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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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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梁溪见桌子上放了许多吃食,随手拿了截油酥,嚼了一口,“这些点心哪来的?”
洪馨儿立刻献宝似的跳出来,眯着眼笑着道,“是我拿来的。”她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木棉,刚开始的确是木棉帮了她,而今却一直是她奔走筹备,其中劳累辛苦,可都是要记在她一个人身上的。
宋梁溪神色怪异的瞥了她一眼,尔后拿着半截问花想容,“你也吃了?”
花想容点点头,“吃了,馨儿有心特意从中原商人那寻来的,费了不少工夫的。”她说着,连带着将洪馨儿夸赞了一遍。
宋梁溪扔了手里的馓子,用鞋底碾碎了,脸上带着一抹讥讽的嘲笑。
洪馨儿愣了一下,旋即冲了过去,几乎将宋梁溪撞开,“你这人,即便不合你的胃口,也不至于这般歹毒吧。”洪馨儿一脸痛惜,这点子馓子花了二两银子,因着她出府的时候身无分文,为了做这些,更是将最喜爱的一块银子当了,且能被别人白白的糟蹋了。
“你安的是什么心?”宋梁溪质问。
“我能安的什么心,我费劲波折,费心费力,不就是想让想容姐姐多吃一些,对孩子好。。。。。。”
“对孩子好?”宋梁溪冷笑,一挥手,连带着木棉带回来的烤肉一并落到了地上,“这馓子的油里放了少量红花,听闻你近几日一直在给嫂子送点心。”
花想容身子泛冷,不可置信的看向洪馨儿,她平日乖巧懂事,虽然偶有任性,也不过是小女儿的可爱,她极力像家人一般宠着,她竟然胆大如此?
“我,我没有。”洪馨儿急了,眼眸泛红,急忙跑过来,去拉花想容的手,却被躲开了,她一脸惶恐,转而看向木棉,“是她,她说姐姐想吃点心,若是能吃到中原的点心,必然开心,开心就会越发的喜欢馨儿。”
“她的确曾来找我,那个时候,我也联系上了那些马帮的商人,她缠的紧,我便应了,此后再未问过,你现在又来质问我,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洪馨儿不可置信的围着木棉,“不是的,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保证说不会有事,更是再三的保证,若是有事,你一力承当。”
木棉皱眉,“我为何要害想容得孩子?”
洪馨儿一噎,眨了眨眼,“你自是不满丈夫屈居在将军手底下,以此报复。”她越说,越是肯定,只是看旁人的眼神怪异,各个都不信她。
“我又为何要害姐姐的孩子,整个将军府,只有姐姐待我最好,我出府历练的期限未到,不可能这般自断后路。”洪馨儿疯了似的狂吼着,声嘶力竭,哽咽连连。
“罢了,此事严查,我相信馨儿并不会有害我腹中骨肉的坏心。”花想容将洪馨儿扶了起来,在她期许的目光中,说出了这段令洪馨儿十分动容的话。
“想容,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
宋梁溪斜眼睨了木棉一眼,“你既然已经问了,便是想说,何来的当说与不当说呢?”
木棉无视宋梁溪脸上的讥讽,“我前些日子听院里的小丫头说,洪姑娘今日一直往军营送汤,说是担忧将军辛劳,我以为是她们胡说,当时还呵斥了她们,没想到虎子回来的时候,提了一句馨儿姑娘的汤水真好喝。”
宋梁溪点点头,他记得确有此事,“这能说明什么?”
木棉嗤笑,“这的确说明不了什么,但是她亲手为将军缝制内衣呢?”
花想容一怔,“这是真的?”她痛惜的问。
洪馨儿忙摇头,“不是的,我,我只是随便找件衣服练练手而已,娘亲说我针脚极差,即便就是真的做给将军的,他岂能真的穿呢?”
“军师,将军派我等收拾夫人的行礼。”
花想容皱眉,下意识的便要拒绝,“我说了我不想去。”
“将军军令如山,请夫人不要责难卑职。”他抱拳,一脸的为难,将军似乎料到了今日,更是严加要求,如若今日无法请夫人入军营,人人杖责二十。
花想容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那,连他一起带去吧。”
宋梁溪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少年,“夫人,这人还是暂且留在府中要紧,毕竟军营重地也不是寻常人能进的。”
少年用力的抱紧了花想容,宋梁溪看不过去,刚过去,少年已经扯着嗓子放声大叫,“我不要,我哪都不要去,我要和娘在一起。”少年眼中含泪,可怜兮兮的,“娘亲不要抛下我,我听话。”
花想容摸了摸肚子,顿时母性大发,“便带着他吧,他现如今这般模样,还能妨碍你们不成?”
宋梁溪再未言语,一挥手,一队士兵,已经涌入进来,七手八脚的忙着帮花想容整理行礼,花想容看的心惊胆战,到底是男人,做起事来粗手粗脚的,实在吓人,花想容顾得了这个,又看不到那个,一回头,见木棉仍旧呆愣愣的瞧着,便催促道,“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收拾。”
木棉脸色一滞,“我也去?”
花想容点头,“我自己一个还不憋闷死,再说,你去了,省得你假虎子来回跑了。”
木棉点点头,又指着洪馨儿,“她呢?”
洪馨儿双颊红红的,眼睛也红着,拽着衣角啜泣的模样十分可怜,花想容叹了口气,“跟着去吧,一个姑娘家也不安全。”
洪馨儿眼中顿生欢喜,“想容姐姐不生馨儿的气了么?”
木棉挡住了洪馨儿的去路,“不与你计较,是看在宁王面子,如今红花一事尚未查清,你的嫌疑还未清除,有事没事的别像个狗皮膏药一般的黏在想容身上。”
洪馨儿神色一僵,她看着花想容一行人出去,想追去,步子又退了回来。
“你以往总是劝解,今日怎的也这么大火气。”木棉的责备,恍惚让花想容误以为看到了花月容似的。
“我生气,是气她傻傻的被人用了也不知道,现下去查,怕是那个卖点心的人早就跑了。”
第283章 一人()
木棉气呼呼的瞪着圆眼,瞥了一眼远远走过来的洪馨儿,一扭头也走了。
军营重地,守卫森严,亦是远离城乡,更是萧瑟,周围一片胡杨林,随着猛劲的罡风,沙沙作响,像是混了沙子,如泣如诉,引人心生幽怨,木棉余光扫了一眼搀扶着下了马车的花想容二人,快走了两步,虎子就在大门口等着,一脸憨笑,见着木棉脸上若隐若现的泪痕。
他愣了一下,尔后紧紧握着木棉的手腕,紧张而关切的问道,“谁欺负你了不成?”他瞪着眼,一副怒相。
木棉皱了皱眉,“是我自己伤春悲秋。”她如是说着,眼睛却是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花想容和洪馨儿二人,尔后,别扭的挣脱虎子的手,率先走进了军营。
虎子愣了片刻,换忙追了上前,“大哥给你们安排了东三间屋子。”他怪异的看了一眼花想容,头一次没打招呼,拉着木棉,独自带着去见了屋子。
与其说屋子,不若说是帐篷,似乎是特意与战士划分出来,周围围了一圈低矮的篱笆,搭着不知名的青藤,深绿色,带着荆棘的刺,她盯着瞧了一会儿,便被虎子拽着四处看了一圈,屋子里的布置大同小异,除了临时搭的低矮的一张火炕,便只是一张桌子,边上是一个火炉。
许是日头横斜的缘故,屋子里也渐渐凉了,她打了个冷颤,虎子立刻将一旁挂着的大衣扯了过来,然后裹在木棉地身上,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木棉怔了一下,顿时心头上窜出来一股火气,她刚要发出来,却看见虎子鼻头,额角密密一层薄汗。
她便不忍了,抿唇静默了一会儿,问,“你们刚刚练兵了?”
虎子摇摇头,云淡风轻的说着,“一刻前,那些秃驴饿疯了,跃跃欲试,被咱们带着兵打了回去。”虎子悠的靠近她,身上带着灼热的男人醇厚的气息,木棉身子微微一僵,红着脸,不知所措,听他问,“你男人厉害吧?”
木棉扬起脸,看他,他嘴角高扬,两只小虎牙灿烂的露着,带着几分稚气,顿时她有几分恍惚,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殊不自觉,水汽蒙了眼,“傻子。”
虎子不快,扯着木棉的衣袖,“咱们男人在战场上,都是如此,你哭什么,你看看我身上没丁点伤,那些秃驴被教训的落花流水。”虎子用力弯着腰,贴着脸去看木棉。她恼了便打他,他也不还手,只是扶着她的腰,生怕碰了她。
“我来的不是时候?”花月容轻轻咳嗽一声,掩着鼻子,故意别着头,声音却是极大的。
木棉红着脸打开了虎子,然后起身拽平了衣襟,“月容姐姐你有事啊?”
“瞧着你行色匆匆的便过来了,我还以为你有事呢?”花月容古怪的瞧了一眼她,言外之意便是她知道了些什么,但木棉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却只是一面接过花月容送过来的棉被,一面说着,“姐姐若是在军营里能碰到顺眼的,不若就求夫人给你说个媒。”
花月容一怔,为何要求?她的婚事,如何也轮不到花想容来做主的!
她张了张口,想质问木棉,然后,她已经转了身,与虎子贴着说起了悄悄话,天色昏暗,帐子里没点灯,花月容愣愣的站在门口,仍旧能想象的出二人亲昵的模样,心中微微酸涩,默默地转了身,看了天色,不算晚,路过花想容的帐子的时候,想进去坐坐的,刚刚走近,便被出来的小将告知。
“月容小姐,这时候便不要过去凑热闹了,将军刚去,正和夫人说着话,两个人如胶似漆的羡煞旁人的。”
花月容一怔,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笑出来的,脚步却忍不住向着帐子近来。
“我不是说了不来的?”花想容微恼,看着一个个小将搬着东西,进进出出,脸色越黑,越是沉默,她心中早就不满,战楚炎这霸道专横的毛病得改!
战楚炎挑了挑眉,“你这不是来了?”在花想容发怒之前,他大步迈过去,从身后拥着她,手若有若无的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扫过去。“再说,军务繁忙,我不能日日赶回去,夜里瞧不见你们娘俩,我如何能安心?”
花想容眼眸波闪,“我,军营重地都是大男人,我住在其中,他们不尴尬,我也不舒服的很,还不若就在军营后面的宅院安稳。”
“我不放心。”战楚炎将头放在花想容的头顶,困顿的眯起了眼,昨夜匈奴突袭,骚扰了三次,战楚炎亲自带兵,上阵杀敌,足足击退敌军十里,估计缓兵三日再不敢来犯。
“上次南疆,花月容也不是独自在军营内生活了月余,她都可以,你有我护着为何不行?”
花想容一怔,叹了口气,当下心中有了计较,似乎怀孕之后,她越发的骄纵自己,平日那些满不在乎的,而今全变成了小心翼翼,仔细回想平日所谓,心中大吃了一惊,忽而转念一想,翻身一把将战楚炎压在炕上,战楚炎腰下被炕沿咯了一下,小心护着花想容的肚子,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你小心着孩子?”
花想容鼻子里冷冷的出气,“你心里眼里只有孩子,你若是当真喜欢花月容,便跟她过去,左右我不如她。”
战楚炎叹了口气,“你这又说的什么混话?”
花想容气哼哼的背过身去,“我知道,一开始本应该嫁给你的是堂姐,你早就心有不甘,这些年,你不过是克制自己。。。。。。”
战楚炎忽而强行的扳过了花想容的身子,俯下头去,堵住了花想容喋喋不休,胡言乱语的小嘴。“老子从开始便对花月容无意,我的妻子是谁无关紧要,余生都无所谓了,何况身边人是谁?”瞧着花想容又渐渐地变了神色,他又道,“你不同,你与京中的闺女,还是村里的庸脂俗粉都不一样,你质朴,开朗,大方,善良,孝顺,可爱。。。。。。”
花想容背着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了,然而,她还等着,身后已然没了声响,回过头一看,那人歪歪的倒在炕沿上已经睡着了,她轻轻地招呼了几次,只有粗重的呼吸,他一定是累及了,花想容轻手轻脚的下了炕,试着推了几下,战楚炎仅仅晃了一下,纹丝不动,她叹了口气。
准备出去叫两个小士兵将战楚炎抬上去,不能让让他就这么睡了,否则明早起来一准腰疼。
“堂姐?”花想容出了营帐,正撞上面目呆滞的花月容,看她的模样,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长时间,便问道,“你怎么站在这?”
花月容讪讪的一笑,“路过,想跟你坐会儿的,听人说战楚炎过来了,我这就走。”她走了,拉着萧条的背影越走越远,花想容看着,却觉得花月容得脸色十分怪异,心里暗暗吃惊,莫不是刚才花月容将他们屋子里的话都听去了,想起,花月容曾经提过同侍一夫的想法,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花月容失魂落魄的一路跌跌撞撞,一下子撞到了洪馨儿身上,她当即跳脚,“喂,你走路不能看着些?”定睛一看,才注意到是花月容,疑惑地看着她问道,“怎么是你?”
洪馨儿四处看了一圈,除了风声再无一人,便悄悄的拉着花月容低声的问,“是宋梁溪欺负了你不成?”
花月容眼眸泛红,不愿抬头,一下子挥开了洪馨儿拉扯得手,“你管好自己就成了。”
洪馨儿嗤笑一声,那种神色一眼分明还不是因为那个男人,若不是父母之命,她恨不得躲得远远的男人,战楚炎,除了花想容面前,任何女人在他眼里都是冷的,和屋外的花草树木无异,只是陷入迷情的人而不自知,傻子一半的越陷越深,她想看好戏,便越发的不可能放过花月容。
“胆小鬼。”
花月容脚步一顿,眼眸凌厉,“你说谁?”
“以往我曾经劝过你,与其爱而不得,不若尽力而为,你从未尝试,也许日后便不必哀伤了呢?”洪馨儿无声无息的走到花月容得身侧,围着她说道,“你伤心,难过,他们呢,还不是拿你当个乐子,不过是个闹趣的傻子罢了。”
“你胡说。”花月容闭着眼,“想容,她不是这样的。”
“你方才听的是别人借了她的嘴说的?”洪馨儿冷冷的一笑,“你与她又不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姐妹,如何说不得了,你日日吃住跟着她,还惦记着她的男人,她心里能有你的几分好,反倒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免费的大夫,随叫随到,多好。”
“你少挑拨离间。”花月容狠狠的念着,“洪馨儿,管好你自己。”她转过身来,阴狠的警告了她一句,尔后,逃也似的跑走,洪馨儿说的再不堪,再伤人,一字一句全部都说在了她的心坎上,每一句话都说的那么精准,纵使旁人称她一句堂小姐,眼里总带着几分古怪,和鄙夷。
无父无母,蹭着堂妹的堂小姐。迎着风,泪飘走了。
“堂小姐,夫人请您过去吃饭。”碧绿短衫,藕色胡服,娇俏的小姑娘,叫莲盈,是战楚炎为花想容准备的小丫头,机灵古怪,说话亦是十分动人。
第284章 下药()
莲盈被花月容盯着,后背生寒,步步退之,奈何堂小姐的脸色过于骇人,仿若十月柿子上的寒霜,她打了个冷颤,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堂小姐,我们夫人请您过去用饭呢!”
花月容点点头,她坐在一面铜镜面前,眼睛一眨不眨,拿着一把铜梳,一下一下的顺着乌黑茂密的长发,纤弱的背影,婀娜,赢弱,莲盈看愣了眼,怔怔的说,“堂小姐,你真美。”
“女为悦己者容,无人观赏,美不美又有何用?”花月容得梳子啪的一下落在桌上,脸上怒容浮现而过,她闭了眼,一行清泪无声滑落,尔后,缓缓起了身,脸色冰冷的问莲盈,“你来所谓何事?”
“啊,夫人还等着您呢。”
花月容压下眼睑,“不用了,你回吧,我今日身子不适。”
莲盈一怔,古怪的看着花月容身上已然换好的新衣,她还以为?她再多看两眼,又瞧着花月容那种眼神看着她,吓得拔腿就跑,身后事花月容阴森的笑,今晚么?
月上南梢,一笼乌云轻轻的绕着月牙上,花月容呵呵一笑,即便是冷月都有人陪,何况是她呢!
白瓷瓶露出了台面上,清冷的月光下,泛着皎洁的光,她伸手,紧紧的将白瓷瓶握在手里,悠的收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娘,请保佑我吧。”
迎着月光,拉长的影子从门口晃了晃,向着灯火通明的打仗远远而去。
“这是要送到将军帐子里去的?”花月容早就打听好了,战楚炎睡醒了之后,便被请到了大帐里去了,听说,军中所有的将军也都去了,小兵端着的汤水却只有一碗。
“将军未用饭,夫人便要求小的热了稀饭,正准备送过去。”
“我刚刚听闻,那边柳将军喊你过去。”
小兵一愣,讶然的朝着花月容指着的方向望了去,空无一人,再一回头,花月容也不见了人影,他愣愣的挠了挠后脑勺,夜黑风高的,恍惚以往自己见了鬼,打了个冷颤,小兵不敢多留,快步向着大帐去了。
“不行。”战楚炎怒斥一声,面前的海将军俨然吃了酒,借故壮着胆子来耍就疯。
“将军,我表弟,海離,他自幼熟读兵书,跟随将军已有两年,为何非要留下看守城门。”这件事,他明里暗里和战楚炎提了几次,都被他毫不客气的反驳了回来,今日喝了一些酒,便装着胆子,过来想在战楚炎这里讨个说法。
“纸上谈兵,何其无用,我曾经给过他机会,折损士兵二十,他带出去六十,空空折损二十!”
战楚炎冷着脸,一拍桌子,将送粥的小兵吓了一跳,“谁让你来的?”
战楚炎扫了一眼小兵,他记得他是派去守着花想容帐子的士兵,“是夫人惦记您没吃饭,便让小的端了热粥过来,说是要务必看着将军吃下才行。”
战楚炎揉着太阳穴,“你放下,先走吧。”
小兵还想再提夫人,旁边留着修长胡子的男人忽然冲了上来,一把抓了碗一饮而尽,末了,还打了个响嗝,一把将碗塞进小兵的怀里,“大人们还在谈事,出去等着。”
小兵一颤,看了一眼战楚炎,见他毫无反应,心惊肉跳的退出了营帐。
花月容远远的看着小兵抱着空碗出来,眼眸闪过一抹喜色,悄悄的溜到了营帐之后,听着营帐中时不时传出来的怒斥,是熟悉的战楚炎的声音,渐渐地昏昏欲睡,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听见营帐里掀起惊人的呼噜声,她愣了一下,四周寂静一片,远远的有守卫士兵生起的篝火,木柴噼里啪啦的响着,所有人应是睡了。
她蹑手蹑脚的顺着营帐缝隙钻了进去,炕上一个模糊的身影,发了个声,压住了呼噜声,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手刚挨到他身上,粗糙的大手已然捉住了她的手腕,她心下一动,并未挣扎,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心中窃喜,忽而听闻头顶一张酒气熏人的大嘴似是梦呓般的念叨着,“春桃,春夏,爷,爷好想你们。”
那双大手不安分的在花月容得手上来回游移,这不是战楚炎!
花月容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随后大叫一声,“啊。”
帐子外巡逻的士兵,闻声蜂拥挤了进来,“谁谁在这?”
火光通明,几条火把将帐子里照的灯火通明,无数的眼睛似乎要将炕上的人看穿了,“都出去。”
小兵围着刚进来的宋梁溪,疑惑地打量,“我们方才的确是听见了有女人的尖叫声,所以,我们。”
“下去。”宋梁溪凉薄如水的眸子,一扫而过,他们面面相觑,终究相继退了出去。
“出来吧。”宋梁溪淡淡的喊她。
花月容红着眼,冒出个头,瞬间被海将军压了下去,闭着眼,大嘴朝着花月容光滑的面颊亲了上去,“春桃,春桃,你怎么穿的这么多?”
他说着,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拉扯着花月容身上的衣服,庆幸秋冬衣服繁琐且厚,却惹怒了海将军,他几次不得手,顿时大力的撕扯起来,脖子手腕,白皙的皮肤上顿时一片片的红痕,奈何身子被壮硕的海将军压的纹丝不动,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望向宋梁溪。
宋梁溪冷冷的盯着,黑如锅底的脸上,氤氲着怒火,目若冰霜,负手而立,便只是冷眼旁观,似乎并未曾有出手的打算。
“住手。”战楚炎正在不远处的营帐外,听见动静过来,士兵已经从营帐里散去,他莫名奇妙,小兵嘴里念着的竟世他的闲言碎语,什么营帐内调情之类的,他未来得及呵斥,便当真听见营帐内有男女的声音,进门一看,才发现是那混账的海将军,他上前,一把将人拽到了地上,一巴掌扇过去,海将军眼神迷离,一副酒醉至深的模样。
“还不醒?”宋梁溪端了桌子上的冷茶水泼了过去,海将军眨了眨眼,砸吧着嘴,一抹脸,一手水,愣了一下,随后怒视宋梁溪,“姓宋的,你放肆。”
“你在将军的地盘上撒野,究竟是谁放肆?”
海将军一怔,猛然注意到战楚炎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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