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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尸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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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缝尸是个行当,但缝尸不是缝衣服,这行有这行的讲究。缝尸的规矩很多,而且也很严,不能破。破了规矩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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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缝尸()
我叫石晓,地地道道的农民,不过我不靠种地吃饭。
我爷走那一年,我才十六岁,在村里头彻底孤苦伶仃,没了依靠。我爸我妈早年出去打工,双双失踪,家里剩下我一个。
我爷名声在十里八村挺响,生前是非常受人尊重的一老前辈,他走以后乡亲们都纷纷给我送来钱,粮食或者叫我去他们家吃饭。虽然我挺感动的,但是我全部都拒绝了。虽然我没有文化,但我可以靠我爷给我留下的手艺过活。
说起这手艺,旁人听了可能会觉得有点儿邪门,但是确实真真正正存在的。特别在我们农村,每年都有很多人非正常死亡——比如说被寻仇的砍死,出车祸被撞死等等。他们支离破碎的尸体就靠我来修缮在一起,然后再把尸体相对完好无损的下葬。
别人都叫我二皮匠,就是缝尸匠的意思,只不过说的隐晦好听些罢了。
据我爷生前所说,缝尸匠这门手艺不仅过于血腥恐怖,并且有很多耸人听闻的门道。虽然我一个都没见过,但是我还是牢牢将我爷告诉我的三条缝尸匠的禁忌记住了:
一是不可缝一尸两命,也就是死去的孕妇;二是不可将二人混缝,也就是两个不同的人绝对不能缝到一起;三是不能缝婴儿。
这几年里,我一直不敢打破我爷讲给我的这三条禁忌分毫。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却让我的发小坑了我一家伙,导致我自此再也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刚入秋,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时候。我在我的小平房里面开着空调,穿着背心,却还是难掩心头的燥热,总是隐隐约约的感觉会发生什么事儿。
正当我好不容易快睡着的时候,放在枕边的手机响了,瞬间把我惊醒,我不耐烦的拿起手机,看到是我发小李恩打过来的电话,也就暂时压下来了心头的火气,接了。
“大半夜的咋着了?一惊一乍的,有事儿不能明儿说?”我有些不耐烦。
李恩从小和我一块儿长大,我们是邻居,他爹妈一直都挺照顾我的。前几年,因为村儿里的地收成不景气,他爹妈就拿着钱去城里做了生意,没想到发了大财。
“小萱走了!”李恩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瞬间蒙了,身上冷汗顺着脖子就下来了,张子萱?那不是李恩的未婚妻吗?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李恩断断续续的跟我说,张子萱晚上和他朋友出去聚会一直未归,本来李恩也没当回事儿,可是张子萱平常总是十点半之前回家的,到了十一点多了,李恩就有些担心张子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张子萱的手机打过来了电话,李恩接起来,确实医院的医生,说张子萱被车撞了,情况不容乐观,让李恩赶紧去医院。
当李恩急慌慌赶到医院的时候,张子萱已经救不回来了。
我叹了口气,安慰电话那头痛哭流涕的李恩。他跟张子萱的感情挺好的,俩人都订了婚准备结婚了。我告诉他人死不能复生,赶紧追查出来凶手,为子萱报仇。
最后,李恩告诉我,张子萱的尸体已经被车撞的残破的不成样子了。他不忍心张子萱火化,希望可以让我把张子萱的尸体缝合一下,在他家的祖坟边儿上给土葬了。
我十分理解李恩的心情,让他把尸体明天送过来。李恩问我多少钱,我说你给我钱这不是打我脸吗?
李恩没说什么,一直啜泣,挂了电话。我的心头也凉凉的,那么一活泼可爱的姑娘,怎么就遭此横祸?
第二天一大早,李恩就敲开了我的门,他开了一辆面包车,将装在玻璃冷藏棺材里面的张子萱尸体给我拉了过来。
我拍了拍李恩的肩膀,透过玻璃看向里面的张子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说实话,死状惨烈的尸体我见得多了,但是像张子萱这么惨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张子萱的脑壳右边全部都没有了,露出来了猩红的血肉混杂着雪白的*。并且张子萱的脑袋只和脖子连着一些皮肉,还能看到藕断丝连的细小肉丝。
更可怕的是张子萱的身体,胳膊腿全部都跟吊线木偶一样,只有一点点皮肤还连接着中间的躯体。张子萱原本雪白的皮肤现在全部都变成了青紫色。
也许是张子萱算是我的熟人的缘故,我觉得心里有些悲戚戚的,说不出来的难受。给正儿八经的熟人缝尸体,我这还是第一次。
旁边儿的李恩瞅了一眼玻璃棺材里面的张子萱,哭的拉都拉不住,抱着棺材跪坐在地,足足哭了有半个小时。我好不容易将李恩拉起来,让他先别哭,帮着我把玻璃棺材里面的张子萱的尸体收集到我的工作台上。
本来李恩是死活要赖到我这儿看我把张子萱的尸体给缝上的,但是我以怕他会情绪激动为理由,将李恩赶走,让他回去好好休息。而且我这门缝尸的手艺,是不能有旁人观看缝纫过程的,要不里面的魂魄就不会被缝在尸体里面,而是成了孤魂野鬼。
我拿起我平常缝尸体用的黑铁长针,又拴上了一根肉色的丝线,开始缝合张子萱的尸体。
不过面对我面前那一大堆烂肉,我还是犯了难。这到底该从哪儿下手?不过我转念一想,感觉有些奇怪,这得让多快的车撞一下才能撞成这样?
我记得我小时候有次坐大巴车上国道,有个骑电动车的人被车速七八十的汽车撞到,尸体并没有这么破烂不堪。
不过我也没有再多想,找了几块儿干净的猪皮,将张子萱的烂肉一点一点收干净,在残破的地方补上已经去过毛以后的猪皮。
经过长达五个小时的缝尸工作以后,我将张子萱的尸体大概缝合完成了。已经憋了好长时间的我赶紧去厕所大吐特吐,这实在是太不堪入目了,就算见过这么多残破尸体的我,还是有些受不了。
玻璃棺材已经被李恩给拉走了,我只能先把张子萱放在我的工作台上,将空调温度开的很低,尽量保证尸体不变质。晚上我给李恩打了电话让他明天来取张子萱的尸体,李恩对我感恩戴德,就差没跪那儿谢谢我了。我骂他你到底还认不认我这个兄弟,他说必须的,一辈子兄弟。
屋子里面温度特别低,我裹紧了被子,然后才安然进入梦乡。
不过我倒是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在梦里,我在田间小路上走啊走的,然后到了一片青葱翠绿的田地里头,里面有几个稻草人。
正在我欣赏美景的时候,天一下子阴了下来,我面前的一个稻草人突然被一点一点的从里面撕开,走出来了一个披头散发,浑身*的女人。这个女人手里面拿着一件白色的麻布孝服,正一步一步的朝着我逼近。
我吓坏了,转身就想跑,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就在我焦急之时,我的怀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我低头一看,差点儿没吓死。
我的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婴儿,这个婴儿通体皮肤是青紫色的,脑袋上有用阵线缝合过的痕迹,看起来极为渗人。我能清晰的看到婴儿啼哭的时候张开的嘴,里面满是尖锐的牙齿。
第二章 噩梦找上门()
我疼的大叫起来,不过下一刻,我眼前一黑,终于从噩梦中醒了过来,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呼哧呼哧的大口喘着气。
我有些心有余悸,刚才的噩梦可不像是普通的噩梦,好像是我被魇着了,也就是所说的“鬼压床”,因为我知道我在做梦,却醒不过来,最后还是我订的手机闹钟把我给惊醒了。
刚才的梦预示着什么吗?
我可不是普通人,做个噩梦就当看鬼片了,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诡异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梦,一定是想要告诉我些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让自己飞速运转的心脏冷静下来,我咽了口吐沫,却猛然响起来我昨天订的是早上八点的铃声,按说这一会儿天应该大亮了,可我现在还是处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面。
我翻了翻身,却发现我的左右两边都有东西挡住了我,我一抬头,却“咚”的一声,被上头的那一块儿木板给撞了一下脑门,疼得我呲牙咧嘴。
不过,我现在究竟是在哪儿?
我有些害怕了,于是用力推着我头顶的木板。这木板非常重,好不容易被我给推掉了,“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我赶紧起身一看,顿时头皮发满,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我居然躺在一座棺材里面!
什么情况?我家怎么会莫名其妙多出来一座棺材?这是谁在跟我恶作剧吗?我深吸了一口气,从棺材里面跳下来,围着棺材左转右移,愣是没有发现这座棺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就是一座普通的木头棺材,刷着黑漆。
其实经历过最开始的恐慌之后我就冷静下来了,毫无疑问,这不可能是恶作剧,谁能在我睡觉的时候无声无息弄过来一口棺材然后把我放在里面?对于干我们这行的人来说,这种情况并不少见。我知道我一定是在缝尸体的时候在哪儿出了差错,触犯了禁忌。
那么问题,只可能出现在昨天李恩送过来的尸体上面,可是张子萱一个二十多岁的普通小姑娘,能让我这个老司机犯什么错误?
细数我爷跟我说的三条禁忌,最后一条不能缝婴儿尸体,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的,这么大人了怎么可能是个婴儿?把两人混缝也不是太可能,除非李恩故意想坑我。但是李恩完全没有理由要这么做,况且他也不知道缝尸匠的禁忌。那只剩最后一条了,难道说。。。。。。张子萱怀孕了?
我不敢置信,这话李恩完全没有跟我说过啊?我赶紧去工作台上找张子萱的尸体,惊骇的发现,张子萱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这回我是正儿八经害怕了,我亲手缝的尸体跑了?哪有这么耸人听闻的事儿?不行,我得赶紧去找!万一张子萱的尸体真活了,那就麻烦了!
我直接给李恩打电话,让他赶紧滚过来。李恩不明所以,问我咋了。我说你过来就知道了。
没过多长时间,李恩就开着车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我面色阴沉的看着李恩,对李恩说:“你知道干我们这行的,有几种人,是绝对不能缝的吗?”
李恩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什么?什么人不能缝?”
我将三条禁忌跟李恩说了一遍,李恩马上就慌了,我看他的样子,低声怒吼道:“你为啥不告诉我她怀了孕?”
李恩大惊:“我他妈哪知道她怀孕了?不可能啊!她也一直没跟我说过!”
我怀疑的观察的李恩的神色,他这人不能说谎,一说谎鼻子上就会冒出来虚汗,看起来十分明显。但是李恩的神色不似作伪,我就更纳闷了:“难道你们俩原来没有做好安全措施?怀孕了也不知道?”
李恩坚定的摇了摇头:“这更不可能了兄弟,你知道,咱这边儿的风俗,是不可能让女方未婚先孕的,我保证我的安全措施一定做的很好。”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跟李恩讲了,张子萱被我缝好的尸体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没有对他说我醒来躺在棺材里面的事情。
李恩都特么的快哭了,这尸体还能长翅膀飞走了不成?
我安慰李恩你别慌,这事儿交给我来解决,李恩听了我的话失魂落魄的就走了,顺便把那辆马自达也留给了我。
李恩走了以后,我开着车立马围着村子绕了一圈,每家每户的敲门问有没有看到一个浑身*的女人。
但是一无所获,除了有人调侃我想女人想疯了以外,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我又到村子旁边的田地边儿找了半天,依旧没有发现张子萱的踪迹。失望的我落魄的熄火下车,坐到了田地旁边儿,其实这事儿也怨我,张子萱的尸体送过来的时候那么残破,现在想想,她浑身上下唯一特别完整的地方就是肚子了。
我又坐了一会儿,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二点了,该回家了。
正当我起身准备开车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几声诡异的“嘎嘎”叫声,我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叫声我熟悉的很,这是乌鸦的声音。
本来这些诡异的叫声很稀少,后来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我冷汗根本止不住,拿起来手机,打开手电筒朝着旁边儿那几棵树上照了照,果不其然,在我身旁的树上已经站满了黑漆漆的乌鸦,它们的眼睛被我手机发出的亮光一照,还泛着一丝猩红的光芒。
连我们这儿的小孩子都知道,如果一堆乌鸦围着你转,那就证明你真的是命不久矣了!
我好不容易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在我身上究竟出了什么问题?难道触犯一条禁忌的后果。。。。。。就是死亡吗?
这时候,我面前的田地里头发出来了一些很细小的“沙沙”声音,直到这些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我才意识到,这是有东西追着我过来了。
我赶紧抬起来手中的手电筒照向前方,发现竟然有一个稻草人就像从天上飞下来似的,突兀的出现在我的旁边。
我转身就想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定住了一般,动也不能动,连最基本的眨眼都做不到。我想大喊救命,却也没有办法让喉咙发出来声音。
就在这时,我面前的稻草人原本低着的头突然抬起来了!然后稻草人的身躯开始诡异的膨胀起来,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到处乱动一样。
我无法行动,只能惊恐的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
稻草人前胸的稻草被从里面一点一点的撕裂开来,发出“嘎吱嘎吱”的渗人声响,慢慢的,一双手从稻草人里面伸了出来,在空中不停的摸索着什么。
最后,这双手找到了撕开的稻草的两侧,然后猛地一用力,只听见窸窸窣窣的一阵稻草破裂的声音,然后一个浑身裸体的人就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有人在稻草人里面?他是被谁关进去的?
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想要让它赶紧动弹起来,可惜我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从稻草里头钻出来的这个人朝着我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过来。
第三章 腹中胎()
这个人身上散发着腐败的气息,就好像粪便与呕吐物的混合味道一样,风一吹便刮到了我的鼻腔里面,熏得我几欲作呕。但是没有办法,这个人马上就要靠近我了。
当我能看清这个从稻草人里爬出来的人的面容时,我震惊了。
这个人浑身皮肤是青紫色的,十分肿胀。这种皮肤的颜色我十分熟悉,一般被水淹死的人皮肤被水泡坏,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是这不是最诡异的,因为这个奇怪的人居然没有脸!准确的说,这个人根本没有五官,整张脸光秃秃的,连个突出的鼻子都没有。这个人虽然浑身裸体,但是我并没有看到他下体有什么器官,离得更近以后,我有没有看到这个人有指甲盖或者别的细小的特征。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我多想了,因为这个无面人已经把手朝着我的头挥了过来,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一边“享受”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一边等待随之而来的巨大疼痛。
不过过了有一分钟左右,我迟迟没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我的身上。我奇怪的睁开眼睛,震惊的发现,一具浑身*的,身上到处缝着肉色的线的女人正背对着我,挡在我面前!而那无面人的手,已经落在了女人的肩膀上面,但是好像并没有对女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这女人我熟悉的很,她身上的丝线就是我缝上去的,这就是我昨天晚上刚刚缝过的张子萱!
可是张子萱为什么要救我!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张子萱想要杀了我!
无面人想要把落在张子萱肩膀上面的手给拿开,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手就好像用强力胶粘在张子萱的肩膀上一样,无论怎么挪动都挪不开!
张子萱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震耳欲聋,站在她旁边的我感觉好像耳膜都快要破裂了。无面人好像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用力一缩手,终于把在张子萱肩膀上面的手给抽了下来,随后无面人就转过身,拔腿就跑,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田地里面,无影无踪。而那可怜的残破不堪的稻草人也随之倒了下去。
无面人消失以后,我感觉到我浑身一松,身体好像突然能动弹了,因为一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的缘故,我的双腿一软,就那么倒了下去,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耸人听闻,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张子萱的尸体依旧直挺挺的站在那儿,背对着我。
我浑身没有丝毫力气,但还是坚持着站了起来。我大喘着气问张子萱:“子萱,是你吗!你为什么要救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
张子萱把我救下来一定有她的目的,也许现在的张子萱就是解开事情谜团的真相。
张子萱好像听见了我的话,慢慢的转过身,用她那黯淡的大眼睛看着我。不知为什么,看着现在的张子萱,我心里没有丝毫恐惧,有的只是无穷的怜惜。这个可怜的女人,究竟在生前遭遇了什么事儿?
张子萱和我对视了几秒,突然,她的眼睛里面流出来了两行黑红色的血泪,在她暗青色的皮肤衬托之下显得非常妖异。张子萱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我的面前,用手点了点我的脑袋。
正在我疑惑张子萱究竟要干什么的时候,我的嘴突然不自主的张开了,弄的我下巴差点儿脱臼。无论我怎么使劲,都没有办法把嘴给合上,口水顺着我的嘴角一滴一滴的向下落。
张子萱突然把两条腿给岔开了,看起来十分诡异,就像在扎马步一样。她突然毫无征兆的凄厉的大声吼叫,张牙舞爪,看起来好像十分痛苦的样子。
我不明所以,只能看张子萱究竟想要干什么。
张子萱痛苦的嘶吼着,突然,她那光着的下体突然钻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那个东西非常小,大概只有一个手指头那么长,就像一条蠕虫一样,在张子萱的下体死命挣扎着,好像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离开张子萱的身体一般。
张子萱眼睛里面流出来的血泪更多了,她突然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然后揪着那个不断扭动的“蠕虫”猛地一用力,那条小“蠕虫”就被张子萱给揪了出来,并且从张子萱的下体带出来了一串黑红色的血液。
张子萱手中拿着那条不断蠕动的东西,下体留着黑血,步履蹒跚的朝着我走了过来。我惊恐的想要转身逃跑,却被张子萱一把给拉到了她的身边。
我用尽力气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张子萱那如同铁钳一般的手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子萱将那个恶心的“蠕虫”送到我的嘴边。
这时候我才看清,那哪是什么“蠕虫”,明明是只有一两个月大的小胎儿!难道张子萱要把她的胎儿送到我的嘴里?
想到这里,我更加拼命的挣扎着自己的身躯,可这些都是徒劳的无用功。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子萱把胎儿放到我的嘴里,我能清晰的尝到胎儿身上那些黑色血液的腥臭,以及胎儿软糯的身躯,在我的口腔中不断的跳跃着。
这时候,张子萱突然用另外一只手照着我的肚子狠狠打了一拳,我在剧痛一下忍不住在喉咙里发出嘶吼,就在这个档口,那个胎儿就顺着我的喉咙,滑进了我的肚子里面。
我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恶心的感觉。张子萱究竟在干什么?她为什么要让我吃掉她的胎儿?不过这些我来不及多想,张子萱松开我以后,我就趴在地上,疯狂的用手指头抠着我的喉咙,想要把吃进腹中的诡异胎儿给吐出来。
先是晚上吃的饭,又是黄色的散发着酸味的胃酸,最后是苦涩的绿色胆汁,我一直在地上吐到什么都呕吐不出来了以后,那个胎儿依旧没有没我吐出来。
我绝望的晕倒在了地上,就那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在那之前,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胃里横冲直撞,不停的跳动着。
我又做了一个梦,梦见张子萱的尸体慢慢走向了一个黑色的棺材,然后打开棺材盖躺了进去。我想追过去问张子萱为什么要将胎儿放进我的嘴里,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的缩小,最后我竟然变成了一个婴儿,在地面上缓慢的爬行着。
但是张子萱躺着的黑色棺材前面好像横着一条无形的屏障一般,无论我多么努力,还是爬不到张子萱的黑色棺材所在的地方。
随后便是无尽的黑暗,直到我昏昏沉沉的幽幽转醒过来,我才发现,自己又不知道为什么,躺在了一个狭小的黑色空间里面,下意识的用力推动头顶的木板,坐起来以后我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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