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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胎gl-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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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韵,那个什么香芷很珍贵?”秦楚口里还塞着吃的,含糊不清吐着字音问。
“世上仅此一颗。”竹韵丝毫没有要掩藏的意思。很是爽快地就答了秦楚的问题。她到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开口问公主给。
“留着有用?”
“楚皇后费尽心机适才为公主留下的救命丹药,自然珍贵无比。”
“呃……”你是不是为了杜绝我开口的机会!才那么直白又直接地告诉我这些啊!秦楚腹诽。
而另一边,靳苂被秦楚扔下,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厅内的三人,寻了个借口便往房里走。谏箾默不作声地跟着她回房。
“嗯?”靳苂疑惑的看向谏箾。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递个瓶子给自己。
谏箾也不答,眼光移向靳苂的右手,而后落在手腕上。靳苂低头往自己的袖子看去。没看出个所以然,靳苂随即抬手,拉起袖子,五根森森的黑手指醒目地印在手腕上。
“这是给我的药?”靳苂当即会意,连忙接过那还举再半空的瓶子。有一句话说得好,“最难消受美人恩”这靳苂,自然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女子的请求。药接了过去,靳苂当即就擦上了。也不管那手上的伤有没有必要这样大费周折。
“今天天气很不错的,我们出去走走?”擦完药,靳苂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确实晴朗无云。
谏箾点头,却也没有过多的话语。靳苂见面前的人同意,自是欣喜。快步地走出房门。
“我以前很少走出户外,亲近自然,所以总是忽略了很多东西。当我发现我错过了的时候,已经再也来不及了。”靳苂伸展双手,缓缓地闭上眼睛。
“我的职业和这里炼丹的人差不多,那时候我几乎一整天都在做配方,即使是重要的家人来电,和邀约也因为实验的关系全部失约了,就连我妈妈的最后一面,我也没有见到。”靳苂自顾地说着,语气缓和,听不出悲喜。
“既然如此,我依旧没有停下我的脚步,依旧不知疲倦地忙,直到有一天他也离开了……”靳苂说到此,语气一顿,似乎再回忆痛苦的过往。
谏箾默默地听着,没有任何的意见抒发。
“那时我就在想,人的一生究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不断实验寻找,不就是想研制新的药物解决疾病给人带来的困扰么。但,在我没有带给别人幸福之前,我失去了我的幸福。如果那天我能准时到达,她也许还会在我身边微笑”靳苂回身,面对着站在她身后的谏箾。
“谏箾姑娘,我必须回去,找回那个为我一直默默付出,默默陪伴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这章…不知道…大家对靳苂有木有神马新的认识?
63第62章()
绵绵阴雨一直下着;郊区带着雨的清新,被打湿的十字架就如埋在它下方长眠的人一样;孤寂地任由雨水冲刷。
一块刚立不久的墓碑前;站着为逝者哀悼的生者。没有打伞;一身黑衣被雨水润湿;紧贴在身。
“后悔?内疚?”鬼魅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不屑和显而易见的冷嘲热讽。
雨中的人;闻着身后的声音也并未回头。声音她不熟悉,此时此刻;她不想理会任何人的嘲讽。
“我可以让你回到她车祸前的六小时,你有足够的时间可以阻止悲剧发生。”声音里透过不容置疑的自信与高傲;冷漠无情的调子,似乎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厉鬼罗刹。
同样没有打伞,但纷纷的雨水似乎都有了灵性,在即将与女子贴近之时,神奇地克服了万有引力,改变了飘落的轨道。
女子黑色西装,长发披肩,走出的步子,偶尔带动发丝轻扬。一副黑色墨镜几乎遮住了她的脸。但个中气度就如受众生膜拜的王者。
“你可以当我胡言乱语,但,我有足够的时间让你相信,这是我的名片。”女子走近,与墓前静默的女子并肩而立。双指夹着名片随意又不失潇洒地递向墓前浑然未动的女子。
墓前的女子丝毫没要去的意思,突至的女子也不恼,仅扬起嘴角淡淡一笑。
卡片飘然落而,上面黑色的蝴蝶仿佛活了,在空中翩然起舞,最后卡片坠在了墓碑的青草上,白底的卡片嵌在草丛,那展翅的黑蝶也似静立草尖的生灵,映在了烟雨朦胧的雨中。卡片失去主人的保护,被骤密纷纷的雨水无情地击打。
黑色的身影,又只剩下一个……
靳苂骤然地睁开眼,梦中那个人,就如挥之不去的梦魇,一次次不断的提醒着她与她之间定下的契约。
恢复清明,靳苂擦擦额上的汗。突然感觉旁边有视线正在盯着他。
“嗯?”不解地看向身边定定盯着自己的谏箾。靳苂寻思难道她刚才有什么怪异的举动?
谏箾不答,只是把眼移向靳苂捂住心口的手。
“我没事,做噩梦了。”靳苂给谏箾一个宽慰的笑。
这笑虽然温暖,但谏箾依旧能感觉得到那笑容下的疲惫与苍白。
“打扰到你休息了,我没事。”靳苂柔声道。今天一天被当木偶一样摆来摆去,最后连睡在哪都要被警告威胁。她的人生竟然悲哀到了如同中国足球场上被吹黑哨的球赛。
谏箾摇头,眼却不离靳苂,似乎只消她稍稍移眼,靳苂便会消失一般。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即使当年她父亲为救她而死,那刹那,她也没如今日一般害怕过失去。
灯不知是何时点上,靳苂这才反应过来,或许,她的举动已经惊醒了身边的人许久。
“呵呵,真的没事,梦到了墓地而已。”见谏箾不为所动,靳苂只能把梦中的主要场地说了出来。
“睡吧,明日我们去找秦楚打听情况,若是能拿到丹药那就皆大欢喜,若不能……”靳苂垂眼,而后伸手去牵谏箾露在被外的手郑重地道:“若不能,你也别去冒险,你不能交差受到什么处罚,就由我们想办法解决,可以么?”
谏箾看着靳苂,此时此刻,她很满足,纵然面前的人,总有一日会选择离开,但一个人命危浅,朝不虑夕的杀手,又有权力要求什么?一个满手血腥杀戮冷血的江湖人,又有资格得到什么?
“怎么了?”似是感觉到了对方莫名的悲伤与孤独,靳苂略微担心地询问。
谏箾摇头,并不打算过多地表达。
一直以来,受到逼婚的困扰,靳苂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打量过面前的女子。
此时的谏箾,散了发,平日的冷冽不近折了对半,属于女子特有的和柔性子此时此刻在谏箾身上表现得既矛盾又统一。占据半脸的紫色胎记,似乎是为了衬出明眸星目。
被靳苂如此打量,尤其是注目脸上的胎记,纵使她谏箾再不在意容貌,再不屑容貌,在所喜爱之人面前,平日容貌的洒脱淡薄,也会生出千万个在意与不自信。第一次,谏箾侧开右脸,避开他人打量胎记的视线。
“怎么了?”靳苂不解。
谏箾微微低头,散开的发滑落,遮住半脸。
“呵呵。”似是明白过来,靳苂笑容越发温柔。
“容貌确实是女人美丽的资本,但并不是全部,十年后,二十年后,当皮肤失水干瘪,那最多只能说,‘曾经美丽’。”靳苂扳正谏箾的身子,而后抬手,轻柔地把谏箾脸上垂落的发丝推到耳后。动作细致,一丝不苟。
“在我看来,你比很多女子都要漂亮。”靳苂退身,笑着看向发丝被她别在耳后的谏箾。
“和她比呢?”
“她?”靳苂有些茫然,但随即明白过来,谏箾所问之人,“她的容貌,我已经记不清了。”靳苂说着,心中怅然若失,似乎,她离开,真的很久了……
闻言,谏箾垂下眼。
“她的相貌,估计也是很平凡的,我记得,曾经有一次,她在为如何去除她脸上的雀斑费尽脑汁。”靳苂说得平淡,“但我却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或许如果不是她过分在意,我也不会记得。”
“没有出众的外表,并不妨碍她在我心中的影响力,她的魅力来自与她的气质与智慧。”想起当年的点点滴滴,靳苂嘴角不由上扬。
“歇下吧。”谏箾说到,随即一个挥手,把不远处的油灯打灭。
待靳苂回过神来,就已经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了。
怎么回事?女人怎么变得比霓虹灯还快!
作者有话要说:一夜惊现两篇长评…作者君痛并快乐着…快乐是因为…有人愿意为我的文写长评…痛是因为…连续两天要双更…简直是要我的老命…
但是…我还是很乐意双更…大家的热情洋溢,提醒着我…要努力更文…努力写好每一章…感谢一直看我文…为我留言打气的大家…谢谢你们的支持…作者君在此向你们鞠躬…表示我深深的敬意!
64第63章()
“先生;怎么一日都哀声叹气?”酒精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分钟两次的频率在你面前叹一次气。任谁也受不来。棉球早就缩进了她哥哥的怀里;捂上被子;眼不见为净。
“我纠结要不要去问……”秦楚托腮。以前还有个靳苂在自己面前;听自己牢骚几句;她只有无聊到赶苍蝇。靳苂虽然老实呆板了点;但至少还有个共同语言。可现在……
“唉……”想着才跟那个冷血冰沙吵了一架,秦楚实在不想去见她。一想到她就来气。想她秦楚在手术台忙前忙后辛辛苦苦站几个小时;甚至几十小时;才有那么几成的几率救活一个人;人家倒好;动动手指头活人都要成片的倒。秦楚鼓腮;径自在生着闷气。
“哥哥,她怎么了?是不是掉钱了?”棉球从被闷得受不了,从被子里探出个小脑袋,小声地在她哥哥耳边问。
“酒精……”秦楚转头,喊道。
“先生有何吩咐?”
“当初如果我不救你,闹出了人命,伤害你的人要不要去见官?”
“先生,世道凄苦,人命如草芥。总是路过瞧见了,也鲜少有如先生这般救人于危难。”
“朝廷律例,难道都是空设?”
“山高皇帝远的,皇帝哪能知道那么多,欺上瞒下一番便又是一片清明世道。”
“哦,这样啊。”秦楚点头,随即又问道:“这些年以你所记事以来,大澜王朝可有什么大的事情?”
“有!就是大澜楚皇后薨的那日,家家送葬,人人悲戚。”
“为什么?”
“也说不上为什么,楚皇后爱民日子,又深得皇上喜爱,她在时,免赋税,兴农商,与皇上文武并治。”
秦楚闻言,心中疑虑顿生,怎么感觉这楚皇后手里捏着的权大得足可有让哪老皇帝也忍让退避?否则以老皇帝的性子,会轻易把政绩风光给别人?
“这种事情,不是我考虑的范围……”秦楚骤然起身,手往桌上一拍!“都怪那个冷血公主!”秦楚忿恨地自言自语。
“你们好好呆着,我走了。”抓起椅背的白大褂,秦楚如路过的风,消失得无痕。
大雄宝殿,秦楚躬身,细细地与老皇帝交待一番。饮食起居,事无巨细。一旁的录笔司奋笔疾书。
“陛下,最近您身体欠佳皆因天体是和,地气不接所致,所以小道建议陛下每日用半个时辰从御书房走往龙降殿。其一可祭奠先祖,其二可沾染星路之气。再配小道为陛下撰写四菜一汤,准时用膳,小道可保陛下三月之内恢复龙体安健。至时,再服用小道所献陛下之物,陛下自能龙精虎猛,战无不胜。”
“如此甚妙!道长此番可谓功不可没,朕当重重有赏。”
“谢陛下恩典,小道不过偶沾真龙之气,不敢居功。”
“道长过谦了。朕能有此番境况,全仗道长丹药。”老皇帝笑道。
秦楚心中抹了一把冷汗,似是做贼心虚,但一想,给他吃假药的又不是她,她也是受害者。罪魁祸首是冷血公主。
秦楚和老皇帝虚伪完毕后,一出御书房左闪右躲地走上了一段,才想起,她要偷偷摸摸做什么劲!左看右看没有个人影,这皇宫那么大,她迷路的次数还少么。
“喂!等我一下!”难得见到个人影,秦楚加大的嗓门喊。
“郡、道长!”闻声回头的人惊讶的喊出声来。
“咦!落雪,怎么每次我迷路都遇见你?难道你是我的幸运女神?”秦楚也惊讶。
“幸运女神?”
“对啊,就是就是福星。”
“道长说笑了。”落雪腼腆地低头。似乎又想起什么,忙问道:“道长不是出游了么?怎么会在这?”
“说来话长,咱们有机会再说,不如我们找个有吃有喝的地方叙叙旧?”秦楚凑近手划,轻巧勾住落雪的腰。
这皇宫里,就属华严殿的伙食最精致,想她秦楚吃遍整个皇宫大大小小的御膳房。老皇帝那虽道道精致,但口味偏咸,吃下去就是虐待味蕾。
“今天正巧做了道长爱吃的翠点明珠。”落雪笑道,对于秦楚突然凑过来,与她勾肩搭背很是不自在。
“哇哇,我出了皇宫,可是天天想着这东西,今天终于能吃上一回。”
“可惜此物难以久存,不然道长尽可带些出宫。”
“世间万物终归长短相附,优劣并存。若为其短,弃之所优,不取其所长,岂不哀哉!”秦楚叹息,是啊!何必!人无完人,我又何必……
落雪茫然地看着秦楚,不明白为何方才还玩世不恭的脸,如今却严肃微皱。
“呵呵,你就当我在犯痴好了。”
“道长,落雪能问一句么?”
“怎么了?”
“公主为什么不开心?”
“她为什么不开心我怎明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虫。”即使是她肚子里的虫,也不知道她脑里想的是什么。
“道长,郡主,去了哪里?以前还有郡主陪着公主……”落雪低头。
“我正在找,找到了就有她陪着公主了。”秦楚低叹。心中狠狠地嫉妒了一把那个不知道消失去了哪里的入阳。
“对了,你们家公主在不在?”在的话……你能不能帮我把吃的拿出来,我坐在门口等就行了……
“公主在书房练字,估摸着这个时辰不会到内厅。”
“你就好!”秦楚点头,刚才迟疑放缓的步伐再次大步向前。
“真好吃!”一进内厅,秦楚看着桌上让人垂涎欲滴的糕点,顿时两眼放光,也不顾什么形象,手有没有洗,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起一块就开吃。
“茶。”秦楚说得很顺口。丝毫没有作为客人该有的矜持。
“茶凉了,落雪即刻去泡。”落雪端了桌上的壶转身便走。
“……”当走两步,出云便从内院的小门走了出来,落雪想行礼,却被出云阻止。
“那么快……”秦楚听见脚步声连忙回身去看,同时还不忘咬上一口手里的东西,“咳咳咳咳咳……”贪吃的后果就是死命的咳嗽还没有水喝上一口的痛苦。
瞧着秦楚涨红了脸的狼狈,出云皱眉。
“你……咳咳……”秦楚觉得,出云一定是她的克星。而且还是瘟神。怎么见她一次倒霉一次。
“闭嘴。”出云冷声喝令。
秦楚想出声,但是她已经咳得再没有第二张嘴回击了。遂,只能狠命地朝出云瞪去。借此来排遣她的不满。
突然,背后不轻不重的掌力落下,带着熟悉的冷香。秦楚浮躁的心,一下子便柔了下来,犹如天地一瞬间的春暖花开……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长评,今日双更,由于是两篇,明日,继续双更……~(≧▽≦)/~啦啦啦……各位,记得热情的留言啊……
65第64章()
一阵咳嗽过后;一直脸皮比宫墙厚的秦楚居然扭捏起来。
“喂!我又不是嗷嗷待哺的小孩儿,不用再拍了。”缓过气来的秦楚为了挽回丢到爪哇国去的面子;一本正经说道。
看秦楚脸色如常;出云也觉得没有必要再拍下去;手中的一掌发力朝秦楚的背摁下。
秦楚骤然脊背一挺;脊背骨上的一股力道直逼大脑神经;痛得她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你……好狠……”秦楚眼角挂着泪,心想着;她又是哪一句话得罪了这女人了;这么狠的劲;亏得她下得去手。
“道长来找本宫;所为何事?”
“老娘是来吃东西的;谁找你了!”自恋也要有个限度。
“道长既然喜欢华严殿的小食,本宫也不便打扰。”出云态度端正。
“好啦好啦,不和你斗嘴了,坐下来一起吃。”秦楚反手揉着自己的后背。一手扯住正欲转身的出云。
“喂喂!被拍得内伤的是老娘……你皱什么眉头啊。”瞧着依旧站得笔直的人没有坐下的意思,秦楚抱怨连连。
站着的人轻缓地坐下,此时落雪刚好端了新沏的茶上来。随即取了杯子,为出云倒茶。
“喂,你们家族到底是什么病啊。”秦楚很不客气地把出云面前的茶拿走,似是担心出云会来抢回去一样,秦楚连那茶的热度都不顾了。一口下去,烫得她连舌头都抽搐。
“难道道长有办法破解此咒?”
“是不是咒还不知道呢,以我作为医生的直觉,这可能是遗传病。”
“遗传病?”出云皱眉。
“是啊,遗传啊,就和你长得像你父母一样的道理,他们有的病也可能带给你。”
“可能?”
“除非是x染色体显性遗传,或者线粒体遗传,否则就是可能。”看着出云茫然的神色,秦楚很是解恨,但又不能做得太过了,否则面前这条脾气不好的小蛇可是要发怒了。
“要不要跟着我去旅行啊?我可以天天给你上课,从最基本的东西说起,然后再说医术,再或者,如果你有兴趣,我也可以教你手术,反正你拿了我的手术刀。”秦楚这次学乖了,小口小口的啜着杯子里的热茶。
“本宫志不在杏林。”
“所以我很难跟你解释清楚,你们家里的什么诅咒也不是每个都有吧?只是多而已?”
“正是。”
“我听来的那个故事,有几分真?几分假?”
“七成为真。”
“那……你要不要补充?看你的气色,不像是有什么先天不足啊。”秦楚上下仔细打量着出云。
“本宫并我先天不足。”
“那就好,那个故事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不足?快告诉我。”
“女子所下,在南苗名为血咒。先祖当初听闻,惊骇难安,但见族内降生婴孩皆健康无恙并无血咒踪影,先祖适才放心,只道血咒不过三人成虎,不足为信,遂先祖不以为意,族内掳掠之风不止。”出云斜眼,看向秦楚,那手还在揉后背。
“呃……没有出现?”秦楚沾了茶,在桌上加加减减地写写画画。
“然后呢?”
“随后,到了下一辈,族内几乎所有的夫妇,所产第二胎都夭折,有的甚至第一胎便胎死腹中。”
“咦,看来有可能是隐形基因。”
“能侥幸存活的,均伴有气血不足,脸色苍白,别说习文练武,就连自理亦是难事。”
“你见过病症么?”没有具体病症,看过病例,秦楚只能大致猜测。
“无。”出云摇头,她出声之时,楚氏一族早已没落,无缘得见其中。“但祖上有相关病症记载,过些时日,本宫再行命人去取。”
“呃……族谱也给我找可以么?”秦楚觉得,还是研究下族谱看看,能不能得出什么线索。
出云点头,表示应承了。
像想到了什么,秦楚缩了缩脖子,怯怯地问:“还有,那个抢女人,现在还有么?”
这语气态度,看着,与那想去风流潇洒,做万花总揽的花心人却又极其妻管严的丈夫询问妻子的语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道长莫不是也想尝试一番楚氏一族千百年来的传统风俗?”出云说得风淡云轻。优雅的端起桌上的茶盏,轻闻一口,方才浅浅一啜。
“怎么会……”秦楚擦汗,她突然觉得夏天还没过去,华严殿还是酷暑难奈。“我只是想去看看,找找原因。”
“出云之事倒是其次,道长莫不要忘了自己的目的归于何处。”
“哪能忘啊,那边那么神秘,说不定也能找到什么线索。”秦楚讪笑。
“道长记得自是好。”
“嘿嘿,你的事我有哪件不记得,哪件不上心。”秦楚傻笑。若是靳苂在,此时此刻一定狠狠地朝秦楚鄙视唾弃一番。
“对了公主……”
“道长有话,不妨直说。”出云放下手中的杯。看向秦楚。
“呃……听说洵国又跑来什么特使向你求婚了?”
“道长,自古婚嫁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出云嫁与不嫁,不由道长操心。”
“问问也不行……”秦楚碎碎念。
“时辰不早,道长若是没吃过,本宫命人拿食盒。”说完,出云起身。
“喂,这就赶我走啊。”秦楚跟着站了起来,扯住出云的衣袖。
“道长还有事?”
“没了,走就走,你也不用冷着脸啊。”秦楚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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