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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灵异诡谈-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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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点头,说道:“好,我记下了。”
六叔听后点点头,抬手射出一张黄裱纸,落在我眼前,我从地上拾起,六叔开口说道:“那你就神魂归为吧,这上面的东西给我备齐,我帮你父亲渡了这劫!”
第一九四章 移花接木()
六叔吩咐的东西多且杂,但是无外乎纸人纸马,元宝蜡烛之类。
我去专门卖这些东西的店里转一圈基本就办置齐全了。回来按照吩咐,寻到一处土地庙。
虽然这玩意也占一个庙字,可跟金碧辉煌几进几出的那种寺庙不一样,这就是几块砖头垒起来的一处临道的小房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不过在我眼睛里,却能看到一丝不同,在这小庙的庙顶之上,有阴云翻滚。
这就说明这里面还是有东西住的,而且住的时间绝对不短了。但是是什么就不知道了,除非它心情好,给我现个身来看看。
路边的这种小庙基本都被修仙的畜生占用,遮风避雨,时不时的还能收点儿外快,谁家在庙前烧纸,基本都是他们得了。
不过人家一般也不白拿,有求有愿,多少还帮上一把。但是也有道行不行硬要逞能的,遇见这种,那谁烧纸谁倒霉,说不定会直接把这道行不行的给领回家去。
这倒是让我想起黄闹和胡说这两个缺德鬼了。
六叔让我在这种小庙前面把他需要的东西烧掉,我就按照他的吩咐做好了。
我把东西摆在庙门口,六叔特意吩咐不要画圈儿,直接开烧。以往烧纸钱元宝的时候,在十字路口也好,或是给祖先上坟也罢,都是要画上一个留有一个开口的圆圈儿,开口对着收钱的方向,然后在烧的同时挑出几张纸钱扔到圈子外面,这是打发孤魂野鬼,省着守在跟前儿,因为他们也是会“抢钱”的!
不过今天六叔交代不要画圈儿,那我还省事儿了。
把所有东西围成一堆,都是易燃品,何况六叔交代我采购的东西里面还有两瓶子二锅头,我咬开盖直接倒在上面当助燃剂了。
一点火,呼的一下子火苗窜起老高,我赶忙从路边捡起一根枯树杈子,用它来压着点火头,这要是烧飞了,荒郊野外的,容易引起火灾!
火堆烧了没一会儿,我忽然发现庙里面的东西回来了。
庙顶阴云之中显出一个红眼儿白蛇,浑身的皮皱皱着,给人的感觉很古怪,搭眼一瞅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一般的仙家,这应该是个碴子,看那样修行的年月就不带少了的。
没想到,我居然挑了个这么牛逼的“神仙窝”!
红眼白蛇在阴云里面不怀好意的打量了我半天,吐着信子又看了看我烧的这堆东西,最终还是身形一晃,隐了回去。
它这一走,忽然阴风陡起,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阴气一下子把火苗吹得老高,我收起树枝,拿眼睛一瞄,好家伙,来的真不少。
除了鬼仙儿因为大白天的不方便出来之外,胡黄白柳灰,几乎来全了。好像坐地分赃一样,每个仙家拿了一部分金银财宝转身就跑。
仙家拿钱不是直接伸手去抓,就如同没人从浓硫酸里面捞钢镚的道理是一样的,火对他们来讲是碰不得的忌讳。
所以他们取钱的方式是起旋风,对着火堆吹气,旋风一转,就把他们想要的钱财拿了出来。
于是我烧的这个火堆就变得很有趣,不断的有小旋风向四面八方旋去,不出十步,化作一蓬火星,消失不见。
眼瞅着火堆里面的纸灰越来越少,那些取钱的仙家也陆续散去,我拿起树枝翻了翻,想让底下尚未烧尽的也烧个干净。
正翻着,忽然觉得眼角余光里有什么东西向我这边奔来。我扭头一瞅,发现是个黄家元神,刚才来过的,我对他尚有点印象。
难不成他还要用笊篱再捞一遍?我心中想着。就见那黄仙儿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一股脑将刚才取走的纸钱全都放了回去,接着对土地庙连作揖带磕头,好像犯了什么错误似的。
他这么一整倒是给我的好奇心勾了起来,这是干啥呢?怎么拿了钱又还回来,还认上错了呢?
黄仙儿磕了半天,脑门儿上都见血了,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这边的火堆燃烧殆尽,我用树杈扒拉了半天,发现确实什么都没有了,这才将手中的木棍一扔,还吓了那黄仙儿一跳。
回头瞪了我一眼,眼神里面满是恶毒。
我倒是有点儿懵了,这几个意思啊?我烧纸钱他来抢,然后又跟犯了精神病一样的回来撒邪疯,还瞪我?!我招他惹他了?
正犹豫是打道回府还是再看一会儿热闹,土地庙的庙顶上又发生了变化,阴云之中显出一个三寸上下的小人儿,是个头发全白的胖老太太,看都没看我,拿手一指地上磕头的那个黄家张口就骂。
幸亏我之前跟蟒清如学过他们的语言,否则我今天肯定听不懂。因为蛇老太太用的是蛇类仙家的语言。
地上跪着的这个黄仙儿显然是听明白了,不住的磕头认错。
蛇老太太训斥了半天,才把眼皮一撩,看向了我。
我这才发现,敢情这老太太也是红眼珠,就跟得了沙眼似的。
蛇老太太的眼神里面充满了邪恶的气息,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对我十分不友好。我心中还纳闷儿怎么他们这些散仙一个个的都这样呢?
蛇老太太盯着我看了足足好几分钟,我差点儿就被她的眼神给“逼退”了,她这才收回吓人的目光。
一招手,从我刚刚烧完的那堆纸灰中飞出一张黄裱纸,落在她手中。
这黄裱纸……是六叔给我写的那张啊!他特意嘱咐我要把这个给升了的。
蛇老太太拿了黄裱纸一声不响的驾云离开,就看那朵黑云奔着西南方向飞走,一直磕头的黄仙儿这才起身,瞅都不瞅我,直接钻进道边儿的荒地之中消失不见。
我被他们的古怪行为搞的一头雾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一转身,差点儿吓我一跳,我的三位护身报马齐刷刷的站在我身后,真跟仨保镖似的。
“哟,你们怎么来了?”我惊讶的问道:“咋表情这么严肃呢?”
“你出来也不说叫我们一声。”胡飞雪一张嘴就埋怨我:“找半天才把你找着。我们是护身报马诶,你说扔下我们就扔下我们,我们搞的很没面子好不好?”
“不至于吧,我看堂营里面喝酒开大趴,想让你们玩的开心点儿,就没吱声呗。”我笑着跟他们说:“再说我就烧点儿东西,又不是干什么危险的事儿。”
“还不危险?”黄天愁叫道:“刚才我们要是不过来,你以为那老虬能走?”
“老……虬?”我心中一动,忙问:“这玩意儿就是那个‘虬’?被种虬的种仙儿屁股后面那个东西?”
“那可不!”黄天愁说:“就是那东西,已经修到可以种虬了,你没看她眼珠子都红了吗?”
听黄天愁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儿发毛,倒不是害怕,就是觉得被那么个东西爆了菊花,实在有点儿难以接受。
关键时刻还是蟒清如最好,她见黄天愁和胡飞雪都批评完我了,这才开口说道:“好了,也别说水哥了。这事儿也是我们的疏忽。自从水哥的七窍都闭了之后,我们没办法上身,所以就有了遗漏之处。以后都注意点儿就好了,水哥你也是,要是出门儿去哪儿跟我们说一声,我们要是失职,后果多严重你可别忘了。”
我尴尬的笑笑:“我真没想到,以后不会了。”
蟒清如这才满意的笑笑,说:“那就好。”
胡飞雪在一旁阴阳怪气儿的说:“今天幸好咱们找来,要不然非但成不了事儿,这小子没准儿都得搭进去。”
“非但成不了事儿?”我不解的问她:“雪姐,你说的是啥事儿啊?”
“六爷交给你办的事儿呗。”胡飞雪道:“你当那些东西是烧给六爷的啊?”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都被分没了。”
“分没了就对了。”胡飞雪说:“六爷这么做就是要把因果均摊,拿人手软,得了好处,自然要付出点儿代价。刚才那小黄家道行尚浅,以为大家都在抢钱,他也过来捞上一笔,没想到捞到了六爷的黄符令,走到半道儿发现不对劲儿,这才回来求爷爷告***求老虬把黄符令收了。否则的话,这事儿就落在它身上了。它那点儿道行去办这因果大事儿,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擦?!”我惊呼一声:“既然是这样,那老虬为啥还肯接过这烫手的山芋啊?难道她真是菩萨心肠,可怜那小黄儿?”
“可怜个溜溜球啊!”胡飞雪说:“还不是看清如过来了,她自知就算不接了这黄符令,那也指定没好果子吃。否则的话,你没看她都想跟你动手了吗?”
这我还真没看出来,就那俩通红的眼珠子,就能看出不怀好意,还真看不出她有动手的意思。要是看出来,那我早就一个隐雷动震晕了她了,还能给她大眼瞪小眼的对视那么久?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不怪人家想动手,六叔这招可是够阴的,简直就是移花接木和祸水东引啊!难怪那老虬开始的时候巴巴瞅两眼就隐了呢,要是没有这小黄仙搅局,她是不是就把这祸事给躲开了?
第一九五章 背后真相()
六叔的行事风格还真颇有枭雄的意思。联想到我师父之前说的那句话……我觉得我应该找六叔推心置腹的好好谈谈了。
“误食”祭墨带给我的后果在过去的几个时辰里面我得到了切身的感受,首先就是六叔说的强化。
这个感觉很明显,甚至让我有一种错觉,停滞不前的身高又有突破的迹象。另一方面,强化所带来的力量也是可以感受到的,就好像蓄电池充电一样,能量全都储存在了骨头里面,浑身上下,从里到外的都是力气。
还有一个奇异的感觉就是束缚!这种束缚的感觉有点儿像穿紧身衣,虽然不影响行动,可总觉得不是特别舒服。这种感觉的源头就是身魂之间的联系被祭墨破坏掉了。我现在想神魂离体,可以说毫不费力,就像脱衣服那么简单。
我认为这是个很棒的装死技能,不过我又有点患得患失的怀念曾经身魂合一的那种泰然自若。
而且与此同时我还在考虑一个直逼灵魂深处的问题:“我脱离了肉身之后,是不是就可以长生不死了?”
坐在我对面的六叔一边摆弄着茶道一边用触动我心灵的声音问我:“究竟是高达厉害,还是操纵者厉害。”
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太有深度了,因为我压根儿没看过高达seed!我让六叔换个浅显一些的问题:“比如说,宇宙骑士怎么样?”
“这会暴露你的年龄!”六叔一边洗茶一边淡然的问道:“究竟是迪波威厉害还是机甲厉害?”
“我认为是迪波威操纵的机甲厉害。”我感觉自己给出了一个非常趋近于完美的答案。
六叔也表示满意,给我倒了一杯金黄色的茶汁,说:“你的灵魂就是迪波威,你的**就是机甲。合二为一才是最完美的状态,没有了操纵者,你的**毫无用处,没有了机甲,你的灵魂又是不堪一击。想长生不死?天道之下,没有永恒。”
“我就觉得长生不死不可能这么容易嘛!”我喝了一小口又苦又涩的茶,皱着眉头跟六叔说:“叔儿,你吩咐我做的事儿我可都干完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跟你打听点儿消息?”
六叔面色平静的点燃一炷塔香,看着青色的烟雾如瀑流下,六叔说:“清如他们不都已经跟你说了么,还要问我什么?我无非就是给你个肯定罢了。”
“这么说,清如他们所说是真的了?”我追问道。
六叔点点头:“利用手里的资源去做事,这才是聪明。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那是累傻逼呢!”
“呃……”我本以为六叔玩起了高雅,装起了哲人,没想到依然本性难移,不过这么说话我就觉得亲切了许多。
六叔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问我:“味道怎么样?”
“难喝!”我如实答道。
六叔点点头:“白特么费劲了!”说完,六叔把茶壶里的茶全都倒在茶海里,一滴不剩。
放下茶壶,六叔回手倒了两杯清水,推到我面前一杯,说:“漱漱嘴吧!”
我端起杯子,把嘴里的苦涩冲淡,然后问他:“六叔,怎么想起玩这个了?”
六叔笑笑,说:“冲泡这壶茶之前,我并不知道这茶这么难喝。我在你师父的书房里见他品过,我端这茶汁色泽金黄,闻其茶香氤氲,以为这茶味也必然回味绵长,没想到居然这么难喝。”
我正纳闷儿他怎么忽然改了路子,就听他话锋一转,说:“这他妈跟知人识面一样。道貌岸然的多了去了,心黑心红也得挖出来才能知道。就如同今天叔儿泡这茶,忙活了半天,最后这么难喝,只能倒掉。美好的事物我也想追逐,可我忘记了我在你师父书房里面虽然见过他泡,却不曾见过他喝。这亏吃的有些冤枉。你今儿个过来所为何事,我也知道。你师父说那句话的时候,你的眼神就把你给出卖了。”
我见他已经把话挑明,便笑着跟他说:“六叔,那这么说,祭墨果然是那种东西了?”
六叔点点头,说:“确实如你所想的一样。”
“那这么说,你是很看重我的喽?”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道。
六叔“嘿嘿”一笑:“我就喜欢你这聪明劲儿。”
“我也只是后知后觉罢了。”我笑着跟他说:“如果不是我师父故意说给我听,我怎么能想到原来六叔你对我这么感兴趣呢。”
“嘿!”六叔嘿然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只是不想被倒掉罢了。”我淡淡然说道。
“你又不是茶水,谁能把你倒掉?”六叔笑道:“就算是茶,也得品过之后才能做决定啊。”
我不作声,拿过茶壶,重新冲泡了一壶刚才的茶,给六叔倒了一杯,颜色较之前略浅,推到六叔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六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眯着眼睛品了半晌,最终点点头:“回味甘香,不错。”
我笑着跟他说:“六叔,我看这茶好喝与否,跟放茶叶的多少和水温有直接关系。水温太过,茶叶的苦涩加重。茶叶过多,口感一样不好。你所倒掉的那壶茶,说起来,还有些冤枉呢!”
“哈哈哈!”六叔大笑,对着我身后叫道:“天霸,出来吧。快来见识一下你这新收的徒儿,果然是个苗子。”
我回过头,发现我师父从屏风后面走出,脸上难掩笑意,冲我点了点头:“徒儿,你确实让为师很惊喜。”
“被你们两个老家伙玩了一通才品出味道来,有啥惊喜的。”我苦笑着跟我师父说:“咱们还能不能有点儿信任了?”
我师父走到六叔旁边盘坐下,道:“这件事儿关系重大,不得不小心点而为啊。”
“嘿,我就是觉得之前的那些前辈有点儿冤。”我给我师父也沏了一杯茶,跟他说:“牺牲在战场也算伟大,却不料栽在自己人手中了。”
我师父脸色微变,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六叔“哈哈”一笑:“天霸,你露怯了。”
“嗯?”我师父转头看向他,有些不解:“何出此言?”
“这小子狡猾,这话应该是他在诈你!”六叔说完,转头问我道:“小子,我说的可对?”
我“嘿嘿”一笑:“六叔,你不愧是六耳猕猴,万物皆通啊!”
我师父这才反应过来,狠狠瞪了我一眼:“你小子果然调皮!”
“看来调皮一些还是有点儿好处的。”我冲我师父眨眨眼:“若是不调皮,岂不是被自己人给卖了?现在,你俩是打算给我祭墨啊,还是给我解药?”
我师父跟六叔对视一眼,六叔掏出一个蓝色小瓶,放到茶海上。
我丝毫没有客气,取过来,推开瓶塞,问了一句:“内服还是外敷啊?”
“等你神魂归位了再吃。”我师父说道:“而且还要注意厕所不要有人,否则吃苦头的是你。”
我点点头,收好解药。然后问他们道:“你们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你想知道什么?”我师父问道。
“我想知道这次试探我是否及格,还有以后会不会再跟我玩这么刺激的游戏。”我笑着说:“我不希望自己总是茶叶,被人泡来泡去。”
我师父笑了笑,说:“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看破这个局的吗?”
“这好说,从我第一眼看到六叔我就琢磨了。”我笑着跟我师父说:“当时我就想,这家伙身份地位肯定不一般,却没在我堂营之上,那他是谁?”
“您跟我说六叔的身份的时候,我着实大吃了一惊。不过很快我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因为你给了我提示,那就是让我注意老蓝柜。这里面的水太深,我暂时还探不到底,师父你可别怪我愚钝。”
“六叔给我祭墨的时候,并不是没人知晓。我揭开红布的一瞬间,有不少仙家向我望来,如果祭墨真的是那种东西的话,他们当时的表情可是一点儿都不惊讶呀!这说明什么?要么你们撒谎,要么他们习以为常。”
“之后六叔跟师父你一唱一和,貌似是在为这事儿争执,其实你是在给我传递一个信息,元神离体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法术。而祭墨的功效六叔一说,我也产生了怀疑。后来你又提到祭墨是禁忌,那么……”
“把所有的线索汇聚在一起,那祭墨就是让人成瘾的毒药,以六叔的身份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太低级没品了。所以我就大胆的猜测,祭墨事件师父你其实是知道的,六叔给我下药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控制。你们故意留下这么多线索就是给我的提示。如果我猜不透这层意思,那我就会被pass掉,跟那些短命的师兄们一样。因为在你们所参与的斗争中,是不接纳猪一样的队友的。”
“从这件事上也让我想明白一件事儿,我那些寿元其实是折损在您的手上了。你抓弟马的目的并不是你所说的积累功德,你是在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当你觉得不甚满意的时候,我猜您就会另觅高徒,我所剩的寿元,也只是给您一个缓冲时间罢了!”
第一九六章 炮灰价值()
我不管猜测的有没有根据,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通。
我师父和六叔时不时的交换一下眼神,等我口干舌燥的停下来的时候,他们两个的神情都有些暧昧。
我喝了一口茶水,问他们:“我说的能蒙上百分之八十不?”
我师父笑着说:“**不离十,猜对了最面子上的东西。也是实属难得了!看来,这一次我押宝还真押对了!”
“那我有资格知道更多的事情了?”我笑着问道。
六叔点点头,说:“你小子比我跟你师父预计的要聪明得多,这样的徒弟是每个人都想得到的,也是每个师父最头疼的。”
“为什么这么说?”我似笑非笑的问道。
六叔反问我道:“你说呢?”
我微笑道:“笨徒弟听话,成大才的却凤毛麟角。我这样的你们又不放心,因为有前车之鉴。”
“哦?”我师父问道:“你说的是谁?”
“郭靖和杨康啊!”我笑着答道:“几百年才能生出一个郭靖那样的人才来?杨康倒是聪明极了,可想法也多。容易反水,所以你们头疼的就是怎么掌驭我这样的徒弟,对吧?”
我师父“呵呵”道:“那你说,我该怎么掌驭呢?”
“利益是最靠谱的东西。”我开门见山的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种道德枷锁已经没有了。就算是亲父子也有吵架拌嘴的时候,因为血缘关系的存在,所以不当一回事儿,可师徒之间要是产生了龃龉,那时间久了,裂痕可不好修补。所以,最靠谱的就是利益。”
我师父听我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变黑,语气也有些不悦:“你也太急功近利了吧?”
我笑了笑,说:“师父,我这是不跟你见外。你我之间是什么关系,彼此心知肚明。你需要我来帮你完成事情,达到目的。我很荣幸,也很自豪,这是我能力的体现。别人想让你抓弟马,你都不稀罕抓呢。但是话说回来,你既然需要我,那我也需要得到些什么,否则的话,很难让我有激情热血。毕竟,我不是一个有信仰的人。很难有什么东西能冲昏我的头脑,会为之不顾一切的奉献。”
六叔点点头,对还在沉吟的我师父说:“天霸,这小子虽然野心不小,胆大包天,可是这不恰恰是我们需要的么?你之前的那些短命徒弟不是唯命是从,不敢有丝毫逾越,最后成了除了听话一无是处的乖宝宝,就是贪财贪色,利欲熏心的败类。像他这样丑话摆在明面上的‘真小人’还真是不多呢。”
我师父嘴角一牵,点点头,问我:“那你要什么?”
“我要能操控雷部功法的能力。”我死死盯着我师父的眼睛说:“我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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