紧报个平安。
理所当然的没有回音。
一夜过去,直到第二天中午也没有回应,那个头像灰着,一直都没有亮过。枸杞知道,如果不回评论是正常的话,那编辑的企鹅消息也不回,就是真的有些不对了。更何况,她的消息只鱼一般都会当天回的。
枸杞干着急也联系不到人,犹豫着是再等等,还是直接打电话过去问。
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再等一天再说。
时间对于有些人来说过得快得很,对于有些人来说,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夏之余一直在昏迷中,身体上看不出异样,面容平和,也不发烧,也不再胡乱呓语,脸色好了很多,呼吸也很平缓,看起来像是睡得很舒服的样子。
但陆沅晴知道,余余已经睡了将近三天,没有醒来了。
如果今天过去,她还是没有醒来,那她就要把人送去医院。毕竟这么干熬着,一点东西都没有吃。
第三日傍晚,夕阳西落。
橘黄色的光从窗外照进来,洋洋洒洒地落在被子上,许是暖光的映衬,显得夏之余脸色愈发的白,陆沅晴心里忽然有些不安,鬼使神差般地伸出手,去试探她的鼻息。
好像是吐出了最后一口气,手指感受到一丝微凉的气之后,就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了。
“余余,”
“余余?”
试探性地喊了两声后,她终于慌了,眼泪不争气地“噼里啪啦”往下掉,在被子上印出点点深印。顾不得可能会伤到她,陆沅晴晃了晃夏之余的身子,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急慌急忙地又去摸她的脉搏,“余余,余余啊,你别吓妈妈啊!”
“余余!”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夏之余左臂上的红线慢慢消退,在夏日夕阳的暖光中,走到了尽头。
32。032 违规()
“手机,手机呢……”陆沅晴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慌下去,她必须冷静下来。要不然没有人能救她的余余。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再起身的时候头皮一阵针刺般的麻,眼前一晃看不清东西,陆沅晴赶紧扶住手边的柜子,上面放着的玻璃瓶被晃掉在地上,零星几颗的金色星星撒了一地。
来不及完全直起身子,就着弯腰的动作拨打了急救电话。
报上地址,陆沅晴没有说人已经没气了,只说已经昏迷。电话挂断,她大口地喘着气,直起身子发了一会儿楞,视线突然落在地上的星星上,移不开眼。
被按扁的星星有被鼓起的痕迹,她捡了一颗起来,放在手心。
她的女儿她知道,这种能成功鼓起来的星星,余余是绝对不会在按扁之后,还放回瓶子里的。
夕阳未落,光照在星星纸上折射的光有些刺眼。
陆沅晴找到星星纸的开端,小心地抽出,一层层打开。
“唐仲贤二OO九年五月十六日星期六04:10”
“田浩二OO九年五月十六日星期六03:45”
“孙熠二OO九年五月十三日星期三22:00”
……
总共也没多少星星,很快,星星纸一张张被展开,摊在桌子上。
全都是不认识的人,余余写这个做什么……陆沅晴心里慌得不得了。外面救护车的声音传来,响的刺耳,她却像没听见一样,看着纸条出神。直到外面有人“砰砰”敲门了,她才跑去开门。
医护人员把夏之余抬出了门,陆沅晴拿好手机钥匙,犹豫了一下,折回房间把那堆星星纸带上了,匆匆跟着救护车一同前往医院。
医院。
急救室的灯亮着,作为家属,陆沅晴坐在急救室门口的塑料排椅上等待着。
普通的星星纸被她小心地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好,她无从分析这几个人是谁,只能碰运气似的在网上挨个搜索人名。
一个、两个……直到那个叫唐仲贤的人,有了眉目。
网络上一搜都是重名,唯有这个叫唐仲贤的人,有了关于他的新闻,网页一刷出来,整页都是。
【唐跃集团董事长车祸夫妻二人双双遇难…今日头条】
【揭秘唐跃集团董事长遇难真相…新闻…芒果网】
死、死了?!
刚刚还摸过的纸条,好像一下子变了味,陆沅晴快速摁动手机按键朝下翻,终于让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
诸如此类的新闻,比比皆是。
词条下小字正文中,唐仲贤的名字被因搜索关键词的缘故被标红,内容里,还有他爱人的名字,付月新。
死亡时间段,与纸条上的时间,是相吻合的。
只是连新闻都没有写清的具体时间,星星纸上的死亡时间,却精确到了秒。
纸上所有的时间,都是在余余高烧住院,死里逃生之后,她看着那三张单独放置的纸条,突然明白过来些什么,那三张纸条上面的时间,也是最近的。
“陈帆。”
对了,还有那个叫陈帆的人!陆沅晴喃喃出声,不禁喊了出来,哪怕这直觉来的莫名其妙,她也依旧觉得,这个人是能够救她女儿的人,“陈帆!”
回音在走廊里响起,陆沅晴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世界上有多少个叫陈帆的人,她要去哪里找……
——
“陈哥,你怎么了?”
“陈司掌,可是有什么问题?”
双腿盘莲花座坐在阵眼上的陈帆,忽然睁开了眼睛,他气息一动,旁边两人立刻就察觉到了。
“有点事情……”这几日,他一直有些心神不安,而且总觉得有人在喊他。
可他又不是观音菩萨、地藏王菩萨,哪里会有人念他的名字以求保佑?陈帆皱眉,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有事外派,不会喊他,那会是谁?
想至此,陈帆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朔一,这阵也差不多了,外面有点事情,我留下分|身在这里协助你们,等我办完了事立刻回来!”
“诶不行啊,陈哥!我不行!我顶不上啊!陈哥,陈司掌!”
朔一一听要把他推到阵眼坐镇,立刻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可陈帆已经动手,抬手一吸便把他吸了过来,自己盘腿滑走,与朔一交换位置,再分|身后,走出大阵。
“最麻烦的已经过去,现在他也折腾不了多久,以你的能力,不会有事的。”
离开大阵,他心里的不安感愈发浓重,步伐不免有些快地出了山洞,一出结界,他便听到,是澜江市的方向,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果然是她!
境随心转,陈帆怎么也没想到,他一睁眼,会出现在医院,眼前的女人不是夏之余,但他也见过,是夏之余的母亲,陆沅晴。
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来不及细想,看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急救室前,陈帆长腿一跨,穿过急救室的门,进到手术室。不用靠近,他就感觉到,夏之余已经快死了。
手术室里安静的可怕,平时聊天打屁的医生护士,此刻一个字都不敢说,安静而迅速地做着急救。
越过那些人,陈帆一眼就看到她白白净净的手臂。她手臂上的红线,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还有一丝尚存。
陈帆觉得,自己的眉头从未拧的如此深,深到他自己立马就察觉到自己在皱眉。
没想到,最后竟是灵司体质害了她。
拿出录牌,捡出时间最近的一块儿,又分出一个分|身来,连着录牌一起消失在了原地。他上前,走到手术台前,为她驱散体内的恶煞。
几个呼吸间,夏之余手臂上快燃到头的红线慢慢生长,然后停下。
归来的分|身化作一阵清风,裹着空白的录牌飞进了他的袖子里。
夏之余动了动眼珠,睁开眼,视线一聚焦,看见的就是线条分明的下巴,和抿成一线的薄唇。
陈帆?
男人未发一言,继续为她驱散恶煞。
很显然,她的醒来,让所有的医护人员都松了一口气,各项指数回归正常,稳定下来,闲聊声又起,让人心里松快不少。
收了尾后,平床便要推出去,陈帆收了手,脸色不是很好的站到一边,嘴角下撇。
夏之余看着,突然有些害怕。
就像是小孩子不听家长的话,偷偷拿了藏在柜子顶,罐子里的糖,被抓包了。
恩,赃物有一大把。
夏之余大气都不敢喘,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开始是很难受,但后来越睡越舒服,她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在好转,怎么睡一觉一睁眼,就到了医院了?
夏之余很快就看见了她妈妈。
平床推出来,手上还吊着水,陆沅晴快走两步跑到平床便,伸手摸她的脸,揉她的发,“怎么样?是不是都好了?”
医生去下口罩,笑着点点头,“小女娃自己命大啊,没什么事儿了,吊瓶水,最好能留院观察一下,没什么事明天就能出院。”
“好好好,谢谢医生,谢谢您啊。”
没有事就好,没有事,她这心就放下了。
平床继续往前推,陆沅晴小跑回长排椅处,把星星纸小心地归拢好,装在包里,跟着医生到了病房,简单说两句后,就被护士赶着去缴费。
陈帆一直跟在他们身边,陆沅晴前脚一出去,他便厉声道:“说了你不要插手,怎么还是不听!”
夏之余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不争气地往外跑,含在眼眶里,就是不肯掉下来,她眼睛也不敢眨,生怕一眨眼睛就漏了怯,可声音早就出卖了她,“这次真的不是我要下去的,是有人在实验楼死掉了,我去送他往生,可那生魂还不等我收,就自己直直地往老树走!”
“所以你就跟过去看看了!”
“我……”
“你要是不想着看看情况,早就收了吧。”陈帆冷笑一声,一语道破她的心思。
小姑娘不说话了,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滴在被子上,她心里不禁委屈,还觉得丢人,二十好几一个成年人,被人两句话就说哭了,太没面子了!
夏之余想到,好像上回她也是,陈帆说两句重话,她就想哭。
这次陈帆没再软下脾气,上次就是说清了,所以不长记性,这回要不是他……命已经丢了,该长记性了吧!
小姑娘低了一会儿头,自己先说话了,闷闷的声音传出,“你又救了我一次,谢谢你啊。”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胳膊上,那里仅剩一天的生命。
不过……不对啊,夏之余忽然抬头看外面的天色,这个时间点,不可能还有一天完整的生命,那这命,是刚续的?
她看向倚靠在窗边的陈帆,与他对视,“我这命,”她抬起手臂,“你刚续的?”
陈帆没有回答她,而是忽然看向门口,没有说话。
夏之余似有所感,也望了过去。
门口看不见人,陆沅晴贴着墙壁侧身站着,轻轻停下脚步。
33。033 举报()
只那么一下,夏之余便把视线从门口处收了回来,转而投向窗外。
霞光不似刚刚那般浓烈,从远方一层层暗下来。
片刻后,“你先休息吧,我晚点再来看你。”陈帆放下抱在胸前的手,告辞离开。
夏之余没有回应,也没有看他,依旧保持着眺望窗外的姿势。身后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她寻声看去,“妈妈。”
陆沅晴神色如常,走到床边,在床沿儿上坐下,去握住她的手,“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即便余余的表情正常,微红的眼圈还是泄露了她刚刚的情绪,陆沅晴看在眼里,按在心下。
“我都好了,生龙活虎又是一条好汉!”夏之余笑得大大咧咧,撒娇卖痴一番,让陆沅晴也松快了不少,笑容也带着几分真心实意起来。
“那好汉现在饿不饿?要不要我去买点吃的?”
夏之余刚欢欢喜喜地张个嘴,陆沅晴便补上了一句。“只能喝粥啊。”
“那要皮蛋瘦肉粥,再加个茶叶蛋……”被看穿小心思,夏之余老老实实地在粥的口味里作了选择。
陆沅晴站起来,顺手揉了把她的头发,“那行,你乖乖等着,自己看着点水,要是快挂完了就按铃叫护士给你拔了,刚刚还剩点手续没走完,我去给你拿单子,可能要久一点啊,不会饿晕吧?”
“不会不会!”夏之余挥着手,催促人赶紧去。
又细细交代了一番,无非是一些盯着点吊瓶,别睡过头、被子盖好之类的话。说完,扶着夏之余又重新躺下,自己出去了。
看着陆沅晴离去的背影,夏之余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帘。
刚刚她说了些什么?她虽然在和陈帆说话,但声音并不大,且她一靠近,两人就察觉到了,应该听不到才是。可以放轻脚步,还站了一会儿,明显是为了偷听。
妈妈她躲起来……到底是为了听什么?
想不通,她只得作罢。
走出病房的陆沅晴,站在走廊上,并未走远,对着空气小声开口,神情认真,“陈帆,不知道是不是你救了余余,如果是,那么很感谢您。”
陈帆听到这话的时候,并不在医院。
陆沅晴的声音虚虚地落入耳中,陈帆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她是怎么知道他的存在的。
陈帆站在学校实验楼顶之上,从上朝下望着,盯着零星的几棵树,细细感受。
学校实验楼的废地透露着太多古怪,他先前查了一段时间,却没有眉目。
他回地府查过卷宗,五百年之内,关于此地并没有什么特殊事件的相关记载。但夏之余不会无缘无故地伤成那样,那么浓厚的鬼气,就连他在这儿,居然也一点都察觉不到?
他从楼顶跳下,轻飘飘地落在老树的不远处。
观察了下周围,并未见什么阵法,只是五月份的天,此处杂草丛生,满目枯黄,就已经是怪异象之一了。
他想着事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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