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子墓之终南魅影-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介:终南山下,鬼子墓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恐怖’的墓,‘诡谲’的局,各方势力,阴谋觊觎!初出茅庐,一脸懵懂的考古毕业生魏爽,如何与天机不可测的惊世谜局勾连到一起?他!他们!为何穿越到抗战前夕?暗战!血战!!拼死一战!!!为了挽救国家和民族的危亡,魏爽必须成为传奇!然而,中华民族的危亡不仅在1937!真相,隐于雾中!传奇,还将继续!感谢阅文书评团提供书评支持!
102915
第1章 往事之寻龙探穴()
四十年前的一个夜晚,三名衣衫褴褛的乞丐走进陕西蛟峪岭一座荒废已久的破庙。为首老丐手托罗盘,走几步,便停下来,抬头看看天,又向四外瞧瞧,不知在弄什么玄虚?
跟在老丐背后的是一个神情阴鸷的中年人,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口袋,那口袋颜色发黄,错落着一块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污痕,也不知是用来装什么的?
走在最后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绿军装、斜挎着一个军用挎包,衣服虽然旧,却是当时青年人最时尚的装扮了,若非背后斜插着一柄形式古雅的油纸伞,手中又拎着一个讨饭用的破布口袋,恐怕没人会将他当成乞丐!
老丐穿过破败的大殿,突然眼前一亮,径直走到一座佛塔前,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猛地抽出一块塔基上的青砖,掰下一小块,捻碎了,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咧嘴笑道:“不错,北宋的砖,有点意思!”
青年人眼中满是敬意,看着老丐,笑道:“爷,您老这鼻子咋长的,闻一闻,就能断代!简直比狗鼻子都灵!”中年人闻言,双眼一翻,骂道:“臭小子,怎么和你爷说话呢,没大没小!还不掌嘴!”
老丐极宠爱这个孙子,兼之心情又好,闻言摆了摆手,说道:“老大,算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办,何必和小孩子一般见识!”说着,绕着佛塔走了两圈,用脚尖在地上一点,踩出了一个土凹,吩咐那个青年道:“孩子,在这下铲子!”青年答应一声,从破布口袋里取出数截儿钢管,几下拧到一起,装上铲头,对准老丐踩出的土凹,一铲子插了下去。
老丐和中年人直勾勾的盯着洛阳铲,神情专注,一言不发,忽听青年人叫道:“铲子下不去了,似乎碰到石头了!”老丐闻言眉头微皱,轻声道:“不可能啊!”中年人知道老爹的手段,定穴一向没有失过手,于是劝道:“爸,先起铲子看看情形再说!”
青年见老丐点头答应,忙小心翼翼的拔起洛阳铲,老丐和中年人一见铲中带上来的这杯土,不停的向外渗着鲜红的液体,顿时神情紧张起来,中年人颤声道:“下面有血尸当道!”
“什么?血尸当道!”青年随着祖父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碰到血尸这么邪门的玩意,紧张之余,又有些兴奋,问道:“爸,血尸难道比赤煞还厉害么?咱们不如下去赏它两颗手榴弹,一准儿报销!”
“闭嘴,你才出来搬山倒斗几天,懂个屁啊,圆月逢血尸,十人九不归!你以为有几颗手榴弹,便能天下无敌了!”中年人责骂之余,不失时机的传授历代搬山道人的经验教训,叮嘱独子道:“搬山***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若条件不允许,绝不能轻易**冒险!”
青年对父亲素来敬畏,见他脸色难看之极,明白父亲已经动怒,于是连连点头,再不敢多说半句。
就在严父训子的同时,老丐轻轻一纵,跃到宝塔第二层,借着月色,向周围眺望,忽然发现东北方影影绰绰还有一座宝塔,但已经塌了大半,老丐心中一动,急忙掏出罗盘,上观天星分野,下查山脉走势,突然恍然大悟,冷笑道:“了不起,了不起,这位老祖宗将隐龙穴藏于大凶之地,吉凶难辨,借祸藏福,难怪可以瞒过无数倒斗高手的双眼!”
老丐眼见时辰将至,不敢怠慢,跃下宝塔,说道:“快走,否则错过了时辰,咱们又要再等四十年了!”说着,奔到破庙的东北角,翻过断墙残垣,一溜烟直奔残塔而去。
父子两人赶到时,老丐已经寻到了下铲之处,吩咐青年道:“在这里下铲,向下一丈七,打出一个鱼鳞洞!”那青年出身倒斗世家,打盗洞的本领早已炉火纯青,片刻工夫,便挖到了一丈七尺,朝上叫道:“入鱼!”
老丐捻着山羊胡子,笑道:“不错!”中年汉子心中也感到十分满意,嘴上却道:“马马虎虎!勉强及格!”老丐瞅了一眼盗洞边上的儿子,说道:“这孩子比你强!”又向下叫道:“鱼儿东南游,斜下三丈六!”
青年听到祖父指示,忖度好方位,向东南方插了一铲子,谁料这一铲子下去,势如破竹,直插到底,青年一呆,随即明白出了什么事,朝上叫道:“泥鳅打洞,不知海底!”
盗洞边上守望的中年汉子看了老丐一眼,叹道:“爹,有人捷足先登了!也不知这些人是何方神圣,有没有得手?”老丐一脸凝重,想了想,低声道:“问问干湿?”
青年闻听祖父指示,探手进入盗洞,撮起一捻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叫道:“至少半甲子!”老丐知道长孙料土的火候未到,有点不放心,吩咐儿子道:“你去,换他上来!”
中年汉子答应一声,朝下叫道:“没出息的东西,给老子滚上来!”青年不情愿的爬出来,看父亲钻入盗洞,问祖父道:“爷,我料的不对么?”
老丐笑眯眯说道:“孩儿啊,你这样的年纪,料土的功夫也算是出类拔萃了,但是咱们这行属于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营生,差一点都可能要了自己的命!所以,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青年暗将祖父的话记牢,然后,守在洞口,替父亲传话道:“爷,爸说是不惑之年!”
“哦,那就是四十年前,有人打盗洞进去过!”老丐面露诧异之色,喃喃道:“四十年前,那伙东洋鬼子不是挖开墓道口,进入地宫探穴的么?难道另外还有一批人也进去了?”
青年道:“爷,古往今来,倒斗的人多的像黄河里的沙子,尤其是战乱年代,有人铤而走险,赶巧在这里打了盗洞混吃食,也在情理之中!”老丐嘿嘿冷笑,说道:“傻孩子,天底下有一些斗儿根本就不是凡夫俗子能倒的!”又道:“告诉你爹,让他放阿黄进去探探道儿!”
青年答应一声,向下传完话,便去提中年汉子搁在一边的皮口袋,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只烟袋锅狠狠敲了一下,疼的他呲牙咧嘴,连忙缩回了手!
老丐怒目而视,骂道:“不长记性的东西,这口袋也是你赤手空拳能摸的么?”青年见平日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祖父大发脾气,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连忙从挎布包里,取出一副黑色手套,戴在手上,又抽出一根红色的绳子,系在袋口处的绳套里,吊进洞中,听父亲说一声:“好了!”才又收回了捆尸索。
中年汉子也戴上一副黑手套,嘴里呜噜呜噜也不知念的什么,他一边念,一边小心翼翼的解开绕在皮袋口的青色绳子,打开袋子,捧出一条奇怪的狗,那狗的样子和狼狗差不多,但是体型要小的多,奇怪的是除了狗鼻子周围长了一圈白毛,浑身上下光溜溜的,比秃子的脑袋还亮!
然而,更让人奇怪的是,这条怪狗,一动也不动,看上去就像一条死狗!不过若是一条死狗,那中年汉子又何必像捧着一个熟睡的婴儿一般小心翼翼呢!
中年汉子紧张的将狗放到盗洞中,取出一支白色的香,咬破中指,将血滴在香上,说也奇怪,血一滴到香上,便冒出了一线白烟,直射进怪狗的鼻子里!
突然,怪狗睁开双眼,黑暗中仿佛燃起了两簇鬼火,分外的耍枪匪南滦崃诵幔偷刈碜樱⒆哦悦娴闹心旰鹤樱冻隽税咨募庋溃�
中年汉子吓了一跳,急忙用香指着怪狗,呜呜低吼两声,怪狗似乎很怕那支白色的香,向后退了两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似乎在与中年汉子讨价还价,这样僵持了两三分钟,怪狗突然掉头向盗洞深处跑去,一晃眼便没了踪影。
中年汉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朝上报平安道:“告诉你爷,阿黄进去了!”老丐听到这个消息,坐到盗洞边,点起一锅烟,吧嗒吧嗒猛吸了两口,眯缝着眼睛,轻声道:“等着吧,这袋烟抽完,吉凶祸福,就会有个结果了!”
老丐的一锅烟堪堪抽完,中年汉子的香也快燃到尽头,不过钻入盗洞的怪狗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老丐三人好生奇怪,心想:“阿黄就算遇到了血粽子,也能全身而退,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呢?”
就在这时,盗洞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怪叫,似狗吠,又似狼嚎,青年也听出这声不太对,忙道:“爷,阿黄的叫声和平日里不大一样!”老丐的眼皮突然狂跳了几下,猛地发现半截残塔冒出了袅袅的黑烟,一会工夫,便在半空形成了一片黑色的云雾,老丐心中隐隐感觉不妙,腾地站起来,叫道:“放升龙索,让你爹赶紧上来!”
青年见祖父脸色不对,明白事态严重,不敢怠慢,急忙取出一条长绳,在腰间环了一圈,垂下盗洞,叫道:“爹,爷叫你上来!”中年汉子接住绳索,望腰间一盘,打了个活结,然后一手提着口袋,一手拔起洞口小半截残香,叫道:“出海!”
青年听到暗语,双臂运劲,连拽几拽,中年汉子腾空而起,眼见脑袋已经冒出洞口,突然厉声惨叫起来,身形向下急坠,青年猝不及防,被带的站立不稳,踉踉跄跄,奔向洞口,差点一头栽了进去,幸亏老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孙子腰间的皮带,用力一拖,才将青年拉住!
青年缓过气来,又拼命去拽手中的绳子,想将父亲拉出来,然而,他越用力,绳子那边的力道也越大,只听洞中不时传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显然中年汉子被两股大力拉扯,一直在强忍痛苦,青年闻声心如刀绞,叫道:“爹,你坚持一下,我一定救你出来!”
突然,中年汉子大吼道:“跑!快和你爷跑!”话音未落,青年只觉手中升龙索一松,顿时失去重心,撞到老丐怀里,爷孙俩滚倒在地,刹那间,热血上涌,青年双眼血红,怒吼一声,叫道:“爷,你快走!我去救我爹!”顺手从挎包里掏出两颗手榴弹,直奔盗洞跑去!
(本章完)
第2章 往事之剥皮尸()
“站住!”老丐一声怒吼,震得青年耳中嗡嗡作响,脚下不由一缓。
就这么一缓的工夫,老丐身形一闪,挡住去路,扬手一记耳光,抽的青年原地转了两圈,差点没坐到地上!
青年被这一巴掌打的神志清醒了不少,呜咽道:“爷,你干嘛拦着我!”老丐厉声骂道:“混账东西,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你爹是活不了了,我这个老家伙肯定也活不到四十年后,我们厉家的使命只能靠你完成了!你是唯一的希望,绝不能死!记住了,你没有儿孙之前,没有找到厉家的接班人之前,绝不能死!”说着,夺下青年手中的手榴弹,拉开引信,丢进了盗洞的同时,拉着青年,便向山下跑去!
轰轰两声巨响,尘土飞扬,盗洞瞬间塌了下去,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时,祖孙二人已经跑出百米外,青年回头望了望,鼻子一酸,泪珠无声的滚落下来!老丐强忍悲痛,仰头看天,发现黑雾越来越浓,遮住了头顶的月亮,一片山变得黑沉沉的,如同进入了坟墓中!
青年也感觉出了异常,擦干眼泪,沉声道:“爷,这黑雾有点邪性!”又问:“爷,这个斗里究竟藏着什么东西?”老丐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厉家祖辈相传,让族人进去取一件神器,至于神器是什么,没人说过!”
“神器?”青年将信将疑,嘟囔道:“爷,神器可是比商周时期的青铜器还久远的物件,老祖宗也不说是什么,咱们就算进去了,也未必找得到啊!”
“一定能找到!”老丐道:“你还记得爷小时候让你背熟的口诀么?”青年闻言顿时想起了那篇天书,点了点头,随即恍然道:“那口诀就与神器有关!”
老丐会心一笑,说道:“不错,那篇口诀指示的就是藏宝地点,只不过——”刚说到这里,老丐的脸色忽然变了,青年感到有些奇怪,正想回头看看背后有什么,只听老丐低声道:“别回头!”声音虽低,却透出一股不容他人违拗的威严,青年登时不敢动了,又听老丐道:“一会我一动,你就朝前跑,千万不要回头看!”
突然,老丐大吼一声:“跑!”青年猛地窜了出去,一口气跑出了二里多地儿,回头发现祖父并没有跟上来,这才醒悟过来,原来老丐替自己挡住了背后的‘东西’!
“自己背后究竟是什么鬼东西?”青年又好奇,又害怕,他明白能让祖父如此紧张,说明那玩意绝对比赤煞、黑凶之类更恐怖,青年心中虽然恐惧,但还是鼓起勇气,准备去接应祖父,一转身突然看见暗影里,站着个白花花的东西,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青年吓了一跳,但他毕竟出身倒斗世家,从小耳濡目染,离奇的事情听说过不少,这几年又跟着老爹大浪淘沙,见过些大世面,自然明白见怪不怪,随机应变的道理,于是取下背后的宝伞,收敛心神,一步一步的向那东西靠去,那把宝伞看似普通,却是族中巧手工匠做的,攻守兼备,水火不侵,乃是搬山道人随身七宝之一,只要那鬼东西有什么动静,就一剑穿心,先捅它个透心凉!
那白花花的东西,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青年走近,仔细一看,顿觉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那分明是一个人的轮廓,但是脸上没有五官,好象是一个没有画上五官的充气人偶,是不是有人恶作剧,将人偶放在这里吓唬人呢?
可是此地荒无人烟,有谁会吃饱了撑得,做这么个东西,放在荒郊野外呢?
青年越想越觉蹊跷,一按伞柄上的机关,伞尖嗖的弹出一尺多长的利刃,猛地刺入人偶的心脏部位,这一下干净利落,刺得又准又狠,青年满以为这个鬼东西会鲜血飞溅,应手而倒,谁料事与愿违,那东西一动不动,平地却卷起一阵阴风,吹得青年浑身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时,青年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笑,急忙四下打量,荒山野岭,不要说人,连鬼影子都不见一个,是谁在笑?青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用力甩了甩头,再侧耳去听,没错!的确有人在笑,而且笑声距离自己非常近!
青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顿时惊的后退了几步,差点没坐到地上,就在这么一会工夫,那个人偶脸上出现了两只黑洞洞的眼窝儿,里面闪烁着两团妖异的血光!
与此同时,人偶突然张开双臂扑了过来,青年从未感到如此恐惧,出于本能,掉头就跑!耳中听到诡异的笑声,紧紧相随,青年连头都不敢回,在黑暗中,慌不择路,亡命狂奔!
突然,脚下一绊,青年失去重心,一个狗吃屎跌了出去,好在他自幼练功,身体灵活,顺势用宝伞一撑,一个鹞子翻身,落到地上,这才发现背后竟然是断崖,根本没有了退路!
而面前呢,那鬼东西似乎轻飘飘的被风吹了过来,他娘的,这哪里是粽子,分明是追魂索命的黑白无常!
前有恶鬼,后有断崖,望哪儿都是死路一条!青年眼看自己必死无疑,反倒不怕了,心想:“我对不起厉家的列祖列宗,到了地下,也没脸见阿爹、阿爷!”
鬼东西转眼便到了近前,青年苦笑一声,握紧宝伞,准备和怪物拼个鱼死网破!
突然,奇怪的人偶双手颤抖着,插入胸口,猛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随着一张人皮逐渐剥开,一个血淋淋的肉身露了出来!
青年从未亲眼见过剥了皮的人,恶心的直反胃,心想:“莫非这就是血尸?”
这时,‘血尸’喉咙中发出一阵阵诡异的笑声,趴在地上,奋力爬了过来,青年登时丧失了拼死一搏的勇气,心想:“我宁可摔得粉身碎骨,也不愿身中血毒,变成血尸!”
青年下定决心,猛地撑开宝伞,转身跃下断崖。
就在断崖上的剥皮尸即将从视野中消失的一瞬,青年忽然发现祖父拎着一颗血淋淋的狗头,狂奔过来,紧接着,崖上传来了一声爆炸,气浪抛起的沙石,纷落如雨,待硝烟散尽,东方已然破晓,黎明即将到来!
青年虎目含泪,他明白祖父引爆了最后的手榴弹,与剥皮尸同归于尽了!一夜之间失去了两位至亲的他,内心之痛,此刻早已到了常人可以忍受的极限!
就在他万念俱灰,准备松开伞柄的刹那儿,祖父的叮嘱忽然在耳畔响起:“你是厉家唯一的希望,绝不能死!……记住了,你没有儿孙之前,没有找到厉家的接班人之前,绝不能死!……”
“我不能死!”青年心中蓦地燃起了求生的希望,向下一瞥,发现山腰处长着一株矮松,一段粗如儿臂的枝干斜刺里探出,足有两三米长!
青年眼前顿时一亮,他单手持伞,迅速取出腰间的飞虎抓,一抖手抛了出去。飞虎抓准确无误的抓住松枝,但他下坠之势太猛,崖间生长的松树根本吃不住劲,巨大的惯性扯的树根一截截断折脱落!
青年牢牢抓住飞虎抓的绳索,悬在半空,飘来荡去,眼瞧着山间的松树一点点的从岩石间剥离,或许下一秒,他就会坠落悬崖,粉身碎骨,什么鬼子墓中的神器,什么厉家世代传承的使命,都将灰飞烟灭,化为泡影!
青年想到这些,忍不住长叹一声,然而,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毫无意义的死去,即便要死,他也应该死在鬼子墓中,那才是他死得其所的地方!
青年想到他的阿爹,他的阿爷,想到了一个又一个进入鬼子墓的厉家先人,彷徨的内心忽然充满了不屈的勇气,他用尽全部力气,向天吼道:“老天爷!若我厉震不死,一定重返鬼子墓,杀光里面的魑魅魍魉,为我阿爹、阿爷,还有长眠其中的厉家先人,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
……
报仇……
……雪恨……
(本章完)
第3章 四十年后,谈判!()
四十年后,深夜,陕西某考古所的小会议室里,还亮着灯,灯光不亮,又被厚厚的窗帘阻隔,光线透不出去,所以,从外边看,没人知道屋子里还有四个人!
屋中一个头发花白的干瘦老头,眯缝着眼,紧盯着对面的一个中年胖子,胖子胡子拉碴,是个秃顶,但是他的秃顶既不‘空前’,也不‘绝后’,而是中央不长,秃的仿佛一块溜冰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光。
屋中没人说话,胖子低着头,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一座小山,呛人的烟味熏得周青雪眼泪汪汪,躲到角落里咳嗽起来。魏爽感觉这是个献殷勤的好机会,倒了一杯水,正打算捧到周青雪面前,却被胖子抢过来一口喝干,砸吧砸吧嘴儿,问道:“爽啊,你还有烟么?”
魏爽对牛胖子的土匪作风,早已习以为常,苦笑道:“早没了,牛队!”说着,又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周青雪。
周青雪冷冰冰的道了声谢,接过水杯却没有喝,顺手放在桌子上,一副拒人千里的神情!魏爽碰了个钉子,讪讪的坐回牛胖子身边,牛胖子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低声道:“爽啊,石观音是玄冰天女,除非你是太阳,否则绝难融化,我劝你还是死心吧!”
干瘦老头见牛胖子开了话匣子,急忙见缝插针,呵呵一笑,说道:“老牛,怎么样?你可是咱们所的骨干,你表个态吧?”
牛胖子闻言将秃脑袋晃得和拨浪鼓一般,婉拒道:“老所长,首先我要感谢组织上对我的信任,感谢您老给我这次立功表现的机会!可这活儿,我真是有心无力,干不了!干不了!您老还是另请高明吧!”
老所长早料到牛胖子不会轻易就范,干笑两声,又送上一顶特大号的高帽:“老牛啊,你太谦虚了!你的能力,他们这些年轻人或许不清楚,难道我还不知道么?漫说陕西省,就是全国、乃至全球的考古界,一提起你牛光荣的名字,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啊!”
“我他妈有这么牛逼么?”牛胖子明知这是老所长故意捧杀,一张圆脸上还是忍不住泛起了得意之色,若换做平时,老所长把他捧到这般‘一览众山小’的高度,他牛光荣一定会拍着胸脯应承下来,但是,今天不行,牛光荣很清楚这次任务的分量,如果他答应,那绝对是十死无生,他牛光荣人如其名,只剩下‘光荣’一条道了!
牛光荣心想:“与生命相比,名利算个屁啊!”但是,心里话翻译成‘人话’说出来,必须照顾方方面面的面子,于是牛胖子叹了口气,说道:“老所长,要是我再年轻个十岁,再瘦上三十斤,这趟差儿,谁跟我抢,我跟谁急!不过眼下我不服老也不行啊,您瞧瞧我,为了祖国的考古事业,为了保护中华民族的宝贵文化遗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