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魔奶爸搜鬼记-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鬼彻点头道:“是有人与我擦肩而过的跑了去,不过我没看清楚是谁,只知道是个女子的身形。”
拆下纱带的李嘉泽双目周围没有任何的烫伤的痕迹,笃定的说道:“一定是她,只有她才会这么叫我。”
“额,那么我就不打扰了。”鬼彻有礼的打过招呼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朝着尹春花的院子走去。
第六十七章 以退为进()
李嘉泽看着鬼彻朝院中走去,又快步的折返追了上来,这两天也没见他们有谁来院子探看,一出事人就来了,不由的凝眉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鬼彻嗤笑一声,提醒道:“前一阵子春花小姐就准备搬离这个院子,今日我刚好空闲下来,顺路看看她屋子里的物件需要多少人手才能清理干净。”
傍晚的阳光显的格外沉静迷人,李嘉泽望着空荡荡的院子,樱桃树还在,人却已经没了踪影,树上的樱桃不知何时被人摘了去,只留下翠绿的树叶,清冷更胜秋日金色的萧瑟,叹声道:“她要搬到哪个院子?”
鬼彻可没打算现在就让李嘉泽追去找春花,眯眼道:“这我就没有必要告诉你吧?”
在李嘉泽看来这个彻公子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邪魅的气韵,和山上道士的行为简直就是背道而驰,不屑的哼声道:“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突然脑中灵光一现,面色凝重的又问道:“这两天的好戏是不是也有你的一份?”
和太聪明的人打交道当真是件费脑子的事,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装傻充愣,鬼彻像是第一听说这样的事,兴趣盎然的问道:“太傅大人,你在说什么好戏?这两日我和花公子一直在连山里找人,哪里有空看戏?很好看么?”
“揣着明白装糊涂。”若让一个人的声音突然改变,李家的人根本不可能在一夜间做到!定是这妖道用了什么妖术!李嘉泽眯眼打量了鬼彻半晌,整个造型似劫掳少女的人贩子,仿似才想起到底要找谁算账,冷哼一声朝着李庸的院子走去。
他们谈话一结束,躲在尹春花屋子的银铃就探头探脑的悄悄跑了出来,疾步凑前在鬼彻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听的鬼彻无奈摇头,狭长的眼眸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同情,对着银铃说道:“把那张写着花南容名字的纸重新放到书桌前。”
银铃为难的说道:“哎呀,明明都是误会,怎么还要拿出来?”
这丫鬟是操心他对尹春花不利?鬼彻好笑道:“这你就不要管了,我只会做对你们家小姐好的事。”
银铃依旧不放心的看了鬼彻一眼,行礼道:“我这就去告诉老爷和三老爷换院子的事。”
鬼彻推开尹春花的房门,环视了一遍屋子,招手道:“你不要着急走,马上就会有人来给你家小姐换院子,家居不要搬,但凡是李嘉泽送给你家小姐的东西不要搬,带上所有衣物和必需品走就好了。”
其实隔壁屋子里发生的事她都看在眼里,若不是得到主子的嘱咐,她恨不得冲进屋子为春花辩解,厮打一番嘉泽少爷。
平日里傲然儒雅的小姐,哭的那样伤心欲绝,肝肠寸断,任谁看到都觉得愤然,这样断绝了关系也不一定是坏事,将来找个打心眼里疼惜小姐的姑爷比什么都强,银铃果决的点头道:“好!我这就去收拾小姐的衣物和东西。”
鬼彻飒然的转身朝外面走去,懒懒的说道:“行了,我去看你家小姐。好好招待搬家的人。”
等着白溪月和鬼彻出现在自己院子里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尹春花一个劲儿和花南容道歉的情景,要说他是拐卖少女的人贩子,花南容此时的形象就是欺男霸女的恶少爷。
鬼彻对着花南容吹了声口哨,逗趣道:“呦,花公子!我才离开你不到半个时辰,你就暴露本性了?”
和尹春花相处对花南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变态的折磨。拥有和自己妹妹同样嗓音的女子,哭诉着事情的前因后果,因内心的愧疚,让她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之中无法自拔。
现在终于看到鬼彻回来,他欲哭无泪的急忙脱身道:“彻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尹春花泪眼朦胧的看着鬼彻,呆愣的说道:“彻公子!现在怎么办?一切都被我搞砸了,泽哥哥他好像发现是我了。”
鬼彻进了里屋,先把白溪月放在床榻上,探了一下她的灵台,没有异样,才扭头对紧追而来的尹春花道:“李嘉泽只是怀疑而已,还没有确定是你,在这个李家大院里没人会说出去那个女子就是你。”
尹春花摸着自己的嗓音,凝噎道:“可是我的声音?”
变声药丸的效果本就是三天的时间,鬼彻从梳妆台上拿起梳子递到尹春花的手中,不紧不慢的说道:“放心好了,再过一天就会恢复到从前,在那之前坚持不要在李嘉泽面前开口说话,一切都会没事。”
尹春花明显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她从院子里跑出来和花南容道歉之后,就想着再和李嘉泽去解释,现在突然告诉她不能说话,惊恐的喊道:“不让我说话?!可是我想和泽哥哥解释,我并不是他说的那种女子啊!”
鬼彻脸上挂着讥笑,揉着酸胀的肩膀,将花南蝶按着梳妆台前,偏歪过头,故意凑到她的脸容旁边。
铜镜中映出俩人的脸庞,他凉凉的指尖摩挲过春花线条细美的下颌,只可惜现在的她头发散乱,目光无神,哪里像是十五岁少女,更像是被人抛弃的怨妇,连这邪魅的男子看起来都要比她美好,失望的摇头道:“瞧瞧你这般模样,我要是李嘉泽也喜欢花南蝶,绝对不喜欢你。晚一天解释能怎么样?这么急着让他知道欺骗他的人就是你?”
怪物,现在的她就像是怪物,一个拥有花南蝶声音的女怪物,曾经保护她尊严的鳞片,早已被她亲手一片片的剥落,痛的麻木却又鲜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尹春花被鬼彻扳着张脸容,逼迫她去面对镜中的自己,使劲摇晃着脑袋,脸容惨白如纸,俱是痛楚的神情,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滑落,脆弱到几乎要令人崩溃,爬在桌上呜咽的痛哭起来。
这不是火上浇油么?花南容一把将鬼彻从尹春花身旁拽开,冲着他挤眉弄眼道:“喂!你要是李嘉泽还是不要喜欢南蝶的好,搞的我好害怕。”
鬼彻看着比花南蝶脸容要阳刚的花南容,转身无奈道:“你不要自作多情,我不喜欢男人。”
尹春花抬头刚好对上花南容的脸,像是看到花南蝶似得,懊悔,绝望的情绪不停的在翻搅,反倒是停下流泪,再次抬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愣神道:“现在我彻底完了,他不但不喜欢我,而且还认为我是那种不顾名节的女子。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他?!结束了!都结束了!”
鬼彻早已坐在茶桌旁,挑眉问道:“春花姑娘,这两日过的开心么?”
尹春花转过身反问道:“你觉得呢?”
前两天鬼彻就坐在这个地方,现在他依旧坐在那里,手指敲打着桌面,摸着下巴道:“那你还有什么遗憾?明明我都让你尝了苹果的味道,作为偷吃的惩罚,这样的结果一点也不为过吧?”
“可是!”这种似曾相识的画面和苹果理论在尹春花脑中突然又重新闪现了出来,这两日和李嘉泽的相处,让她想要更多了······
鬼彻哼笑一声,从想拥有现在的幸福到想拥有和恋人在一起的未来,两天相处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接话道:“可是你还想要得到更多?不要太放纵自己的贪欲,小心入了魔道。”
恍若从梦中醒来,尹春花拿起鬼彻递给她的梳子,开始独自梳起披散的青丝,将两天前梳上去的刘海重新放了下来,低头道:“不,不会了,是我太高看自己以为他会喜欢上我,不过是镜花水月。这样也好,等过两日我去和老爹说明情况,离开这里一段日子,除了金陵城哪里都好,我想出去散散心。”
冷静下来了?鬼彻站起身,没在理会尹春花,叹声道:“这样也好,反正过两日我也会离开这里,到处走走。今后你就住在这里,好好睡一觉吧,睡起来什么都好了。”
鬼彻又把白溪月扛在肩头,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这货竟然一点响动都没有,谁也没理会的朝着外面走去。
花南容尴尬的看了眼尹春花,不好意思的追了出去,等出了院子才担忧的问道:“喂,你这样好么?她一个人在屋子里不会出事?”
“她没事,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懂得惜命。”鬼彻斜睨了一眼花南容,又问道:“你每天都在吃苹果并不觉得它有什么稀奇,突然有一天你再也吃不到苹果了,而且苹果还在别人手里,你会怎么想?”
话题什么时候变成苹果了?花南容随口回应道:“好想吃苹果。”
鬼彻一打响指道:“当你强烈意识到生活里习以为常的苹果早已成为必不可缺的东西,只是习惯的错觉,让你觉得它并不稀奇罢了,会是什么感觉?”
花南容了然道:“这么说,你是要我们的太傅大人意识到春花小姐的珍贵?”
终于能愉快的聊天了,鬼彻耐心的说道:“从兄妹到恋人总是需要过渡期,李嘉泽打心眼里认为尹春花是值得他疼惜的妹妹,即便心中有个想法,也从未想过把她当作恋人,所以我才会让李嘉泽在毫无辨析的黑暗中用心去看身边的人。”
花南容也没看鬼彻他们到底要去哪里,紧追的问道:“这么说他们之间已经会有所进展了?”
鬼彻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眯眼道:“保证春花小姐在及笄的时候嫁出去。”
第六十八章 纸得用处()
花南容想象着李嘉泽万年冰封的脸也有崩裂开的一天,得意的笑道:“太傅大人要是知道你们这样欺负他,一定会抓狂。”
鬼彻摇头道:“花公子,若是遇到这种情况,抓狂的只会是你,李嘉泽的话只会受内伤。”
花南容停下脚步,打心眼里开始佩服眼前这个男人,这才相处不过三天,李嘉泽的性格就被吃的透透得,难怪李家人那么放心他。
鬼彻抬头望着天色,迷眼笑道:“离春花烂漫时,还有一个漫长的冬季,不长也不短。”
要等到春天?花南容也跟抬头望着已经墨蓝色的天空,好奇的说道:“彻公子,你为什么这么帮尹春花?”
鬼彻走进了花南容的院子里,无所谓的说道:“这个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不喜欢欠别人,倒是喜欢别人欠我的情,就像是稳定投资,总有一天我收回所有利益。”
花南容跟着进了院子,见没了在眼前走动的下人,拉住鬼彻的胳膊,严肃的问道:“南蝶真的和沧安澜走了么?你不用蒙骗我,南蝶绝对不是心甘情愿跟着沧安澜走的。”
这亲兄妹果然是心有灵犀啊,鬼彻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拍着他的肩膀道:“花公子,金陵城要出大事了,你也不要回去了,算我送你的免费忠告。”
连一个道士都知道金陵城要有变动了,花南容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多谢你的忠告,可我终究是逃不过,我是花乐香的儿子,也是花英涵的儿子,这两点无论如何都无法舍弃。南蝶的脱身方法就是身为女子可以嫁人,冠以他人姓氏。”
眼看着鬼彻要走进南蝶的屋子,花南容喊道:“你进她的屋子做什么?”
他的脑子是间歇式不够用?鬼彻一手拨开挡在面前的肉墙,淡然道:“白痴,我都说了南蝶不会回来了,我和傻子睡她的屋子也省的找人重新安排地方。”
花南容看鬼彻肩头的少女,从连山到李家大院一路上就没离开过她两丈远,突然想到他在的双修理论,指白溪月问道:“咳,你们真的要睡一起?”
鬼彻转过身打量着花南容,挑眉问道:“难不成你也想和我一起睡?”
得!花南容老实的给他们合上门道:“就当我没说,你们好好歇息吧。”
比起怒骂,沉默才是最彻底的失望。
李嘉泽找到李庸时,恰巧三叔李隐也在,他不客气的把这两天发生的闹剧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两个人面面相觑的互相看了片刻,一个说不可能,一个故作惊讶的询问,草草了事的蒙混去过。
憋着一肚子的火无处可发,想着在天黑前找到尹春花,所有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他回到院子,银铃正指挥下人们抬着四大雕花红木箱子,被褥细软也已经被她早早的打包好,等着一并抬了去。
看到李嘉泽的身影,恼火归恼火,银铃还是上前草草的行礼,打过招呼后又去忙着指挥人。
为了办事快,李家大院的嬷嬷和丫鬟全都过来帮忙,不出半个时辰,屋子里就人去楼空,一点人气儿都没了,留下独自银铃清点剩下的东西。
李嘉泽一直坐在廊道上看着人们来来回回的搬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心里强行抽走,连喊痛的机会都不给他。
怎么前两天不搬走!现在就想着搬走!整个李家大院他最像是外人!
李嘉泽站起身走进尹春花的屋子,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环境,阴郁的问道:“银铃,你家小姐搬到哪个院子了?”
银铃还在忙着记录屋子剩下的东西,头也不抬的回话道:“大少爷,你找我家小姐有事?”
李嘉泽看着屋子里百分之八十的东西都是自己赠送给尹春花的物件,瞪着银铃,心烦意乱的说道:“没事就不能问了?”
银铃听出李嘉泽话里有情绪,急忙走到李嘉泽面前半蹲行礼道:“回少爷,我家小姐搬到彻公子在的院子里了。”
搬得地方倒也不远,李嘉泽试探的问道:“那东西都搬完了?”
银铃心不在焉的环视了一眼四周,句句藏针的说道:“搬完了,其他的都是些不相干的东西,没必要再搬动,更何况明年春天小姐就要嫁人了,到时候都是新物件,更不稀罕这些东西了。”
不相干的东西,好会说话的丫头,李嘉泽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浑身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正准备发作,银铃再次开口道:“少爷,没什么事,我就回小姐在的院子了,我怕金铃在那边招呼不过来。嬷嬷给你重新指派的丫鬟估计一会子就到了,你也不用着急。”
心中的好奇还是驱使着李嘉泽尴尬的问道:“你家小姐这两天······这两天一直在院子里对么?”
想起这两天的事的银铃,把头低的更深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主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我们下人过问?我和金铃这两天在照顾四姑奶奶的子善小少爷,不可能知道小姐白天在做什么,只是晚上才会伺候小姐入睡。”
李嘉泽弯身看着银铃脸上隐忍的神情,淡淡的问道:“银铃似乎对我很不满意?”
银铃不自然的把脸偏了过去,倔强的说道:“奴婢怎么敢对少爷不满意?少爷你想太多了。”
李嘉泽站起身,哼声的斥责道:“你们也别打掩护,这两日在我屋子里的人一定是尹春花!别以为我眼睛看不到就真的是瞎子。”
银铃心里替尹春花叫屈,噌的站起身,开始收拾书桌上的纸张,带着气的把那张写有花南容名字的纸佯装不小心的甩了出去,大声喊着:“大少爷,是春花小姐能怎么样?不是春花小姐又能怎样?您真逗!没空陪你了。”
那张纸飘飘荡荡的从空中落在李嘉泽的脚下,他弯腰捡起那张纸,认真地端看起来,是尹春花的笔迹没错,墨迹干透的程度看,绝非一两日内完成的东西,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邪火从胸口翻涌上来,举着那张纸,对着银铃质问道:“这是什么?”
银铃故作紧张的快步上前,跳着去抢那张纸的喊道:“我们小姐平日练的字画罢了。”
李嘉泽将那张纸在银铃面前展开,怒气冲冲的盯着她,突然觉得就是有这样的下人,春花才会被她们带坏,厉声问道:“她平日就在闺房里描写男子的名讳?”
银铃像是要自毁证据一般把张纸从中间撕开,白色的纸片快速纷飞在李嘉泽的眼前,向后倒退三步,指着他说道:“少爷,这里虽然是李家大院,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我家小姐爱写谁写谁,即便你是她的兄长,这种事也轮不到你管吧?你要有什么不满意,和老爷说去,别在这里污蔑我家小姐的名节。”
越来越没规矩了,李嘉泽指着银铃,呵斥道:“银铃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这样说话!”
银铃跳上书桌,双手插腰,指着现在比她矮一头的李嘉泽道:“我在这里叫你少爷是给小姐面子,我和金铃的卖身契小姐早就还给了我们,留在这大院里完全是因为感激小姐对我家里的照顾,既然挑明了。我也就不客气了,说实话,你一点也配不上我们家小姐。”
“你!”
看着李嘉泽气的哑口无言的表情,银铃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用手扒着下眼皮的得意道:“就算没有你们李家的陪嫁,多的是好男儿愿意娶我家小姐,谁稀罕你这冷冰冰的太傅!就当我家小姐瞎眼了十年。”
此时李嘉泽的脑袋只想着这两日尹春花说过的话,“我想春花姑娘是欢喜你的。”“并不是虚情假意,我是真的喜欢你。”那这就是她的喜欢?喜欢他的时候可以念着花南容?还有那个吻算什么?算她一时蒙了心智?
心房似有迟钝带齿的刀深深地插进,是痛吗?连痛字都觉得形容不了,那把刀反复的剜着他的心,刺激着他今日脆弱无比的神经,烦躁,顿时生出恨不得粉碎一切的冲动。
快步朝着尹春花现在所在的院子冲了去,银铃看着李嘉泽这气势汹汹的架势,也赶紧追在他身后,大声喊道:“来人啊!少爷疯了!”
金铃远远听到银铃的喊叫,带着护院将李嘉泽拦在院门口,双手叉腰的看着他道:“少爷,我姐小姐现在正睡着呢,没心思理会你,等她醒了,想见你了,你再来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是我们沧月国的太傅大人,男女有别的道理总归是懂的吧?”
“这是我家!我们李家的院子,我进院子还要看你们的脸色?!”
“啪”一声茶杯被砸碎的声响从里面的屋子里传出,金铃转身进了屋子,对着护院命令道:“没小姐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人进来!”
“是!”这护院们平日都是受尹春花和李庸的指挥,即便尹春花是女子对她的尊重也没减半分,反倒越发佩服起这女子的气度和胆量,全都岿然不动的耸立在院门口,呵声回应。
李嘉泽像是傻子一样的站在外面,金铃和银铃进了院子之后,她们就再也没出来过,更可气的就是花南容能进院子,他不能进!
花南容本是来替鬼彻他们取先前留在屋子里的衣裳,没想到院子门口会是这样大的阵仗,硬着头皮让护院通报之后,顶着李嘉泽炙热的目光就进了院子。
第六十九章 再见晋源()
百爪挠心也不过如此,李嘉泽眼睁睁看着花南容抱着一包袱走了出来,尾随其后的问道:“南容,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说?”
花南容对着李嘉泽傻呵呵的干笑两声,用轻功跳到院中的围墙上,俯视着下面的人,嬉笑道:“额,春花小姐泡的茶挺好喝。人美茶也甜。”
李嘉泽抬头看着花南容,难以相信的问道:“她给你泡茶了?!”
给救命恩人泡壶茶有什么好奇怪的?花南容理所应当的说道:“对啊,我去拿东西,总不能傻傻的站着吧?”
难不成真的钟情于这花花公子了?李嘉泽略有不甘的提醒道:“她有没有说话?你就没发现她的声音······”
原来是打听声音的事,花南容随口胡诌道:“春花小姐没和我说话,只是冲着我笑,陪我坐了片刻,便进里屋歇息了,她好像很累的样子。”
见李嘉泽将信将疑的态度,花南容坐在围墙上面,学着鬼彻平日不死不活的悠悠语调道:“哦,对了,春花小姐后天就要离开李家大院了,似乎是要和彻公子他们远行,散心,我大抵也要随他们走走,太傅打算什么时候回金陵城?”
李嘉泽再次确认的问道:“你说她要走?”
花南容跳下来与李嘉泽并肩而行了一段路,摇着脑袋开导道:“对啊,丫鬟们正收拾过冬用的衣裳和貂裘,毕竟是十五岁的孩子,这么多年一直忙生意,换个心情也不错。”
听到这个消息李嘉泽步伐变的缓慢起来,与前面的人错开了一大截,依旧是沉稳内敛的神情,脸上如同秋日的霜冻,花南容扭头看着他,不知为何,产生一种感觉:他的心境并不似表面那么镇定,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初初入夜,皎洁清冷的月色下,身着月白色长袍的李嘉泽如同笼罩一层化不开薄雾,从远处走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前面的路到底通向哪里,该怎么走,迷茫得像是寻不到回家路的孩子。
次日他依旧没看到尹春花,打听到她会跟李庸辞行,庭院里还是一片金色迷人的秋景,他故意在必经之路的湖畔等着她。
三日过去,尹春花听到自己的声音又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