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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奶爸搜鬼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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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春花扭头飞瞪了一眼鬼彻,非要把这明摆的事说出来,也就不再遮掩烦恼的情绪,自卑的开口说道:“我承认花南蝶小姐人很好,身份高贵,但是她和三皇子的关系,今天你也算见识到了吧?我在晋源城都知道沧安澜和花南蝶纠缠不清,可泽哥哥就是那么中意她······”
其实这个样子才是真正的尹春花,虽然被李庸一手带大,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的气韵教养皆是大气风范,但到底还是寄人篱下的孤儿,内心比这院子里的任何人都要纤细,对于自己的事便胆怯的前瞻后顾起来。
鬼彻轻抿了一口清茶,又将杯中剩下的茶水泼到地面上,顿时屋子里弥漫出一阵茶的香气,没有秋雨的清冷,把杯子玩转在手里,怅然的说道:“既然春花小姐懂得经营之道,春花小姐就该知道有种东西叫做不择手段。”
尹春花转身呆愣的看着鬼彻,也不知他为何会突然说起这样的话题,正要开口询问,鬼彻单手支着脑袋,又寥寥道:“我就有一个很坏的毛病,那就是喜欢的东西即便得不到,也要毁在我手里。”
这种纵容占有欲的理论,在尹春花的观念里可是从未出现过,她抵触的凝眉道:“可这样不好吧?”
鬼彻拿起桌子上摆放的一个苹果把抛耍起来,目光随着苹果上下游弋,对着尹春花眯眼好笑道:“所以说你年纪小,没见过世面,拿这个苹果为例子,比如你我二人只有一人能得到它。”
说着他将苹果塞到尹春花手里,坦然道:“现在的局势是这个苹果是你的东西,理所应当归你所有,我没有任何理由占据。”
尹春花看着手中的苹果,是连山产的果子,经过淘洗之后,在屋子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金色光泽,举起在鬼彻面前晃了晃,嬉笑道:“所以说它现在是我的喽。”
鬼彻一耸肩,指着那颗苹果好奇的问道:“春花小姐可知这个苹果为何是金色的?”
这种果子也算是晋源城的一种特产,对于土生土长的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难度,尹春花骄傲的解释道:“这种果子是并非我们常见的红富士苹果,而是香蕉苹果,不仅颜色和香蕉相似,连散发出的香气都带着香蕉的味道呢,我们的商户常把香蕉苹果运输到周边的城镇贩卖,价格是晋源城的五倍。”
还是个金贵的果子,鬼彻脸上满是好奇的伸手道:“可否借我闻闻?”
尹春花毫无防备的把苹果递给鬼彻。
“果真如此。”鬼彻拿到苹果放在鼻尖处轻轻的嗅了一下,优雅的张嘴在上面咬了一口,汁香四溢,苹果的清甜与香蕉的香味同时共存在嘴中,当真是种享受,他挑衅的看着目瞪口呆的尹春花道:“现在它是我的了。”
“你!”尹春花又好气又笑的看着狡猾的鬼彻,伸手要夺过苹果,却见他把手一抬起,得意的说道:“你瞧,我通过诱骗的手段,让你拱手相让,不但闻到了这苹果的香气,还尝到了它的味道。”
说着他用力的把苹果飞出屋子外面,方才还被抢来抢去的东西就被这样无情的丢掉,在地上砸的稀烂,沾满湿泥,啧啧道:“你现在连和我抢的机会都没了,游戏结束,你一无所有,只有无限的留恋。”
尹春花看着脸上挂笑的鬼彻,暗想这男子到底是有多硬的心肠,不甘的说道:“彻公子的这番教导真是让我受益匪浅,我却不敢苟同。”
她走到桌前再次拿起一颗苹果,似乎明白了点鬼彻的意思,即便不能和李嘉泽在一起也不要留下遗憾对么?哪怕是不择手段,无奈道:“毕竟这只是个苹果,若是换作是人的话,你最后这样做,想必会伤透那人的心。”
鬼彻完全没有要强制她的意思,看着屋子外面的雨幕,叹生道:“唉,春花啊,选择权在你,不在我。回去吧,去看看你的泽哥哥,他现在可能很不好,说不定宋子善已经弄瞎他了。”
什么弄瞎?尹春花瞪大眼看着鬼彻,难不成叫她来是调虎离山之计?慌乱的喊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鬼彻给树魅睇了一个眼神,把雨伞交到尹春花的手中,撇嘴道:“自己去看喽,说不定还来的及。”
第五十六章 抉择前夕()
现在的尹春花哪里还顾的了撑伞,心里只想着鬼彻的话,瞎了!李嘉泽要是瞎了,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不行,不可以!她跑出去时,看到院中被鬼彻丢弃的那颗已经碎烂苹果,深信若是这个男人出手,定不会犹豫半分半毫。
快!要快!细雨顺着她额前厚重的刘海滑下,遮挡着她眼前的视线,裙边上已经溅满了泥点,接近院子的同时,李嘉泽的屋子里传来宋子善的哭喊声,呜呜咽咽,像是再说着什么。
尹春花抬手抹去眼前的雨水,不知何时她也哭了出来,只是无声的与雨水柔在一起,让人不易察觉,猛地一推开门,弯腰粗喘着气息的对着屋子里的人喊道:“泽哥哥!”
此时李薇正抬手教训怀里的宋子善,突然一阵冷风从外面席卷进来,不禁的打了个冷战,再看尹春花的扮相,外面这么大的雨怎么也没打伞?一脸惊诧的问道:“春花?你这是怎么了?”
尹春花环顾四周也寻不到李嘉泽的影子,快步走到里屋,见李嘉泽正安静的躺在榻上歇息,双目处蒙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条,眼泪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愤然的走出去对着李薇质问道:“薇姑姑,你和那个彻公子到底对泽哥哥做了什么?”
啊?李薇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尹春花,这丫头还是头一次对她这么无礼,有些不高兴的将身旁宋子善推了出去,命令道:“子善!还不跟你的春花姐姐解释清楚?!想让老娘我给你背黑锅么?”
宋子善唯唯诺诺的看了身后的李薇一眼,捏着衣角,带着哭腔的开口道:“春花姐姐都怪我,我阿娘让我为昨天的事给嘉泽哥哥赔礼道歉,我倒杯茶水给哥哥,可是,呜呜呜呜呜,可是我没有······”
李薇嫌麻烦的把宋子善拉到身后,朝着儿子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一双美目飞俏不满的瞪了眼尹春花,撇嘴解释道:“他脚上有湿泥,滑了一跤,手又没有拿稳把茶水洒在了嘉泽的脸上,事情就是这样!你以为怎么?我和子善密谋把太傅大人给杀了?”
这样失礼的行为对于尹春花还是第一次,她看着李薇神情中透出的不快,止住眼泪,连连摆手道:“姑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泽哥哥的眼睛有事么?”
李薇一脸嫌弃的看着窘迫的尹春花,不知道的以为是她这做长辈的在欺负人,恼人的摆手道:“哎呀,刘大夫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事!”
听李薇这么一说,尹春花才注意到在里屋安静收拾东西的刘大夫,正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急忙凑上前询问道:“刘大夫,泽哥哥这到底怎么了?”
这刘大夫是李家的熟人,年纪比李庸还要大两轮,李家大病小痛一般都是寻他来。此时他正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李薇,伸出枯槁的手指了她片刻后,终是没有多言语,摸着山羊胡子对着尹春花说道:“无大碍,就是热茶水伤到双目,幸亏用袖子挡了一下,只是伤到了双目周围的皮肤,老夫刚才给他敷了药,绑上绷带,三日后,烫伤地方便会完好如初。切记三日不要把绷带解开。”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尹春花急忙弯腰行礼道:“多谢刘大夫,让您劳心了。”
“行了!我去送大夫。”李薇见事情也终于解决了,急忙一脸陪笑的搀住刘大夫的手臂,火急火燎的往外走,随行的丫鬟们掌伞紧随其后,瞬时间,屋子里又变的安静起来。
尹春花也不敢多加阻拦,生怕得罪了李薇,再看还在原地委屈的宋子善,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见他眼里绷着泪,呜咽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实在不忍再责怪,正要伸手去揉宋子善的头,他又忽然避开,跑到院中去追李薇他们,扭头对着尹春花大声喊道:“春花姐姐,你日后千万别怪我!”
听着宋子善的话,也不知为什么,尹春花总感觉有些古怪横在心间,哪有专挑夜里来道歉的?她心虽有异样之感,却也没多放在心上,正打算回自己的屋子洗个澡,换身衣裳。
就见彻公子身边的樱桃姑娘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子中,指着李嘉泽的屋子,眯眼笑道:“春花姑娘,这么快就要急着回去?”
尹春花站在屋子外的廊道中,摇头道:“泽······兄长他已经歇息下,我也不方便再去打扰。”
难得见她这样狼狈的模样,身上雨水滴滴答答的砸在廊道的地面上,似乎是意识到树魅的打量,尹春花拨弄着额前的刘海,倒显的不好意思起来。
树魅看着当真是有些心疼,没有理会尹春花的话,拉着她朝里面直径走去,说笑道:“我觉得你该进去看看他,指不定有惊喜呢?你不看,我先进去看。”
说着在快到李嘉泽里屋的时候,树魅松开尹春花的手,走到李嘉泽的床榻边唤了两声,李嘉泽本就睡的浅,耳边隐约能听到外面的吵乱声,被这么一叫,摩挲了一下双目,有些不适应的坐起身,循着声音的来处,正要开口询问,树魅就先恭敬的说道:“太傅大人,彻公子让我通知你,南蝶姑娘被言如郁他们带回来了。”
李嘉泽渐渐适应四周皆是黑暗的环境,听到花南蝶回来的消息后,心情显然愉悦了许多,急忙询问道:“是么?是南蝶回来了?言如郁他们可有损伤?”
果然和鬼彻交代的情况一模一样,早有准备的树魅对答如流的说道:“南蝶姑娘确实回来了,只是现在时候不早,她不方便来见您,明天再来给太傅大人道谢。言如郁他们交给彻公子处理便好,太傅大人也无需操心了,这三日静心养伤。”
想着花南蝶的情况复杂,女儿家的心思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就缓过劲来?李嘉泽体谅的说道:“哦,让她好好歇息吧,明天我再找她谈。”
树魅看了眼在门口呆愣的尹春花,对李嘉泽福身行礼道:“太傅大人,话我已经传到,奴婢这就先告退了。”
李嘉泽似乎没有意识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本要动身下地却停了下来,现在他的世界在一片寂静黑暗里,顾虑到一会还要叫人送他回来,叹声道:“多谢姑娘了,我这样不方便相送了,你就自便吧。”
“太傅大人,无需客气,告辞了。”
树魅走到尹春花身边拉着她走出了屋子,尹春花心中有无数个疑问,反手拉住树魅,把她带到自己屋子关上门,低声抱怨道:“花南蝶回来了,你们怎么也没通知我。”
树魅掩嘴笑道:“春花小姐,花南蝶怎么可能回来了呢?”
这样尹春花就更不能理解其中的原由,知道这樱桃是彻公子身边的人,温怒的问道:“那你们为何骗他?”
树魅把胸前的两根辫子往后一甩,严肃的说道:“您不觉得今天的事都很巧合么?其实都是彻公子交代的,你只有三天的时间,愿不愿意还是你说了算。”
什么三天时间?什么巧合?今天的巧合实在太多,她都不知道该从哪抓起,尹春花愁眉苦脸的扶住额头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尹春花自从知道李嘉泽要娶花南蝶之后,终日思虑,树魅看着心中也同样不好受,毕竟在这个院子她是看着尹春花慢慢长大,再也没有比她更了解尹春花的自卑和无奈。
树魅一双透彻的双眸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尘,光洁的脸容在灯光的照耀下,一半在黑暗,一半又在光明之中,无奈道:“你不是一直想体会花南蝶在李嘉泽身边的感受么?你不是怕一旦和李嘉泽表露心迹被拒绝之后没脸见他么?给你三天当花南蝶的机会,再没有比这个更划算的买卖了。”
这样的事情,一旦被点透,所有的情节就都连接了起来,为何李薇会带着宋子善道歉,为何受伤的会是眼睛,为何刘大夫会欲言又止,以及为何眼前的樱桃会对李嘉泽说谎,一切都显得那么荒唐,却又被那个彻公子全都办到了,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才会想出种匪夷所思的事?
尹春花把所有的细节在脑海中闪过一遍,冒充一个人谈何容易?即便是她同意了,也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无法解决,她摇头,无奈的笑道:“这怎么可能?即便他蒙了眼,声音也是能辨识到,还是趁早坦白吧。”
树魅却满不在乎的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到尹春花掌心。
“这是?”尹春花不解的问道。
树魅将尹春花平摊的手握了回去,谨慎的嘱咐道:“彻公子给你的变声药丸,明天清晨是否服下都凭你一人决定,三天内所有的事交给我们就好,你无需操心。记得,千万不要摘下身上的香袋,明天你就会明白是何原因。”
这种药丸和妖精平时所施展的幻术是一个道理,妖精可以变幻成他人的模样,发出同样的声音。
鬼彻把这种幻术凝聚在黑色丹药之中,独独只对声音的改变加强,凡人便不宜发觉,药效又能持久,而触发这种药丸幻术的东西,真是全新的搜魂香袋。
一切都交代完毕,树魅看着尹春花复杂而纠结的神色,知道她的yuwang和内心的本真做着最后的对抗,结果到底如何,似乎也在预料之中,走到门口时,对尹春花浅笑道:“对了,彻公子还说,今天的苹果当真很好吃呢,很期待三天后和春花姑娘共同分享这苹果到底是何种的味道。”
第五十七章 红袖添香()
等着,等着,天色由化不开的深蓝渐渐变成黎明的白色,又逐渐成淡蓝色。
尹春花穿戴好衣服,把额头的刘海梳了上去,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又特意看了眼别在腰间的香袋,全神贯注的凝视着窗外的樱桃树,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手中捏着树魅送的药丸,推门走出了屋子,又坐在外面的廊道里许久,走到李嘉泽的屋子前,轻轻叩门,听到屋子里的人,透着不悦的说道:“进来吧,银铃,你怎么现在才来,快给我把换洗的长袍找出来。”
银铃没有给伺候他换衣服?尹春花轻推开房门,脚步轻快的走进里屋,发现李嘉泽还是穿着昨日的长袍。
他正坐在床榻边,隐忍着想要发作的脾气,终于听到有脚步声接近,声音内荏的指挥道:“赶紧给我换一下袍子。”
尹春花娴熟的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青色玄纹云袖的长袍,两人只有一指之隔,她低垂着双睫,脸颊炙热的滚烫,连她紧到窒息的呼吸声都听的那样清晰,凑到他跟前正要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李嘉泽却敏感的向后退了一步,偏着脑袋,一双被蒙住的双目看向尹春花,疑惑的问道:“你不是银铃,是南蝶么?南蝶你怎么来了?”
她开合着双唇,话到嘴边却怎么都无法说出,为何他们在同一个院子,他最先想到猜到的会是花南蝶?而且还如此肯定。心口处似被捶打着,痛的眼中挤出泪来,抬手抹去,尹春花带着不甘的上前一步,纤细优美的手指柔柔的抚在他被蒙住的双目上。
分明被厚厚的纱布挡去大半部分脸,温润的弧度依旧让她着迷,清晨的阳光打在他的周身,渡上一层清冷宁静的光芒,嘴角正弯着浅笑的弧度,他抓住尹春花的手腕,柔声道:“南蝶你怎么不说话?若是想要捉弄我,你就打错算盘了。”
他探身在她的肩膀上嗅了一下,自信的说道:“因为你身上的香气从以前就很特别,明明是优美清淡的樱花香气,在你身上却总能是那么浓郁芳香,特别是和安澜在一起时,不知为何总是莫名的好闻,正如现在一样。”
和她平日见的冷冰冰的李嘉泽完全不同,这样柔声细语的话,尹春花听着感觉耳朵都在发烧,像是和这声音相恋了一般,只可惜这一切都不是说给她听,是因为昨天彻公子给她的香袋?还是因为上面有花南蝶的香气?
尹春花慌乱的把手从他宽大温暖的手掌中抽出,心中慌乱的同时还带着一阵的刺痛,声音在喉咙颤抖着,她抬手捂住双唇,指间上还带着方才的余温,每个举动都在诱惑着她想要了解更多,催眠着她把捏在手里的变声药丸咽了下去。
可能是咽下时太多焦急,她俯下身子剧烈的咳嗽起来,李嘉泽摸寻着前面的路,担忧的问道:“南蝶你没事吧?”
尹春花拍着胸脯感到舒服不少后,急忙开口阻止道:“我······我······我没事。”
变了!没想到声音真的变了!确实是花南蝶那种软糯柔美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像那缠绵的丝带,不经意间就能俘获心灵。
李嘉泽总感觉今天的花南蝶有点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伸手拽住她的袖袍,宽慰道:“南蝶,这次来晋源城本是要带你离开金陵那个是非之地,本以为我能好好保护你,可是我没想安澜会来而且还带着龙啸令,更没想到你还会回来,既然回来了,那我们还是成亲吧。”
尹春花还没从声音改变的事实中缓过神来,突然听到李嘉泽这样直白的说起成亲的事,脑袋天旋地转的一阵晕黑,想着先前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尽量控制着情绪,不安的问道:“春花姑娘呢?我想春花姑娘是欢喜你的。”
喜欢他?李嘉泽站在原地静默片刻,叹声道:“春花哪里是喜欢我?她从小就敬畏我这个做兄长的,你可没见过她儿时,每次见到我的神情,谨慎到每句话都要思量一便才说出口,生怕得罪了我。”
尹春花从未想到她的自卑和胆怯,在李嘉泽的面前会这么笨拙的展露无遗,轻易被看透,急忙辩解道:“之所以会那样是因为怕你讨厌她,厌恶她啊。”
这点他在很多年前就意识到了,李嘉泽越发觉得心烦意乱的说道:“我看着春花长大,怎么会不了解情况?她从小就让我父亲当成男子教养,又被灌输上将来会成为我娘子的想法,何曾有一天真正为她自己活过?这些对她来说都太不公平,若是连相守一世的恋人都这样强迫她,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尹春花听李嘉泽的话里并未对她感到厌烦的意思,抱着最后一缕希望的问道:“那你喜欢她么?”
李嘉泽倒也不避讳,坦然道:“说起喜欢,我更心疼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春花只有五岁,她看起来那么弱小好像一旦碰触就会破裂的瓷娃娃,让我不禁想要保护她。”
听了这番话,让尹春花更加看不清,看不懂李嘉泽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
她静静的凝视着对面的李嘉泽,一时忘记了现在是顶替着花南蝶的身份,带着绝望的心境问道:“你还是要和花南蝶成亲对么?”
李嘉泽听着话里的意思,以为花南蝶觉得这样的成亲太过委屈,毕竟谁都希望能和真心相连的爱人结为连理,不带任何利益,任何私心,可现在是情况所逼,她又不肯再和沧安澜在一起,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丢了性命。
他伸手摸了一下花南蝶的脑袋,像是兄长一样柔声的哄劝道:“南蝶,成亲的事,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么?最起码让你先躲过这一段日子,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吧,金陵城你是万万不能回去了。”
尹春花听着李嘉泽话里的意思,怕是还有一些隐情在里面,她若再执意问下去只会暴露身份,环抱住他的腰身,把眼中的泪抹在他的长袍上,撇嘴道:“我只是有些不明白太傅大人罢了。”
这样亲昵的举动,在李嘉泽的映象里只有仅有的那么几次,演给沧安澜看,演给花英涵看,演给花南容看,其余的时候,从未这样过,被这样一抱,他倒是先不自在的脸红起来,没想到性情直爽的花南蝶也会任性的像个孩子,感觉连身形都变得娇小了。
他又摇了摇头,可能是因为看不到的缘故,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嘴角吮起一抹笑意,将尹春花推出自己的怀里,不自然的说道:“既然我家的丫鬟也不知跑哪去了,那就只能麻烦南蝶姑娘帮我穿戴一下,扶我到屏风后面吧,毕竟还没成亲,让他人看到说了闲话总归是不好。”
李嘉泽独自一人费力的换上长袍,扶着屏风走出来时,摸着脸上绷着的沙带,有些泄气的说道:“宋子善那个小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太傅大人,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他也是不小心,不要太放在心上。至于这长袍,还是我给你整理一下吧。”尹春花看着他身上系得歪七扭八的长袍,扑哧一笑,伸手给他解开,重新穿戴了起来,这次倒没有了先前的不顺当和羞涩,颇有种妻子照顾丈夫的感觉,心里说不出的幸福。
今天的花南蝶突然这样不认生,李嘉泽实在无法适应,难不成又是新的捉弄?新奇的说道:“南蝶啊,总感觉你变得沉稳不少,跟春花一样,小小年纪非要深沉的跟个大人似的,好生无趣,现在这个年纪不多嬉闹,将来哪有再重来的韶华时光?”
尹春花用力拍了他的胸口,恼怒的替自己申冤道:“每天和她打交道的大多都是上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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