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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灵异诡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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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讨厌他的,是他还经常带我去学校。每次有他准没好,要么迟到,要么考试,再不然,就是老师讲的我什么都听不懂,或者走错了班级,上了一半课我才发现周围坐着的同学我一个都不认识。
每次只要一做这样的梦,我就急得不行。他则永远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别提多讨厌了。
就这样,他用噩梦陪伴了我美好的青春年华。
而我俩的关系也越来越熟,他告诉我,他是黄仙儿。
黄仙儿我明白,东北大地关于黄皮子成仙儿的故事太多了。毫不夸张的说,在黑土地上,黄仙儿的大名甚至比狐仙儿还要响亮。除去黄皮子数量多,随处可见之外,还有个主要的原因是它们的脾气秉性。
黄皮子的道行有目共睹!
而且它们是有家庭观念的,一窝黄皮子里面必然有父有母有儿有女,得罪一个,那一窝就都得罪了。
黄仙儿脸子小,脾气酸,睚眦必报,当然这种性格好的一面就是有恩也必报。总之,你对它们好,那它们包管井水不犯河水,你对它们不好,那就惨了,肯定能作得你家里鸡犬不宁。
都说黄皮子偷小鸡儿,其实不然,它们也偷鸭子,也偷大鹅。没有它们不敢惹呼的东西。还有所谓的偷,其实是吸血。黄皮子不吃肉,它们对付鸡鸭鹅都是把血吸干,至于剩下的尸体,它们大多数情况下是不会动的,相对于把家禽拐跑,这种浪费行为其实更加招人恨。
不过它们绝对不会随便祸祸人。
我爸说,想当年我爷在农村,院子里面有个大柴禾垛,那里面就有一窝黄皮子,我爷家养的鸡鸭鹅从来没缺过数,它们从来不去祸祸我爷家的禽畜。
我当时还好奇,为什么嘴边的肉都不吃。
我爸告诉我,黄皮子就是这样的性格,你不招惹它们,它们肯定不祸祸你。偶尔有犯错的,那也肯定是有原因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就祸害人。
这让我觉得很惊讶,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对黄皮子这种生物产生了好感。虽然有很多黄皮子将人家作得家破人亡的事儿发生,但是就如我爸所说,不惹呼它们,它们不会无缘无故的祸害人的。
所以当黄天愁告诉我他是个黄仙儿的时候,我很兴奋,也很纳闷儿。
我兴奋的是自己居然能认识个黄仙儿,而且还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说有他在,没人敢欺负我。
那我今后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有黄仙儿保我,这要是让小伙伴们知道了……呃,肯定以为我是胡说八道吧。
然而我还有些不解,我不是已经都应星了吗?而且那天也出现那么多奇怪的事儿,按说都算是显灵了吧?为什么还剩下个黄仙儿呢?
黄天愁帮我解答了这个疑问,应星不过是让我将出马的日期退后,并不是把所有仙家都给撵走。
因为出马的日期被延后了十二年,所以其他的仙家与其在我这儿耗着,还不如回到深山古洞里面修行。
而他之所以没有像其他的仙家一样打马回山,是因为他是有任务在身的,他是我的护身报马!
护身报马是什么玩意?我不懂,只好问他。
黄天愁告诉我,报马是跑腿学舌的仙儿,有什么消息,都是他们来传达。
报马分穿堂报马、护身报马等等,其中穿堂报马是在堂营里面通报消息的仙家,而护身报马则是负责仙堂和弟马之间的沟通。
其中护身报马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护身,相当于保镖一样,时时刻刻的要保护着弟马。
确保弟马不会发生意外,而且关键时刻,护身报马要替弟马挡灾的。
他这么说我有些不相信,我为什么要应星,不就是因为身体不好,三天两头的就要往医院跑么,要是按照他这个说法,有什么不好的事儿都替我挡着,那为什么不见他替我生病呢?
黄天愁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委屈起来,他跟我说,之所以小时候我经常得病,那完全是他们那些仙家给闹的。
但是不是为了让我得病而打灾,是因为我命里本身就占着各种各样的祸事,他们是在把这些祸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按照黄天愁的说法,每个人出生,他该享多少福,该遭多少罪,有什么鸿运,有什么磨难都已经是定数了。
该享五分福,不会让你只享四分半。
同样道理,该有三分难,那绝对会不多不少的加诸于你。
所以说,享福其实就是在消福。福气一共就那么多,用掉一分少一分。
遭难就是在减灾,不顺事儿也就那么多,经历一些少一些。
要不怎么说享福不要乐,遭难不要难过。关于这个,老祖宗早就说过,有个词叫乐极生悲,福享大了,剩下的就薄了,灾祸也就不远了。跟这句话相对的,是否极泰来,谁都不会一直倒霉,磨难遭受多了,那好事儿也就快来了。
他们这些仙家就是把我的灾祸全都转化成小病小灾,在灾祸定数不变的情况下,用小灾小病来顶替我今后要出现的大灾大难。
我对黄天愁这个说法不是特别领情,他们都是仙家了,干嘛不直接大手一挥,把我那些不好的事儿都给弄没了。
黄天愁听我这么一说,一脸无奈,唉声叹气的给我讲什么是因果关系,什么是天数注定。
也不知道是他表述能力有问题,还是我理解上不去,总之我是听得稀里糊涂。
最后他彻底投降了,甩给我一个万试万灵的答案: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黄天愁一再叮嘱我,不要把我跟他在梦里发生的这些事儿告诉我妈。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他怕我妈又起什么幺蛾子。
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又”呢?
黄天愁告诉我,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知道天道的变化,明晓因果循环,天数使然。我妈虽然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有鬼,但是她不懂这里面深层次的东西。她作为一个母亲,那是绝对称职的,但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犊子行为,很可能好心变坏事。
他这么说我妈,我当然不高兴了,问他这话什么意思。
黄天愁给我解释说,如果不是我妈找人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让我应星,那我现在肯定还是病病怏怏的,但是这病病怏怏对我而言,未必不是好事,因为这是在消灾。
等灾消得差不多了,就该给我纳福了。
可就是因为我妈,打乱了他们的计划,灾消不成了,仙家都打马回山。
剩下的灾祸不会自己消失,还是给我攒着。若是到了生灾的时辰,那仙家也会束手无策。
黄天愁见我不是特别明白,就给我举例子说:“就好比你十八岁的时候要有车前马后关,本来我们可以在你十六岁之前,就把你这次灾祸用小一些的磕碰,崴脚闪腰来化解掉的。可你这么一应星,把我们都给送走去修炼,那这事儿就没有能替你化解的。到你十八岁的时候,再想化解已然是来不及了。”
“为什么呢?”在我是思维里,仙家应该是无所不能的才对。
“因为时间不允许。”黄天愁解释道:“崴脚闪腰、磕磕碰碰也是需要安排的,而且要多少次崴脚,多少次闪腰,才能化解你的车前马后关,这也需要咱们的人下地府去查,查清楚之后还要进行安排,并不是我们随心所欲就能给你打灾儿的,这里面都是有规矩的,复杂着呢。人旺三年,鬼神不敢惹。人背三年,神仙保你也白扯。”
“那这么说,我妈好心办坏事儿了?”虽然我不情愿,但是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得不承认,我妈好像真做错了。
黄天愁却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一切都是有定数的。咱们想的倒是好,想把你所有的灾祸都提前让你应了。这样你的路会越走越平坦,但是这好事儿也要偷偷进行,我们也不敢明目张胆。没准儿就是天上的察觉了咱们的做法,所以让那老弟马给蟠桃女(指的我妈)出了这么一招。就因为这个,我才不让你把我告诉给蟠桃女,就是避免节外生枝。你要知道,祸从口出,管住嘴,便是积福!”
对于黄天愁的话,我是深信不疑的。虽然他的样子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但是人家不愧是仙家,懂的道理确实比我多,我在他面前只有消停听着的份儿。不过他也不是每次都跟我说这么正经的,更多时候,他还是喜欢带着我在各种陌生的环境里面疯跑,所以对于他说能有能力保护我这个事儿,我一直耿耿于怀,总觉得他吹牛的成分比较多,直到出了一次事儿,才让我彻底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第四章 母子阴煞()
按说像我这身子骨就不应该走夜路,可是没有办法。趣*自从上了初三开始,我们学校就开始了晚自习。
下午六点半开始,一直要学到晚上九点半,等回到家,基本快十点了。
我那时候有个毛病,就是回到家之后,还要来一顿饭,肚子里面空空的睡不踏实,只有吃饱了睡得才快。
走夜路的禁忌想必都知道,那就是身后有人叫你的名字,轻易莫回头。
因为人有三盏灯,一盏在头顶,是命灯,两盏在双肩,是运灯。
命灯灭了,那人就吹灯拔蜡完蛋了。运灯灭了,那就擎等着走衰运好了。
命灯常明,一辈子只会灭一次。而运灯不是这样。
运灯不但会随着人的运势起伏而变化明暗,而且还有被吹熄的可能。
走夜路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一回头,那就很可能把肩头的运灯吹灭。
灯破了,运衰了,那鬼怪就有机可趁了。
灯不破,运不衰,鬼怪想接近也是很难,运灯的火焰会灼伤凑上来的鬼怪,所以它们想尽办法的想让人自己把灯给灭了,这样它们才有机会。
那时候我哪知道这些,有一次放学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女生喊我,就想也不想就回了头。
到处都是骑自行车的学生,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是谁叫我。
也许是听错了吧?我想了想,重新骑上车子,往家里走去。
那时候是大夏天,即便是晚上,也依然闷热,在教师里的时候我就闷出了一层白毛汗,可回家的路上我却感到阵阵寒意,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的往外冒。
不过也没把这个当回事儿。到了家里之后,我就觉得肚子不舒服,胀鼓鼓的有点难受,所以就没去厨房吃我妈给我准备的夜宵。简单的洗漱一下就回到卧室准备睡觉。
我妈在她的卧室喊我,问怎么没去吃东西。
我回了一句:“今天不饿!”
哪成想,这一句不饿,一下子让我不知道饿是啥感觉了。
在后来的三天里,我粒米未进,开始我妈以为我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一个劲儿的做我思想工作,可我在学校确实没犯事儿啊,我就是觉得肚子胀,还不饿,心情挺好的。
我妈给我买回来一大堆管消化的药,什么乳酸菌素片、健胃消食片、食母生、西咪替丁等等,各种药买了一堆。
可我一片都吃不下去,吃啥吐啥。
不吃不想吐,一吃胃里就翻江倒海了一样,必须吐出去才舒服。
我妈担心我这胃里是不是长什么东西了,带我去医院一顿检查,结果是一切正常。
大夫说可能是学习压力大,让胃肠功能紊乱了。
又给我开了一堆安神补脑,健胃消食的药。
依然屁用没有,就连山楂丸我吃进去都要吐干净才行。
我妈愁得不行,我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因为除了肚子不知道饿之外,我一切还都挺正常的,就是没事儿摸肚子的时候,发现肚子里面*的,好像揣了块大石头。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大约一个星期,期间我在我妈的逼迫下勉强吃了小半碗饭,再就什么都没进过肚子。水倒是比平常的时候喝的多,总觉得胃里火烧火燎的,就想喝凉水,觉得灌一瓢凉水进去那才舒服。
我妈见我这样,终于赶在个周末,说要领我去大神儿家看看。
因为她觉得这症状太奇怪了,不像什么好病,八成是虚病。
一听这话,我心里也开始打起鼓来。开始我还真以为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的上火了,让我没了胃口。
可听我妈这么一说,我觉得可能有点儿那方面的事儿。
这可绝非我迷信,要是没亲身经历过,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鬼怪,可我小时候就亲眼看到过这些超自然的事情,而且还是直接参与者,这种事儿经历过之后,就明白不全都是虚假的了。
可是黄天愁干嘛去了呢?我对他有点失望。不是说好了保护我的么?怎么还能让我出这种事情呢?
我更加确信,他要么是在吹牛,要么就根本不存在。
我妈带我去的那个大神儿家离我家并不远,听说还是我大姨的同事,以前都在一个单位工作了。
到了她家之后,我妈让我管她叫许姨,也没说我什么症状,就让许姨给我看看。
连看什么都没告诉她。
许姨倒是挺和蔼的,笑眯眯的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后进里屋上香,我妈跟着去压了堂子。
压堂子这事儿是约定俗成的规矩。找大神儿看事儿,上香就得压堂,因为老仙不欠你的,大神儿不过是老仙和事主的中间人,再熟悉的大神儿要是看事儿都是要压堂给香火钱的。这有点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意思,其实是仙家在了断因果。
平常小来小去的事儿凭赏压堂,因为涉及的因果也不多。可要是真遇到事主有关有劫,需要老仙出面摆平,那就要根据了却因果的大小,而确定该压多少钱了。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老仙来拍板儿的,所以完全不透明。让一些以大神儿为职业的人就有了忽悠人的借口,给谁掐算都是有关有劫还替身,随便烧点儿东西,几千块钱就进去了。
这种人绝不是少数,所以才会让人觉得大神儿完全就是个骗人的行当。一锅老鼠屎里面有几把米是不好干啥的。
保守的说,百分之六七十的大神儿文化程度都不高,思想觉悟也不高,治病救人只是挂在口头上,更多的时候,是仗着有仙儿而进行不择手段的敛财。
老仙收取了该收的香火钱,了断跟事主之间的因果,这就算积累功德一件,至于那些不听话的弟马多收的那部分钱,老仙是不管的。
谁的债谁背着,弟马结的因果,将来弟马自己去还。
弟马像样儿的,老仙点拨点拨。那些贪财如命的,老仙了了该有的缘分之后也就离开了,剩下的仙家也都是些不明因果,修为不足的仙,贪食酒肉贡品,这种恶性循环,直接导致顶香的弟马一生的坎坷。
命运的好坏跟领仙不领仙无关,这都是人自己作的。
有句话说的对,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师父教你怎么做,你不去这么做,那将来吃苦果的时候,你是怪不着师父的。
说的有点远,接着扯回来。
我妈压了二十块钱,许姨就带着我妈走了出来。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见她们出来,我就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我这胸口就好像憋住了一团气一样,眼圈儿当时就红了。
满腹的委屈说啥都止不住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就往下落。
我妈吓了一跳,忙问我哭什么。
我嘴就好像被粘住了一样,怎么都张不开,撇着嘴角,一边摇头一边哭,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许姨拍了拍我妈的胳膊,示意她没事儿,稍安勿躁。
她走到我身边坐下来,我的眼睛就好像黏在她身上了一样,盯着她哭个不停。
许姨坐下之后,声色俱厉的冲我吼道:“放你进来不是让你放肆的!还得我动手吗?”
说不上因为什么,但是她冲我这么一吼,我从骨子里面害怕她,赶紧摇了摇头,来到嘴边的悲声也让我生生憋了回去。
许姨一把抓过我的手,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搭在了我的脉上。
双目微闭,皱着眉头,不断的变换每个手指的力度,然后许姨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我妈在一旁关切的问道:“许姐,金子没事儿吧?”
许姨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金子是招着阴煞了,得送走。”
“阴煞?”我妈惊慌的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跟没脸子(孤魂野鬼的俗称)差不多,不过还是有点儿区别的。”许姨说道:“金子招了个母子阴煞。这女的是喝药死的,当时已经怀孕了。结果喝药了,一尸两命。”
“啊?”我妈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怎么能招来这么个玩意儿?”
许姨告诉我妈道:“金子晚上放学的时候,这女的抱着孩子在道边站着,喊了一声,结果金子回头,这女的就相中金子了。坐在他车后座上就跟他回家了。”
听许姨这么一说,我一下子想起来那天晚自习放学确实有人喊过我的名字,结果我没找到人。一路上我又鸡皮疙瘩不断,到家之后肚子就开始胀起来了。
居然全对上了!
我立刻把这事儿告诉了许姨,我妈看许姨的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
许姨似乎已经都知道了,微微点了点头,跟我妈说:“招来这么个喝药死的阴煞,肚子里面啥都放不下。你还给金子吃药?早就隔药了,而且越吃越严重。人家本来就是喝药死的,你再给人家吃药,那能好的了吗?”
“那、那得怎么才能送走啊?许姐,你可得帮忙啊!”我妈连忙说道。
许姨笑着摆了摆手,说:“先不急,金子身边跟着个小黄仙儿,这小黄仙儿挺有意思的。多亏他了,要不然金子现在肯定比这严重多了。这女的是想找个伴儿的,要是没有这小黄仙保着,金子现在八成都要够呛了。”
第五章 天愁挨揍()
听了许姨这话,我妈脸色顿时变了。趣*讀/屋
“怎么又是阴煞又是黄皮子的?”我妈着急忙慌的问道:“许姐,这黄皮子也是招来的吗?”
许姨微笑着摇了摇头:“这小黄仙儿可不是招来的,他就是保着金子的。也多亏他一直拖住一个,要不然,金子肯定倒下了。”
“保着?”我妈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不会影响金子什么吧?”
许姨摆了摆手,说道:“不会的。这小黄仙儿不恶,留着他保着金子挺好。放那儿放着吧,送也送不走。”
我瞄了我妈一眼,她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
我心里则是极为惊讶,没想到黄天愁还真没骗我。他确实存在,而且也在保护着我呢。听许姨的意思,要不是黄天愁拖住一个,那我应该比现在要严重。
他还挺够意思的,我说这几天晚上怎么梦不见他了。原来他一直在跟人打架啊!
我妈问许姨怎么才能给我身上的阴煞送走。
许姨走进里屋,从堂口下面的柜子里面取出几张黄纸,又从门外拿回来一个火盆。
把黄纸叠成长条状,点着之后,在我脑袋上面划了几个圈儿,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我只觉得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此起彼伏的冒了出来。
许姨把烧着的黄纸扔在火盆里面,双手不断的在空气中抓来抓去,好像在抓什么东西。
最后终于抓到手,狠狠掼向火盆,我忽然一个激灵,肚子忽然通气儿了一样,咕噜噜的响了一通,接着就好像着凉了一样,放出一连串凉丝丝的屁。
在别人家里干这事儿,让我有些难为情,可是这玩意儿来去匆匆的,我也憋不住啊。
许姨烧完纸,把窗户顺手推开,虽然我知道她可能是为了把屋子里面的烟放出去,但是还是心虚的红了脸。
许姨笑呵呵的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用手揉了揉我的肚子,跟我妈说:“你摸摸,金子的肚子软和了!”
我妈伸手按了按,见确实不是*跟揣了个大石块一样,问我:“你感觉怎么样?”
我点点头:“好多了。”
“想不想吃东西?”许姨问道。
我摇了摇头,如实告诉她:“没感觉啊,还是不觉得饿。”
许姨听了,掐了掐手指头,然后告诉我妈:“没事儿,今天回去,下午就上食了,给金子做点儿清淡的,别让他一次吃太多了。”
“好,”我妈连忙答应:“许姐,太谢谢你了。”
“没事儿,这都是小毛病。”许姨笑呵呵的说完,迟疑了一下,跟我妈说:“我有句话,想问问你。”
“啥事儿啊?”我妈满脸疑惑,不知道许姨要问什么。
许姨把我的手抓过去,在我手腕上边号脉边说:“金子……怎么好像有点儿说道呢?”
我妈听了跟我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
“什么说道?”我妈紧张的问道。
许姨眉头微蹙的说:“金子的脉……让胡家给闭了。”
我妈不懂,问许姨:“闭脉了?什么意思?”
许姨看着我妈,说:“我看金子将来可能要领堂口。”
“咋说呢?”我妈不动声色的问道。
许姨慢慢把我胳膊放下,跟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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