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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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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情若相悦,何须愁苦?酒何解人愁?不过是逃避的蒙羞布。”她一把按住明筝的手,她的手凉的刺骨,从耳根往下倒脖子深处,通红的一片。

    “我与你何干?”明筝抢回酒杯,“找了司南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的臭男人。不是我将塞北人赶走,而是曲风带走了他们,他也见到了司南,死的曲大是他哥哥。”

    花想容一怔,又听她郑重其事的说道,“我如今势单力薄,宫中情形复杂,我帮不了你,你走吧。”

    “那个孩子。”花想容一下子扑倒在桌前,她死死的盯着明筝怔愣的面容,又重复了一遍,“那个孩子!”

第347章 如约() 
明筝扔了酒坛,起身太过猛,将桌子撞的东倒西歪,终究踉跄着到了她面前,她伸出污浊的手,空中一颤,又缩了回去,那双浑浊的眸子,仿若星光生辉,“你何处知道的?”

    花想容一怔,未来得及回应,疯狂的女人已经冲到她面前,很近,很近,嘶吼的耳膜生痛,“你从何人口中知道的?铁木达?”她冰寒的睨着花想容的面庞,嗤笑起来,“那个男人你以为他是个好东西?”

    “战楚炎,他知道。”花想容一把将欲走的明筝拽住,“只要你想,总有活下去的动力!”

    明筝的模样分明是生无可恋,她本是个热情奔放的女子,却被强权压制,不得不像货物一样,舍小我,换大得,平心而论,谁愿意这样的活?

    明筝眯着眼,眼中闪过一抹狡猾,“你来这,是受了谁的指使?战楚炎?不,他的手段,断不会与我这样没有价值得人做交易,怕是朝不保夕的太后娘娘吧?”

    花想容一滞,点点头,隐瞒并不无好处。

    “当初我进宫,本不欲争宠,是她瞧不惯我,不过是因先帝的一个妃子出身塞北呼莫尔德部落,她嫉妒羽妃受宠,又在她手上吃了许多苦头,美人香消玉殒,她心里的恨全都撒在了我身上,她看不惯我,教唆皇帝疏离也就罢了,偏偏还唆使了许多妃嫔来我这胡闹!”

    花想容垂下眼眸,心中期许缓缓下沉,她倒是不知道这些的。

    明筝凝视她的双眸,一字一顿的质问,“若是你,可会帮她?”

    “帮。”花想容斩钉截铁,见着明筝脸上露出一抹诧异,她缓缓的笑了笑,“若是不帮,天下大乱必然殃及我身,我看上去帮人不过帮我自己而已。”

    明筝摇着头笑笑,脸上尽是不屑一顾,“愚昧。”

    花想容故作神秘的在明筝身侧盘腿坐下,“你如此不屑,必然是不曾听闻过明王的名声?”

    明筝挑眼睨着她,重新拿了酒碗出来,却是小口的抿着,伸着耳朵,状似不在意的盯着碗上的纹路。

    “明王表面上一表人才,不过是道貌岸然的小人,府中无数歌姬,**,他做的恶,若是细细说来,比泰山还高,比南海要深。”

    “我又不是什么善人,惩恶扬善的好事还不如去求求战楚炎。”她带着三分嫉妒的视线从花想容身上一扫而过,单是看了一眼便惹的花想容后背生寒。

    她岂能忘了,明筝是个善恶分明的性子,说不准哪句话刺痛了她的神经,便喜怒无常了去。然而,不过片刻,她收了犀利的视线,落寞的看着手背上一道道鲜红的伤痕,一个个圆点,仿若是被烫伤了似的,她伸手去摸,用指腹去按,用指甲去抓。

    “听闻明王的手段狠戾,一夜之际屠杀百余人,他生性暴戾,坐上皇位,怕是万民之祸。”

    “那又与我何干?”她举起整坛子酒往嘴里灌着,酒水顺着她的下颌淌下来,用袖子抹了,微红的眼睛望着花想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那个孩子或许与明王有关。”

    明筝蹭的一下子站起来,握紧了袖子上的绒毛,“明王,我亲自去找他就是,宫里的那滩烂泥,我便不跟着掺和了。”

    她不过是记恨着当初太后的为难。

    “太后已然病入膏肓,如今欲太妃执掌后宫,六宫之中,无人反抗,欲太妃常年礼佛,其心思恐没有表面看上去的和蔼,而她的女儿玉荣在皇帝出事之后,便不闻不问,宫中惊变,到时候即便你想,也不可能轻易脱身,更别说你来与明王谈判。”

    明筝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嘲笑,“若是我以塞北出兵为条件,你说他会不会答应?”

    “难不成你想看见生灵涂炭,尸横遍野?”

    “那又与我何干?”

    花想容摇了摇头,“别说铁木达不会听你的,即便是你想,你也没这个勇气,你本纯良,绝不会做这等危害苍生的事?”

    “我忍,我让,我一退再退,可我得到了什么,爱的男人与我形同陌路,我儿下落不明!”明筝扎的松散头发上,绯红的发叉坠落,三千乌丝散落,她狰狞的嘶吼着,宛若午夜街头巡回的厉鬼。

    花想容被明筝一撞,眼见着明筝带着风冲了出去,她速度极快,转眼便没了踪影。

    花想容心中忐忑,看了一眼天色渐暗,心道糟糕,加快步伐走回太妃宫中,苏姑姑在门口已然等候了多时,见着花想容姗姗来迟,唇畔轻慢的笑着,“夫人倒是好兴致,从太后那出来,游了院子不成,眼看宫门即将落锁,不若我帮你与太妃求个恩典,留宿宫中吧。”

    她态度高昂,显然为了显示她在太妃面前不同寻常的地位,刻意端着肩膀,扬着下巴,却看见花想容心不在焉的走着,胸腔窝火,语气更是凌厉几分,“战夫人,太妃最不喜欢不讲规矩之人,当初许了你两个时辰已是法外开恩,如今宫中也不安稳,战夫人自求多福吧。”

    花想容一抬头,便撞进苏姑姑冷然的眸子里,心中一顿,从头上摸下一根金钗塞进苏姑姑的手里,“若论是谁最了解太妃娘娘,谁能比得了苏姑姑呢,我许久不曾进宫,在宫中回廊流连忘返,一时忘了路,还请姑姑待会在太妃娘娘跟前美言几句。”

    苏姑姑捏捏金钗,故作绷着脸点头,“夫人还须看我眼色行事。”

    花想容点点头。

    “太妃,战夫人回来了。”

    欲太妃闭着眼,捏着手串,眼皮子不抬,鼻腔里轻轻一声冷哼,在寂静屋子里掷地有声,她面色不善,必然是被苏姑姑说准了,她最不喜得就是不受规矩的!花想容一连周转几个宫殿,着实耽误了许多时辰。

    “战夫人回来的正是时候,让丫头们端上饭菜来吧。”

    苏姑姑笑着躬身出去,至此未看花想容一眼。

    花想容一人尴尬的立在门边,手足无措,眼观鼻,鼻观心,盯着鞋面上的绣花,心里琢磨明筝的去向,她不会当真去向明王质问去了?

    “战夫人还未见过明王吧?”

    花想容身子颤了一下,随后抬起头,太妃已然放下了佛珠,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明王府中缺一位侧妃,听闻你府中的堂姐未嫁。”

    “回禀太妃,堂姐身份低微,自是不敢与身份高贵的明王爷相配,而且堂姐年前便于军师宋梁溪换了更贴,等定下良辰吉日择日成婚。”

    欲太妃的脸色说不清楚息怒,不再搭理花想容,望着丫头们鱼贯而入,餐桌上摆了几碟清雅的小菜,清蒸海参,鱼翅冬瓜汤,瑶柱鲍鱼羹,不论色泽还是摆盘都是精益求精,日前她在太后宫中也用过晚饭,与此相比,倒真的成了粗茶淡饭。

    “听闻战夫人做的一手好菜,前些日子还与通贸西域的商队合作?”

    花想容眼眸波闪,这件事还未成定数,太妃是从哪得来的风声,商户自来不受贵族看重,倒不至于安插眼线进去,难不成是将军府中?

    玉荣公主留下的人脉,多半已经清理了干净,剩下那些手脚勤快的看上去都颇为老实,但终究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心里琢磨着,回去定要严加查惩。

    太妃一眼看透了花想容的心思一般,轻笑着,“夫人不必诧异,这件小事并不是秘密,京中商会颇多,商人们之间留不住秘密。”太妃言下便是亲自向花想容交代了消息的来源。

    却不知,如此一番解释,更是让花想容心中警钟长鸣,毕竟,身为太妃娘娘,断断不必要与她一个命妇解释。

    “太妃严重了,花想容不过是粗劣的手段,与商帮合作还在相商中,未成定数。”

    花想容瞧着桌子上菜肴众多,心中更是不安,便主动福身,“天色渐晚,若是迟了宫门落锁,免不得家人担忧。”

    “既然天色晚,不若夫人留宿一夜就是,何故匆匆赶回去,天寒地冻,战夫人生的纤瘦,怕是染了病,战家小子还得恨上我呢!”欲太妃掩唇笑,像是得了难得的笑话一般。

    花想容可笑不出来,她如今归心似箭,心里念着想着的都是明筝的去向,若是当真是她惹了她无辜招惹明王而遭殃,怕是免不得被战楚炎责备。

    花想容躬身行礼,“家中事物繁多,想容心中焦灼,改日再来叨扰。”

    “可,可是你的两个婢女在我这吃酒吃醉了,可是走不动的。”太妃与旁边的嬷嬷使了眼色,那身穿褐色长袍的嬷嬷打了帘子,里间的踏上赫然躺着雁雪和芍药,她二人一动不动的,看的花想容心中大骇。

    “这。”若是依着雁雪和芍药的身手都对付不了,看来欲太妃宫中藏着高手。

    “不若等我改日再来接她。”

    “战夫人这是何必呢?我这宫中寝殿颇多,还能吃了你不成?”

    花想容讪讪,她心里想着,不是怕寝殿吃人,可是怕老妖婆吃人不眨眼。

    “家母今日从远方归来,我唯恐她一人不习惯,心中时时牵挂。”

    花想容话音未落,欲太妃冷着脸一挥手,“去吧,苏姑姑。”

    苏姑姑进来请了花想容出去,一出门,还未等她开口,率先责备道,“战夫人未免性子过急了些,不是说好了等我的眼色?”

第348章 口头之约() 
花想容一噎,到嘴边指责的话咽了回去,“劳烦姑姑,我那两个丫头年轻不懂事,还请姑姑多多照顾。”

    苏姑姑摸过头顶上的金钗,意味不明的笑着点点头,“这是我份内之事,她们在我这,夫人可不必忧心。”

    花想容若有所思没有回答。

    两人一路走,穿过回廊,再往前是一片林园,寒冬腊月,枯叶横生,万物生成一股颓败之象,花想容记得曾在此处办过宴会,歌舞喧嚣,全然不似如今萧瑟之景,她不清楚为何心中莫名生出悲戚感概,怔愣之际,枯枝横斜之间,闪过一抹火红的人影。

    乌黑的长发随风扬起,明媚的身姿,深邃的五官,除了明筝公主还能是谁?她下意识的迈步而去,被身后的苏姑姑喊住,她不冷不热的劝道,“夫人倒是好兴致,寒冬院子中并无好景象,宫门落锁在即,夫人还是紧着走吧。太妃身边还等着我回来伺候。”

    苏姑姑如此说便是刻意凸显她在太妃面前;不同寻常的地位,她双手蜷缩在毛绒衣袖之中,挑着眼眉斜睨着她。

    “劳烦。”花想容讪讪的一笑,明筝公主的身影也不过是一晃眼间,便不见了踪迹,她多张望了两眼,便匆匆走回原来的轨迹上。

    “两日。”宫门前,苏姑姑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花想容说道。

    “什么?”花想容一怔,什么两日。

    苏姑姑摇摇头,迎着冷冽的寒风,那微微发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宫墙拐角处。

    宫门落锁,侍卫驱赶,花想容不好意思多留,匆匆走了两步,自家马车还留在门口,她掀起帘子,却看见郭友松正坐在里面,含笑看着她。

    “想容鲁莽了。”

    花想容见着他关切的神情,恍然想起那日的情景,眼眸垂落,神情分外的不自在。

    “想容若是还因为那天的事记恨我不成?”郭友松笑容和熙,说话间,身子不自觉得向花想容身侧靠拢。

    他一靠近,花想容下意识的便将身子挪向门口,“郭公子自重。”

    她的声音凉薄,透着疏离,郭友松的动作一顿,摸着鼻头眨了眨眼,“想容以往不是这样的?”

    花想容悠的抬起头,“那该是什么样的?郭公子该知道即便想容再粗心大意,也是嫁为人妇的,男女大防更该遵守。”

    郭友松眼底划过落寞,讪讪的笑了一会儿,“让想容为难了,的确是郭某的不是。”他说着,举起双臂,双手交叠,躬身行礼,“郭某那日的确是醉茶了,对想容无礼今日想来十分自责,如何能消了想容的怒火,还请想容明示。”

    花想容头一次见着温文尔雅的郭友松如此做派,倒像是戏文了写的登徒子一般,她扶额摇了摇,“我倒也不是记恨,不过是想提醒郭公子一番,不知郭公子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花想容不想再与他说旁的,此处正是宫门口,人多眼杂,也不知郭友松上将军府的马车之时,可有人见着,若是被人撞见了,此情此景于她将军府,还是于他郭家都不利!

    “赶往西北的商帮,我希望你能同行。”

    思及此事,花想容一阵头疼,她一本正经的打量郭友松的面容,“为何?”

    “西北风土人情与京都全然不同,若是此行不去,想容必定悔恨一生。”郭友松踌躇片刻,才道。

    花想容轻笑着摇摇头,“为人母,我儿正是病中,为人妻,我夫君身陷险境,为人民,家国飘摇,风雨未定,出于忠孝仁义我哪一种都不得离开。”

    郭友松的眸子顷刻间暗淡了下来,片刻,他噗嗤笑出了声,“其实是战元帅特来托我,他说不好的,我一个外人的话在你耳中更不足以道也。”

    花想容张了张嘴,郭友松已经跳下马车去了,随着夜风吹起,人转眼消失在菜市口。

    “夫人?”车夫弓着身子,偏头看向花想容。

    花想容一摆手,“走吧。”

    随着马车缓缓的在官道上行进,忽而响起阵阵唢呐,铜锣声响,花想容正闭目养神,闻声,掀开帘子一看,车外一行穿着白色的孝服挂着,哭哭喊喊的一路,花想容心中诧异,天色已黑,看其阵容声势浩大,必是权贵之人,她自言自语着,“到底是谁呢?”

    前面打番地男人蓦然回首,神情古怪,诡笑道,“镇北将军夫人花想容英年早逝,将军受锥心之痛,不过三日轰然猝死!”

    花想容打了个冷颤,不过一眨眼,那一行人早已经远去,随着微弱的摇曳的灯火渐渐看不见踪迹,马车不知何时听了下来,车夫掀着帘子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怎么不走?”

    她不动声色的用衣袖擦过额头的冷汗。

    清冷月光底下,车夫笑起来,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那双污浊的眸子里映着古怪的光,“小的见夫人受了惊吓,不好继续赶路,便停在路边稍作休息,夫人可是休息好了?”

    花想容仓促的点点头,被车夫异样的神色看的十分不舒服,别过头,头顶着车厢,催促道,“天色不早,元帅还在将军府中等候,快些走吧。”

    车夫答应着,随着马鞭响亮的抽出,他一声吆喝之后,马车缓缓的又凯斯走了起来,两行声响渐弱,花想容随着车厢的摇晃情不自禁的开始打起了盹儿,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声,眼皮子沉沉的垂落

    是野狼的嚎叫,她从车厢里爬出来,车夫早已经不见人影,周围漆黑一片,除了隐隐约约随风摇曳的半人乃至一人之高的荒草,不闻人迹,她瑟瑟发抖着找寻了一周,这般漆黑,呼喊的勇气都噎在了喉咙里。

    忽而,草丛之中亮起了幽光,一点一点的晃着,她以为是人,伸出手来,刚要呼救,一点点的荧光,亮了一片,随着一声声狼嚎,花想容忽然就反应过来,这些应该都是狼,寒冬腊月,山野之中的饿狼尤为的可怕。

    她僵硬的身子缓缓的缩进车厢,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尽可能快的搜索车厢里的每一寸,哪怕是个火折子可以抵挡一阵也好,然而,车厢里什么都没有,仿若之前刚被山匪洗劫过一般,一片多余的布料都不剩,空空荡荡的,除了花想容自己,便只想剩下冷风。

    人和狼群对持不知多久,饿狼耐不住严寒的折磨,和饥饿的骄傲,凶猛的头狼一个猛窜,在半空中化为一道银色的弧线,猛的向花想容扑了过来,花想容缩进车厢,死死的拽着车帘,带着恶臭的獠牙将车帘戳破了一个大洞,旋即随着拉扯,不堪一击的车帘划的四分五裂,花想容彻底暴露在群狼的眼前。

    不,她不能出去,出去便彻底成了群狼的晚餐,她掐了一下她手背上的皮肉,痛觉逼出了眼泪,她含着热泪打起精神,拿起一只茶杯,使出吃奶的力气冲着头狼扔了出去。

    那只茶杯砸到头狼蓬松的毛发上,竟然弹了起来,落在马车之外,碎了一地。

    头狼的眸紧紧盯着花想容,仰天一吼,花想容耳边弥漫着尽是奔跑的脚步声,所有的狼都来了,很快便能将她吃的骨头都不剩!

    嗖的一声,飞箭破空,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她手拿着无数的飞刀,随着漂亮的旋身而起,手里的飞刀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簌簌的割破了群狼的喉咙,随着一声声悲戚的呜咽,狼群的声音渐渐弱去。

    那头本是阴狠盯着花想容的头狼,一步步地后退,弓着后背,警惕的盯着黑衣人的背影。

    黑衣人迟迟不曾回身,花想容大喝一声,“小心。”那头狼已然化成一道弧线,朝着黑衣人袒露的后背扑上去撕咬,明晃晃的獠牙淌着口水,眼看着就要将黑衣人细嫩的脖子咬断,忽而听闻一声飘渺的冷笑,黑衣人手里最后一根飞刀已然戳破了头狼的喉咙。

    头狼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致死,嘴巴大张着,两只绿油油的眸子不甘心的盯着花想容的方向。

    笛声蓦地响起,似远似近,叫人分不清吹笛人究竟在何方,那黑衣人眨眼间,上了马车到了花想容跟前,用两只手捂住花想容的眼。

    花想容惊恐地望着黑衣人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变成了赤红,她一把拉下黑布,露出花想容分外熟悉的脸,竟然是在宫中来去无踪的明筝公主!

    “我听闻她们要对你动手,今夜乱葬岗。”

    花想容倒吸了一口冷气,“是谁?”莫不是太妃,她心里胡乱的猜测。

    那笛声的威力过大,明筝似乎受了内伤,她捂着胸口,艰难的摇摇头,“这便是,我的,诚意,我们合作。”

    随着一阵冷风疾面而过,花想容根本抓不住明筝,她走了,不知去向!

    明筝刚刚离去,战楚炎带着燕十三一行人骑马赶来,战楚炎翻身下马,一个箭步窜上来,他身后跟着一个用黑布从头裹到脚的人,这人高挑而纤瘦,花想容一眼看过去,分不清是男是女,她正惊疑的打量,战楚炎已然将花想容打横抱起,随后将他身上的披风裹在花想容得身上,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

    “这位是?”花想容被战楚炎抱上马车,仍旧疑惑地看着不远处的黑衣人。

    战楚炎紧紧搂着她,策马疾驰,似乎并未听见,又或许并不想回答。

第349章 战事四起() 
将军府门口悬着的两个红灯笼灭了,她匆匆而过,瞧着诧异,两行路上不见一个吓人,一路走到沉香院,战楚炎将她放在床上,锁了门,一字一顿道,“你跟着商帮去西北。”又在花想容刚刚张嘴反驳之前,无比强硬的道,“没得商量。”

    战楚炎面色紧绷,严肃异常,花想容搓了搓冰凉的手,诧异的看向战楚炎,似乎从认识他开始,便从未见过他如此紧张焦灼,以至于自乱阵脚的模样。

    那便是他一定遇到了不能解决的难题,而且,这个难题很可能是明王给他的。“难怪郭友松会等在宫门口,说一些莫名奇妙的化解干戈的话!”

    花想容自嘲的笑笑,原来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原来一切都在战楚炎的掌控之中,这种被他自以为是的保护着的感觉,让花想容十分不舒服,甚至有些喘不过去来。

    她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拿起茶壶一倒,才发现壶里已经没了水,她下意识的便对着门外头喊着,“芍药,芍药。”空空荡荡的走廊只有她自己微弱的回声,才猛然意识到她将芍药丢在了宫里。

    心里一阵酸楚,她落寞的放下茶壶,呼吸的每一个瞬间,都是刀割皮肉之痛,几日间,她尽受打击,厉氏下落仍旧不明,花月容出走带走了宋梁溪,而芍药雁雪二人跟随她进宫却一去不回。

    “战楚炎,许多祸端是我自己走错了路埋下的,便应该由我自己善后。”

    “想容,这不是村头的恶霸,更不是街上的混混,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此起彼伏之间,已然暗藏杀机,你可能还未看到,敌人的砍头刀已经向你挥来,我希望你能离开,你走的越远,我便越没有后顾之忧。”

    花想容扶着战楚炎的肩膀,与他面对面而坐,她郑重其事的点点头,“阿楚,我比谁都清楚危险,我与你早在河口镇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一次,明王的手段,我记忆犹新。”她被少年抓住用银针折磨,恶毒入体,她比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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